為什麼不多幾次反攻><
....結局.....OO又XX....

攻:鳳潯天
受:鳳白非(櫻少)


內容簡介……
他是個孤兒,卻被迫坐上了那個註定冰冷無情的位置。
他不是孤兒,卻是個不被人待見的不應該存在的存在。
此乃,穿越父子年上文,寵溺溫馨文,微虐。第一卷 兩人的緣 第一章 突如其來的死亡

茫然的看著四周,他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周圍的人都把他給圍了起來?大家都在吵吵嚷嚷些什麼?

救護車的聲音……為什麼會有救護車?發生車禍了?怎麼他沒有印象。等等,他們抬起來的那個人是誰,看著好面熟,他好像經常能夠看見這張臉……

怎麼突然出現陰影了?哦,原來醫生抬著人正往這邊走呢,距離越來越近了才有陰影。

距離?天啊,他們難道就沒看到他在地上坐著麼,怎麼抬起那個人之後就往他這邊來啊。算了,他還是先讓讓吧,救人要緊。而且誰讓他的位置不對呢,後邊就是救護車呢。

身體好奇怪,輕飄飄的,就像是沒有重力似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了,四肢都不知該怎麼指揮了,可是,馬上就要被撞上了。出聲提醒吧,他們就像是沒有聽到似的沒有反應。

遭了,來不及了……

禁閉雙眼,意料中的疼痛卻久久沒有到來。救護車的聲音反倒是越來越遠。他們不會是從他的身體上穿過去的吧?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有那個人,剛才閉眼的時候,他突然反應過來,他經常看見的不就是他自己嘛。

這麼說,他是死了,還是靈魂出竅?

他到是比較傾向於前者呢,就這麼死了正好稱了他一直以來的心願。反正他活著也沒有什麼意思,每天不過是在讓自己處於危險境地、死不了就當熬時間而已。

而且,對於那兩個家族,他是一個不被需要的存在,他是不該存在的。如果能這樣死掉也好,他早就想消失了。反正,對於這個世間,他也沒有什麼可留戀的。

他現在是靈魂,那就這樣吧,他不想再回去人類世界了。

現在他想知道的是,他是怎麼死的。街道很乾淨,沒有一絲血跡,不是車禍。那是怎麼死的?而且,他的身體是很健康的,可沒有什麼突發心臟病之類的。

跟去看看吧。這不短的時間,估計他的身體應該斷氣了。順便也看看對於他的突然死亡,那兩個家族是什麼態度。雖然不留戀,雖然一直很想擺脫,但畢竟那些人和自己有著關係,終究還是有些在意與好奇。

花了幾分鐘才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這飄著飛的感覺還真是不錯呢。而且,他很滿意自己現在的狀態。飄了這麼長時間,居然沒有一絲的疲憊感,還可以遇到什麼都能穿過去,就和空氣一樣。

最關鍵的是,這樣的狀態下,誰也感知不到他的存在,讓他可以光明正大的當個旁觀者。嘻嘻,現在什麼秘密也瞞不住他了。

啊,過了……真是,一個激動就飄過界了。

醫院啊……這座白色高大的建築物就是醫院呢。生前的這二十六年,他還一次都沒來過呢,他的身體可是非常健康的。沒想到,第一次來,卻是死後來的。

算了,不想了,還是看看他究竟是怎麼死的吧,他可不想做個不明不白的鬼。

手術室……手術室……找到了,在那裡。

這幫醫生到底行不行啊,怎麼到現在還在尋找他的死因啊。他可是有些看不過去了,他們把他的身體翻來覆去的檢查,讓他看著多少有點不舒服——畢竟那是他使用過的身體啊。

“主任,眉心有東西。”一名護士突然說到。

眉心?他看看……還真是有東西呢。他生前不喜歡和別人對視,所以留了較長的劉海,而他也沒想到要看看頭部。

那是什麼東西呢……沒想到,取出來之後會是這麼長。頂端還鑲著一顆黑色的顏色發烏的新月形的寶石,不細看還真是看不出來呢。

沒想到取了他性命的東西居然會是這麼的雅致,不過,他怎麼看都覺得這是個發簪。

一個發簪就能要了他的性命,發簪的主人還真是厲害。反過來很丟臉的說,他還真是脆弱。

不想這個,他現在心裡有一個問題。他是被誤殺的,還是有人想要讓他死呢?

他不記得和誰結過仇,兩個家族裡面的人都知道他不會成為任何一方的繼承人。他還是比較傾向於前者,以他的身手和敏銳的感覺,這個東西要是有殺氣,早就被他躲過了。

可是,很黑線的想,如果是被誤殺,那他還真不是一般的倒楣。

“老爺,到了。就是這裡,孫少爺還在裡面進行手術。”恭敬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中響起。

原來,他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飄出手術室了。抬頭看去,有些驚訝……

那個身後恭敬的站著、自己曾經的管家的威嚴老人,他來到這裡,還真是讓他有些匪夷所思,又有些受寵若驚呢。

沒想到他的爺爺、夜家的家主會來看他呢,他應該是很忙的才是。而且這個人也只是在測試他的智商的時候來過一次,知道他的智商是多少之後什麼都沒說便離開了。

沒想到他一出事,他就過來了。要知道,雖然那個老人作為家主承認了他的存在,但是自從他的父母離婚後,他卻一次都沒有被邀請過參加家族的家宴。

而現在,他來到這裡,第二次來看他,這又是什麼情況……

“嗯,查清楚了嗎?”

很是威嚴的聲音,這好像是他第一次聽見他名義上的爺爺說話呢。真是諷刺,有些自悲。

“具體的資訊還要大約一刻鐘,只是能夠確定的是,孫少爺受到襲擊是被牽連的,不是任何人的目標,並沒有任何人買兇殺害孫少爺。”

被牽連啊……果真是這樣呢,那現在就成為了誤殺了唄。自嘲的勾起嘴角,看來他這一生還真是一個錯誤的人生。一個連出生都不被期待的孩子,沒想到,最後的死亡也是原由一場錯誤。

他,該哭嗎……

“請問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紅燈滅了,手術室的門開了。

“您直接和我說就可以,大夫。”曾經的管家快步走上前去。

“哦。很遺憾,病人屬於當場死亡,我們沒有搶救過來。我很抱歉,請你們節哀順變。還有請去辦理一下手續,看把屍體是領回去還是放在醫院的太平間裡等著煉化。”……

“唉,可憐的孩子,就這麼走了也好。阿華,陪我進去看看吧,去見他最後一面吧。”聽到這個消息,老者的聲音裡沒有了威嚴,有的只是歎息。

他的這個爺爺究竟在搞些什麼啊,說的好像是很疼他的樣子。可是事實上,這二十幾年他是一直被忽視的存在。不,他是從出生開始就一直被忽視。

還有,見他最後一面又能做什麼。生前不來看他,死後卻來做樣子,真是有些氣人。

不過,算了,看看這個家主見他最後一面究竟要做些什麼吧。

“阿華,把布掀開。”阿華默默的上前,輕輕的掀起蓋在臉上的布。

“……還好,你是帶著笑容走的。不然,我是真的會無法原諒我自己的。”老者的聲音裡多了一些欣慰和安心,很像是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老爺,孫少爺當時是去買他一直期待的一本書的,因為他一直都很喜歡那本書,所以在想到可以買到那本書的時候,孫少爺是心情愉快的。”阿華在一旁輕聲解釋到。

真是意外,沒想到阿華這麼瞭解他啊,他還一直以為阿華只是一個管家而已呢。

“呵呵,是嗎,那真是太好了。看來他並沒有活的不開心,這樣就好,這樣就好。”老者的聲音裡多了一絲笑意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切,好什麼好。而且,單憑這一點就判斷他活的開不開心,可是有些牽強呢,誰不會戴面具啊。

看來這個夜家家主來到這裡,是給他自己尋求心理安慰來了,做作。再說雖然他是很喜歡看書,看書也是他唯一的喜好。但是,為了一本書而將自己的命丟掉,那就太不值了,雖然他也不在乎這點就是了。

不過,夜家家主的反應,雖然很突然,雖然動機不怎麼樣,但是他卻不感覺討厭。不管在生前他是如何的被忽視,起碼這一刻,是有人關心他的,這就可以了。

家主在往這個方向……看?是在看他嗎……不過家主怎麼能夠看得到他呢……

“呵呵,孩子,不用驚奇。作為一個一隻腳已經邁進棺材裡的老人來說,有一些非常理的現象,我是能夠感覺得到的。”老者慈祥的看著眼前的某一個地方,那裡有著他唯一的孫子的靈魂。

“孩子……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一個人生活很孤單、很寂寞吧,真是委屈你了。確實,你並沒有任何錯誤,只是這客觀的種種情況、現象加在一起,使得你的存在成為了一個錯誤。其實,這也怨我。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要緊了。我現在能夠感覺到你,是因為你的身上還有著怨氣,是在怨我吧。所以,我才能夠感覺到。我在這裡,向你道聲歉——對不起,孩子……好了,孩子,不管你現在有多怨我,孩子,你都該上路了。

離開這裡,去開始你自己真正的人生吧。希望在那真正的人生裡你能夠找到你的生活意義,拋開這些過往吧,人只有拋下包袱,才能走的更快。作為你曾經的爺爺,我會祝福你的,孩子。

還有,雖然你很聰明,但是卻沒有在人群裡生活過的經驗,沒有在社會上走過的經歷。所以,孩子,我以你曾經長輩的身份,給你一個忠告,看人的忠告:

看人要看兩點,一——是他的氣質,二——是他的眼睛,不要忘了……我是真的很對不起你,明明你是最無辜的,卻被捲入了這樣的一個錯誤的人生。孩子,上路吧,好好珍重。拋下這些過去吧,你不該被這些無謂的事情絆住前進的腳步。

阿華,我們走吧,我們該做我們應該做的事情了。”

“是,老爺。”……

心情有些沉重呢,那個夜家的家主居然會向他道歉。天上下紅雨了嗎?還是今天的太陽是從西邊升起來的?這樣有著強大的尊嚴的人,這樣一個全世界黑手黨裡的天,居然會對他說‘對不起’。

呵,他該有什麼表情?他該做什麼態度?

算了,想那麼多做什麼,從不在乎的事情為什麼要這麼咬住不放呢。家主道歉,那他就接受好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夜家家主雖說是他的親人,實際上對他來說,充其量不過就是一個知根知底的陌生人而已。

‘過去’這兩個字,他從知道自己死亡的時候就已經不在乎了,甚至早就被他拋掉了,可能應該是更早之前吧,在他明瞭自己是如何一個存在的時候。

那麼,那個代表著名字……不對呢,他其實沒有名字,沒有人給他取過名字啊。所以,現在的他,沒有名字,沒有家世,只是一個孤單單的人,不對,是一隻孤單單的冤死鬼。

突然之間好想有個名字呢,一個能夠被人叫在口邊的名字,一個能夠被人記在心裡的名字。沒有人給他取,那他自己給自己取好了,自己的人生終究還是要自己來做主呢。

唉,不想那些沉重的事情了,現在該想想,他的名字的事情。

該叫什麼比較好呢?他從未取過名字啊。

咦……一不留神,眼前怎麼出現路白霧呢?他記得他是在手術室吧,環境怎麼變了呢,好神奇啊。而且,細看一下,這周圍環繞的東西雖然很像白霧可是又不是,感覺上哪裡有什麼東西和白霧是不一樣的。

不管了,取名字真得很費勁,就用眼前的景象為自己命名吧。嗯……不是白霧就是……非……霧……;不好,那——非……白……也不好,調過來呢,白……非……

嗯……白、非,不錯,這個好,決定了,就是白、非了。

從今往後,他,就是——白、非。


第一卷 兩人的緣 第二章 兩人的相遇

嚇,這裡是修羅場嗎,還是地獄啊?怎麼到處都是屍體,而且還都是不完整的。這兒一胳膊,那兒一條腿,更是有被割下的腦袋滿地滾……大地也都被流出來的鮮血給染紅了。

他怎麼就到這裡了呢?他只記得他剛剛決定好自己的名字,周圍的那種像白霧又不是的東西就越來越濃厚了。慢慢的周圍的一切就都看不清楚了,只是滿滿的充斥著白色。非常純正的白色,有些耀眼但很柔和。

茫茫然之間,對未知的恐懼慢慢的襲上了心頭。畢竟只有白非自己一“人”,雖不是四面楚歌,但多少都有點害怕。害怕的想著要離開,隨即白非就感覺到自己飄了起來。

白非不停的飄著,不停的飄著。意識裡已經過了很長的時間,可周圍卻還是一片白茫茫。他越來越有些懷疑自己其實一直都是在原地不動,畢竟‘飄’也只不過是他的感覺而已。

而就在他想要放棄的時候,周圍的白色漸漸稀薄了。白非的心下終於一松,露出了笑容。可是,等他一口氣飄出了那片白茫茫的區域,眼前就出現了這樣的景象。

白非疑惑,莫非他是進了地獄?可是都沒有見到鬼差來接他啊,也沒有看見傳說中的彼岸花什麼的,他也沒有過什麼奈何橋之類的,而且,他連個鬼影都沒看到。

白非奇怪,難道這裡不是地獄?那眼前這屍橫遍野的情況究竟又是怎麼一回事,周圍死氣沉沉的,他連一個活人也沒見到……等等……

白非突然想起了什麼,這樣的景象……難道說,這裡是戰場?

他穿越時空了?

白非感到很奇妙,那這裡究竟是什麼朝代呢?這場戰爭又是哪場呢?看看這遍地的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屍體,就知道這場戰爭很激烈,規模又很宏大。這肯定是一場非常出名的戰爭,莫非他穿越到了戰亂時代……

“大家都不要鬆懈了,那個大魔頭雖然被我們打成了重傷,但是還是不能小看他。他可是一個人就重傷了我們七位長老,而現在他的宮殿已經被我們給毀了,他已經沒有什麼地方可去了,大家好好找找。找到之後要發信號,千萬不要單打獨鬥。明白嗎?”威嚴的聲音驟然響起。

哪裡來的聲音?這周圍明明沒有人的說。嗯,他再仔細看看,保不准是他被眼前的景象驚訝住了,沒有觀察仔細。

白非很仔細的觀察四周,一草一木,一秋一毫都沒有放過。可是,白非很確信,這裡確是一個人都沒有的。那這說話聲是哪裡來的?

“放心吧,要以大局為重,我們還是曉得的。對不對,大家?”

“對。”“說的是。”“你就放心吧。”“……”此起彼落的說話聲響起。

莫非,莫非這人是在他的頭頂上?白非小心的,有些不敢確定的抬起頭往上看。他不會懷疑自己的聽力,但是他懷疑這個還沒看到的事實。

“那我就放心了,大家去找吧,我也要去找找。對了,在進入奇蓮森林時一定要結伴進入,最少要五人一起,想必你們都很清楚那座森林的危險之處。”威嚴的聲音一消失,白非緩慢移動的視線裡就出現了四散而去的光芒,像流星一樣炫目。

真的是在他的頭頂上。白非黑線,天啊,這是什麼地方啊,怎麼人都可以在天上飛了。

真是不敢相信,可是也由不得他不相信,他,來到了一個不知名的時空。原來平行世界的這一理論居然會是真的啊,真是神奇。

聽他們的對話,很像是他以前看的武俠小說裡的一個情節。正派人士組成了一個聯盟,然後打著為民除害的口號,去討伐他們眼中的什麼魔教啊、邪教啊之類的。

要真是這樣,那他可要好好的在旁邊看看。他當初在看武俠小說的時候,他就特別期望可以看到真實的情景,因為他很想看到正義人士被打的七零八落的,他最討厭假仁假義了。

嗯……他也去找找好了,看看他們口中的大魔頭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不過,這裡除了屍體,就還是屍體,怎麼看都是不能藏身的地方。而且,他可是一點兒也不想,呆在這個滿地都是屍體的地方,還是去別的地方找找看吧。

白非小心翼翼的飄過這些屍體,雖然他是靈魂的狀態,但是,他還是一點也不想穿過這些屍體,光是想想就讓他頭皮發麻。

不過,看著那些人們在天上飛,感覺應該很不錯吧。真是羡慕啊,不知道他能不能在天上飛呢……

這麼想著,白非就慢慢的向上飄了起來。

咦?哈哈……原來他也可以飛啊,真是太好了。以後他就可以看遍天下的景色了,從空中看到的景色可是別有一番感覺呢,他真是越來越喜歡自己現在的狀態了呢。

啊,這樣的高度就可以了。這麼想著,白非隨即就不再向上飄了。

原來,這裡的景色是這樣的啊。姑且先不考慮地上的屍體還有不遠處不斷冒著煙的宮殿的話,還是蠻不錯的嘛。

有山有水,又有華麗的宮殿(雖然說現在不華麗了),還有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森林。嗯,真的是很不錯呢。

那麼,那個大魔頭應該是藏到森林裡了吧,他也去看看吧。雖然剛才有個人說這座叫做奇蓮的森林很危險,但是,他是靈魂狀態,對於任何生命來說,他都是不存在的。

嘻嘻,真好,他可以無所顧忌呢。

白非不知道的是,在這個世界,有六個區域是被這裡的人們,無論是有著強大力量的修真者們,還是最為普通的老百姓們,那六個區域被他們一致認為是這個世界最為危險的地方,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進去,即使進去也千萬不能深入的地方。

不過,因為現在的白非不知道,即使是知道了,以他現在的狀態,想必也是沒什麼好怕的。畢竟他的存在沒有任何一個生命能夠感覺得到。

白非在森林裡晃晃悠悠的飄著,左晃一下,蹲下;右晃一下,蹲下。看上去像個喝醉的酒鬼一樣,而白非之所以會這樣,實在是因為這個森林真的讓他很是驚喜。

看,他又發現了一個從沒見過,也從沒聽說過的植物,即便他在生前再怎麼博覽群書,這樣的植物,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座森林,不,這個世界,對他而言,還真的是充滿著驚喜。

白非滿心歡喜的觀察著森林裡的植物,看完這一種,又發現了那一種,完全忘記了他進這座森林的目的了。不過,雖然他忘了,但是他還是遇到了,那個“大魔頭”。

奇怪了,這裡是哪裡啊……他只記得,他剛才突然又新發現了一種奇怪的植物,正打算去觀察觀察,怎麼一下子就到這裡來了呢。

這裡沒有太陽,也沒有什麼可以照亮的東西,可是卻是亮的。周圍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望無際的草地,草地上面還有一個人……

等等,一個人……這個人莫非是那個“大魔頭”……

啊,他明白了,他應該是不小心闖進了這個魔頭的結界裡了。因為這世間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擋住他,所以雖然看不到,但他卻進入了這個人的結界裡了。

別問他是怎麼知道這是個結界的,他上一秒正向那個新發現的植物飄去,下一秒就突然換了個環境。他生前好歹也是看過一些仙俠小說的,這都聯想不到的話,那他生前就真的是白看了那些書,也對不起他的智商了。

聽那些人說,這個所謂的魔頭受了很重的傷,那他現在是死了,還是活著呢……啊,那個人還活著呢,他看到他的胸膛在上下起伏著。不過也是,一般而言,魔頭什麼的都是很長命的。

白非慢慢的飄向那個躺著不動的人,離那個人越近,就越能感覺到那個人身上散發出的氣勢。

沒想到即使是昏倒也能散發出這樣強烈的氣勢,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呢。不過,他的氣勢再強也是影響不到他的——雖然他能夠感覺到,嘻嘻。

這個人真是意外的長的很英俊嘛。一般的大魔頭,不是應該都長得很老,很難看嗎?還是說這個世界的人都長得很好看……算了,不考慮這個問題,反正與他無關,而且長的好看讓他看著也很養眼。

白非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將這個人給看了個遍。雖然很不禮貌,不過好在沒有人知道,白非偷著樂著……

這個人怎麼還不醒來啊,白非在偷著樂的同時也在念叨著。他好想看他的眼睛是怎樣的,這麼英俊的一個人,想必眼睛也一定很漂亮吧。

“唔,這裡,是哪裡……”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著實把白非嚇了一跳。他醒了,白非立即轉過頭去。

好漂亮的眼睛。暗黑色的眼瞳,幽深而冷靜的眼神,就像是一汪平靜不起任何波瀾的潭水——一潭死水一樣。死寂的潭水像是在訴說著,這個人內心深處的無法言語的孤寂,令人好生憐惜……憐惜……怎麼可能?這麼強勢的一個人怎麼會呢。呵呵,白非乾笑著,說起來,這個人全身上下都是黑色呢。汗,真是符合反派人物的特色呢。

“哦,原來是這裡啊,看來我應該是逃過他們了。這幫老傢伙,真是可恨,非要把我置於死地。不過就是年紀輕輕的就有了他們進乎一生的修為嘛。雖然這在修真界不常見,但是也還是有的啊。而且他們也不至於這麼眼紅,嫉妒到想要毀了我吧。”低沉的聲音憤憤的兀自說道。

好聽的聲音,聽著真是讓人感到舒服,剛才只注意到他的眼睛,沒想到他的聲音也是這般的好聽。不過,原來是這樣啊。真是沒想到,所謂的正派人士不管是小說裡,還是現實裡都是偽君子啊。

還有,話說回來,他剛剛說這裡是哪裡來著……好像是說……什麼修真界的……難道說,難道說,這裡是修真界?

不是吧……騙人的吧,他居然就這麼的進入了修真界

第一卷 兩人的緣 第三章 相連的絲線

“真是該死。天都已經黑了,這個大魔頭還真是會逃呢。都一天了,到現在我們還沒有找到他。真不愧是大魔頭,雖然實力很強,沒想到連逃跑的實力也很強。”

“就是,就是。真是沒想到啊,曾經那麼不可一世的大魔頭,如今卻像個烏龜一樣,把頭給縮了起來,哈哈……哈哈……”

“哈哈,現在肯定是怕我們怕的要死,在哪裡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呢,真是沒種啊。”

“好了,大家。既然今天我們找不到他,就先回去吧。反正他的魔宮已經被我們給毀掉了,就成果來說,已經很不錯了。我們今天就散了吧,以後我們在組織人手搜查吧。大家要記得發佈通緝令。好了,散了吧。”又是那個威嚴的聲音。

白非抬起頭向上看。呵呵,還真是好笑,他們要尋找的人就在他們的正下方,可是他們卻不知道,想來這些人的實力應該沒有這個所謂的魔頭高了。

那麼眼前的這個人就應該是被他們聯手所傷,說不定還有一些見不得人的暗招。

真是卑鄙,這麼多人打一個,還正派呢,他白非最看不起這樣的人了。

“哼,這幫老傢伙們,這幫偽君子們。想要激我,沒那麼容易,我又不是剛出道的毛頭小子。就是可惜了,我還是蠻喜歡那座宮殿的呢。如今卻被他們給毀了,想必裡面的那些書籍還有法寶都被搶走了吧。

唉,真是可恨,那些可是我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收集回來的,如今就這麼沒了。罷了,罷了,就當是用那些東西買回了我的命吧。不過,想必那幫老傢伙的目的應該就是那些東西,真是貪啊。”

低沉的聲音打斷了白非的思緒,白非轉過頭去看向那個人。聽到他剛才所說的,加之那些人所說的,白非開始有點同情他了。

這麼年輕,實力又是這麼強,本應該有著大好的發展前景,可是現在卻成了眾矢之的,被人通緝。而且這個人又是這麼的有氣勢,一看就是上位者,可是現在卻要躲躲藏藏的,真是可憐啊。

不過,白非也就是可憐可憐他而已,要知道,這世上不得志、被打擊的有能人士有很多,這是世間的正常現象,也是人類自身欲望爭鬥所產生的一系列後果之一。

白非雖然同情、可憐他,可是卻也是在冷靜的做著他的旁觀者。不是說他現在的狀態幫不上他,就是他能夠幫上他,他白非也不會去幫他。因為這都是人類的自身發展,也是每個人的命運。

而白非,現在已經被這個人勾起了興趣,反正對於他而言,時間是停止的,索性就觀察一下這個人,這個有著很強的氣勢,很強的實力的人,是怎麼在這種四面楚歌的情況下,繼續他的人生旅程吧。

可千萬不要讓他白非失望啊。

不過,話說回來,他還不知道這個已經被通緝的人叫什麼名字呢。還有,他也不能老是在這個人身邊呆著,就為了觀察他,那該多無聊啊。可是要離開的話,又不知道該怎麼找他。

唉,真是為難啊。白非苦惱著,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開始進入入定狀態。白非直直的盯著這個人,就像是要把這個人盯出一個洞來一樣。

盯著盯著,白非的視線裡突然出現了一絲紅線。咦……紅線,哪裡來的?白非順著紅線往上看,看到紅線的一頭埋入了眼前這個人的身體裡。白非又順著紅線向下看,看到紅線的另一頭竟然系在了他的手腕上。

這是怎麼一回事?可千萬不要是姻緣線啊,他可不要啊。這樣的一個男人,雖然很不一般,可一看就知道,這個人冷酷無情,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可是很吃苦頭的。

咦……怎麼線的顏色變了,剛剛還是紅色,現在怎麼是綠色了?嗯……莫非這個人有了什麼變化?白非抬起頭看向入定的那個人,是有變化,剛剛他的臉色還有點發青,現在是有點蒼白,他的傷應該好了很多吧。

他的傷……莫非這線的顏色是代表這個人的身體狀況的:紅色顯示的是這個人受了很重的傷,有生命危險;現在綠色代表他的生命危險已經解除,他的傷已無大礙了。

真是太好了,這線不是姻緣線。可是,那這線是什麼線,還有這個人不知道能不能察覺到呢?嗯,拉拉試試……

白非輕輕的拽了拽手腕上的線,然後仔細的觀察眼前的這個人。沒反應,他再加點力氣拽拽,還是沒反應。怎麼會呢?

啊。他可真是糊塗,這個人現在在入定,記得他看小說的時候,裡面有個情節就是入定中的人被打擾,結果走火入魔。

真是危險啊,他白非的智商都跑哪裡去了。還是等等吧,等他從入定中醒來再試吧。

唔,好慢啊……他到底什麼時候才會醒來啊。他等的有些不耐煩了,雖然說他很好看,可是再好看,也總有看夠的時候啊,他好無聊的說。

唉,最近他白非的智商好像又低了,他應該想到的啊:修真人士的入定都是很長時間的,更何況眼前的這位還是受傷人士。

那他要不要先離開一下,反正現在他能夠找到這個人了。剛才因為他實在是無聊,便悄悄的實驗了一下這根絲線……

他發現他走多遠,這線就變的有多長,而且他還沒有一點感覺,但是順著這線他就能看到仍在入定中的那個人。這線既然不是姻緣線,那麼就應該是為了讓他能夠找到這個人而出現的。

他現在越來越搞不懂自己到底是什麼了,算了,先不管了,這一次就當是偶然吧。等到他實在是覺得自己很是奇怪的時候再來探究吧。現在先讓他想想他到底應不應該要離開。

“呼……總算是恢復了大半了,身體上的傷也好了很多了。”

低沉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突然響起,著實把陷入思考的白非給嚇了一跳。

原來是那個人醒了,呼……真是有些嚇人,他這一天都已經被嚇了兩次了,這裡的環境安靜的讓他都忘了自己其實不是一個人了。

那個人醒了,正好可以試試他能不能夠感覺到這根絲線的存在。

白非小心翼翼的拽了拽手腕上的絲線——沒反應,多用點力氣再拽了拽——沒反應,乾脆,他使勁的拽了拽——還是沒反應。

哈哈,真是天助他也,這樣他就可以想離開時就離開,想找到這個人時又可以很方便的找到這個人了。

“想不到我龍翱宇也會有這樣的處境,呵呵,真是諷刺。曾經的我是多麼的意氣風發啊,多麼的不可一世啊。”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龍翱宇慢慢的環視著四周,漸漸的陷入了沉思。

白非一臉同情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原來他叫龍翱宇啊。真是個彆扭的名字,怎麼不叫龍傲宇呢。雖然翱翔於宇宙很不錯,但是傲視宇宙應該更好吧。後面的名字應該更加霸氣一些吧,雖然相比之下,他也是更喜歡翱翔宇宙,但是這個翱宇念著就是彆扭。不管了,以後他就叫他宇吧。

真是,宇怎麼又在沉思啊,這類人就是不好相處——冷酷無情,言語不多,就是連表情也沒有。算了,反正他也不想和他相處多久,能隨時找到他就好。

他白非要走了,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一聽說是修真界,他可真是興奮的不得了。現在他要去感受一下這個世界,順便去看看修真的秘笈什麼的。

萬一自己以後成為人類了,就可以用那些秘笈增強自己的力量了。畢竟,不管在哪個世界,哪個時空,力量都是可以說的上話的。

而這邊,就在白非剛剛決定要離開的時候,龍翱宇也在自己的心中做出了一個十分大膽的決定。這個決定使得日後白非在體驗修真界的神奇的時候,經常能夠碰到龍翱宇。

飄出了龍翱宇的結界,白非又開始了他之前的行動——觀察奇怪的植物。

可是,在一人一魂誰也都不知道不問世事的時候,一場針對龍翱宇的陰謀,在所謂的修真正派的那些老傢伙們的秘密會面中,逐漸形成。

到底龍翱宇是什麼人,有著什麼樣的身份,又有著怎樣的經歷,使得那些所謂正派人士,要不惜一切的毀掉他。

請各位親們敬請期待,還有,親們是不是開始覺得“龍翱宇”這個名字很彆扭啊,呵呵,很抱歉,情節自然發展,也就有了這個彆扭的名字。

不過,親們放心,以後偶儘量不會再打“龍翱宇”這三個字,以後關於他就是一個字“宇”,這樣就不會彆扭了。

還有,謝謝親們的支持,還請繼續支持。O(∩_∩)O。

第一卷 兩人的緣 第四章 一切的開端

哈哈哈……他真是越來越佩服自己了,雖然他也越來越疑惑自己到底是什麼了。不過,現在,還是讓他先佩服自己吧。沒想到他白非居然是這麼的厲害,居然可以心想事成。

想當初,當他打聽到哪裡有最大的藏書的地方,他可是興奮異常的前往。可是到了那個藏書閣才突然發覺,以他遇到什麼就穿過什麼,類似空氣的狀態,他該怎麼看書啊?

來到一個書架前面,嘗試般的把手伸出去拿書,可是要拿書的手卻把書給穿了過去,這可真是犯愁啊。

白非左思右想,卻怎麼也想不出個辦法來。很是沮喪的白非,垂頭喪氣的往地上一坐,看著眼前的書開始唉聲歎氣,滿腦子想的都是“我要看書”……

就在這時,令人驚奇的現象發生了,白非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景象:被他盯著的書裡的一個個文字,排列有序的朝白非飛去,在白非的注視下,飛進了他的腦袋裡。

而白非就在文字飛進他的腦袋裡的同時,看到了這些文字,讀懂了文字的意義,就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看書的一種形式,而白非也在驚奇過後,發現了他在看書——以另一種方式。

幾番實驗下來,白非終於發現他可以看書了。而眼前的書架上的書看完了,白非想要去看不遠處的另一個書架上的書。令白非更驚奇的事情發生了,白非的念頭剛起,他就到了那個書架前面。

這好像是——瞬移。白非有些興奮,想到更為之前發生的事情:想飛的時候就飄上了天空,想要和某人有所聯繫的時候,就出現了一根絲線。還有就是剛才發生的事情:想看書的時候,文字就飄了出來,鑽進了他的腦袋裡。

白非越想越是興奮,真希望是他所想的那樣,那可真就是太好了。白非禁不住心中的興奮,按照那個想法,他又來來回回的實驗了好多次。

哈哈。他真是萬分的高興啊,雖然很是懷疑自己到底是什麼。但是現在他可是管不了那麼多了,這個發現真是太驚人了——居然可以心想事成,他現在是越來越喜歡自己的這個狀態了。

嗯……咳咳,要注意,要注意,千萬不能樂極生悲啊。這周圍還有那麼多的書呢,他要趕快看完,這個時空還有很多值得他探索的地方呢。既然可以以那種方式看書,那他就一口氣把所有的書都看完吧。

霎時,只見這個藏書閣裡文字滿天飛,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向白非的腦袋裡飛去。很快,就形成了以白非為中心的一個文字颱風,而白非也被周圍飛舞的文字給掩埋住了。

而這時,藏書閣的空間突然被撕裂出了一條細縫,細縫漸漸擴大。突然瞬間,就冒出了一個人,細縫也在瞬間就消失不見了。然後,緊接著又是一瞬,這個人便消失不見了。

藏書閣靜悄悄的,空蕩蕩的,就好像是不曾發生過剛才的那一幕似的。可是,如果仔細的、用心的的去感覺的話,就會察覺到這個藏書閣現在透漏著那麼一絲絲的詭異。

呼……真是有些累人啊,不,不是,是累魂啊。不過,再累也是值得啊,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這個藏書閣中的所有的書籍已經被他給“看”完了。嘻嘻,真有成就感啊……

嗯,怎麼回事?他怎麼感覺到這個藏書閣變樣了呢。不對,說變樣也不是,只是感覺上……怎麼說呢,有了那麼一絲絲的不正常。嗯,讓人有些心裡發毛。

白非的感覺還真是敏銳啊,就那麼一絲絲的不正常也被他給嗅了出來。不過說起來,白非在生前,感覺也是異常的敏銳,有一點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只是,這一點白非他自己還沒有發現呢。

感覺到藏書閣的詭異,白非開始小心謹慎的查看著,生怕漏過那麼一點使得藏書閣不正常的原因……看著眼前的景象,白非有些無語。他的這種狀態還真是讓他獲益良多呢,瞧,他在無意之中又闖進了一個結界當中。

想想他剛才還在書架之間來回飄蕩著,尋找著藏書閣不正常的原因,結果就飄進了這個結界裡。

想來這個結界應該是在外面加上了一層幻境,應該還有陣法。至於是幾層陣法,他就不得而知了,畢竟那種東西對他而言是無用的。

看來應該是幻境還有陣法,使得來這裡看書的門人感覺不到,這個藏書閣裡還有著一個秘密。因為這個陣法沒有運轉的痕跡,這麼說來,外面的這層幻境很不一般啊。

到底是什麼秘密,使得那個人在外面設置了那麼厲害的一層幻境,那就更不用說,還沒有運轉的陣法了。白非一邊好奇的想著,一邊在這個結界裡飄蕩著尋找著。

這個結界裡的空間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而且居然還設置了一座迷宮,看來這個人真是小心啊。他現在是越來越好奇了,究竟是什麼秘密這麼小心謹慎。

啊,終於讓他給發現了,真不容易啊。白非看著眼前的這個黑匣子,感慨萬千。感慨之余,白非集中精神力進入到眼前的這個黑匣子裡。

眼前先是一黑,接著慢慢的亮了起來,白非突然看見了一塊懸浮在空中的石板。石板的材質很是奇怪,不過,在這個時空裡,白非已經對這些見怪不怪了。

現在讓白非好奇的是,這塊石板究竟有什麼秘密,或是有著什麼神奇之處,居然讓人這麼小心謹慎的保護起來。

再次凝神,注視著眼前的石板。慢慢的,白非眼前的石板上出現了一排字:警世——邪惡誕于黑瞳、龍姓。

警世之言。

居然是警世之言,怪不得這麼小心謹慎。可是按理說,一般警世之言應該都是被世人知曉,傳誦於世的啊。怎麼這裡的警世之言竟然就這麼的被保護起來了……真是想不通,莫非這裡面有著一個很大的、很傳奇的故事?

算了,先不想這些了。畢竟他再怎麼想,對於不知道的事情,他還是不知道。還是先看看這個警世之言是什麼意思吧:邪惡……黑瞳……龍姓……

真是好理解啊,這樣不就是說,有著黑色眼瞳的人,並且姓氏為龍的人,就是世間邪惡誕生的標誌……

這還真是叫人驚奇,因為他想到了那個讓他很感興趣的人。沒記錯的話,那個人就是姓龍,而且最重要的還是黑瞳,因為他的黑色眼瞳讓他白非印象很深。

呵呵,真是有趣的發現,莫非宇遭到莫名其妙的攻擊,就是因為他的姓氏,還有他的眼瞳。

這還真是有趣,因為就他白非在那天所瞭解到的,那些參加攻擊宇的人好像並不是因為這個關係,只是單純的因為宇的秘笈、法寶之類的。

而且,他們對於宇的態度,並不像是要一定把他給趕盡殺絕,只是確定宇威脅不到他們,便放心了。

如果他們知道這個警世之言,那麼對於那些所謂的正派人士,是一定要把這個邪惡的源頭給趕盡殺絕的,是不能放任其存在的。

那麼也就是說,要麼就是那些人單純的為了自己,要麼就是那場攻擊是一場陰謀。而這場陰謀是由背後的一隻手推動的,自然這只手的主人肯定是知道這個警世之言的。

嗯,肯定是這樣,白非越想就越覺得這場攻擊是個陰謀,而那些參與攻擊的人都是被煽動的,是完全不知情的。也就是說,那些人被人利用了,想必這個利用他們的人,在修真界之中應該是個德高望重的前輩。

可是,很奇怪啊。要是這個人知道這個警世之言的話,為什麼不在修真界,甚至是俗世之間宣揚呢?為什麼要搞一場陰謀,來打擊、消滅這個警世之言中的“邪惡”呢?怎麼想都是前者效率更好一些啊。

難道說,這裡面還有一場更大的陰謀存在……呵呵,有意思,好玩,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他真是沒想到,他第一眼看上並覺得有意思的人,其存在的背後竟有著這麼大的陰謀。

真是叫他興奮異常啊,他白非是越來越期待他的發展了——宇,接下去就看你是怎麼走了。不愧是他白非看上的人,果真沒叫他失望。

好了,現在秘密也知曉了,他也該出去了。他這才“看”完一個藏書閣的書啊,整個修真界還有那麼多的名門大派呢,他要一一“看”遍、逛遍。

白非飄出了幻境,又繼續向前飄著,因為不存在障礙物,所以白非現在是遇牆就穿牆,遇房就穿房,完全的不走門。可是,白非飄著飄著就又碰到了一個問題——他又進入了一個結界。

唉……他真是無語了,怎麼這個時空存在著這麼多的結界啊。這裡的人的保護意識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啊,到處設結界。讓他看看……這裡又是哪裡,又存在著什麼秘密,或是保護著什麼東西……怎麼這麼眼熟啊?他好像是進來過這裡呢……他再仔細瞧瞧……

哦,原來是宇的結界啊,這麼說,宇也來這裡了。可是他來這裡不是自投羅網嗎?真是大膽,他白非佩服。因為宇的舉動讓他想起一句話——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看著宇在那兒認真的看書,白非有些汗顏——原來宇是來這裡“偷”書啊。凝視著宇那英俊好看的外表,他真是想像不到,宇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不過,也真是難為宇了,在這種四面楚歌,到處都充滿危險的情況下,這樣做的確是既可以隱藏自己又可以增強實力的最好的辦法。

好好加油吧,宇。他白非可是很期待接下去的發展呢,他要去別的地方了,再見,宇。

第一卷 兩人的緣 第五章 陰謀的味道

“哎,聽說了嗎?聽說了嗎?”路人甲一臉興奮。

“聽說什麼啊……你不說我怎麼聽說啊?”路人乙滿臉疑惑,順帶看向路人甲的眼光還有些微的鄙視。

“聽說那些修真門派要開山收人了,而且這次是九大門派一起全部都準備收人,規模大著呢。”路人甲伸手揮掉路人乙的些微鄙視,認真說到。

“真的假的?你別是在那裡胡說,要知道,在六十年前這些門派就已經陸陸續續的收完了新人,這離下次正式收人還有二十年呢。切,怎麼可能。”路人乙由一臉鄙視換成了一臉的疑惑。

嗯……收人?而且還是不合時宜的收人……嘿嘿,裡面肯定有文章——白非在俗世之間飄飛著的時候,聽到這樣的言論,不禁在心裡想著。

嗯,有必要繼續聽下去。

“哎,怎麼不可能。你看沒看到官府門前的公告板上的通緝令?”路人甲看到路人乙的不相信有些著急。

“看到了,怎麼了?”路人乙繼續懷疑。

“你還真是笨啊,聽說前陣子修真門派大聯盟,全滅了那個有名的邪教,而那張通緝令上的人就是那個邪教的大魔頭,聽說是受了重傷逃跑了,所以才會發佈通緝令。”這次路人甲有些鄙視的看著路人乙了。

“可是,那又怎麼了?而且,還有邪教呢嗎?我都不知道。”路人乙的表情在路人甲眼裡有些白癡。

“哎,說你笨,你還真是給我笨上了,邪教就是那個出名的暗宮啦。而且那次攻擊邪教,修真門派尤其是那九大門派,可是損失慘重啊。”路人甲手舞足蹈的描述著。

“哦,因為門下的弟子都死了,所以才會這麼早就開山收人了。不過,還真是沒想到,那個有名的暗宮居然會是邪教。”路人乙以一臉豁然大悟,明瞭的表情回答到。

“對吧、對吧。你不覺得這次開山收人是個機會嗎,這次開山收人可是幾乎沒有任何限制,什麼人都可以去報名參加呢,因為唯一的一條限制就是報名者身體必須是健康的。”路人甲看到路人乙明瞭了,繼續興奮的說到。

“嗯,確實是個機會呢,可是什麼時候開始報名啊?”路人乙也開始有些興奮了。

“呃,這個……這個……我也不大……咦?快看,快看,那個宣傳的單子下來了。走,咱麼去看看。”路人甲眼睛瞄到官府的人來了,人們也開始聚集起來了,便拽著路人乙朝那邊奔去。

看著剛才的那兩個說話的人跑向人群集中地,白非有些似笑非笑,修真門派還真是大動作呢。

如果沒有看到那個警世之言,他也會相信宇是個大魔頭,而宇的暗宮就是邪教。可是現在,他已經看到了那個警世之言,自然也就不會相信宇是魔頭,而宇的暗宮是邪教的這種說法。

不過,說起來,他還真是好奇呢,不合時宜的動作肯定會有非一般的景象——不正常既是妖嘛。而且他似乎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值得他白非去把這個熱鬧給湊上一湊。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讓他把皇宮先逛個夠吧。一直在“看”書,竟然讓他忘了另一個讓他感興趣的地方——皇宮。

皇宮,他白非來了……

哇,金碧輝煌,富麗堂皇,亮麗奢華,規模宏大,氣勢恢巨集……天啊,白非越往裡面飄飛著,就越覺得這個時空的皇宮很是非同一般。

白非越是往裡面飄飛著,就越能感受到這座皇宮的宏大,就越能感受到一種氣勢上的震撼,也就越能感受到這座皇宮外裡的冷情與內裡的殘酷。

皇宮就是皇宮啊,無論是哪個時空的皇宮,也即使每座皇宮再怎麼不一樣,皇宮終究是非一般的存在啊。

飄飛到這座皇宮最高的地方,白非看著下面的眾多宮殿,一時之間感觸頗深,不禁感慨起來。

“陛下,此次的修真門派大舉動收人,臣認為可以將皇子殿下與公主殿下送去。以使得將來的奪位之爭可以避免皇家血脈損失過重,畢竟這一代的皇子與公主有些過多。”恭敬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上響起。

啊,皇帝啊,皇帝啊。真是難得一見呢,他剛才刻意的去找還沒有找到呢。現在碰上了,真好。讓他看看,這個時空的皇帝長的怎麼樣……

“嗯?難道國師是認為朕不負責任了?還有國師這是在誇朕很有能力還是在變相的批評朕啊,認為朕不該過多的流連于後宮?”威嚴而又有磁性的聲音懶散的應對到。

嗯,聲音是好聽的,而且還帶著一絲性感,光聽聲音就是誘人啊。

“呃,陛下,您都認為是過多了,那就應是不該。”不畏生死的忠臣依舊用恭敬的聲音回答到,絲毫不受皇帝那有些致命的誘惑。

這個臣子還真是膽大呢,居然敢就這麼的直面回答。果然,勇於上諫的臣子還真的是存在的。

呼,終於到了。這個皇宮還真是複雜,皇帝也真是的,不在前面的大殿上議事,而在這個小角落裡談話。雖然這個他稱之為小的角落其實也不小的說,但是和其他的宮殿相比,它就是小,所以他就叫它小角落。(小非啊,你有些蠻橫無理了。唉,偶這個親媽是怎麼把你教的啊,真是有些失敗,偶要檢討檢討。)

先不去抱怨這個地點了,他要先看看皇帝……剛才聽到皇帝的說話聲,還以為這個皇帝長的有多麼的英俊、帥氣。

真是有些失望呢,可是失望之餘,卻也讓他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瞧瞧,這個皇帝看上去只是好看,漂亮而已。雖然他好看、漂亮的足以令花中之王也喟然失色,對,就是花,這個皇帝外表上還真是有些女氣。

但是,怎麼想,皇帝應該都是威武俊帥的,不然起碼應該是嚴肅一些的。可是看看這個皇帝是什麼表情——一臉似笑非笑的。

所以,相比之下,他白非還是比較喜歡看宇的那張英俊的臉孔,還有宇的那雙暗黑色的眼睛。

雖然這個皇帝淡紫色的雙眼,很符合他的外表還有氣質。但是,在他白非看來,就是未免有些太妖了。對,就是妖,瞧瞧他的樣子,要多妖有多妖。

金龍皇冠,金龍居然銜著一顆亮紫色龍珠;金色發帶,發帶上繡著的居然是銀紫色的龍;還有左耳上帶著的那個金色與紫色相互交錯的淚珠形的耳飾。

一身龍袍和系在頭上的發帶是同樣的:一片耀眼的金色上面,飛舞著幾條銀紫色的龍;袖邊和龍袍的底邊竟然繡出一朵朵妖嬈的花,而花的顏色竟是和他眼瞳一眼的淡紫色。

他還躺在龍椅上,一手支起頭,深紫色的頭髮儘管已經被發帶給系住,但是長長的頭髮還是披灑在龍椅上,披灑在他的肩上,披灑在身前衣襟大開的胸膛上;而他的另一隻手正在懶懶的玩弄著自己的臉龐邊的一縷髮絲;一雙真絲的白襪要掉不掉的掛在那雙不應該但是卻依舊白嫩的雙足上。

再加上皇帝臉上那慵懶性感的似笑非笑的表情,這整幅畫面看上去是這般的誘惑人心,卻又是這般的妖旖。

看著這樣的一幅畫面,白非真是大受刺激,他立馬轉身掉頭就飄走了。一邊飄飛著一邊嘴裡面還嘟囔著:失望……失望。皇帝怎麼可以長成那個樣子,一個男人又怎麼可以長成那個樣子。

他要離開這裡,他現在就要去修真門派,去湊那個不合時宜的收人的熱鬧,去忘掉剛才見到的畫面。他要忘掉那個畫面……

唉,這個時空還真的是非比尋常的非同一般啊,令他驚奇不斷。剛才情緒波動過大,讓他忘了殿裡面的另一個人——國師。現在回想起來,那個國師也不是一般的好看啊。

他的外表不似皇帝那般顯得有些女氣,但是看上去也不是那麼的很男人,他的外表很是中性,讓人看不出他的性別。

他身著一襲白袍,外加一頭青綠色的髮絲,看上去那就是——瀟灑飄逸。雖然感覺上國師整個人就如一縷清風,但是他卻也是一個存在感很強的人,一個不容忽視的人。

汗……這個時空的人的相貌都是如此的好看,令人賞心悅目嗎。因為就他白非所飄過的地方,他沒看到一個長相醜陋之人,最差的也是長相一般。

算了,不想了,一路上看到這些個美麗的臉孔,他都開始有些想念他的宇了,看來看去,還是宇的相貌最讓他喜歡。他不飄了,這路也太長了,那些人的長相他也看膩了,還是瞬移吧。

先到最大的修真門派去看看吧,那裡肯定會更加的熱鬧,而且說不定還能看到宇呢。他相信宇應該知道這次不合時宜的收人,也應該能從中聞到一絲陰謀的味道。

宇自然是不會令白非失望,雖然他不知道白非的存在,也不知道白非對他的期望。但是宇就如白非的意般,在尋找合適的地點,準備練功的時候聽到了這個消息。

宇依照著他自己多年的經歷,無數次翻滾於陰謀的洶湧波濤上的經驗,馬上就察覺到這不合時宜的收人,裡面有著一個陰謀。於是宇放棄了練功,偽裝自己,準備去查看查看。

宇的目標理所當然的就是那個最大的門派,因為他瞭解到這次收人的舉動,就是這個最大的門派提倡的。

第一卷 兩人的緣 第六章 波動的情緒

伸個懶腰……啊~啊~,終於讓他給“看”完了。現在這個時空裡的所有修真門派的藏書已經全部被他“看”完了,無論是為眾人所知的修真門派的,還是隱藏在深處的古老門派的。真有成就感呢。

雖然很有成就感,可是這巨大的知識量,也著實把他給累了個夠嗆呢。現在,讓他休息休息吧。

白非飄出最後一個藏書室,優哉遊哉的在這個古老的門派裡閒逛著。享受著深山裡特有的靜謐與祥和,白非想起了前一陣子修真門派不合時宜的收人的景象。

那可真是叫做人山人海啊,再怎麼說最大的門派也有著大的無可比擬的廣場,可是,卻也被來報名的人給擠的滿滿的,那個場面還真是壯觀呢……

人挨著人,肩挨著肩,只留下可以回身的地方。而且,每個人的發色、衣著樣式都很是不同,各有千秋。從空中往下看,那就是眼花繚亂啊,整體看上去就像是個大的有些離譜的調色盤。

白非想到這裡,禁不住又慶倖起來。幸虧他不是人類,是靈魂狀態,不然非得把他給擠扁了不可,他可是非常的討厭人多呢。

廣場上滿是人的情景,讓白非沒有了湊熱鬧的心情。雖然他的這種靈魂狀態,猶如空氣一般可以免受擁擠,但是他還是討厭。

隨即白非就飄離了廣場,向著這個門派最高的建築物飛去,也就是大廳。

想到在大廳裡看到的所發生的事情,閒逛著的白非露出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最開始時,他就已經感覺到這次的收人裡面的陰謀了,當他看到差不多修真界裡,所有門派的掌門們團聚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更加確定了這一想法。

雖然他不知道他們的陰謀到底是什麼,因為他們個個都是老妖怪,用神識在互相交流。他們彼此之間都是在無聲交流,他聽不到他們的談論,真是遺憾呢。

不過,希望不是針對宇的陰謀就好了。說起來,他還真的見到宇了呢,宇果然來了。雖然宇的樣子變了,氣質也變了,但他還是認出他了,畢竟他們之間有一根絲線連著呢。

無論宇變成什麼樣子,都是瞞不過他的。這種感覺真是好呢,想找到某個人的時候就找到了,不會因為他的樣子與之前有著千差萬別而認不出他。

但是,宇的身邊竟然還跟著個少女,真是少見呢。雖然當時人非常的多,但是他還是能看出,那個少女是和宇一起的。

可是,仔細回想起來,與其說那個少女是和宇一起的,不如說是宇在帶著那個少女,從宇的不時回頭的舉動就可以看出來。真是讓人吃驚呢,他還真是看不出宇會照顧人。

那個少女是什麼人?是什麼時候跟在宇的身邊的?他可不認為宇會無緣無故的任由別人在他的身邊,這個少女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能夠讓宇可以做到去什麼地方都帶著她?

宇到這個最大的門派應該是察覺到有陰謀,才會來查探查探。宇果然沒有令他失望。可是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想都不應該帶著一個“拖油瓶”才是,那個少女怎麼看都是一個“拖油瓶”。

他討厭那個少女,也有些討厭那時的宇。

唉,心情變的不愉快了呢。自己也真是的,他只要在旁邊看著宇,做個旁觀者就好,怎麼會讓自己的情緒波動起來呢。嗯,嗯。他就只做個旁觀者就好了,不要去想那麼多。

回想起來,到現在為止,雖然他一直躲在藏書室裡“看”書,沒有過多的去觀察宇的動向。但是,那僅有的幾次遇見與觀察,宇都沒有令他失望。

不愧是他白非感興趣的人,希望也相信接下去的宇仍會滿足他的期待,不會令他……

咦,怎麼回事?宇出了什麼事情嗎?絲線怎麼變成了粉色,記得最開始時絲線是紅色,那是因為宇受了重傷,危及到了生命。

可是這粉色是怎麼一回事,莫非宇又受傷了?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宇的身份暴露了,受到了攻擊?可是,不太可能啊,宇可是非常小心的呢。

去看看好了,反正他現在無事,而且自從他封自己為“旁觀者”之後,還沒有一次認真的觀察過宇的行動呢。呵呵,有些失職呢。現在就去履行這個“職責”吧。

第一卷 兩人的緣 第七章 未知的少女

白非現在不舒服,對,他現在心裡很不舒服,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湧上心頭。

看到絲線變了顏色的時候,他的心裡面很是擔心,以為是宇他出了什麼事情。於是便瞬移來到宇的住處,可是,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景,呈現在他眼前的又是一幅什麼畫面。

呵呵,不錯,這麼看起來宇他是出了一些事情,出了“天大”的事情。他在路上想過很多種可能,雖然只有很短的一刹那,但是他把能想到的所有的可能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一種可能——戀愛。

看,這是多麼大的一件事情啊——宇,他戀愛了。

他不懂,以他前幾次對宇的觀察,宇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會戀愛的人。看宇的眼睛就知道,雖然宇的眼睛裡透著冷靜,可是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宇的冷靜裡含著很有明顯的冷情。

可以說,宇是個冷清之人。可是這樣的一個冷情之人怎麼會突然之間,情感就燃燒起來了。雖然那感情的火焰只是慢吞吞的燃燒著,可是畢竟是“起火”了啊。

那個少女究竟有什麼地方那麼好,那麼有魅力,以至於打動了宇……

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

小小的個子、小小的清水臉蛋兒、小小的眉、小小的鼻、小小的紅唇,雖然一切全是小巧玲瓏的,就像一支小巧的香扇墜兒,但是她的五官很是精緻美麗。

挺俏的鼻樑、如雕像般的顴骨、玫瑰色的雙頰、微翹的鼻尖、細緻的下巴,以及水蜜桃般的絳唇,完美地鑲嵌在心型的臉蛋上;宛如天上星辰般的雙眸又圓又大,可愛極了。

個頭兒嬌小的她,總是噙著一抹羞怯的笑容,看上去更是甜蜜極了。任誰一瞧見她,都會不由自主地想去疼著她、寵著她,不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她很美,雖不是那種高雅端莊的美,也不是那種明朗亮麗的美,更不是那種狂野奔放的美,但是那種含蓄的、羞怯的那種美,更加教人忍不住捧在手掌心上呵護、憐惜。

再加上那甜甜的聲音,純真的氣質,純淨的眼神。雖然已是一名少女,但是卻仍然保持著猶如孩童的單純與天真爛漫。真是實屬難得,更難得的是這名少女還保有著一顆赤子之心。

難怪宇陷進去了,因為這名少女所具有的,正是內心黑暗之人所缺少的。她的方方面面都像是天亮前的那一縷曙光一樣,給了宇希望和溫暖。

白非現在很鬱悶,別問他,他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他可是觀察了數天呢。

每天都看著宇和少女親密的畫面,即親密又溫馨,看的他心裡這個不舒服。越看下去,他就越不舒服,因為越看下去,他就越清楚的認識到,宇陷入愛河有多深,這讓他對宇多少都有點失望。

雖然,他也明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感情,而且當愛情來了的時候,也明白這是誰也阻擋不住的,更明白英雄難過美人關。

可是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現在的宇,現在的宇超脫了他先前的認知,現在的宇不僅僅讓他有些失望,更是讓他有些討厭。

宇不應該沉溺於紅塵之中,宇也是修道之人,應該明白清心寡欲才是更加有利於修道的。難道宇經過那一次的打擊,變得頹廢了、不振作了?

可是應該不是啊,他還記得他在“看”書的時候,屢次在藏書室碰到過宇,那時的宇很認真的在翻閱著書籍。

那宇現在為什麼不繼續努力了,每天都和那名少女過著“男耕女織”的生活,雖然宇他沒有耕地,少女也沒有織布。

但是他們的生活方式真的很像,宇每天外出,不是去樹林裡練功就是去賺錢,而少女則是在家裡學習,或是擺弄藥草之類的。忘了說了,少女說她是江湖上有名的毒聖的關門弟子。

瞧瞧,很像吧,真是無語了。啊~啊~,不想了,白非有些生氣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他怎麼又讓自己的情緒波動起來了。怎麼似乎一遇到宇的事情,他就會很容易的情緒波動。

不想了,不想了。宇現在過得好著呢,完全是正常人的生活,看樣子他也沒有必要在去觀察他了,現在的宇已經引不起他的興趣了……

唉,說不想,說不想,可是宇還真是讓人放不下啊。白非看著眼前的絲線,有些無奈。不知道宇他又出了什麼事情,因為絲線又變了顏色。雖然變化不是很明顯,只是由粉色變成了淺紅色,但是,是紅色啊,那就是危機宇的生命了啊。

還是再回去看看吧,他因為不想再看到現在的宇,而離開了,沒想到,現在還要回去。回去就回去吧,終究是第一個讓他感興趣的人。

自古以來都有紅顏禍水這一說法,更有英雄難過美人關這一結論,真是古人不欺余也。白非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感慨到。

他之前雖然對這名少女觀察細緻入微,但是卻沒有仔細的觀察她的雙眼。現在再仔細的注視著少女的雙眼,就會發現裡面的欺騙。她隱藏的很深,深到連宇都沒有看到,只看到她眼中的情感和她的氣質。

這名少女說她是毒聖的關門弟子,真是沒有說錯。因為她給宇下的毒,宇絲毫沒有察覺到。

這名少女到底是誰?她是一個人行動,還是她的背後有著一個組織?她對於宇單純的只是仇恨,還是在執行任務?如果是執行任務,又是誰派她來的?還是說,她和那次收人裡面所孕育的陰謀有關?

如果真的是和那個陰謀有關,那宇可就真的很難逃脫了。

越想,白非就越相信,這名少女和那個陰謀有關。可是如果這麼想的話,宇被追殺的緣由白非就很不明白。單純是因為那個警世之言的話,好像沒必要做出這麼大的一個陰謀,那可是修真界幾乎所有的掌門都聚在一起商量的。

這陰謀,和這個警世之言的背後,莫非真的是有一個被埋藏的故事?

不過,首先他還是想辦法確定一下這名少女到底是不是和那個陰謀有關吧。

第一卷 兩人的緣 第八章 突來的背叛

這名少女,年紀不大,隱藏的倒是蠻深的,任他白非觀察了數十天,每天都忍受著在眼前上演的情人劇碼,都快要嘔死他了。

不過,他還是發現了,這名少女她不是一個人,她的背後有著一個很強大的組織。雖然宇沒有察覺到,但是他白非卻看到了,宇他們住的房子週邊五百里,不斷的在增加人,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個法器。

這些人在宇的房子周圍以不被察覺的速度,緩慢的佈置著一個陣法,一個非常強大的陣法。因為這個陣法他在一本有些古老的書裡“看”到過,威力很強大。即使是一個功力深厚之人,如果被這個陣法擊中,也是要命的。

可是,白非怎麼看這個陣法怎麼奇怪。從這些人手裡拿的法器,還有他們的佈局,確實很像是那個陣法,可是,他卻覺得這裡面還有著古怪。

陣法快要完成了呢。可是宇到現在還沒有察覺,他的警覺性怎麼變得這麼低了,還是說是因為身邊的那名少女。

“宇哥,宇哥。咦,宇哥你怎麼了?怎麼眉頭皺的這麼厲害啊。有什麼心事嗎?說出來聽聽啊,也許我能幫上宇哥呢。”一道聲音響起,雖然很是歡快活潑可是白非卻皺了一下眉,果然,無論這個少女是怎麼的有魅力,他還是討厭她。

“嗯,也沒什麼事情,只是最近覺得有些不安,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還是不好的事情。”宇的聲音裡少了冷漠,多了溫柔與一抹疼惜。白非撇撇嘴,心裡有些說不清的滋味。

“哦,宇哥的感覺很敏銳嗎?可是我怎麼什麼感覺也沒有呢。我真是笨,都幫不到宇哥,還一直拖累宇哥,讓宇哥不能全身心的投入到練功之中。”少女說完有些自責的垂下了頭,手指在一起不斷的絞著。

白非又皺了一下眉,以前他雖然討厭她,可是還是覺得她蠻惹人憐惜的。可是現在,他怎麼覺得這舉動有著說不出的做作。

“不要自責,你沒有做錯什麼。這感覺只是因為我歷經了無數的危險,所以對危險有著不同的感覺。你沒有感覺到,是因為你天真,體會不到這世間所存在的黑暗一面。你要保持這種心態,知道嗎?”還是那種聲音,白非翻了一下白眼,真是不習慣。

“嗯,我知道了。既然宇哥感覺到了不安,那我去練練功。免得到時候有可能連累宇哥,我去練功了,宇哥。”少女說完,開心的走向屋裡。

看到少女進了屋,宇又皺起了眉頭——到底是什麼呢,為什麼最近這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宇暗自沉思著,看來有必要查看查看了。

還以為宇又要讓他失望了呢,看來沒有呢。白非看著在樹林裡查看的宇,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希望宇能察覺到,畢竟在藏書閣裡,他“看”過的書,宇也都看過。

尾隨著宇飛到半空中,白非看著宇由疑惑變得震驚,接著又變得憤怒。

是的,宇憤怒了。看著腳下即將要成型的陣法,宇非常的憤怒。到底是誰,難道將他逼得躲到深山裡,逼得只剩自己一人還不夠嗎?他非要逼得他將性命交出來才算滿意嗎?

宇在憤怒著,而且也在不甘著。

他到底哪點不好,為什麼就不能讓他好好的走他的人生路,為什麼他就這麼不能存在於世?只是因為他的黑色雙眼嗎?可是為什麼僅僅一個黑瞳,他就要遭到如此的對待?

還是小孩子的時候,母親為保護自己,不惜將自己現身在敵人面前,只為轉移那些人的注意力,好讓自己逃走。

而在他14歲那年,夥伴為了在眾人圍攻之中救他,明明可以逃走,卻又回來把他送走替他纏住了眾多敵人,最後卻沒有回來。

他創立的暗宮就是為了紀念那名夥伴,也是為了要報仇。可是,即使他創立了有著強大實力的暗宮,可還是無情的被毀滅了。屬下們為了讓他逃走,硬是趁他不備時封住了他的行動,合眾人之力將他傳送到了奇蓮森林。

他以為老天就是要他孤獨一人,要他遠離塵世。現在,他雖然沒有做到孤獨一人,可是他做到了遠離塵世。難道這也不行嗎?

因為和宇有著絲線的聯繫,白非也“看”到了宇回想的那些畫面。

白非無言的注視著宇,沒想到宇從小就被追殺,看來真的是修真界的那些人搞的鬼,而原因就是宇的黑瞳。真是令人同情,不過,他現在卻不同情宇,因為強者是不需要同情的,他只會默默的借著絲線來體會宇的憤怒與不甘。

最終,憤怒與不甘使宇喪失了理智,宇開始瘋狂的向腳下的樹林攻擊。受到攻擊的敵人也紛紛現身,與宇糾纏起來。

宇終究是寡難敵眾,被那些人迫降到陣中心,隨即陣法變啟動了。因為聽到打鬥聲,少女便從屋裡出來了,在看到宇即將被擊中時,少女飛身至宇的身邊,伸手將宇推出了陣中心。而就在宇被推出陣中心的那一瞬間,少女被擊中了。

宇已經恢復了理智,而那些人在陣法啟動時便離開了。清醒過來的宇,看著被擊中的少女,仰天悲鳴,悲聲之深以至於讓人禁不住落淚。

抱起少女,宇向著他的住所飛去,準備為少女療傷。

白非並沒有馬上跟去,而是仍在原地站著,眼神悲哀的看著飛走的宇。

白非清楚的記得,陣法的啟動是在少女出來的那一刹那,因為領頭的人一直在悄悄的注意著房屋那邊。而在少女出來的時候,白非也確信他沒有看錯——少女向那個領頭人微微的點了一下頭。

宇啊,有道是英雄難過美人關,你也如此啊。歎了一口氣,白非也向那個方向飛去。

“嗯……宇哥……這裡是哪裡?”少女的眼睛慢慢睜開。

“這裡是家啊。身體怎麼樣,還好嗎?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宇有些急切的問著少女,卻絲毫不關心他自己的身體狀況。

唉,絲線的紅色又變深了,白非歎氣。剛才的打鬥並沒有讓宇受傷,可是為這個少女療傷,卻傷到了他的元氣。

“宇哥,我沒事了,倒是宇哥,為我療傷費了不少神吧。宇哥的身體沒事嗎?”誠心誠意的關心的聲音,可是白非卻聽出了裡面的試探之意。

“你沒事就好,至於我,運運功就好了。”宇急切的心放下了,對於自己的身體不在意的說到。

“宇哥沒事就好,我不想因為我而讓宇哥受傷。哦,對了,我熬了人參湯,差點給忘了。我去端來。”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就好了,你現在的身體雖然好了,但是還是要休息。”

“不行,我就是因為人參湯好了,才會出去叫宇哥。而且現在宇哥的身體也要好好的滋補才行,我去端來,馬上就回來。然後我休息,宇哥練功。”說完,少女便下了床。

今天怕是宇的最後一天了,現在宇傷到了元氣,加上身體裡的慢性毒藥,想必這人參湯裡有著最後一味的毒藥。那幫修真門派的人知道現在的宇的狀態,肯定會乘勝追擊。而少女去取湯的時候會向他們發資訊吧。真是替宇感到悲哀。

白非歎氣,他已經記不清為了宇,今天他歎了多少次氣了。

隨著宇喝下那碗參湯,絲線的紅色越發深了。而宇在喝完之後就馬上運功為自己療傷,可是隨著運功絲線的紅色更加深了。

“哈哈,做得好,我的好徒兒。”囂張的笑聲打斷了此時的寧靜。

“誰?”聽到聲音,宇馬上警覺起來,順勢也將少女護在身後。

“哈哈。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只要知道你今天會喪命在此就行了。”

“哼,想要我的命,沒那麼容易。出來,有能耐就別做個縮頭烏龜。”

“哈哈。你激我沒用,不過,為了讓你死的明白,我就讓你知道我是誰。”

“是你,沒想到貴為最大的門派的掌門,你居然親自出馬。”宇看著出現在眼前的人,很是吃驚。看到這裡,白非也很吃驚。

“沒想到吧,你沒想到的事情還很多呢。好了,徒兒,行動吧。”

“……”聽到這話,宇立即警覺的用神識掃便四周,可是卻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妥之處,獨獨忘了自己的身後,直到被捅破胸膛才發現。

看著破胸而出的匕首,宇不敢相信的回身看著少女。

“你……”即將說出口的話,被上湧而來的血液淹沒。

此時的少女已經沒有那純真的氣質,眼睛裡也沒有了往日的純淨。

“不要這麼看著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誰讓你有一雙黑色的眼睛,讓師傅們這麼的頭疼。為了替師傅們解憂,我就自願的接下了這個任務。哼,你也不過如此。”少女冷酷殘忍的說完後向著宇身後的人作揖。

“師傅,徒兒幸不辱命。”

“嗯。做得好,回來吧,你的師兄們也準備好了。”

“是。”

“哈哈。龍翱宇,你的死期到了,我們後會無期。”說完便帶著少女不見了身影。

發生了什麼,“準備好了”是怎麼一回事?白非咀嚼著這幾個字,回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思索著。

啊。難道是這樣,天啊,他大意了。早在他看到那個陣法的時候,他就應該察覺到啊。可是,他只是感覺到那個陣法的古怪,卻沒有想到是這樣。

沒想到那些人居然這麼狠心,非要把宇置之于死地才滿意。

那些人在佈置先前的那個陣法的時候,悄悄的又佈置了一個更加厲害的陣法——古老的禁用陣法。而這個禁用的陣法是以宇的房屋為中心,而且陣法的整體圖案在背景上大體的並不做過多改動,難怪他沒有察覺到。

這個陣法威力異常巨大,被擊中的地方,無論是人還是物,都會化成烏有,就像本就不存在一樣。宇這次是難逃此劫啊

第一卷 兩人的緣 第九章 消失的絲線

“轟”的一聲,宇所在的房屋消失了。地面上一乾二淨,什麼都沒有,光禿禿的,就好像是本該如此一般。

看著空無一物的眼前,白非有著短暫的錯愕。他知道這個陣法的威力很是不一般,很是驚人,現在看起來,要遠遠的超過他的預料呢,難怪會被列為禁用。

看著手腕上的絲線,白非很是無奈。絲線的顏色越來越深,而且在逐漸的轉為黑色,雖然不是很明確黑色的意義,但是因為白色是身體健康的意思,所以白非就把黑色意予為死亡。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當白非瞬移到宇的身邊的時候,宇就只剩下一口氣了。而宇正靠著這一口氣,說著不知道是給誰聽的話。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又是為什……麼救的我,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既然今天……救了我,想必也一直……在觀察我吧……呵呵。

咳咳……我的表……現很令……你失望吧,真是抱……歉呢。我的時間……要到了。可是……還……不知道你……叫什麼,長……的什麼樣……子呢。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呢。有些遺憾啊……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

“好好安息吧,願你的來生可以幸福。”說完,白非伸手在宇那未合閉上的雙眼上一拂,白非知道自己是碰不到任何物體的,可是這次白非卻好像是碰到了似的,宇的眼睛在白非的輕拂下,合上了。雖然吃驚,可是白非隨即想到那根絲線,也就釋懷了,因為在他伸手的時候,絲線消失了。

看著地上已經毫無生息的宇,白非有些黯然,原來他也是不被任何魂能夠看見的啊。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特別的存在啊?

有些乏了呢。剛才在救宇的時候,在那一瞬間,他幾乎用了全身的力量。

在那個陣法中的時候,因為實在是不願見到宇喪命於此,想到他可以心想事成,便集中自己的精神力,牢牢的盯著宇,終於在攻擊要落下的一刹那,宇被他轉移到了奇蓮森林的深處。

雖然宇沒有被攻擊到,可是宇還是敵不過身體裡霸道的毒藥,還是死亡了。

白非有些洩氣,此時身體又很乏,睡一覺吧。這麼想著,白非就陷入了沉睡。

此時神界的某處

“不好了,不好了。殿主,出大事了。”一個老頭慌慌張張的跑出了神殿。

“什麼事不好了?又是出了什麼大事啊,讓你這麼急急忙忙的跑來,這可不是我們這個身份的人該有的。來,先緩一口氣——深~呼~吸~。”有些不正經的聲音在看到老頭的時候,涼涼的響起。

“哦。深~呼~吸~。哎呀,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還有啊,殿主,你好歹有點尊卑意識好不好。您是殿主,不能做這種下人應該做的事情,您怎麼能親自在大殿前掃地呢,這有違您的身份。”老頭看到本應該在書房處理事務的殿主居然在這裡掃地,念叨起來。

“那幫下人跑哪裡去了,真是,怎麼能讓殿主做這種事情呢。不行,我得去找他們回來。”老頭說著便挽起衣袖,準備去捉人。

“停,先說說你剛才說的大事是什麼吧,你該不會是忘了吧?”不正經的聲音又涼涼的說到。

“哦。瞧我這腦袋,真是健忘。不過,殿主也有錯,故意跳開我的話題。”被那不正經的聲音提醒,老頭終於想起了要找殿主商量的事情。

“哪有……”不正經的聲音小聲的委屈的說到。

“殿主,真的是大事不好了。剛才我在神殿裡整理物品,卻突然發現,神殿裡供奉的那個雕像發光了,而且那光越來越亮,大約幾息之後,光又暗淡了下去,最後滅了。”老頭的視線牢牢的盯著殿主,一臉緊張。

“雕像發光了?怎麼可能?你沒看錯吧……”不正經的聲音繼續涼涼的說到,顯然是不相信這一說法。

“真的,我沒說錯,殿主要相信我。不然,讓我起誓也可以,我是千真萬確的看到了,雕像也千真萬確是發光了,我以我的靈魂向偉大的創世神起誓。”看到殿主不相信,老頭不惜發起了誓言。

“這麼說,這是真的……”看到老頭居然因為這個而起誓,不正經的聲音變的正經起來。

“我相信你,你一向都不屑於說謊,如果你這麼說的話,那就是真的,你不用起誓。”嚴肅的對老頭說到,接著嚴肅的聲音又回歸到了不正經。

“所以呢……老頭,呵呵……就有勞您了,去把那幫傢伙給揪起來吧。”不正經的聲音向老頭吩咐著。

“記住,要全部都給我拽起來啊,少一個都不行,可不能讓他們再偷懶了。”不正經的聲音狠狠的說到。

“就讓他們到神殿裡找我吧,日落之前一定要到。要是沒到的話,就對他們說——這殿主我不幹了。明白嗎,老頭?”

“明白,那殿主,我去了。”不正經的聲音剛說完,老頭就急急忙忙的飛走了。心想,這殿主真是好狠啊。明知道那幾個人都不是一般的懶,還威脅他們,這差事他不幹了。看來還是對那幾個人合夥陷害他,讓他當這個殿主懷恨在心啊,剛才殿主的表情真是可怕。

唉,其他的幾個人啊,就自求多福吧,千萬不要把被吵醒的火氣撒到他老頭的身上,他可只是一個傳話的人,而且,年歲很大,禁不起他們的折騰啊……

此時,正在別處懶懶的享受著清閒日子的四個人,毫無例外的打了個寒顫,疑惑著,都已經是神了,怎麼可能還會感覺到冷呢。別是那個黑頭發的找他們算帳吧,可是,他應該很忙才對啊

第一卷 兩人的緣 第十章 神秘的力量

“喂,你說那個黑色頭髮的找我們做什麼啊?居然威脅我們要不幹了。真是太過分了,如果事情不嚴重的話,我可要好好的想法‘招待’、‘招待’他,哼。”紅頭髮的捅了捅身邊綠色頭髮的先是好奇的說著,轉而卻有些咬牙。

“我也不知道呢。不過,既然他把我們都叫來的話,那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吧,畢竟他不是個開玩笑的人。”綠頭髮的以歡快的語調對紅頭髮的安慰道。

“嗯……那個,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他不會耍我們的。”有些懦弱的聲音小心的在兩人身後響起,回頭一看,卻是銀色頭髮的。

“喲,銀頭髮的,你來了。怎麼還是那麼小心翼翼的啊,你啊,要大膽一些,要勇敢一些。你再這樣下去,還有誰會怕你了。”紅頭髮的一把摟住銀頭髮的,對他進行說教。

“是啊,那個紅發說的沒錯。你啊,是該改一改你的性子了。都幾千歲的人了,怎麼可以還這樣膽小呢。你也是經歷過不少事情的人了。”柔和安寧的聲音也很突然的加入到說教之中。

“呵呵,難得黃頭髮的這次也這麼認為呢。所以說呢,銀頭髮啊,你真的是該改一改了。”紅頭髮的繼續說教。

“嗯……我知道了。那個……我會改的,謝謝你們這麼關心我……”聲音雖沒有剛才的那種懦弱,可是還是很小心。

“喲,我說你們,我讓你們都來可不是來給銀頭髮的說教的。”不正經的聲音打斷了紅頭髮要說出口的話。

“哼,你還說呢。還不是你,讓我們都來,可是等了那老半天,你現在才來。”紅頭髮的很沒好氣的輕哼。

“呵呵。我這不是來了嘛,剛才是去取了點東西。就這麼一會你就等不了了,你還真是應該向其他的三人學習學習呢。還是說,你想和我學習啊。呵呵,我可是很歡迎呢。”不正經的聲音調笑著繼續和紅頭髮的抬著杠。

“哼,少來,誰想和你學習了。再說,我也不需要學習啊。”紅頭髮變得很不客氣。

“好了,好了,你們二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見面就吵啊。呵呵,感情真好。”綠色頭髮的歡快的聲音裡夾著些戲謔的插嘴。

“誰和他感情好了。”“誰和他感情好了。”兩道憤怒的聲音一同響起。

“別學我說話。”“別學我說話。”對視後,又是一同憤怒的吼出。

“哎呀呀……瞧你們這樣,哪像是感情不好的樣子啊。呵呵,多有默契啊。”綠色頭髮歡快的聲音繼續戲謔的逗弄著兩個人。

“呵呵。綠頭髮的,行了。別逗他們了,還是說說正事吧。”柔和安寧的聲音在三人之間響起。

“黑頭發的,說吧。你這麼著急的把我們都找來。那麼,那件事是不是真的了?”柔和安寧的聲音有些不敢相信,向黑色頭髮略為嚴肅的的求證到。

“嗯。這件事是真的,我剛才去神殿裡用查看了一下老頭說的那個時間段,那座雕像確實是發光了。而且,也確實是很亮。只是就亮了那麼幾息時間左右。”不正經的聲音很是正經的回答。

“那個……是不是說,那個人要出來了……”銀色頭髮的以小心的聲音,小心的向其餘四人問著。

“應該不是,我們做的結界是那麼的完美。那個人不可能打破它,他沒有這個力量。”綠色頭髮的也沒了歡快,也很嚴肅的加入了討論。

“考慮那麼多做什麼,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在這裡再怎麼猜想都不會知道真正的事實的,我們去看看吧。”紅頭髮的不耐的打斷那四人的討論。

“呵呵。也是,我們在這裡急什麼,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每一個都幾千歲,卻還是讓焦急亂了理智,不成熟啊……看來還需要下去歷練歷練呢。”柔和安寧的聲音不再嚴肅。

“那你們的東西都帶著嗎?”不正經的聲音也恢復了不正經。

“嗯……帶著呢。”銀色頭髮的小心的應到。

“嗯,不離身呢。”綠色頭髮的也恢復了他的歡快。

而黃色頭髮的只是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

“帶著呢、帶著呢,走吧。黑頭發的,你帶路。”紅頭髮繼續不耐。

“好,走吧。”

一處很神秘的空間裡。

“呼……開這個門真是不容易啊。”紅頭髮的喘著氣。

“嗯……不容易呢。”柔和的聲音也帶上了輕微的喘氣。

“真是難得呢。幾千年了,你們才過來看看我。我真是心寒啊,好歹還是我把你們創造出來的呢。”略微青澀的聲音在空間裡悶悶的響起。

“呵呵。抱歉,我們都很忙。你知道,這個身份可是有著忙不完的事情的。”不正經的聲音略微有些尷尬。

“所以嘍,你們這次來,也不是專門為看看我吧。是因為在下界發生的事情吧,是因為那個力量吧。”青澀的聲音繼續悶悶的說到,聲音裡還包含著不被察覺的失望與受傷。

“那個……您是怎麼知道的?”銀色頭髮馬上有些吃驚的問到,聲音裡沒了往日的小心。

“呵呵。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那個力量,雖然很小,很微弱。可是,在那個力量裡,我察覺到了和我的力量很相似的東西。怎麼,你們莫不是以為我逃跑了……”青澀的聲音雖然仍是在以悶悶的語調說話,只是裡面也有著很明顯的諷刺意味。

“呵呵,放心,我的力量沒有那麼強,是打破不了你們五人合力設的結界的。還有,那個力量我也不知道。你們可以回去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們。”青澀的聲音這回乾脆以諷刺的語調說到。

“胡說,你剛才明明說那個力量和你的很相似的。”紅頭髮的有些憤怒的喊到。

“算了,別說了。”綠頭髮的拉住了有些失去理智的紅頭髮的。

“對不起……我們只能說對不起。”柔和的聲音包含了漫漫的歉意,還有著很明顯的不悔。

“……”

“我們走了,再見。”五人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人,深深的鞠了一躬,之後,便頭也不回的決然的離開了。

“哎,原來那個生命居然活過來了。只是,他會察覺到我的存在嗎?如果察覺到的話,會回來救我嗎?畢竟我曾那樣待他……”青澀的聲音在五人走後,悶悶的自言自語著

第一卷 兩人的緣 第十一章 開端的緣由

呼……這一覺睡得可真是舒服啊,感覺身體裡面充滿了能量。白非一醒來便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身體,感受著身體裡充滿能量的舒服感。

也不知道他這一覺睡了多長時間呢?外面不知道會怎樣的變化呢?白非沉思著。

咦,宇的身體居然沒有腐爛,還是完好如初,而且這具身體的樣子也不像是中毒死亡的。真是奇怪,一般人死後,身體不是腐爛,最後就沒了嗎?

可是,宇的身體好像是在他沉睡的時候,進行了自我修復。現在的身體既沒有當時的傷,也沒有中毒的痕跡。真是奇特的身體。

這具身體看上去就像是在沉睡而已,如果沒有注意到這具身體是沒有呼吸的,還真是讓人看不出身體裡已經沒有了靈魂,而這具身體實際上是一具屍體。

白非蹲下來好奇的研究著宇的身體,左戳戳,右戳戳,玩的好不樂乎。絲毫沒有想到眼前的其實是一具屍體。

這個身體裡面還有著能量呢。白非驚奇的發現。不知道能不能把這個能量拿來給他自己用呢?白非有些好奇的在腦袋裡想了一想。

嗯,試一試吧。不知道要是真的能把這個能量吸收過來,他會有什麼變化呢,還是沒有呢?真是好奇呢。

白非把手放到宇的額頭上,讓自己的腦袋裡面什麼想法也沒有。慢慢的,慢慢的,白非進入了黑暗的世界。

許久許久,就在白非有些放棄的時候,白非的眼前出現了一絲亮光,緊接著,亮光越來越亮,亮到白非都有些受不了了。這時,白非的面前像是演電影般上演著一幅幅的畫面。

這是廣闊宇宙中的一個不知名的星系中的一個不知名的星球,星球上的人們都在很正常的生活著:江湖上的人們在的爭鬥糾紛中生活著;宮廷中的人們在算計陰謀中生活著;普通的百姓們也都在為家計忙碌著。

白非有些搞不懂的看著眼前的畫面,這是什麼意思啊?沒什麼特別啊,給他看這個做什麼?

不,不對,再仔細的回想一下……這個星球就是現在他所在的星球,而且其中的特別之處應該就是,眼前的星球中,不存在修真人士,也就是沒有修真界。

“哇……哇……”

嬰兒的哭聲打斷了白非的沉思。抬頭看去,只見一個嬰兒剛剛誕生。嬰兒的身體上還有著一個不是很明顯的胎記——一條不是很明顯的龍。

“孩子,既然你的身體上有著一條龍,你就姓龍吧,名字就叫在天。娘親希望你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屬於自己的天空上飛翔,不受任何束縛。”

這個嬰兒慢慢的長大,慢慢的開始接觸武學,慢慢的沉迷於其中。

而這一切改變的契機,就在龍在天的一次清晨練功的偶然發現中。

他突然發現,這武功中所說的內力到底是哪裡來的?而所說的內力,其實也就是在身體裡運轉的真氣,可是這真氣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於是,龍在天開始了對武功內力的研究。

經過幾番研究,龍在天又是翻查武功秘笈,又是拿自己做實驗,終於發現,所謂的真氣就是由天地間的靈氣轉換而成的,也或者可以是靈果,或者是靈丹妙藥之類的。而靈果和靈丹妙藥也都是由天地間的靈氣孕育養成的。

可是,問題也就出現了,在所有的秘笈裡面,把靈氣轉換成真氣的方法太過不靈驗,靈氣轉換成真氣太難。

有什麼辦法才能加大轉換的速度呢?

終於,龍在天他自己創造出了一門功法,然後在他懵懂之中,他開始了他的修仙之旅。

龍在天也就成為了這個星球上的第一個修仙之人——第一個修真者。

這就是第一個修真者的由來。

龍在天在修煉了無數次之後,終於相信,也終於確定他修煉的是修仙之法。

另一個驚人的發現就是,這個功法的所產生的威力是難以想像的巨大:翻江倒海、上天入地也都不再是傳說了。

因為這份發現太過驚人,龍在天抑制不住這滔天的喜悅之情。

因為這份喜悅,他急於想將這個發現分享於他人,所以便開山收徒,創立了自己的門派。

而當時,在這個星球上,有一個存在已久的,有著很大的威望的組織——武林盟。

因為在當時的江湖中,那些武林人士們也就只會一些內功而已,也就是當初讓龍在天幾番研究的內力。

那些武林人士們因為爭鬥糾紛太多,就在他們之中挑選出其中武功最強、內力最深的人,成為武林盟主。其餘的比較強的人士就組織在一起成立了武林盟。而之後的江湖就掌握在了這樣的一群人的手中。

武林盟發展到後來,幾乎稱霸了整個星球,成為了人們口中的正派。

但凡是官員解決不了的問題,或者是武林中人之間的爭鬥糾紛,產生的無論什麼問題,就都由武林盟解決。

而就在這時,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一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他異想天開,天資聰慧,膽大妄為。

更重要的是這個年輕人是個武癡,他研究出來了一個威力異常強大的功法,並且還創立了屬於自己的門派。

這個年輕人就是龍在天。

更甚者,由於龍在天的門派的實力和勢力以驚人的速度,在很短的時間裡便發展過大。

這種情況使得武林盟的人,感覺到他們的地位受到了威脅,對這個新生門派是怎麼看都看不順眼。

於是龍在天和這個門派,成為了武林盟的眼中釘、肉中刺,非除掉不可。

武林盟想方設法,什麼手段都用上了,甚至是一些卑鄙的手段。

他們宣揚,這個新生的門派是邪教、魔教,所以門派裡門人的武功才會那麼強大。宣揚他們這些人威脅到了人們的生存,是人們的公敵。

還有就是,龍在天是星球上的惡魔,因為他有著一雙黑色的眼睛,而且他的姓氏竟然是以偉大的生物——龍。這冒犯了皇家,冒犯了天威,是邪惡的,是大不敬的。

最終,武林盟成功了,這個門派被全滅了。

而龍在天也被他們給燒死了。

龍在天在死前,因為實在是不甘,便發了一個毒誓:

以我龍在天之名,向天地起誓——總有一天,你們這些所謂的正派會遭到報應的。

因為害怕這個誓言,使得武林盟的人,便歪曲了事實,給後人留下了一個被歪曲的神話,還有一個所謂的警世之言。

警世之言的內容就是:邪惡誕于黑瞳、龍姓。

只是這個警世之言,卻只有當時那幾個德高望重的人知道,並且被規定成只能傳給歷代的盟主,掌門,還有長老。

這個警世之言並沒有被公佈於世,畢竟,終究是他們做的不對,龍在天沒有任何錯誤。

就這樣,這個星球發展了數千年,在這數千年之中,這個時空發展成了修真的世界。

而因為這個警世之言,在這個星球上,相繼有九個剛剛誕生的黑瞳嬰兒被那些修真門派們,也就是那件事之後的武林盟秘密殺害。

可是,黑瞳的嬰兒還是誕生了。

第十個黑瞳嬰兒誕生在一座不知名的小山溝中,是由一個逃亡中的年輕的夫人所生。

而這名夫人不明了這個警世之言,因為看到剛出生的嬰兒手裡握著一塊玉,玉上寫著一個“龍”字,便為他的孩子取名為龍傲天。

當龍傲天長大後,懂事後,便為自己取名為龍翱宇。而這個改名的契機就是因為他們母子二人遭到了修真界的追殺。

宇的母親為了讓宇能夠活下去,雖然修真界的人告訴她說宇是惡魔,是不應該存在的。

可是,宇畢竟是她的孩子,作為一個母親,怎麼可以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被燒死。

於是,這位母親,毅然的將宇送入一個隱蔽的山洞,為了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自己挺身而出。

最終,死在了那些人的手裡。

這就是宇的身世了。

看到這,白非的心情很是沉重,原來宇有著這麼一個傳奇的身世啊。

宇應該就是龍在天的轉世吧。

而那些修真門派們,雖然他還是看不順眼那些人,可是,卻也明白那些人有著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雖然,在龍在天、龍翱宇的身上,他們做的不對,可是在其他的事情上,他們還是堅持著公平。

想通這些,白非睜開了眼睛。理所當然的沒有看到宇的身體,在剛才看“電影”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有一股很剛強的能量緩緩的進入到他的身體裡。

可是,白非卻有著些微的失望,因為,即使吸收了宇的能量,他的身體也沒有發生什麼變化,還是老樣子。

唉,難不成他要一直這樣了?現在宇離開了,這個時空都沒有什麼有趣的了。

雖然他知道這個時空中,有著六大危險之地。可是,他也都去看了,實在是沒什麼意思,能夠讓他提起興趣的也就是這座奇蓮森林了。

他還是在探索探索這座森林吧。森林的深處他還沒有進去過呢,因為這座森林實在是太大了。到現在,森林的中層部分,他還沒有探索完呢。

第一卷 兩人的緣 第十二章 神奇的森林

真是一座大的不可思議的森林,而且裡面還有著數不清的危險的存在。

越是探索這座森林,白非就越是震驚。越是森林裡面的生物,就越是強大,強大到甚至是修真之人也敵不過。

剛才在探索森林中層部分的某一區域的時候,碰見了害死宇的掌門人。

那個掌門人正在採集一株只有奇蓮森林才有的,而且這株草藥還是長在對他們而言很危險的森林深處。更為嚴苛的條件就是,這株草藥需要功力非常深厚的人來采。

因為這株草藥的旁邊守著一個非常厲害的生物,他們不知道這個生物是什麼,因為來采草藥的人都是有去無回。

很自然的,掌門人也很倒楣的碰見了這個強大的生物。

一隻白虎,只是體態要比一般的白虎大上很多,有一人那麼高。

掌門人緊張的看著突然出現在他眼前的生物。他不明白,他的功力可以說是真個修真界的最強,可是,他卻沒有察覺到這只生物的到來。要知道,對他來說,這世間只要是有生命的,就瞞不過他。可是,這樣的他,卻沒有察覺到這只白虎的氣息。

難道,這只白虎不是活的?可是,它的雙目炯炯有神,鼻子不斷的呼出熱氣,明顯是活的。

算了,還是小心應敵吧。徒兒的傷勢不能等啊,他一定要回去,也一定會回去。

白非看著一人一虎在那裡對峙著,有些意外沒有看到意料之中的打鬥,想必他們是在拼精神力。這白虎還真是不可思議。

不知道那個掌門能不能拼過它呢……應該可以吧,畢竟他也是最強啊。

白非暗道,可是,隨即他卻很是震驚——那個掌門居然流血了。

看到掌門嘴角流下的鮮血,白非轉頭看向白虎——白虎還是那個樣子,一點受傷的跡象都沒有。

掌門竟然敵不過白虎,這座森林只是中層部分就已經是這麼的危險了。

“你要這株植物做什麼?”空中很突兀的響起蒼老的聲音,打斷了一人一虎的對峙。

“誰?出來說話。”聽到聲音,暫態掌門倍加緊張的暗思。

在他受傷的情況下,居然還有人在。而他這回是連那個人的氣息也沒有感覺到。這種找不到敵人的感覺真是讓人難以接受。

“你不用知道老朽是誰。你只要告訴老朽,你要這株植物做什麼?”

掌門聽到這樣的話,沒有回話。只是一邊警惕著眼前的白虎,一邊留意四周。

“你不用找老朽,你是找不到老朽的,還是說說吧。”

“……我是要救我徒兒的命,只有這株植物才能救她。”權衡之下,掌門決定說出目的。

“哦?你的徒兒該不會就是之前在龍翱宇身邊的那個少女吧。”

“你究竟是誰?”掌門更加緊張的警惕著。

“這世間的事,沒有老朽不知道的,你不用緊張。還有,那只白虎也不會再攻擊你了。”

話一說完,白虎轉頭就走了。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看見白虎離去,掌門絲毫沒有放下他的緊張,這個在暗處的人,說讓白虎離開,白虎就離開了,太危險了。

“請你放鬆下來。老朽沒有目的,只是想知道,殺死龍翱宇,你後悔沒有?”……

“唉,怎麼可能不後悔,畢竟龍翱宇他沒有任何的過錯。”

沉思之後,掌門決定放下緊張,如果那個人要傷他,他也是敵不過的。實力的強弱他還是知道的。雖然有些不甘,但是眼下,還是認命的好。

“一切的錯誤都是在幾千年前產生的,是我們的祖先造成的。雖然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已經都幾千年了,我們的名譽是不能毀的,威望是不能掉的。否則,這世間就要混亂了。畢竟,世間都是以我們為首。”

對於這點,掌門很是無奈,就因為這個,一個年輕人就喪失了他的大好前程,失去了他的生命。

“你知道這點就好,那樣,龍翱宇的生命就沒有白白的丟掉。”蒼老的聲音有些欣慰,有些讚賞的說到。

“那株植物,你帶走吧。用過之後,記得把這株植物送回來,這株植物也是生命啊,至於植物的用法,出了森林你就會知道了。

你走吧。以後,不會再有黑瞳的嬰兒誕生了。至於龍姓,就由那個少女所生下的孩子繼承吧。”

“是,我知道了,這就告辭。用過之後,我會把它送回來的。”掌門尊敬的鞠了個躬,然後,小心的拿起植物離開了。

白非在他們提到宇的時候,心情就變得沉重起來了。頓時沒有了探索森林的想法。

盲目的向前飛著,白非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奇蓮森林是座很古老的森林,雖然古老,可是卻不像其他古老森林那般,所以的樹木都好似骷髏一般,森林靜謐的以至於既使有月光的撫慰也仍顯淒涼;有太陽的普照,也仍顯寒冷。

在奇蓮森林裡,到處充滿著生機,時而,有著不知是從哪裡飄來的悅耳的鳥鳴聲;時而,可以隱約聽到深谷下潺潺的溪流;時而,還能聞到一陣陣奇異的花的香氣。

當黑夜來臨時,森林慢慢的平靜下來了。整座森林像是睡著了,顯得很是靜謐,雖然靜謐,卻也感受的到那種祥和與安寧。

當白非終於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被這樣的一種氣氛包圍著——靜謐、祥和、安寧。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家”的感覺,讓他的內心深處很是溫暖。

這是他第一次體會到“家”的感覺,在生前,他住的地方很是冰冷,沒有一絲的人氣,雖然,有著很多的傭人,可是每個人都很冷漠。

所謂的家,也完全沒有體會到家的感覺。

可是,在這座森林裡,他卻找到了“家”的感覺。真是不可思議,他真是越來越喜歡這座森林了。

全身心的體會著這種“家”的感覺,白非漸漸的融入到了森林的氛圍當中。

一縷陽光,頑皮的跑進樹林中,白非感覺到身上的溫暖,醒了過來。

有些刺眼呢。咦,刺眼……天亮了……他竟然睡著了。

一直以來,他都是不需要睡眠的,因為他想睡也是睡不著的,除非身體極度疲累的時候,能睡上一覺。

他的第一次睡覺,是在把宇救走之後,因為身體太過疲累,就陷入了沉睡。

可是,這次,他的身體沒有疲累,但他卻睡覺了。還有就是,他剛剛感覺到溫暖,是身體上的感覺,不是內心的。

真是太驚奇了,在這座森林裡,經過那一夜,他就好像是有了人的身體一樣。

可是,為什麼以前在這座森林裡的時候,沒有那種感覺呢?

還有,這裡是哪裡?他不記得他是怎麼到的這裡了。他走的哪個方向,他也不記得了。

從空中看一下吧。

慢慢的飄向空中,白非看著腳下不斷變小的森林,越看越驚奇。

在最初從空中看的時候,他只是在森林的邊緣上空看,那個時候,只是覺得森林的外形確實很像蓮花。

現在,他所處的地方是森林的中心,從中心的上空看,這座森林簡直就是一朵盛開的蓮花。

而且,這朵蓮花是有著五層的七瓣花葉的蓮花,蓮花的中心是一顆巨大的“珍珠”。

白非知道,那就是他所到達的森林深處了,它被一個圓形的結界所保護著。從空中看下去,就好像是蓮花所孕育的珍珠似的。

真是壯觀,真是漂亮。

白非繼續向上飄著,不斷看到的景象也讓白非越飄越驚奇。

整朵蓮花,並沒有因為本體是森林,而呈現為綠色。蓮花的五層花瓣有著五種顏色。

最外層是綠色,接著是白色,然後是黃色,隨後是紅色,最裡層是黑色。

而這五種顏色,分別是每一層的結界所顯示出的顏色。而蓮花的整體,是五種顏色混合在一起,不停的閃爍著保護這朵蓮花。

這座森林真是奇妙,真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欣賞夠了奇妙的景色,白非回到了地面上,一邊體會著森林裡“家”的溫暖,一邊回味著剛才的景色。

突然,在白非的出現了風圈,把白非圍了起來。慢慢的,風圈裡的風越來越強,風圈的頂端,白非的頭頂上,逐漸出現了一個洞,一個黑色的洞。

白非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的景象,頭頂的黑洞越來越大,裡邊強大的吸力,讓白非一下子便被吸了進去。

天啊。白非有些欲哭無淚的任憑黑洞把他吸進去,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這個黑洞到底要把他送往哪裡啊,他剛才也沒有要離開的想法啊。

這座森林真的是很奇妙啊。

這是白非在昏迷前的最後的想法。

慢慢的,風平息了,黑洞也消失不見了,一切又恢復了往常的樣子。

“呵呵。孩子,你真正的人生就要開始了,老朽會等你來找我的,還請一路走好。”

第一卷 兩人的緣 第一卷結束了!

呵呵,親們啊……第一卷終於結束了,想必親們已經很著急了吧。

嘻嘻,^_^第二卷就要開始了……

應親們的要求,偶會寫成是宮廷父子的。

就這樣,還請親們繼續支持啊……票票啊,收藏啊,留言啊……^_^——

柳柳又把文大致的修改了一下,為了讓親們看到更順眼的文。

柳柳參加九月的大賽了,喜歡柳柳的文的親們,橄欖枝一定要扔過來哦~

第二卷就是父子兩個的事情了,有覺得不滿意的地方一定要提出哦,柳柳好改正。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一章 想要擺脫

“娘娘,用力,快要出來了。再加把力……”

“太好了,終於生出來了。娘娘,是個皇子。只是,這個嬰兒怎麼沒有哭聲啊?不行,得拍拍。”

真是,誰啊?打擾他睡覺。要知道,他可是很難得才能睡上一覺呢。

白非被一陣說話聲吵醒,睜開眼睛,卻愣住了。

這黑洞居然把他送到了一個產房,而且,貌似還是皇宮之中。

“讓我看看。”

“娘娘……,這,你還是先休息吧。畢竟剛生完孩子,身體還很虛弱。”

“快,把孩子拿來讓我看看。我沒有聽到他的哭聲,不會是個死嬰吧?”

“娘娘,怎麼會呢。雖然這個嬰兒生下來是有點早,不過,這還是很正常的。”

“快,讓我看看,你不聽本宮的話嗎?”

“這……,奴才知道了。這就給您。”

白非看著產婆將孩子抱給了那個娘娘,實在有些搞不懂,這個嬰兒不就是沒有哭聲嗎?可是,他還是有氣息的啊,雖然是有點弱。

可是,這個產婆怎麼那麼彆扭啊,不就是把嬰兒給他母親看嗎?這是人之常理吧。

“怎麼回事,我怎麼生出這樣一個東西。沒有頭髮,眼睛睜不開,還沒有哭聲。”

“娘娘……,這是因為嬰兒出來的有些早罷了,沒什麼的。”

“不,不行,我不能讓人知道。不能讓人知道本宮居然生出這麼一個沒用的東西。”

“娘娘……,唉。”

“快想想辦法。怎麼才能夠處理掉這個東西,還讓人知道本宮生了個正常的孩子。快想想。一會皇上就會來了。”

“唉。所以我才不願給您看啊。”產婆小聲的自言自語,那個娘娘因為在努力的想辦法,所以沒有聽見。

白非有些看不懂,這嬰兒剛出生,沒有頭髮,睜不開眼睛是很正常的啊。怎麼就成了沒用的東西了。

而且,將自己辛苦生下來的孩子稱作是東西,心真是冷啊。這就是皇家呢。

“有了,今天不是有個丫鬟也生孩子嘛。去把她生下來的孩子拿來,將這個送走。然後就說那個丫鬟生下來的是死嬰。去,快去。”

“娘娘……,這……,這怎麼可以啊。這是您好不容易才生下來的啊。”產婆有些心疼。

“別說那麼多,這個東西這麼沒用,我怎麼靠他爭奪地位啊。”

“娘娘,孩子拿來了。也是個男孩。”

“好,以後,他就是我的皇子了。還有,你去找個人將這個沒用的東西送到那座夜珠森林。要快,要保密,別被人發現。要是有人問的話,就說是丫鬟所生下來的死嬰,是要處理掉的。懂嗎?”

“奴才明白。奴才這就去安排。請娘娘放心。”

白非冷眼看著這令人心寒的劇碼,為那個剛出生便被拋棄的嬰兒感到心疼,嬰兒都是無辜的,他們沒有辦法選擇自己的出生,是最無辜的一種存在。

跟去看看吧。希望可以幫到他,他一向都是很疼小孩子的。

白非一路跟著這個嬰兒,通過這幾天看著這個嬰兒,他是著實體會到了皇家人的冷情和殘忍。

那樣的一個剛出生的小嬰兒,在這一路上居然一口食物也不給,還不顧嬰兒的感受,一路上淨是挑顛簸崎嶇的小山路走。

白非看著嬰兒在這樣的環境下,氣息越來越弱。但是仍舊是不開口哭一聲,就好像是在沉睡中沒有醒來。

終於,那個夜珠森林到了。可是,白非卻很氣憤,那個人為什麼不把嬰兒放到森林的邊緣,為什麼要把嬰兒送到森林的較深處。

要知道,送到邊緣處,要是萬一碰到一位好心人,就可以收養這個嬰兒了。難道他們真的要把一個小生命往死路上送嗎?

白非現在很清楚這座森林有多危險,他看著那個士兵自從進入森林裡,就不斷的被那些兇猛的野獸襲擊。直到士兵不能夠繼續深入才把小嬰兒放到一棵樹的底下,轉身離去。

白非擔憂的看著氣息不斷減弱的小嬰兒,心裡很著急。可是他卻沒有什麼辦法,他已經試過了想把小嬰兒傳送到其他的地方,可是,卻絲毫沒有反應,想來,他應該是又到了一個不知名的時空。

無奈的看著小嬰兒的呼吸越來越弱,眼看就要停止呼吸了,白非對於那個娘娘和那個士兵,是憤恨到了極點。

可是,他卻什麼辦法也沒有。他是透明的,是空氣狀的。是一個不被任何生命能夠感知的存在。

無奈的看看自己的身體,白非第一次覺得他現在的狀況很不好,什麼都做不了,也不能夠和任何人說話,不能夠真實的生活在人世間。

這一刻,白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和寂寞。

“我什麼時候才能夠脫離這種狀態呢?不是有什麼轉世投胎之類的嗎?為什麼我到現在還沒有投胎轉世呢?老天爺,該不會要我一直這樣吧。”沖著天空,白非大聲的喊著。

剛一喊完,白非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然後便失去了意識。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二章 被抱走了

皇宮中

“唉,咱們的這位皇帝還真是“高產”啊。短短兩年時間就生下不少皇子和公主,而前兩個月還剛剛生下一對雙胞胎,前幾天居然又有一位皇子生下來了。”

一襲白衣的俊雅男子大不敬的坐在龍椅上,手裡把玩著奏摺,對著對面的人很不尊敬的調侃著至高的存在——皇帝。

“這是身為皇帝的職責。”與龍椅上的白衣相對的是一身黑衣男子,平靜的回答白衣男子的調侃,與白衣男子的態度相反,很認真的批閱著桌上的奏摺。

“是,是,職責嘛。所以嘍,親愛的暗,你就代我去慰問慰問今天生產的妃子吧。我呢,就在這批閱奏摺,全部都給我批,也沒有關係。”白衣男子討好的對黑衣男子說到。

笑話,今天生產的可是那位很厲害的雪貴妃呢,一心想要坐上皇后之位,其城府之深,算計之利害,話語之圓滑,就連右相都為之驚歎。要知道,那個右相可是出了名的一隻狡猾、奸詐的狐狸。

要他去應付那個可怕的女人,肯定會穿幫。現在皇上不在,要是穿幫了,那幫老傢伙們肯定會暴動。

“……”

黑衣男子無言的看了一眼白衣男子,略微沉思了下,想來應該也是想到了白衣男子的不濟,便點頭同意了。

“哈哈……太好了,暗。嗚嗚,還是你對我最好,哪像那個沒良心的皇帝,說跑就跑。連聲招呼都不打,還不帶上影衛。真是任性死了,當初怎麼就選上他作為皇帝了呢……”

看到黑衣男子點頭同意,白衣男子瞬間飛向黑衣男子,一把抱住了他,對他耍寶、向他哭訴。

對於白衣人的這種行為,黑衣男子已經見怪不怪了。也不知是從何時開始的,白衣男子總是動不動就抱住他,在他身上耍寶。而在幾次的反抗無效後,他也就任他抱著他,在他身上耍寶。

“作為皇帝,壓力是很大的,他需要不時的去放鬆,然後回來之後更好的處理事務。那些長老們也是同意的。”平靜的回答白衣男子的話,黑衣男子合上手裡最後的一張奏摺,無言的看著白衣男子。

“好了,我知道了,我會老實的躲在暗處的,你就放心的去看那位雪貴妃吧。但是,不要太長時間哦。”白衣男子對上黑衣男子的眼神,有些委屈。真是,他是做了什麼事,讓他這麼不信任他。

“唉,也不知道我們的皇帝陛下現在在哪裡?要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呢?”白衣男子有些委屈的小聲的自言自語。

夜珠森林

一年輕男子在森林中信步的走著,就好像這座森林是他的後花園,完全不在意隱藏在暗處的種種危險。而在暗處躲藏伺機而動的許多生物,也並沒有因為這名男子的不在意而去冒然的襲擊他。

因為它們都感受得到,這名男子身上有著很強大的氣勢,儘管這名男子已經在盡力收斂了,可動物天生敏銳的感覺還是讓它們能夠察覺到男子的危險。

突然,躲在暗處的動物們的腦海裡傳來一個蒼老、威嚴的聲音,那是森林之主的聲音。

沒有絲毫猶豫,動物們悄然的調頭離開,齊齊奔向森林之主所說的地方。

咦?男子很是好奇,怎麼這些強大的動物都離開了?他還蠻期待和它們搏鬥呢,正好活動活動身手,他出來到現在,還沒有一次正經的打鬥過呢,骨頭都要鏽住了。

莫非這些動物們太害怕他了?男子立馬搖頭甩掉這種想法,因為這是不可能的,它們可也都是一些很強大的存在呢。

而且剛才,他發現,它們都是往一個方向跑去。是不是有什麼集會,可是動物也開集會?

跟去看看。

種種想法在男子的腦海裡一閃而過,在動物們離去的瞬間,男子抬腳也決定跟去。

強大的動物們跑的非常的快,可是男子卻也沒有跟丟,而且樣子還顯得很輕鬆。

男子越跟越疑惑,這不是快要出森林了嗎?這些強大動物平時不都是不往森林的外緣去嗎?怎麼這次卻……?

疑惑間,男子看到奔跑中的動物們都緩下了步伐,慢慢的走向一棵樹的底下,然後圍了起來。而樹的周圍還圍著許多他知道的強大的生物,甚至還有一些是他沒看到過也沒聽說過的存在。

看到這樣的情景,男子很好奇。可是他卻不能現身,因為他可以確定他是完全敵不過眼前這些強大的存在的。

他是一國之主,是萬萬不能喪命的。他還有職責,而且,他還沒有活夠呢。

可是,男子卻不知,他已經被這些強大的動物們察覺到了。

男子終於沒有戰勝自己的好奇心,慢慢小心的向前走去。終於在自己現身在外的時候,猛然察覺到了自己的舉動,可是在下一刻,卻被那些動物們的舉動給鎮住了。

那些動物們見男子慢慢的從暗處走了出來,受到森林之主的指示,慢慢的為他讓出了一條路——一條直直通向樹底的路。

看到動物們的舉動,男子雖震驚,但是卻也很快的回過神來,冷靜的看著。

領悟到動物們的意思,男子順從的緩緩的走向樹底。

一個嬰兒,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一個沒有頭髮的嬰兒。

因為沒有頭髮,所以被拋棄在次吧。這個世界就是有這樣的不成形的規則,沒有頭髮,代表著沒有魔法力,代表著無能。

男子看著嬰兒靜靜沉睡的小臉兒,沉默無語。心中滿是無奈,它們該不會是要他把這個嬰兒抱回去吧,這麼一個來歷不明的還沒有魔法力的嬰兒,對他而言,可會是個累贅啊。他所在的地方、他所處的身份地位可是很難養育這樣的嬰兒的。

“主人,請閉上眼睛,用你的心去感受這個小嬰兒。”男子的腦海中突然傳來寵物狩的聲音。雖然奇怪,但還是按照狩說的去做,因為狩是不會欺騙他的,它這麼說肯定有理由。

一絲溫暖的感覺,一絲熟悉的感覺,一絲陌生的悸動從心跳處傳來。

緩緩的睜開眼睛,男子眼神變得很複雜的重新審視著這個沉睡中的嬰兒,他是誰……

“好,我會抱他回去,會培養教育他,會讓他在我的羽翼下,不會讓他受到任何傷害。”男子終於下定決心,他想要揭開這個嬰兒身上的秘密,讓他有如此感覺的秘密。

“年輕人,不錯。作為獎勵,老朽會告訴你一件事情。不過,你要發誓會一生一世的照顧他,不讓他受一絲一毫的傷害,要向天地發誓。”蒼老的聲音很突然的在空中響起。

“……,好,我發誓:以我鳳潯天之名,向天地起誓,我會一生一世的照顧眼前的嬰兒,不讓他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聽到突然響起的聲音,男子也就是鳳潯天卻沒有絲毫的驚慌。只是很奇怪為什麼要向天地起誓,而不是向偉大的五位神明起誓,但鳳潯天還是聽從了蒼老的聲音。

“記住,千萬不要違背你的誓言,那後果是你承擔不起的。還有,老朽要告訴你的就是,這個嬰兒是你的孩子,有著血緣的孩子。至於其他的事情,相信你應該能查得到。”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居然讓人給拋棄在外,還是這麼危險的森林裡,看來我的那幫妃嬪們要整理整理了。”

“狩,我們回去。”

“是,主人。”

……

“哎呀呀,我們的皇帝陛下終於知道回來了。怎麼樣,在外玩的爽不爽啊。”白衣男子沒好氣的對著剛走進殿內的皇帝調侃。

“陛下,您回來了。要休息嗎,還是先用膳?”黑衣男子則是恭敬的對皇帝行了行禮。

“不必,白、暗,知道最近有哪位妃嬪生產嗎?”鳳潯天不在意的對兩人擺了擺手。

“最近,不就是那位很厲害的雪貴妃生產麼。怎麼了?喲,你怎麼還從外面撿個嬰兒回來呢。還嫌你的孩子不夠多啊。”

“你們看過那個雪貴妃的孩子了嗎?”

“看過了,很正常,紅色的頭髮,紅色的眼睛。是火屬性的魔法力,想必能力很強,至於有沒有其他屬性的魔法力,要到測試的時候才會知道。”暗恭敬的回答。

“去查查那天雪貴妃生產的過程,還有那個嬰兒是不是真的是我的孩子。”鳳潯天嚴肅的對著二人吩咐到。

“怎麼了?你懷疑那個孩子不是,怎麼可能。她再厲害、再可怕,也不至於膽大到拿皇子來欺瞞皇上吧。”看到鳳潯天的嚴肅,白一臉不相信。

“皇上?……”暗也是不相信的看著鳳潯天。

“我懷裡的嬰兒已經證明是和我有血緣關係的孩子,你們說呢。”

“的確,這個嬰兒確實是剛生下沒多久的,而且包著的布料也都是皇家特有的。好吧,我們去查查。暗,走吧。”看完鳳潯天懷裡的孩子,白與暗也變得一臉嚴肅。

“暗去查,白,你去叫御醫來。這個嬰兒一直在沉睡,而且氣息很是虛弱。”說完,鳳潯天便進了內殿,他的寢宮——鳳鳴殿。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三章 終於醒了

小心的把懷裡的嬰兒放到寬大的龍床上,隨即也坐在床上的鳳潯天眼神複雜的看著沉睡不醒的嬰兒。

你是誰?雖然說是我的孩子,可是應該不是這麼簡單。身上有著怎樣的神秘?那個蒼老的聲音又是你的誰,為何那般護著你?竟然要我一個堂堂的皇帝發誓。

還是說,你只是一個很單純的被上天眷顧的人?

雖然,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那種,在其他皇子、公主身上所沒有的溫暖的、熟悉的感覺;雖然,我很喜歡這種感覺,儘管也很好奇為何你會讓我有這般的感覺。

所以,我不想管其他,單就憑著這種感覺,我決定,我要將你放在我的身邊,親自撫養、照看。無關誓言,無關於你是否是我的孩子。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希望你可以一直讓我感受得到——那種溫暖的感覺。因為,我……真的很喜歡,也真的很貪戀。

“皇上,御醫到了。”老太監的聲音打斷了鳳潯天越來越下沉的心思。

“嗯,傳進來。”

“是。您請進,張御醫。”

“給他看看。”

對著眼前年輕的男子指了指床上的嬰兒,鳳潯天便不再理會。只是坐在一邊默默的注視著小小的嬰兒,眼中的神情讓一旁的老太監和年輕男子為之一震。

這皇上眼中……竟然有著貪戀?不可能,絕對是我看錯了。

唉,老啦,看什麼都不清楚了。明天還是請張御醫看看吧,不然可就沒法伺候皇上了,這皇上還需要老奴呢。順勢,老太監看了一眼身後的張御醫。

張御醫雖然震驚,但畢竟是皇上身邊的人,怎麼可能簡單。在老太監看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準備為小嬰兒看病了,至於剛才所看到的,還是先把正事辦完吧。

幾番檢查,張御醫忍受著一旁皇上的瞪視,直到身邊的皇上越來越不耐煩,周遭的氣溫越來越低才停止。

“檢查完了?說,他怎樣。”

鳳潯天很是憤怒,這個張御醫明顯就是對著他的寶寶動手動腳,在吃他的寶寶的豆腐。看來他是嫌最近太清閒了。好,那就給他找事情做。

感受著皇上不善的目光,張御醫暗中滴下幾滴冷汗。不就是檢查的時候順便吃點豆腐嘛,因為實在是好奇皇上居然會對一個嬰兒貪戀,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他很想看看這個嬰兒有何神奇之處。

“呃……,皇上,這個嬰兒並無大礙,只是身體並未發育完全就被生下來,而且,幾天沒有進食,所以氣息有些弱。想來他應該是在自己發育著身體,所以才會沉睡。”

“發育不完全?幾天沒有進食?那怎麼還會活著,不是應該死了麼。”庸醫,一看就知道是個早產兒,他還會不知道,只是這個‘幾天沒有進食’……

“那個,皇上,您沒有感覺到他體內的能量嗎?”看出皇上眼裡不加掩飾的責備,張御醫有些委屈。

這個嬰兒明明就沒什麼事嘛,還想讓他怎麼說啊。難道真要說,這個嬰兒現在很危急?看皇上的表情就知道,要是真的那麼說了,他的命可就真沒了。

“能量?”鳳潯天聞言以精神力探查他的寶寶的身體。

……

他一直在貪戀著那種感覺,都沒有注意到。原來如此,難怪他的寶寶能活下來。

只是,這個身體裡的能量有些小呢。

“皇上,他的身體裡的能量不是很強大,可以說很小。所以,要有人在一旁為他輸入能量,這樣他也能早些醒來。”張御醫有些擔憂,這樣弱的身體,這樣小的能量,不是說能不能醒來,就是到最後能不能活過來,都有些難說。

他們自然是感覺不到寶寶體內那強大的能量,因為這個身體太弱小了,經受不住那太過強大的能量。不過,寶寶是不會掛掉的,只是沉睡的時間會很長就是了。

“要輸入能量嗎?那朕來就好了。”一想到寶寶的體內會有自己的能量的存在,鳳潯天的心裡就有說不出的愉快。

老太監與張御醫聞言,都很震驚的看著他們的皇上。

“皇上,請恕老奴斗膽。輸入能量這種事情,您來做的話,意味著什麼,您應該知道的。”

“不必多說,朕已經決定了。”

“皇上,這……”老太監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打斷了。

“的確,這位是皇子吧,那由最親的人,來為其輸入能量是再好不過了。而且,皇上,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嗯。沒事了,你們都下去吧。”

“是,皇上。”“是,皇上。老奴就在殿外候著。”

“哦,對了,張御醫,朕有些掛念那些長老們了。不知他們的身體如何了,你去檢查檢查吧。還有朕的那些臣子們,每日都為朕勞心勞力,朕有些擔心他們的身體,你也去檢查檢查吧。”

……

皇上,你這明擺著就是在報復,報復他吃了小殿下的豆腐。張御醫在心裡哀嚎——他不要活了。

“怎麼,不願?”冷冷的聲音驚的張御醫打了個寒顫。

“怎麼會,臣願意。為皇上分憂,是臣子的職責。”反正沒有規定時間,慢慢來好了。

“哦,那七天之內,朕要看到檢查報告。”

“……是,皇上。”皇上乾脆要他去死好了。七天,十個長老,還有那幾十個大臣。

看著張御醫哭喪著臉走出鳳鳴殿,鳳潯天有些好笑,誰讓他吃寶寶的豆腐,該罰!

“寶寶,父皇要為你輸入能量了,所以,不要反抗哦。父皇是不會害你的,還有,你要快快的醒來呢。”

……

一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這一年裡,鳳潯天每天都為他的寶寶輸入能量。只是,鳳潯天心裡有些著急,已經一年了,寶寶為什麼還不醒?

白非的意識逐漸的在清醒,只是當他完全清醒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周遭的環境變了,而是情緒仍然是完全的處在那種深深的孤獨與寂寞還有絕望中。

他委屈,很想哭,好想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場!哭他生前,哭他死後,哭老天讓他是一個人!

沒有絲毫的猶豫,想到便做,隨心所欲,這是白非的一貫的原則。

“哇哇哇……哇哇哇……”

嘶心裂肺的哭聲響徹整個鳳鳴殿,白非並沒有注意自己此時的聲音有何不同。

與此同時,朝堂上的鳳潯天突然感到心裡一跳。

寶寶醒了。

沒有去管那些正在討論的群臣們,鳳潯天撇下他們,急急的奔向寢宮。心急之餘,竟然忘了他自己獨有的能力——空間。

不去理會路上震驚的侍衛與宮女,鳳潯天一口氣跑到了寢宮的門口,手剛放到門上,準備推開,便聽到了那種撕心裂肺的哭聲。

鳳潯天的心裡很痛,他似乎聽到哭聲裡那一聲聲的呐喊:

我不要一個人,我不要一個人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四章 許下諾言

聽出寶寶哭聲裡無聲的呐喊,鳳潯天心疼的推開門,幾乎是瞬移到了床前。雖心急卻還是輕柔的把寶寶抱在懷裡,輕輕的拍著寶寶的背,小聲的哄著。

“好了,好了。寶寶乖,不哭了啊。父皇在這裡,寶寶不是一個人,父皇在陪著寶寶呢。好了,好了。不哭了哦。寶寶乖,不哭,不哭。寶寶哭的父皇的心好疼呢,不哭,不哭。寶寶不是一個人,有父皇呢。”

是誰在輕輕的拍著他的背?是誰在他頭頂說著話?他不是一個人了嗎?不對,他成為一個“人”了嗎?

停止了痛哭,白非一邊小聲細細的抽噎著,一邊感受著他現在的情況。

他好像是被人抱在懷裡,巨人?耳邊傳來咚咚咚的聲音,是陣陣的心跳聲,似乎是在安撫著他的情緒,令他感到安心;頭頂傳來好聽的、含著心疼和寵愛的輕哄聲,令他感到窩心,雖然他被叫做是“寶寶”……

等等,寶寶……聽著自己發出的細細嫩嫩的聲音,白非終於清楚了現在的狀況,他成為了一個嬰兒,他有自己的人生了。

可是,不想去管那許多了,現在的他只想一直窩在這個溫暖的懷抱裡,聽著令他安心的心跳聲,聽著令他窩心的輕哄聲,即使是以嬰兒的身份,他也想再一個人了,他不想再成為那種不被任何生命感知的存在,他想要有個人知道還有他白非的存在。

聽著懷裡的哭聲漸漸的變小直到停止,看到寶寶只是靜靜的窩在他的懷裡,沒有絲毫掙扎,依戀、貪賴之意是再明顯不過。

鳳潯天心裡很高興,寶寶一醒來就開始依戀他了,不愧是他的孩子,也不枉費他為寶寶輸了整整一年的能量。

小心輕柔的調整了一下寶寶的姿勢,讓他更加舒服的躺在他的懷裡,鳳潯天隨即準備坐在床邊,和他的寶寶“聊天”。可是,轉身之際……

“你們怎麼都來了,是有什麼事嗎,還是來朕的寢宮參觀啊。”不悅的瞪視著眼前的眾人,這幫人真是有些放肆了,連他的寢宮都敢不清自進了。

“呃,皇上,是您在朝堂之上突然跑回來的,而微臣們以為出了什麼大事,也就跟來了。”只是沒想到,跟過來卻看到這麼一幅景象,他們的皇上何時會哄孩子了?不對,應該說,皇上的寢宮裡何時多了一個孩子,怎麼他們都不知道呢?

不過,皇上真是萬能啊,連哄孩子也做得到。瞧這孩子哄的,不就是不哭了嘛。真是厲害,這樣的皇上值得跟,而以後,他們也會盡心的為皇上效力,為皇上分憂。

鳳潯天並不知道臣子們的心裡所想,只是經過他們的提醒,猛然想起是自己的失禮,心裡不免有些尷尬。

“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事請,大家就都散了吧。至於有事情的,就找左右兩相吧。”

“呃,這……”“呃……”“……”群臣們左右看來看去,均相顧無言。

“是,皇上。”

滿意的聽到想聽的答案,鳳潯天隨即坐在床邊,準備和寶寶“聊天”。可是……鳳潯天皺眉。

“你們怎麼還不離開,莫非是要住到朕的寢宮來。”

聽到問話,得到瞪視,群臣們才有些心不甘的訕訕的離開。

唉,還以為能夠再看到皇上哄孩子的樣子呢。真是可惜,皇上本來就很美,哄孩子的樣子更是美,而且,皇上和那個孩子之間有著一種很令人感動的氣氛。

好想再看……

看到群臣們陸續離開,鳳潯天有些無奈,真是有些縱容他們了,看來應該要管教管教,可是現在不行。現在,他要和寶寶“聊天”來“聯絡感情”……

“寶寶,既然醒了,為什麼不睜開眼睛,現在只有父皇一人在,沒關係的。”輕聲的對懷裡的寶寶哄到,雖然寶寶的眼睛是閉著的,可他知道,寶寶是醒著的。

漂亮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鳳潯天就看到了此生最漂亮的景色……

寶寶的眼睛裡變換著五種顏色:銀色、黃色、紅色、綠色和黑色。好漂亮。

而白非,在睜開眼睛之後,也愣住了……

好漂亮的眼睛。暗黑色的眼瞳,幽深而冷靜的眼神,就像是一汪平靜不起任何波瀾的潭水——一潭死水。死寂的潭水像是在向他訴說著,這個人內心深處的無法言語的孤寂,令人好生憐惜。

感覺好熟悉呢,這種讓人憐惜的感覺。

“寶寶哭累了吧,睡吧。”鳳潯天心情愉快的哄著寶寶,寶寶的眼睛最後變成了黑色的,因為他也是黑色的眼睛吧,寶寶是想變的和他一樣呢。

“別擔心,父皇不會離開的,父皇會陪著你,放心的睡吧。”看到寶寶因為他的話而不安,反射性的緊緊的抓住他的領口,鳳潯天又是心疼,又是開心。

看著寶寶最終敵不過睡神,卻依然緊緊的抓著領口,鳳潯天雖無奈卻感到心裡有絲甜蜜。

小心的躺倒在床上,把寶寶輕柔卻緊緊的抱在懷裡,鳳潯天打算抱著他的寶寶假寐……

好溫暖,好令人安心。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可是我卻很喜歡你給我的感覺,也決定要一直貪戀的享受你給我的感覺。

所以,我決定了,我不管你是誰,我只要一直的在你身邊,也只要你一直的在我身邊就好。

緩緩的睜開眼睛,白非仔細的觀察著眼前放大的臉孔。

真是俊美的一張臉,沒有過分的英俊,也沒有過分的柔美,但是卻也沒有那種所謂的中性之美,真是矛盾的一張臉,不過,卻別有一番感覺。

就是這個人麼,就是這個人的懷抱讓他有著溫暖、安心的感覺麼,長的還真是不錯呢。

“對父皇的臉還滿意嗎,我的寶寶。”看著寶寶並未被他突然的說話聲驚到,鳳潯天有些吃驚。

雖然已是深夜,可是因為掛念寶寶,鳳潯天一直都是清醒的。感覺到寶寶已經醒了過來,本想要小小的嚇一下寶寶,沒想到自己卻被嚇到。

白非看著眼前明顯吃驚的人,感覺很開心。還想要嚇他,他可是知道眼前的這個人一直都是醒著的。白非笑出了聲,可是突然卻想到了一點……

他記得他剛向老天宣洩完自己的不滿,就沒有了意識。先下他成了一個嬰兒,那這個身體不會是當時他旁邊的那個嬰兒吧。

自己進入了這個身體,那麼那個嬰兒最後還是沒活成麼。不過,雖然有些自私,但是這樣也好,以後,就讓他代替他活下去吧。

白非所不知道的是,那個嬰兒一直都沒有掛掉。因為那個嬰兒體內並沒有任何靈魂,只是為了讓他進去才造成他所看到的那種錯覺。不過,以後,他會知道這些的。

鳳潯天好笑和吃驚的看著寶寶,先是對於自己的吃驚感到開心,接著就對他自己感到吃驚,然後又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一臉遺憾,之後又是一臉的振作。

一個小嬰兒可以有這麼多的表情嗎,為什麼他在他其他的孩子身上沒有看到呢。

寶寶不愧是他的寶寶,這麼神奇。

“寶寶,我是你的父皇哦。”感覺寶寶走神有一會兒了,鳳潯天出聲提醒。

“寶寶?我?你是父皇?”聞聲,白非回過了神,看向眼前的男人,對於他的稱呼詢問道。

“對,你是寶寶,我的寶寶。而我,是你的父皇。”寶寶嫩嫩的聲音讓鳳潯天喜歡的不得了,真是可愛的聲音,再配上寶寶此時認真詢問的表情——寶寶真是太可愛了。不過,寶寶竟然會說話。

“我是寶寶?我是你的寶寶?”白非有些不敢相信的再一次求證。

“對,你是我的寶寶,你是父皇的寶寶。”會不會說話不要緊,鳳潯天現在對於寶寶表現出來的不安,有些心疼。

他是寶寶呢,他是那個人的寶寶呢。好開心,他也可以是一個人的寶呢,他也是可以被人珍重的,被人放在心上的,被人視若珍寶的。

“我要一直都做寶寶,我要一直都做父皇的寶寶,父皇也要一直都做寶寶的父皇。”

“好,寶寶一直都會是寶寶,寶寶一直都會是父皇的寶寶,父皇也一直都會是寶寶的父皇。寶寶不用擔心,也不用害怕,父皇在這裡呢,會陪著寶寶的。”

“當然,我要你陪著我,一直。不許說不。”

聽到寶寶有些強硬的語氣,鳳潯天並沒有不開心,反而卻為寶寶那強烈的不安而心痛,為寶寶言語裡深深的期待而心疼,為寶寶那明顯的緊張而開心。

“會的,父皇會一直一直的陪著寶寶,直到寶寶不要父皇為止。”鳳潯天認真嚴肅的向寶寶承諾著。

“不會,寶寶不會不要父皇,寶寶要一直一直的和父皇在一起。”急急的向眼前是自己父皇的男人承諾,白非不想離開他,因為他看到那個父皇在說到他不要他的時候,眼裡閃過的一絲孤寂。

既然“父皇”這個人給了他喜歡的感覺,那他也要給“父皇”這個人所喜歡的感覺。他不會再讓他感到孤寂了,他會陪著他的,一直。

“我也會一直陪著你的,以後你不會再是一個人了。”

鳳潯天對寶寶的話感到震驚,心裡感到一股暖流緩緩的流入。

他的寶寶是唯一看懂他的人。

這些年來,身邊的無論是臣子、妃子,還是朋友、知己的,都沒有看到他內心深處的深深的孤寂。可是寶寶卻看到了,他的寶寶呵。

“好,我也會一直的陪著你的。從此以後,我們就都不再是一個人了。”

“嗯!”

“所以呢,寶寶啊,叫聲‘父皇’來聽聽吧,父皇可是很想聽呢。”

令人感動的氣氛被破壞,這個人,真是。白非有些氣憤無力的看著眼前笑嘻嘻的男人,真是會破壞氣氛。

“不叫,寶寶困了,寶寶要睡了。”不理他,閉上眼睛睡覺。

“寶寶,你才剛剛睡醒,就不要再睡了嘛。來,叫聲‘父皇’聽聽。”

“……”

“寶寶,好寶寶,我的乖寶寶,就一聲,叫聲讓我聽聽嘛……”……

夜已經很深了,天上繁星閃爍,月亮悄悄的躲進雲彩裡,似乎是在為堂堂的一個皇帝,居然會對著小小的嬰兒撒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嗚嗚,寶寶都不理我,都不叫聲讓我聽聽,嗚嗚,我又變成一個人了。”

白非睜開眼睛,有些好笑的看著對他耍寶的男人,虧他還是一個皇帝呢。罷了,就滿足他吧。

“父、皇,夜已經很深了,休息吧。”

終於聽到那嫩嫩的、軟軟的聲音叫自己“父皇”,鳳潯天開心的咧開了嘴。

輕柔的把寶寶抱進懷裡,在寶寶的臉頰上“啵”的親了一口。

“嗯,睡吧。”……

繁星閃爍,月亮悄悄的從雲彩裡探出了頭,看著已然睡熟的一大一小,讓它有些調皮的把那月光灑在他們的身上,貪享他們二人的溫馨世界。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五章 過後的擔心

看著懷裡仍在酣睡的寶寶,鳳潯天感覺自己的心裡暖暖的。

本以為在睡覺時會不習慣旁邊有人,可是,昨晚的這一覺睡的真是出乎他意料的好,所有的疲憊都不翼而飛了。渾身充滿了力量,讓他覺得今天的早朝也不是那麼的讓他難以忍受了。

小心翼翼的下了床,鳳潯天心情愉快的招手讓隨侍的人給他換衣服,他要上朝去了。

老太監有些驚疑的看著他的皇上,皇上不是一向討厭上早朝嗎,每次要上早朝都會繃著一張臉,為何今天心情這般好。是因為那個嬰兒嗎?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小太監的聲音打斷了老太監的猜想,老太監這才發現已經到了朝殿上了,真是太失責了,皇上高興是好事,想那麼多做什麼。

“皇上,臣有事。”

“哦,愛卿請說。”估計是寶寶的事情了,看著出列的左相,鳳潯天心裡尋思著。

“皇上,請問在您寢宮裡的那個嬰兒是何身份?”左相問的頗為小心,雖然今天的皇上看起來心情很不錯,可是他要問的是昨天看到的那個嬰兒,而就昨天所看,皇上很是寵愛那個嬰兒。

“左相啊,枉你年輕有為,還曾考過狀元,怎麼還會明知故問呢。朕現在有些懷疑,你的狀元是怎麼考來的。”鳳潯天有些壞心,居然敢質疑他的寶寶的身份。

“皇上明鑒,臣確實是靠著實力考上的。只是,若是皇子,那是由哪位妃嬪所生?還請皇上告知臣下。”

果然,問起那個嬰兒,皇上就是好心情也會不好的。哼,這幫膽小的大臣們,還有那個狡猾的右相,別以為他不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主意。左相想著向右相瞪去一眼。

“是朕在外的私生子不行麼。”鳳潯天看著地下群臣的小動作,這幫傢伙,就會欺負新人。這個左相也是,都入朝幾年了,怎麼還學不會官場上的那一套。

“可是,皇上,為何不把娘娘接回來?”被左相瞪了一眼,右相識趣的也出了列,他可不想左相太過嫉恨他,他還有求於他呢。

“娘娘難產,生下皇子就去世了。就這樣吧,退朝。”寶寶該醒了吧,真想看看寶寶剛醒來的樣子呢。

“哦,還有,這三天的政務之類的全交由左右相處理。就這樣,退朝。”回去看寶寶。

白非緩緩的睜開眼睛,剛剛睡醒還有些迷糊。晃動晃動小腦袋,看著周圍的環境,有些不明所以,這裡是哪裡?他記得昨天……

昨天……

天啊,昨天他都做了些什麼啊。

想起昨天的種種,白非懊惱萬分。先不說其他的,就是一個嬰兒沒有牙,卻能夠說話,還那麼流利,先不管說的話能不能讓人聽懂,光那一點就能夠讓人起疑了。

真是,他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笨了,他的智商都跑哪裡去了。這下好了,他一定會被當成是妖怪。剛得到的身體就要沒了。

真是後悔死了,怎麼昨天就那麼衝動啊。

鳳潯天一進屋就看到他的寶寶苦著一張臉在那煩惱著什麼。真是有趣,小嬰兒做出來的表情真是讓人忍俊不禁。

寶寶是在煩惱昨天的事情吧。其實在聽到寶寶哭聲的時候,他就知道寶寶不是一般的嬰兒。

試想,一個嬰兒的哭聲只會讓人覺得他很委屈,可是,他昨天聽出了寶寶哭聲裡不一般的意義。

呵呵,寶寶好有趣。

“寶寶啊,怎麼了,怎麼苦著一張臉啊?父皇看了可是會心疼的。”打斷寶寶的思緒,雖然看到寶寶小臉上這樣的表情覺得有趣,可是,他可是真的會心疼呢,他的寶寶不適合這種表情。

“……”

白非有些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雖說昨天彼此都定下了諾言,可是,畢竟他是不一樣的。

看出寶寶眼裡的害怕,鳳潯天很是心疼,他的寶寶呵。昨天都定下了諾言,怎麼還會有這般的表情。

“寶寶是在擔心昨天的事情嗎?”

“我不是一般的嬰兒,想必你也知道了,你會怎麼處理我?”既然已經知道了,就沒必要扭扭捏捏了。

“寶寶在說什麼呢,難道是不相信父皇嗎?父皇好傷心啊。”

“你,我在和你說正經的事呢,嚴肅點。”白非有些氣短,這個人真是的,他說的可是很嚴肅的事情。

“父皇也在說很正經的事情啊。”唉,他的寶寶啊,怎麼會這般的不安呢。

“寶寶要相信父皇,父皇不會做出任何傷害寶寶的事情。父皇知道寶寶和一般的嬰兒不同,所以,寶寶沒發現嗎,父皇每次和寶寶在一起,周圍不是沒有人麼。”

看著突然變得嚴肅的男人,白非知道他說的話是可以相信的。而且,往四周環顧一下,還真的是沒有什麼人,只有他們兩個。

“你真的不會傷害我嗎?”雖然已經確信眼前的男人不會害他,可他還是想要個承諾。

“真的,寶寶是父皇的寶寶,父皇怎麼會傷害寶寶呢。所以,寶寶就安心吧。”

“嗯,我知道了。那麼……你想不想……知道我的事情?”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六章 白非的故事

我叫櫻少,是世界七大家族之一的櫻家唯一的孫少爺,也是另一個世界七大家族之一的夜家唯一的孫少爺。

這樣的背景很顯赫吧,因為世界七大家族掌控著我所生存的整個世界,很厲害吧。

說起來可能不相信。這樣的我雖然是兩大家族裡唯一的孫少爺,但是,我卻沒有名字。

很可笑吧。我的母親是櫻家的小姐,父親是夜家的少爺,但父親卻是入贅的。所以,我姓櫻,叫櫻少。

父親與母親的婚姻並不是因為兩情相悅而存在的,而是非常老套的聯姻。很正常的,父親對於自己是入贅的身份非常的討厭,連帶的對於我這個不應該出生的孩子也一併的討厭,所以並沒有給我取名字。

其實,對於兩大家族的家主而言,我也確實是不應該出生的。因為兩大家族的聯姻只是為了一時的應急而採取的手段罷了。

七大家族雖然是世界的掌控者,但是這是在暗處的,明處是由各個國家的政府來操控這個世界。

人都是貪欲的,所以政府們不滿意於他們傀儡的身份,便聯合起來進行反抗,對七大家族發動了進攻。就在這個時期,七大家族為了保全自己的利益,也為了懲罰那些人,套用古老的聯姻這種手段來提高自己的力量。

最後自然是七大家族獲勝,畢竟他們才是世界真正的掌控者,但是這場無形的戰爭卻也持續了五年之久。

非常不巧的是,我,櫻少,在戰爭爆發的第一年就誕生了。父母在他們唯一的一次洞房中就非常不巧的中獎了。當然是因為醉酒的緣故。

所以說,我,是不應該存在的。

戰爭持續了五年,在第六年,七大家族對整個世界進行了一次大範圍清理。而清理結束後,我的父親與母親便離婚了。在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有看到過他們。不應該出生的我被單獨送到一座別墅裡撫養,實際上其實就是放任我自己長大。

自由——有,經濟——有,傭人——有,管家——有。要什麼有什麼,可是,有一樣卻是沒有的——朋友。

這怪不得別人,我的性子很是冷淡。童年時期就是一個人度過的,沒有可以說話的人,沒有可以玩在一起的玩伴。這樣的環境,沒有讓我患上自閉症,還真是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常年的一個人已經讓我習慣了獨自一人,習慣了沉默,習慣了冷漠,也習慣了不與人來往。雖然很像自閉症,但是卻不是自閉症,我的智商很高,所以我知道的很清楚。

哦,說到智商,讓我想起了除我父母以外見到的第一個親人,也是最後一個。那個人是我的爺爺,也是夜家的家主。

3歲時,夜家的家主領著一些專家來到我居住的別墅,為了給我測試智商。我的智商很高,高到那些專家看向我的眼神就好像餓了很久的狼看到食物一樣。

我從睜開眼睛的那一時刻開始,就會記事。起初,我以為這很正常,可是,漸漸的,從傭人平時的聊天內容瞭解到,我很不正常。沒有一個人是從嬰兒開始就會記事的。

而夜家的家主給我測試智商也是因為那些傭人,據為我工作的傭人說,我和一般的小孩不一樣,不是普通的不一樣,而是非常不一樣。

事實證明,我確實很不一樣,因為我的智商很高、非常高。

可是,我還是很失望,我並沒有因為過高的智商,而得到我想要的關注。

夜家家主在得知我的智商是多少後,並沒有說什麼。倒是那些專家很想培養我,可是夜家家主卻是沒有同意。

之後,我的日子就又恢復到了平靜。說是平靜,還不如說又被忽視了。

就這樣,我在被忽視中成長、長大,然後成熟。

在被忽視的日子,我養成了一個習慣,也可以說是找到了一個興趣——看書。隨著看的書越來越多,我瞭解的也就越來越多。

在這裡,我不得不對自己的智商驕傲一下。因為我沒有老師,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學的,我用我自己的方法學會了識字,學會了一切最基本的技巧。

還記得當我學會之後,激動萬分的心情讓我很想找人分享一下我的喜悅,很想讓我的最近的親人誇我一下,說一句“我們的小櫻少真是厲害呢,好聰明”之類的,可是,我卻找不到這樣的人。

我有的,只是空空的一座城堡,還有高大的書架。

想必我淡漠的性子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吧。

因為性子越來越淡漠,對周圍的事情也就越來越不在乎。不在乎到連自己的生命也不重視、不珍惜了。

諷刺的是,我卻沒有辦法放棄我的生命。並不是沒有勇氣自殺,只是我不被允許自殺,不被允許放棄生命。

這並非是家主的命令,也非是家主的關懷,而是一個老道士告訴我的。我的智商雖然很高,但是對於那些非科學的東西,我還是相信的。

那個老道士是我在第一次外出時遇到的。他告訴我,雖然你有放棄生命的想法,但是請千萬不要把想法付諸於實際,因為,你是不被允許放棄生命的。無論你自殺了多少次,都是不會成功的,你只會體會到自殺的痛哭的。

雖然我算不出你的命,但時候到了,你自然就會離開的。

所以當我死亡的時候,我其實是很高興的。也馬上就接受了‘我已經死亡了’的這個事實。雖然我死亡的原因讓我有些惱怒,因為我是被牽連,被誤殺的。

不過,不管怎樣,我還是很感謝拿走我性命的那個傢伙。因為通過死亡,我還瞭解到一件事情,就是我的爺爺,夜家家主一直在關注著我。

他告訴了我一些事情,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不對,應該是一些被我忽視的事情。然後,我就來到了這個……世界……

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呢。哪裡呢?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七章 令人震驚的旨意

鳳潯天很心疼,真的是很是心疼。寶寶並沒有任何痛苦的經歷,可是這卻更讓他心疼。

一個人活了二十幾年,被人忽視了二十幾年,這比經歷那些令人痛苦的事情還要令人痛苦。

人是群居動物,離開了人群,單獨一人是沒有辦法生存的。並不是物質上的沒有辦法生存,而是精神上的沒有辦法生存。

悲傷也好,快樂也好,憤怒也好,恐懼也好,痛苦也好,傷心也好,嫉妒、憤恨也好,興奮也好,愛也好,驚奇也好,厭惡也好,羞恥也好……

所有的人類的情感都是因為有著其他人的存在,才會存在,而那也正是人類一生當中的精彩所在。而這幾乎所有的情感在最初,又都是由父母教會的。

可是,卻有這樣一個人,在最初、最開始時便被拋棄。被自己的親生父母所拋棄,被自己的親人所拋棄。之後又因為家族的緣故被社會所拋棄。

悲傷也好,快樂也好,憤怒也好,恐懼也好,痛苦也好,傷心也好,嫉妒、憤恨也好,興奮也好,愛也好,驚奇也好,厭惡也好,羞恥也好……

這所有的情感,都因為是單獨一人的緣故而沒有辦法體會到,這樣的一個人,說是人,還不如說是一具行屍走肉。

如果是行屍走肉也好,什麼都不用去想,腦袋裡空白一片。

可是偏偏他的寶寶還非常的聰明,聰明到很明確的知道每種情感都是如何的。聰明到即使被拋棄,被徹底的忽視,也知道自己是存在著這些情感的。

而正因為察覺到自己的這些情感,所以才能夠體會到另一種令人非常痛苦的,卻又很無奈的感覺——寂寞、孤獨。

這種痛苦、無奈的感覺是會把人逼瘋的。他的寶寶沒有被逼瘋,還能夠很正常的生活,真是不可思議。不過,想必這也是因為寶寶非常聰明的緣故吧。

唉,可憐的寶寶。以後他會陪著他的,不會再讓寶寶體會到那種足以逼瘋人的感覺的。

“寶寶,怎麼了?這麼小就皺眉頭可是很不好的。”寶寶在煩惱什麼,剛才的回憶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我總覺得有個地方不對勁,可是卻又想不起來哪裡不對勁。我好想忘了一些事情。”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我是直接就到了這個時空的嗎?感覺好像不是呢,可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好了,寶寶,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忘記它有忘記它的緣由,也許時候到了就會想起來了啊。”不想看到寶寶煩惱的樣子,寶寶應該開心一些,寶寶的煩惱應該由他來煩惱。

“哦~。怎麼聽你的話,裡面好像有一絲信命的意思呢,沒想到你們的時空也相信那些神明的存在啊。”算了,就如父皇所說,時候到了就會想起來了,現在煩惱也沒什麼用。

“神明?我們這裡一直都是相信神明的。我們這裡最出名就是那五位神明。”

“五位神明?”時空不同,神明也不一樣啊。

“對,五位神明代表著創造出這個時空的五個元素:金、木、水、火、土。”那五位神明可是這個時空最偉大的神祗呢,全時空的人們都信仰著他們。

“金木水火土?這不是五行麼。在這裡居然會有五行代表的神明,真是不可思議。”這個時空真是奇妙,有趣。

“五行?那是什麼,寶寶原來的那個時空也有啊?”果真是偉大的神明,在哪裡都存在呢。

“是啊,不過,先不說這個。現在你的那幫大臣們都已經知道我的存在了,你想給我弄個什麼身份?”這可是關乎他的未來呢,畢竟這個人是皇上,身份不一般,他也就不能過一般的生活了。

“當然是皇子的身份,寶寶本來就是我的孩子麼。白與暗已經調查清楚了,寶寶是雪貴妃所生,但是我對外說是,寶寶是我在外的孩子,娘娘難產,生下寶寶後就去世了。”

“這樣啊,也好。可是,為什麼不降罪給那個雪貴妃,她的罪名應該不輕吧,畢竟是謀害皇子啊。”

“我也想過降罪,可是,雪貴妃抱來替換你的那個嬰兒,也是我的孩子,而母親是真的難產而死。所以……”鳳潯天有些尷尬,都是自己的緣故,所以沒有辦法讓那個傷害寶寶的人受到真正的懲罰。

“你還真是能生啊,那個難產而死的母親想必只是個一般的丫鬟吧。”鄙視他,皇上這個身份的人,無論是誰,都是這麼的風流。

“啊,那個,就不要再說了,我是皇上麼,留下後代也是我的職責啊。”呼,真是,他自己現在都有些鄙視自己了。要是寶寶知道他有那麼多的哥哥的話,肯定會更加的……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想過了,我畢竟不是你真正意義上的孩子,所以,你的那個皇位,我就不要了。還有,不要把我和你的其他的皇子們排在一起。我只是單純的是你的寶寶,如何?”皇位什麼的,他白非才不稀罕,那種權利,只會腐蝕人心而已。

“哦,我瞭解了。寶寶就安心的當我的寶寶吧。而我也只是你的父皇而已。”反正他有那麼多的皇子呢,皇位怎麼都會有繼承的人選。

“你叫什麼名字?既然我是你的寶寶,那麼你就不能是我的父皇了。”

“……我叫鳳潯天。”有些傷心,寶寶居然說他不能當寶寶的父皇。

“哦,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天父。”這個人,在想些什麼啊。

“天父……好開心,寶寶真會想。以後,我就是寶寶唯一的天父,也只有寶寶一個人能夠稱呼我為‘天父’。”原來寶寶並不是那個意思啊。他也真是的,什麼時候這麼沉不住氣了。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我餓了,去拿牛奶來。”

“好,好,我的寶寶。”……

三天后的朝堂上

“關於那個在朕的寢宮的皇子,朕做出如下決策:封皇子為寶皇子,不與朕的其他皇子排在一起,也就說,寶皇子沒有皇位繼承權,成人禮上封王,就這樣。”

“什麼?沒有皇位繼承權。皇上,不可啊。”

“是啊,不可啊,皇上。寶皇子畢竟是你的皇子啊。”

“是啊,這對寶皇子而言,不公平啊。”

“還請皇上三思。”

“皇上請慎重考慮。”

“請皇上收回旨意。”……

這幫傢伙,真是煩。

“好了,朕的皇位繼承人已經有那麼多了,不需要再增加一人,還有,寶皇子以後就與朕一起居住。朕會親自照料他。好了,退朝。”哼,這幫傢伙。

“皇上,您的聖旨真是令人震驚啊。老福佩服。”

“呵呵,福伯,那些人的表情很有意思吧。”他現在可是很高興,那些人的表情真是非常的有趣呢。

“是,皇上。皇上,現在回寢宮嗎?還是去書房?”福伯有些無奈,他的皇上什麼時候這麼會惡作劇了。

“回寢宮,朕要去看寶寶。”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八章 莫名的暗殺

啊~啊~,那個臭小鬼。真是要氣死他了,想他堂堂一國皇帝,居然會被指責。

最開始是服侍他的侍女,然後就是福伯,再然後就是白與暗,然後不知怎麼的,左右相也是,最後竟然是群臣們。

沒想到他鳳潯天堂堂一個皇帝,最後竟然快達到千夫所指的境界了。就因為那個他撿回來的嬰兒,那個他的寶寶。

呃……雖然呢……他也有不對的地方……雖然呢……他不對的地方……其實呢……也有不少……就是了。

可是,可是,寶寶也不用這麼對他吧。

喂牛奶的時候,因為是第一次給嬰兒餵奶,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啊。總之就是第一次啦,所以導致沒有注意到溫度,然後事情就發生了:

寶寶先是很認真的告訴他——溫度太高了。然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開始放聲大哭,聲音之響亮足以響徹整座寢宮。

然後聞聲而來的侍女趁他還在發愣的時候,一把搶過他懷裡的寶寶,一邊輕聲哄著,一邊還拿眼神來譴責他。

這些丫鬟,真是,以為悄悄的在暗處做那些小動作,他就不知道了麼。還有,寶寶也真是的,在侍女們的面前裝成一個一般的嬰兒,在侍女看不到的地方就對他賊賊的笑。

這擺明瞭就是惡作劇。雖然他很想理解成是“挑釁”,但是,偏偏他的寶寶那賊賊的笑容裡面就是沒有那一絲的意思。

真是要氣死他了。因為那次餵奶只是開始,從那一刻開始,他的寶寶就好像變成了一隻還在喝奶的小狐狸。要是他對別人狡猾還好,可是,說什麼要是讓其他的人知道的話,那不是壞事了麼。

所以,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寶寶是如何的不同。

所以呢,寶寶的狡猾就只針對他一人而已,所以呢,他慢慢的就變成了快要千夫所指的境界了。

唉,寶寶啊,讓他說什麼好呢。不過,看著寶寶開心,他也很開心就是了。所以,對於寶寶的惡作劇,他也只是陪著他玩就是了。

要不然,以他堂堂一國皇帝,會鬥不過一個還沒斷奶的小破孩,笑話。

“我說皇上啊,你在那裡奸笑什麼啊?看起來這個陰險。”白有些受不了的看著在一邊走神了有一會兒的皇上,皇上自從帶回那個嬰兒開始就有些不正常了。

“……”暗看了一眼皇上,不對白的話做任何反映。皇上現在表情變多了呢,不像以前只有一個表情,想想,還是現在好多了。

“我說白啊,你有意見啊,別忘了,我可是你的上司。總而言之,就是——我是你的老大。”

“哼,不就是老大麼。仗著自己是老大的身份就無情的壓榨可憐的我。嗚嗚,我真是好可憐啊,這麼可愛,這麼英俊瀟灑,這麼飄逸,這麼人見人愛……”

“皇上,您不打算處理那個雪貴妃了嗎?”白又開始發神經了,這麼好的一個人怎麼會這麼自戀呢。

“雪貴妃,你們也知道,她現在撫養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那個孩子是真的沒有母親。如果處理了雪貴妃,那個孩子由誰來養。”

“可以叫皇后養啊,有著皇后的身份,但是卻沒有孩子,想必會很寂寞,很孤單。”那個孤單的身影,暗每次看到都會有些心疼。

身為男子卻不得不嫁給皇上做皇后,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被關在皇宮的這座華麗的囚籠裡,真是可憐。想起那個總是不多言的身影,暗既心疼、又憐惜。

寂寞?孤單?看著暗的表情居然會出現心疼這種意思?鳳潯天的嘴角有些抽搐,看來暗還不知道那個男人的真面目呢,真替暗可惜。

那個男人可是徹頭徹底的惡魔啊,就連他這個皇帝,也是非常不願與那個男人來往呢。不過,那個男人畢竟是皇后啊,有些事還是必須要找他才行呢。

“皇后?不行,朕還打算把寶寶過繼給他呢。所以,對於雪貴妃,朕不打算處理了。但是,雖然是不處理,必要的懲罰還是要有的。竟然把我的寶寶扔到了那個夜珠森林裡,不可原諒。”

“……”暗無語,皇上看來真的是很喜歡那個寶皇子,氣憤的連“朕”都不稱呼了。

“……”

“皇上,怎麼了?”恢復正常的白看著突然一臉嚴肅的皇上,也慢慢的變得一臉嚴肅的問到。

“……?”看著突然變得嚴肅的二人,暗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隨後也嚴肅起來,他察覺到空氣中有一絲不正常的波動。

鳳潯天此時心中很是不安,不知怎麼的,剛才他的心中突地一跳,與那時寶寶剛醒來時很是相像,但是其中又有不同。

寶寶出事了……

“朕要回寢宮,你們看著……”

“你們是誰?竟然闖入皇家宮殿,不要命了嗎?”

白看著突然出現的一群黑衣人,厲聲喝到。

“寶寶肯定是出事了,我要回寢宮。”

“你回去吧,這裡有我們呢。”這幫黑衣人的目標是寶皇子?

“嗯,放心吧。這些人,我們還不放在眼裡。”難得暗也說了這麼長的句子。

“小心。”真不愧是他的好兄弟。

寶寶,你一定平安啊,要等著父皇啊,千萬不要出事。

一片狼藉,受傷的侍女也都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鮮血哪裡都看得見。鳳潯天走進寢宮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寶寶……”

寶寶不在龍床上。

怎麼會這樣?

怎麼可以這樣?

他不要,他不要。

“哇~哇~”

寶寶……

“皇上,老奴幸不辱命,保住了寶皇子。”

“那寶寶在哪裡,快告訴我。”

“寶皇子在龍床下……”

“寶寶。”絲毫不去顧及自己皇上的形象,鳳潯天急忙將龍床掀翻。

看到寶寶安然無恙的躺在那裡,那一刹那,鳳潯天有種想哭的感覺。寶寶還好好的,沒有受傷。

感謝上天。

“做的很好,福伯。快去療傷吧,還有那些侍女們也是。”小心的抱起寶寶,看到寶寶調皮的向他眨眨眼,鳳潯天不禁把腦袋埋在寶寶身上,小心的把自己的眼淚給隱藏起來。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九章 是命運嗎

“你哭了……”白非看著埋首在他身上的男人,說不上心裡面有什麼感覺,只覺得軟軟的,似乎有什麼東西流入了內心的深處。

“怎麼會。寶寶怎麼說話了,要是被其他人發現了不就不好了嗎?”被寶寶發現了呢,寶寶的觀察真是厲害,不過,還是不能承認,太沒面子了。

“已經沒有人了啊,福伯帶著侍女們去療傷了,不過,想必下一班侍女就快過來了。你還是稍微整理一下吧,你身為皇帝的形象啊。”這個愛面子的男人,算了,以後儘量不讓他擔心就是了。

“哦,好,我帶寶寶去書房吧。白與暗都在,等這裡收拾好了再回來吧,寶寶也該認識認識這兩個人了。”

白與暗,莫非是天父的影衛?原來皇帝之類的都有屬於自己的,隱藏在暗處的侍衛這說法是真的啊,不過,還真是簡單易懂的名字。

“喲,皇上回來了。怎麼樣,寶皇子救回來了嗎?再說,目標真是寶皇子嗎,沒搞錯吧。”

這個人,好輕佻的語氣,和天父的感情很好嗎?竟然對皇帝這麼說話。

“白,注意你說話的語氣。寶皇子就在皇上的懷裡,你會把寶皇子嚇哭的。”白的眼睛到底長哪兒了,皇上懷裡明顯抱著一個嬰兒,怎麼還會睜眼說白話。

“沒事,那些人哪裡去了,書房沒怎麼受到損害啊。逃了?”寶寶怎麼會因為這個就哭呢,不過,這兩個人不知道就是了。

“逃了?怎麼可能,你說,我和暗可能會放過他們麼。都被我們收拾了,以我們的能力,怎麼可能會讓書房受到損害。不然,你又要找藉口壓榨我們了。”小瞧他們啊,就那些人,他與暗還不放在眼裡。

“還不錯,然後呢,那些……寶寶……”寶寶突然之間有什麼事情嗎?

‘他們是可以相信的人嗎?’看天父能不能讀懂他眼裡的話。

‘嗯,是可以相信的。’寶寶在考驗他嗎?有意思。

“喂,我說皇上,你在和寶殿下眉來眼去些什麼啊,一個小嬰兒能向你傳達些什麼啊。”白有些莫名其妙,皇上是怎麼了,和嬰兒在一起,也變得幼稚了嗎?

“小白,小瞧人可是會遭報應的哦。”

“誰?誰在和我說話,還有,我不叫小白,不要叫我小白。”

“哦?可是,你真的很適合‘小白’這個名字啊。既然這麼適合,就這麼叫好了。”

“到底是誰?出來說話,怎麼,不敢見人,還真是一個膽小鬼呢。喂,暗,還有皇上,你們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啊,沒聽到說話聲嗎?”白不解,明明說話聲還是蠻大的,怎麼那兩人就是沒一點反應呢?

“膽、小、鬼……小白啊,你還真是敢說呢。是你自己沒長眼睛吧,那兩人可是非常清楚呢,還真是符合‘小白’這個名字呢,呵呵。”真是小白一個,那邊的小黑可是很清楚的知道是他白非在說話呢。

“暗,你知道是誰在說話?還有皇上,你也知道?”為什麼就他一個人不知道,不公平,還是他是真的遺漏了些什麼。

“白,你的眼睛真是白長了,唉。”看樣子,白還真是不知道是誰在說話啊,還一直以為他在耍寶呢。

“瞧,連小黑都說你了。小白啊,你還沒發現啊。”小白的表情真是好玩,決定了,以後,小白就是他的玩具。

小黑……暗滿頭黑線,寶殿下真是會取名字。不過,他就知道,能讓皇上如此寵愛的皇子絕對不一般。

“難道是寶殿下在說話?可是,這怎麼可能,一個嬰兒怎麼可能會說話?”白還是有些不相信。但是,仔細一想,也對,能讓皇上看上眼的,怎麼可能會是個簡單的人物。

“終於能夠察覺到了啊,真是遲鈍啊,不管你相不相信,這就是事實。”有什麼好不相信的,小黑都相信了,小白原來這麼相信常理啊。

“可是,寶殿下,你怎麼能夠說話呢,還說的這麼……寶殿下,你的頭髮是白色的?”驚奇發現,白色的頭髮。真是少見呢,不對,應該說從來沒見過。

“是呢,寶寶。什麼時候長的頭髮,我都沒有發現呢,白色的頭髮啊。”經白這麼一說,鳳潯天才發現,寶寶長頭髮了。不過,好像昨天還沒有長吧,奇怪。

“頭髮啊,是白色的嗎?”白非倒是並不怎麼在意頭髮的事情。

就在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他的體內突然出現了一股力量。還有不知怎麼的,雖然力量還很弱小,可是他卻覺得這股力量很熟悉。所以,也就沒怎麼在意,想必頭髮也是在那個時候長出來的吧。

不過,白色的頭髮麼。

“全都是白色呢,真是沒見過的顏色。白的透澈,白的清亮,白的讓人想起了冥蓮雪山,讓人想起了冥蓮花。”白有些粗神經的玩弄著白非的頭髮。

白非無語,他這算是什麼,調戲?他一個嬰兒?不過,冥蓮雪山、冥蓮花是什麼啊。

“白。”暗無語,白難道看不到寶殿下要兇狠的眼光嗎?難道體會不到皇上要殺人的視線嗎?真是小白一個,不怪寶殿下為他取名為‘小白’。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弄就是了。真是,一大一小怎麼就這麼吝嗇啊。”他怎麼會感覺不到呢,皇上那要殺人的目光。至於寶殿下,還那麼小,不足為懼。

“呐,天父,給我取個名字吧。你還沒有給我取名字呢。”雖然不想拋棄‘白非’這個名字,但是,也是時候讓天父給他取個名字了。

“取名字啊,也是啊,到現在,我還沒有給寶寶取名字呢。是我的失責呢。”一直都沒有想到這點呢,一直‘寶寶’‘寶寶’的叫著,卻沒有想到要為寶寶取一個名字。

“皇上,你這個父皇當的,真是沒話說。連名字都沒有為寶殿下取,怎麼想的啊。”

“白。”

“知道,知道,不說就是了。”撇嘴,暗真是的,調侃一下有什麼大不了的。

“那要取個什麼名字好呢。”白色的頭髮,清亮、透澈、聖潔的顏色,寶寶的眼睛是五色的,可是,寶寶本身卻沒有任何能量的波動,真是奇怪。

“……‘白、非’好了,鳳、白、非。”這個名字很適合寶寶呢。

“為什麼?”是巧合嗎,還是命運?

“在能量的等級裡面,白色是最低的等級。所以,我希望,寶寶能夠變強,希望寶寶永遠不要成為弱者。白色,真是適合寶寶的顏色呢,而且寶寶可是非一般的存在呢。”

“那為什麼不叫‘非白’?”白色是最低的等級嗎?

“因為不好聽啊。還是‘白非’比較好聽。就這麼說定了,寶寶以後就是‘鳳白非’了。”

“呵呵,天父真是的。這是命運嗎?”好像不是巧合呢,因為他不相信這世間有巧合的存在,但是,真的有命運的存在嗎?

“寶寶……在說些什麼?”他好像聽見什麼命運之類的。

“不,沒什麼。只是,天父,既然你已經為我取了名字,就不能拋棄我了。而我也只認定天父你了,只認定為我取名的天父你。”他與這個男人之間的聯繫又增加了呢。

“好,父皇是不會拋棄寶寶的。父皇也只認定寶寶一人而已,只認定能夠看透我的寶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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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十章 未知的敵人

“喂,我說你們啊,在那兒眉來眼去些什麼啊。只是父子而已,不要搞得像情人一樣好不好。”白有些受不了,這對父子,他都不知道,原來皇上這麼煽情啊。

“語氣好酸啊,你羡慕啊,你嫉妒啊,自己也去生一個啊。還是說,你現在還是光棍一個啊,孤家寡人沒人陪啊。”臭小白,稍微安靜一下都不會啊,不說話沒人當他是啞巴。

“鳳、白、非……”該死的,讓他說中要害了。沒錯,他現在就是孤家寡人一個,誰讓他喜歡的是那塊臭木頭,一點都不解風情,害他到現在都還沒什麼進展。

“……”關他什麼事情啊,接收到白那幽怨的視線,暗現在是徹底無語。他都已經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怎麼還要注意到他。

他不想被捲進去啊,寶殿下可是一隻小狐狸啊。看寶殿下那非常明顯的算計的目光就知道,惹到寶殿下的人都不會有個好下場,更何況還有皇上這個強大的靠山。

“哦……看你這副表情,莫非本殿下還真說對了。呵呵,虧你長得一表人樣,到現在居然還是光棍,真是讓人小瞧了呢。”而且小白現在還是暗戀吧,他可是注意到了哦,小白看向小黑的目光,真是說不出的幽怨呢。

“呐,小白。要不要本殿下幫你,保證你可以美人在懷哦。”不過幫人的代價‘有些’大就是了。

“不要,不要小瞧人。”拒絕,看寶殿下眼裡那很明顯的算計,讓他一陣惡寒。

“好了,寶寶。白自有他自己的想法,寶寶啊,就在一邊看戲就好了。看膩了再出手也是一樣。”真好,寶寶又找到新的惡作劇的物件了,他終於可以輕鬆輕鬆了。

“皇上,那些人要怎麼辦。我和白只是將他們打暈,希望可以問出主謀,還有目的。”這兩個人,讓他說什麼好呢,真是一群大小孩兒。他現在考慮要不要當他們的保姆,不過好像很累人的樣子就是了。

“啊,那些人啊。帶路吧,暗。”目標應該是寶寶,可是,寶寶才醒來沒有幾天,有什麼人會以他為目標呢。是雪貴妃?

“是,皇上,請跟屬下來。”

“暗,你就不要稱呼自己為屬下了。你和白可是我的好兄弟呢,你們可不是我的屬下,知道了嗎?”暗這個死腦筋,在這一點上,學學白該有多好。

“……我明白了。皇上,到了。”

“哦,我說怎麼這麼快就到了,原來是密室啊。”

總算可以見識到傳說中的密室了,他一直都很想看看密室是什麼樣子的,據說有很多皇帝都是在非常危急的時刻,從密室中逃脫的。當然是說他白非原來的世界,他對現在的這個世界還不瞭解呢。

“小白,小黑,你們手裡的是什麼?看上去蠻漂亮的。”兩個半圓,一白一黑,上面還雕刻著某種圖案,好像是一對玉佩,但是材質又好像不是。

“這個啊,是鑰匙,開啟密室的鑰匙。”這個明明是一對,可是為什麼他與暗這兩個持有者不是一對呢。

“鑰匙?”好奇怪的鑰匙,牆上他也沒有看到什麼可以放置鑰匙的地方啊。

“對,這個鑰匙一共有兩把。我和暗持一把,皇上手裡有另外一把,而且,皇上的那一把更漂亮哦。”那可真是沒的說的漂亮呢,雖然他只見過一次,但是印象非常深刻呢。

“天父?”他好想看,要知道,他可是最喜歡美麗漂亮的東西了。

“現在的寶寶還拿不動那個,等寶寶再長大一些,我就拿給寶寶看。好嗎,再等等?”那個鑰匙的力量很強大,現在的寶寶會承受不住的。

“雖然很可惜,但是沒辦法呢。說定了,等我長大一些就拿給我看,我最喜歡漂亮的東西了。”

“嗯,一定。”

“好了好了,我們還是來審問吧,這可是事關重大呢。”這兩個人,有夠煽情的,都不分地點、場合。

“皇上。不好了。”怎麼回事,在這個密室中到底是誰,居然有這個力量。

“怎麼了?”暗的表情好嚴肅,那些黑衣人?

“這些黑衣人,已經都死了。”難以想像,這個密室是只有持有鑰匙的人才能進來的。可是……

“什麼?都死了。我們明明是將他們打暈了,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震驚,白現在的感覺就是震驚,怎麼可能……

“死了……看來事情超出我們的想像了,寶寶才被眾人所知幾天,就出現這樣的事情。”這裡面似乎有著巨大的陰謀。

看來寶寶身上一定有著什麼秘密,但是,就寶寶所言,寶寶在異世界的時候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而已。充其量背景顯赫一些,而且,他不認為寶寶會說謊,那麼應該就是連寶寶自己也不知道的一些事情存在著。

“讓我看看。”這些人是沖著他來的,而且,他直覺認為他能夠找出什麼線索。

“寶寶……”“寶殿下……”“……”

“沒關係,在某些方面,我不能在你們的羽翼下成長,相信我。”堅定的看著三人,希望他們能夠理解……

“好吧,我相信寶寶。不過,雖然不能在我們的羽翼下成長,但是我們必須在一旁陪著。”

雖然很想保護他,因為與寶寶原來的世界相比,這個世界對寶寶而言,很危險。可是,如果不讓他接觸,那寶寶就永遠都是弱者。

雖然現在多少都有點早,但是,既然發生了,就沒辦法了。

“好,謝謝天父。那,我來看看吧。”不愧是他選中的男人,能夠理解他……

“咦?小白,去把那邊的屍體給我抬過來。”那具屍體有些不同。

“為什麼叫我去抬,會弄髒我的,那可是屍體啊。我這麼……”

“白,我和你一起抬。”白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暗蹙眉,好像需要對他再教育一次的時間到了。

“暗,不要這麼凶嘛,我抬就是了。”好委屈,暗凶他。

這個是……標誌,為什麼其他人的身上沒有,這個人是頭領?

“那個標誌是哪個組織的,你們誰知道?”蠻傳統的標誌。

“標誌?在哪裡……”

“就在那裡啊,他的左胸那兒。”很明顯啊,怎麼就看不到呢。

“……”“……”“?”

“真的看不到……那為什麼我會看到。”事情似乎更加的嚴重。

“寶寶,什麼樣的標誌?”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十一章 傲慢的五神童

“呐,君淚,關於剛才族長們所說的,你有什麼想法嗎?”

火葉堯,十歲,火屬性能力者,七大貴族之火家下任當家,五神童之一,紅發。

“你是指關於皇上最寵愛的皇子的那件事嗎?還是關於入學的那件事?”

木君淚,十歲,木屬性能力者,七大貴族之木家下任當家,五神童之一,綠發。

“當然是那個皇子的事情,要不然你以為葉堯還能在意哪件事情。其實我也蠻在意那個皇子的。”

土影狂,十歲,土屬性能力者,七大貴族之土家下任當家,五神童之一,黃髮。

“那個……關於那個皇子的事情,我……我也在意。”

金滄雲,十歲,金屬性能力者,七大貴族之金家下任當家,五神童之一,銀髮。

“這麼說,大家都很在意嘍。也是了,怎麼說我們都是下任的當家,可是,卻叫這樣尊貴的我們去服侍一個剛出生的小嬰兒。更過分的是,那個嬰兒還沒有皇位繼承權。”

水靜寒,十歲,水屬性能力者,七大貴族之水家下任當家,五神童之一,黑髮。

“對,就是這點讓我非常的不服氣。歷任當家只能服侍歷任的皇帝,我們明明是下任當家,應該服侍下任的皇帝,可是,現在卻叫我們去服侍沒有皇位繼承權的皇子。”火葉堯。

“雖然不服氣,不甘心。可是,這卻是長老閣決定的。沒有辦法更改,也沒有辦法撤銷。”土影狂。

“讓我更為在意的是,為什麼這麼明顯不合理的決定,父親他們——現任的當家會同意。只要他們五人聯名反對的話,這個決定就會被撤銷。”木君淚。

“也許……也許……那個皇子有什麼……特別之處呢。”金滄雲。

“特別之處,現在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這一點了。皇上最寵愛,長老閣不合理的決定,還有啊,你們聽說了嗎?”水靜寒。

“聽說什麼?難道那個皇子還有什麼事情?”火葉堯。

“是啊,聽說前幾天,那個皇子遭到了暗殺。當然是沒有成功,皇子現在安然無恙。”木君淚。

“真的假的,皇上才向世人宣告這個皇子的存在才幾天啊,就遭到了暗殺。”火葉堯。

“所以,長老閣才會做出這個決定麼。可是,這個理由也不充分啊。”土影狂。

“據我所瞭解,長老閣的這個決定並不是因為這個理由,而是有其他的理由。”水靜寒。

“靜……寒,你怎麼知道……那麼多啊。”金滄雲。

“呵呵,這個麼,秘密。先不說這個,我們是不是應該找個時間去看看那個皇子啊。”水靜寒。

“說的也是,我們在這裡再怎麼猜測,再怎麼有想法,但是決定已經下來了,所以還是先遵從決定吧。”木君淚。

“先觀察幾年,實在讓我們很失望的話,就再向長老閣反對,到那時,長老閣也不會有任何意見了。”土影狂。

“那麼,就以十年為期限吧。我們現在十歲,但是和外邊相比已經很不一般了,就以我們現在的水準為標準。十年後,那個皇子如果達到這個標準,就算他合格,我們就服侍他,如果沒有,我們就服侍下任的皇帝。”火葉堯。

“可是……我們畢竟不是……一般人,標準是不是……太高了。”金滄雲。

“確實有些高,那就以我們的八成為標準,這樣就合理一些了。我們既然不是一般人,我們的主人也不能是一般人。”水靜寒。

“那現在,決定一下,我們什麼時候去看那個皇子。”木君淚。

“就現在吧,擇日不如撞日。我們現在就去吧。”火葉堯。

“也好。”“同意。”“可以。”“……嗯。”

此時,皇宮中。

鳳潯天現在很無奈,可是又沒有辦法,誰讓他無奈的對象是他的寶寶呢。

從那天沒有成功的審問之後,寶寶就變得經常發呆,用寶寶的話說就是思考。然後,兩天的思考之後,寶寶突然說要變強。

鳳潯天當然是不同意,因為他沒有在寶寶的身上感應到任何能量波動。還有,寶寶是早產兒,身體較弱,又習不了武技。這樣的寶寶要如何變強?

可是,寶寶卻說,他有辦法讓自己變強。寶寶的辦法就是修真,他不懂寶寶說的“修真”是什麼意思,寶寶說是修仙之術。

儘管有些不相信,但是,既然寶寶相信,而且,這也是目前唯一的辦法。所以寶寶打算修煉,他也就只能相信寶寶。

可是,寶寶才開始修煉沒幾天,他就沒有意思了。因為寶寶的修煉在他看來就是睡覺。

寶寶都不陪他了。看著好像是在睡覺,實則是在修煉的寶寶,鳳潯天真的是無奈又無力。

“皇上,金家、木家、水家、火家、土家五家的下任當家求見。”

“哦。他們已經知道那個決定了,覺得不合理所以來看看。好啊,讓他們進來。”

“參見皇上。”五人一齊向他們的皇上跪拜。

“平身。五位小神童,來見朕有什麼事情嗎?”

“回皇上,我們是來見寶皇子的。因為我們剛得知我們的主子是寶皇子,所以,我們想見見我們的主子。”

“水靜寒,表現不錯。但是,在朕的面前還是說出實話比較好。”在他面前耍小聰明,他們還太嫩。

“好吧。皇上,我們才十歲,鬥不過你是正常的。我們商量了一下,以十年為期限,以我們目前的實力的八成為標準,十年後,如果寶皇子合格,我們就承認他是我們的主子。”

“土影狂,不錯的主意。和你的名字不同,你很穩重麼。可是,你們不認為這對朕的寶寶而言,有些不公平嗎?”有些欺負人呢,到底才十歲,考慮事情不周全。

“不公平?”“什麼意思?”“不明白。”“……”“不懂。”

‘天父。’

“寶寶?”腦海中想起寶寶嫩嫩的聲音,這是寶寶第一次修煉之後的成果,只要集中意識,就可以在對方的腦海中與其對話。

‘天父,我聽到了他們所說的。我不打算見他們,讓他們回去吧。還有我是‘主子’一說,就不用再提了,如果我和他們有主僕緣分,自然會成為主僕。’

‘可是,寶寶,長老閣那裡怎麼說?’

‘天父只要如實說就好,長老閣那裡會理解的。’這是他的直覺,而他很相信他的直覺。

‘好吧。寶寶既然醒了就陪父皇一會兒吧,好嗎?’

‘好的,把他們打發了就回來吧。’這幾天確實沒有好好的陪陪天父呢,讓他又是一個人了。

“你們不用考慮了,關於寶皇子是你們的主子這一決定,現在取消。長老閣那裡,朕會去說。你們回去吧。”他要趕快回去陪寶寶……

“可是,皇上,我們還是想見見寶皇子。”畢竟才是十歲的孩子,好奇心是免不了的。

“你們還是回去吧,寶寶不想見你們。朕還有事,老福,從他們出宮。”這幫小孩,耽誤了他不少時間。

“天父,回來了。”好快啊。

“是,回來了。來,親親。”

“好了,天父,關於那個標誌,你查到什麼了嗎?”正事要緊。

“那個標誌啊,一把劍上圍著一條龍。唉,很失敗,沒有查到。”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十二章 時空介紹

時間飛梭,三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在這三年裡,發生了很多的事情。首先就是三年前的那次暗殺,在這三年裡沒有再發生過,這讓鳳潯天雖然安心不少,但是也很憂心,因為自始至終也沒有查到那個標誌的組織。

其次是鳳白非的功力大漲,在修煉這點上,鳳白非真的是一個天才,天生的鬼才。無師自通不說,在短短三年的時間就達到了常人修煉幾十年的成就。

鳳白非修真的法門和其他的不一樣,所以,鳳白非不知道自己究竟到了一個什麼程度,只知道自己不用再吃飯了。在這一點上,鳳白非有些茫然,因為他不知道修行的這麼快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不過,一切皆由緣,一切都是命。所以,鳳白非茫然過後,就當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不再為其煩惱。但是,鳳白非還是進入了修真的瓶頸,三年過後,鳳白非的修真進度停滯不前。

然後就是,鳳白非在這三年裡慢慢的瞭解到了這個時空的大致情況。

這個時空只有一個大陸,在這個大陸上有四個國家,大陸的旁邊是一座群島。

四個國家分別是:月辰國,銀夕國,艾陌國,鳳天國。

其中只有鳳天國是剛剛建立只有十年的國家,其他三國都是歷史相當悠久的國家。但是,對於鳳天國的建立,其他三國都持和平態度,而這個時空也是一直都是和平而沒有戰爭的!

當然,四國之間雖然是沒有戰爭的,但是這個時空裡卻有著一個很強大的邪惡的存在。這個邪惡的存在是只有上位者才知道的,他們相信,只要不挑起戰事,那個邪惡的存在就無法鑽空子,進而毀滅這個大陸。

所以,大陸的和平才會一直存在。

大陸旁邊的群島是落星群島,上面坐落著整個時空的信仰所在——七星聖殿。

七星聖殿管理著全時空唯一的學院:七星聖院,聖院裡有兩個分院——魔法分院與武技分院。

七星聖院坐落在落星群島的主島上,從大陸到主島有著許許多多的小島。這些小島是對入學的學生進行測試的地方,通過測試則會到主島上進行最後一項考試,沒有通過測試,會被遣送回去。

落星群島的主島就叫做落星島,周圍分佈著與主島相差不多面積的七座島,分別映襯著天上的北斗七星:天樞星、天璿星、天璣星、天權星、玉衡星、開陽星、瑤光星。

七座島的周圍也分佈著許許多多的小島。七座島是七星聖殿的行政島,七星聖殿只是一座殿堂,坐落在落星島上,聖殿裡供奉著一位只有歷任的教聖才知道的神明。

而七座島的上面也分別供奉著神明,其中有令人稱頌的偉大的五位神明,還有一位也是為眾人所不知但是聖殿上層知曉的神明。而另一位則是一個老者,這名老者也是只有聖殿的上層才知道。

這個時空中被人稱頌的偉大的五位神明分別是:金神、木神、水神、火神、土神。代表著創造了這個時空的五種元素。

而五種屬性的魔法研究院也設在五位神明被供奉的島上。老者被供奉的島上是管家學院,至於另一個神明的島上則是培養王國繼承人的學院,還有就是王國最重要的大臣接班人的學院。

這個時空所有的人,無論有著何等的身份,都要先進入七星聖院學習。一般的平民在可以畢業之後就會選擇自己的走向,或者是成為傭兵,或者是成為保鏢護衛,或者是留校。

而王國繼承人還有一些貴族的子弟則會被分別送往七座行政島中非是五位神明的兩座島,進行相關的培養訓練。

白非對這個時空的實力的等級劃分比較感興趣。這個時空裡實力的等級分為十六階,前五階被稱為地階,然後是中階,其次是高階,最後是天界。

地階分為五個階段:地一階、地二階、地三階、地四階、地五階,分別對應著:白色魔法士,紅色魔法士,藍色魔法士,紫色魔法士,黑色魔法士。

中階也是五個階段,分別對應著:白色魔法師,紅色魔法師,藍色魔法師,紫色魔法師,黑色魔法師。

高階只有四個階段,分別對應著:銀色魔法士,銀色魔法師,金色魔法士,金色魔法師。

而天階只有兩個階段,分別是:法聖,法神。

白非聽天父告訴過他,這個時空的實力等級之所有如此多的階層,是因為這個時空的實力不容易提升上去,只有天才和努力的人才會達到高階,而天階,這個時空目前只有八個,法聖五個,法皇三個。

據聞天父所說,四國的皇帝都是法聖級別的,因為這是繼位的條件之一,畢竟這個時空幾乎是實力至上。而七星聖院的院長是法神級別的,副院長兩個,一個法神,一個是法聖。

另外,這個時空有著能力者,像三年前來的那五個小孩,就是能力者。能力者是指出生便帶有魔法力能看出魔法屬性的人。皇家不用說,出生的孩子幾乎都是能力者。而一般只有尊貴和比較尊貴的貴族才會有能力者的出現,普通百姓中很少出現能力者,但是不代表沒有。

現在再來說說四國,月辰國,銀夕國,艾陌國,鳳天國。

月辰國是月族掌管的國家,據聞月族是月神的後裔,族長和皇帝都有著不一般的力量。當然傳說而已。

現在的月辰國的皇帝是月秋色,身為男性卻相當貌美,而月族的人也都是貌美之人。月族的人後代比較少,而現在這個皇帝比較厲害,硬是生下了五個皇子、三個公主。因此,無論是族中人,還是國民,對這八個孩子自然是疼著、寵著、護著。

銀夕國是一個非常古老的國家,古老到沒有人能夠說清這個國家的歷史。銀夕國的歷任皇帝都是一頭銀髮。

現任的銀夕國的皇帝是墨語剡,據聞天父說此人雖是法聖級別卻非常厲害,而且,他的手裡有著一把非常厲害的武器。墨語剡有九個孩子,八個皇子、一個公主。這個公主排行最小,因此很受她的父皇和兄長們的寵愛。

艾陌國是唯一一個女權當政的國家,歷任當政的女皇都會被賜名為艾陌。艾陌國因為是女權當政,因此婚姻上允許一妻多夫制的存在,可以說類似於女尊社會。現任的艾陌女皇也有九個孩子,六個公主,三個皇子。

鳳天國,剛剛建立只有十年的國家。鳳天國不是因為戰亂而建立,而是因為七個隱藏族群,現在的七大貴族而建立的。屬於橫空出世,國民是,國土也是。

第一任皇帝也是現任皇帝——鳳潯天,據聞是得到了某種神奇的力量而被承認,因此成為皇帝。

可是白非聽天父自己說,是因為他在遊歷的時候誤打誤撞闖入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然後又誤打誤撞的通過了七族族長的測試,之後便被推舉為皇帝,建立了鳳天國。

天父目前有十一個孩子,算上白非十二個。白非一年沉睡,三年練功,現在4歲。

大皇子——鳳鏡如——10歲——排行老大——皇貴妃所出——孀貴妃(龍鳳胎)。

大公主——鳳流光——10歲——排行老二——皇貴妃所出——孀貴妃。

二皇子——鳳紫闕——9歲——排行老三——皇貴妃所出——羽貴妃。

三皇子——鳳孤煙——8歲——排行老四——貴妃所出——幽妃。

二公主——鳳清露——8歲——排行老五——貴妃所出——青妃。

四皇子——鳳秋劍——7歲——排行老六——皇貴妃所出——雪貴妃。

五皇子——鳳君洛——6歲——排行老七——貴妃所出——玉貴妃。

六皇子——鳳錦暮——4歲——排行老八——貴妃所出——蝶妃。

七皇子——鳳錦霞——4歲——排行老九——貴妃所出——蝶妃。

八皇子——鳳情軒——4歲——排行老十——皇貴妃所出——雪貴妃。

三公主——鳳筱微——1歲——排行十一——貴妃所出——舞妃。

其中,八皇子鳳情軒便是替代白非的那個嬰兒。

白非想到這裡,不禁撇撇嘴,這個天父,還真能產。

這個時空還有三個非常危險的地方,一個是夜珠森林,一個冥蓮雪山,另一個是神秘島。

夜珠森林裡魔獸成群,也被稱為魔獸森林。森林面積大的相當於兩個國家,裡面什麼都有,這個時空流行魔寵一說,而寵物就是夜珠森林出來的。

冥蓮雪山是一座異常高大的山,山腳下溫度如常,越往上走溫度越低。傳說雪山山頂有著寶物,但是至今無人到達山頂,因為溫度低的就連法皇也承受不住。

神秘島,之所以名為神秘就是因為對這個島嶼一無所知。島嶼無人能夠進去,島嶼的周圍也透漏著神秘。

白非對這三個地方可是感興趣的緊,正巧現在修真遇到了瓶頸,心裡打著要出外歷練的念想。

“青雲,我餓了,要吃點心。”青雲是白非隨身服侍的太監,這個太監可不是那種太監。白非瞭解到,這個時空的太監只是用魔法或是藥物控制,才會成為太監。而青雲是天父為了照顧白非特意從影衛處調來的,年紀不大,但是實力很強。

“青雲,青雲……”怎麼回事,青雲一向很聽他的話,怎麼到現在還沒來,出事了?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十三章 老套的劇情

“你個賤奴才,見了本宮還有大皇子居然不跪。誰給你的膽子,你是哪個宮的?”

尖銳的聲音吸引了前來尋找青雲的白非。這是誰,怎麼回事?

待白非走近了一些才發現,原來是一個婦人帶著一個男孩在那訓奴才,而被訓的奴才剛好是自己的青雲,白非的臉漸漸的沉下來。

皇宮的一些戲碼,他在生前看過的書裡面見到過,沒想到有一天也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原來,只要是皇宮,就避免不了這樣的事情。

“回皇貴妃的話,我是寶皇子的奴才,是鳳鳴宮的。”青雲不卑不亢的面對著眼前的陣勢,這是專門來找碴的。

“大膽奴才,對著本宮還有大皇子居然敢自稱‘我’。來人,掌嘴!”

平時看那個什麼寶皇子就不順眼,憑什麼寵愛都給了一個不知哪裡來的賤種。她身為一個皇貴妃就要看看,皇上到底是一個無權無勢無背景的孩子上心,還是對她這個有背景的上心。

“我是鳳鳴宮的人,是皇上寢宮的人,你們敢!”依舊是不卑不亢,青雲可是很清楚皇上對寶殿下的寵愛。

“本宮倒要看看有什麼不敢的,本宮身為一個皇貴妃就是要替皇上管理這些雜碎瑣事。”她背後娘家的勢力有多大,皇上可是很清楚的,她就不信皇上會不顧及這點。

“母妃,讓兒臣來吧,正巧兒臣這幾日心情不好,想發洩發洩。”一直不出聲站在一旁的大皇子突然出聲,聲音裡有著不符合年齡的狠毒。

白非皺眉,大皇子鳳鏡如,這個人才幾歲就已經是這個性子,長大還得了。本想站在一旁看看青雲的處理能力,這下看來不出來都不行。

白非沉著臉從暗處走出來,緩步走向那一群人。

“誰家的野孩子,跑到這裡來了,這裡是你來的地方。來人,給我捉住,本宮要好好教訓教訓。”看著慢慢走近的孩子,雖然樣子只有3、4歲,可是身上的氣勢卻是驚人。

白非看著被他的氣勢鎮住的眾人,心底有些諷刺。他白非上一世雖說是不待人見,可是畢竟是兩大家族的人,若是沒有能耐,就更叫人瞧不起了。

“參見寶殿下!”青雲震驚,寶殿下的氣息怎麼隱藏的這麼好。

眾人看著被他們困住的奴才突然行禮,便明白過來了。那個皇貴妃一聽更是陰冷的一笑,而大皇子的目光則是突然變得很是陰毒殘冷,都是這個人,搶走了父皇的寵愛。

“哦,原來是那個賤種啊。來人,給我拿下。”看她不好好的教訓教訓他,一個小孩子竟然敢這麼對她。

“青雲,你的職責是什麼?”不理那些人,白非看向被圍困住的人。

“……我知道了!”話音一落,就見那些圍困住他的人,還有朝白非走去的人被摔在了地上。青雲走向白非,在白非的身後站住。

“你……你們簡直就是犯上!侍衛,給我拿下他們,本宮要好好的教訓教訓,連本宮的人都敢打。”簡直就是不把她堂堂一個皇貴妃放在眼裡,這還得了。

“哼,愚蠢的女人。”看著走來的幾個侍衛,白非只是隨便的揮了揮手,那些人就被打飛。

青雲很是震驚的看著這一切,寶殿下才四歲,還有一年是沉睡,也就是三歲,怎麼可能這麼厲害,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強的氣勢。

“青雲,回去了。我餓了,要吃你做的點心。”青雲做的點心可是很好吃的,要不然他才不會出來找,這點小事,青雲是能夠處理的。

“是,寶殿下。”原來是因為這個啊,青雲默然,要不是這個孀貴妃,他已經回去了。這點小事,他雖然能夠處理,但是多少還是耽誤了一些時間。

“你……你們……不把我放在眼裡是吧,你們等著,你們會後悔的!”孀貴妃氣的已經忘記了一貫的稱呼,而身旁的大皇子在見識到白非的實力後,心裡感到一種屈辱,隨之而來更多的是恨意。

白非在轉身的時候,似有若無的瞥了一眼大皇子,看到大皇子眼裡毫不掩飾的恨意,白非皺眉,一個才十歲的孩子,怎麼會有這種感情,他的母妃到底是怎麼教育他的。

晚間,飯桌上。

“寶寶,今天孀貴妃找茬了?”鳳潯天對懷裡的白非問到,雖是詢問,卻是肯定的語氣,皇宮中可到處都是他的眼睛呢。

“明知故問。”吃掉鳳潯天喂過來的菜,白非一臉鄙視。

“呵呵,這不是找話題聯絡聯絡感情麼。寶寶打算怎麼處置她?”惹了寶寶的人,他可不打算放過。

“處置?天父是打算給寶寶樹立一個敵人嗎?”他才四歲,還是儘量不樹敵的好。

“哦,怎麼說?”敵人?他會在任何人成為寶寶的敵人之前就毀掉。

“那個大皇子有著很是黑暗的內心,可想而知,那個女人也是一樣。這樣的人,最好不要處置,越是處置,就越是恨,就越是容易被人利用。天父,別忘了,三年前的暗殺。”雖然看著惹到自己的人‘逍遙法外’有些不舒服,但是總比樹立一個強大的敵人好。

“是嗎?也有道理,可是,她們現在已經有這個心思了。遲早都是要被利用的,即使不被利用,遲早都是要除掉寶寶的,他們就是想要除掉自己看不順眼的人。”寶寶對於這些事情好像不是很懂。

“這樣啊,那你隨意吧。還有,你的皇子們,你都不管嗎?”大皇子居然被教育成那個樣子,遲早是要被毀掉的。

“管?為什麼,他們有他們的母妃管就好了,我可是很忙的。皇家的孩子在成人前是一直和自己的母妃住在一起的,有各自的母妃教育他們成人,當然,6歲後會送到皇家的學堂。”他的世界裡只有寶寶一個就已經滿了。

“是嗎,你還不知道你的大皇子已經被教育成什麼樣子了吧!才十歲,就已經學會嫉恨,心思就已經很是陰狠殘冷了,長大還得了。”不是修羅就是惡魔,要不就是變態。

“是嗎,我還真不知道。說起來,他的母妃是水家上任家主的女兒,水家現任的家主是她的哥哥。想來她應該是有了什麼不該有的念頭,至於大皇子麼……”看來那個女人是一定要處置了。

“讓寶寶和他談談吧,才十歲,應該還能挽救過來。還有,處置完那個女人後,我要見見你的那些個皇子和公主,看看他們的母妃教育的如何。”要把危險扼殺在未成形時。

“好,寶寶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寶寶在幫他呢,真好,好想再多生幾個。不過,不知為什麼,他一點也不想再碰那些女人了。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十四章 莫名其妙的幫忙

皇宮裡現在很忙碌,到處都是不斷忙碌著的身影。因為皇上突然之間要說舉辦什麼家宴,理由是寶皇子已經四歲了,也是時候認識認識他的皇兄、皇姐、皇弟、皇妹了。

其實,這諾大的皇宮就是皇帝一人的,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怎麼還會需要理由呢。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個理由,導致本打算設定成家宴的宴會,變相的成了貴族們的聚會,大臣們和貴族們都聲稱要帶著自己的孩子來湊熱鬧了。

這些人的理由就是,既然寶皇子要認識認識他的兄弟姐妹們,那麼也應該認識認識他們的孩子了,至少有幾個能夠說的上話的朋友還是好的,而且也許有的人就願意跟隨沒有皇位繼承權的寶皇子也說不定。

於是,一場諾大的聚會便在準備忙碌中……

“天父,為什麼要答應那些大臣和貴族,寶寶不是沒有皇位繼承權麼,那還要認識寶寶做什麼?”大臣之類的不是都很自私自利麼,一個沒有權勢的皇子巴結來能做什麼。

“寶寶還不知道吧,也是,寶寶只顧著修煉,什麼事情都不理會,連我都不理會,寶寶好狠的心啊,讓我獨自一人……”寶寶是不是把他們那個世界的認識帶到這裡來了,這裡的大臣啊、貴族啊雖說也有自私自利的,但是並不全是。

“天父……寶寶這不是沒在修煉麼,寶寶這不是在陪著天父麼,所以,快點,說正經事,以後,寶寶會經常陪天父的。”這個人,在他面前永遠都是一副耍寶的樣子,一副大小孩的樣子,他就沒有見過天父其他的樣子。

“好好好……說正經事,還知道三年前的那五個小神童嗎?”嘻嘻,寶寶說以後會經常陪他的,真好,不過,寶寶不修煉了嗎?

“就是那五個說是要考驗寶寶的人,寶寶怎麼會不記得,一群傲慢的小鬼。他們怎麼了,寶寶沒答應要他們做下屬,他們應該很高興吧。”他是以自我為中心的人,他有他自己的驕傲和尊嚴,他們不想當就是不想當就好了,做什麼還來‘考驗’一說。

“我想他們應該是很高興,因為歷任的五大貴族當家只會認歷任的皇帝為主。但是,他們在從皇宮回去之後,被他們的父親也就是族長知道了這件事,五個族長都狠狠的把他們說了一頓,然後就把他們關了一年的禁閉,讓他們反省。”說到這裡,鳳潯天覺得很奇怪……

“那幾個族長為什麼要這麼做,寶寶明明就是一個沒權沒勢的皇子而已,做什麼還要下任的當家來認寶寶為主,他們應該很明白啊。”還有,這個長老閣也是,這個決定,他記得最初是長老閣定下的。

“這個,我也不明白。據暗衛回報說,五個族長都說了類似的話,就是,寶皇子再怎麼說也是個皇子的身份,哪能容得你們這些小鬼來考驗他,他不考驗你們就已經很不錯了,不要以為寶皇子還是個嬰兒,你們就輕視,你們啊,這些年讓你們一個個的都目中無人了。然後五個神童就被關了禁閉。”懲罰的好,他的寶寶何時讓他人指手劃腳了,他都捨不得的說。

“咦,這五個族長倒是挺明事理的麼,只是,他們為什麼不反對這個認寶寶為主的決定,他們應該可以反對的吧,畢竟是族長。”怎麼想都想不通,好奇怪的族長。

“這個,我也是不懂。先不說這個了,明白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再說說前陣子的孀貴妃吧。寶寶不想知道她的下場嗎?”長老閣的決定,他怎麼看怎麼奇怪,什麼時候長老閣對這麼一個,未來不掌權勢的皇子這麼感興趣了,但是,對寶寶有利就行了。

“即使是天父,也不能因為就那一件小事,懲罰的很嚴重吧,頂多就是頭銜下滑了,難不成下場還很嚴重,那就小題大做了,而且還不明智。天父不會這麼笨吧。”有什麼好想知道的,只要以後對他沒有威脅就好了,相信這個男人能夠辦到。

“寶寶,這你可就說錯了。這個孀貴妃,我還沒來得及懲罰,就已經有人做了決定了,這個決定也讓我感到莫名其妙,但是也很解氣就是了。”威脅不到寶寶就好,只是那個大皇子是怎麼回事……

“不會……又是那個長老閣吧,真是讓人莫名其妙。天父,長老閣到底做了什麼決定。”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個大皇子該怎麼辦,只怕以後會越來越恨他,唉……

“孀貴妃被打入冷宮,一生不得見任何人,不給配宮女,只給了一些生活必用的原料之類的,一切自己動手。能活下來,就養,活不下來,就葬了。”這簡直比殺雞儆猴還誇張,不過就是來找寶寶的茬而已,這在其他的皇子、宮妃身上也是發生過的。

“好殘酷的決定,這個長老閣……那個現任的水家當家沒反對,這可是他的妹妹啊。還有那個大皇子怎麼辦了,這不等於給寶寶徹底樹立了一個敵人了麼。”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會懂得什麼,遲早會活不下去。

“水家當家也奇怪,只說了一句,說是這個孀貴妃是咎由自取,早晚的下場而已。至於大皇子,大皇子被洗去了記事以後的全部記憶,他現在也就是兩歲左右的記憶,兩歲左右的智商,現在由他的雙胞胎妹妹照顧著。”這還是他的暗衛告訴他的,不然,他也不知道,長老閣做的真絕。

“天啊,好可憐。不過長老閣算是為寶寶除去了一個潛在的敵人,可是大公主怎麼辦?還有,對外要怎麼說。”他有必要去會會這個所謂的長老閣了,這麼為他著想,不去看看都不行了。

“對外就說是,大皇子因為母妃的打擊過大,不小心磕到了頭,記憶就喪失了。大公主和大皇子過繼給了皇貴妃——麗妃,這個麗妃一直無所出,就讓她養著。”他只臨幸過麗妃幾次,沒有懷孕也是正常的。

“可是,大皇子這個摸樣,大公主不會恨我嗎?”畢竟都是那個女人的孩子,誰能保證這個公主的教育不是這樣的。

“這點放心,這個大公主自從出生起,就被她的母妃所忽略,大皇子也不喜歡她。她對這兩個人沒什麼感情,倒是這個大公主,好像是從懂事開始就一直在往麗妃那兒跑,可以說,是麗妃在養她。”這回寶寶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吧。

“哦,這樣啊,對寶寶沒有威脅就好。”管她是誰在養,威脅不到他就好。

“所以,經過這兩件事,特別是這最後一件事,大家都認識到了寶寶的厲害,能讓長老閣撐腰,不管有沒有皇位繼承權,都不容忽視,都將會是一個厲害的主兒。這樣的一個皇子,交好要比什麼都強。”不管這些人打的是什麼招牌,以他對寶寶的瞭解,寶寶是真的沒有可能坐上那個龍椅。

“天父,宴會之後,寶寶想要看看那個長老閣,天父帶寶寶去好不好?”不管天父答不答應,他都要去會會這個長老閣。

“寶寶啊,你的那點小聰明,我怎麼會看不透呢。我要是不答應的話,寶寶也會偷偷的去吧。”這個寶寶,對他,真是沒轍。

“嘻嘻,天父真瞭解寶寶,天父對寶寶最好了,寶寶最喜歡天父了。”就知道天父會答應,不過,真答應了,他還是非常高興。

興奮之余,白非上前,在鳳潯天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鑽進他的懷抱,用小腦袋蹭了蹭他的胸膛,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被寶寶親了一口的鳳潯天,渾身僵住了,腦袋也短路了,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寶寶已經在他的懷裡閉上眼睛睡覺了。

鳳潯天傻笑了一會兒,摟緊懷裡的寶寶又輕笑了一下。

“寶寶,你還真是個小壞蛋。”

眼神溫柔的看著懷裡的寶寶,低頭在寶寶的額上吻了一下,道了聲晚安,也閉眼睡覺。

只是嘴角一直在上揚著,寶寶第一次親他呢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十五章 宴會開始

緊張忙碌的狀態終於結束了,一切都在有條不穩的進行著,宴會終於要開始了。

各大臣和貴族們都帶著自己家的孩子坐在位子上,嬪妃們也帶著皇子、公主們安穩的坐著等著最後的主角到來。

雖然這些人都在安穩的坐著,但是每一個也都不是安分的主兒,都在竊竊私語著,討論著這個神秘的寶皇子……

“母妃,為什麼大皇兄沒有來,大皇兄生病了是真的嗎?”二皇子睜大眼睛考來找去之後,只看到大皇姐跟著麗貴妃坐一起,卻沒有看到大皇兄的身影,不解的向自己的母妃詢問。

“紫闕,你大皇兄是真的生病了,而且病的很嚴重。所以,以後,紫闕就是大哥哥了,要照顧弟弟妹妹,明白嗎?寶皇子也是你的弟弟,也要照顧到,知道嗎?”羽貴妃溫柔的對自己的孩子輕聲說著。

“可是,母妃,是那個寶皇子搶走了父皇的寵愛的,為什麼我還要照顧他?”二皇子疑惑,眼睛裡並沒有一絲嫉恨,有的只是不解。

“紫闕,是誰和你說的這話,母妃曾經教導過你什麼,你忘記了嗎?”羽貴妃的表情有些凝重,這話可不能讓有心人聽到,那個寶皇子可不是一般的孩子。

“我沒忘,這話是八皇弟說的。有一日,我不小心聽到的,當時四皇弟問八皇弟怎麼看這個寶皇子,八皇弟就是這麼說的。母妃,不對嗎?”他記得當時不小心聽到時,八皇弟說是母妃告訴他的,要他小心別和別人說,但是,八皇弟認為和自己的親哥哥說應該是可以的。

“紫闕,你是怎麼看這個寶皇子的,說實話。”雪妹應該不是那麼大意的人才是,唉,有人要倒楣了。

“我?我覺得沒什麼不對的啊,聽說寶皇子沒有母妃,而我們這些人既有母妃又有父皇,所以,父皇把寵愛都給了寶皇子,我覺得這是應該的。因為,寶皇子沒有母妃疼他,只能父皇來疼他。母妃,我的想法是對的吧?”寶皇子好可憐,他作為哥哥,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

“我的紫闕真乖,這樣想就對了,寶皇子沒有母妃來疼他,所以,你的父皇才會把他放在身邊照顧他,畢竟他是親生父親,要比任何人都強。”羽貴妃感到欣慰,他的孩子很懂事,平常的教育沒浪費。

“嗯,我明白了,我會做個好哥哥的,母妃放心。”只是,為什麼他的這個弟弟還沒有來,他好想看看這個弟弟啊。

“嗯,你能這樣想,母妃就放心了。好了,差不多你的父皇就要來了,坐好吧。”

羽貴妃剛說完,大殿的門口就傳來一股騷動,皇帝和寶皇子來了。

一身金黃色龍袍,黃底鎏金黑線,繁瑣的花紋圖樣,金龍冠頂,腳踏金黃鎏金鞋,雙目炯炯有神,薄唇緊抿,身形挺拔,無形的帝王氣勢隨著走動,慢慢的充斥著整個大殿。

但是就在這樣的一個極強的存在感下,皇帝身旁的、皇帝手裡牽著的一個矮小的身影卻也並沒有被眾人所忽視,反倒更加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散落在肩頭的白色的長髮,平添一種聖潔。一身白玉般潔白的服飾,同樣是鎏金的黑線描繪出更加繁瑣的圖案,無比繁瑣的圖案給人一種沉重卻超凡脫俗的感覺,黑白分明,又透漏出一種神秘的感覺。

小小的身子並沒有因為皇帝散發出的威壓而感到任何不適,反而隨著皇帝氣勢的越來越強大,有一種有別于皇帝氣勢的另一種強大的氣勢也慢慢的充斥著大殿,與皇帝的氣勢平分秋色,那種氣勢就是君臨天下的氣勢。

白非此刻並沒有去管周圍人的目光,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旁這個牽著他的男人給吸引了。

這個男人在他的面前,在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一直都是很耍寶的樣子,沒個正經的樣子。沒想到人前的天父竟是這般的有魄力,整個人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尊貴與威嚴。男人在他心裡的形象一下高大起來,這就是皇帝啊……

白非感歎著,在還沒回過神的時候,感覺眼前一轉,原來是被天父抱到了懷裡了啊。白非索性不再關注這個男人,被抱在懷裡還怎麼關注。白非開始觀察起下方的大人和孩子,這可是他的目的呢……

還不錯,看來這些嬪妃們把自己的孩子教育的還好,只是那個小不點是怎麼回事,紅色的頭髮,紅色的眼瞳,還有他身旁的那個女人,好眼熟……他想起來了,那個女人就是生下這具身體的人,拋棄這具身體的人。

那麼,那個小不點,應該就是當初替換的嬰兒,只是那個小不點眼中是什麼神情……嫉恨,看來這個女人是個問題啊。

只是小不點身邊的那個男孩,好像應該是四皇子吧,叫什麼鳳秋劍,才七歲吧。這個小孩子不簡單啊,這麼小的歲數就把自己隱藏的這麼深,只是在他面前還是小兒科罷了,但是想必長大後應該是個人物,不知……

“寶寶,怎麼了,笑的好奸詐。有誰引起你的興趣了嗎?”寶寶身上的小狐狸氣質又散發出來了,不過只要對象不是他就好,其他的隨寶寶怎麼玩都行。

“嗯,是發現一個有趣的。哦,還有,那個女人是個威脅啊,八皇子想必被教育的不是很好啊,需要處理一下呢。”他可不是什麼仁慈的人物,即便對方是小孩子也一樣,潛在的威脅就要清除掉,否則將來就麻煩了。

“知道了,寶寶,放心吧。其他的怎麼樣?還有人有問題嗎?”這個雪貴妃應該是隱藏不下去了,到底是個女人啊,沉不住氣。

“其他……沒什麼問題,那個二皇子應該是被教育的很好,他居然用同情的眼神看我。是因為我沒有母妃麼,呵呵,有意思。”好好培養,應該錯不了。

“羽貴妃是個知輕重的人,這樣的人教育出來的人也是明事理的人。”當初就是因為這點,才會讓她生下一個孩子,那個二皇子他會好好栽培的。

“草民水靜寒、木君淚、土影狂、火葉堯、金滄雲參見皇上、參見寶皇子。”

看著突然上前的五個少年,白非垂下眼瞼,遮住眼底一閃的寒光。

“天父,這五個哥哥都是誰啊,長的好漂亮。”一群傲慢的小鬼,不知這三年成長的如何。

“寶寶忘記了嗎?三年前的事情。”寶寶好像在報仇呢。

“三年前……寶寶還是嬰兒好不好,怎麼會記得那個時候的事情。天父怎麼也變的笨了起來。”才不會輕易原諒他們呢,他何時需要別人指手劃腳了。

“呵呵,寶寶啊,你可真是的。別玩過火哦,畢竟當時他們還是小孩子而已。”看來寶寶對於某一點相當的堅持呢,想來生前也不是個簡單人物啊,雖然一直被忽視。

“寶寶想起來了,五個哥哥是五大貴族的下任當家吧。難怪會這麼漂亮,五個叔叔也都是很漂亮的呢。”

“呃,謝寶皇子誇獎。”沒辦法,水靜寒只好出聲,這個寶皇子是真的天真無邪,還是……

“誇獎?這是實話實說啊,特別是你,才十幾歲的年齡,就已經如此的陰柔,不愧是水屬性的能力者,寶寶好佩服。”

“呃……這個,長相是沒有辦法控制的,寶皇子言重了。”才四歲,隱藏的能有多深,那麼是真的天真無邪……

“哦,寶寶聽說五個哥哥從小就是出名的神童,是不是真的很厲害啊?”不讓他們出醜,他心裡不平衡,觸摸了他的逆鱗就要承受他的懲罰。

“謠言,寶皇子,都是不相關的人瞎傳的。”他還是有些懷疑,父親他們那麼看重這個寶皇子,他怎麼可能就這麼簡單,還有剛才的氣勢。

“哦,五個哥哥真是謙虛,不過,五個哥哥這麼謙虛倒也有可能是真的。所以,寶寶現在想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這樣吧,五個哥哥就證明一下吧。”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十六章 可憐的五神童

諾大的寢殿裡,只有龍床上的一大一小兩個人,顯得寂靜、安寧。

“寶寶,休息好了嗎?還累不累?要不要再睡會兒。”看著寶寶睡眼惺忪的樣子,鳳潯天皺眉。昨天的宴會持續了很長的時間,都過午夜很長時間了,才結束,寶寶從來沒有晚睡過,想必是累壞了。

“不用了……唔……天父已經下朝回來了嗎?寶寶都沒有感覺。”白非揉了揉了還未完全睜開的雙眼,有些懊惱,小孩子的身體就是不行,才熬了那麼一會兒夜,就堅持不住了,現在還有些困倦。

“今天沒有上朝,昨天的宴會那麼晚才結束,這幫大臣都在休息呢。我可是一直都在床上陪寶寶睡覺呢,所以,寶寶才會沒有感覺。再有一會兒就要用午膳了,寶寶再躺一會兒吧。”鳳潯天輕笑,寶寶的舉動真可愛。

“嗯……唔……天父真好。”爬啊,爬的,白非笨拙的爬到鳳潯天的身上,小腦袋枕到寬厚的胸膛上,聽著身下男人有力的心跳聲,白非開始享受這一刻的靜謐與安詳。

鳳潯天看著這樣的小人兒,享受著這樣的環境,內心很是平靜。在這靜謐又安詳的空間裡,鳳潯天覺得自己觸摸到了幸福,那是原來的他可望而不可求的東西。

但是卻在這小人兒的身上,就在這兩個人簡單的相處中,他驚訝的發現,幸福原來也可以是這麼近的東西,近到就在他的眼前,近到他伸手就能夠碰到。

伸手摟住身上的小人兒,鳳潯天深深的看著睡意朦朧的小人兒。

寶寶啊,你讓我得到了一件了不得的東西呢,我可是很貪心的,得到了就不想再失去呢。所以啊,寶寶,千萬不要收回已經到我手裡的這件東西,不然,為了再次得到它,我可不知道我會做些什麼呢,我不想傷害寶寶你啊。

“天父,那五個小鬼還真是厲害呢。”感覺自己又要睡過去,白非出聲想了個話題,讓自己精神起來。

“是啊,畢竟是五大貴族的接班人,沒有點能力怎麼說得過去。”寶寶這回可算是解氣了,不過,寶寶有時候的想法還真是有趣。

鳳潯天想起那個時候的事情,不禁有些佩服起寶寶,異世界的人想法都是這麼的不一樣麼……

“證明?……寶皇子殿下想要我們幾個如何證明呢?”

“水屬性的哥哥,為什麼就你一個人在和寶寶說話啊,你是代表嗎?為什麼他們幾個都不說話呢,難道說你是老大麼?”

“他才不是老大,我們都是同一天同一個時間出生的,彼此之間沒有大小之分。”火葉堯剛一說完,就發現遭了,看看其他人,再看看龍椅上皇上懷裡的寶皇子……

“啊,說話了,火屬性的哥哥的性格果然很衝動呢,是因為屬性是火的緣故呢,還是本身就是這樣啊?”最衝動的人果然經不起挑撥,而且,不是有句話麼,水火不相容。

“呃,兩者都有吧。請問,寶皇子殿下要我們如何證明?”水靜寒責怪的看了一眼那個好衝動的人,決定轉移話題,再說下去,指不定還要說些什麼呢。

“哦,對了,證明。水哥哥,謝謝你提醒寶寶,寶寶都忘記了呢。這樣吧,五個哥哥幾個的證明就作為宴會開始的第一個節目吧。怎麼樣?”白非說著轉頭看向抱著自己的男人,好像有點越權了呢,他可不是皇帝啊。

“嗯,朕期待你們五個的表演,宴會開始。”接收到懷裡人兒的目光,鳳潯天點頭同意。不過,這個小人兒,貌似越來越不簡單啊。

“草民等領旨。寶皇子殿下,希望我們幾個怎麼做,請說吧。”這個寶皇子,竟然這麼受寵,而且還讓他們當眾表演,他們可都是五大貴族的下任當家。

水靜寒和其他幾人都回頭看向自己的父親,也是五大貴族的現任當家。他們不相信族長們就任由別人戲耍自己的孩子,還是家族繼承人。

可是,那幾個人就好像不知道他們這邊的境況似的,居然圍在一起喝酒聊天。父親他們是認真的,幾個人想起了來參加宴會之前,父親他們的訓話。

“三年前,你們幾個一個個傲慢的不得了,別人說你們是神童,你們還真就把自己抬得那麼高。完全學不會看清自己,事實上你們也不過就是幾個有點能力的小鬼罷了。”

“長老閣的決定居然敢不服從,我們都沒有說什麼,你們幾個臭小鬼就開始有意見了。你們以為你們是誰,充其量不過就是幾個父親都是當家而已,你們本身有什麼資本。長老閣的意見,皇帝有時候多要聽的。”

“這樣的你們,甚至跑到皇宮裡在皇帝的面前去給寶皇子難堪,該說你們初生牛犢不怕虎呢,還是應該說你們膽大包天。皇上那麼寵寶皇子,不知道麼。皇上沒治你們的罪已經很不錯了,寶皇子不是最後都沒見你們麼,忘了當初皇上怎麼說的了。”

“皇上說的可是,寶、皇、子本人不願意見你們,可想而知,你們的舉動已經惹到寶皇子了。不服氣是吧,你們以為寶皇子是誰,還真就以為他只是一個剛剛沉睡一年才醒的小嬰兒,笑話。天真的小鬼。”

“你們以為長老閣為什麼要做那個決定,你們以為我們幾個當家的為什麼就沒有反對那個決定。連最基本的審時度勢都不會,虧你們幾個還是神童呢,連個腦袋都沒有,做事前不會想想,三思而後行啊。”

“正好現在有這個機會,為了把寶皇子介紹給眾人認識,皇上特地舉辦了宴會。你們幾個,三年前讓寶皇子難堪,今天晚上的宴會,就做好寶皇子會懲罰你們的心裡準備吧。人不可貌相,懂不懂。”

“如果,他沒有這個想法,你們幾個也要想辦法取悅寶皇子,千萬不能讓寶皇子對你們有芥蒂。要是他懲罰了你們幾個,那就自求多福,想辦法讓寶皇子原諒你們幾個,至於為什麼這麼做,你們以後就會明白的。”……

以後就會明白,那要到什麼時候才算是以後啊,距離這個以後還要多久。想到這裡,五個人不禁在心裡為自己過一會兒的命運哀悼。

“嗯,要怎麼做呢……有了,五個哥哥每一個都有寵物了吧。”他也好想要個寵物呢,決定了,出去以後第一任務就是要找個寵物。

“是,前幾天剛得到的。”並不算是真正屬於自己的寵物,真正屬於自己的是要自己去找,去收服才可以。

“讓那幾個寵物出來,寶寶要看看,之後再做決定。”參考、參考,凡事都要有個經驗才能做的讓自己心滿意足。

“可是,寶皇子殿下,那個,我們都還沒有完全制服住它們,貿然放出來,恐怕會傷害到其他人。”而且都是很兇狠的動物,是父親他們專門為了磨練他們而找的,意在提升他們的實力。

“沒關係,放出來吧,有寶寶和天父在,傷害不到其他人的。放心吧,放吧、放吧。”趁這個機會,正好讓他顯露一下自己的實力,站在明面上,有些事情才會有發展。

“這……好吧。”是啊,不說那個皇帝,還有他們的父親在呢,想必不太可能出現大問題。

五道光芒一閃,白非的眼前出現了五隻動物。看著出現的五隻生物,眾人驚呼,不愧是五大貴族,大手筆啊。

銀光中出現的是,一匹銀色的紅色眼睛的狼;綠光中出現的是一隻以綠色為主,夾雜著其他顏色的小孩子手臂大小的蜥蜴;黑光中出現的是,一頭體形優美的金色眼鏡的黑豹;紅光中出現的是一隻全身火紅的鳥,有點像朱雀;黃光中出現的是,一頭獅子。

每一隻都是異常兇猛的存在,在夜珠森林裡都是很難抓到的,一般人沒有那個財力、武力是抓不到的。在座的除皇家的小孩子以外,其他人都是用羡慕的目光看著五個少年。

都是不錯的動物呢,哦,還有鳥類。白非讚歎著,但是確實都是危險存在呢,居然一打照面就朝自己撲了過來。

無視眾人的震驚,無聲的給後面的男人一個放心的手勢。白非慢慢的走下了臺階,朝那五個撲過來的生物走去,那五個臭小鬼已經被嚇的臉色蒼白,竭力的想要控制住自己的寵物,可是明顯能力不足。

不過,隨後的畫面卻讓他們滿頭黑線,也讓震驚的眾人呆住,還真是一場挑戰眾人心臟的畫面。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十七章 不錯的想法

白非很鬱悶,因為他並沒有機會展示他的實力。他在那五隻生物上並沒有感覺到惡意,相反的,他卻感覺到了那五隻生物的歡快的情緒,這讓他有些搞不懂。

這也就是白非走下來的原因,他可不想這五隻不小心撲到天父的身上,天父的身體只有他自己才能碰。

果然,五隻在撲到他的身體的時候,沒有攻擊,有的只是在向他不停的撒著嬌。不過,白非卻覺得,他們還是攻擊的好,他還能露一手。

真是讓人受不了的熱情啊,更遑論他現在還是小孩子的身體,它們其中可是還有體型龐大的呢。

好不容易擺脫五隻的熱情,白非穩定情緒,面向明顯已經呆住的眾人,無奈。回頭想看一下龍椅上的男人,不知他是怎麼個表情呢,天父呆住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吧……

鳳潯天絲毫不擔心他的寶寶會受傷,動物們是不會傷害寶寶的,他有這個自信。畢竟最初發現寶寶就是因為那些動物,還有那個蒼老的聲音,夜珠森林一定和寶寶有著某一方面的關係。

看到寶寶回頭,鳳潯天勾起一抹魅人的微笑,他的寶寶可真不簡單。滿意的看到因為自己的一笑而呆掉的寶寶,鳳潯天的笑意更深……喲,寶寶臉紅了呢。

這個男人,是在誘惑他嗎,白非黑線,也不想想他現在還是小孩子,才四歲,而且,還是他兒子呢。不過,天父這麼笑還真是漂亮,不行,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這大殿上還有這麼多的人呢。

“嗯,咳咳……咳咳。”以後千萬不能讓天父在人前那麼個笑法,這些人,都呆住不能回神了。

“呃,寶皇子殿下……您沒事吧?”水靜寒有些驚魂未定,他的心臟啊,都要出來了,他還這麼年輕,這要是寶皇子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是好。

“它們有沒有傷你,你有沒有受傷?”眼前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火葉堯不想他受一點傷,他的那個火鳥,身上是帶著高溫的,只是靠近,就能傷人。

“呵呵,先謝謝你們的關心了,不過,你們認為,它們會傷害我麼。好了,我要說說我的想法了,你們聽好哦。”這個想法好像在這個世界從來沒有實行過呢,也不知道行不行。

水靜寒五個人聽完大呼倒楣,這個做法,不說是他們,就連自己的父親他們想必也是很難做到,單是把自己的魔法力變成固體這一點,就是天方夜譚,更不要提還要保持住這一狀態一定時間。

魔法力,那可是無形的東西,是一種能量,雖然能夠變成有形的,可以觸摸到的東西呢,但是,要如何讓其變成固體,並且保持固體的形態。這個寶皇子殿下還真是個小孩子,這都不知道。

看著五個人毫不掩飾的神情,還有底下眾人的頻頻搖頭,白非愕然,真的很難嗎?他就曾用自身體內的靈力凝成固體的樣子,保持了有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

魔法力和靈力真的有那麼大的差別嗎,不都是吸收空氣中的靈氣來進行修煉的麼,原理上應該都是一樣的才是。

轉頭求助的看向天父,天父也是搖了搖頭。

“寶寶,這個想法是從來沒有過的,不過,朕先試試看。”鳳潯天沉思,把魔法力變成固體,還要保持一定時間,但是變成固體要怎麼做呢。

這恐怕應該是操縱魔法力的基本構成吧,想著,鳳潯天試驗了一下,果然,真是這樣。

如果明白魔法力的構成,並且能夠操縱,就能夠將其變個形態。看著手裡的固體的水球,雖是固體,但是並不是冰的樣子,樣子有些奇怪,但是也比較好看。

“寶寶,也不是不可能哦。如果懂得魔法力的基本構成,並且有這個能力操縱魔法力的構成,就能夠辦到。”而且,這個想法對於魔法力的修煉有著一定的好處。

“不過,寶寶,這恐怕得需要能力強大的人才能夠辦到,他們幾個應該是辦不到。因為要把魔法力凝成固體,是需要深厚的魔法力做根本的。”就他手上的這一個固體的水球,就耗費了差不多他的十分之一的魔法力,要知道,他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強。

“這樣啊,看來是寶寶有些刁難了。對不起,五個哥哥。但是,五個叔叔應該能夠辦到吧?五個叔叔,你們……試試。”白非的腦袋轉的很快,不過,有人比他轉的更快,還不是一個人,白非驚訝的看著不遠處的五個當家。

坐在不遠處的五個當家,在皇帝成功的時候就已經在嘗試了,他們一致認為這是一個鍛煉魔法力很好的想法。就在白非詢問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快要完成了手上的固體小球了。

果然很難,但是這能夠鍛煉人們更好的操縱自身還有周圍空氣中的魔法力,對於魔法咒語的施放也有好處,有了這個想法,那麼對於魔法的瞬發應該不再是那麼的遙不可及了。

“皇上,寶皇子殿下,這真是一個不錯的想法,我們提議將其列為魔法課程之中。這能夠提升魔法的施放速度,還能夠鍛煉自身魔法力的恢復速度。”

鳳潯天贊許的看著站起來的五個人,不愧是當家,一下子就能夠想到那麼多。但是,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想法,點點頭准了。

鳳潯天轉頭看向寶寶,寶寶一臉的不知所以和驚訝,想來寶寶都不知道他的這個想法有著這麼多的好處。寶寶對於魔法力畢竟是不瞭解啊,他修煉的能量也不是魔法力。

白非可不管那麼多,現在魔法力凝成的固體已經有了,接下來才是他的真正的想法。

“五個哥哥,把魔法力凝成固體,你們現在雖然辦不到,但是已經有了,寶寶就不管那麼多了。五個哥哥,你們就用這五個固體,來雕刻你們各自的寵物,這總該能夠辦到吧。”這應該簡單的多了。

看著五個有些為難的少年,白非突然想到一點,五行裡面都是相生相剋的,用同屬性的魔法力在同屬性的固體上雕刻好像不可行。

“哦,還有,你們的五種屬性都是彼此之間相生相剋的。所以,金屬性的哥哥雕刻木屬性的小球,木屬性的哥哥雕刻土屬性的小球,土屬性的哥哥雕刻水屬性的小球,水屬性的哥哥雕刻火屬性的的小球,火屬性的哥哥雕刻金屬性的小球。五個哥哥都明白了嗎?”這樣應該就簡單許多了。

五個少年點點頭表示聽明白了,然後各自拿到自己要雕刻的那個小球,開始照著自己的寵物的樣子雕刻。不管多難,他們都要嘗試著做,不然,就沒辦法交代了。

白非此時卻不滿意了,他知道他們從來都沒有雕刻過東西,第一次雕刻難免有些手生,掌握不到要領,可是,他都告訴他們五行相克了,怎麼還在翻找工具。

“五個哥哥,知道寶寶為什麼要你們雕刻自己所克制的那個屬性球嗎,那是因為寶寶要讓你們用自己的魔法力來雕刻,而不是借助於其他的工具。”嗯,總算是一個個都明白過來了,而且,這幾個小鬼,魔法力的掌握也蠻不錯的嘛。

“哥哥們,所謂的雕刻是要用心來雕刻的,把自己要雕刻的樣子在自己的腦海裡想像出來,而後,集中自己的注意力照著想像出來的樣子用手雕刻出來。用心雕刻的才能稱之為雕刻品。”

好像是有些難度呢,畢竟他們才是十幾歲的小鬼,這個道理,他是通過用自己的靈力試驗過才悟出來的,但是修真是和其他的修煉方法不一樣的,也不知能不能行得通……

嗯,還不錯,這些小鬼,神童的稱號果然不是白叫的,領悟力也不低嘛。白非看著五個少年手裡的作品慢慢的成型,暗自讚歎。不過,時間稍微有些長了呢,他們應該也快要完成了吧。

水靜寒幾個人此時感覺自己身體都已經快要虛脫了,手臂已經都累的要抬不起來了。真是累啊,本以為沒什麼的,沒想到會是這麼的難。

再堅持一下,就要完成了。五個人不約而同的咬咬牙,揮動身體的最後一點力量。

眾人都在沉默的看著此時已經大汗淋漓的幾個少年,大殿寂靜無聲,每個人都忍不住在心中為那幾個人加油,就快了,要堅持住,加油。

須臾,響起了一個清脆的掌聲,然後,稀稀落落的掌聲相繼響起,最後,震天響的掌聲響徹整個大殿。

白非也鼓起了掌,這幾個人,不錯,他對他們現在是刮目相看。

在這震耳欲聾的掌聲中,幾個人終於完成了各自的雕刻。白非衣袖一揮,幾個完成的雕刻作品就到了他的手裡,水靜寒幾個人已經沒有精力去在乎白非的舉動了,一個個的都滑落在地。

“辛苦了,五個哥哥,做的不錯,下去休息吧。來人,把他們扶到座位上去。宴會接著進行吧。”示意那五隻生物在一旁老實的呆著,白非拿著五個人的作品回到了鳳潯天的懷抱。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十八章 簡單的相處

回想到這裡,鳳潯天有些好笑,那五個少年想必應該會在床上呆個幾天才會完全恢復,全身力量虛脫的感覺可不好受呢。

“寶寶,那五個小鬼,可是原諒了?”雖是疑問,但明顯是肯定的語氣。

“嗯,原諒了,寶寶已經出過氣了。說起來,他們五個的作品還是蠻不錯的,作為第一次雕刻的人來說呢。不愧是神童呢。”五個人雕刻出來的動物和那只火鳥,雖然達不到栩栩如生的地步,但是也比較生動。

白非在這裡又一次的佩服自己的想法,不說這個想法已經成為一個提案,以皇家的名義上交到七星聖院的院長處。就說五個小鬼雕刻出來的作品,不同屬性的魔法力的顏色對比,那作品真是漂亮。

金滄雲雕刻的狼,狼的全身是閃爍著銀色的金屬性的魔法力,裡面卻流轉著綠色的木屬性的魔法力。同理,木君淚的綠色蜥蜴,裡面流轉的是黃色;土影狂的黃色獅子,裡面流轉的是黑色;水靜寒的黑豹,裡面流轉的是紅色;火葉堯的紅色火鳥,裡面流轉的是銀色。

每一個都流光溢彩、非常漂亮,但是,他還可以讓這五個作品更加的漂亮。想著,白非揮袖拿出那五個雕刻品,運用自身的靈力,想著那幾隻動物和火鳥,對著作品修改起來。

鳳潯天靜靜的看著,原來的寶寶的想法是這麼來的啊。按寶寶的話說,靈力和魔法力都是同一原理,就是吸收空氣中的靈氣來轉化,只是兩者的基本構成不一樣而已。

這麼說,寶寶已經能夠把自身的靈力凝成固體一定時間,並且可以用同樣的靈力進行雕刻。寶寶的實力已經這麼強了麼,記得寶寶曾說過,能夠修煉到可以不進食的境界,在修真界裡面,這只是剛剛入門而已。

鳳潯天疑惑,寶寶說的‘修真’真的有那麼厲害嗎?可以成仙,那所謂的仙人是怎麼個概念,剛剛入門的修真人就已經這麼厲害了,成仙以後不是更加厲害,而且,仙人甚至還可以修煉成神。

一個凡人能夠成神?真的是有些天方夜譚。但是,這是寶寶說的,寶寶是不會對他說謊的,雖然,還是難以接受。如果,一個凡人都可以隨便的成仙、成神,那大家不是都去修真了,那世界到處都是神仙了。

鳳潯天記得這麼問寶寶的時候,寶寶也是有些疑惑,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他,而是說要去查查腦袋裡的資料再回答。

“寶寶,還記得我問過的關於修真的事情嗎?寶寶查到資料了嗎?”現在應該能夠回答了吧,畢竟已經許多日了。

“記得啊,因為寶寶也很懷疑啊。寶寶查到了,寶寶都有些慚愧,因為這在修真界裡是眾所周知的常識。”一個修真人士居然不知道修真界的常識,白非對自己有些汗顏。

修真界裡是有很多種修仙的法訣的,每一種法訣都不同,修煉的方法也不一樣。但有一點,對於修煉的人要求是很高的。修煉之人必須要有天賦,必須是天資聰穎之人。

能夠真正修成仙、修成神的人都是有著比其他人高一等的聰慧,普通人、一般人修煉,也只是達到強身健體、延年益壽而已。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值得提,修真之人都是需要渡劫的。當修煉到一定高的境界的時候,就會有天劫出現,天劫的強度與要渡劫之人的強弱是成正比的。

對於修真之人,天劫是好也是壞。成功渡過天劫,渡劫之人的身體會被天劫所淬煉,然後就可以接著進行更高深的修煉。沒有成功渡過天劫的人,最幸運的情況是身體被燒毀,最糟的情況就是魂飛魄散。

沒有仙人到處飛就是因為天劫這一關,天劫的威力是很強大的,只有少數人才能夠成功渡劫。成仙的人要一萬人才會有一個,而成神的人,恐怕要千萬人才會出一個。

鳳潯天聽到這裡,很心驚,很害怕。不自覺的摟緊了抱著寶寶的兩隻手。如果寶寶渡劫沒有成功的話,那不是就要失去他了麼,這個修真怎麼會這般的霸道。

“天父,不要擔心,寶寶說的是修真界裡的常識,而這個常識並不包括寶寶。寶寶起先也是擔心這一點,所以,寶寶又查了很多關於寶寶所修煉的法訣的資料。寶寶修煉的是不需要渡劫的法訣,也就是直接修神的法訣。所以,天父,不要擔心。”

白非的心裡溢的滿滿的,滿滿的都是對於這個男人的感動。在原來的世界裡,那些人只盼望著他快些消失不見,是死了也好,是失蹤也好,怎麼都可以。可是,在這裡,這個男人卻不希望他消失。

雖然他一直在寢宮裡呆著,但是,對於這個男人,他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因為得到隱世的七大貴族的認可,而被迫創建了這個國家,雖然背後有長老閣支持,但是僅僅以十年的時間,就把國家發展的如此繁盛,與其他三國不相上下,這要付出多少的辛苦。

這個男人作為一個皇帝,是註定冰冷無情、冷血殘酷的,儘管滔天的權勢並沒有讓他墮落,卻使他成了一個有著極深的城府的人,高處不勝寒啊,所以他把天下把玩在手心裡。

這樣的一個男人,要什麼沒有,可是為什麼獨獨對他這般的好?只是因為他瞭解這個男人內心深處的無法言喻的孤寂嗎?他不信,不應該是這麼簡單的一個理由,可是,那又是因為什麼?

問了這個男人好幾次,可是都沒有告訴他。只是說,時間到了,他就會明白的,或者用修真界的說法就是,機緣巧合之下,一切便會明瞭。

好吧,他不問了,他等那個機緣巧合出現,相信總有一天,他會找到那個男人的理由。不過在這之前,天父啊,對他這麼的好,他會捨不得離開的,也會捨不得放手的。

因為,迄今為止,只有天父這一人對他是這般的好,他不想失去呢。所以,天父,他會一直一直的在這裡,在這裡享受天父的好,不管最後,他們會是何種的關係,甚至有可能是仇人也好,他都只認定他的天父——這一人的好。

“陛下,午膳的時間到了。”

“寶寶可以保證寶寶不會有危險嗎?”鳳潯天還是不放心,因為他始終都不瞭解這個修真。

“寶寶可以保證,寶寶向天地起誓:寶寶所修煉的法訣是不會讓寶寶有任何危險的。天父,這回放心了吧。”這個男人,怎麼像個老媽子這麼不放心。但是,白非微勾唇角,他賴定他了。

“好吧,我放心了。我們去吃飯吧。”無論是哪種修煉方法,誓言都是一個起著約束作用的存在。

“嗯,飯後,寶寶還有事要和天父說呢。”

午膳很簡單,鳳潯天是個好皇帝,知道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個道理,以身作則過著節儉的生活。

白非坐在鳳潯天懷裡安靜的吃著飯,時不時張嘴吃掉喂到嘴邊的飯菜。鳳潯天也是很安靜,不時的給自己懷裡的小人兒喂口飯菜。無聲中,淡淡的溫馨在兩人的周圍緩緩的縈繞。

這讓在一旁看著的福伯,心裡升出了一種欣慰、一種感動。這就是所謂的‘家’了吧,皇上他終於體會到這種溫暖的感覺了,感謝寶殿下。

白非喜歡這樣的環境,這樣的氛圍。這讓他知道,兩個人的相處也是可以這麼的簡單,這讓他知道,他已不再是那個不待人見的櫻少,他現在是鳳白非,是鳳潯天的鳳白非,是身後這個男人的寶寶。

鳳潯天也很喜歡這樣的兩個人的相處,雖簡單的如水一般的平淡,但是,所謂的家,就是這種平淡吧,平淡卻溫馨。是懷裡的小人兒帶給他這種感覺的呢,是其他的任何人都不能做到的,兄弟,朋友,嬪妃,子女。

他可從未把小人兒當做是自己的兒子呢,雖然,他確實是小人兒的父親,但這只是身體上的,靈魂上卻不是。

一頓飯就這樣安靜的開始,安靜的享用,安靜的結束,在三個人不同的心思中。

“寶寶,不是說有事和我說嗎?什麼事。”幫懷裡的寶寶擦擦手,擦擦嘴,鳳潯天想起飯前寶寶的話。

“天父,寶寶的修煉進入了瓶頸,修煉進行不下去了。可能是身體的緣故,可能是閱歷的緣故,總之,寶寶無論怎麼修煉,修為都原地不動。所以,寶寶有個想法……”天父有可能不會同意呢,但是,他要想變得強大,這是必需的。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十九章 一起翹家

“什麼想法,讓寶寶這麼猶豫不決的。是怕我生氣嗎?”這小傢伙,有必要這麼擔心麼,他又不是什麼專制的君主。

“那個……天父,寶寶的想法就是……就是……想出去走走……想要出去歷練一番。”天父不可能讓吧,畢竟他才四歲,而且,天父不會讓他離開他的身邊吧。雖然想離開,但是一想到天父是這麼想的,心裡卻稍微有點開心。

“哦,只是這樣的事情有必要這麼小心翼翼的說出來麼,是怕我不答應?寶寶是希望我答應呢,還是不答應呢?”好可愛的寶寶,讓他好想稍稍的欺負一下。

“呃……這個……寶寶希望天父答應……可是,又不希望天父答應……寶寶好矛盾。”這個男人,怎麼會這麼的壞心,他為這個想法已經煩惱好幾天了。

“哦,怎麼說?”某人繼續壞心的欺負可憐又可愛的寶寶。

“寶寶希望天父答應,是因為寶寶要變得強大,是需要歷練的。寶寶不希望天父答應,是因為……是因為寶寶……不想離開……天父……”白非覺得自己的臉快要燒起來了,不知為何,說到不想離開的時候,就感覺好害羞,臉都紅了。可是,這個男人……

“哈哈……哈哈,寶寶好可愛,害羞了呢。我也不想離開寶寶呢,怎麼辦呢?”看著把頭埋在自己胸膛上的小人兒,居然會害羞的連耳朵都紅了,真是太可愛了。繼續壞心的某人在懷裡的人兒已經泛紅的小耳朵上輕輕的吹氣,輕聲的說著……

“寶寶啊,該怎麼辦好呢,寶寶不想離開我,我也不想離開寶寶,可是寶寶還需要歷練。寶寶說,該怎麼辦呢?”滿意的看到小耳朵越來越紅,鳳潯天此時是開心極了,寶寶的心裡有他呢,而且,這小人兒還這麼的敏感。

“唔……寶寶……寶寶怎麼知道……該怎麼辦啊,唔……天父……”天父怎麼會這麼的不正經,他的小耳朵啊,而且,身體好奇怪,天父在耳邊說的話就像是小蟲子,把他的心裡撓的癢癢的,身體也變得有些無力。這是怎麼了……

白非不依的在某個壞心的男人懷裡扭來扭去,卻不知他現在的這個樣子,在鳳潯天眼裡就是這小傢伙兒無意識的在向他撒著嬌。隨著小人兒的扭動,鳳潯天的眼神慢慢的變得深沉,身下的欲望有了抬頭的跡象。

一舉抱起寶寶,不讓這小人兒發覺。鳳潯天很震驚,自己居然會對一個才四歲的小娃娃起欲望,是因為對象是寶寶的緣故麼,不過,似乎不是什麼壞事呢。

“天父?”被抱起來的白非,很疑惑,這才剛剛用完午膳,怎麼就往寢殿走了呢。(有誰想歪了?嘿嘿……)。而且,關於離開,還沒想好怎麼辦呢,他們誰都不想離開誰。

“寶寶,無需那麼煩惱,我已經想好了。既然,我們誰都不想離開誰,那我們就一起離開好了。我陪寶寶一起歷練。”這麼個簡單的問題還用想,而且,因為一直在陪著寶寶,他這四年都忘了要出去散心了。

“一起離開?可以嗎,天父不是皇帝麼,離開了誰來處理國事?”好大膽的想法,不過,這個想法不錯。和天父一起外出歷練,光是想想就覺得很是誘人。

“可以,還有白和暗呢,他們就是我不在的時候的替身。長老閣是知道的,所以,我這個皇帝其實做的還是蠻自由的。”長老閣要是敢不同意,他可以創建一個國家,雖然是有七大貴族的支持,但是,就憑他自己一人,也是可以把這個國家給毀了的,他可是鳳、潯、天。

威脅,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不過,長老閣還真是接受了這個威脅,所以,鳳潯天作為一個皇帝才可以這麼自由的想什麼時候出外就什麼時候出外,白與暗的存在就是長老閣作為妥協的證明。

“還真是一個自由的皇帝呢,這叫什麼,微服私訪?有意思,那我們回寢殿做什麼?”不可思議的國家制度,不可思議的長老閣,不過,白與暗還真是可憐的兩個人,有一個這麼不負責任的上司,和這麼大度的長老閣。

“當然是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啊。現在才剛過晌午,我們收拾收拾,走暗道,到下午的時候就能夠離開皇宮了。”要好好收拾收拾,在外面可不能苦了寶寶,該帶的都帶上,不該帶的也帶上,沒准什麼時候就用上了。

白非黑線,離開還要帶東西嗎?帶上錢,一切不是都包括了。雖然,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就是萬萬不能。千萬不要到最後,他們什麼都帶了,就是忘記帶錢了,那可就貽笑大方了。

收拾東西並沒有花費多長時間,福伯是知情的人。白非慶倖,還真是多虧了福伯的存在,不然,他們可是會忘掉很多東西的。而且,錢,還真是被那個男人給忘掉了。真不知道,天父以前是怎麼出去的,最基本的都可以忘掉。

一個時辰,白非與鳳潯天已經站在了暗道的入口處。看著鳳潯天用那把漂亮的金色的鑰匙開啟暗道,白非突然有些汗顏,天父和他在幹什麼,翹家?哈,還真是個有意思的詞彙,不過,他們確實是在翹家……

不知道等到被發現時,小白與小黑會是個什麼表情呢,會不會很有意思呢。真是可惜,不能看到了,但是,哈哈,心情好激動啊,真正的異世界啊,他白非來了。

走了很長很長的時間,才走出了暗道,但是,過長的時間並沒有澆熄白非的熱情。白非覺得自己此時是滿腔熱血,全身沸騰。他來到這個異世界已經有四個年頭了,第一年在睡覺,餘下三年在修煉。現在終於可以好好的體驗一下異世界的風情了。

“寶寶,想去哪裡?”這幾年把寶寶悶壞了吧,寶寶都只顧著修煉,就連他也忘記要帶寶寶出來散心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在皇宮中呆上那麼長的時間,四年。

“寶寶要去夜珠森林,寶寶也要有一個寵物。”這是他出來的第一個任務,不過,說到寵物……

“天父,寶寶還沒有看過你的寵物呢,天父的寵物是什麼樣子的,天父,讓它出來好不好?”不知是怎樣一個強大的存在呢。

“哦,寶寶終於想起要看我的寵物了,我還以為寶寶不在乎我的呢?狩,出來吧,寶寶要看你。”他的狩可不是一般強大的存在呢。

隨著鳳潯天話語的落地,白非的眼前亮起了一道白光,白光?天父不是水屬性的麼,怎麼……還沒來得及細想,突然變得強盛的白光就刺得他閉上了眼睛,心裡的疑惑漸漸被好奇所代替。

雖然感覺時間過的有些漫長,其實也不過就是那麼幾秒鐘,白非還在想要不要睜開眼睛的時候,一聲虎嘯讓他放棄了猶豫,立馬睜開了眼睛……

老虎,而且還是一隻白虎,全身潔白無一絲瑕疵。黑色的眼睛,和天父的眼睛好像,額上幾道淡淡的光芒組成了一個‘王’字。只是站在那裡就散發出強大的王者之氣,高昂的頭顱使它更添一種傲視天下的氣勢。

漂亮,而且強大,真不愧是天父的寵物。白非慢慢的走上前去想要摸一摸這樣非凡的存在,可是,走了幾步的時候,白非突然回過神來,這般強大的生物應該都是不喜他人的撫摸,只允許自己的主人撫摸的。

有些可惜呢,不能摸到,那潔白的皮毛摸起來一定會非常的舒服。

鳳潯天好笑的看著小人兒一臉可惜、遺憾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他的小人兒想要做什麼,但是,他的小人兒明顯是不知道呢。

“寶寶,不要想那麼多,想到就去做好了,狩是不會拒絕你的。”要不是狩,他當初也不會抱回這個小人兒,他的寶寶。

“真的嗎,真的不會拒絕嗎?”白非嘴裡雖然還在問著,人卻已經迫不及待的幾步跑向白虎。

先是試探的輕輕的摸了一下……好舒服的感覺,又摸了一下……好舒服,見白虎真的沒有任何不好的反應,白非的兩隻小手開始放肆的撫摸著白虎,最後覺得實在是太舒服了,白非索性一把抱住白虎,小腦袋不斷的蹭著白虎柔軟的皮毛,一臉享受的樣子。

鳳潯天有些好笑的一直看著,在看到這裡的時候,就有些看不下去了。他的小人兒怎麼可以抱著其他人,就算對方是一隻動物也不行,而且,還做著那種動作,他的小人兒只能在他的懷裡蹭他的胸膛。

上前一把拎起還在享受的小人兒,鳳潯天抱住小人兒就頭也不回的向夜珠森林的方向走去。可憐白非上一刻還在蹭著柔軟的皮毛,下一刻就發覺怎麼這麼的硬啊。

睜開眼睛,白非這才發現,他已經被鳳潯天抱在了懷裡,有些不滿,抬頭卻看見抱著他的男人拉著一張臭臭的黑臉。發生什麼事情了,讓天父不高興……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二十章 一半的告白

“主人,你吃醋了。”非常肯定的語氣。這讓鳳潯天有些羞惱,哼,那又怎樣,只要能夠‘保護’寶寶,怎樣都無所謂。

“吃醋……天父,你難道是在吃自己寵物的醋?”狩的聲音雄渾而有力,聽著就能夠讓人感覺它強大的力量。但是,天父他在……吃、醋……

“寶寶,你能夠聽見狩的聲音?”臭臭的黑臉迅速換上了驚訝的表情,一般情況下,不是只有簽訂了契約的主人才能夠聽到自己寵物的聲音麼,寶寶為什麼能夠聽見。

“當然能夠聽見了,這有什麼好稀奇的。不會是還有這麼一說吧,只有各自的主人才能夠聽見自己寵物的聲音。”好像是有這麼一說,要不然怎麼會有契約一說呢。但是,天父吃醋,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緒,但是他確實是很高興。

“寶寶,當然有這麼一說。所以,我才驚訝,為什麼寶寶會聽見狩的聲音。”莫非和寶寶修煉的什麼修真有關,還是因為寶寶和夜珠森林的關係,又或是寶寶特有的體質,因為寶寶身上沒有任何魔法力的緣故。最後一條好像說不通。

“哦,寶寶也不知道,也許沒准某個時間寶寶就知道為什麼能夠聽見了。現在,天父,你吃醋,寶寶好開心。”同樣,雖然不知道天父為什麼會吃醋,但是,總會知道的,不是麼。

“寶寶……呵呵,開心就好。可是,寶寶,知道我為什麼會吃醋嗎?”本來覺得有些丟臉的事情,被小人兒這麼一說,心裡頓時樂開了花,寶寶居然不反感,而且,還很開心。

“不知道,而且,寶寶也不知道為什麼寶寶會開心,但是寶寶就是覺得很開心。天父,能告訴寶寶嗎?”困惑,這裡面有他搞不懂的東西存在著。

知道天父是因為在乎他才會吃醋,但是總覺得這個在乎和他認為的在乎不一樣,裡面好像有一種陌生的情感在裡面,這種陌生的情感讓他的心裡也升起了一種不知名的情愫,但是,不討厭。

“因為我很喜歡寶寶啊,很喜歡、很喜歡的最後就是愛。寶寶知道麼,我愛上寶寶了。愛就意味著獨佔,因為愛寶寶,所以,想把寶寶一直一直的獨佔在我的懷裡。寶寶對其他人親近心裡就會不舒服,這就是吃醋,因為在乎寶寶,因為愛寶寶,所以才會吃醋。”

這應該算是告白了吧,本不想這麼快的,不知道這懷裡的小人兒能不能聽得懂呢。

很喜歡,很喜歡,就是愛?愛就是獨佔?不許他和任何人親近?否則就會吃醋?

“天父,你作為寶寶的父親當然會愛寶寶了,可是,父親對兒子就會有獨佔產生嗎?沒聽說啊。”他不懂,生前從沒有體會過任何感情,可是,這樣的他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他知道父子之間應該是不會有這種獨佔產生的。天父他……

“傻寶寶,我對寶寶的不是父子之間的感情,正常的父親當然不會對兒子產生那種獨佔的,我對寶寶的感情並不是父子情,而是別種感情。”有些害怕了,寶寶還什麼都不懂呢,所以,告白到這裡就可以了,他還想多擁有寶寶一段時間。

“別種感情,那是什麼感情?寶寶不知道,也不懂。”他沒有看錯吧,天父的眼裡剛才閃過一絲悲傷……到底是有什麼他該知道而卻不知道的,這種感覺讓他心裡有些混亂。

“寶寶還太小,而且,寶寶的前世沒有體會過任何一種感情吧,不懂是正常的。所以,寶寶,慢慢來,總有一天,寶寶會知道,會懂得的。寶寶只要知道,我很愛寶寶就可以了,寶寶只要盡情的享受我的寵愛就可以了,我希望寶寶有個完整的童年。”

是的,總有一天,這個小人兒會明白的,所以,在那一天到來之前,讓他盡情的擁有這小人兒吧。他的小人兒一向都很聰明,保不准哪一天,就會明白了,所以,先讓他好好的擁有,好好的珍惜這段時間吧。

“是嗎,也對,人只有一步步的成長,才能體會到各種各樣的經歷,才能夠從中明白一些一直都不明白的事情。嗯,寶寶知道了,寶寶長大後就會明白了,所以,寶寶會享受天父給予寶寶的一切,也會珍惜這一切的。”他要快些長大呢,他不想天父的眼裡有悲傷出現。

“寶寶真乖。”就是這樣的寶寶,才會讓他的信心有些動搖。

“主人,你可是想清楚了?”狩有些驚愕于主人的情感,但是卻同情這樣的主人。

“嗯,想清楚了,寶寶的前世太苦,我不想他這一世過的也不快樂。而且,我還不想失去他。”他與狩這次用的是另一種方式談話,所以,寶寶這次不會再聽到。他和狩訂立的不是一般的契約。

“狩,別叫我主人了,我們訂立的不是主僕契約,喚我的名字就好了。”他現在想要一個知己,而不是下屬。

“知道了,鳳。只要你不後悔,就隨你吧。無論何時,我都會在你身邊,你還有我這麼一個朋友呢。”未來的事情不可知,所以,鳳,先不要那麼忙著悲傷。但是,這句話,他是不會對鳳說的,這個希望還是先不要給他的好,希望越大,就越有可能會絕望。

“嗯,謝謝你,狩,我們快些走吧,寶寶有些累了。”……

此時的皇宮中,白與暗有些傻眼的看著福伯。表情很逗,福伯不忍再看,怕自己會忍不住笑出聲來。沒想到連一向沉穩的暗也會有這種表情,陛下和寶殿下沒看到,真是可惜。

“福伯,這麼說,他們這一大一小,一起翹家了。”不愧是暗,很快就恢復過來了。

“嗯,確切的說,是陛下就陪寶殿下出外歷練了。因為寶殿下修為止步,需要歷練才能突破瓶頸,所以,不是什麼翹家。”其實就是翹家,但是,寶殿下的歷練也是真的。

“我明白了,皇上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皇上悶壞了吧,肯定是,四年都沒有出宮,這次想必會玩個過癮才會回來。

“回來?他都已經四年沒有出去了,你想他會什麼時候回來。啊~,真是氣死我了,過了四年清閒日子,沒想到又要為那個人賣命,他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坐在他的龍椅上嗎,做什麼一定要往外跑啊。”嗚嗚,他的清閒日子,他還想和暗多培養一下感情呢,這都四年了,還要他過多久才能抱得美人歸啊。

“好了,好了,白,我們就是這個使命啊,我這不還在一旁陪著你呢麼,就讓他們好好的玩兒玩兒吧。寶殿下一直都悶在宮裡,對他也不好。”看著面前的人哭喪著臉,沒有了往日的歡快的神情,不知為何,暗心裡有些不忍。

“那好,從今往後我要和暗睡在一起,我不要一個人睡。”機會就在眼前,他要趕緊抓緊。

“這……我們都這麼大的人了,睡在一起恐怕有些不妥。”簡單的說,就是他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

“嗚嗚,我不要幹了。你還說會陪著我,可是,卻不讓我和你一起睡,我一個人睡會做噩夢的啊。嗚嗚,我不要幹了,我也要出外歷練。”這麼大個人撒嬌雖然有些難看,但是,暗可是吃軟不吃硬的。

“呃……”一臉的為難。

“暗,就答應了吧,他被寶殿下捉弄,晚上睡覺會不定時的做惡夢。你就答應吧。不然,時間長了,白恐怕就會變得很憔悴。”寶殿下看這兩個人,都幾年了還在磨蹭,忍不住便出手了。

“真的是這樣嗎?你怎麼又得罪寶殿下了。”暗蹙眉,要真是這樣,還真就不能讓他一個人睡。

“嗯,嗯。我不小心說錯話了。”福伯說的不是真的,他可沒做過什麼噩夢,但是有人幫他,管他是真是假。

“……唉,那好吧,今晚開始,你就和我一起睡吧,寶殿下回來後,就讓他放過你。”沒辦法了,希望晚上不會那麼難熬。

“嗯,謝謝暗。”成功了,他的幸福不遠了。

“那麼,就請你們兩個收拾收拾吧,暗就去書房吧,白,你就回去收拾一些細軟吧。要不要老朽幫你?”不幫也要幫,雖然以前沒做過噩夢,但是,從現在起會做。

“好啊,暗,那我和福伯回去收拾了。待會兒見。”

笑容滿面的白與兀自沉思的暗都沒有注意到福伯眼中的那抹興味,與嘴角微微上揚的狡猾的笑,這明顯是那種看好戲的神情。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二十一章 突破瓶頸

白非在鳳潯天的懷裡,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當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黑夜了。迷迷糊糊之間,白非又一次埋怨自己小孩子的身體。

起身坐在不知在想些什麼的鳳潯天的懷裡,白非等待自己的完全清醒。一片寂靜,鳳潯天沒有說話,狩也沒有說話,這樣的鳳潯天讓白非有些疑惑,怎麼這次他起來,天父沒有和他說話呢。

轉頭看向身後的男人,在對面篝火的映射下,白非突然發現,這個男人的神情有些高深莫測。這也是這個男人的一面麼,感覺上有些像狐狸。

白非默然,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哪一個不是狐狸精。別誤會,他說的是哪個不像狐狸那般的精明狡詐,雖然,這個男人長的也很像狐狸精,俊美魅人。

這樣的鳳潯天,白非發現,他們之間好像有著距離,不近的距離。

細想起來,他好像從未替這個男人想些過什麼,一直以來,他都在享受著這個男人的寵愛與關懷,那般的理所當然。因為,他是這個男人的兒子啊。

可是,現在卻發現,這好像不公平呢,這樣只有一方付出的情感。天父這樣的付出會不會很累?他是不是也該替這個男人想些事情了?……寶寶還太小……我希望寶寶有個完整的童年……寶寶只要盡情的享受我的寵愛就可以了……

睡前的天父的話語突然迴響在腦海裡,是啊,他現在還太小呢,才四歲的年齡,才四歲的身體,在這個世界裡,才四歲的經驗。這樣的他要如何幫到天父,這樣的他要如何替天父著想。

從未想過自己是這般的無用,也從未想過自己是這般的無力,更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般的無奈。

呵,沒有辦法了呢,所以,天父,再讓他自私一回,這樣不公平的存在再讓它存在一段時日,他會努力長大,他會努力增長閱歷,他會努力讓自己變得強大。

這個世界是力量至上的世界,所以,在他變得強大之前,天父,請讓他繼續享受這種寵愛,這種關懷。不會讓天父等太久的,他保證,他發誓。

起身離開鳳潯天的懷抱,站在篝火旁,白非一臉的堅定。深呼吸一口氣,白非晃晃自己的小腦袋,既然已經下了決心,現在就不想這些問題了。

已經來到夜珠森林了吧。記得天父曾說過,這個夜珠森林沒有人知道它的存在有多長時間,就連最古老的銀夕國也不知道這座森林的存在時間。

是一座非常古老的森林呢,雖古老卻有生機。白非擴大自己的神識,強化自己的五官,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森林裡棲息著數不清的生物,地上走的,天上飛的,水裡遊的。有強大的存在,也有弱小的存在。棵棵樹木直沖上天,沒有因為年歲的流逝而枯萎如骷髏,反而生長的更加的壯碩,更加的綠意盎然。隱約間,還能聽到遠處小溪潺潺的流水聲。

一派生機勃勃的樣子。

黑夜裡的森林是平靜的,平靜的顯得有些靜謐,卻更有一種祥和與安寧的氣氛在縈繞著。

被這樣的靜謐、祥和、安寧的氣氛包圍著,白非深深的沉醉其中。

內心變得柔軟,唇角不自覺的微微勾起,身體裡洋溢著一股溫暖。好像‘家’啊,這種感覺好熟悉呢,在哪裡有過呢……同樣是古老的森林……同樣是如‘家’的氛圍……

一幕幕的陌生卻熟悉的畫面在腦海裡閃過,那是哪裡?他有去過那裡嗎?為什麼情景是這樣的熟悉?

困惑中沉醉,沉醉中享受,體內的靈力開始不受控制的在身體裡游走,周圍的靈氣開始不受控制的湧進自己的體內。白非驚喜,這是要突破了。

不疑有他,白非繼續沉醉,繼續享受,繼續任由靈力與靈氣的遊走和湧進。他相信,天父會守著他的,一如曾經為他護法一般。

不知在想些什麼的鳳潯天終於發覺了周圍靈氣的騷動,回過神來,卻發現不知何時醒來的寶寶正在不遠處站著。

有些自責,連這小人兒何時離開自己的懷抱都不知道,這要是有危險了,他豈不是要失去小人兒了。起身快步走向小人兒,卻被突來的旋風擋住了腳步,是狩。

鳳潯天這才放下有些自責、有些焦躁的心情,冷靜下來才發現,原來他的小人兒正在突破瓶頸呢。

周圍的靈氣都聚集在一起,龐大的靈氣瘋狂的湧進白非的身體,體內的靈力遊走的更加快速,越來越強大的靈力開始淬煉著白非的身體。

痛,可是必須忍耐著。白非咬牙堅持,不讓自己在這痛楚中暈過去。

鳳潯天一臉嚴肅的站在一旁為他的寶寶護法,靈氣的湧動把寶寶圍在了裡面,所以,鳳潯天沒有看見他的寶寶一臉忍痛的表情。

眼角掃到旁邊趴著的狩也站了起來,鳳潯天沉思,看來這次寶寶的突破瓶頸不比平常。周圍凝聚的靈氣實在是太過龐大,龐大到讓他想起了自己進階法聖時的靈氣湧動的情景,也如現在這般的龐大。

鳳潯天退離了幾步,嘴裡輕聲的念著咒語,揮手以寶寶為中心設立了一層結界。這樣強大的力量,會引起森林裡魔獸們的混亂的。

一天一夜過去了,靈氣仍然在聚集之中。

三天三夜過去了,靈氣的聚集仍然沒有停止。鳳潯天臉色凝重,輕念咒語,揮手又加上了一層結界。

五天五夜過去了,靈氣慢慢的停止了這種瘋狂的湧動,最後,騷動的靈氣安靜了下來。

鳳潯天並沒有因為安靜的靈氣而感到高興,反而神情更加的凝重,靈氣雖然停止了,但是,寶寶的體內有著一股異常強大到有些恐怖的力量,鳳潯天不得已又加上了一層結界。

白非的表情放鬆了下來,身體的淬煉終於完成了,體內瘋狂遊走的靈力也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終於,所有的靈力都完全的回到了各自的位置。白非剛想要松一口氣,卻發現,回到位置的靈力又開始了瘋狂的旋轉。

七天已經過去了,白非還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鳳潯天也是一刻都不敢放鬆,緊緊的盯著結界裡的寶寶,他的小人兒。

不遠處傳來一陣打鬥聲,鳳潯天蹙眉,不去理會。

打鬥聲越來越近,鳳潯天皺眉,再接近下去,難保不會波及到寶寶。回頭看去,是兩個半大的孩子被一小群普通的魔獸襲擊,雖然殺死了不少的魔獸,但是人也受了不輕的傷,剩下的那幾隻魔獸,他們應該是敵不過了。

鳳潯天揉揉皺起的眉頭,真不想幫忙,但是,對方畢竟還是兩個孩子。

“狩,去幫忙。”吩咐過後,便又回過頭來緊緊的盯著結界裡的人兒,他感覺得到,那個力量正在慢慢的平息,寶寶想必快要出關了。

被救的兩個孩子跟著那頭白虎走了過來,雖然受了重傷,但是,救他們的人還沒有出聲,他們也就不敢出聲,靜靜的忍著傷痛在一旁等著,他們手裡已經沒有傷藥了。

又是一夜過去了,鳳潯天驚喜的撤掉了結界,兩個憑著頑強的意志力堅持著的孩子驚訝的發現,原來這裡還有一個人,不對,是孩子,比他們還要小的孩子。

白非深深的呼出一口長氣,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活動了一下筋骨,便轉頭朝等在一邊的鳳潯天走去。這個男人,等很久了吧。

“天父,寶寶閉關了多少日?”迎著初升的太陽,白非看到了一尊天神。

背對著太陽的鳳潯天,初升的陽光在他的身上披上了一層耀眼的色彩,俊美的面孔在陽光的照射下聖潔非凡,周身彌漫著清晨的霧氣。整個人好像是踏雲而來的天神,出世,偉大,非凡。

白非猛地上前撲到鳳潯天的身上,他好怕,這樣的天父好像隨時要離開一樣,他不要。人也好,神也好,他都不要這個男人離開。

“寶寶?怎麼了。呵呵,才幾天沒見,我的寶寶就這麼會撒嬌了!”鳳潯天心情愉悅的抱起撲到他身上的小人兒,揶揄著。

“天父,寶寶想你了麼。”他要變得強大,更加的強大,即使這個男人離開了,他也要憑著自己的力量找到他,和他在一起。

“呵呵,我也想寶寶呢,寶寶都閉關七天七夜了。”寶寶有哪裡好像不一樣了,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堅定的氣息。

“啊?有這麼久,寶寶還以為才幾天呢……咦,這兩個小孩是誰啊,還受了這麼重的傷。”抬頭便看見了天父身後的兩個小孩,這麼重的傷都沒有昏倒真是厲害。

兩個小孩無語,這麼大的人在這裡,卻才看到他。

“昨晚救下的。”一直在看著寶寶,都忘了狩救下的人了。

“天,那可真是厲害,一夜了,這麼重的傷居然還清醒著,不一般啊,不一般。讓寶寶來為他們療傷吧。”說著便跳了下去,這兩個小孩子,他喜歡。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二十二章 呃,被打屁股了

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懷抱,鳳潯天無奈的轉過身,看著為那兩個孩子療傷的寶寶。

寶寶認真的神情真是可愛,大大的水潤的雙眼寫滿了堅定的信心,如玉的小鼻樑,緊抿的粉唇,可愛的小臉儘管此時很是嚴肅,卻是有著另一種的可愛的韻味。鳳潯天轉移視線,想看看是什麼樣的人居然會讓寶寶產生興趣。

難怪兩個孩子會是這樣的不簡單,到現在為止還在憑著頑強的意志力堅持著,並沒有因為聽到有人會為他們療傷而放鬆下來。鳳潯天的眼裡閃過一絲興味,這兩個孩子今年也有十歲了吧。

真是巧啊,他可是很清楚這兩個孩子是誰呢,十歲這一年對於他們來說,可是意義重大著呢,這一年可是他們改變命運的一年呢。居然這麼就給他的寶寶碰上了,真是太巧了,命運這東西,真是說不清啊。

不過,寶寶在如何給他們療傷呢,怎麼都不見有任何動靜啊,就只是在那裡為他們把脈,還一手一個,寶寶何時會這些的,是因為修為上升了的緣故……

“來,你們把這顆藥丸吃下去。”拿出自己煉製的丹藥,白非一人遞給一顆,不等兩個孩子伸手去接,就直接喂進了嘴裡。

不得已咽下嘴裡的藥丸,兩個孩子無語,這哪裡是在徵求他們的意見,明顯就是在打聲招呼而已,都不顧他們被救的人的意願。

儘管這樣,這兩個孩子還是沒有吭聲,白非也沒在意,就在他們剛剛咽下藥丸的時候,白非就把手抵在了這兩個孩子的胸膛上,仍舊是一手一個,運氣為他們化解藥力。

表情是認真嚴肅的,手裡也在積極的運氣,但是白非心裡卻被這兩個小孩子引起了莫大的興趣。呵呵,天父救下的人不簡單啊,保不准還是個麻煩呢,這兩個小鬼,不僅被下了慢性毒藥,身體也被下了禁制,還不止一道呢。

嘻嘻,有玩具了,白非在心裡奸笑,一直在旁邊看著他的鳳潯天突然汗毛豎起,他的寶寶剛才眼裡劃過一道狡猾,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

快速的清除掉兩個小鬼身體裡的毒藥,白非開始聚精會神的查看兩個小鬼體內的禁制,每個人都有九道禁制,這應該是封印力量的吧。不知道解開一道禁制會怎麼樣呢……

周圍的靈氣又開始了騷動,靈氣又開始了聚集,有了寶寶八天前的經歷,這次的鳳潯天在靈氣開始騷動的時候,就換上了嚴肅的表情,寶寶剛剛修為上升,這次應該不會是寶寶了,那就是那兩個孩子。

快速的做出判斷,鳳潯天身形一閃把寶寶抱離了那兩個孩子的身邊。站在不遠處,看著靈氣中心的那兩個孩子,鳳潯天有些無奈,這樣的情形,寶寶肯定是調皮搗蛋的解開了他們身上的禁制,就是不知道解開了幾道。

靈氣並沒有多麼瘋狂,靈氣風暴也沒有持續多長的時間,大約一個時辰左右,就停歇了。鳳潯天心裡慶倖,這應該是只解開了一道禁制,不然,這兩個孩子的身體會因為承受不住那個力量而壞掉。

罪魁禍首的白非,看到這樣的情景,心裡也有了一絲明瞭,也有了一絲僥倖,幸好他只解開了一道禁制,要不然,他就會背上兩條人命了。而且,這麼讓他感興趣的人,要是沒了,他可是會自責的。

無視抱著他的鳳潯天,白非跳下地,打算去看看躺在地上的兩個人。

鳳潯天看著這樣無視他的寶寶,眼裡只有那兩個孩子的寶寶,心裡很是不悅。他的寶寶居然敢在他面前這樣的忽視他,才四歲就這樣,以後可還得了,該好好的懲罰一番呢。

一把揪起正邁開步子的小人兒,鳳潯天不顧手裡小人兒的掙扎,快步的朝帳篷走去。很好,這個帳篷早在那一晚就已經搭好了,卻一直都沒有用上,這次正好派上用場。

揮手在帳篷的周圍設立了一層結界,鳳潯天抓著他的小人兒走進了帳篷。一旁的狩無奈的走到昏倒的兩個孩子的身邊,坐下來,看護著。

被抓進帳篷的白非早已經放下了掙扎,他能夠感覺到抓著他的這個男人現在在生氣,是第一次對他生氣呢。可是,他做錯什麼事了,是因為剛才貿然的解開那兩個人的禁制,可能嗎?

應該不是,天父是不會因為別人的事情和他生氣的,他只會說‘玩的開心嗎’。這樣想來,那就是他真的做錯了什麼,可是,他想不起來啊……

走進帳篷裡的鳳潯天狠狠的坐在了床上,剛把手裡的小人兒提起來打算抱在懷裡,結果就看見這個小人兒一臉困惑的沉思著,不禁又是一陣氣悶。

讓小人兒趴在自己的腿上,鳳潯天猛地拽掉了小人兒的褲子,露出白嫩的小翹臀。鳳潯天的眼神一下子深了許多,想到將要做的事情,有些不忍,畢竟這個小人兒才四歲。可是,不做的話,也許將來小人兒會有忘掉他的可能性,一想到這裡,鳳潯天就狠下了心。霎時,啪啪的掌聲響了起來。

白非被這突來的巴掌打的驚心,他的天父為什麼要打他,他到底哪裡做錯了。他才四歲,為什麼要打他的屁股。

“天父……天父!寶寶怎麼了,寶寶做錯了什麼,天父為什麼打寶寶。天父說清楚啊……”打屁股,多麼讓人羞辱的一件事情,太丟臉了,想他活了一共三十年了,居然還會被打屁股。

“……”掌聲依舊。

“天父,你打寶寶也要說一下理由啊,寶寶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挨打。天父!”生氣中的男人真是可怕,但是,有著無畏精神的白非還是勇敢的向前沖。

“……寶寶,唉,我該拿你怎麼辦呢?”看著已經通紅的小屁股,鳳潯天終是不忍再下手,心裡突然變得有些傷感。輕輕的撫摸著被打紅的寶寶的小翹臀,一聲歎息輕囈出口。

“天父……天父究竟怎麼了,說出來好嗎?讓寶寶為天父解憂好嗎?寶寶不想看到這樣的天父,要知道語言的存在就是為了人與人之間的溝通,天父不說,寶寶怎麼會知道呢。”這樣的天父,讓他無法去介意剛才的被打屁股。

“寶寶,我的心裡只有寶寶一人,我也只會依賴寶寶一人。所以,寶寶,請不要無視我,好嗎?我會受傷……”先愛上的人註定會輸,他一直都不相信這一說法。在他看來,愛情不是比賽,是不應該存在輸贏的。可是,現在是什麼狀況,他真的輸了嗎?

小心翼翼的語氣,些微悲涼的請求,周身濃濃的不安,深深的刺痛了白非的內心。這個男人這樣的一面,讓他好心疼,心臟的位置一陣陣的抽疼著,白非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困難。

緊緊抓住心臟的部位,白非開始些微的喘著氣。原來是因為他剛才一直在關注那兩個孩子啊,可是,天父啊,你的不安又是從何處來的?

“天父,寶寶的心裡也只有天父一人啊,寶寶也只會依賴天父一人啊。天父不會是忘了吧,寶寶並不是只有四歲呢,加上前世的年齡,寶寶已經三十歲了呢。所以,寶寶的話,天父要相信,好嗎?天父現在的樣子讓寶寶的心好疼,寶寶怎麼捨得讓天父受傷呢。”為什麼他這個身體才四歲。

小人兒的話裡有著無法忽視的真誠,有著顯而易見的堅定,還在傷感的鳳潯天被這些話語安撫了有些失控的情緒。冷靜下來,卻有些自嘲,他何時這樣的患得患失了,都是因為寶寶啊,他的小人兒。

通紅的小翹臀讓鳳潯天有些刺眼,一個輕輕的失控,他就傷了他的小人兒呢,以後可千萬要注意,不能再傷這小人兒了。

“寶寶,對不起。以後不會了,我以後不會再讓我的寶寶受傷了!”

溫柔的把小人兒放到床上,鳳潯天找來傷藥為小人兒擦藥。

從男人的話語中、舉動中,白非放下心來,這個男人終於正常了,閉上眼睛享受這個男人溫柔的擦拭。

嫩滑的肌膚讓擦藥的鳳潯天摸上了癮,撫摸的動作越來越輕柔,還帶著一絲絲的曖昧。冷靜的雙眼也因為意識到這小小的下身是寶寶的,慢慢的變得深沉,眼底一縷小小的火苗燃燒了起來。

著迷的低下頭,溫柔的吻上不再那麼紅的小翹臀上,感受著身下人兒的微微的顫動,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舐著嫩滑的肌膚,撫摸著的手慢慢的拉開了細小的雙腿……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二十三章 有手下了呢

趴在床上的白非早已在鳳潯天溫柔的擦藥中昏昏欲睡了,小屁屁上突來的一吻讓他打了個小小的激靈卻仍是睡意朦朧,在接下來輕輕的舔舐中,小小的身子禁不住的微微的顫抖。

白非只覺得自己全身所有的力氣好像在那輕輕的一舔中消失殆盡,全身無力,身體漸漸的軟了下來。嫩嫩的肌膚在鳳潯天舌頭的輕舔下,漸漸的有些發熱,有些發麻,有些發癢。

鳳潯天的眼裡染上了欲望,一手輕輕張開細嫩的雙腿,一手將身下人兒上身的衣服慢慢向上撩,露出白嫩光滑小巧的脊背。略帶薄繭的大手在那滑嫩的背脊上來回的撫摸著,身下人兒的顫抖越發的明顯起來。

本就昏昏欲睡的白非被男人這番的撫弄,小小的腦袋更加的迷糊,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年了。只覺得的自己的身子越來越軟,越來越熱,越來越無力。

張開小人兒雙腿的大手不知何時已經摸上了臀瓣間的股溝,在那裡慢慢的滑動著,滑過尾脊,來到了緊閉的***口,食指開始了輕揉、按壓……

“嗯……啊……”受不住這般的刺激,白非輕啟小嘴輕呼出聲。

好似受到了鼓舞,男人撫摸脊背的大手轉到了小人兒的前胸,輕輕的刮弄小胸膛上的一顆粉紅的茱萸。

“啊……嗯……天……父……天父……”早已丟棄了神智的白非無意識的叫著男人的名字,卻不想被叫喚的男人終於清醒了過來。

抬頭朝趴在床上的小人兒看去,只見小人兒面色緋紅,半睜得雙眼濕潤、迷蒙,一顆淚珠還在小扇子般的睫毛上輕輕抖動,粉嫩的雙唇微啟,隱約可見裡面小巧的舌尖……

鳳潯天被這幅畫面刺激的有些粗喘著氣,下身的欲望更是在叫囂著,可是,鳳潯天還是忍住了。他的小人兒才四歲呢,身子還這般的幼小,他不能做出傷害小人兒的事情,他的欲望還不需要一個才四歲的身體來發洩。

但是,微眯雙眼,小人兒這般的反應,這般的摸樣,映在此時深邃的雙眼中,鳳潯天的心情突然晴朗起來。

他是誰啊,他是鳳潯天,是鳳天國的皇帝,是一個存在快二十年的組織的首領。他是堅強的存在,他不是一個懦弱之人,他怎麼會忘了他一貫堅信的呢。

想要就要爭取,不管是否會成功,起碼爭取了還有成功的可能,不爭取就是一點可能都沒有。

這樣的他,這樣的鳳潯天怎麼能夠在感情的面前就退步了呢,他既然想要和這小人兒在一起,永遠的在一起,那就努力去爭取好了。細細想來,他還是有很大的勝算,不是麼。

不要說他卑鄙,也不要說他小人,在感情的世界裡只有結果,沒有過程,只要結果是好的,多麼的不擇手段都是被允許的。

所以,他的寶寶,他的小人兒就準備接招吧,他不會再放手了,不會再有任何事情可以動搖他的信心了。無論是小人兒的過去也好,還是小人兒的將來也好,既然心疼這樣的小人兒,既然不想放手,那麼就由他鳳潯天給小人兒幸福吧。

他一定能夠辦得到。

床上的小人兒不知何時已經沉入了睡眠,默默的輕輕的為其穿好衣服,鳳潯天也小心的爬上了床,小心的摟住小人兒,閉眼睡覺。他也有七天七夜沒有睡了,即便他是法聖,身體和精神也已是非常疲倦了。

安靜的一天一夜過去了,清晨初升的陽光頑皮的射進樹叢中,趕走淡淡的霧氣,留下斑駁的影子。清脆悅耳的鳥鳴聲相繼在寂靜的空間中唱響,沉睡中的生物們漸漸的蘇醒過來,開始新一天的生活,整座森林在不一刻的功夫便活了過來。

狩和那兩個被解開禁制的孩子已經醒了過來,因為禁制被解開,兩個人身上的傷已經都痊癒了,一絲疤痕也沒有,皮膚完好如初。

帳篷裡的一大一小也在慢慢的清醒,鳳潯天最先睜開了眼睛,一天一夜的休息足以讓他的疲倦非常的身體和精神恢復了。眼神清明的凝視著懷裡的小人兒,不知這小人兒對於昨天的事情怎麼看呢……

白非也在逐漸的轉醒,其實突破瓶頸、修為上升以後,他本不需要再睡覺了。無奈,年齡太小,即便精神承受的住,幼小的身體也承受不住,他還是需要每天睡覺,不過,幾個時辰就足夠了。可是,昨天畢竟是七天七夜沒有休息了,不免,睡了這一天一夜。

完全醒過來的白非,在看到眼前的胸膛、感受到摟住自己身體的那雙大手的時候,突然憶起了昨天臨睡前的事情。可愛的小臉騰地燒了起來,躲避似的把小腦袋埋在眼前的胸膛上。

看到如此可愛動作的小人兒,鳳潯天輕笑出聲,隨即也放下了心。看樣子他的小人兒不討厭呢,雖然已經下了決心,卻還是不免有些害怕,怕小人兒討厭那樣的撫摸。但是,小人兒這樣的反應,是好情形呢,以後可要多多益善啊。

“寶寶啊,起來吧,外面還有那兩個孩子呢,寶寶昨天解開了他們的一道禁制,也不知他們現在怎麼樣,起來看看吧。”不去戲謔寶寶了,不然,他的小人兒可是會真的惱羞成怒的,那可就不好了。

“……嗯。”他都忘了那兩個人了。

被救的兩個小孩,看到那對父子走出了帳篷,立刻站了起來,一齊向朝他們走來的一大一小鞠躬,以示謝意。

“不用多禮,你們叫什麼名字。來這裡做什麼?”白非率先開口,牽著他的男人似乎沒有開口的意思,白非無奈卻也高興。昨天就是因為太關注他們了,才惹天父不開心的,現在天父這樣默許的態度應該是不介意了。

“醉月。”“醉夜。”兩個人此時才真正看清救他們的父子二人,不禁暗自驚訝。上天無疑是寵愛眼前的這對父子的,父親俊美如天神,兒子可愛如天使。看來救他們的人不是一般人呢,這樣也好。

“沒有姓氏嗎?”白非疑惑,鳳潯天卻是了然,看來寶寶是被選中了,是因為為他們療傷,還是因為解開了禁制就不得而知了,想來可能也是兩者全有。

“請主人賜姓。”“請主人賜姓。”

在這個可愛的天使為他們解開身體裡的毒藥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任他為主了,至於昨天身體裡突然湧上來的強大的力量,還要回去問問那些人。

“主人?寶寶嗎?為什麼,寶寶昨天只是解了毒而已,沒有為你們療傷啊。而且,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至於認主麼。”雖然可以有兩個自己的侍從,給自己的東西,不要白不要,但也是要問清楚的。

“我們今年已經十歲了,這次出來一是要完成任務,二是要尋找自己的主人,第二點才是最主要的。身體裡的毒藥是為了讓我們能夠找到有能力的主人而存在的,誰解了毒,誰就是我們的主人。”醉月解釋到,這是族裡的規定。

“哦,這樣啊。爹爹,可以嗎?”不知道這倆個孩子的背景,有可能給天父帶來麻煩也說不定,還是看天父的意見好了。

“可以,寶寶,就收了他們吧,有自己的心腹還是有好處的。”看出小人兒的擔心,鳳潯天對小人兒給予肯定的意見,這兩個孩子都是自己人,可以放心。

“那好,那寶寶就做你們的主人。寶寶叫鳳白非,你們的姓氏,就姓白好了,白醉月、白醉夜……好相似的名字,你們是雙胞胎嗎?”不給天父添麻煩就好,終於也有了自己的人了呢,好開心。

“回主人,我們是族裡選出來的人,不是雙胞胎,只是年齡、身高相似而已。”同樣是醉月向白非解釋。

白非看到鳳潯天揮手拆了那個帳篷,知道是要走了,他們已經耽誤了八天了。雖然對這兩個剛收下的手下有些不舍,但是還是不能帶著他們。

“哦,寶寶瞭解了。現在寶寶要和爹爹進夜珠森林的深處,所以,你們就先回族裡吧,也要向族裡知會一下不是。這是寶寶的信物,寶寶給你們四年的時間,等你們都成人後,拿著這個信物來找寶寶就可以了,你們族裡的長輩會告訴你們該去哪裡找的。就這樣,你們回去吧。”

他們還太小,他自己也還太小,就讓他們再發展發展,四年的時間足夠讓他們變得更加的強大。他沒有忘記他的暗處還有一個敵人呢,只有強大才能夠保護他們自己。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二十四章 神秘的長老閣

夜珠森林很大,非常大,無與倫比的大。據天父說,還沒有人能夠安全的走完整座森林。

森林的面積非常廣闊,裡面危險的存在數不清有多少,而且越往森林的深處走,就越有可能碰到那些危險的存在,沒有人願意無故喪命。而且那些傳說中的神獸,在這座森林裡也是極有可能存在的,就更不用提次一級別的聖獸了。

一個人,即便他是法聖級別,也不可能在戰勝了一隻聖獸之後,再戰勝另一隻。而法神,雖然能夠在空中飛行,卻也看不到森林的盡頭,所以,沒有人知道這座森林有多大。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關於聖獸,多數人都是知道其存在的,但也只是知道而已,還沒有人有那個實力可以收服聖獸做自己的寵物。

白非很疑惑,大陸上不是存在法神麼,難道法神還不能收服聖獸?

知道寶寶會有這樣的疑惑,鳳潯天笑笑,隨即解釋道。

“每個人的寵物都是在少年時期收服的,最晚也是有能力成為銀色魔法師的時候收服,但是沒有人能夠在實力達到銀色魔法師的程度的時候,收服一隻聖獸。金色魔法師的實力也是不行的,畢竟是聖級的存在。

在高階修為的時期,一隻寵物的存在是非常有好處的,他可以幫助主人修煉精神力,提升魔法的修為。這裡的人的實力提升到一定階段就很難再提升上去,分情況不同,有的人提升到銀色魔法師就止步了,最有天賦的人也不過是金色魔法師的境界而已。

每個人只能有一隻寵物,因為每個人的精神力只允許簽訂一隻寵物。即便修為上升,也不能再簽訂一隻,因為寵物的實力和精神力也是隨著主人的提升而提升。而且,解除契約,只是單方面的對人類是沒有好處。

這樣的情形就造成了即使人到了法神的級別,也不可能有一隻聖獸做寵物的狀況。不過,就我知道的,有一個人例外,就是法神——寒風。

寒風,據說已有上千年的年齡,他是個出生便帶有很強大的魔法力的能力者,魔法天賦就是風屬性。他的寵物就是一隻聖獸,是在成為法聖中期的時候收服的。他的精神力很強大,強大到可以和第一個簽訂契約的寵物解約,之後還能簽訂一隻聖獸的程度。

這是人們對他的評價,因為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辦到的,他一向行蹤成謎,所以只以為是他的精神力非常強大才辦到的。不過,我卻不這麼看,肯定還存在著一些其他的原因。要知道與一隻聖獸簽訂契約,是需要異常強大的精神力的。

法聖是可以和聖獸簽訂契約,但是卻不能在解除契約之後再簽訂,因為解除契約是要損毀一部分精神力的,而且被損毀的精神力是不能夠再恢復的。

成為法聖之後,寒風的寵物的精神力也會變得非常強大,而被損毀的精神力與寵物的精神力是同樣強大的。再者,一隻寵物的精神力就已經是接近主人精神力那般強大了。

所以,我才不會相信寒風只是靠精神力就和聖獸簽訂了契約這一說的。寶寶這回明白為什麼法神也沒有聖獸做寵物了吧。”好費口舌啊,解說這麼多還真累,好像是第一次說這麼多的話呢,不過,因為是寶寶麼,再說幾次也沒關係。

白非雖然聽的比較入迷,卻也沒忘要關心一下為他解說的男人,拿出一個在路上摘的水果,輕輕的拽了拽男人的衣角,遞了上去。

“解渴,難為天父說這麼多的話了。天父的寵物,狩,是什麼級別的啊?狩成為天父的寵物有多長時間了?”這樣有著純白毛色無一絲瑕疵的老虎,肯定不一般。

“狩是聖獸,我和它是在我十歲那年簽訂契約的,至今也有十六年了。時間過的好快啊。”那個組織也快要二十年了,鳳天國的創立也已經十年了呢,而寶寶,從抱回來至今,也已經四年了,時間飛逝呢。

“天父是怎麼和狩簽訂契約的,那時候的天父應該不能夠收服一隻聖獸吧。”這個男人的過去有著一段故事呢,不知何時能夠講給他聽。

“我那個時候當然是不能夠收服聖獸,而且,我雖是能力者,先天帶來的魔法力卻不怎麼強,也可以說是很弱。十歲的我,真的很弱小。和狩簽訂契約是一個偶然,也是一個機遇。那時也是在這座森林裡,我來這裡鍛煉自己,提升魔法力和實戰能力……”

那個時候的他,真的是非常的弱小,不時的受到其他孩子的欺辱,罵他是個沒人要的小孩,罵他是個剋星,克死了自己的父母,克死了自己的親人。

他很不甘,卻又敵不過那些人。一次偶然的機會,他聽到那些傭兵們說,在夜珠森林裡可以提升實力,變得強大。於是,他背井離鄉步行來到了相對遙遠的夜珠森林。

也是在他前往森林的路程中,他遇到了那幾個人,憑著他不是很出色的魔法力幫助了他們,然後他就成為了一個組織的首領。不過,那也是他從夜珠森林裡出來以後的事情了。

獨自一人在森林裡磨練的時候,聽到了一陣嗚嗚聲,小孩子終究是有著好奇心的。也不管這是不是陷阱,他循著這聲音找了去,卻發現發出聲音的是一隻剛出生的渾身帶血的小獸。這只小獸非常的小,當時還是小孩子的他,用兩隻手掌就能夠托起那只小獸。

小獸的身旁躺著一隻樣子很普通的獸類,可是,他知道這不是普通的獸類,因為他想起了前幾天空氣中很強烈的靈氣的騷動。

這只小獸是它生下的孩子吧,真是可憐呢,剛剛被生下來就沒有了父母親,和他一樣呢。因為同情這樣的小獸,因為想要照顧這樣的小獸,因為那種同病相憐的感覺,他單方面的和這只小獸訂立了契約。

小獸成長的很快,也越來越強大,但是,他還是被這只小獸認可了。後來,他才知道這只小獸,也就是狩,是聖獸。

“天父……現在你已經有了親人了,所以,不要再介意那時候的事情了,寶寶會陪著你,會一直的陪著你,天父不再是孤單一人了。”沒想到這個男人也有這樣淒慘的過去呢,好像相比之下,他還好些呢,有物質上的享受,可是,天父卻……

“寶寶想哪裡去了,我雖是個孤兒,卻不是乞丐哦。我的父母為我留下很大的一筆錢財,因為沒人想到,所以,那個時候的我可是很有錢的。”一眼就知道這小人兒想歪了,但是,心卻暖暖的。寶寶,不管這承諾中的‘一直’有多長時間,他都會讓它變成‘永遠’。

“……哼,是天父的錯,不說清楚,害的寶寶擔多了心。”這個男人,他不要同情他了。

“好好,是我的錯,寶寶不要生氣。話說回來,寶寶,我們就這樣毫無目的的往下走?”抱起小人兒,走了這麼長時間,該累了吧,小小的身子可禁不住累呢。

“目的,寶寶是打算也找一隻寵物的,可是現在看來,不太可能了。不過,寶寶剛才突然想起來,寶寶忘了一件事情呢。”被出宮的喜悅和對將要擁有的寵物的期待充滿了小小的腦袋,都忘了他出來應該做的第一件事了。

“哦~,寶寶忘了什麼了。還有事情要做嗎?”寶寶小小的腦袋,怎麼裝了這麼多的事情啊,明明只要被他寵著、被他愛著就好了。

“長老閣。因為天父說,長老閣幫寶寶處理了事情,根除了隱患,還為寶寶找了很厲害的屬下。所以,寶寶想要去看看這個長老閣,為什麼無故的就幫寶寶做事,寶寶都已經聲明,寶寶將來不做皇帝了。”無功不受祿,他們這麼做肯定有理由,而且,可能還知道他的真實情況。

“寶寶是想要去看長老閣啊。其實說起來,我也很疑惑,為什麼長老閣裡的那幫老傢伙要這麼為寶寶做事。可是,寶寶,我們都進不去長老閣的。”長老閣做的幾件事情,明顯是在討好寶寶,可是,這麼做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為什麼進不去?難道長老閣裡還有玄機不成。”進不去,他也要進去。

“長老閣的周圍設立了結界,一個很古老的結界,只有裡面主人的同意,外人才能夠穿過結界,進入長老閣。而我們,都沒有接到他們的許可。”一群莫名其妙的老傢伙,他們應該知道他們的做法會引起寶寶對長老閣的興趣,可是,卻故作神秘。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二十五章 森林的主人

“哼,這個長老閣……不管,他們不讓進去,寶寶也要進去。”那個什麼結界的不讓進,就把那個結界轟了再進。

“可是,寶寶,那個長老閣很遠,它並不坐落在鳳天國的境內,離夜珠森林也很遠。”明明說是隱世,卻還來插手管事情,雖然,管的是寶寶的事情,做的也很好就是了。

“很、遠,有多遠?為什麼不在鳳天國的境內?”明明是一個國家的掌權機構,不在這個國家的境內像什麼話。

“寶寶知道冥蓮雪山吧,其實冥蓮雪山不是一座山,而是一群山。之所以被稱為‘冥蓮雪山’是因為這一群山裡只有一座雪山,作為標誌,就取了這個名字。而被人傳頌的冥蓮花,並不是只開在那座雪山上,只不過開在雪山上的冥蓮花,更為漂亮,藥效更好罷了。”雖然沒有人有幸看過就是了。

“難不成那幫老頭兒就住在這座冥蓮雪山裡?那還真是遙遠啊……”住哪裡都要把他們給揪出來。

“那幫老傢伙還禁不起凍,所以,是住在別座山上。是一個叫做逍遙山谷的地方,也是在冥蓮雪山附近,只不過,逍遙山谷裡四季如春,氣候適宜,環境很美。”還是一群很會享受的老傢伙,讓他在這邊勞心勞苦的,只能看著他們幹咬牙。

“逍、遙……那寶寶就更要去了,天父很急著回宮裡嗎?”白非很黑線,滿頭的黑線,他想起了前世看過的很多武俠書,為什麼大家都這麼青睞於‘逍遙’二字呢……

“我怎麼會急著回去,四年都沒有出來了,當然是好好的玩個過癮才行。既然寶寶不怕遠,那我們就去,不過,還是先逛完這座森林再去吧,我們不急,有那兩個在呢,不會穿幫的。”鳳潯天很壞心的笑了笑,還有兩個替死鬼呢。

而遠在皇宮的兩個人,不約而同的一起打了個噴嚏。

揉揉鼻子,白暗道,這是誰在說他壞話呢,讓他找出來非好好教訓一番不可,竟敢說他白大爺的壞話。

而暗,則是疑惑自己是不是受寒了,自從和白那個傢伙一起睡之後,那傢伙每天晚上都會搶他的被,害他每晚都會被凍醒。

不行,真是這樣,得好好說說他,不然也要想個措施也好。要是生病了,就沒有辦法替皇上辦公了。(唉,可憐的孩子,偶是親媽,才不會讓你生病。親媽會替你想辦法,嘿嘿,奸笑中……)

“嗯,天父真好。那我們就繼續往裡走吧,寶寶到現在還沒看見一隻魔獸呢。”都說森林裡有無數的魔獸存在著,而且越往裡走,就越有可能碰見那些危險的魔獸,怎麼他到現在還沒有碰見呢。

“寶寶,還知道哪裡是我抱回寶寶的地方嗎?”越往裡走,就越有些懷念呢,他和寶寶相遇的地方,他幸福的開端。

“唔……記得,雖然有些不大清楚了。寶寶當時是跟著那名侍衛走的,那個時候,寶寶還沒有進到這個身體裡,所以,只是在一旁看著被抱著的這個嬰兒,沒怎麼注意是怎麼走的,只是有一些印象。”印象而已,地點也記得,就是不知道路怎麼走罷了。

“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情呢,那我帶寶寶去那個地方好了,寶寶對那個地方懷念嗎?我可是很懷念呢,那個和寶寶相遇的地方。”那寶寶又是如何進到這個身體裡的,寶寶應該會說的吧。

“好啊,寶寶都不知道寶寶是如何被天父抱回去的。只是因為看到小小的嬰兒被扔在那裡,氣息越來越弱,心裡很是焦急,一氣之下指著天開始說起了不滿。然後,寶寶就累了,在旁邊就睡著了,醒來之後就看到天父你了。”莫名其妙的進了這個身體,但是也慶倖自己是進了這個身體,要不然就碰不到這人了。

“寶寶知道我是怎麼發現寶寶的麼,當時我正在散步,同時被幾隻強大的魔獸盯住了,本想要大打一場,卻被他們引導了寶寶的地方。然後,我就發現了寶寶,它們也讓我帶走了寶寶,寶寶在一年的沉睡之後也醒了過來。”看樣子,寶寶也不知道這座森林的事情呢。

“它們?天父,你說的它們是指魔獸?這裡的魔獸竟是這般的通人性嗎?”前世的時候聽說過‘狼孩’這一說,到他這裡,就變成被動物們打包送走,汗。不過,還是這樣比較好,由人養育總比由動物養育要好的多。

“這裡所有的魔獸和人類一樣,都是可以自行修煉的。魔獸裡面分為普通的魔獸、靈獸、異獸、聖獸和神獸五個級別。普通的魔獸自行修煉或是吞噬強大魔獸的魔晶,吸收魔晶裡的力量進行修煉成為靈獸,之後再成為異獸、聖獸、神獸。”可以說只要是有生命就能夠修煉,進而變得強大。

“真是神奇,動物也可以修煉。那植物可不可以修煉啊,天父有沒有碰到過修成的植物啊?”好神奇的世界,他喜歡。

“這裡要叫魔獸,不過,修煉的植物我倒是沒有碰到過,畢竟植物好像不能夠食用魔晶吧。也許森林的最裡面有也說不定,我一直都沒有去過最裡面,這座森林走到一定的深處,不管再怎麼往下走,都會回到原來的地方。”也許寶寶能夠進去也說不定呢。

“那個地方也有可能就是最裡面了吧,也許森林就那麼大呢。”一座森林還能夠大到什麼程度,不過,也有可能呢,這個時空不管是大陸、國家還是其他什麼的地域都是大的不可思議,他看過地圖的。

“不,寶寶,我很肯定那不是森林的最裡面,我能夠感覺得到,肯定是有什麼結界之類的擋住了去路,森林的最裡面肯定是有什麼東西讓它這樣的保護著。”而且,聯想起抱回寶寶那天的情景,那個東西極有可能和寶寶有關。

“哦,是嗎?那寶寶倒是想去看看了,寶寶可是最喜歡探險了。不過,天父,那個地方還沒到嗎?寶寶走累了,天父抱……”撒嬌是小孩子的特權,趁現在還是小孩子的身體,他要把這個特權運用到底。

“好~,我抱,寶寶既然累了就趴我肩上休息吧,就快到了。”他可是很享受他的小人兒的撒嬌呢,每次都讓他的心裡甜甜的,每次都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他手中的幸福。

細碎的陽光灑在靜謐的空間,空氣中飄散著的溫暖似乎能夠流入來人的心扉。不急不緩的腳步踏過有著斑駁影子的落葉沒有一絲的聲響,信步跟著的一獸也平穩且無聲的踏過地上細碎的明亮。

被這安謐的環境渲染,趴在鳳潯天肩上的白非眯了眯眼,側過小腦袋享受頑皮的陽光在他臉上的駐留,溫暖、舒心。淡淡的溫馨與淡淡的幸福在這一人一獸的身影中像細小的水晶般漫天飄落……

森林中心的老者,坐在竹屋前的搖椅上,看到這樣的一幅畫面,抬手摸了摸趴在他旁邊的魔獸的腦袋,慈祥、欣慰、開心的笑了,他不用再擔心了,他終於可以放心了。

但是,這兩人的路還很長,不知名的磨難還會不時的冒出來,所以,要努力啊,他雖然也會在暗中幫忙,但是,真正的磨難卻還是需要兩人本人去闖。

雖然,那個人已經被囚禁起來了,但是那個人很狡猾的,既然已經知道了能夠出來,想必為了出來一定會不擇手段的。

作為天神的五君,也已經下凡了,為了尋找那日突然出現的神秘的力量,還不知這是福是禍呢。

唉,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總之,一切小心啊。

“你去吧,想必已經很想他了吧,難為你在老朽這裡忍了這些年了。去他身邊吧,要照顧好他,那個男人總有照顧不到的地方,他們現在還很弱。”多一個人照顧就多一份放心。

“可是,您怎麼辦,我走了誰陪著您,您不就是獨自一人了嗎?”很想去那人的身邊,很想、很想,可是,又放心不下這個老人。

“你忘了,老朽可是這座森林的主人,怎麼會沒有人陪老朽呢,而且,老朽還要培育下一代呢,不會寂寞的,安心吧。他現在需要你,你不是很想他麼,快去吧。再猶豫下去,會被別人捷足先登哦。”真是愛擔心的小東西。

“……那我去了,以後會帶著他回來的,您放心。”一定要等他去了,再簽訂契約,他可不想被捷足先登。

“記得要換個樣子,他還沒有恢復記憶……”笑看著已經跑遠的身影,真是急呢,也難為他了,等了這許多年。

好了,他也該去培育下一代了,那幫小傢伙真是可愛,非要纏著他講故事。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二十六章 唉,只能是它了

白非仍舊趴在男人的肩頭上享受著陽光溫柔的撫摸,如男人所說,果真沒有一會兒他們就到了那個地方了。

熟悉的地方,四年的時間這裡並沒有多大的改變。只是樹木生長的更為的高大,周圍灌木叢生長的更為的茂盛。不遠處的草地上零星的點綴著不知名的小花,小溪的流水聲更加的清澈悅耳,白非是記得這個地方的。

與抱著他的男人相視一笑,白非示意男人將他放下來。手牽著手一起緩步走到改變兩人的樹底下,駐足,轉過身子視線相交,心裡面都有著說不出的激動與一道莫名的情愫。

鳳潯天清楚心中的情愫是什麼,那是他對他的小人兒滿心的愛意。何時愛上的已經不重要了,何時明瞭自己的心意也已經不重要了,何時堅定了自己的心意更加的不重要了。

他只期望,此時此刻便是永遠。為了擁有這樣的時刻,這樣的永遠,即使海枯石爛又能怎樣,即使天涯海角又能怎樣,即使天人兩隔又能怎樣。他會以他的力量打破這一切,他會以他的力量追隨這人兒、陪伴這人兒直到永遠。

白非不懂情,因為他從未接觸過感情,但是以他過人的智商,他明白每種感情的表達方式。這個男人對他的在在關心,讓他知道這是一種父愛,但是男人眼裡熾熱的感情,過多的佔有欲,親吻中的小心翼翼,還有無心無悔的守護,這些都讓他明白,這不是父愛。

曾經,他對此感到過困惑,因為那些也讓他體會到了一種愛。不過,說他自私也好,說他逃避也好,初入異世的不安感並沒有因為這個男人最初的承諾而消失,他是理智的,他是聰明的,他很清楚人性的弱點,因此他並不相信任何人。所以,雖然困惑,卻沒有放在心上,只是一味的理所當然的享受著。

但是現在,這個男人眼裡無怨無悔的感情,誓死衝破一切的堅定,心跳處濃濃的安全感從兩人牽著的手源源不斷的流入他的內心深處,這讓他有了一種很強烈的感覺。即使天荒地老,即使物是人非,即使到最後天崩地裂,只要他回頭,就會發現,總有一個人會在他的身後微笑著看著他,總有一個人會在他的身邊永遠的陪伴著他。

所以,他現在很想知道這個男人眼裡究竟是什麼情感,這般的強烈,這般的熾熱,這般的讓人安心。所有的不安都已經消失殆盡,他現在可以把他的心寄放在這個男人的身上了,他可以完全的相信這個男人了。

可愛的小臉上粲然一笑,對面的男人愣了一下,瞬間回以同樣粲然的笑容,周圍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大一小的笑容中失了色彩,天地間仿若只有這兩個人的身影。

陽光傾瀉在兩人的身上,映出一片溫暖、幸福的色彩。停步不前的狩在那兩個人的身上,似乎看到了永遠。

這樣祥和、寂靜的空間被灌木叢中的一道輕微的聲響打破,凝視中的兩人清醒了過來。白非好奇,順著聲音小跑了過去,扒開灌木叢,只見一隻非常可愛的小兔子在拽著一片蘿蔔葉。

白非好笑,可愛的小兔子連拔蘿蔔的動作也是一樣的可愛。隨後走來的鳳潯天卻是不滿這只不合時宜出現的小兔子,他本想接下去告白的,順便吻他的小人兒的,照剛才的樣子,絕對能夠成功。可是都怪這只該死的兔子,讓他失了時機,下一次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知道男人走了過來,白非放心的開始逗弄這只小兔子,不過,還是先幫這只兔子把這蘿蔔拔出來吧,這蘿蔔對這只小兔子而言,可不算小。而且,袖珍小兔啃蘿蔔的樣子肯定也是非常的可愛逗人。

“啊。”一聲輕呼引來了身後男人的注意,鳳潯天快手抱起寶寶查看他的小人兒哪裡出了問題。

這樣緊張的鳳潯天,白非看著覺得好笑又開心,對男人搖搖頭示意沒事,順便將他放下。不就是在碰到小兔子的小爪子的時候,一根手指被劃傷出血了麼,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唉,寶寶要小心。”順從的放下小人兒,鳳潯天拿起受傷的那根手指,準備為他的小人兒舔舔,卻不想被搶了。

瞪著已經跳到他的手上此時為小人兒舔血的那只罪魁禍首的小兔子,鳳潯天青筋微微凸起,他好像和這只小兔子八字不合呢,什麼都來搗亂,那嫩白的手指是它這區區一隻魔獸可以碰的麼。

白非卻被眼前的一人一隻給逗笑了,他的天父居然會和一隻小魔獸生氣,而這只小兔子,他沒感覺錯的話,好像對天父抱有敵意呢,真是有……

未說完的話被突來的光芒打斷,一個複雜繁瑣的魔法陣在白非的腳底突然出現,小兔子已經不知何時跳到了白非的手臂上,而鳳潯天卻被光芒打了出去。

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白非在不知所措間,一道稚嫩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

“我,認眼前的人類,為主人。誓死追隨,永不背叛。”

聲音的落地,一道光芒打進了白非的額頭上,隨即一個同地上同樣複雜繁瑣的魔法陣閃了一下便消失了。

被光芒排斥的鳳潯天正準備要攻擊,看到這樣的景象,突然明白過來,這是在簽訂契約。只是,他從未看到過這樣的契約簽訂法,這樣的契約魔法陣他也從未看到過。

“這是靈魂契約,是這個時空最高級的契約。據我所知,這個契約並不是所有的魔獸都會簽訂,我雖是個聖獸,但是我也不會。”

“狩,你怎麼會知道,那你知不知道,這個契約需要什麼條件才能夠簽訂?”放下心來的鳳潯天在一旁仔細的觀察著,順便從自己寵物的身上套取‘情報’。

“我是個聖獸,雖然不能夠簽訂這個契約,但是這些都是我們魔獸與生俱來的知識。簽訂靈魂契約的條件之一就是雙方的精神力必須非常的強大,第二點就是媒介,需要一方的血液,誰的都可以,人類也好,魔獸也好。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需要魔獸本身的肯定。”如果它和主人現在相遇的話,也是能夠簽訂的。

“所以,這個是單方面的契約嘍,很好,對寶寶沒有壞處就好。”看到複雜繁瑣的圖案正在漸漸縮小,很明顯契約就要完成了,鳳潯天慢慢的走過去。

“那個小兔子不簡單,我是百獸之王的白虎,更是聖階的存在。但是那只小兔子看到我卻沒有任何畏懼之意,而且,還不如反過來說,我看到那只小兔子的時候,心裡居然會有一絲恐懼,那是我們魔獸對於強者天生的直覺。”雖然那一絲的恐懼只是一瞬間的感覺,但是它是不會忽略掉的。

“哦~,不簡單啊,寶寶身上的秘密還真是多,相信寶寶自己都不知道呢。不管如何,危害不到寶寶就好,狩,以後要好好相處啊。”寶寶的契約已經完成了。

光芒消失,白非還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只袖珍小兔,他就這麼的和一隻魔獸簽訂了契約?他就這麼的就擁有了一隻自己的寵物?而這只小兔子就是他的寵物?這個世界瘋了嗎?

“主、主人,對不起,對不起,擅自的簽訂了契約。我知道這對主人不公平,但是,我好喜歡主人,因為主人和我一樣的可愛,娘親說,找主人就要找和自己一樣可愛的做主人,所以,在看到主人的時候,我就認定主人了。主人,對不起,主人,不會嫌棄我吧,我只是一隻小魔兔啊。主人……”

腦海裡稚嫩的聲音漸漸的帶上了哭意,眼前的小兔子大大的紅的像寶石般亮的圓潤的眼睛此時正掛著兩顆淚珠,一副‘你要說嫌棄,我就哭給你看的’樣子。終於冷靜下來的白非,有些無語,有些認命。

“好了,我不是嫌棄你,只是有些驚訝而已,因為簽訂的魔獸有些讓我意外而已,不強大沒關係,我也只是來找一隻寵物,又不是找一個能夠戰鬥的。我不習慣於靠別人的力量戰鬥,嘻嘻,天父例外。”看到那個男人走過來,白非快些加上一句,要不然,那個男人吃起醋來很讓人心驚的,而且,他也不想那個男人傷心。

“那主人的意思是收下我了,真是太高興了,那主人為我起個名字吧。我還沒有名字呢,娘親一直都是叫我小兔,我不想叫這個名字了。”嘻嘻,作戰成功,這麼些年了,他還是沒變,這樣剛好。

“好吧,就為你起個名字吧。叫什麼好呢,天父有什麼提議嗎?”白非剛說完就看見這個男人眼裡劃過一道狡猾的光芒,呃,還是頭一次看見這個男人這麼狐狸的一面呢,他開始期待了。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二十七章 神階的新解說

“就叫‘小乖’好了。”對著那只可惡的小魔兔挑釁的一笑,鳳潯天說出一個很幼齒的名字。狩說這只魔獸不簡單,那麼它的原型肯定不是兔子。

“‘小乖’啊……也不錯呢,這麼可愛的小魔獸,就應該要這麼可愛的名字才行。”白非暗自偷笑,怎麼會看不出那個男人的幼稚呢,不過,只要他開心,順了他的意又如何,一個名字而已。

“嗚嗚,主人,主人,我不要‘小乖’這個名字。一點氣勢都沒有,我要主人給我取名字,不要他人的。”想它是一隻多麼強大、多麼威武、多麼非凡的魔獸,怎麼會叫這麼幼稚的名字,即便它現在的形象很幼稚也不行,更遑論是那個男人取的。

“可是,寶寶也不會取名字啊,難道你還想讓別人稱你為‘小兔’?就這樣吧,寶寶既然是主人,那主人說的話,你就不能反抗,就叫‘小乖’吧。寶寶的名字是鳳白非,你就不要叫寶寶主人了,還是叫名字吧。”在他的眼裡,生命皆平等。

“好吧,‘小乖’就‘小乖’吧,主人是不能夠反抗的。那小乖就叫主人‘非非哥’好不好?”哼,它早晚都會叫回自己真正的名字,就等著主人回復記憶了。

“三個字的好麻煩,小乖叫寶寶‘非非’就好了。寶寶才四歲,小乖的年齡肯定比寶寶的大,叫‘哥’感覺不好。”魔獸的年齡都是很難估計的,別看小乖才手掌那麼大點,但是既然能夠簽訂契約,那年齡肯定不小,他可不想折壽。

“好,小乖聽主人的,不,是聽非非的。非非,你們接下來打算去哪裡啊,要不要小……乖帶路?”汗,被自己雷到了,小魔兔現在才意識到它已經以‘小乖’自稱了。

“天父說,森林的最裡面他一直都進不去,所以,寶寶想去森林的最裡面看看,或者是附近也好,然後再去別的地方。”神秘的東西總是能夠引起他的興趣,白非黑線,他現在才發現,他的好奇心好像不是一般的重。

“森林的最裡面,非非,你們現在進不去的。你們的力量還不夠強大,但是,小乖可以帶你們到那個附近去看看,順便回小乖的家收拾收拾東西。我們這就走吧,有什麼話,邊走邊說。”

既然已經這麼自我稱呼,雖然不符它高大、非凡的形象,但是誰讓它現在是這個樣子呢,沒辦法啊。唉,形象變成一隻魔兔,似乎智商也隨之變低了。

“天父已經聖階的力量還不算強大嗎?寶寶則是不知道自己的力量究竟到了哪一個階段,小乖,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莫非小乖知道森林的最裡面是什麼?”小乖好神奇,連這個都知道,不愧是這個森林裡的魔獸,雖然小點。好吧,是小太多了。

“那要到什麼階層的力量才算是強大,據我所知,就連法神都進不去這個森林的最裡面,而法神已經是這個時空頂級的力量了。”鳳潯天不驚奇,聖階的力量確實是還不夠強大,但是,法神的力量也不行嗎?

“你們人類真的是什麼也不懂,小乖告訴你吧,你們的力量等級的劃分,在這個時空裡很合適,但是那是到聖階為止。眾所周知,聖階再往上就是神階,但是,你們人類中目前並沒有人到達了神階,你們口中的法神的力量層次也不是神階的。”哼,不懂了吧,不懂了吧,還不是要它來講解一下,居然還給它取了那麼一個名字。算了,誰讓它大人不記小人過呢。

“小乖,你懂的好多哦,那再多解釋一下,神階究竟是個什麼樣子的,天父有沒有可能到達神階?”力量的提升真是有好多的說道,神,真是一個奇妙的文字。

“非非既然這麼說了,小乖就接著解釋吧。神階是很難達到的,是需要機遇的,單純的力量的提升是不能夠升到神階的,但是要升到神階也是需要強大的力量的。你們人類口中的法神實際上只是聖階的最後一個階段,聖階的力量很強大,積累到一定時期,以人類的肉體是會承受不住的。”人類還真是一個弱小的存在。小乖不屑了一下又接著說。

“這個時候的力量就會變質,你們人類身體裡的魔法力是不會主動的淬煉身體的,而變質之後的力量會讓人以為是突破了聖階,到達了神階,但是這只是表面現象。力量的變質一方面是過於強大的力量到達了一個臨界點,突破了極限,形成另一種狀態。”這是量變與質變的道理,非非是懂得的,這是它為了尋找非非走過很多個時空之後瞭解到的。

“而另一方面,就是因為力量太過強大,承受力量的身體一段時間之後是會崩壞掉的。而你們人類卻以為這是到達神階的象徵,小乖真是無語了。如果在這一階段,不用自身的力量淬煉身體的話,那麼身體早晚都會壞掉,用你們人類的話說就是死亡。”知道這個道理的魔獸沒有多少,魔獸們從不考慮這些的。

“你們人類裡面難道就沒有魔武雙修的人嗎?魔武雙修的人應該多少都能夠明白這一道理。”

“寶寶不知道,寶寶沒接觸過多少人。”追求力量的人都會魔法、武技一起修煉吧,不知道這個時空存不存在魔法師歧視修煉武技的人這一情況。

“魔武雙修,我聽過這個詞,但是至今好像沒有人能夠魔武雙修,因為鬥氣與魔法力兩不相容,魔法師不能夠成為劍士,劍士也無法成為魔法師。”寶寶曾經的話讓他燃起過魔武雙修的希望。

鬥氣與魔法力都是吸收空氣中的靈氣進行修煉,只要能夠將鬥氣與魔法力的構成分析出來,並且能夠拆分開就可以兩者相容。但是,將兩者的基本構成拆分開來需要強大的力量做根本,聖階的他能夠辦到,但是聖階以下就不行。

“寶寶覺得那是你們的修煉方式不對,同樣都是吸收空氣中的靈氣進行修煉,基本構成都是靈氣,怎麼會不相容。不過,說起來,寶寶曾經只對魔法力好奇,忘了還有武技這一說了。天父,劍士是不是也是有等級劃分的?”這個時空的修煉方式比較麻煩,直接把靈氣轉為靈力就好了,中間還那麼複雜做什麼,還是說這個時空的人體構成不一樣?

“非非說的對,你們的修煉方式肯定不對,我們魔獸就都是魔武雙修的。非非的爹爹,你可以向你的寵物請教一下,魔法與鬥氣是怎麼一起修煉的。我們快到了,小乖先走一步,非非,你們在這裡好好的轉悠轉悠,一會兒小乖來找你們。”它其實沒什麼好收拾收拾的,就是來拿一件東西,剛才太匆忙忘了,這件東西以後是要物歸原主的。

“好,寶寶知道了,天父,接著講劍士的等級劃分吧,是不是也像魔法師一樣是靠顏色劃分的?”他現在對那個森林的最裡面沒什麼興趣了,力量強大了就能夠進去,也就沒什麼好奇的了,早晚都會進去的。

“是靠顏色劃分的,而且具體的劃分方式和魔法師的是一樣的,也是分為地階、中階、高階和天階的。劍士和魔法師的區別就是,劍士後期修煉容易,而魔法師則是前期修煉容易,但都是到了一定階段就必須要借助寵物,修為才能夠提升上去。”這個時空的力量就是這麼難以提升,莫非真的是修煉方法的不對……有時間要好好研究呢。

“哦,明白了。天父,我們去找小乖吧,那接下來我們就去冥蓮雪山吧,去長老閣那裡。”雖然路途遙遠,但是可以當是遊山玩水了。

“好啊,寶寶說去哪裡就去哪裡。只是這只小兔子怎麼這麼就還沒有回來,再不回來就不帶它了。”他和那個魔兔八字不合,最好不要在一個地方相處,丟掉它算了,這一路上,他抱著寶寶,魔兔就往寶寶的懷裡鑽,還背著寶寶對他齜牙咧嘴的挑釁,氣的他只能在那裡幹咬牙。

“小乖這就回來了,別不帶小乖,小乖的速度很快的,怎麼能說慢呢。”這個男人,哼,小乖它就是看不順眼,憑什麼非非對他那麼好啊。

“小乖,我們要去冥蓮雪山,路途很遙遠,而且那裡很冷,小乖還要去嗎?不在這裡等我們回來嗎?”好歹要徵求一下意見,每個生命都有為自己選擇的權利。

“小乖當然要去,非非去,小乖怎能不去。而且,小乖可以讓你們以最短的時間到達冥蓮雪山哦。”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二十八章 幸運的火鳥一家

小乖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讓白非看著好笑,而鳳潯天卻看著有些不順眼,一隻巴掌大的魔兔居然還敢在他的面前做出藐視他的動作,雖然怎麼看怎麼可愛,但是這是對他堂堂一國皇帝的挑釁。

“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和寶寶就是出來玩的,不、在、乎那點距離、那點時間。”哪邊涼快哪邊去吧,別打擾他和小人兒的二人世界。

“呃,的確是這樣。不過,小乖啊,你有什麼方法能夠讓我們以最短的時間到達那裡啊?”這一人一隻好像真的是八字不合,小乖怎麼總是對著那個男人挑釁啊。

“小乖沒有傳送陣,現在世上能做出傳送陣的沒幾個。小乖說的方法自然是從空中過去,小乖的鄰居就是火鳥,小乖可以請它們幫忙送我們過去。”哼,這個方法,非非絕對會答應,它可是有保票的。

“真的嗎?在空中飛啊,真是太好了。小乖,那你快帶我們去你的鄰居那裡,寶寶要體驗一下飛行的感覺。”生前的那個世界還有飛機,可是這個世界沒有任何飛行的工具,他可是很喜歡那種空中飛行的感覺,在高處看風景,味道最不一般。

鳳潯天很鬱悶,剛要出口的拒絕的話就被他的小人兒打斷了,看著那只挑釁成功的袖珍魔獸對著他齜牙咧嘴、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鳳潯天更是氣悶,但是他的小人兒開心就好。

唉,他可以預見他的未來的生活似乎不會平靜了,這一回合他輸了,總有一天他會反擊的,總有機會能夠扳回這一局的,哼,小魔兔,走著瞧。

“那我們就走吧,非非,小乖會指路的。”跳上白非的細小的肩上,小乖心情大好,誰讓他贏了呢,看吧,就說非非會答應,它的保票可不是假的,非非最喜歡那種從空中俯視天下的感覺了。

“我們走吧,天父,抱。”看出男人的鬱悶,也知道這一人一隻背後裡的小動作,白非心裡悶笑,以後的生活估計會很有趣,可是首先不能讓這關鍵的主角之一失了鬥志,那就不好玩了。

鳳潯天頓時眉開眼笑,看吧,他的小人兒還是很向著他的。不過,他要是知道他的小人兒這麼做只是為了日後能夠經常看到好戲,估計就不會這麼想了。但是鳳潯天現在不知道,所以他就這麼想了,唉,他怎麼會忘了他的小人兒的狐狸特質了呢。

距離不是很遠,在小乖的指引下,鳳潯天抱著白非沒有多長時間便到了火鳥的住處。

一片粗壯矮小但是茂盛的樹木,白非疑惑,這是什麼品種,在缺少陽光的照射下居然也可以長的這麼生機勃勃。鳳潯天也疑惑,他在這座森林都逛過很多遍了,沒想到居然還會有沒有逛過的地方,這座森林真是不可思議的大。

“小、火、鳥,快出來,帶你去玩了。”小乖扯著嗓子對樹木的頂端喊,它知道這裡有一家火鳥居住著,雖然沒有見過它們,但是它是誰啊,聲音里加點暗示就可以了,保證不會露餡。

白非和鳳潯天順著小乖喊話的方向仰頭看去,樹木是很矮小,但那是和周圍相比,對於他們來說,這些樹木還是很高大的。

很短的時間,之間小乖喊的那棵樹的頂端飛下了一隻巨大的紅彤彤的鳥。白非乍舌,鳳潯天也很驚訝,這麼巨大的魔獸他還從沒見過,這應該屬於異獸了吧。

火鳥的身上雖然燃燒著高溫的火焰,但是白非他們卻沒有感覺到有熱浪撲來,周圍的溫度還是如平常一般,只是火鳥飛下來的時候翅膀扇動的風很是強烈。

“嗨,小火鳥,小兔帶你去玩,怎麼樣?”再一次的增加暗示,這世上沒有一隻魔獸不是臣服於它的。

“好啊,小兔,我們要去哪裡玩啊,還有他們之中誰是你認的主人啊?”不疑有他的回答,小乖很滿意,暗示成功。

“我們去冥蓮雪山,還有那個被抱在懷裡的小孩子就是小兔的主人。小火鳥,你去告訴你父母一聲,讓他們放心,畢竟路途有些遙遠。”好吧,不是有些遙遠,而是非常的遙遠,但是以火鳥的速度,最多十天就能到,他們的速度可是比魔鷹還快的,而且它們還不是最快的鳥類呢,再快,它怕人類的身體會承受不住。

“好的,我這就去問,小兔等一下啊。”

看著巨大的火鳥飛上樹的頂端,白非和鳳潯天很是無語,這還叫‘小’麼,那它的父母該是多麼的巨大啊。

“別忙著震驚,非非,成年的異獸都是可以控制自己體形的大小的。你們不會見到那種翅膀遮天的情況的,這只小火鳥也快要成年了,火鳥是只能成長到這樣的大小的。”非非沒見過是正常的,他才來到這個時空多長時間啊。可是非非的爹爹也沒見過麼。

看出小魔兔眼裡的鄙視意味,鳳潯天又一次被氣得暗自咬牙。瞧瞧這兔子是什麼眼神,‘沒見識的人類,我鄙視你’,他也是很冤的好不好,這森林這麼大,他哪能都看的過來,他還是一名皇帝,哪有時間到處走。

“好了,小乖,不要再氣天父了,他沒見過也是正常的,天父他才多大歲數,還是一個皇帝,怎麼可能有時間在這森林裡到處走,而且,森林還這麼大。就是幾十年也走不完吧。”小乖怎麼老是挑釁這個男人啊,一個機會都不放過,不過這次很明顯小乖挑釁的有些無理。

“小乖知道了,以後,小乖帶你們逛這座森林,保證都逛遍,讓你們什麼魔獸都見見。啊,非非,小火鳥下來了,它的父母也跟著下來了。”確實是有些鄙視錯了,但是它可不會承認。

“小兔,聽說你要帶我家兒子去冥蓮雪山,而且還是和這兩個人類去。”很普通的男性聲音在頭頂響起,白非點頭,小乖說的很對,隨著小火鳥下來的那對父母的體形很正常,就如老鷹般大小。

“是啊,小火鳥快要成年了,該歷練歷練了。放心,這兩個人類信得過。小兔可以擔保,你們的兒子不會有事的。”對兩個成年的火鳥就不需要暗示了,只要施加威壓就可以了。

小火鳥的父母感受到自那只陌生的魔兔身上傳來的強烈的壓力,但是卻沒有絲毫的惡意,明白這只是在知會它們一聲,並不是在徵求它們的同意,而且,自己的兒子跟著更為強大的魔獸,將來會更好。於是兩隻成年火鳥點頭同意了。

“你們兩個人類要去冥蓮雪山,有準備相應的衣物嗎?那裡可是很冷的。以你們人類的身體是會承受不住的。”要演戲,自然要演的好一些,這樣對他們的兒子也會有幫助。

“說起來,還真是沒有,出來的時候並沒有準備這些東西,去冥蓮雪山是臨時起意要去的,不過我們在那裡有熟人,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鳳潯天現在才注意到這點,還真是麻煩呢,沒有的話就到那裡的山腳下買一些就好了,就是會委屈寶寶了。

“你們先等一會,我那裡有禦寒的衣物,都是以前的人類的東西,現在給你們正好。”說著,小火鳥的母親就飛上了樹頂,速度很快,生怕他們會走掉似的。

小乖暗自讚歎,這對火鳥挺識相的,意在讓它好好關照它們的兒子吧,看在它們這麼識相的份上,它就稍微點撥一下吧。

母火鳥去得快,回來的也快,看到這只火鳥爪子上的那些衣物,白非不會看,可是鳳潯天很會看。那些衣物都是最上等的,衣服的材料都是很難得到的。

像是那件銀白色的衣袍,就是用天下最難得的雪蠶絲編織的,雖然聽起來很冷的樣子,但是用它編織的衣物禦寒性能非常好。還有那雙有著閃電圖紋的白色的靴子,那是用森林中速度非常快的閃電貂的皮毛做成的,禦寒的同時還可以是速度加成。還有那兩件披風,那幾雙手套,那幾頂帽子,無一不是天下難得的好裝備。

鳳潯天小心的收起驚訝的神情,眼前的這兩隻火鳥不一般,雖是異獸,可是估計實力很強,應該都可以媲美聖階了,因為他可以肯定,這些衣物的擁有者的實力肯定不亞於法聖。

看來這只魔兔確實不簡單,那麼它又是為了什麼要認寶寶為主人,而且還是那種單方面的契約。它應該從未見過寶寶才是,卻是一見面就承認了寶寶,這麼想來,這只魔兔去那個地方應該也是有預謀的。

可是,有誰能夠事先就知道他們要去那個地方?想到這裡,鳳潯天突然想起來四年前的那個蒼老的聲音,鳳潯天疑惑,莫非是那個老者,可是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他的寶寶究竟有著什麼樣的身份?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二十九章 記憶的碎片

把火鳥拿來的衣物都放進空間戒指裡,白非覺得這種戒指真是一個偉大的發明。即省空間,又省力氣,而且還保質保量,只要不是有生命的東西,什麼都能夠放進去。

向那對火鳥夫妻道了謝,小火鳥又話別一番,白非他們便坐上火鳥的背啟程了。

突然之間離天空好近,像是能夠觸摸到那片藍色的背景一般,白非仰頭著迷的伸出了手。

握住懷裡人兒伸出的手,大大的手掌包裹著嫩白的小手將其放下,鳳潯天溫柔一笑。

“寶寶,怎麼了?”

“天父,寶寶只是感覺寶寶離天空好近,好像能夠觸摸到天空。於是伸出手看是不是真的能夠觸摸到。嘻嘻,寶寶很小孩子氣是不是?”

“寶寶本來就是小孩子啊,寶寶才四歲呢。其實,在我看來,寶寶也就三歲,寶寶可是還有一年是在沉睡中度過的。”

果真應該帶寶寶出來,寶寶這幾日可比在皇宮裡活潑多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寶寶不再整日修煉,而是可以陪著他了。

“小火鳥不錯啊,能夠飛出這樣的高度,想來再過不久就能夠突破了。”以前它都是自己在天上飛,這樣被載著飛行也不錯。要不要好好的鍛煉這只小火鳥,以後成為它的座駕呢?

小乖的這一想法在日後得到了很好的實行,可以說它改寫了所有鳥類的命運。森林裡所有成年的鳥類都成為了更為強大的魔獸的私人座駕,至於這對鳥類而言,是福是禍就不得而知了。

“哇,這底下的風景好美,原來這座森林是這樣的啊。”在回給身後的男人頑皮的一笑之後,白非不經意的撇到地上的風景,白非被震撼了。

一朵蓮花,一朵巨大的盛開著的蓮花。蓮花有五層,每層有七片花瓣,蓮花的中心是一顆璀璨的明珠。

五層花瓣各自閃爍著獨特的顏色,白非望著森林的眼睛漸漸的失了焦距,眼神漸漸的變得有些遙遠、有些懷念……五層的蓮花……七片花瓣……巨大的珍珠……閃爍著五種顏色……

“……奇……蓮……森……林……”

“寶寶在說什麼?”奇蓮森林?是說這座夜珠森林嗎?他怎麼沒看出像蓮花啊。

“……寶寶剛才有在說什麼嗎?寶寶不記得了。天父,寶寶剛才說了什麼?”剛才他看著看著這片森林,意識就消失了,直到身後的男人出聲。

“寶寶剛才說‘奇蓮森林’。”寶寶缺失的那段記憶不知何時才能夠恢復。

“奇蓮?很符合這座森林的一個名字呢,奇異的蓮花,森林的樣子就是一朵很奇異的蓮花啊。天父,沒有看出來嗎?”這座森林肯定和他的記憶有著關係。

“沒有看出來,在我眼裡,就是森林的中間有一個巨大的珍珠。因為這顆珍珠在夜間也是發光的,所以,才會叫它‘夜珠森林’。”其實,就是魔獸森林而已,取一個那麼文縐縐的名字做什麼。

白非沉默,在他周圍的莫名其妙的事情漸漸的多了起來,在他身上發生的離奇的事情也讓他無法不去在意。他的身上到底有著什麼秘密?

小乖很難得的沒有去挑釁白非的爹爹,小乖也在沉默著。非非看到的森林的樣子才是這座森林真正的樣子,其他人是看不到的。而且,那些人類進去的都是森林的週邊,真正的花朵的部分是進不去的。

這座森林實在是大的不可思議,所以,愚蠢的人類才會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進入的已經是森林的深處了。哼,一群蠢人。小乖的心裡很鄙視,他們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認知,完全是因為森林最外層花瓣的幻境。

沒有人再說話,小火鳥很安靜的飛著。父母的話還在它的腦袋裡迴響著。

“兒子,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跟著這兩個人類還有這個魔兔,你要多做事少說話。到了地方之後,可以玩但是不可以惹禍,更不要遠離他們。”

小火鳥也馬上就要成年了,它很聰明,所以對於背上兩個人類的對話,他很識趣的沒有插上一句話。那個人類的小孩說的是對的,這座森林有著六層顏色不同的結界,保護著森林裡的某樣東西。

這是這座森林的秘密,在森林裡誕生的魔獸是都知道的,但是森林的主人不允許說出去,否則懲罰很嚴重。

有些沉悶的氣氛在兩人兩隻中飄蕩著,不同的心思在各自的心裡流轉著。

小乖終是受不了這樣的氣氛,煩躁的撓了撓耳朵,剛想要出聲打破這種沉悶,就被眼疾手快的鳳潯天一把捂住了小小的嘴巴。

“你找死呢,沒看到寶寶已經睡著了。要是吵醒他,我要你好看。”

赤裸裸的威脅在鳳潯天的嘴角、陰狠的眼神中無聲的形成了。小乖雖然不怕這個男人的威脅,但是它也不想吵醒它的小主人。不情願的老實了下來。小心的跳下小主人的肩,小乖坐在了小火鳥的頭頂。

鳳潯天張起一層結界,他看到不遠處的天氣變得陰沉起來,不能讓任何因素打擾到他的小人兒的休息。

此時沉睡中的白非正做著一個腦海深處很懷念的夢,他夢到自己在一座很熟悉卻又不記得的森林裡遊玩。

到處都是沒見過的奇怪的植物,到處都棲息著強大的不知名的動物。他在這座森林裡逛著,漂浮著,在他飄到了一個地方的時候,他碰到了一個人,一個穿著很古代的人。

那個人正在採集草藥,卻不想碰到一隻很強大的老虎。夢中的白非看到那個人不敵老虎,受傷了。然後不知怎麼的,老虎掉頭走掉了,而那個人也在說著什麼。

夢中的白非只看到那個人的嘴唇在動,卻聽不到聲音。不多時,那個人像是放下了心,然後采了草藥就離開了。

夢中的白非不知為何沒有了先前的好心情,他盲目的在森林裡飄蕩。當他停下來的時候,他感受一種很熟悉、很溫暖的氛圍,夢中的白非沉醉其中。再睜眼時,白非發現自己漂浮在高空中,腳底下是整座森林。

又是熟悉的景象,白非飄回地面,兀自沉思著。突然,在白非的周圍出現了風圈,把白非圍了起來。慢慢的,風圈裡的風越來越強,風圈的頂端,白非的頭頂上,逐漸出現了一個洞,一個黑色的洞。

白非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的景象,頭頂的黑洞越來越大,裡邊強大的吸力,讓白非一下子便被吸了進去。

“啊。”白非被驚醒過來,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此時正躺在天父的懷裡。

“寶寶怎麼了?做惡夢了?不怕,有我在這裡,寶寶不怕。”寶寶從未做過夢,怎麼突然之間就做起惡夢了,還是和這座森林有關嗎?

“沒有,不是惡夢。寶寶記不起來了,但是寶寶知道不是惡夢。天父,別擔心……哇,好漂亮的星空,好美。”抬頭便看見滿天的星星,白非這才感覺到自己身為人類是多麼的渺小的一個存在。

長長的、寬寬的一條銀河,像是一條銀色的絲帶在夜幕中飄揚著。牛郎織女星深情對望,北斗七星閃閃發光。大熊星座、小熊星座,仙后座、獵犬座,天鵝座、天琴座、海豚座。

白非心中滔天的喜悅在翻騰著,不管這不知名的時空有多少個,至少擁有的星空都是一個。

“呐,天父,你知道麼,那條星星密集的星群就是銀河。在銀河兩側相互對應的兩顆亮亮的星星就是牛郎織女星,他們是很相愛的一對夫妻,卻因為人仙殊途而被無情的拆散,只能每年的農曆七月初七才能相聚。牛郎織女的故事很淒美呢。

還有那個,七顆星星形成勺子形狀的就是北斗七星,不過,實際上北斗七星應該成為北斗九星,只是因為那兩顆星星是隱藏著的,看不到,才被稱為‘七星’。還有啊,天父……”

鳳潯天只是很溫柔的看著懷裡情緒激動的人兒,眼裡的柔情像是能夠化成水流淌出來。這麼開心的小人兒,他從未見過,聽著小人兒講述著一個又一個從未聽過的關於星星的故事,鳳潯天知道,這片星空與小人兒前世的星空是一樣的。

他知道他的小人兒一直以來都在不安著,一直以來都只是在依賴他一人而已。畢竟這個時空對小人兒來說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讓他沒有歸屬感。

他知道他的小人兒一直以來都把自己定位在過客,定位在旁觀者的身份上,他的小人兒從來都沒有融入過這個時空,這個世界。他一直都在擔心著,就怕小人兒哪天厭倦了這種生活方式而選擇自我毀滅。

不過,現在他可以放心了,這片相同的星空會讓他的小人兒真正的融入到這個時空裡,會讓他的小人兒開始他獨有的人生。

天地間漂浮著一片火紅,白色可愛的兔子在這片火紅上調皮的亂竄。俊美的男子懷抱著可愛的娃娃溫柔的笑著,可愛的娃娃正在興高采烈的對著明朗的星空劃著一個個的圓圈,向俊美的男子分享著他的發現、他的喜悅。

好一幅唯美、溫馨的畫面啊。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三十章 不打不相識

“罹,你瞧,天上居然會有一個紅點。呀,還往這邊來呢,莫非是流星?可是沒聽說有紅色的流星啊。罹,你看,是真的有啦。”這個重大的發現,罹他居然不相信,不依的推了推坐在對面的好友。

月罹剛剛離開那個讓他傷心的地方,此時還沒有從那個人的打擊中恢復過來。本不想理會好友,可是無奈,月罹不得已的朝窗外好友說的方向看去。

那是……

越來越近的紅點在不是很遠處的一座小山峰裡消失了,月罹起身,對著好友只留下一句話,瞬間人就消失了。

“寒,謝謝你陪我來到這裡。已經夠了,回去吧,你爹娘恐怕已經很是著急了。”

夙寒月無奈的有些歎氣的看著已經沒有人的對面,罹,那個人真的傷你很深嗎?以至於讓你變了一個性子,以至於讓你完全的失了笑容。不管如何,罹,你能夠幸福就好。他是該回去了,再不回去,家裡怕是會翻了天。

月罹急速的朝紅點消失的方向瞬移著,那座山峰看著不是很遠,路途上還是有些距離的。他雖然能夠瞬移,但是這個能力才覺醒沒有幾天,還不是應用的很熟練,一次瞬移的距離也沒有多遠,不過總比跑著過去要強。

此時的他完全沒有去想,這個紅點是不是有什麼危險。他只希望現在能夠有一件事情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讓他可以暫時的忘掉那件事情、那個人。

剛剛跳到地上的白非,活動活動幾天沒動過的腿腳。深呼吸幾口清晨特有的清新空氣,不由得心情大好,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有些迫不及待的拉過身旁的男人、抓過火鳥頭頂的魔兔就往山下走。

“非非,現在還不能下去,我們還有事情要做呢。”小乖快速出口的話語硬生生的止住了白非邁出去要落地的腳步。

“小乖,還有什麼事情啊?要多久才能辦好啊?要是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看寶寶怎麼懲罰你。”已經有很長的時間沒有碰見過人群了,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現在卻叫他先耐著性子等,好心情都被破壞了。

“呃,不用多長時間的,也就兩個時辰左右吧。小火鳥的體形太過巨大,會引起注意的,我們得先讓它能夠變小啊。非非的爹爹,你的寵物是聖階的吧,把它叫出來,需要它幫忙。”不是聖階的魔獸是承受不了它的力量的,所以,它幫不到小火鳥,而聖獸是可以的。

“這種事情,你做不到嗎?幹嘛還要我的狩來做。”雖然這麼說,但是鳳潯天還是把狩叫了出來。不過,心裡卻是開心極了,瞧,扳回一局的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看著非非的爹爹的那個明顯是‘你很無能’的眼神,小乖真是有苦說不出。心裡憋著一口氣上不來、又下不去,都要鬱悶死它了。它可是很強大的存在好不好,區區聖獸都能讓它一爪子拍飛的。如果不是怕小火鳥會爆體而亡,又怎麼會需要那個該死的男人的聖獸呢。

白非已經很安靜的溜到幾步遠的距離看戲了,在聽到只有兩個時辰的時候就已經平復自己興奮、激動的心情了。小火鳥確實是不能這麼就帶下山,只有四個小時左右而已,他可以等。

順利扳回一局的鳳潯天心情好極了,他知道他的小人兒在一旁看戲。抱起蹲在一旁的小人兒,鳳潯天絲毫沒有介意,能夠娛樂他的小人兒是他的榮幸。

被叫出來的狩很老實的幫助小火鳥成年,它的主人和那只魔兔的戰爭,他可不想介入。主人,它是不敢惹,它的主人可不是什麼仁慈的主兒。那只魔兔,它一樣不敢惹,連它聖獸都看不出深淺的魔獸,實力肯定比它強出很多。

唉,狩在心裡微微歎氣,希望它可以不被捲入他們之間的戰爭。論實力,除了主人的寶寶,就它最弱。論立場,它還不能夠像主人的寶寶一樣可以在旁邊安然的看戲。那它就只能儘量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來明哲保身了,未來似乎不容樂觀啊。

能夠成大事者,註定不會平凡的人,耐性都是一等一的好。兩個時辰,在白非的修煉,鳳潯天的假寐,小乖的上躥下跳中快速的流逝了。

小火鳥已經成功的成年了,狩安靜的消失了。能夠控制大小的小火鳥變成了小鷹般的大小,撲扇著小小的翅膀猶豫不決的不知該站在哪個人類的肩上。

想要站在人類小孩的肩上,卻見到那只魔兔正冷冷的看著自己。一個哆嗦,轉過身看向那個人類的男子。嗚嗚,它不敢啦,那個男子身上有一種睥睨天下的霸氣,它還是個剛成年的小孩子啊,受不住的。那只助它成年的魔獸也不在了,就是在,它也不敢站在那只魔獸的頭頂上,人家那可是聖獸啊。

嗚嗚,爹、娘,它好可憐啊。它才剛成年,身體很虛弱,可是卻沒有人能夠可憐可憐它。

無奈的小火鳥,一面為自己感到有些委屈,一面卻又認命的飛在半空中帶路。

“天父,火鳥剛剛成年後就是這個樣子嗎?”兩根長長的尾羽,一對小小的翅膀,小小的腦袋上三根寸長的羽毛。全身被紅色的火焰覆蓋,白非突然想起來,那個火葉堯的寵物就是這個樣子。

“嗯,火鳥剛成年後,會有比較長的一段時間的虛弱期。寶寶想起了火家小鬼的那個寵物了吧,想來就是特意挑火鳥的虛弱期才捉住的。”這只小火鳥即便剛剛成年,現在正處於虛弱期,他也不擔心小火鳥會被人捉住。誰有能力能夠在他的眼底下拿走他的東西,所以,才會放心的讓小火鳥帶路。

“哦,寶寶明白了。小火鳥別擔心,有我們在沒人可以動你。”動了,他們可以搶回來。

此時瞬移了近兩個時辰的月罹,已經很累了,畢竟能力才剛剛覺醒沒幾天。

停下來靠在一棵樹幹上休息的月罹突然聽見了一陣嬉笑聲,跳到樹上小心的隱藏起自己,月罹緊緊的盯著聲音的方向。

沒有腳步聲?來人恐怕實力很高。

嬉笑聲與談話聲越來越近,月罹剛剛屏住自己的呼吸,一隻小巧的火鳥就進入了視線,隨後走出來的一大一小兩個身影讓月罹一瞬間漏了呼吸。

一大一小很明顯是一對父子,大的俊美,小的可愛。明明是一幅很讓人羡慕的畫面,可是卻刺痛了月罹的雙眼。

父親笑的溫柔,兒子笑的純真。好刺眼,好想毀掉,憑什麼他們能夠擁有這樣的快樂,他卻不行。憑什麼那個兒子能夠得到父親的真心,而他卻得不到。

好想毀掉,既然他不能擁有,那麼誰也不能擁有。毀掉好了,這樣才公平不是?

被嫉妒遮住了雙眼的月罹不再隱藏自己,反而突然向那個小孩子發起攻擊。

白非與鳳潯天還有小乖很早就察覺到這裡有人,以為是過路的便沒有在意。可是卻不想這個人隱藏了自己的氣息,而且還對他們發起了攻擊。

莫非是那個組織的?這個資訊在白非與鳳潯天的腦海裡一閃而過。面對來人的攻擊,白非阻止了鳳潯天想要幫忙的心情。他想要看看他的實力究竟到了一個什麼階段。

月罹已經沒有了理智,招招都帶著殺氣襲向那個才4、5大小的孩子。看著自己的武器馬上就快要捅破小孩的身體,月罹突然清醒了過來。

他這是在幹什麼呢,他怎麼能夠去殺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純真的孩子,他怎麼能夠隨意的遷怒呢,他怎麼能夠被嫉妒迷失了雙眼。

可是,身體的慣性卻是阻止不了了,武器就要碰到孩子的身體了。但是下一刻,月罹還沒來得及悔恨,就被驚訝的睜大了雙眼。

一個才4、5歲大小的孩子居然躲過了,而且還打掉了他的武器。

沒有去撿起地上的武器,月罹只是愣愣的站在那裡,愣愣的看著那個身高剛剛到他腰際的孩子。

不敢相信,可是卻不得不信。這個孩子很厲害,一般人別說是打掉他的武器,就是能夠躲掉他的攻擊也是辦不到的,更遑論他的攻擊還帶著殺氣。

白非有些不滿,怎麼這人就這麼的傻了呢,他本來還想看看自己的實力究竟有多高呢。有些氣悶的回到鳳潯天的身旁,白非決定暫時不理這個人。

鳳潯天抱起鬱悶的寶寶,表情有些嚴肅的看向那個剛才還滿身殺氣,此時卻呆住的人。

這個人,不是應該在月辰國麼,什麼時候跑到這裡來了,怎麼他的影衛都沒有告訴他呢。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三十一章 月黑風高。。。夜

又是一片寂靜,小乖撇撇嘴。瞬間跳到白非的肩上,對著那個好一會兒還沒恢復過來的呆人毫不留情的送上一對鄙視的眼神。

呆愣中的月罹只見眼前一道光芒閃過,宛如流星,終於清醒了過來。定了定神,朝被他無故遷怒的父子看去,卻又瞬間被嚇退了幾步。

這,這個人,這個人不是那個誰麼,他怎麼會到這裡來?

心情還未平復的月罹,此時急的都想要原地轉圈了。怎麼辦,不知道那個人認沒認出他來,畢竟都已經十年過去了。

那自己要不要認他?畢竟自己是認出他啊,不認的話,以後再見面就尷尬了;認出來的話,萬一人家是私自出門,不想被人認出來怎麼辦?

冷靜,冷靜,他是月辰國的二皇子,天下人都知他月辰國二皇子是最冷靜的人,再大的事情也不可能讓他失了該有的分寸、該有的理智。他一定要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對策,不然就對不起他的二皇子身份了。

可是,不對啊。他已經拋棄了那個身份了,為什麼還要在意……是啊,他已經不再是那個以冷靜著稱的二皇子了,就不需要再想些有的沒的,按自己的心意做就好了。

“草民月罹,參見鳳天國皇帝陛下。”上前幾步,穩了穩身形,定了定心思,鞠躬。

鳳潯天看著眼前自稱‘草民’的月辰國二皇子,他這是在搞什麼把戲。要是不想認的話,怎麼還說出了他皇帝的身份;要是想認的話,怎麼還會以‘草民’自稱。

月辰國裡出了什麼事情,關於二皇子的離開,他並未收到影衛的任何報告。看他剛才滿身的殺氣,明明是沖著寶寶去的,可是殺氣卻並不是對著寶寶發出的。他當時明顯是失去了理智,這個天下傳言最冷靜的人,究竟能有什麼事情讓他失去冷靜,變得衝動。

久久沒有聽到男人的任何回應,月罹疑惑的小心的抬起頭向上看,卻見那個男人正一臉高深莫測的看著自己,頓時嚇得又立馬低下了頭。

氣悶中的白非也開始有些疑惑,那個人正在等著回應呢。這個男人是怎麼了,那個人有什麼問題嗎?

“天父?”

稚嫩的聲音換回了鳳潯天游離的思緒,不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要威脅不到他就好。

“我現在只是寶寶的爹爹,月罹,無需多禮,稱呼我的名字即可。”這不是在皇宮中,可以撇開那些繁瑣的禮儀。

“月罹明白了,那月罹斗膽稱呼您一聲‘叔叔’可好?”天父?那個孩子莫非就是傳聞中的寶皇子?

前一陣子鳳天國的那場盛大的宴會,他有聽說過。雖然宴會沒有邀請鄰國,但是周圍幾個鄰國也都派了使者前往,以示尊敬。月辰國的使者就是那個人和大皇子,而他被留在國內處理事務。

應該是那個時候或者可能更早吧,他就已經被那個人拋棄了卻猶不自知,在那個人眼裡,他一定是做了很長時間的小丑。

“‘叔叔’?才不要,那樣就把寶寶的天父給叫老了。嗯,月罹哥哥對天父就以‘兄長’做稱呼好了。”天父才沒有那麼老呢,光滑的皮膚,健碩的身材,烏黑的髮絲,俊美的臉龐。在在都標示著,這個男人還是多麼的年輕。而且眼前的這個人……

飽滿的額頭,飛揚的一雙劍眉,狹長的丹鳳眼,淡藍色的眼瞳如水晶般明亮透澈,秀氣的鼻樑挺直,薄厚適中的粉嫩紅唇。

美人啊,這樣的美人可不能苦著一張臉。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讓人看著多心疼啊。美人就該被人好好的憐惜、疼愛,溫柔的寵溺、關懷。當然,這個人可不能是他的天父,更不可能是他白非就是了。

白髮如雪,平添聖潔;大大的眼睛,黑亮的雙眸,小巧的粉唇,圓圓的臉頰。好可愛的一個小娃娃,被打斷悲傷思緒的月罹在聽到孩童的聲音時,反射性的朝那個方向看去。

真的是太可愛了,這就是寶皇子了。無怪乎回來後的使者都對這個寶皇子讚不絕口,就連他一向吝嗇語言的大皇兄都難得的誇了一句‘很可愛’。

此時的小乖卻是不滿意了,怎麼就沒注意到它呢,它也是很可愛的啊。它可是做過調查的,小孩子最喜歡這種小兔子的可愛形象了。怎麼這個人就注意不到它呢,他再大也不過14、5歲吧,那還是小孩子啊。

“小兔,救命,我被幾個人類抓住了。”

腦海裡響起的虛弱聲音讓小乖刹那間,全身的氣息都變了。那是小火鳥的聲音,小火鳥很老實的。一路上都沒怎麼開口,都在老實的做事。即便是自己的虛弱期,也沒有怨言的在前帶路。現在肯定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突然說話,小火鳥可不敢對這他們說謊的。

在場的三個人,都在一瞬間就察覺到了小乖身上氣息的變化。不由得每個人的面色一凜,發生什麼事了?

“怎麼了,小乖?”

“非非,小火鳥被人抓住了。”……

月黑風高殺人夜。呃,不對,是月黑風高搶人夜。呃,也不對,是月黑風高搶鳥夜。哎呀,不對、不對,應該是月黑風高偷鳥夜。哎呀,也不對,小火鳥本就是他們的,應該是救鳥夜才對。

白非唾棄自己,怎麼情緒一個激動就不會措詞了呢。不過,也別怪他這麼激動。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做賊啊,任何事情的第一次都會讓人情緒異常的,所以,值得見諒。

被男人溫柔、寵溺的緊緊的抱在懷裡,肩上趴著一隻表情嚴肅的魔兔,身邊站著神情無奈外加有些委屈的少年。

白非此時真想雙手叉腰、仰頭對天哈哈大笑。皇帝一名,曾經的二皇子一名。都是皇室成員,卻被自己拐來這漆黑小院偷鳥。他太有成就感了,雖然他沒怎麼費口舌。只是說了一句想要扮賊玩的話,之後他們就出現在這裡了。

站在殘破的牆頭上,小院裡沒有一處燈火。

“小乖,你確定是這裡?”小乖是他的契約獸,不能出聲的時候,只要在心裡對它說就好了。

“小乖確定,小乖可以感覺到小火鳥的氣息。就在中間的那個屋子裡。”可是奇怪,怎麼沒有人看守呢,這樣的一隻剛成年的異獸可是不容易得到呢。

“那我們就走吧,救鳥去。”

頓時,剛才還站在牆頭上的一高一矮兩個身影,瞬間就出現在了中間那個屋子的門口處。

“我說小三啊,你確定你抓了成年的火鳥?你可千萬不要浪費我給你的機會啊,要知道,機會難得啊。”

不男不女的聲音讓白非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知道有人來了,兩個身影迅速的開門進了屋。每一個都不是常人,都是能夠夜間視物的。

進屋之後,就見到沒什麼精神的小火鳥被雙腿鎖上了細長的金鏈,關在一座黃金的籠子裡。見此,白非皺眉,火鳥的弱點就是黃金。火鳥的高溫火焰什麼都可以融化,唯獨一樣融化不了,就是黃金。而且,他的小火鳥還被人下了藥,不可原諒。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鳳潯天豎起一道可以隱身的結界,白非則趁這時間救出小火鳥。月罹這次確定自己看到的是,那個寶皇子自己動手切斷了黃金的鏈子。

在樹林裡時,寶皇子能夠躲開他帶有殺氣的一擊,並且還打掉了他的武器,他一直以為是鳳天國的皇帝在暗中幫忙。在他的認知裡,一個才4歲的小娃怎麼可能會武。

可是現在,他不得不相信,這個才四歲的小娃是會武的,而且實力還不低。這個寶皇子不簡單啊,難怪能得到那個冰冷無情的皇帝的專寵。

“希望你這次能成功,要是那個小少爺還不滿意,你的腦袋可就真的不保了。我也不能為你求情了,再求情,我也腦袋不保了。”

“嘿嘿,這次可是異獸啊。嘿嘿,這次應該會滿意了。畢竟異獸難得啊,而且還是火屬性的,小少爺不就是火屬性的麼。”

小少爺?抱著虛弱的小火鳥,白非詢問的眼神投向抱著他的男人。

我不知道。鳳潯天同樣回以疑惑的眼神。

白非、鳳潯天見狀,一大一小的腦袋一齊轉向了旁邊的少年。被盯住的月罹拼命搖頭,嗚嗚,他也不知道啊。他才剛到這裡才幾天啊,怎麼會知道。不要這麼恐怖的看著他啊,他會害怕的。

見誰都不知道,白非又起了想要玩一玩的念頭。揮手在籠子裡放上一塊地上的石頭,然後運起自身的靈力,將其變成小火鳥的樣子,再放上一道幻境。

大功告成,他倒要見識見識這個‘小少爺’是個什麼人物,敢如此囂張。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三十二章 來到冷府看笑話

吃飽喝足,外加睡好。白非現在可是精神的很,揚手招來酒店的服務生,白非又要了一份甜點。這裡的甜點真是好吃的不得了,不止他愛吃,小乖也很喜歡吃。

“寶寶別吃的太多,對正在成長的牙齒不好。”溫柔的擦淨懷裡小人兒嘴角上的奶油,鳳潯天寵溺的看著正在享受美味中的小人兒。

“唔,寶寶……知道,所以才要了一個,和小乖分著吃。月罹哥哥要不要吃?”

經過一番‘審問’,白非明白這個少年是被某人傷害了。所以拋棄一切離開了,然後就到了這裡。鑒於少年沒有任何的目的地,他也不放心這樣一個美人從此浪跡天涯,就自作主張、強勢的留下了他。

對於寶皇子的詢問,月罹搖了搖頭。他不知該怎麼稱呼這個寶皇子,很明顯,‘寶寶’這個稱呼是鳳天國皇帝的專有稱呼。煩惱的是,他不知道寶皇子的名字,即便知道,也不敢貿然的稱呼。對於那只魔兔的稱呼,他更是不敢效仿。

想想都知道,一個皇子怎麼會和弱小的魔兔簽訂契約,所以,這只魔兔肯定不尋常。他雖然曾經也是一名皇子,而且都已經有十五歲了,但是他卻沒有契約獸。那個人從未提過給他找契約獸這件事情,他雖然想提,但是都沒有機會。不過現在,他反正已經離開那裡了,就自己去找吧,求人不如求己。

但是,他昨天晚上就被那個寶皇子很強勢的留下了。已經不是孤身一人了,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去找自己的契約獸。

不過,寶皇子很善良呢。昨天知道了他的大致情況後,雖然為了留下他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歪理,然後也不等他開口就逕自點頭同意了。看上去就像是他在求他們要留下他一樣,但是,這樣的舉動卻讓他的心裡很溫暖。

反正已經是自由人了,就跟著他們吧。月罹微笑著點點頭,沒有任何反抗的就這麼的順從了寶皇子的提議。

“對了,月罹哥哥,你就和小乖一樣稱呼寶寶‘非非’吧。或者,你叫寶寶‘小非’也可以。寶寶的名字叫鳳白非,想怎麼稱呼都隨意。”昨天美人的一笑,大腦停機了一瞬間,就忘了稱呼的事情了。

“嗯,我知道了,……小非。”嚇,魔兔的目光好嚇人。本想叫‘非非’的,沒辦法,誰讓他不敢惹它,就只好換一個了。看來‘非非’,也成了某只的專有稱呼了。

“寶寶吃完了,爹爹,哥哥,我們去探險吧。”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只待出發。

探險?月罹暗中輕抽口氣,這寶皇子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膽子大的可以。

他們這一早晨已經都打聽清楚了,他曾是皇室成員,所以知道冥蓮雪山這一片是屬於‘四不管’地帶。

‘四不管’就是四個國家都不管,所以,這裡就成了江湖人士心中的‘聖地’。很多人都渴望在這裡落地生根,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眾所周知,猴群裡面都有一個猴王,所以這裡也有一個如皇帝般的存在,那就是冷府。

在聽到這裡的人把這個冷府講的多麼多麼的偉大,多麼多麼的公平,這裡的人又是多麼多麼的崇敬、畏懼這個冷府。白非疑惑,長老閣不是在這裡麼,那群老頭就這麼的任由別人壓在他們的頭頂上作威作福?

雖然疑惑,但是也終於能夠確認,昨天晚上的‘小少爺’就是冷府的。冷府既然已經稱王稱霸,那麼就不會允許別人比他們更囂張。

而且,白非可是知道,這裡雖然是江湖人士的‘聖地’,實際上就是一黑社會的總部。在前世,夜家就是全世界黑社會的天,夜家說一,誰敢說二。這個‘四不管’地帶同樣是這個道理。冷府說一,誰敢說二。

感應著昨晚做出的假火鳥的位置,照著那個方向走去,白非他們來到了一座很宏偉的建築面前。

門口兩側一人高的威武的石獅,兩米高的磚牆,厚實的紅木門,半人高的牌匾。牌匾上的‘冷府’二字霸氣但不狂妄,筆筆到位卻流暢如行雲流水。

這兩個字寫得好,白非暗贊。霸氣,但有君子風範;筆筆到位說明這人並非胡作妄為之人,行雲流水般的字又為這人添上一股豪放之意。

從這字就可以看出,冷府並不是那種以暴制暴的地方,但是卻也有其強大的實力讓人不敢在它的頭上為非作歹。

鳳潯天也難得的對這個冷府升起了一絲好感,這個地方被冷府管理的不錯。

良好的治安,繁華的街市,百姓臉上幸福的笑容,還有這隨處都可感受到的乾淨、舒適的環境。雖說整片地方只有一城大小,但是管理的這麼欣欣向榮,也實屬難得。

這個人,是個人才。

白非在鳳潯天的懷裡扭動著小小的身子,示意男人將他放下地來。

明白小人兒的意思,鳳潯天順從的將小人兒放下來。順手趁著無人,為三人一隻加上了一道隱身的結界。

冷府探險,開始。

翻牆而入,這冷府還真是深藏不漏。居然有結界,要是他們有殺氣,哪怕是一絲也被人發現了。

感應著假火鳥的位置,白非他們往冷府的深處走。沒有做賊的緊張,他們又不是來這裡偷東西的,三個人的神情都很放鬆。信步的在冷府裡閒逛,幾個人完全把這個冷府當成了他們遊玩的景區。

這冷府真是大的不可思議,過了前廳之後便是這個園、那個院的。這冷府的人還真是多,不過,怎麼走到現在都沒看到半個人影。他們可是來看笑話的,沒人怎麼看?

又向裡走走停停了一會兒,白非終於聽見了說話聲。謝天謝地,再看不到人影,他會以為這個冷府在唱空城計呢。

循著人聲走去,白非發現,假火鳥的位置也在那兒。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他們要看的笑話應該正在上演。

此時冷府所有的人都聚在了夜櫻苑,只為目睹他們最受寵愛的小少爺是如何簽訂契約獸的。

夜櫻苑,因其苑內有一棵只在夜晚綻放的櫻花樹而命名。因為全大陸只有這一棵只在夜晚綻放的櫻花樹,所以,冷府的老爺很是寶貝。特為其建立了這個夜櫻苑,後來勢力發展的大了,就在週邊建立了冷府。

夜櫻苑從來都是不住人的,就連冷府的老爺也不住這苑裡。可是現今,冷府的小少爺卻住在這裡,可見這個小少爺是受到怎樣的寵愛。

傳聞這棵櫻花樹是屬於小少爺的,因為在小少爺出生的時候,櫻花樹上綻放了一朵櫻花。而就在昨晚,小少爺得到了一隻難得的異獸,同時,櫻花樹綻放了整樹的櫻花。

那景致,當真是美極了。明月當前,繁星滿空,一陣微風襲來,揚起漫天粉色花瓣。一幅浪漫、唯美的畫面。

想到早上的情景,白非撇撇嘴。幾個江湖人,居然還會咬文嚼字。在酒店裡說的那麼大聲,想不知道都難了。

白非若無其事的當先走入了苑內。如今,有了身後男人的寵愛,他已不再在意前世的一切了,那兩個字已經不能再影響他了。

看到小人兒無一絲的異樣,鳳潯天放下心來,也跟著走入了苑內。月罹不懂這對父子之間的互動,不解的也跟在後面進了去。

小心的避開人群,白非幾人跳上房頂,找了個絕佳的位置坐了下來,準備看戲。抬頭間,幾人便看到了那棵傳聞中的櫻花樹。高大,粗壯,要幾個成年人合抱才能圍的起來,但是也只是一棵枯樹。不過,白非在那棵樹的身上,感受到一絲異樣的熟悉感。

白非蹙眉,移開視線不再理會,晚上再來仔細的研究好了。

冷府的小少爺如今十二歲,正被眾人圍在中間。石桌上放著那個黃金的籠子,假火鳥已經被放了出來,但是還用金鏈鎖著。

小少爺正表情認真的背誦著略微繁瑣繞口的咒語,一人一鳥的身上不時的閃過光芒,地上也不時的閃現著魔法陣。

“這是主僕契約,對於不能收服的魔獸就會訂立這個契約。這個契約不會顧及魔獸的意願,但是成功的幾率卻百分之百。這個契約的缺點就是期限的限制,契約只能維持一段不算很長的時間。而且訂立過一次之後,就不能再與相同的魔獸訂立契約。”

小乖適時的向它的小主人解釋,但是白非的注意力卻不在那個小少爺的身上。他的注意力被石桌正前方,坐在太師椅上的老人給吸引了。

世間竟有長的如此相像的兩個人嗎?還是說,是同一個人?

那個老人不就是他前世的爺爺,那個夜家家主麼。

他是如何來到這個時空的,穿越還是投胎轉世?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三十三章 那棵櫻花樹

沒有看完那個笑話白非就當先離開了,他現在已經沒有了那個心思。後面的兩人自然也跟著白非離開,他們不用看也知道,那個小少爺是怎樣都簽訂不了契約。堂堂冷府小少爺連個主僕契約都簽訂不了,自然就成了笑話。

看出小人兒有心事,鳳潯天只是沉默的與小人兒保持半步的距離跟在後面。

小小的腦袋不知在想些什麼的白非回到了酒店的貴賓間裡,有些放鬆的將小小的身子往諾大的床上輕輕一摔。他知道那個男人會寸步不離的在他身邊,果然下一秒就感受到了大床微微一震。白非放心的將小身子滾到男人的懷裡,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

“寶寶,怎麼了?有心事的話,說出來給我聽啊。”小人兒不開口說,那他問好了。

“見到那個冷府的老爺了嗎?知道那個人長的像誰嗎?還有那棵櫻花樹,天父能感覺出它的不同嗎?”沒有回答男人的話,白非一口氣提出了幾個問題。

“見到了,外表很慈祥的老人。他長的像誰?至於那棵櫻花樹,沒什麼感覺。”小人兒的身上又出現謎團了。

“冷府老爺長的很像寶寶前世的爺爺,不對,應該說是一摸一樣。那棵樹給寶寶一種異樣的熟悉感,似乎它並不應該是一棵樹,而是一個人。”他只想好好的享受自己的第二人生,怎麼冒出這麼的迷霧啊。

“我們晚上去看看好了,寶寶什麼都別想,一切順其發展就好。”他的小人兒適合笑容,不該這麼愁容滿面。

“嗯。寶寶要睡覺,為晚上養足精神。”

扒開男人胸前的衣服,小腦袋向前一湊。輕咬住一顆粉紅的茱萸,微微的添了一下,含住睡覺。他現在需要一種現實感,只有切實的接觸到只屬於這個時空的某樣東西,才不會讓他有虛假的感覺。

鳳潯天無奈的看著含著他乳頭睡覺的人兒,無力的笑了笑。剛才小人兒輕輕的一舔,已經讓他的欲望抬了頭。現下小人兒在懷卻又不能動彈,真是折磨他啊。只能忍了,看以後不好好的‘懲罰’‘懲罰’這調皮的小人兒。

一天好眠。傍晚時分,已經恢復正常的白非精神抖擻的跳下床,蹬蹬蹬的跑向隔壁找月罹和他的小乖。

晚飯過後,太陽已然不見了蹤影,只留一輪圓月掛在夜空。

幾個人如白天一樣,身上加上了隱身的結界來到了冷府的夜櫻苑。夜晚的夜櫻苑沒有白天的熱鬧,只剩下冷清。苑內沒有一個人,漆黑一片。

幾個人來到櫻花樹前,白非有些迫不及待的快步走到樹下。感覺到身後沒人不禁詫異,回頭卻發現鳳潯天和月罹都被無形的結界擋住了。

鳳潯天不漏聲色的揮手幾下就在結界上劃出一道門,帶著月罹走了進去。他的小人兒能夠不知不覺的穿越結界,是因為櫻花樹?還是因為他的體質?

不再細想,鳳潯天走到小人兒的身旁站定,月罹緊隨其後。

此時正在書房裡耐性的教導小孫子的冷府老爺突然皺眉,有人闖了他設在櫻花樹周圍的結界。表情嚴肅的拋下桌前的冷小少爺,冷府老爺如一陣風般消失在冷小少爺的面前。

冷小少爺見狀,也快速的跟了出去。能讓他爺爺變了表情的只有那棵櫻花樹,而且櫻花樹也是他冷小少爺的寶貝,如今出了事,他自然也要去看看。

震驚,隨即而來的確是滔天的喜悅。冷老爺不再是慈祥穩重的老人,而是滿面激動、熱淚盈眶的就好像是見到了久違的親人。

深藍色的背景下,明月如玉,繁星閃爍,漫天的櫻花在空中與微風伴舞。

極致的美景,卻只有三人一心的欣賞著。冷老爺神情激動,身軀微微顫抖的慢慢的向樹下的人走去。隨後而來的冷小少爺震驚過後卻是難抑的傷心,只屬於他的櫻花樹,此時在為別人綻放。

那個人是誰?

白非也很激動,一個很荒唐的想法在他的嫩白小手抵在樹幹上的時候,在他的腦海裡閃現。

鳳潯天與小乖只是單純的欣賞這極致的景色,在他們眼裡,白非的身上出現什麼都不奇怪。而月罹卻是臉色有些複雜,傳聞只為冷小少爺綻放的櫻花樹,在小非伸手撫上樹幹的一瞬,枯樹仿若活了過來,瞬間綻放滿樹的櫻花。

“孩子,我終於找到你了。”男子俊美,少年漂亮,孩子可愛。樹下的三人都是這般的不平凡,但是他的目光卻只關注到那個可愛的孩子。

那個孩子啊,那個能夠讓櫻花樹綻放的孩子就是他要找的人啊。他找了多長的時間,他找了多少個地方。終於在找到這棵櫻花樹的時候,他停住了步伐。他有感覺,這棵櫻花樹會幫他找到他要找的人。

“你是誰?為什麼要找我?”沒有因為老人的話放鬆神情,雖然老人的語氣與記憶中的一摸一樣。

“我是夜家家主,你前世的爺爺。想起來了嗎,櫻少?”雖然是投胎轉世,但是卻沒有失去前世的記憶。這樣的他,只想在新的人生裡找到那個孩子,補償那個孩子。

“你怎麼就確定我就是你口中的那個櫻少?”前世的一切,雖然不在意,但是也不想再提起。

“因為這棵櫻花樹是你前世的身體化成的,能夠讓它綻放的只有你。孩子,昨晚就到了這裡吧,所以,櫻花樹昨晚才會突然綻放。”長達百年的荒唐想法終於得到了證實,他想的果然沒錯。前世這個孩子的屍體突然憑空消失,這世這個時空出現一棵只在夜間綻放的櫻花樹。

這棵樹,全樹綻放的景色只出現過三次。第一次是他本人偶然間碰到這樹,滿樹的櫻花綻放,後來再碰,就沒再有過;第二次就是昨晚,當那只火鳥被放到石桌上時,櫻花樹忽然滿樹綻放;第三次就是現在,櫻花樹的綻放,只為這個孩子的碰觸。

“好吧,我承認。但是,我現在是鳳白非,是鳳潯天的寶寶。而你也是冷府的老爺,我們都已經重新開啟了一個人生了。這樣,你還找我做什麼?”雖然很荒唐,但果真是這樣。化成了櫻花樹,等待著他的到來。漫長的時間讓它有了自己的意識,所以才會為不相干的人開放一朵櫻花。

白非看了眼震驚於眼前這一切的冷小少爺,他的眼裡有著傷心,那種被拋棄的傷心。他看著櫻花樹的眼睛裡有著異樣的情愫,這樣的眼神與身側這個男人看自己時是相同的。

要不要幫這個冷小少爺?只是一瞬間的猶豫,白非就肯定了念頭。那就幫吧,他很想弄明白這種異樣的情愫是什麼。

“我只是想要補償,前世因為我的錯誤,導致了你錯誤的一生。為此,我一直很歉疚,想要補償你。”些微的沉默,老人終於坦白了一切。

故事很漫長,但是卻也在櫻花散落中講述完了。

白非沒有任何的回應,只是轉過身雙手抵在樹幹上。

“你是我的身體,辛苦你等了這麼長的時間。如今既然有了自己的意識,那麼我便助你化成人。”

茂盛的光芒籠罩住了一人一樹,一旁冷靜的鳳潯天瞬間張起結界。其餘的三人都在震驚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這一夜註定是個不平凡的夜晚。

黎明的曙光預示著新的一天的開始,茂盛的光芒終於漸漸的消失了。

櫻花樹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名俊雅的男子。

飛揚的烏絲,如玉的臉龐,神秘的紫眸,微勾的唇角,挺拔的身材,奇異的服裝。優雅的身影,高貴卻又溫和的氣質。

白非力量透支,只來得及看一眼就昏倒了。俊雅男子急忙托起白非疲軟的小身子,鳳潯天見此,瞬間抱回他的小人兒。俊雅男子沒有絲毫的在意,只是挑眉笑的有些不知名。

見小人兒只是太過疲累,鳳潯天放下心來。轉頭看向那名突然出現的男子,鳳潯天疑惑,這個人是人類還是什麼?

“我本是他前世的身體,化成櫻花樹後有了自己的意識,如今又成人形。所以,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人還是妖,只能等他醒來才能知道。”指了指鳳潯天懷裡的白非,男子好像知道幾人心中所想。

清醇的聲音像美酒緩緩流入幾人的內心,冷老爺終於回過了神。這聲音、這相貌、這身材,這是那個孩子前世的身體啊。

冷小少爺定定的看著俊雅的男子,心跳加速,面色緋紅。他突然明白了他一直以來對這棵櫻花樹的依戀是什麼,他突然明白了看到櫻花樹為別人綻放時的傷心是什麼。

他喜歡上櫻花樹了,他更是愛上眼前的俊雅男子了。

每年都盼著自己生日的到來,就是盼望著櫻花樹每年在他生日那天為他綻放的那朵櫻花。每天晚上都坐在樹下訴說著白天發生的一點一滴,並非是他沒有朋友,而是因為他想說給它聽,只想說給它聽。

雖然他的年齡還小,但是這種心情不是假的。不管他是人是妖,他都要他愛上他。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三十四章 俊雅男子的信念

感受到冷小少爺如炬的目光,俊雅男子轉頭看去。他知道這個男孩,還是櫻花樹時他的母親經常給他澆水、除草,所以在男孩出生的時候,他送上一朵櫻花。之後在男孩的每個生日上,他都會送上一朵櫻花,因為這個男孩替他趕走了寂寞。

自從和夜家家主相遇之後,他就開始有了意識,至今也有近百年的時間了。他雖不能動,但是能聽、能看,也有著近百年的閱歷。所以對於男孩眼裡的感情,他知道是什麼。

不過,他並不討厭。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而愛情又是最要不得的東西。男孩的眼裡居然閃爍著勢在必得的自信光彩,那一刹那,他真的有一種自己一定會愛上男孩的感覺。

“好了,都站著做什麼。快些進屋吧,小非他需要好好的休息。”打破有些駭人的寂靜,冷老爺這才想起要招呼這些客人。

月罹一邊跟著進屋,一邊為冷老爺慶倖。真是走運,要是他稱呼的是‘寶寶’或是‘非非’,保准不被這一人一隻給收拾了,誰會在乎他是什麼身份。

將小人兒輕柔的放到床上,鳳潯天隨即想要坐到床沿處,卻被小乖趕了下來。

“我要為非非傳遞力量,要讓他自己醒,三天、五天也醒不過來。”說罷,一個魔法陣便蓋住了小乖與白非。

鳳潯天雖然有些不滿,但是小乖一說也是明白的。其餘幾人聽罷,也都很安靜的在一旁等著。

小乖一邊傳入力量,一邊暗思。非非的記憶還沒有恢復,力量還沒有覺醒。但是非非的力量曾經出現過一次,就在森林裡的時候。雖然有結界擋著,但是它和非非的關係不一般。所以儘管是很微弱的波動,它還是感覺到了。

小乖想到此有些心虛,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它其實並沒有傳遞力量,而是在激發非非體內深處的力量。如果要非非完全的恢復,它雖強大,但是力量還是不夠看的。因為它傳遞的力量會被非非體內深處的力量給吸走的,所以,它能做到的只有激發非非自己的力量。

它體內的力量已經被吸走一半多了,就要成功了,但是……

“非非的爹爹,快張結界,森林裡的那種結界。”

真是千鈞一髮啊,就在力量湧出來的瞬間,鳳潯天成功的張起了結界。小乖長籲口氣,瞬間又緊張起來,它還是低估了非非的力量了。

“再張一層,不,是兩層,快。”不用小乖說,鳳潯天也感覺到了不對。一股恐怖的力量在小人兒的身體裡湧現,這是在森林裡時他感覺到的那股力量。

其餘四人,神情也非常緊張。實力最弱的冷小少爺被這恐怖的力量駭的臉色蒼白,其他三人自然也就感覺到了這恐怖的力量。

俊雅男子眉頭一挑,上前一步將冷小少爺摟在懷裡。月罹連連後退幾步,直到抵在牆上臉色才舒緩一些。冷老爺則運起自身的鬥氣抵擋力量的衝擊。

第三層結界很快的張了起來,幾人緊繃的神情終於放鬆下來。冷小少爺此時才意識到自己正在男子的懷裡,雖然害羞但是卻沒有一絲離開的想法,反而伸手摟住男子的腰際,將頭埋在男子的胸膛上。

俊雅的男子此時只顧著床上的小人,絲毫沒有意識到冷小少爺的舉動。

一炷香的時間,恐怖的力量消失了,白非醒了過來。鳳潯天不著痕跡的撤去了結界,另外幾人也神情自然。白非沒有察覺出絲毫的不同,只是驚訝於體內靈力的恢復速度。

“爹爹,抱。”他昏迷的時候發生什麼了嗎?怎麼這個男人沒有像往常一樣,在他一醒來就抱他在懷裡。

鳳潯天有些歉疚,又有些高興。這可是他刻意為小人兒培養的習慣,現下看來是成功了。快步的上前抱起張著短小的手臂向他撒嬌的小人兒,鳳潯天心裡是充滿了成就感。

冷老爺看到這樣的畫面,心酸之餘有些感慨。這個孩子找到了能夠疼他、愛他的人了。他畢竟是活過兩世的人了,年齡加在一起也快三百歲了。那個被稱為爹爹的人,眼裡的感情他怎會看不懂。

鳳天國是目前最出名的國家,它的皇帝又是這些皇帝中最出名的一個人。雖然是被幾大貴族聯手推上皇位的,但是這個人卻是絲毫不記其恩情。

冰冷無情就是這個人的最佳寫照,雖然坐上皇位的人註定要冰冷無情,但是這個人顯然是天生的上位者。無需任何磨練,這個人坐上皇位開始就已經是冰冷無情了。

他也是做過上位者的人,他知道冰冷無情的背後是專情。能讓這個以冰冷無情聞名的人動了情的人,也註定是不平凡之人。他卻沒想到會是這個孩子讓這個男人動了情,他們畢竟是有血緣關係的。

他並不會反對,也不會異樣相待。只要這個孩子有人疼、有人愛,血緣又怎樣?他相信這個男人會帶給這個孩子幸福的,看剛才的樣子,這個孩子怕是也依賴上了這個男人。

雖不易察覺,但是這個孩子撒嬌的語氣裡,有著只有情人間才會有的甜蜜。他瞭解這個孩子,畢竟曾是他的孫子。

從不懂情,心中從來都在不安的這個孩子,他的心門從來只會對第一個對他好的人敞開。他們最終是會相愛,而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若被天下人知曉,等待他們的恐怕只有無盡的駡名與唾棄。

他在擔心,他擔心的不是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睥睨天下的霸氣讓他不會在乎者世間的一切,這個男人想做的,沒有人能夠勸阻。他擔心的是這個孩子,好不容易得到了幸福,卻經不起世俗的考驗,這個孩子畢竟沒有在人群裡、社會裡生存過。

是他的過錯啊,一切都是他的錯,他現在能做的只有補償,只有在旁邊為他們祝福、祈禱。

“你,過來。”白非指著那個俊雅的男子,這個問題首先要處理了。

“主人,有什麼事嗎?”推開摟著他的冷小少爺,男子上前幾步半跪地上。

“你叫寶寶主人?為什麼,你只是寶寶曾經的身體而已。如今你已經是一個人了,一個自由的存在,為什麼要尊寶寶為主啊?”他可不想決定他人的人生。

“是主人幫我化成人形,主人從來都是我的生存意義。還請主人賜名。”一直以來,他都是因為主人而存在的,因為主人,他才會不平凡。

“你確定?要知道自己一人該有多自由,不用受別人的管束。”這不是兒戲,要是跟了他,會失去一些自由的,他現下畢竟是皇子。

“我確定,請主人賜名。”什麼理由都不能動搖他的信念,跟在主人身邊才是最大的自由。

“好吧,希望你將來不會後悔。寶寶會信任你一直到你背叛寶寶為止。寶寶的名字是鳳白非,你就姓白吧,寶寶的屬下都姓會白。至於名字,你之前是一棵夜晚綻放的櫻花樹,就叫白櫻夜好了。如何?”他取名沒什麼才能,夜櫻不好聽,就反過來好了。

“櫻夜謝主人賜名。主人,這是櫻夜的本命花,請主人笑納。”這是他的忠誠的標誌,以後他的命就是主人的。

“你給寶寶做什麼,寶寶才不要。自己的本命花要自己收好,你應該知道本命花的重要性。”他前世的身體怎麼這麼死腦筋,獻忠誠也不是這麼獻的。

“櫻夜明白了,是櫻夜糊塗了。”收起自己的本命花,白櫻夜起身站在白非的身旁。

“小非啊,接下來你們有什麼打算嗎?”最好是沒有什麼打算,然後在這冷府呆上一段時日,讓他老人家享受一下天倫之樂。

“寶寶要和爹爹去逍遙山谷,那裡有寶寶要找的人。”那幫老傢伙,把結界轟了讓他們都出來。

“逍遙山谷,那裡很危險的。小非你們還是不要去了。”山谷裡住著一群實力恐怖的怪人,他的冷府能夠屹立至今,也是因為背後有他們的存在。表面上冷府是這一片至高的存在,但實際上只是逍遙山谷的代言人。

“很危險?那寶寶還是要去,有爹爹在不怕。而且那幫老頭兒,是不會傷寶寶的。”他有這個自信,即便沒有允許他們去,但也不會傷害他。

“你也要去嗎?”冷小少爺突然的出聲讓眾人的視線都集中了在他的身上,但是冷小少爺完全沒有意識到,只是急切的盯著白非身旁的白櫻夜。

“主人去哪裡,櫻夜自然去哪裡。”他們的緣怕是要斷了,這樣純淨的孩子,以後不知還能不能遇見。

“那我也要去,你到哪裡,我就跟去哪裡。”緊緊的盯著俊雅的男子,想要就要爭取,這還是爺爺告訴他的。

“夙雲,休得胡鬧,那裡豈是你能去的地方。”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三十五章 纏人的冷小少爺

氣氛有些劍拔弩張,可能稍微誇張些,但這是白非現在最真實的感受。

冷小少爺緊緊的盯著隨意站著的白櫻夜,而冷老爺則緊緊的盯著冷小少爺。見小孫子不聽勸,冷老爺連身為上位者的威壓也散發了出來。不過在場幾人都非普通人,能夠受到影響的也只有冷小少爺一人罷了。

沉默的氣氛又一次的彌漫開來,小乖受不了的搔搔耳朵消失不見。有非非的爹爹在,非非不會有什麼危險。等一下再出來,這樣的氣氛,它還是去找狩好了。

白非在男人的懷裡蹭了蹭,舒服的趴在男人的胸口處聽著讓他安心的心跳聲,感受著讓他溫暖的體溫。明明只有兩個人最好,不過,多幾個也打擾不到他們的空間就是了。

鳳潯天沒有絲毫在意這樣的場景,這樣的氣氛是影響不到他的。在外人面前他都是很沉默的,只有和小人兒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才不會變得很多話。

倒是月罹,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走到白櫻夜的身邊。他的心裡現在正打著小算盤呢,猶豫著要不要推波助瀾。

很明顯冷小少爺喜歡這個白櫻夜,雖然年齡上差距不算小,但是冷小少爺的神情很執著。他想要看看冷小少爺的這種執著,最後能不能得到他想要的。如果冷小少爺成功了,那麼他也會去試試爭取他一直在奢望的;如果最後冷小少爺沒有成功,那麼他就徹底的放棄,以後不會再有一絲一毫這樣的想法。

“夙雲,聽話。你的年齡還太小,還不是出去歷練的時候。”冷老爺無奈的揉揉額角,真是頭疼啊。一向聽話乖巧的小孫子,這脾氣上來還真是倔,整個一小倔驢。這小子怎麼就看上那個人了呢,而且他怎麼就這麼有勇氣呢,這才多大年齡啊。

“我不管,我已經不算小了,再有兩年就成年了。還有,我不要離開他。爺爺,你也說過,想要就要爭取,不是嗎?我要努力的去爭取,如果努力過後還爭取不到,那麼我就放棄。怎樣,爺爺?再說,他們的實力都很高,我的安全不會有問題的。”

我是怕你會給人家添麻煩。冷老爺很想這麼吼上一句,可是畢竟是自己的孫子,不想讓那個孩子看到笑話。

還有這小子,什麼時候學會牙尖嘴利的。他怎會擔心這安全問題,只是怕這個小孫子成為他們的累贅。他已經沒有那個老臉去拜託那個孩子了,他不想給那個孩子添麻煩啊。

“算了。櫻夜,你的想法?”看出老人的想法,白非開口。老人實在沒有必要這般小心翼翼,他都已經不在乎前世了,否則也不會為男子取名‘櫻夜’。不過,這種事情還是問問當事人比較好,至於他,現在身邊已經帶了幾個了,不在乎再多一個。

“那就讓夙雲跟著吧,他的安全我會保證。我很想看看他的執著能不能感動我,很有意思的一個孩子。而且他的靈魂很純淨,在我身邊對我也有好處。”白櫻夜好笑的看著男孩因他的話而興奮萬分,很壞心的又扔給了他一顆不小的炸彈。

“不過,夙雲。你要在這裡等著,等我們從逍遙山谷裡出來,回去的時候你才能跟著。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的準備準備。”愉快的看著男孩不斷的變著臉色,白櫻夜想起一句話,‘生活正因為有了樂趣才叫生活’。不知道是誰說的,但是還挺是那麼回事。

事情既然定了下來,冷老爺也沒什麼好說的了。給其餘幾人都安排好房間,懷著心思就離開了。

冷小少爺、月罹、白櫻夜也都各懷各的心思去了他們的房間,真是讓人勞累的一夜。雖然現在已經是白天了,但還是要休息的。

一天一夜過後,眾人都恢復了精神。此時正聚在冷府的後門口話別,說是話別,其實就是冷小少爺怎麼都不放人。這場景讓冷老爺看著有些頭疼,更多的是丟臉。

他的孫子都已經十二歲了,可以算是一個小男子漢了。怎麼現在就像一個被拋棄的小媳婦兒般的委屈著一張臉,死死的拽著人家的衣角不放手。丟臉啊,丟臉,這小子平時怎麼教他的都忘了嗎?

“好了,我保證會回來接你的。不會食言的,放心吧。”也放手吧,這個樣子都多長時間了。白櫻夜無奈,他怎麼就不知道這小孩兒這麼纏人啊。

“你說的,一定要做到。我可是會一直等著你的,要是你不來,我,我……”我就追上你,然後給你厲害看。不過,冷夙雲很識相的沒有說出來,他要是說出來,肯定直接就沒戲了。

白櫻夜看著一副‘你不來,我就哭死給你看’的表情,滿頭黑線。眼神狀似不經意的閃了幾下,猛地抱住委屈的男孩,接著趁男孩驚喜之際鬆開了拽著衣角的力道又連忙放開,快步走去白非的身旁。一邊走著還一邊揮著手的說到。

“放心,我很講信用的,答應了就絕對會做到。你趁這段時間好好的準備準備,讓你爺爺好好的教教你。”

男孩目瞪口呆的看著白櫻夜,委屈又氣惱。但是他也知道逼急了不好,不禁又是委屈。

白非看著這一系列的畫面,好笑又驚訝。這個男孩的執著真不是一般的強,只希望能夠堅持到最後。櫻夜現在是他的人,要是櫻夜受傷了,他會親自懲治他,不會讓他好過的。

逍遙山谷,看似很近,實則遠矣。當正午的太陽高高的掛在頭頂上時,白非他們不過才走了千里的距離。他們之中實力最弱的是月罹,自然就要照顧月罹。

月罹也知道自己的情況,對於自己的實力不濟感到很內疚。

“小非,我看我還是不跟著你們了,都是因為我,你們的速度才是這麼慢。”他應該直接在冷府裡等的,何必跑來拽人後腿,最後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你在說什麼呢?寶寶反倒要說就是因為你,我們的速度才會這麼的快,害寶寶都沒欣賞到什麼景色。現在,停下來,我們走著去。”他本就是來遊玩的,長老閣的事情也不需要著急,那幫老傢伙可是不會跑掉的。

“呃……好吧,我理解錯了。可是,小非,你怎麼不早說啊。害得我都要累死了,我的瞬移才剛剛學會沒多久的說。”他從不知道自己也可以像普通的少年一樣和別人打打鬧鬧的,雖然面對的是鳳天國的皇室,但是因為小非的緣故絲毫感覺不到拘謹。他現在是個正常人了。

“誰讓你一馬當先的朝前沖,寶寶還以為你也有什麼事情呢。不過,話說回來,你既然沒有事情,那你認不認得路啊?”皇家真的是個會吞噬人的地方,看月罹現在的樣子就和他聽聞的完全是兩個人。

“呃……這個,這個……我不認得路。我們走錯了嗎?可是,我們當中又有誰能認得路,好像都沒來過這裡。”這是個問題,今早怎麼就忘了這點呢,應該向冷老爺要幅地圖的。

頭頂一片烏鴉飛過……

“小乖,小火鳥好了沒?”智者千慮,必有一失。白非感歎,一直都在依賴爹爹,現在都習慣這種依賴了。可是,他怎麼會忘了呢,這個男人對於出門在外要準備些什麼,幾乎完全不懂。

“嗯,好了。小乖叫它出來,順便小乖也去打聽打聽路。”眨眼間小乖消失不見,出來的小火鳥很乖巧的立馬飛在前頭準備帶路。

“我們現在就休息吧,中午了,也該吃飯了。”幾人不語,都聽著最小的白非發佈號令。

一刻鐘,小乖回來了,白非幾人的午飯也解決了。白非拿出一根胡蘿蔔遞給小乖,雖然小乖也能吃其他的東西,但是白非只準備了胡蘿蔔。沒辦法,小乖吃胡蘿蔔的時候太可愛了。

“非非,走吧,小乖告訴小火鳥該怎麼走了。不是很遠,前面的懸崖底下就是。但是逍遙山谷沒有路,所以走到懸崖的時候要跳下去。”抱著胡蘿蔔跳到月罹的肩上,小乖開始啃了起來。它是很想在非非的肩上呆著,但是非非的爹爹太霸道了。它上一次,他就扔一次。至於白櫻夜,和他不熟。

小火鳥在前頭不緊不慢的帶著路,幾人在後面悠哉的走著、逛著。

正午的太陽很毒辣,但是山裡的氣溫是越往上走越低。終於爬上一座小山峰的白非幾人,駐足凝望。

這裡可以稱得上是山海,一座接著一座的山,一座高過一座的山,此起彼伏。山裡霧氣繚繞,雲海茫茫。抬眼望去,只覺視線之內充斥著一片白色。

“那就是冥蓮雪山了嗎?”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三十六章 危險的人間仙境

高大巍峨,直聳入天。明明距離已經非常遙遠了,明明此時已經站在山峰上了。可是,仰起頭來依舊看不到雪山的山頂。讓人不禁錯覺,這雪山該不會是天的階梯吧。如果能夠爬到雪山的山頂,是不是就開啟了天界的大門?

鳳潯天沒有出聲,寶寶雖然是在問他,但是語氣卻是肯定的。其餘兩人也沒有出聲,他們震撼於這座聖潔的雪山。當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如此遙遠的距離仍舊能夠感受到雪山壓頂的氣勢。

“非非,看到那個挺立的懸崖了嗎?逍遙山谷就在那個懸崖的底下,其實去逍遙山谷是有路的,但是我們走的方向是沒有路的。”這幾個人再這麼震撼下去,他們今晚就要露宿林野了,它可不想。

順著小乖指的方向看去,白非突然想要狠狠的蹂躪小乖一番。這哪裡是‘不是很遠’,這簡直就是太遠了。照他們步行的速度,恐怕要一個月才能到。這一個月還不是前世的一個月,這個時空裡一個月裡有五十天左右,九天為一星期。

他們即使再怎麼是來遊玩的,也不可能夜夜露宿郊野吧。他們雖然都是千金之軀,雖然露宿在外也沒什麼不適應,但也不至於整整一個月都在外面睡吧。

剛啃完最後一口胡蘿蔔,小乖抬頭就看見自家小主人恐怖的目光正向它射來。有些害怕的哆嗦了一下,小不點的腦袋一轉就想到了緣由。

“非非,我們可以叫小火鳥載我們啊。有小乖和狩在,小火鳥早就恢復了,甚至實力還增強了呢。小火鳥,變大。”滿意的看到小火鳥聽話的變大,更滿意的看到小主人收回了那恐怖的目光,小乖偷偷的松了一口氣。

有了小火鳥的幫助,幾人很快的就到了懸崖處。鳳潯天先是張起了結界,然後示意小火鳥向下面沖。

因著結界,幾人沒有感受到呼呼的風聲,但還是受到了一點小刺激。白非倒是想起了前世的蹦極,為了尋求死亡,他蹦極都是不繫繩子的。

懸崖下面雖然深的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小火鳥的速度也不是蓋的。也不過就是愣神之間,小火鳥就緩下了飛行,找了一處空地落了下來。

月罹和白櫻夜到底是沒有經歷過,呆愣愣的下來,呆愣愣的站在那裡。還有些不敢相信,剛才還不見底的懸崖底部,這麼快就到了?

‘砰’地一聲,小火鳥變回了小小的樣子,而兩個人也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實。對於火鳥載人,兩人也不怎麼在意。月罹算是知道了這個寶皇子的不同之處,在他的身上無論發生多神奇的事情也不算神奇。而白櫻夜卻是認為這是正常現象,他的主人怎會一般。

這就是逍遙山谷了,白非感慨。剛要邁出一步,就被鳳潯天給抱了起來。白非不解。

“這裡可是那幫老傢伙的地盤,怎麼會讓人隨意的闖入呢,肯定會有一些機關、陷阱之類的。切記小心。所以,還是我來抱著寶寶走吧。”最後一句話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小小軟軟的身子抱起來特別的舒服,他都好久沒有這麼抱著小人兒了。(昨晚才抱著睡覺來著)

白非無奈,只能這樣了,誰讓他年齡小、身體小呢。

逍遙山谷不愧名為逍遙。越是往深處走,白非的感觸就越深。這裡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人間仙境,仙境的美妙豈不讓人升起逍遙之意?

五彩斑斕,絢麗奇絕,神奇夢幻,原始古樸,自然純淨。如此幽美的自然景致,當真是‘自然的美,美的自然’。

美麗與危險似乎從來都是成正比的。什麼都沒見過的還是個孩子的月罹,沉醉在這樣的美景中有些受不住誘惑的輕輕的碰了一下路邊美麗的花朵。等待他的卻是……

“啊。”兇惡的、猙獰的嘴邊滴著液體的龐大的花身,有毒的液體不斷的滴到地上‘滋滋’的響著。這哪裡還是剛才那嬌豔欲滴的花,差太多了。被驚嚇住的月罹此時都沒有注意到,花的藤蔓正在慢慢的向他遊走,準備纏住他。

聽到驚叫聲的三人兩隻,一回頭就看見活動的藤蔓正要纏上月罹的身體。白非神情一緊,抬手就要發出攻擊。白櫻夜見此,連忙上前幾步擋在白非的身前。

“主人,不可。要是在這裡傷了這朵花,那麼周圍的植物就都會發動攻擊。櫻夜沒猜錯的話,整座山谷的植物都會因為這一株植物的受傷而憤怒,更不用提死亡了。”他也是植物化成的,自然能夠感知植物的情緒。

只是這麼一片大的不知道面積的裡面的植物,感知起來有些費時間。他到現在還沒完全的感知到這山谷中的所有植物呢,月罹的驚呼打斷了他的感知力。本來還在猜測,但是現在可以證實了。一株植物的情緒可以牽動其他的植物,還真是團結呢。

“那櫻夜,就交給你了。”櫻夜的能力他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植物一脈的,感覺有些像魔法力中的木屬性。

柔和的淡淡的粉色光芒蓋住了那朵樣子兇惡的花,白櫻夜聚精會神,這還是他第一次運用自己的能力呢。

見效了,龐大的花身漸漸的縮小,最後恢復成最初嬌豔美麗的樣子。月罹心有餘悸的張開手臂抱住自己,太可怕了。他只知道魔獸活的,從不知道植物也可以是活的。

“好了,月罹,沒事了。只是這裡的什麼花花草草的,可不能再碰了。”安慰的拍拍月罹的肩,白櫻夜慶倖的看了一眼另一邊肩上的小乖。幸虧是只魔兔,要是其他的魔獸,感受到危險會第一時間發動攻擊的,那時,他們就只能逃命了。

“抱歉,小非,我惹禍了。”一臉做錯事的表情,已經十幾歲了居然向一個四歲小娃認錯。但是在場的人都不覺得有任何不對就是了,就連月罹自己也沒發覺不對。

“沒關係,這樣闖禍再認錯,才是你這個年紀該有的。寶寶不介意你接著闖禍,反正有我們給你善後呢。”他身體小,靈魂的年齡可不小。但是這樣子教育別人還是第一次,感覺還不錯的說。

“呃……我知道了。”驚訝於小非的回答,他不是才四歲嗎?怎麼說的話這麼的老成?少年老成?汗,這也太‘少’了吧。

幾人沉默的繼續向前走,只是這回在心裡多加留意,不去碰邊上的植物,只是欣賞而已。花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白櫻夜終於確定了這座山谷的大小。還真是不小啊,作為山谷來說,大的有些離譜。

“主人,不知道主人要去什麼地方。但是櫻夜感知到這裡存在著一個結界,就在左前方。”不知道主人來這裡做什麼,但是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還是說出來的好。

“哦,我們朝結界的方向走。寶寶是來這裡找人的。”他也能夠用自己的神識探查到,但是能者多勞。

走出了那個美麗卻又危機重重的人間仙境,白非幾人的眼界一下子開闊了許多。一條寬闊的河流橫亙在面前,水流舒緩,波光粼粼。河流的對面又是一片樹林,但是不大,可以看見後面那諾大的結界了。

看著不急不緩的流水,白非開口想要叫小火鳥變大,載他們過河,誰知道河裡會有什麼危險。卻不想,安靜的河水這時起了波動。

猛然間濺起大片的水花,鳳潯天敏捷的抱著白非幾閃之下躲了開去,這水保不准也不安全。月罹見鳳潯天躲水,也瞬移了幾下躲開了水花。白櫻夜則是一直跟在白非的身旁,也隨著鳳潯天的動作閃了開去。

水花落下,河邊出現了幾隻威猛兇狠的魔獸。

這是水陸兩栖的魔獸,形狀有些像鯊魚,但是卻有和鱷魚形狀相似的四肢。頭頂還有一隻犀牛的角,全身鱗片呈藍黑色。

白非黑線,這是什麼物種,基因突變?還是合成?又或是進化?

小乖趴在月罹的肩頭不屑的撇撇嘴,真是不夠看。卻完全沒有出手的打算,鑽到月罹的懷裡睡覺。小乖自己臭屁著,卻不知這舉動卻被月罹與白櫻夜理解成害怕而躲了起來。

“狩,出來迎戰。”鳳潯天無奈的叫出自己的寵物,幾人都是愛乾淨的,小乖還鑽進了月罹的衣服裡。只能讓他的寵物出來了,順便也教導小火鳥怎麼戰鬥。

幾隻魔獸看著走來的白虎,不禁在心裡哀嚎。它們頂多只是異獸,怎麼能夠戰勝人家聖獸?可是,不打又不行,要是被那些老不死的知道,還不定拿它們做什麼呢。唉,當初怎麼就跑來這個地方了呢,真是倒楣啊。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狩老早就看出了幾隻魔獸的懼意,也就順著魔獸的意比劃了幾下,就讓他們逃走了。

本以為這樣就完事了,可是突然一陣強大的威壓傳來,這事還沒完。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三十七章 結界與鑰匙

這是聖階的威壓。果然,下一刻就出現了一隻聖獸。樣子與方才幾隻的是無差別的,只不過體形大了一些,藍黑的鱗片上也帶著光芒。

狩在心裡不屑,真是華麗麗的出場。他身為聖獸的威壓還從來沒用過呢,一直以來都是在和主人一起修煉,一起成長。為了能夠儘快的增強實力,它從來都是直接實戰而不是要先來個下馬威。

就因為這樣,它和主人的實力才會增長的這麼快,主人才不到三十的年齡就已經快到達聖階的中期了。

“小火鳥,過來,我教你如何戰鬥。”主人的心思它是明白的,剛才那幾隻異獸沒有戰鬥的意思,所以就只能拿這只聖獸開刀了。

小火鳥雖是異獸,但是和聖獸相處久了,又得聖獸的救治,對於眼前的這只聖獸發出的威壓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而且,這世上的聖獸並不是那麼多見的,所以,它現在也算上一個強大的存在了。

這是一場指導戰,儘管來者不善,發動的攻擊也很兇猛。但是面對實力比它強的存在,也只能順著人家的意思來。同樣是聖獸,初期和快要中期的實力就是差了那麼多,這讓被壓制的聖獸很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

戰鬥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小火鳥很聰明。經狩的幾下指點,就掌握了一些戰鬥的要領。雖然級別上的差距讓它不能取得勝利,但是狩見小火鳥已經受教了,就快速的結束了戰鬥。

同樣是讓這魔獸逃了,狩很清楚,它的招式兇猛、狠戾,卻惟獨沒有殺意。那只聖獸逃回去之後,河面上就升起了一座橋。幾人幾隻就這樣的上了橋、過了河。

“主人,這片樹林和我們之前走過的樹林不同。這片樹林沒有任何情緒,應該是還沒有產生自己的意識,所以是可以碰的。”真是奇怪,眼前的這些才是正常的植物,而他們走過的樹林裡的那些植物,他在冷府的時候從未聽說過。

“……”白非沒有應聲,因為這片樹林給了他一種異樣的、不和諧的感覺,一種危險的感覺。這是他前世在熱帶雨林裡磨礪出的經驗和直覺。

“櫻夜,往裡面扔一塊石頭。”沉思了片刻,白非不確定的向白櫻夜吩咐。

白櫻夜雖然不解,但是主人的話是不容懷疑的。撿起地上一塊兩個拳頭大小的石頭,走到樹林的入口就往裡面扔。

果然,白非這下終於知道為什麼他會有那種感覺了。樹林裡佈滿了機關,稍有不慎,就會喪命在此。

那塊石頭已經被帶著強烈毒液的箭給射的連個渣子都不剩,白非又讓白櫻夜朝裡面再扔幾塊石頭。直到第六塊石頭扔進去的時候,石頭才安然無恙。這表示機關已經被破除了,危險應該解除了。

白非看著樹林裡狼藉的地面,和那塊安然無恙的石頭依舊皺眉。那種危險的感覺並沒有消失,到底是哪裡不對?

不由得開始認真掃視樹林的白非,這時卻撇到一隻蝴蝶翩翩然的飛進了樹林,霎時又不見了蹤影。

小腦袋裡靈光一閃,白非終於知道哪裡不對了。方才的機關都是對於死物的,而樹林裡還有著專門對付活物的機關。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事情就好辦多了。

“月罹,把小乖扔進去。”小乖的彈跳力和它的機敏,他是見到過的。

“什麼?小非你要讓小乖在前頭探路,這怎麼可以?小乖只是只魔兔,這麼弱小,要讓它在前頭,那不是要了它的命麼。我不幹。”真是沒良心的主人,虧他之前還對他產生了好印象。

“月罹,你還沒見識過小乖的本事吧。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小乖絕對沒問題的,寶寶又怎麼會拿自己寵物的生命開玩笑呢。小乖,自己跳進去。”不去計較月罹的話,白非暗思,他的寵物又怎會一般。

他在冷府醒來時很詫異自己的靈力的恢復速度,怎麼都不可能這麼快就恢復了。問了爹爹才知道,是小乖給他傳遞了力量,然後他的身體裡就出現了一股更為可怕的力量。爹爹告訴他,這與他平時的力量完全不一樣,而且這股力量在他突破瓶頸時,也是出現過的。

他雖然不明白爹爹說的可怕力量是怎麼一回事,但是他昏迷的時候感覺到身體裡突然出現一股很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源源不斷的流了進來,但是卻又消失了。然後他就感覺到自身靈力以非常快的速度開始恢復。

如今一想,這小乖絕對不簡單。當初簽訂契約也是小乖主動簽訂的,而且,身為魔獸對強者都是很自然的畏懼著,小乖對狩卻不見絲毫畏懼之色。種種情景顯示著,小乖絕對是一隻實力不亞於狩的聖獸。

現在,就讓他看看自己的寵物究竟有多能耐吧。

小乖知道,自家的小主人這是在試探它。不管怎樣,它都是主人的契約獸。所以小乖也就能夠感覺到它的小主人並沒有不信任它,只是在懷疑它的來歷而已。

本來它就沒想過要隱藏,但是也不能讓現在的小主人知道太多,所以它只是顯示出聖獸的實力。而眼前的這片小樹林,雖然佈滿機關,但是以聖獸的實力還是很容易就能過去。

完全的破除了樹林裡的機關,小乖昂著小腦袋幾閃之下就跳回了月罹的懷裡。而月罹還在猶自震驚著,小非的身邊都是些什麼存在啊,就連一隻弱小的魔兔都這麼厲害。

不愧是他的寵物,白非很滿意小乖回來了。這才示意鳳潯天幾人,現在的小樹林才是可以進的。鳳潯天揮了揮衣袖,在狼藉的地面上清出了一條路。

幾人小心的走著,注意不要碰到路邊上的東西,那可是都帶著強烈腐蝕性的液體的。一路小心翼翼,幾百米的距離在一刻鐘的時間內也走完了,白非他們來到了結界的面前。

這就是結界嗎?明顯是一個巨大的玻璃罩。近距離下,白非只有這一種感想。調皮的月罹伸手敲了敲,結界發出清脆的響聲。白非更覺這是一個玻璃罩,而不是什麼結界。

“寶寶,去碰一下這個結界。”希望他的想法是沒錯的。

白非不疑有他,既然是這個男人說的,做就是了。伸出手去試圖碰一下這個玻璃罩,卻沒想到,嫩白的小手直接的穿了過去。

白非驚訝,月罹驚訝,就連白櫻夜也感到些微的驚訝,唯獨鳳潯天沒有驚訝。而小乖此時正在月罹懷裡安然的睡著覺,狩與小火鳥早已消失不見。

鳳潯天的眼裡閃過一絲了然,他的小人兒的體質真是特別呢。在冷府的時候,他就懷疑這個小人兒可能不受任何結界的阻攔,如今更是確定了。連這個長老閣古老又強大的結界都攔不住小人兒,想必世間所有的結界都一樣是攔不住的。

“寶寶不受結界的影響呢。真是不錯的能力。”隔牆有耳,可不能讓別人知道這和小人兒的體質有關,不然,會惹來很多麻煩的。

“嗯,真是不錯的能力,寶寶現在才知道。”並沒有聽出鳳潯天話裡的意思,白非只是單純的為自己的能力感到高興。不管是體質還是其他,總歸是個能力。

月罹、白櫻夜雖然都為白非感到高興,但是他們也在犯愁,他們該如何進去?

“爹爹,你有辦法嗎?不然,寶寶就進去把結界的裝置給破壞了。”結界的固定總是需要一定的物品的,破壞掉,結界就支撐不了多長的時間了。

“不用,我不放心寶寶一人進去。”他沒來過長老閣,這結界又是不透明的,誰也不知道裡面是個什麼情況。

鳳潯天單手抱住白非,另一隻手從空間戒指裡拿出那個密室的鑰匙,往結界上一放。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他畢竟是鳳天國的皇帝,還是那幫老傢伙給推上去的。對於他來說,應該不存在什麼允許不允許之類的。

而且這鑰匙還是他們給的呢,還記得他們說過這鑰匙有很多的功用。那麼這鑰匙是不是也能開啟這層結界?如果實在不行,就再想別的辦法吧,就是不能讓他的小人兒獨自一人去冒險。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鑰匙貼在結界上沒有一絲的反應。壞的沒有,好的更沒有。鳳潯天見此,嘗試性的輸入了自己的一絲能量。能量瞬間不見了蹤影,鳳潯天又輸入進能量。他不確定,但是看這樣子,鑰匙只是一個媒介,真正需要的或許正是他的能量。

體內差不多五分之一的能量已經輸入進去了,鳳潯天不解,難道不是?猶豫著要不要停止能量的輸入,再這樣下去,他的實力就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減弱,那段時間就沒辦法保護他的小人兒了。

可是就在這時,被鳳潯天認為是媒介的鑰匙突然開始發光了。光芒越來越盛,漸漸的開始刺眼。鳳潯天見此收回了自己的能量,全身蓄勢待發,這光他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三十八章 畏首畏尾不見人

鳳潯天嘴角略微勾起的把玩著手裡的鑰匙,還真是多功用呢,居然也能開啟長老閣的結界。那道刺眼的光芒過後,鑰匙就掉了下來,結界上也出現了一道門。

長老閣的那幫老傢伙對他還真是不同呢,只是這裡面究竟還有著什麼緣由,讓他們會對待他的小人兒比對待他還要更為的不同?

可是既然不同,這幫老傢伙為什麼還不出現呢?他們應該知道有人闖了他們的結界,而且也應該知道來人是被他們推上皇位的鳳潯天,還有他們一心討好的寶皇子才是。

這幫老傢伙不會是畏罪潛逃了吧?那麼,這‘罪’又是從哪裡來的啊?

“爹爹,怎麼一個人也沒有啊?這裡不應該是長老閣的嗎?”都幫了他白非好幾個忙了,怎麼就不出來見他呢,他們應該很想見他才是啊。

“我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有什麼理由不出來見我們?之前還那麼熱心的幫忙。”而且,眼前這明顯一個小鎮的規模,應該不止那群老傢伙住在這裡,這裡肯定還生活著其他人。只是為什麼都不出來,他們是客人,不是嗎?

旁邊的月罹聽到父子倆的對話,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他們怎麼就不知道要避嫌呢,這種屬於一國的權利機構怎麼能夠隨便的帶個人來呢?現在居然還怪這兒的主人不出來接待客人,他們的腦袋究竟在想些什麼啊?其中一個還是皇帝呢。

不過,月罹拍拍自己的胸口又轉念一想,這對父子倆帶來的人好像也沒什麼不對。白櫻夜是小非的下屬,而自己也不再是皇子,現在只是一個平民百姓了。

這樣想,倒還真是這裡的主人的不是了。客人來了都不懂得要迎接一下,不怪這對父子不滿意,他也要不滿意了。

白櫻夜看著沉默的有些詭異的父子兩人,又看看嘴裡在碎碎念的月罹,眼角微微抽搐。是你們自己闖進來的好不好,沒有任何的邀請,一般的人對於擅自闖入者,又怎麼可能出來會迎接呢?沒有拔刀相向就已經很不錯了,居然還挑起理來了。

“爹爹,寶寶發現有人在看著我們。寶寶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渾身不自在。”不敢出來見人,卻躲在背後偷偷摸摸的看。真是一群為老不尊的老頭兒,惹惱了他,他會一個一個的把他們給揪出來,拔光他們的鬍子,在拽掉他們的頭髮。哼。

“呵呵,寶寶也有這樣的感覺啊。一進入結界裡面,我就有這樣的感覺了。看來這並不是我的錯覺呢。”這群老傢伙究竟在玩什麼把戲?捉迷藏?又不是小孩子。

“爹爹,我們轟了它吧。老鼠不出窩,那只有把洞挖開了。怎麼樣,爹爹?”這逍遙山谷,聽冷老爺說,它的存在至少有幾百年了。他就不信,這群老傢伙幾百年的心血會讓別人給毀了。

“不錯的提議,寶寶打算用什麼方式毀掉它?”小人兒愛玩,他就陪他玩。假的也好,真的也好,他都不會在意。毀掉一座山谷又怎樣?毀掉長老閣又怎樣?

“放一把火怎麼樣?還是讓大水淹了?又或是用魔法都冰凍住怎麼樣?”哼,他可從來都不做假的,保質保量全是真的。

“主人,有人來了。”不容易啊,主人的威脅還真是有效。

已經睡醒了跳到月罹的肩上的小乖,看到白櫻夜一副敬佩的神情,在心裡嗤笑。白櫻夜還真是個單純的孩子,竟不知道他的主人打的可都是真槍實彈的主意。非非才不會用假話來威脅別人呢,他的威脅從來都是作數的。

“草民見過皇上。”來人穿著一身樸素的衣袍,站在十米遠的地方對著鳳潯天微微鞠躬。接著又對著白非拱了拱手,算是打了招呼。

“爹爹,誰啊?這裡的管家?僕人?還是說他是長老閣裡的一個?”白非出聲詢問,絲毫不嫌避諱的沒有降低自己的音量。

“呵呵,回寶皇子,草民既不是管家又不是僕人,也不是長老閣裡的人,只是單純的來這裡養老的。”好大膽的娃兒,話雖說的有些傲慢,但態度卻不傲慢。這就是長老他們有些過分關注的孩子嗎?他倒是沒瞧出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寶寶,他是水家上一任的家主。在我坐上皇位的時候,就把家主之位傳給了現任的家主。寶寶是要叫一聲‘爺爺’的。”既然有人出來了,他們就可以進去了吧。想著,鳳潯天抬腳就向對面的人走去。

“他才多大,看起來哪有那麼老。寶寶要叫‘叔叔’,才不叫‘爺爺’。”這裡的人真是長壽,明明是一副中年人的樣子,可是這人卻比他的爹爹大了一輩。難道這個時空不會人口膨脹嗎?

“呵呵,寶皇子的話說的真是得我心啊。叫什麼都隨意,只是稱呼罷了。皇上,十年不見,您真是越來越俊了。”十年的宮廷磨煉,讓這個男人褪去了青澀,變得成熟穩重。眼角不時閃過的光芒,證明這個男人既實力強大又城府深沉。

這個男人已經成為了一名出色的皇帝了。

“是啊,十年不見。水叔,您就不要稱呼我為‘皇上’了,在這裡我不是皇上,您就當我還是當年的那個毛頭小子就好。”當年的他,年輕氣盛,什麼都要闖上一闖。偶然之間就進入了他們幾個隱世家族的秘境,也是禁地。當真是毛頭小子一個呢。

“水爺爺,長老閣的那群老頭兒呢?怎麼不出來?他們幫了寶寶那麼大的忙,寶寶還想要謝謝他們呢。”爹爹都叫‘叔叔’了,他就只能叫‘爺爺’了。而且他在人前要扮出一副四歲小娃純真無知的樣子。

雖然要他一個已經活過二十六年的成年人來演這樣的角色,心裡有點不自在就是了。所以,他才不喜歡見人的,從來都是躲在寢殿裡修煉。也只有在這一世他的爹爹的面前,他才能夠自然的一副小孩兒的樣子。

“呃,這個,他們還有事在忙著呢。不方便出來,等他們忙完了,就會出來了。他們可是一直都很喜歡寶皇子的,怎麼會不出來呢。”這絕對是謊話,他不知道這樣的謊話能夠撐住多長的時間。但是,以他對鳳潯天的瞭解,即使他們知道這個是謊話,短時間內也不會拆穿。

那些長老們啊,以為躲著就可以不用見人了嗎?剛才要不是聽到寶皇子說要轟了這裡,是不是連個人都不準備派出去迎接一下?他們究竟在躲什麼呢?還有,一個四歲小娃天真的威脅有那麼可怕麼,至於一聽到威脅的話就把他給推出來麼。

再說,一個才四歲的孩子,他再怎麼口出威脅,沒有實力他怎麼威脅啊。鳳潯天再怎麼寵孩子,也不至於為了孩子的一句天真的話就付諸實踐吧。長老們真是大驚小怪,都有如驚弓之鳥了。

“哦,那寶寶就只好先等著了。水爺爺,是不是該給我們安排一下住處了,寶寶累了呢。”一聽就知道是謊話。既然他們現在不想出來,那他就做個孝順的孩子吧,等他們一段時間。

“哎,瞧我這腦袋,人老了就只顧著和故人見面了。是我的過失了,這就隨我來吧。今天就先休息吧,明天我再找人帶你們參觀一下這山谷。”

隨著那個水爺爺進了一棟外表很普通的屋子,白非頓時睜大了黑亮的雙眼。這幫老頭兒也太會享受了吧,這住的地方可不比皇宮差啊。

雕樑畫柱,盤龍飛鳳,白玉地板,紫檀桌椅,翡翠屏風,水晶吊燈。空氣中還飄著極品鐵觀音的茶香,這是他前世最愛喝的茶。皇宮裡沒看見,還以為這個時空沒有呢。

好吧,看在這茶的份上,他就再多等一段時日吧。皇宮裡都沒有這麼好的茶,就說明這個時空還沒有這個技術。他們能弄出這樣好的茶,想必也費了一番功夫吧。他白非不是個不近人情的人。

“好漂亮的屋子,寶寶好喜歡,寶寶要在這裡多玩一陣子。可以嗎,水爺爺?”這樣的暗示應該可以了吧,希望他們最後能夠想開。這樣笨拙的躲避行為,明顯是在告訴他,他們有事瞞著他。

他是沒在人群裡、社會裡生活過,但是一些處世、人情方面的道理,他還是很明白的。要知道,他前世唯一的愛好就是看書,而且,他的智商可是很高的。這樣的情況又怎能看不出這裡面的深意呢。

這群老頭兒,真當他是四歲小娃嗎?虧他們活了那麼大的歲數,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寶皇子既然喜歡,那就最好了。想玩多久都可以,就把這裡當成是自己的家吧。我帶你們去各自的房間吧,你們一定是很累了。這逍遙山谷可不好進。”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三十九章 山谷中的閒逛

逍遙山谷確實不好進,更為確切的說是非常難進。

白非在逛完整座山谷之後,不得不承認那個水爺爺的話。山谷的周圍都是懸崖峭壁,僅有的一條道路也是細小的只能容納一人走動,還要提心吊膽的注意不被兩邊峭壁上不斷掉落的石頭給砸到。

即便進了山谷也是危機重重,這山谷裡到處都佈滿了機關、陷阱。稍有不慎就會把命交代在某一處的機關上或是陷阱裡。唯一一處沒有機關、陷阱的地方乃是這個山谷裡最美麗的堪稱人間仙境的地方,但同時也是這座山谷裡最危險的地方。

白非幾人聽到這裡時不禁乍舌,他們就是從那個地方過來的。接著白非幾人又聽到那個水爺爺說,那個地方有多麼多麼的危險,至今為止又有多少人喪命在那裡。那裡的植物又都是非常喜歡把人當做食料的,而且還都是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兇狠的傢伙。

白非幾人面面相覷,然後把目光一致投向俊雅的白櫻夜,眼裡都有著慶倖與感激。幸好有這人在,不然,他們即使能夠保住性命,恐怕也要脫去一層皮。

白櫻夜感受到幾人的目光轉頭看去,有些不解,也有些不以為然。那些植物都很好說話的,只有不小心惹到它們的人才會被吃掉。而且,那些植物雖然吃人,但是它們的食物也不一定非要人才行,只要是有能量的都可以。

逛完整座山谷之後,白非幾人又逛起了山谷中的這個小鎮,名叫逍遙鎮。

雖然規模只有一個小鎮那麼大,但富裕程度卻直逼一座城市,而裡面的裝潢程度也與皇宮不相上下。

小鎮裡生活的並不是一般的居民,而是各個大貴族退下來的掌權者,在這裡養老,順便訓練新人。能夠稱得上是大貴族的子孫,在成年之前的一年是要在這裡接受訓練的。也就是十三歲開始在這裡接受一年的訓練與教育,十四歲成人禮過後就去七星聖院上學。

所以,白非在這裡理所當然的看見了五個神童。

對這五個少年驚訝的目光視而不見,白非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他修改過的那五個雕刻品。小手微一用力,五個雕刻品就分別飛向了五個少年。白非不著痕跡的撇撇嘴,對五個少年狀似天真甜甜的說道。

“五個哥哥都雕刻的蠻漂亮的,作為第一次來說很不錯了。但是寶寶又把它們大略的修改了一下,讓它們看起來更加的漂亮。現在就當是寶寶送給五個哥哥的禮物吧,五個哥哥可要好好的收藏哦。”

接過朝他們飛來的魔法力雕成的固體魔法力的魔獸,水靜寒五人聽到這話,嘴角都不自然的微抽了一下。這話聽著是原諒他們了,但是對於他們努力出來的成果,目前還入不了他寶皇子的眼。這意思就是,他們的實力對他寶皇子而言,還不夠看,別以為自己被叫做神童就目中無人。

“草民幾人謝過寶皇子殿下。草民幾人會努力修煉的,不會再讓寶皇子殿下失望的。草民幾人還要進行修煉,這就告退了,寶皇子殿下。”

看著五個人漸遠的背影,白非的嘴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小非,你好厲害啊,傳聞中的五個神童你都能這樣的打擊他們。我真是太佩服你了,小非。我決定了,我要跟著你。小非,可不可以?”之前就已經有在想這個問題了。

一個人總是寂寞、孤單的,總會有無助的時候。雖然小非是收留了他,但是他當時並沒有確定要不要跟著小非。如今看來,跟著小非一定會經歷一些不同凡響的神奇的事情。而且,小非待他也很不錯。

“你不是已經跟著了麼,還想要跟什麼啊?月罹真是個笨蛋。”就是因為看他笨,所以他很早就不叫他‘哥哥’了。在他看來,月罹還是個需要他照看的小孩子。

月罹不再言語,小非的溫柔與善良,小非的好總是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能體現出來,總是能輕易的讓他受到感動。他就跟在小非的身邊吧,做個亦兄亦友的存在。

“爹爹,這裡是什麼地方啊?怎麼只掛了個黑黑的門匾,連個字也沒有啊?”不會是舉行葬禮的地方吧,那群老頭兒未來的靈堂?白非很惡劣的想。

“我沒想錯的話,這裡應該是訓練影衛的地方,影衛的基地。”在他成為皇帝的時候,他突然發現皇宮裡多了很多隱藏的氣息。之後就有個一身黑衣的男子向他報導,說是影部的首領,是長老閣派來保護他的安全,同時也會為他執行任務。

“是嗎?有意思的地方,我們進去看看吧。”說罷,小手拽著大手就往裡面走。

“站住。這裡是不允許外人進的。”

剛剛邁進了門的裡面,就有幾個黑衣人從天而降。白非頭上掛下一條黑線,眼神閃爍了一下。這大白天的穿黑衣,這影衛還真是‘天才’。

“那叔叔們,這裡誰才能進來啊?”敵人,要讓其鬆懈自己的精神,然後再趁機而入。純真的孩子最容易讓敵人放鬆自己的警惕心,眼前的人雖然稱不上是敵人,但是目前他們是對立的。

“自然是只有掌權者才能夠進來,另外就是執行任務的影衛。所以,諸位請回。”

“那叔叔,誰才是這裡的掌權者啊?”白非不漏神色的在心底哼了一聲,因為他們之中有小孩子就放鬆了警惕心,真是不稱職的影衛。如果他們是敵人,此時的這些影衛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會知道。

“這裡是逍遙山谷,掌權者自然是逍遙山谷裡地位最高的人。你們還是快些回去吧,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廢話一堆,櫻夜,解決了。”不再是天真孩童的樣子,白非恢復了本性。這些影衛還真是認命,只顧著訓練,連山谷裡來了人都不知道。

踏過幾個黑衣人的身體,當然不是屍體,這些人又不是敵人。白非冷笑了一聲繼續拽著鳳潯天的大手往裡面走,身為影衛,實力卻不怎麼高。這個時空的影衛到底是怎麼訓練的,真是讓他覺得丟臉。他前世可是見識過影衛是什麼樣子的,自己曾經還當過一陣子呢。

想到這裡,白非停住了往裡走的腳步。這種心情下,他是沒什麼興趣去看影衛的訓練了。還是去別的地方玩吧,這裡四周都是懸崖峭壁的,肯定會有什麼山洞或是藏寶室之類的。去找找吧,就當是尋寶。

“爹爹,抱。”他的腿太短太小,他可不想把時間都浪費在走路上。而且,這個男人的懷抱真的很舒服。

不消半刻,幾人就已經坐在小火鳥的背上,在小鎮的上空圍著峭壁緩慢的飛行著。

小火鳥一邊控制著自己的飛行速度,一邊在心中叫苦。它只要輕輕的扇動一下翅膀,眨眼間就能飛出很遠的距離,這要它如何能夠慢慢的飛啊。怎麼盡讓它做一些它很難做來的活啊。

白非帶著月罹和白櫻夜很認真的在峭壁上尋找著,鳳潯天則很安靜的坐在一旁,摟住他的小人兒小心不讓他掉下去。看著表情認真的三人,不禁感慨這幾人還都是些孩子呢。不過,好像他自己的歲數也不大呢。唉,這十年權利的磨煉,讓他的心都老了。

白非三人的努力沒有白費,果真叫他們找到幾個山洞。不過山洞裡面什麼都沒有,都是些魔獸的巢穴,而且看起來還都是荒廢了很久的,有些年頭了。這讓白非幾人都很沮喪,不過最後發現的山洞倒是讓白非很開心。

溫泉呐,這是來到這個時空碰到的第一個純天然的溫泉。

白非興匆匆的跑到近處,脫下鞋子就要跳進去。鳳潯天緊跟在身後,一把抱住就要跳進去的白非。這孩子,連衣服也不脫,想要生病嗎?

“爹爹,這是溫泉啊,沒事的,我們正好享受一下。”以為這個男人是在擔心安全問題,白非連忙解釋。

“沒事就好。寶寶下去之前至少要把衣服脫了啊,這樣下去再上來會生病的。”他當然能夠感覺出來這冒著熱氣的水池有沒有危險。只是還有一個私心就是,不希望除他以外的人看到小人兒的裸體,雖然小人兒才四歲。

水池還是蠻大的,鳳潯天很滿意。運用自身的魔法力,將其凝成固體,在水池上設了一道牆,順便也把山洞分成了兩個部分。

“狩,出來吧。你和月罹、櫻夜他們去那邊泡,我和寶寶就在這邊。”聽到這話的小乖悄悄的不引人注意的漸漸的消失,然後……

“小乖,你和他們在一起泡。”小乖的主意他怎會不知?他的小人兒怎麼能夠給別人看呢,小人兒的寵物也不行。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四十章 一群千年老妖怪

此時逍遙鎮的某間地下室裡。

“我說大哥啊,我們這樣躲著也不是辦法啊。總歸還是要出去見他的。”一名老者擼著自己的鬍子,面帶愁容的打破空間的寂靜幽幽開口。

“我當然知道,再怎麼躲終究還是躲不過去的。可是,總得讓他心情好,我們才能少些責罰啊。”被叫做大哥的老人一根一根的揪著自己的鬍子,無奈的歎氣。

“我想他現在的心情應該已經很好了,極品的鐵觀音,純天然的溫泉。”又一個老者,端著茶杯輕啜了一口茶一本正經的開口。

“是啊,這可都是這個時空很少見的,就連皇宮中也是不存在的。當初我們可是費了不少的心思啊,是不是,老九?”另一個老者拽著自己的鬍子,一臉的心痛。那可都是他的心血啊,茶樹不容易種植,溫泉更是不容易引導。

“是,五哥。我們想了好多種辦法,實驗了很多次才成功。所以,七哥,你手裡的鐵觀音是哪裡來的?我記得僅有的那些應該都獻給他了才對啊。”同樣是一臉鬍子的老者緊緊的盯著被叫做七哥的人的手裡的茶杯,大有‘你敢說是偷拿的,我就和你拼命’的架勢。那可是他和五哥的心血啊,是用來讓那個人念在這茶的份上,對他們的懲罰可以輕些的。

“呃,這個,這個是我照著你們的方法,自己種出來的。”躲閃的目光證明這個人的心虛。老者在心裡嘀咕著,這老九的鼻子怎麼就那麼好使呢,他可是用結界掩蓋住這茶的香氣了。

“嗯?老七,你五哥我可不記得我們有教你做茶的技術。說,這茶是怎麼來的?不會是你趁我和老九不注意的功夫偷偷拿的吧?我說我怎麼發現這茶少了一些分量呢,還以為是自己的技術出了差錯呢。”這老七,現在是什麼時候還沒看清嗎?要是那個人的情緒有一點不良的傾向,他絕對把老七的人頭送上。

“別這樣嘛,五哥,你也知道我特愛喝茶。好茶在眼前,我怎麼忍受得了?……”

“啊,所以你就擅自拿了我們辛苦弄出來的茶,要是那個人的茶不夠喝了,怎麼辦,把你炒成茶嗎?你倒是說啊……”……

坐在另一側的長鬍子老者無語的看著吵架的老五和老七,頭疼的揉揉額角。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在這裡吵架?這都過去多少天了,那個人的心情再怎麼好,如今這整座逍遙山谷都已經被他給逛夠了,他也不可能再等了。

“夠了,現在是吵架的時候嗎?”一聲暴喝,立時就嚇傻了吵架的兩人。遭了……

“二哥……”理虧氣短的聲音。

“……二哥。”理直氣壯,有些忿惱的聲音。哼,這次就先放過這個老七。

“我們出去見他吧。該來的躲不了,該躲的來不了。萬幸的是他還沒恢復記憶,他的記憶全部恢復還需要一段不算短的時間,我們再趁著這段時間多做做好事,等他恢復記憶了,我們也能好過些。”唉,那個人現在差不多回來了吧,趁他現在剛泡完溫泉,心情正大好的時候去,總比任何時候都強。

“大哥。”“……大哥。”“……”……

那個被叫做大哥的人說的沒錯,白非現在的心情非常的好。舒舒服服的泡完了溫泉,再舒舒服服的被抱在溫暖的懷抱裡,白非的心情真是前所未有的好。所以,他也就不計較眼前這群老頭兒為什麼到現在才來見他了。

“老爺爺們就是神秘的長老閣?”甜甜的聲音,天真的笑臉。一群站立不安的老者均在心底舒了一口氣,看來他的心情真的很不錯。

“回寶皇子殿下,我們就是。”

“小非,為什麼他們都叫你‘寶皇子殿下’啊?怎麼不直接叫‘殿下’呢?”月罹不解,五個神童也是這麼叫的,有什麼講究嗎?他做皇子的時候,那些人都是直接叫他‘殿下’的。

“嗯……寶寶也不知道呢。老爺爺們,為什麼要這麼稱呼寶寶啊?”可愛純真的小臉,軟軟嫩嫩的童音。白非相信,沒有人能夠抗拒得了現在的他。

“呃,這個。因為我們都不是寶皇子殿下的屬下啊,直接稱呼‘殿下’是只有屬下才有的權利。”嚴格來說,他們與他有著更為尊卑有序的關係。

“哦,確實呢。老爺爺們都不是寶寶的屬下,可是‘寶皇子殿下’聽起來很麻煩啊。老爺爺們都是爹爹的長輩,還是叫寶寶的名字吧。寶寶的名字,老爺爺們應該知道了吧。”尊老愛幼,他還是懂得的。

“呃,是的。”叫他的名字,他們誰敢啊。看起來他們很老,而他很年輕,但這只是表像。他們要是真的就這麼叫了他的名字,那可是大大的不尊敬啊。

抱著白非的鳳潯天心裡不斷的閃過疑問,他並不會因為長老閣的這些老傢伙一直沒有理會他而感到被輕視,他也不會因為這些老傢伙的無視而拿出他皇帝的架子。他的胸襟沒那麼狹窄。

他感到不解的是,長老閣的這些老傢伙們明顯是在畏懼著他的小人兒。他們的態度小心翼翼的就好像他的小人兒是掌管他們生死的人,神情恭敬的就好像他的小人兒的身份是多麼的高貴似的。

可是事實上,他的小人兒的身份再怎麼高貴也只是個皇子,他們連他這個皇帝都不放在眼裡,居然會對區區一名皇子恭敬。不可思議,莫名其妙,匪夷所思。

“那好吧,怎麼稱呼寶寶,你們隨意吧。寶寶現在有事想要問爺爺們,爺爺們可要如實的回答哦,說謊的人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呢。”白非無奈,他可不是不尊敬他們,是他們自己不敢叫的,可別怪他。

“寶皇子請說,只要是我們知道的,我們就一定如實的告訴寶皇子。”謊話是千萬不能說的,但是這個告訴的時間也沒有明確限制。所以,有些事情可別怪他們不告訴他啊,只是還不到說的時間罷了。

“寶寶想知道,關於大皇子的事情,還有五神童的事情。為什麼爺爺們要這麼的幫助寶寶呢?還有,爹爹明明已經讓皇后做寶寶的母后了,為什麼寶寶到現在還見不到他?”皇后的事情,他一直都沒有在意,只是好不容易來一趟長老閣,該瞭解的還是都瞭解了比較好。

‘老二,你去說。’暗中使眼色。

‘你是大哥,你去。我不去。’哼,誰理他?在那個人面前,少說少錯。

‘你!’等這事情過了,看他不好好的教訓教訓這些弟弟。

“回寶皇子,因為寶皇子是皇帝最寵愛的皇子,將來極有可能會成為下一任的皇帝。所以我們才會這麼做,要在寶皇子還未成年之時,替寶皇子盡可能的減少一些敵人。”這可不是謊話,就目前的情況來說,誰都會這麼想的。

“可是,寶寶言明不做皇位繼承人的啊。那爺爺們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啊?”那可是聖旨啊,誰能違背。當然,他是不會放在眼裡的。

“呃,寶皇子還小,以後的事情還說不定呢。而且現在的皇帝還很年輕,等到他退位的時候,說不定是什麼形式呢,寶皇子也說不定會有什麼想法呢。”這也不是謊話,未來都是不確定的。

“這麼說也對,寶寶現在確實還小。可是為什麼寶寶見不到皇后呢?他可是寶寶的母后啊。”雖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但是這個看上去明顯是老大的人說的又都不是假話。算了,既然現在不想讓他知道,總會有讓他知道的時候的。還是一切順氣發展吧。

“皇后呢,他雖然是皇后但是畢竟是一名男子。因為被我們推上皇后之位而不滿,所以經常的不在皇宮。回來的時候呢,寶皇子又是在修煉,所以就這麼的錯開了。”這可是真實的事實,那個皇后可是連皇帝的賬都不買的。不過,皇后他也是有這個資本的,他的身份可高貴著呢。

“寶寶明白了,寶寶最後一個問題。爺爺們都多大年紀了?寶寶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長的鬍子呢,更奇妙的是,每個爺爺的鬍子都這麼的長。爺爺們是約好的嗎?”十把長鬍子,最開始他還以為見到了十個聖誕老人了呢。

“我們當中年紀最大的已經一千一百多歲了,最小的也活了一千年了。”這漫長的歲月啊,真是令人懷念呢。

“……”一群千年老妖怪。白非瞪眼,月罹、白櫻夜也瞪眼,鳳潯天也是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這如何不叫他驚訝,傳聞中的法神也沒有活了千年之久的,這些老傢伙想來已經達到小乖口中說的真正的神階了吧。

“呵呵,無需這麼看我們。我們雖然活了千年,但是也沒那麼強大。我們現在就有一個忙需要寶皇子的説明呢。”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四十一章 確實是難題

鳳潯天抱著白非跟著長老閣的人來到了地下室,月罹想到自己畢竟還是他國的人,就自動的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了。白櫻夜則是在白非的命令下無奈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修煉。

地下室很大,也很乾淨、清爽。但是也很像是一間大的藏寶室,佈置的美輪美奐的。白非不免又一次的在心裡嘀咕,這群老頭兒還真是會享受。活了千年之久,也沒磨掉心中的物欲,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拱手讓抱著白非的鳳潯天坐了上座,十名老者才在下面坐了下來,同時在心裡氣悶著,鳳潯天這小子上輩子做了什麼好事,這輩子這麼走運。

“幾個爺爺,說吧。寶寶能幫上你們什麼忙?要是幫不上可不要怪寶寶哦,寶寶現在畢竟只有四歲嘛。”能讓這些老妖怪解決不了的事情,一定也不是他能夠解決的,所以聽聽聊表心意就好。

“寶皇子,請恕我們直言。我們都知道您並不是這個時空的,您的身體是,但是靈魂卻不是。我們,沒說錯吧?”大長老咽咽口水,心裡有些發突。這應該是個秘密的,就這麼的被他給說了出來,還不知道他待會兒要遭到什麼懲罰呢。但這卻是必須要說的,這和他們解決不了的難題是有著很大的關係的。

白非沉默,他之前就有想過,長老閣的人很可能已經知道了他是穿越時空而來的。所以,大長老就這麼的說出來,他並沒有感到驚訝,也不會生氣。他只是不解,他們是如何得知他的來歷的?

不過既然老底兒已經被揭穿了,白非索性也就不再扮小孩子了。可愛的小臉頓時沒有了笑容,白非恢復了他前世對於外人一貫的冷漠。

這快速的變臉在白非看來只是不需要再偽裝自己了,可是在長老們看來就是這個人生氣了。以至於大長老的幾句話之後,其他的九個長老都膽戰心驚的只是坐著,誰也不開口,就連大長老也久久的沒了聲音。

“接著說啊,怎麼不說了?你們不是讓我幫忙嗎?不說我怎麼幫啊?”白非疑惑的眼神在十個長老之間來回的掃視著,他們究竟在怕什麼?

不會是怕他吧?可是怎麼可能,他現在一個四歲的小娃有什麼地方讓他們覺得可怕?可是說他們怕他身後的男人,那似乎更不可能,他們都沒有把這個男人放在眼裡,他的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沒有生氣?十個長老彼此之間詫異的面面相視著,好現象啊,沒想到他現在的脾氣變好了許多,難怪他當初一意孤行的要轉世。

“嗯,事情是這樣的。不知道什麼原因,近幾百年來,這個時空越來越不穩定了,穿越時空的事件也越來越頻繁了。其實時空之間的穿越是有一定的規律的,以這個時空的時間標準來說,每千年就會有一個其他時空的人穿越到這裡來。這些都是正常的,因為時空之間的穿越也是促進時空內部發展的一大因素。”大長老頓了頓,示意二長老接著說。二長老無奈,已經讓大哥面對了那麼長時間了,也該他了。

“可是現在出現的問題就是,這個時空已經完成了一次穿越了,下一次的穿越還需要四百年才能發生。可是就在寶皇子誕生那年,距離上次穿越的六百年之後,又有一個人穿越到了這個時空。”二長老小心的看了眼白非的臉色,這個解釋有些麻煩,不知道他聽煩了沒有?

“這個人應該就是我吧,我就是那年穿越過來的。”涉及到時空了,事情還真不是一般的困難呢。

“不,這個人並不是寶皇子。寶皇子的穿越是正常的,這個您以後就會明白了。我說的這個人,如今他是古家的小兒子,古夜辰。而且,這個人是與寶皇子從同一個時空穿越過來的。”而且,他們還查到這個古夜辰的前世不簡單,與寶皇子還有著一些關係。

“古家?爹爹,鳳天國裡有這種姓氏的貴族嗎?”與他的前世是同一個時空?有趣,真想要會會這個人呢。

十個長老看著面對鳳潯天就很自然的成為了一個天真孩童的,臉上霎時沒有了那種冷漠的白非。心裡再一次的氣悶,鳳潯天這小子有什麼好,讓他這樣差別對待。

“寶寶,古家是銀夕國的貴族,還是個經商的大貴族。據聞古家是這片大陸上最富裕的家族,其家產無以計數。至於古夜辰,我聽說他是古家家主老來得子,所以倍受寵愛。而且古夜辰比五神童還要受關注,他不僅是商業上的天才,還是古家難得一見的武學上的天才。”他起初還真以為是個難得一見的天才,卻沒想到和小人兒一樣是帶著前世的記憶的,這所謂的‘天才’也是因為前世的記憶吧。

“武學上的天才?爹爹,寶寶到現在都沒有被叫做‘天才’。好讓人羡慕啊,寶寶現在好想見見這個人呢。”他只是智商高而已,卻沒有人會說他是個什麼天才之類的。

“古家雖然貴為大貴族,但是古家歷代都只能修煉魔法力。無論古家使用了什麼辦法,都沒有一人能夠修煉鬥氣,這在所有的貴族中都是很不可思議的一件事。但是如今古夜辰卻可以,他是古家至今為止的第一個修煉鬥氣的人,而且才四歲的年齡,其實力就已經比一些大齡的孩子高出一截了。”難道異時空的修煉方法很進步嗎?為什麼古夜辰如此,他的小人兒也是如此。

“修煉魔法力不好嗎?為什麼一定要修煉鬥氣?”兩者都不差多些的,能夠提高實力,修煉哪一種不是修煉。

“因為古家是商家啊,作為商家,還是一個全大陸首富的商家,只能夠修煉魔法力是一種弱點。魔法師的體質很弱,吟唱咒語也很費時間。這樣的全是魔法師的家族如果沒有劍士做先鋒,是很難生存的,他們能有今天的成績也是不知犧牲了多少呢。”鳳潯天感慨,真是有些佩服這樣的家族,更佩服能夠把家族帶到這樣一個高度的族長。

“哦,那就難怪了。雇傭的劍士總是不比自家的忠誠,有機會寶寶一定要會會這個古夜辰。你們,繼續說你們的問題,這個古夜辰跟這個時空有什麼問題嗎?”真是麻煩的事情,他非常的不想管。

“古夜辰沒有任何問題,問題是這次只是時隔六百年就發生了穿越,而下一次的穿越間隔的時間還要短。我們做過調查之後一致認為,下一次的穿越百年之後就會發生。這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如果下一次的穿越發生了,那麼用不了幾十年,這個時空就會因為極度的不穩而發生崩塌。”十個長老此時的神情都很嚴肅,這可是相當於世界末日啊。

“你們的意思是,如果不阻止下一次的時空穿越,那麼距今兩百年內,這個時空就會消失,是不是這個意思?”確實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儘管他非常的不想管,但是有關生命,也由不得他不管。

“你們既然把這件事說與我聽,想必也是有阻止的辦法,不是嗎?說出來聽聽,需要我做什麼?”他不想當救世主,到時候他把事情都做了,然後找個人替他當就好了。他不想做的事情,誰也勉強不了他。

“我們幾個研究出了一種陣法,但是陣法需要十二個人。其實也並不一定非要是人,只要是實力夠強,力量夠足,魔獸也行,但是那就只能是傳說中的神獸了。寶皇子也看到了,我們只有十個人,而且我們十個的力量也不足。”唉,真是慚愧,千年了,他們的力量始終是那個不夠看的水準。

“要我和爹爹成為那兩個人?好像不行呢,你們的力量都不夠,我們的力量就更不夠了。”什麼樣的陣法會需要神階的力量來啟動啊?

“我們不是那個意思。要是單靠修行,幾百年也達不到神階。我們只是聽說,傳說這世間存在著十個神獸的晶核,我們十個可以通過吸取晶核裡的力量短時間之內就達到神階。只是畢竟是神階的晶核,外表不同于普通魔獸晶核的外表。而且,這些晶核在哪裡都沒有人知道……”聲音越來越小,在普通人看來,這明顯是在強人所難。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讓我去找那十個晶核?只是這才十個啊,不是說需要十二個嗎?”這件事聽起來真是天方夜譚,但是他可以考慮考慮。

“是,這個我們還是聽說的。這世上有一隻已經活了數千年的神獸,要是能夠把它請來,我們就只剩下一個了。剩下的這一個,如果能夠找到有著足夠力量的人最好,如果找不到,就把所有的聖階的強者都集合起來,這樣的力量也差不多足夠了。”到時候希望鳳潯天這小子能夠順利的到達神階,他的機遇一向都是很多的。

“神獸?還真有啊,只是你們告訴我的這些,你們都是怎麼知道的?”活了千年竟然還相信傳說,這種話,他們也敢說。他可不信這是傳說。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四十二章 地下室裡的長談

十個老人面面相覷,傳說這種東西,他們自是不會相信。他們之所以能夠準確的知道十個神階晶核的存在,還有另一隻神獸的存在,完全是因為他們都是生來便帶著記憶的。

可是這些如果說出來會讓人覺得更加的天方夜譚,不說出來,那個人又在問,他們也不能說謊。這可怎麼辦是好?時間拖久了,那個人肯定會懷疑他們還有事情在瞞著他。

“寶皇子,這是我們在一本很古老的書上看到的。我們也不知道這古書究竟存在了多長時間,不過這本古書是我們歷經了千難萬險才取得的,所以我們選擇相信。”十長老腦袋靈光一閃,想起了以前看到的一本很神話的書。

那本書的確是他們費了好一番功夫,歷經了許多磨難才拿到的。但是因為書裡的內容描寫的是他們知道的事情,而且還略微有些誇大。他們也就笑一笑的就放在了一邊,不再理會。其餘九個長老聽到十長老這麼一說,也想起來事有這麼一本書。只是年歲太久,那本書又沒有多重要,所以就給忘了。

“什麼樣的書,我想看看。你們誰去拿來?”該不會是記載什麼神魔大戰的神話書吧,這樣的書如果真是幾經磨難得到的,那倒確實是可以相信的。只是會有那樣的書嗎?他很懷疑呢。

“小十,你是管理那些東西的,你去拿。”找不到也好讓小十當替死鬼,誰讓是他想起來的呢。

“四哥陪我去吧,那麼多的書,我一個人找起來會很慢的。”沉默的四長老沒有異議的起身跟著十長老走了出去。

白非看著已經沒有了兩個人身影的門口,心裡有些疑惑。既然是很困難才得到的,按理說應該好好的珍藏才是,所以應該很好找才對。怎麼會說書多難找呢?

一直在暗暗關注白非的三長老看到白非眼裡一閃而過的懷疑,不禁心裡有些埋怨這個小十。知道你喜歡老四,但是也不用非得找機會就體驗二人世界吧,你們還沒確立關係呢。

“呃,寶皇子,我們是把這本書給收藏起來了,但是因為收藏的書也有不少,所以找起來有些麻煩。兩個人找自然會快些,平時也都是四長老幫十長老整理的。”

白非轉頭對著突然出聲的老人點了點頭,從座位上看,這位應該是三長老吧。不簡單啊,他的疑惑也不過是一閃而過,快的常人應該是看不見的。這個老頭兒卻看見了,應該是一直在關注著他,但是他有卻沒有察覺到。

他的功力退步了?還是說這個老頭兒在不動聲色、不引人注意的觀察人這一方面真的很強?

可能是兩個人找真的快些,也可能是這本書真的有被好好的收藏。不過白非現在不去想這些了,他的注意力此時全被十長老手裡的盒子吸引了。

這本書講述的很有可能是這個時空的來源呢,也極有可能是這個時空的一段不為人知的歷史,更有可能是非常神話的真實的傳說呢。

打開隱隱散發著檀木香的盒子,一個精美但是很古老的卷軸出現在眼前。拿起卷軸,白非打開之後迅速的流覽了一下。雖然不是神魔大戰,但是也的確是很神話的內容。

“好吧,我相信你們說的了。我也會幫你們找那十個晶核和那個神獸。只是那十個晶核有沒有什麼特徵,要是找到了卻認不出來怎麼辦?”就在眼前卻不知道其存在,這要怎麼找?這不是耍人呢嘛。

“呃,我剛才也說了,寶皇子穿越時空是正常現象,所以您的身上也有著一些秘密,您身上的那些秘密可以幫助您找到那些隱藏起來的晶核。至於神獸,它應該是棲息在那個夜珠森林裡的。”呼,他總算是答應了。這片大陸也終究要不平靜了。

“我身上的秘密?”白非看著他一提到這個,目光就開始躲閃的十個老頭兒,有些氣惱、不甘的沒好氣的又一次開口。

“好吧,既然你們不想說,肯定是有你們不想說的理由。我又不是什麼強人所難的人,總會有我知道的一天。你們也不需要稱呼我為‘您’,好像顯得我有多老似的。還有就是這本書我就收下了,另外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們。”這幾個老頭兒,一聽說他有問題,就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寶皇子請說。”他的問題怎麼這麼多,不過也好,他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就能夠快些離開這裡了。他們就不用這麼戰戰兢兢的,生怕犯一點錯惹他不快。

“第一,皇后究竟是什麼身份,能夠不把皇上放在眼裡。第二,你們幾個的來歷,曾經都是些什麼人。第三,這個長老閣的權勢有多大,你們應該不只是鳳天國的一個掌權機構。這第四嘛,我還沒想到,想到再問你們好了。”他要知道給自己撐腰的到底有多厲害。

“我來說吧,大長老。第一,皇后他是七星聖殿的聖子,當初鳳天國創立的時候,七星聖殿為表示支持的態度,就把聖子嫁給了鳳潯天。第二,我們幾個有的曾經是如今五大貴族的族長,有的曾經是七星聖殿的教聖,有的是已經不存在的家族的族長,有的是各國的皇子。”二長老想起過往,有些唏噓。他們都是經歷了很多事情之後,才發現了彼此就是要找的人,最終就生活在了一起,一直到如今。

“呵呵,身份不小啊。你們也是,那個皇后也是。這麼說,那個皇后就有著和皇上一樣的權利了唄,對不對?”他還不是很瞭解這個時空,一個聖子,權利就那麼大嗎?

爹爹把他過繼給了皇后這都幾年了,那個皇后居然理都不理他。這些老頭兒說的好聽,什麼錯開了,根本就是那個皇后不想來見他。因為他不修煉的時候也是很多的,這麼幾年,怎麼就不見那個皇后來啊?

“寶皇子還不瞭解,七星聖殿是這片大陸的信仰,地位是非常高的。所以那就更不用提聖子的地位有多高了,他是僅次於教聖的存在,下一任的教聖。雖然已經成為了一名皇后,但是這並不能改變他聖子的身份。因為整個大陸的人都知道,這個‘皇后’只是名義上的。”二長老說到這裡,頓了下,示意六長老接著說……

一番長談,白非已經很瞭解這個長老閣了。總之權勢很大就對了,這樣他就不用擔心還會有人能夠惹到他的頭上了。

“寶寶累了吧?聽了那麼長時間,我們休息吧。”看到小人兒打了個哈欠,鳳潯天體貼的拿走小人兒手上的那個卷軸。已經在這裡了,又不會跑,什麼時候看不行?現在最重要的是休息,他的小人兒才四歲呢。

“嗯,爹爹,你不怪寶寶答應了他們嗎?畢竟聽起來都是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而且要找的東西都不知道長什麼樣子,這明顯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這個男人在地下室的時候一直都沒有說話,就那麼的抱著他,聽著他和那些老頭兒的對話。

“我怎麼會怪寶寶呢,那些老傢伙既然找我的寶寶幫忙,雖然聽起來都是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是我的寶寶是與眾不同的,所以我相信寶寶能夠完成它。我會一直支持寶寶的,我的懷抱永遠都緊緊的跟在寶寶的身後,寶寶累了的時候只要往後輕輕一靠就可以了。”他永遠的都相信他的小人兒,他愛他啊。

“爹爹……寶寶知道了,有爹爹在真好。如今該瞭解的都瞭解了,我們明天就回去吧。寶寶要快些變得強大,時空不穩很有可能是人為的原因。而且我們還有一個敵人呢,只有百年的時間了。寶寶要變得強大,保護爹爹的世界,保護爹爹。”身邊有這個男人的陪伴,他就好像有了全世界一樣。奇怪卻又甜蜜的感覺,他會一直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的。

“呵呵,寶寶要怎樣都好,現在累了就休息吧。累壞了寶寶,我可是會心疼的。”好可愛的小人兒,他等著他來保護。

鳳潯天卻不知,本是心裡一句並不當真的話,卻在不算遙遠的將來成為了一個事實。那個時候,大陸的格局和氣氛已然變得不可想像了。

“爹爹……”被男人的蜜語羞紅了白嫩的小臉,白非不依的往男人的懷裡躲去。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的甜,卻不想讓這個男人看見,不然又該取笑他了。

只是為什麼一句很平常的話,今天聽起來會感覺這樣的害羞呢。白非甜滋滋的心裡很不解的想,隨即卻因為溫暖的懷抱而湧上來的睡意給帶入了周公的家裡。

鳳潯天溫柔的摟住已陷入沉睡的小人兒,深情的目光凝視著仍在泛紅的小臉。好一會兒,鳳潯天緩緩的低下頭,吻上粉嫩的雙唇,輕輕的舔舐。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四十三章 逍遙城事件

如來時一樣幾人坐在小火鳥的背上向著懸崖的上方飛行著,白非難得的有些沉默。那十個老頭兒要他幫忙的事情,他並沒有和任何人說,就連他的寵物小乖他也沒有告訴。

他知道如果這件事情是他說的,小乖還有月罹、白櫻夜就會相信。但是他卻不打算告訴他們,他不想把他們也捲進來。

小乖不簡單是沒錯,但是他終究是不知道小乖真實的來歷。月罹還是個孩子,一個受到心傷的半大孩子,這些是他所背不起的。而白櫻夜,剛剛獲得自由,他已經束縛住了他的身份,萬不可再控制他的行動。

白櫻夜,畢竟前世曾是他的身體。跟著他來到這個時空,幻化形象守護百年之久只為能夠等到他。本想要給白櫻夜一個自由的人生,卻不想非要認他做主人。這樣的一個人,他白非如何還能要他為自己來做牛做馬?

這樣想著,白非有些自我諷刺。他倒是從未想過自己會是這般的善良,前世裡淡漠到連生命都不在乎的人,這一世裡居然開始在乎別人了。這一切都是鳳潯天這個男人帶給他的,雖不知這現象對他來說是好是壞,但是他卻是不討厭這樣對於別人的在乎。

放鬆自己輕輕的往後一靠,是溫暖的胸膛,是安心的懷抱……離開這裡,去開始你自己真正的人生吧。希望在那真正的人生裡你能夠找到你的生活意義……

突然想起夜家家主,如今已是冷府老爺的老者的一句話,白非默然。‘真正的人生’、‘生活意義’。如今這一世就是他真正的人生了吧,這溫暖的胸膛、這令人安心的懷抱就是他的生活意義了吧。

呵呵,也不錯呢。真正的人生就是自己能夠活得多姿多彩,生活的意義就是找到了自己所在乎的人或事。

他在乎鳳潯天,這個唯一能夠進駐他內心深處的男人。因為在乎他,所以也開始在乎周遭的事物,所以對於關心自己的人也給予了關心。這並不是善良,這是一種情感啊。

“寶寶,在想什麼呢?冷府已經到了,冷老爺已經在門口等著呢。”冷老爺如何得知他們今天回來,他不想知道知道,只要這個老人不會傷害他的小人兒,他就什麼都不會去管。

“這麼快,寶寶都沒感覺。我們今天先在冷府休息吧,冷小少爺需要時間和他的家裡人道個別,我們明天早上走。”這個老人還真是想要補償他呢,但是……算了,反正這次回去後,估計以後都會見不到了。就這一天一夜的時間,他想怎麼補償就隨他好了。

“呵呵,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已經累了吧,我帶你們去休息吧。”沒有去問為什麼這幾人會這麼快就回來了,找到也好,沒有找到也好,這個孩子能安全回來就什麼都好。他知道自己是在擔無用的心,但是一想到這個孩子,他就沒辦法不去擔心。

看到迎接他們的人只有冷老爺一個,並沒有冷小少爺的身影,白非、鳳潯天都沒有在意,月罹倒是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而白櫻夜,作為這次回到冷府的當事人,他也是不在意的。

白櫻夜知道他的話,那個男孩聽進去了。白櫻夜也知道,冷小少爺雖然還是個沒經歷過什麼事情的孩子,但是這個孩子決定的事情是一定會去做的。所以,白櫻夜並不會因為冷小少爺沒來迎接他,而擔心這個孩子不會跟著他走,雖然這個孩子是最應該出來迎接的人。

一個上午很平靜的過去了,此時精神正旺的白非正纏著鳳潯天,要這個男人帶他出去逛逛。

鳳潯天無奈,但是也放下了擔了一個上午的心。他的小人兒從離開逍遙山谷開始就很沉默,眼神時而飄渺,時而懷念,時而疑惑,時而了悟,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現在能這樣子恢復了往常,是再好不過了。

“好好,我帶寶寶去逛街,但是寶寶怎麼也要把中飯吃完吧,寶寶可是還在長身體呢。”……

被鳳潯天抱在懷裡走在人聲鼎沸的街上,白非興高采烈的四處張望著。他從未逛過街呢,原來街上竟是這般的熱鬧,而且什麼東西都有賣。人們走走停停的,臉上都掛著幸福的笑容。這就是百姓的生活呢,平凡而樸實。

“爹爹,看來冷老爺把這逍遙城治理的不錯呢。”因為這裡有聞名的逍遙山谷,所以便被叫做了逍遙城。

“嗯,很難得。我們去坐會吧,月罹,櫻夜,你們兩個隨意。自己去逛逛吧,難得的機會,要是回到宮裡就很難再有這樣的時間了。”前方正好有個茶樓,坐下來聽聽普通百姓的談話,也是收集資訊的一種方式。

月罹、白櫻夜有些左右為難,但是一想到這個男人是鳳天國的皇帝,實力很強。而且這裡也很太平,白非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於是兩人猶豫了片刻就點點頭離開了。

不過,事實證明,再怎麼太平的地方,也會有黑暗的存在。難得出來逛街的白非與鳳潯天兩人,很不巧的被暗處的一個人給看上了。

這個人叫胡炳,是胡家的二兒子。胡家在逍遙城裡地位僅次於冷府,也是個強悍的存在。

胡炳這日只是很偶然的出來逛逛,因為他的心情有些煩躁,所以只是在城裡亂走一番而已。但是就那麼很巧合的,他看到了白非與鳳潯天。

男子長相俊美、皮膚白皙、身材挺拔,懷裡的小孩細嫩肌膚、甜美可愛,哪一個都是難得的極品。被自己老爹勒令收斂的胡炳,在看到這樣的一對人兒的時候,腦袋裡只剩下他所想像的淫靡的畫面了。

俊美的男子全身赤裸的躺在黑色的大床上,白與黑的鮮明的對比平添一種色情之意,為赤裸的男子平添一種性感。男子雙手捆綁、高舉頭頂,雙腿大張,露出粉嫩的菊花。因為春藥的緣故,俊美男子的分身不斷的滴著淚珠,禁閉的菊花也略微開合。

而那個甜美可愛的孩子,也因為春藥的作用,白嫩的肌膚緋色異常,小小的身子不斷的微微抖動著,小巧的菊花也……

胯下的脹痛打斷了胡炳淫褻的想法,胡炳大吞口水。天,光是想像,他就已經這般了,如果變成了真的,那他豈不是要爽死……

胡炳淫笑著伸手招來一個屬下,吩咐他去給那兩個已經進了茶樓的人下藥。胡炳看著那座茶樓,心下得意連連。老天真是眷顧他啊,這座茶樓可是他家的產業呢。

“二少爺,要用哪種藥?”

“用那種最好的藥,迷藥也用最好的。快去,辦好了你二爺我有賞。”那個俊美的男子器宇不凡,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自然要用最好的,省的他們察覺。

嘿嘿,不管這個男子再怎麼不普通,來到了這座逍遙城,你是什麼身份都不管用。這裡除了冷府就他家最大,冷府又不可能過來管他這些事。嘿嘿,就等著你二爺我來疼你吧,我會讓你欲仙欲死的。

看到屬下已經進了那座茶樓,胡炳淫笑出聲。

白非的感覺不是一般的敏銳,對於胡炳那猥瑣的想法,白非早已經感覺到了。那般邪惡的視線,白非就是想感覺不到也難。

靠坐在鳳潯天的懷裡,白非對鳳潯天說了幾句悄悄語。鳳潯天聽罷勾起一抹冷笑,果然,黑暗到哪裡都是存在的。

抱著小人兒,鳳潯天起身離開了茶樓。轉到一個無人的小巷,招來一名影衛,吩咐了他一些話。隨即影衛消失,鳳潯天也轉身離開。他不想惹事上身,他並沒有改換面貌,如果被有心人看到,會很麻煩。這裡是那些老傢伙們的地盤,只要告訴了他們,他們會處理的。

“爹爹,我們打聽一下吧。到底是誰有那個膽子,這裡不是冷府說了算麼。”如果是冷府的敵人,他就幫忙處理掉好了。

“寶寶想怎樣就怎樣好了,這裡應該有影衛的分部,我們去那裡吧。”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紛爭,權利的誘惑又有幾個人能夠經得住?

一番瞭解,白非知道這個冷府確實有個敵人的存在。有了老大,就會存在副手。一旦接觸了權利,心中的黑暗就會滋長。

胡家就是這座逍遙城裡冷府的副手,而胡老爺,在做了多年的副手之後,終於不甘於自己的地位,策劃著要取代冷府的地位。

那個對他們有著邪惡的念頭的人是胡家的二子,名叫胡炳,表面上是一翩翩公子,暗地裡卻做了不少壞事。胡炳喜歡玩男人,也喜歡玩四五歲大的小孩子。在他手裡死去的幼童已經是兩位數了,被他玩過的男人,也有很多因為受不了這等屈辱而自殺死去的,沒自殺的也被玩弄的不成人了。

聽影衛報告到這裡,鳳潯天很憤怒。他以為那個人也就對他抱有不該有的念頭,沒想到對他的小人兒也存在這邪惡的念頭。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四十四章 回程上的小插曲

逍遙城裡出大事件了!

街頭巷尾的百姓都在談論著前幾天發生的事情,胡府被人給端了。

逍遙城自從創立,已經平靜了幾百年。表面上雖然是太平盛世,可是在逍遙城裡生活的人們也都是知道的,逍遙城裡是不安全的。強搶民男的事情雖然沒有發生過,但是卻經常有漂亮男子,漂亮的男孩,以及可愛的幼童失蹤的事件發生。

因為逍遙城是江湖人士的聖地,所以逍遙城裡生活的人們多少是能夠自保的,也多少都懂得迷藥之類的。但是即便每個人都不簡單,失蹤的事件還是經常發生。

逍遙城裡有著三大勢力,他們曾一度懷疑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一定會是最大的那個勢力,為此也曾找了個藉口去探查,可是結果是令人失望的。冷府的人正直,做事公正,行俠仗義,而且冷府把這個逍遙城治理的確實很不錯。

至於剩下的那兩個勢力,胡府也曾發生過漂亮男子失蹤的事件,他們也就沒去懷疑。隨後一個勢力是個商家,沒有什麼實力,只是經商。為此,他們也懷疑不起來。就這樣,因為找不出根源,所以失蹤的事件一直都沒有辦法處理,只能自己自求多福。

不過這下好了,逍遙城裡的人們此時都在拍手稱快。沒想到最後的根源竟是胡府,所有的一切都是胡府的二少爺做的。這個胡二少爺不僅喜歡玩弄漂亮的男子,更是喜歡褻玩可愛的幼童。玩過之後,失了興趣就把被玩弄的這些人都偷偷的運出城,賣給妓院或是其他有這個嗜好的人。

真是沒想到啊,逍遙城裡的人們唏噓不已,人真是不可貌相啊。不過轉頭一想到做這事的是冷府,不禁又慶倖萬分。冷府一直在為逍遙城裡的人們做事,這次更是為他們除去了一個大毒瘤,冷府這次是更得人心。

據知情人士的透漏,冷府一直在為城裡的失蹤事件煩惱,久不得其所。於是想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冷府的小少爺如今已經十二歲了,而且長得也比較好看。於是冷老爺大手一揮,就拿這個最疼愛的小孫子做了誘餌。

冷小少爺也不負眾望,不僅沒有讓自己遭受侮辱,而且還很成功的完成了任務。眾人都感慨,這冷小少爺將來也定不是個平常人,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膽量,如今更是拜了一個了不得的師傅,前途不可限量啊。

而被人們認為前途不可限量的冷小少爺,此時正縮在白櫻夜的懷裡緊緊的閉著眼睛。白櫻夜無奈,這個有著恐高症的人就是被誇讚膽量過人的冷府小少爺?他現在可是一點也看不出來,不就是在天上飛麼。小火鳥的背這麼的大,飛的有這麼的平穩,有什麼好怕的。而且這都快到地方了,現在才來害怕是不是有點晚啊?

因為處理胡府的事情,白非幾人在冷府多住了幾天。要冷小少爺做誘餌的計畫,是白櫻夜想出來的。說是跟在他的身邊,從此以後可能會不斷的接觸到危險,他要確定一下冷小少爺是否有這個膽量,他不希望到那個時候有人托他的後腿。

冷老爺有些猶豫,作為管理逍遙城的人,他是知道胡府有多麼的危險。一直沒能處理掉,一是因為沒有藉口,二是因為沒有那個絕對的實力。現如今有了幾個高人相助,這無疑是有了個保證,但是要他的小孫子去做誘餌……

“如果他能夠成功的完成這個任務,作為鳳天國的皇帝,我將收他為徒。如何?”鳳潯天考量過,冷小少爺不能就這麼無緣無故的跟著他們走,總得要有個理由,這對大家都好。

還有就是他比較擔心他的小人兒的,他的其他幾個皇子,小人兒是不太可能和他們來往了。小人兒又總是和他在一起,不然的話也是一個人修煉,所以就只能他來為小人兒找朋友了。冷小少爺這人還不錯,成為了他的徒弟就能夠名正言順的在皇宮裡自由出入,也能夠慢慢的和小人兒成為朋友。

得到鳳潯天的承諾,冷老爺不再猶豫,有鳳天國的皇帝做師傅,小孫子的未來只能回更好。而且他也相信,有這幾個人在,他的小孫子不會有任何危險。

小火鳥的實力增長了,飛行的速度更快了。看著下面的森林,白非感歎,這次出來,還真是經歷不少的事情。還帶回了幾個‘戰利品’,小乖、月罹、白櫻夜還有冷夙雲,不過,他估計小火鳥也會跟著他們的……

看著話別的火鳥一家,白非暗想自己還真是聰明。

“好了,好了,以後又不是見不到了,怎麼搞的像是生離死別似的。”小乖不滿意了,有必要這麼長時間麼,他的小主人他們可是還需要休息呢。

聽到這話,火鳥一家迅速的分離。這小魔兔它們可是惹不起的,而且這也的確不是生離死別。

與來時的閒逛、悠哉不同,回去時,幾人都加快了自己的速度。月罹、白櫻夜兩人並不知道長老閣到底和白非說了什麼,只是從白非偶爾沉默的神情來看,兩人知道事情怕是不簡單。

“嗚~嗚,嗚~嗚……”

“停!”什麼聲音?白非凝神細聽。須臾,白非跳下鳳潯天的懷抱,朝一個方向走去。

看到這樣的白非,鳳潯天突然想起了遇到小乖的時候了。一個大步上前,又抱起了白非。好運不會一直相伴的,意外總是在不經意間發生。

“寶寶,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這次,他會護住他的小人兒的。

“那個地方有聲音,好像是小獸的聲音,隱隱約約的,聽不真切。”指著一個方向,白非開口,然後又凝神細聽。

“狩,出來一下。”小乖只聽自己的主人的,所以,他只能叫出狩了。

出來的狩,知道了自己主人的意思,朝著白非指的方向走去。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狩消失在了草叢中,幾人安靜的等著。

“沒什麼事,只是有一窩剛出生的小靈獸,母靈獸死了,小靈獸沒有吃的,餓了才叫出了聲。”狩的聲音在鳳潯天腦海裡響起,因為不是什麼秘密,所以白非也聽到了。

“真是可憐,我們把它們帶回去吧,爹爹。”他正在想要不要給他的幾個皇兄帶什麼禮物呢,這一窩靈獸剛好。

“都聽寶寶的,我們過去吧,狩應該是帶不回來的。”鳳潯天放心了,沒有危險就好。

這是一窩小雪狼,一共有七隻,其中還有一隻已經快沒有生命力了。小雪狼的身上還帶著血絲,顯然是剛出生的。而母狼估計是生完最後一隻小雪狼後,生命力就殆盡了。

看出來白非眼裡的憐惜,小乖跳下月罹的肩,來到母狼的面前,用自己的法力在不傷母狼屍體的前提下,取出了母狼的晶核。放到七隻小狼的中間,引導出晶核的力量,讓小狼們吸收。趁小狼們吸取力量的時候,又弄了個水球,將七隻小狼都清洗了乾淨。

畢竟只是靈獸,晶核的力量沒有多少,小狼們又都剛出生,數量較多又比較能吃。沒一會兒的功夫,晶核就消失了,小狼們也都精神了許多,就連生命力快要消失的那只也沒有了危險,此時已經甜甜的睡了。

看著窩在一起睡的香甜的七隻小狼,白非犯愁,該如何把它們帶回去呢?這時卻見抱著他的男人拿出了一個小號的被子,白非頓時明白了。讓白櫻夜幾人把被子鋪在地上,小心的把七隻小狼放到柔軟的被子上。然後把被子的四角系在了一起,讓小火鳥帶著飛。

白櫻夜幾人的動作很輕柔,幾隻小狼並沒有被弄醒。小火鳥飛的又很平穩,小狼們就在睡夢之中被帶到了它們的新家——皇宮。

從密道裡回到了寢殿,沒有驚動任何人。之前鳳潯天就已經通過影衛傳達了他們的事情,所以在看到小火鳥爪子上拎著的包袱,福伯了然的接了下來,然後放到一旁已經準備好的籃子裡。

白非揮手在籃子上設了一道結界,然後開口。

“福伯,辛苦了。他們的身份已經知道了吧,帶他們去休息吧,福伯安排一下。”他也要好好想想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了,只有百年的時間了,他得好好的計畫計畫。

“哦,對了,福伯,小白與小黑最近怎麼樣?應該成了吧?”這可是他第一次做媒人呢,有些緊張呢。

“呵呵,回殿下,成了。白殿下追到了暗殿下,只不過白殿下不是美人在懷,而是他自己成了投懷送抱的人了。”考慮到寶殿下年紀還小,福伯斟酌了一下委婉的說著事實。白殿下偷吃不成反被吃,呵呵,暗殿下那麼一個沉默的人真是看不出來。

聽著一小一老的對話,鳳潯天挑眉,他的小人兒還真是愛玩。不過,白確實對暗有著那樣的心思,只要不會引起公憤,就隨他的小人兒怎麼玩吧。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四十五章 小吵小鬧的樂趣

白非很氣惱,本著第一次做媒人的職責,想要去看看小白與小黑兩個人過的怎麼樣,想要知道他這個新上任的美人做的陳不稱職。可是,一夜休息過後才得知,小白與小黑兩個人在昨晚上就走了。

美名其曰是度蜜月、過二人世界去了,而實際上,白非知道,小白這是在躲著他呢。雖然他是幫小白追到了美人,但是那個方法也確實是苦了小白。一想到這裡,白非又一陣氣惱,沒有苦哪來的甜,小白真是,連聲謝謝也不說。

哼,他要詛咒小白,可是詛咒他什麼呢?嗯,就詛咒他……詛咒他永遠都吃不到美人,哼哼,讓他不過來道謝、沒有禮貌的說。

“阿~嚏!”揉揉鼻子,白暗忖是誰在暗地裡說他壞話?他好像沒有得罪什麼人吧?

“怎麼了?別起身,會著涼的。”看到愛人掙扎著要坐起來,暗立馬上前扶住了他。感受著手上彈性、滑嫩的皮膚,看到愛人身上還未消退的草莓,暗的眼神暗了許多。

“沒事,我沒那麼嬌貴。倒是暗,我們要去哪裡啊,不去跟皇上打聲招呼可以嗎?”白不解,昨天晚上剛做完,暗就開始收拾行李,一副要遠行的樣子。然後也不等天亮,拉出了馬車抱起他就駕著車離開了。

“可以,皇上知道的。你呀,以後可不要再得罪那個寶殿下了。”寶皇子還小,對這些情事還不瞭解,要是他們不小心‘教壞’了皇帝的寶貝,他們就沒好日子了。所以,還是儘快離開的好。

“暗~,我沒得罪他啊。是他自己調皮,真是想不通,皇上怎麼那麼寵他呢?”白像個小貓似的在暗的身上蹭了蹭,很肉麻的撒著嬌,卻沒有注意到身後人的眼神因為他的動作突然深了許多。

暗的大手滑進了絲被的裡面,昨晚太過著急,只來得及清洗卻沒來得及給愛人穿上衣服。不過,好像這樣更加方便呢,隨時的就可以享受到他的愛人了。

“嗯……暗,你在……嗯……做什麼?我們昨晚……啊……才剛做完……啊!”胸前的茱萸被慢慢的刮弄著,一絲快感傳來。只顧著在想自己又何時得罪了寶皇子的白,此時才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被撩撥著。

身體被放倒在舒軟的被褥上,剛出聲抗議的白突然被吻住。長長的熱吻讓白喪失了理智,雙眼變得迷蒙,只傻傻的看著身前的男人慢慢的脫去衣服,慢慢的撫上他不著寸縷的身體。

馬車很舒適,外表不怎麼樣,但是內裡卻有著很大的空間,足夠兩個人在這裡翻雲覆雨。

暗低頭吻上一顆硬紅的茱萸,輕咬。一手愛撫著另一顆茱萸,刮弄、按壓、揉捏。而另一隻大手則是掠過了愛人已經站起來的分身,直接來到了還未閉合的***處。

“啊……嗯……暗……啊……”

白感到自己的體內擠進了兩根手指,慢慢的翻動、抽插。白有些欲哭無淚,明明昨晚才做過,而且昨晚也做了很多次,暗怎麼還想要啊,他怎麼不知道暗的欲望是這麼的強?

暗很滿意手指的感覺,***裡面很有彈性,而且還分泌出來液體,想來直接進去應該不會受傷。抬眼看到愛人有些走神,暗很壞心的按了一下***的某處,瞬間又退出。

“啊!暗……嗚……暗……給我,我要……”一波快感,然後就是空虛,白已無暇去顧忌其他了,他好想要被填滿,白無意識的向暗索求著。

“這就給你,白,你還真是貪心啊。”將自己的欲望抵在不斷開合的穴口,暗不再忍耐,一鼓作氣沖了進去,直達深處。

淫靡的的氣味在散漫,馬車裡此時春意氾濫。

皇宮裡,下朝回來的鳳潯天一進入寢殿就看到他的小人兒正嘟著嘴盤坐在床上。鳳潯天感到好笑的搖搖頭,這小人兒估計是在埋怨白呢,還以為是白在躲著他呢。

呵呵,畢竟小人兒與那兩個人的接觸也不多,看不清本質也是理所當然的。白與暗,他可是非常清楚的,白只是一個披著狐狸皮的大白兔,而暗才是那個真正的狐狸呢。這兩個人給人的假像不是一般的厲害,他也是花費了不短的時間才看清呢。

“寶寶,怎麼不見那幾隻小雪狼啊?寶寶把他們送人了?”還是轉移話題吧,雖然小人兒生氣的樣子也很可愛,但是壞了身體就不好了。

“哦,那幾隻小傢伙啊,寶寶讓小乖去帶他們修煉去了。哼!”一提到那幾隻小雪狼,白非更是氣惱,瞬間就忘了剛才還在埋怨白的事情。

“哦?怎麼了,惹得我的寶寶這麼的不開心?那幾隻雪狼闖禍了?”好像不太可能,剛出生,估計還不會走路呢。

“爹爹,這裡的靈獸,剛出生就很通人性嗎?”突然感到一絲委屈,白非向男人撒嬌,儘管他並沒有被欺負。

“對啊,剛出生的靈獸就像是人類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啊。寶寶怎麼了?被誰欺負了,我去教訓教訓他。”這可不是騙哄的話語,因為他的小人兒好像是第一次這麼委屈。他都捨不得讓小人兒受委屈,誰這麼大膽?

“爹爹,寶寶本來無事,就去看了看那幾隻小雪狼怎麼樣了。誰知道,小雪狼一睜開眼睛,就沖著寶寶叫‘娘親’。爹爹,寶寶哪裡長得像雪狼了?”他知道靈獸都是聽得懂人話的,他也就解釋了他不是它們的娘親。但是不管他怎麼解釋,它們就是一個勁兒的叫他‘娘親’。真是要氣死他了。

“呵呵,所以寶寶就把它們都扔給了小乖。呵呵,寶寶好可愛。”小人兒嘟著嘴,委屈又無奈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要是在像個一般的孩子那樣,坐在床上不依的亂蹬著腿,那就更可愛了。

“爹爹……你還笑,寶寶被占了便宜啊。哼,還笑,寶寶是娘親,爹爹就是爺爺了。”哼,看他還笑不笑。

“好好,我不笑。寶寶這有什麼好氣憤的啊,小獸在剛睜開眼睛的時候,會認第一眼看到的人或獸為母親的。誰讓寶寶要去看看小雪狼,讓它們第一眼就看到寶寶。”呵呵,寶寶一副苦惱、委屈的樣子被七隻可愛的小雪狼圍在中間,不斷的被叫著‘娘親’‘娘親’的。這副畫面,怎麼想怎麼可愛、怎麼有趣。

白非看著表面認真嚴肅,但是嘴角卻洩露了主人真正的心情的鳳潯天,心裡頓時大大的不滿。轉過身子,不再理會那個表裡不一的男人。

哼,他可是個男孩子,而且才四歲。就這麼的被叫做了娘親,真是不甘。而這個男人不來安慰他就算了,居然還在他的面前笑他。當然,他知道這個男人並不是在嘲笑他,可是他還是感到不滿。哼,暫時不要理他好了。

“寶寶?好了,寶寶,我知錯了。寶寶別不理我好不好?我找機會幫寶寶教訓那幾隻小狼好不好?寶寶,別氣了。”看到小人兒轉了身子,頭頂寫著‘不理你了’,鳳潯天知道自己的玩笑有些大了,立馬低聲下氣的道著歉。

唉,想他一國皇帝,居然能夠做到這份上,真是不簡單啊,也真是讓人看不過去啊。但是,他是心甘情願的。呵呵,這可是生活中的小樂趣呢,他甘之如飴。

不出意料的聽到男人的討好,白非心裡平衡了,感到很受用。但是也感到有些好笑,這個男人居然在撒嬌哎,真是不多見。這讓他想起了剛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晚,這個男人也是在撒嬌,就為了一聲‘父皇’。

白非不氣了,本來他也沒有多氣,兩人相處中偶爾的小吵小鬧可是會增添樂趣的。剛想要轉過身子,白非就感到背後貼上了熾熱的胸膛,白非放心的靠上去。

“不氣了?嗯?”男人低沉的嗓音緩緩由耳際傳到心底,讓白非的心有些難耐。男人呼出的熱氣噴灑在耳邊,明明是癢癢的,卻不知為何這讓白非有了一絲羞意。

“……嗯。”感覺到男人溫熱的唇遊走在自己的脖頸處,白非眯起了眼,不自覺的回應出聲。

感覺懷裡的小人兒有些享受,鳳潯天大了些膽子。慢慢的移過小人兒的身子,慢慢的吻上小人兒光潔的額頭、眼角、鼻頭、嘴角,大手也緩慢的輕撫著小人兒小小的身子。

白非不知道鳳潯天在做什麼,只是以為這個男人在安慰著他,於是放心的享受男人的輕吻與男人的輕撫。

看到小人兒放心享受的樣子,鳳潯天的眼底燃起了欲望,胯下的分身才抬起了頭。鳳潯天輕撫的大手來到了小人兒的細軟的腰際,不著痕跡的準備解開小人兒的衣服……

“稟陛下,白櫻夜、月罹、冷夙雲在殿外求見。”福伯的聲音打斷了氣氛有些曖昧的兩人,白非睜開了眼睛。

看到小人兒已然清醒,鳳潯天在心底暗暗咒駡,什麼時候不來,怎麼偏要這個時候來。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四十六章 外出‘產物’的處理

“說吧,你們來這裡有什麼事?”鳳潯天沒有掩飾自己有些不好的語氣,這讓進來的三人都感覺莫名其妙,他們有打擾到這個皇帝嗎?可是他好像沒做什麼事情吧?

“我是來請問我的主人,我應該做些什麼?”白櫻夜不卑不亢,他的主人又不是這個皇帝。

“我雖然已經是個平民,但是我的國家並沒有這樣的通告。所以,我在這裡有些名不正言不順,我想知道我該用什麼身份?”月罹苦惱,畢竟鳳潯天是個皇帝,而他曾經也是個皇室的成員,身份太高也是一種麻煩啊。

“……師傅,我想知道我要怎麼修煉,和誰一起修煉?”冷夙雲雖然有些膽怯,但是在心上人的面前,可不能丟臉。

“櫻夜,寶寶不會限制你的自由,你是想要在皇宮裡修煉也好,還是出外闖蕩也好都隨你。寶寶的實力也很強,還有爹爹在,所以安全方面不用擔心。而且寶寶不想有什麼大成就,所以你作為屬下跟在寶寶的身邊其實也沒什麼事情。”皇宮不同其他地方,還是再問一下白櫻夜的意願比較好。

“主人,櫻夜只會跟在你的身邊,不管在哪裡都一樣。櫻夜決定呆在皇宮裡,陪在主人的身邊,順便讓自己變得更強大。”不管如何,他的信念是不會變的,他是因為主人才會存在的。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和寶寶來吧,寶寶這裡有一部妖修的法訣,你應該是可以修煉的。”說罷,白非跳下鳳潯天的懷抱,邁著短小的雙腿朝寢殿的裡面走去,白櫻夜見狀也不顧其他人的想法,更是不理皇帝的緊跟在小主人的身後。

見小人兒完全沒有了身影,鳳潯天轉頭,向其餘二人開口。

“月罹,如果你真的決定不再做皇子,月辰國又沒有下達這樣的聖旨,那你就自己寫一份聲明書。不管月秋色如何反應,做何種態度,你都主動放棄了,他就無權再說些什麼。你已是平民,那麼朕找一個平民給我兒子做伴,也沒什麼不可以。寶寶大了些,到了可以去書院讀書的年紀,你就作為他的伴讀吧。如何?”留下一席話讓月罹自己考慮,也算是給他的一個機會。做一個權勢滔天的,還是只做一個無任何權勢受人擺佈的,就看他的決心如何了。

“至於夙雲,你已是朕的徒弟,在這皇宮中既有著和皇子等同的地位,又可以自由的出入皇宮。對了夙雲,你修煉的是魔法力還是鬥氣?”其實不管哪一種,修煉的方式都是差不多的。

“回師傅,我修煉的是鬥氣。”爺爺說,男子漢就該強壯、威武一些,要是成為那麼嬌弱的魔法師,那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離皇宮不遠就是夜珠森林,你在狩的陪同下,先在那裡修煉吧,鍛煉實戰能力。雖然修煉的是鬥氣,但是也不要忘記冥想,鬥氣和魔法力都是差不多的。”當初他就是在森林裡不斷的挑戰魔獸,讓自己一點一點的變得強大。

“是,師傅。夙雲知道了,夙雲現在就過去。”夜很強,所以為了能夠和夜站在同等的高度,他要快些提高自己的實力。

“不用著急,你還是先休息吧。明天早上我讓狩去找你,帶你去修煉。今天你需要準備一番,去找福伯,他知道在外應該都帶些什麼。實力不強到狩認同的程度,是不能夠回皇宮的。”愛情真是一個巨大的動力,小小年紀就有如此的決心,將來也定不會平凡。但是這一切還要看他能不能夠堅持下來,畢竟他以前一直是個養尊處優的少爺。

“是,師傅,那夙雲就先告退了。”作揖離開,冷夙雲的身影漸漸消失。

“想的如何了?月罹。”鳳潯天懶懶的靠在椅背上,懶懶的問,這一個解決了,就可以去找小人兒了。

“我已經想好了,我會寫一份聲明書的。那個地方我不想再回去了,雖然平民沒有什麼權利、地位,但是卻有著自由。這就是我的決定。”皇子是什麼?哼,不過是那個人手裡的一個玩偶罷了,皇室是個最黑暗的地方,他對那個人、那個地方已經絕望了。

“如此便好,帶著你的聲明書,三天后和朕上朝。現在,退下吧。”白櫻夜已經離開了,奏摺也送去了那些大臣的手裡,他可以和小人兒過二人世界了。

“是,皇上。”現在起他是鳳天國皇帝的下人,是必須要行禮的,雖然這個皇帝不會在意。

最後一個身影漸漸的消失不見,鳳潯天一個瞬移就回到了寢殿裡。

“爹爹,皇子的身份還可以是自己放棄的嗎?不是要皇帝來廢黜的嗎?”主動放棄這不是對皇帝的一個大不敬麼,說明這人的眼裡沒有皇帝。這樣的事情可以被允許嗎?白非不解。

“不需要的。這個時空有著一個不成文的規則,就是尊重人權,但是皇帝的人權除外。所以不管是何身份,不管是什麼決定,只要這個人做了決心,即便是皇帝也是無權干涉的。”就因為皇帝的人權除外,所以他才不能夠辭去皇帝一職。

“呵呵,‘尊重人權’,倒是個不錯的規則。爹爹,沒關係,既然你不能不做皇帝,那麼寶寶來陪你一起做。”明明尊重人權,但是卻有著皇室的存在,真是奇怪的時空。

“呵呵,我的寶寶真是我的好寶貝。寶寶,那幾隻雪狼,打算怎麼處理?”七隻呢,還不少。

“呵呵,寶寶打算把它們送給爹爹的其他孩子。這麼一直不與其他的皇子來往,會讓人說閒話的,也最有可能樹立敵人了。”既然他也是一名皇子,那麼就必須和其他的皇子有來往,否則會讓這個男人難做的。

“可是我有十一個孩子呢,雪狼才有七隻,不夠啊。要給的話就全給,不然不是更容易樹敵?”收買人心啊,不錯的想法。不過不全給,他的小人兒在打著什麼注意呢?

“寶寶會全部照顧到的,爹爹不是有八個皇子麼,除去八皇子,七隻雪狼剛好夠。至於那幾個公主,寶寶會找其他的魔獸的。”女孩子都是比較喜歡可愛的東西,狼那樣兇猛的魔獸,估計那幾個公主是不會喜歡的。

“那寶寶現在就打算給他們嗎?”宴會上二皇子說的話,他是知道的。沒想到這個雪貴妃,不是自己的孩子就怎麼教育都無所謂嗎?八皇子已經被教育成這樣了,他也要好好的關注一下四皇子了。

“怎麼會呢?雪狼現在才是靈獸而已,寶寶要等它們都成長為異獸才會送給皇子們,但是也要問一下雪狼們的意見,還有就是爹爹的皇子們的意見。強人所難,寶寶可不會做。”這叫做尊重人權。不過問題應該不會大,反正皇子們年齡到了,皇家也是要為他們準備魔獸的。

“呵呵,寶寶真是體貼。那寶寶想好要給公主送什麼魔獸了嗎?”這本來是他的責任的,沒想到小人兒卻先替他做了。這樣的小人兒,他如何不愛?

“沒有,女孩兒都是喜歡可愛的東西。寶寶還沒想到,爹爹有什麼建議嗎?”他對這個時空瞭解的太少。

“可愛的魔獸啊……讓我想想啊……”……

眨眼間,一周的時間已經過去了。這裡的一周是九天,已經習慣了這個時空的白非對於九天一周沒有感覺任何不適。畢竟他每天都只是修煉、睡覺,時間的過渡對現在的他而言,沒什麼意義。

這日的白非仍舊是盤坐在龍床上修煉,這個時空的靈氣很充裕,在哪裡修煉都是一樣的,也不用佈置什麼聚靈陣。而且他很喜歡這個龍床,又很懶,也就不動地方了。

“嗚嗚,非非,小乖的收藏都沒了。那幾隻小雪狼實在是太能吃了,嗚嗚,都沒了。”也不管白非在做什麼,小乖就突然跑來向白非哭訴。

白非無奈的睜開眼睛,對於小乖說的收藏,白非不解。明明是一隻兔子,卻獨獨對那些亮晶晶的東西非常感興趣。還作為收藏品保存了起來,其實也不過就是一些魔獸的晶核而已。

“雪狼都成為異獸了?”其實白非已經很肯定了,晶核都已經沒有了,雪狼們肯定都已經長成異獸了。

“嗯。嗚嗚,小乖好心疼,小乖收集了好長的時間才收集到的,就這麼的沒了。嗚嗚,非非,你要補償我。”那幾隻小傢伙,也不知道節制,就那麼囫圇吞棗的一個勁的吸收著晶核裡的力量。真是貪吃。

“叫雪狼們去魔獸森林不就好了,鍛煉實力,再順便給你獵取晶核,多方便。雪狼們呢?怎麼沒看到它們的影子啊?”那麼熱情的叫自己‘娘親’,怎麼會不來呢?他才不會承認其實是他想那幾隻小雪狼了,多沒面子啊。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四十七章 平靜下的危機

白非很黑線的看著龍床上不斷蠕動的幾個小鼓包,這幾隻雪狼怎麼比之前還要調皮了?還是靈獸的時候,明明還都圍在自己的周圍不斷的叫著自己‘娘親’,怎麼進階為異獸就變得那麼調皮、到處搗亂?

此時在寬大的龍床上玩的很高興的幾隻小雪狼仿佛是感應到了白非的想法,一個個都從被褥底下鑽了出來,轉而開始撕扯、拖拽起大大的絲被。白非看到出來後仍舊調皮的雪狼,更是頭上掛滿黑線。

之前身為靈獸的時候,小雪狼的身子多少還有成人一掌的大小。但是進階為異獸,不知怎麼的就變得袖珍極了,只有成人半掌那麼大點兒了,這還是狼嗎?

這樣袖珍的小雪狼一個不注意就會被人踩在腳下,白非感到自己的頭在隱隱作痛。小雪狼的心性還都是小孩子,才來到這個世界沒有幾天,對什麼都好奇。這不是明擺著要他來費心的時時照顧麼,他是保姆嗎?

“小乖,它們怎麼變得這麼小了?”看著幾隻玩耍的小雪狼,白非也不得不承認,這樣袖珍的雪狼比之前還要可愛。

小小的身子,潔白如雪的茸毛,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小巧可愛的耳朵時不時的抖動,短小的尾巴也不時的左右搖擺。細小的四肢在被褥上不停的踢騰著,沒長牙的小嘴撕咬著被褥的一角,偶爾還會因為用力過度而摔倒,搖頭晃腦的樣子可愛極了。

“哼!它們把小乖的晶核都用沒了之後,一個個的就都變成了一個蛋。本來小乖想著要把變成蛋的這幾隻小傢伙帶給非非的,給它們找主人簽訂契約,哪知它們一個個的又都破殼而出。吃掉蛋殼之後,就成了這個樣子了。”

小乖有些憤憤的盯著兀自玩耍的幾個毛球,它從來都不知道它的小主人居然對可愛的小東西完全沒有免疫力。要是早知道的話,它就變成更可愛的魔獸了,這樣小主人就不會被其他可愛的魔獸吸引了。真是失策。

“成為蛋之後,不是只有簽訂契約之後才能破殼的嗎?魔獸本身也能自己破殼嗎?沒聽過啊。”他對契約這方面瞭解的不多,不過此時正在朝上的男人有給他講過幾種簽訂契約的方法。其中有一種方法就是給魔獸傳輸力量讓其進階,成為蛋之後把自己的血滴在蛋的上面,契約就成立了。

“它們是不想忘了非非吧。如果在蛋的狀態下簽訂契約,魔獸在成為蛋之前的記憶就會全部消失的。它們是不想忘了我們吧,真是不錯的小傢伙,剛出生就懂得恩情這一說。”這點還是讓它比較滿意的,不枉它把晶核都拿出來給這些小傢伙。

“嗯,可愛的小東西。你們幾個過來一下,先別玩了,有事情要對你們說哦。”白非知道幾隻小雪狼聽的懂他的話,進階為異獸之後,智力是會成長的。而且,魔獸的智力也是成長的很快的。

“娘親,娘親,有什麼事情嗎?”

“娘親,娘親,三哥剛才欺負我,娘親要管管它。”

“娘親,娘親,我沒欺負六弟,是他非要和我搶。”

“娘親,娘親,二哥偷懶,就知道睡覺,都不知道修煉。”

“娘親,娘親,我沒睡覺,我是在照顧小弟呢,小弟一出生身體就很弱。我在照顧它呢。”……

好笑的看著圍在他身邊嘰嘰喳喳的七隻小雪狼,白非並沒有因為它們的稱呼而感到氣惱,反而心底變得很是柔軟,一種母愛湧上心頭。此時的白非有種自己真的是它們的娘親的感覺。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我都知道。其實呢,我是想要拜託你們一件事。我想給你們找主人,不知你們願不願意和人類簽訂契約,成為契約獸?”惹人心疼的小傢伙,他還真有些捨不得呢。

“娘親,說吧,我們早晚都是要和人類簽訂契約的。”

“可是,娘親,我想跟在娘親的身邊。”

“娘親,我也不想離開。”

“我也是,娘親。”……

“呵呵,我知道,我也沒想讓你們現在就離開啊。我只是想要讓你們成為我的幾個皇兄的契約獸,都是在皇宮裡,不會離開的。”但是早晚都會離開,這是改變不了的。即便它們不成為契約獸,也是不能在他的身邊呆上多長時間的。

沉默,剛才還在爭先恐後的說話的幾隻雪狼都沉默了。的確,雖然它們的心性還是小孩子,但是它們的智力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小乖哥哥的晶核都不是普通的晶核,在成功進階的時候,它們一下子就開啟了靈智,懂得了很多。

它們都很清楚,眼前的小娃娃其實並不是它們的娘親。但是他的身上卻有種親切的味道,而且還是他把他們救回來的,不然它們不是被餓死就是被其他的魔獸吃掉。他們出生便是靈獸,這對一般的魔獸是很補的,而且身上不僅沒有絲毫的抵抗力,還散發著血的味道。

幸虧這個小娃娃及時的出現了。他們也都知道當時還有幾個人,還有幾隻魔獸,但是他們直覺上認為是這個小娃娃救了它們,要知道魔獸的直覺不是一般的准。所以,它們才會叫他‘娘親’。可是……

“娘親,我們聽您的。反正我們早晚也都是要和人類簽訂契約的,由娘親來為我們找相當的人類,我們也就不用擔心了。娘親,說說您的幾個皇兄吧。”可是,經過九天的相處,它們看的很清楚,在娘親身邊的魔獸都是不簡單的存在。

那個照顧它們的狩哥哥,是一隻很少見的聖獸,還是娘親爹爹的契約獸。而娘親的契約獸——小乖哥哥,雖然是只魔兔,但卻是個就連狩哥哥這樣的聖獸都畏懼的存在。為此,它們也就知道了,即便它們成功的進階為異獸,它們也是沒有資格呆在娘親的身邊的。

這樣的話,成為娘親哥哥們的契約獸又有何不可呢?至少它們和娘親還是在同一個地方的,而且,和它們簽訂契約的又和娘親有著血緣的關係,這樣的結果更好,不是嗎?

“你們能這樣想,我很開心,委屈你們了。放心,即使你們成為了別人的契約獸,但是既然你們都叫我‘娘親’,那麼我就永遠都是你們的‘娘親’。現在我說說我的幾個皇兄吧,你們好做個選擇。首先是大皇兄,他……”

之後的日子過的很平靜,如細長的流水般沒做任何聲響的就流走了,不引人注意。

白非面色有些凝重的盤坐在龍床上,此時的他反常的沒有修煉。這種有些平靜的過分的日子雖然會讓人感覺到空虛、無聊,但是白非卻從中嗅出了一絲異樣。他感覺到這種平靜宛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讓人心裡無端端的產生了一絲恐慌。

白非很希望是自己感覺錯了,也曾一度的認為這只是自己的一個錯覺。但是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這種感覺卻越來越明顯。白非知道,修真者對於自己的未來都是有著一定程度的感應的。所以,他也就不再去懷疑自己的感覺了。

白非現在想的是,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會在多遠的未來發生?又是沖著誰來的,是他自己?還是書房裡的那個男人?

如果是那個男人的話,莫非是篡位?似乎不太可能,鳳天國才創立多長的時間,而且皇帝的背後還有著對眾人來說非常神秘的長老閣。那麼會是別國來襲?也不太可能,這片大陸一直都是和平的,其他三國也都是和平友好的態度。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個男人沒有任何不良的感覺。

如果目標不是那個男人的話,那就是他自己了。畢竟能感應到的是自己的未來,和他有著很密切的關聯就只有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沒有事情,就說明事情將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將要發生的事情到底會有多麼嚴重,以至於他都能感應到。希望最壞的結果就是自己受傷,他不想那個男人受傷,也不想和那個男人分開。因為那個男人,他才能體會到做人的快樂,他才知道生活是這樣的有樂趣。

那個男人已經是他的全世界了,他不敢也不想去想像,失去那個男人的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因為這是他不允許的,他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不管將要發生的事情是多麼的糟糕,他都不會和那個男人分開。

那麼,白非又開始凝神細想。目標是自己的話,會是雪貴妃嗎?這具身體的母親,因為不滿他受到皇帝的獨寵,而心生怨恨,進而想找人除掉他。可是雪貴妃好像沒有那個實力與權勢。

那會是什麼人呢?以他作為目標……

以他作為目標……這時白非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莫非?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四十八章 苦鬥

“我的寶寶在想什麼呢,一臉的嚴肅,都不可愛了。”鳳潯天很希望他的小人兒能夠有個開開心心的童年,但是這個希望好像一直都實現不了呢。明明才四歲,但是總是有事情能夠找上這小小的身體。

“唔,爹爹回來了。寶寶在想寶寶究竟有些什麼敵人,寶寶最近有不好的預感。”不想瞞著他,他不認為那種‘為一個人好,自己就全部承擔’的思想有多好。

兩個人既然承諾在一起了,那麼不管出了多大的事情,不管事情是好是壞,都應該兩個人一起承擔。瞞著另一人是一種不尊重、不信任的想法。

“不好的預感?寶寶說說看,還有我能幫上什麼忙嗎?”雖然日子很平靜,但是只要是他的小人兒說的,他就選擇相信,不管小人兒說的有多麼的離奇,多麼的無憑無據的。

“寶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會在多遠的未來發生,但是寶寶就是有很不好的預感。爹爹,我們把無關的人都安排出去吧,寶寶不想傷及無辜。”對於這個男人的信任,他很感動。因為在旁人看來,他說的可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我知道了。平常皇宮裡只有三個皇子、一個公主,因為他們的年齡太小,還不能上書院學習。我會找個理由讓他們暫時離開皇宮,剩下的就是一些嬪妃了。她們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應該不會牽涉到。”如果目標真的是小人兒的話。如果目標是他的話,那就應該會牽涉到。但是可能性也不大,因為除了小人兒,眾人都知他是個冰冷無情的人。

“讓她們也暫時離開吧,還是保險一點好。還有,爹爹,你知道怎麼聯繫長老閣嗎?”他打算找幫手,他畢竟才踏入修真沒幾年,這個身子也才四歲。

“知道,寶寶想要和他們說什麼?我來傳達就好了。”他真的不希望小人兒的小身子承受太多。

“讓那些老頭兒把他們能夠拿出手的影衛都調來。然後,爹爹,皇宮裡一般的侍衛就先放他們幾天的假,事情結束了再叫回來。”這樣大的動作,只要是有心人都能夠想到鳳天國要出什麼事,但是如今他顧及不了那麼多。真希望是他的感覺錯了。

“我知道了。可是,寶寶,事情真的有那麼嚴重嗎?要不要把白與暗調回來?”那兩個人的實力可不一般,有他們在,應該能夠更加放心一些。

“把他們調回來也好。他們需要幾天才能回來?要是天數太多的話,就不用了。”考慮了一下,有小白和小黑在,也比較好。畢竟三年前的事情,他們也是知道的。

“爹爹,三年前的事情還記得嗎?寶寶剛醒來沒幾天就遭到了暗殺的事情。”那件事情,他們最終也沒有找到幕後之人,那個標誌也沒有找到哪裡有。

“寶寶的意思是很有可能還是那些人來?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就嚴重多了,寶寶也就危險多了。我會讓他們回來的。”那件事情他一直都沒忘記,陌生的標誌,莫名其妙的襲擊,還有匪夷所思的死亡。也是那件事情,他才意識到小人兒在他的心裡的位置有多重要。

“嗯,希望一切都只是寶寶的一個錯覺而已。”白非歎氣,如今已經確定要讓無關的人都離宮了。那麼剩下的白櫻夜還有月罹,要不要也讓他們離宮呢?

日子仍舊如流水般靜靜的流過,一切安排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如此大的舉動自然引起了有心人士的猜疑,但是鳳天國的官方說法卻讓他們都挑不出任何毛病。派人暗中探探究竟,也什麼都沒探出來。

白非對於鳳潯天的對外說法不置一詞,過節放假那是理所應當的,沒想到這個時空卻沒有這種說法。不過,由這個男人領導這一潮流也不錯。而且,這也的確是個好的理由,讓人什麼都挑不出來,只會認為鳳天國的皇帝體恤民心。

但是,理由是好,卻沒有騙到白櫻夜與月罹兩個人。看著此時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的兩個人,白非無力。看著另外一邊也是認真神情的白與暗,白非更是無力。

就算目標真的是他,就算情況再怎麼危險,就算對手的實力再怎麼強。他們也不需要在皇帝的寢殿裡打地鋪吧?而且,最開始他也說了,這只是他的一個感覺而已。雖然對於幾人的無條件的信任,他的心裡也是很感動的。但是也不需要時時刻刻的守在他的身旁吧?他也是有著自保能力的,好不好?

“我說你們幾個,這都好幾天了也沒一點動靜,你們就不需要這麼的認真了吧?”都已經過去那麼多天了,皇宮裡還是太平的樣子。看來真的是他的感覺錯了呢,這樣的話最好了。

“不行,我們還是不放心。”一點餘地都沒有,白櫻夜立馬反駁到。他可不希望他的主人出一點兒事。

看著此時絲毫不尊重自己的白櫻夜,白非沒有任何的責怪,有的只是歎息。他只希望他們都能夠安然無恙,他們都是他的朋友,他也不想失去他們的。

“既然你們堅持,那麼就一定要確保自己的平安,知道嗎?”白非一反剛才無奈、溫和的表情,嚴厲的對幾個人大聲喝道。

“我們知道。”這樣嚴肅的白非,是他們從未見到過的。陡然迸發的氣勢讓他們瞬間有種想要臣服的衝動。

“那麼準備吧。敵人已經來了。”他設在皇宮四周的結界被破了,這說明敵人很強。所以他才會希望他們離開,此時他已經後悔找幫手這一決定了。

看著不斷的從天而降的黑衣人,所有人都全副武裝、嚴正以待。影衛們此時都已現身,層層的護在寢殿的前方。

盤坐在龍床上用神識感應著一切的白非很心痛,這是一場屠殺,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影衛們毫無反抗之力,在那些黑衣人的面前,他們就好像是螞蟻,一指就可以碾死。

白非很自責,很悔恨。多少無辜的生命因為他的一個決定而隕滅?他不敢去想像,一種沉重感此時正重重的壓在他的心頭上。

“你們幾個出去吧,記得要注意自身的安全。不要分散開,敵人太多了。”因著白非的話,幾個身影漸漸的消失。白非突然感到一種害怕,他的決定又錯了嗎?

“爹爹,我們也出去吧。”輕輕往後一靠,溫暖的懷抱依舊。

鳳潯天沉默的抱著他的小人兒緩緩的走出寢殿,在看到殿外滿地的屍體的時候,鳳潯天突然瞭解了小人兒剛才臉上的內疚、沉重是從何而來的了。

前方戰鬥的此時只有白與暗,白櫻夜、月罹,還有福伯,以及那個影衛的首領。

那個影衛的首領此時已經殺紅了雙眼,瘋狂的擊殺著黑衣人。眼裡的悲慟讓人看著心酸。地上的屍體有的是他曾經信賴的手下,曾經和他一起訓練的同伴,還有他曾經的愛人。如今,一切都沒有了,一切都被黑衣人給毀滅了。

“爹爹,我們出手吧。”敵人只有幾十個,但是對於那幾人來說,數量太多了,更何況敵人的實力太強了。

三年前,白與暗還能活捉那些黑衣人。但是現在,他們要費上不短的時間才能殺掉一個黑衣人。

鳳潯天出手了,卻沒有放下懷裡的小人兒。儘管如此,卻也為那幾人減輕了不少的負擔。

見鳳潯天出手,黑衣人都圍了過來。一個一個的都攻擊著單手戰鬥的鳳潯天,招式狠戾,下手快速。但是法聖就是法聖。在這樣的境況下,戰鬥的仍然不慌不忙,很是從容。

和黑衣人交手的鳳潯天發現,他們的招式雖然兇猛,但是卻都小心的避著他懷裡的小人兒。

鳳潯天見此,心下有了想法。他們應該是想要活捉他的小人兒吧,那就更不能讓小人兒離開他的懷抱了。

對於鳳潯天的發現,白非也注意到了。但是他不會因為黑衣人對他的小心而手下留情。這些黑衣人要為死去的影衛們償命。白非的心裡恨恨的。他從感應到黑衣人來了的時候,就一直在心底念著繁瑣的咒語。

這是個雷咒,威力巨大,因此也需要念咒的人實力要非常的強。否則強行施法,對念咒的人也同樣會一併的攻擊。

白非仰頭,咒語已經念完了,天上的黑雲也積壓的差不多了。這是他第一次施法,而且雷咒對他來說,不算強行施法,卻也有些勉強。

盯著濃厚的不斷翻滾著的黑雲,白非估算著。終於……

“櫻夜,帶那幾個人離開。”櫻夜是他的屬下,知道他想的是什麼。

白櫻夜聽到主人的喊聲,迅速的幻化身形,把仍在纏鬥的白、暗、月罹、福伯還有那個首領一起卷走了。

“爹爹,找個機會離開黑衣人的包圍圈。”雷咒馬上就會出現了,而這個男人卻被纏在了這裡。白非心裡著急,此時的他剛施完法,是幫不上這個男人的。

而且他還在這個男人的懷裡,讓這個男人戰鬥的束手束腳的。

這可怎麼辦是好呢?要快些離開這裡才行啊,沒有多少時間了。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四十九章 補救過錯喪失力量

終於鳳潯天找了個機會,瞬間就離開了黑衣人的包圍圈。這也讓白非驚奇不已,因為這個男人竟然是魔武雙修。黑衣人們也非常的震驚,但卻只是眨眼間的功夫就反應過來了。

不過,這眨眼間的時間就夠了,因為雷咒已經形成了。躲在安全的地帶,白櫻夜幾人沉默的看著不斷落在黑衣人身上的威力巨大的雷電。白非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黑衣人的身上,只是盯著地上影衛的屍體。

白非想起了在逍遙山谷的時候,影衛訓練地的那些影衛身手就不怎麼樣,櫻夜幾下子就解決了。

白非此時好悔。

在前世裡,影衛很強,強的幾乎無所不能。因為,在他原來的世界裡,影衛就等同於是殺手的升級。可是,這裡畢竟不是他原來的世界,這裡是另一個時空,在這個時空裡,影衛就只是隱藏在暗處的侍衛而已。

“爹爹,這裡的影衛是不是只是負責傳遞消息,只是監視或者是看護而已?”白非嘶啞的聲音艱難的問著抱著他的男人。

“嗯。他們隱蔽的功夫很高,但是也只是這樣而已。因為他們畢竟不是暗殺部隊。”知道小人兒心裡難過,但是鳳潯天還是說出了事實。小人兒身上的秘密太多,以後可能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必須要過了這關才行。

呵!白非心裡苦笑,因為他的一個錯誤的認知而導致幾百人喪失了生命。他的過錯呢……

“爹爹,放我下來吧。”既然是他的過錯,那他就補救。

錯誤產生的時候,悔恨是起不了什麼作用的,要及時的改正、補救才是一個人的所為。這點道理他還是懂得的。

“寶寶,要做什麼?剛才施法已經很累了,就不要再勉強自己了。”本不想聽小人兒的話,但是看到小人兒的神情不再自責、悔恨,而是堅決,鳳潯天雖有些不放心,但還是放下了小人兒。

“爹爹,我要開陰陽眼。還有,爹爹,不論我一會兒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過來打擾我。爹爹只要知道我沒有生命危險就好了。”

開陰陽眼,對現在的他來說,是個比施放雷咒還要勉強的法術。但是,只要陰陽眼開了,那就是永久的了。其實,他也知道,只要修行到一定境界,陰陽眼就會自動的打開。而強行開陰陽眼,不僅會傷及肺腑,同時也會折損一部分功力。

想到這點,白非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實力還是多麼的弱。以後要加倍修煉了呢。

鳳潯天的心裡此時也不好受,這其實並不是小人兒的過錯,而是他的過錯。是他沒有告訴小人兒影衛到底是做什麼的,也是他輕敵了,以為靠人海戰術是能夠成功的。可是,事實卻不遂人意。

這本該是他的責任,如今卻是他的小人兒一人承擔。他知道他的小人兒在想辦法補救,可是他卻什麼也做不了。他連補償那些影衛都做不到,因為他們都是孤兒。

鳳潯天痛恨這樣的自己,明明已經站在了最高的位置,卻還是有做不到的事情。

黑衣人已經盡數被雷咒而消滅了。雷電的威力巨大到黑衣人被劈中的瞬間就化成了灰。

影衛的首領,在看到所有的黑衣人已經被消滅的時候,眼底深處的恨意消散了。低頭沉思了片刻,之後一臉決絕的表情朝鳳潯天走去。

“主人,請允許我自縊。”屬下沒有了,同伴沒有了,愛人沒有了。這樣的他還有什麼理由活著?

“影,先別著急下這樣的決心。寶寶正在想辦法呢,或許你還能看到他們呢。”看著這些年為自己辦事的屬下,風裡來雨裡去的,沒有絲毫的怨言。鳳潯天頓了頓,接著說道。

“影,你恨我嗎?這是我的過錯呢,我自私,我輕敵。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恨我嗎?”他希望影能夠恨他,這樣他的心裡還能好過一些。如果,影不恨他的話,他會無地自容的。

“說實話,我恨你。但是我又不能恨你,因為你是我們的主人,為主人效命是我們的使命,能夠為主人犧牲是我們的榮幸。所以,我才請你允許我自絕。”作為這個男人的影子已經十年了,他多少還是能夠看透這個男人的。這個男人雖冰冷無情,但是卻從不會讓無辜的人因為他而喪命。

“影,我剛才說了,不要那麼著急的下決心。寶寶有辦法也說不定呢,先等等看。”溫柔的看著盤坐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詞的小人兒,鳳潯天相信他的小人兒。人死不能複生,但是應該還有其他辦法的,不是嗎?

“噗!”口中噴出了一口血,全身都在疼痛著,身體裡的靈力已經所剩無幾了。但是白非知道,他成功了。

“寶寶……非兒……”鳳潯天心痛。

“主人!”白櫻夜心疼……

沒有理會叫喚的幾個人,也沒有理會鳳潯天,白非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睜開的眼睛在一瞬間金光耀人,之後又恢復了平常。

白非看見了那幾百人的靈魂。那些人此時都圍在了影衛首領的地方,眼裡都有著欣慰,是在高興那個人還活著吧。

白非不知道這個時空是不是有陰間一說,但是這個時空沒有那些詭異的傳說,想來應該是有自己的輪回方法。但是這幾百人,白非不知道是不是輪回的時間沒到,還是因為陽壽未盡,總之,他們還在這裡呆著。

“你們之中誰是代表?”但不管是哪種,他都決定不讓他們入輪回了。

“不用懷疑,我就是在和你們說話呢,我看的見你們。”調動身體裡的最後一點靈力,他需要個容器。

“我是副首領,有什麼事請和我說吧,寶皇子。”一個男子站了出來,先是溫柔的看了看那個首領,接著轉頭嚴肅的看向白非。

“我有辦法能夠讓你們不離開你們的首領,而且,你們和你們的首領還能夠像從前一樣。”白非猶豫著該怎麼說,很顯然,那個首領是他們的重心。

“雖然你們不能夠成為一個人了,但是你們卻能夠像人一樣的生活。只是要付出一些代價就是了。不知你們願不願意?”呼,一個靈力小瓶總算是完成了,但是身體裡也沒有靈力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能夠碰到首領,能夠和首領說話,一切就如同我們還是人的時候,是嗎?”說不激動是騙人的,雖然不知道他們現在是什麼,但是在幾經確認之後,他們也知道他們是死了,和首領是兩個世界的了。但是,現在,寶皇子卻說,他有辦法能夠讓他們處在一個世界裡,他們能不激動麼。

“是的,只是這是有代價的,不知你們願不願意?”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他這樣做,也會付出代價,但那是以後的事情了。

“什麼代價?我們還有什麼嗎?”寶皇子果然不一般,難怪皇帝會這麼寵他。

“代價就是你們以後都不能入輪回了,而且,我指出的路也是很艱難的。如果你們不想,那麼我會為你們找個地方,然後你們就等著輪回的到來就好了。”雖然是想補救,但畢竟不能強人所難。

“能夠解釋一下,輪回是什麼意思嗎?”他們從未聽說過。

“輪回就是你們在這個世界死了,在另外一個世界重生,但是這一世的記憶全無。你們之所以現在以這種形態存在,是因為你們的陽壽未盡……”白非的解釋被一聲叫喊打斷。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那個叫喊的‘人’,只見這個‘人’的身體顏色正在變淡,最後慢慢的消失。

“你們看到了嗎?這就是輪回,那個人並沒有消失,而是在另一個世界裡重生了。靈魂的消失是沒有痛苦的,那個人只是太過驚訝了。”這就是這個時空輪回的方法呢,難道就沒有所謂的陰司什麼的嗎?

到最後,同意白非方法的只有幾個,因為就只有他們陽壽未盡,其餘的都已經進入輪回,已經重生了。那幾個人是因為對這世間還有著留戀,所以同意了白非的方法。

而白非的方法,俗稱‘鬼修’。

把那幾個同意鬼修的魂魄收進靈瓶裡,白非顫悠悠的站了起來。鳳潯天見狀馬上抱起了小人兒,心疼的抹去小人兒嘴角的一絲血痕,鳳潯天無言的抱著小人兒回到了寢殿。

白櫻夜幾人見此也會自己的房間休息,只有影更在鳳潯天的身後進了寢殿。

“你不用擔心了,不久以後你就可以看見他們了。但是只有幾個人,因為你其他的屬下都已經重生了。先耐心等等吧,不會太久的,我答應你。”影的身影消失了,白非轉頭看向鳳潯天。

“爹爹,我現在沒有了一絲的力量,所以,明天開始我會閉關。為我準備一個房間吧,然後設好結界。切記,不可打擾我,我的力量恢復了自會出關的。”說完這幾句話,白非就暈了過去。才四歲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了。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五十章 兩年後的出關

已經是深夜了,鳳潯天卻還在桌前批閱著奏摺。

一旁侍候的福伯無聲的歎了口氣,自從寶皇子閉關以後,皇上就明顯的不願回寢殿休息。為此,書房的燈直到深夜也是一直在亮著的,而亮到天已經微亮了也是經常發生的事情。

“皇上,夜深該休息了。”身體再怎麼年輕,也還是要注意的,而且,還是這個國家的一國之主,更是要仔細照料、馬虎不得。

“已經這麼晚了,過的真快啊。”看了看天色,鳳潯天感慨。是啊,時間過的真是快啊。如今小人兒已經閉關兩年了,他也思念了小人兒兩年了。

兩年,九百天,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過的。每晚躺在龍床上,獨自一人孤枕難眠。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但是即便沒有了小人兒陪他一起睡,他也不想再回到以前一個人獨睡的時候。

“福伯,你先下去吧。朕想一個人靜靜,過會兒就會回去了。”這個關心他的老人,他不想讓他擔心。

福伯本不想答應,但是在看到皇上一臉的疲憊卻強撐著,還有話語中的被掩飾掉的寂寞的時候,福伯知道,他是得下去了。他不是那個可以陪伴皇上的人,只有寶皇子才是那個可以陪在皇上身邊的人。

“吱呀”一聲,書房的門被走出去的福伯關上了。

放下手中的奏摺,鳳潯天把自己的身子向後重重的摔在椅背上。此時的鳳潯天是徹底的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他最脆弱的一面。

寬廣的書房裡只有一人的呼吸聲,影在兩年前,就被鳳潯天調回了影衛的基地。之後,鳳潯天還拒絕了長老閣再增派影衛的決定,但是卻把他自己的暗殺部隊調了過來。

他不想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他不想他的小人兒再一次的自責、內疚。他不想再承受這麼長時間的分離,更不想在諾大的空曠曠的龍床上獨眠。

起身,鳳潯天來到密道的門前,輕輕的撫摸著那個凹下去的鑰匙口。鑰匙就掛在他的身上,但是他卻不能用。他為小人兒找的房間就是密道裡面的密室,那裡是這座皇宮裡最安全的地方。

撫摸著鑰匙口,鳳潯天眼神迷離,想到了那天的情景。

那天早上,小人兒醒了之後沒有和他說一句,也沒有看他一眼。小人兒的身上散發著淡漠的氣息,小小的身子就那麼靜靜的躺在那裡,仰面朝上。

小人兒生氣了!

這是那時他心裡唯一的想法,一個令他不安、害怕的想法。為此,他都沒有注意到小人兒的寵物,小乖那不同尋常的很安靜的態度。

修真者的閉關會是很長時間,少則幾年,多則幾十年,依修真者各自的功力而不等。他不知道小人兒的功力是深還是淺,但是卻也知道小人兒的閉關就意味著兩人的分離,不明時間長短的分離。

不舍的收回手,緩步來到窗前。望著窗外夜空中明亮的月亮,鳳潯天心裡苦笑。滿月呢,小人兒說過,在小人兒前世的世界中,圓月代表著思念。看來確是如此呢,他此時就在透過這輪圓圓的月亮思念著他的小人兒呢。

不知道,小人兒是否也會思念他呢?

密室裡

被鳳潯天心心念念的白非,此時正盤坐在密室裡規律的吐納著。白非對這個密室很滿意,清靜、安全不說,這個密室的靈氣竟然都不是外面可以比擬的。這種濃郁的靈氣對於他受到傷害的肺腑來說,簡直就是大補,對於他體內靈力的恢復也是極有好處的。

現在,不僅身體裡的傷全好了,就連體內已經恢復如初的靈力都有所增長。是時候出關了呢,雖然不知道時間具體過了多久,但是不會短就是了。

那個男人,等急了吧。

對於曾經發過的誓言,他有點毀約了呢,又讓那個男人一個人了。不過,沒關係,時機到了,也讓那個男人修真好了,到時候他們一起閉關、一起出關。

他剛才為那個男人卜過一卦,雖然他對卜卦這方面不怎麼在行,但是在靈氣充裕的地方,準確度也還是蠻高的。

起身跳下了床,白非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出關吧,其實他也有些等急了呢,那個男人,他也快些想見到。

沒有聲響的腳步行走在密道裡,很快,白非就到了出口處,按照那個男人教給他的方法,白非打開了厚實的石門。

石門的開啟並沒有任何聲響,不得不令人讚歎設計者的聰明。還在兀自觀察石門的白非被門後的意料之外又有些意料之中的光亮吸引了注意力。

石門已經完全打開,白非卻不著急走出去。他在等,等那個男人。此時他的心情有著難抑的喜悅,有著些微的激動,還有一絲羞怯。

時間到底過了有多長呢?那個男人有沒有忘了他呢?那個男人會不會怪他呢?那個男人見到他出關,會有什麼樣的心情呢?會不會像他這樣高興呢?

白非的心思鳳潯天不知道,但是鳳潯天卻有著相同的心思。

書房中憑空多出了一個人的氣息,書房的周圍都被他的暗殺部隊守衛著,不可能有人能夠不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就進了這個屋子的。那麼剩下的就是書房連著的那個密道,他的小人兒出關了!

鳳潯天躊躇的站在窗前,這個認知讓他有喜悅,有激動,有怯意。鳳潯天是不安的,是害怕的,因為他不確定他的小人兒對他的態度如何,還是兩年前的那般冷淡?亦或是曾經的依賴?

時間靜靜的流淌,明月漸漸的西下,天漸漸的黑了下來,這是黎明前的最後一刻。而兩個人,一大一小就那麼的站著,一個密道裡,一個窗前。

長時間的寂靜讓鳳潯天不安的心奇異的平定了下來,他的小人兒是在等著他呢,等著他去接他呢。一切都是他自己多想了呢,他何時也會這樣的胡思亂想了,兩年前的那天,小人兒那般冷淡的舉動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呵呵,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壓抑著滔天的喜悅之情,鳳潯天有著不可見的顫抖,緩緩的來到密道前。

“寶寶,等久了吧,我來遲了。”寵溺的笑著的鳳潯天在看到密道裡小人兒的時候,眼睛一亮。兩年的時間,小人兒長高了呢,不過還是那麼的可愛,讓他想要把小人兒摟在懷裡疼愛一番。

“爹爹,我出關了,想我沒有?”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白非開心的大聲說道。接著就撲到了男人的身上,像個無尾熊一樣掛在上面,小腦袋還不斷的蹭著男人的肩膀。

享受著小人兒依賴的可愛動作的鳳潯天,也伸手摟住了身上掛著的小身子。不管他的小人兒長了有多高,對他來說,還是這麼的小。

“寶寶知道自己閉關多久了嗎?已經兩年了,這兩年裡,我怎麼會不想寶寶呢?每日每夜我都在想啊,今晚寶寶可算是出關了。”把頭埋在小人兒的肩上,汲取著小人兒身上隱隱的奶香味,鳳潯天說的有些含糊,但白非卻是聽懂了。

“這麼長時間了?真是快啊,這樣的話,爹爹就不能再叫我‘寶寶’了。我都六歲了,應該叫我的名字了。”兩年前,讓這個男人‘寶寶’‘寶寶’的叫,那是因為歲數真的很小,而且他也想體會一下小孩子被寵愛的感覺。

“好,那叫‘非兒’如何?”不管是哪個,都是只能屬於他的專屬稱呼。

“好,只要不是幼稚的稱呼就好。對了爹爹,你一夜沒睡吧,我們去休息吧。”天已經微亮了,不知道這個男人今天上不上早朝呢?不過不管如何,都是要休息的,身體是個不定性的東西,還是多多注意點好。

“嗯,我們去休息。而且今天不用早朝,我們可以盡情的休息呢。”

書房的燈終於滅了,隱藏在書房外的眾多暗影看到明明只有一個人進去的房間,卻出來了兩個人。那個冷面的皇上懷裡居然抱著個小孩子,還心情非常好的樣子。

雖然感到驚奇,但是也知道自己的本分,他們相信,那個小孩子,他們遲早都會知道是何人的。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五十一章 小乖奇怪的態度

消失了兩年的白非又一次的出現,自然是引起了極大地轟動,畢竟是皇上最寵愛的皇子。而鳳潯天對於白非的重新出現,其說法是寶皇子偶感風寒,但卻久治不愈,於是被送到了長老閣的所在,逍遙山谷治病、養病。如今病好了,自然也就回來了。

眾人都疑惑不定,因為這話語中漏洞百出,但卻是皇上本人說的。不過不管這說辭是真是假,總之白非又一次的出現在了眾人的眼球中,成為關注的焦點。

對於‘久病剛愈’的白非,鳳潯天這回並沒有大設宴會,而只是找來了知內情的人,大家在鳳鳴宮裡小聚。這樣的舉動明顯與兩年前的寵愛程度不符,於是眾人又開始了猜疑,均認為現年六歲的寶皇子不若之前受寵,皇上果然是圖個新鮮。

不管眾人如何猜疑,他們的主角此時正安安穩穩的坐在鳳潯天的懷裡。而鳳潯天也是一如既往的寵溺的看著懷裡的小人兒,時而說話,時而看著歡鬧的月罹、冷夙雲幾人。

在看到當初隨著白非閉關也一同消失不見的小乖,此時正在上串下跳的亂倒騰著的時候,風潯天這才想起兩年前小乖那不同尋常的安靜的態度。

小乖本來就是自己找上來和白非單方面的簽訂契約的,平時做任何事情也都是以白非為主,對於白非這個小主人,小乖可是很寶貝的。但就是這樣的小乖,兩年前卻讓他的小主人受了重傷,之後得知小主人力量盡失,居然沒有任何表態。在他的小主人閉關後,它也就消失不見了。

風潯天將這件事說與了白非聽,白非的心裡並沒有其他想法,只是單純的好奇。伸手招來活蹦亂跳的小乖,白非將這樣的疑惑問了出來。

小乖沉默了片刻,的確,它一直都很寶貝它的小主人,但是在那件事上,它卻絲毫不關心它的小主人,最起碼它表面上是這樣的態度。這如何不叫人起疑?

“小乖是主人的寵物,發生了那件事,小乖又如何不擔心主人?但是憑藉著小乖和主人的契約,小乖知道主人不會有事,力量也不會消失。為此,小乖就有了那樣安靜的態度。小乖沒有說假話,主人相信小乖說的嗎?”靈魂契約雖然還是單方面的,但是它也能夠知道主人的一些狀況,而且,它是知道主人的真實身份的。主人絕對不會出事的。

關於那天發生的事情,它也有去調查,但是查到的不多。大多數的敵人都被雷電擊成灰了,留下的那些屍體,也沒有多大的作用,都是不起眼的小兵。當時打鬥的時候,它沒在場,估計找個現場的人瞭解一下情況,會對它的調查有所幫助。

而這樣的人無疑就是小主人的爹爹,襲擊是沖著小主人去的,而當時能夠在小主人身邊的就只有小主人的爹爹。不想和那個男人有過多的接觸,但是現下卻沒有辦法,只能這麼做。

“我怎麼不相信小乖呢,我也只是好奇而已。原來小乖這麼肯定我不會出事啊,真好。但是小乖,敵人可也是很強大的哦,我和爹爹到現在還沒查出幕後人到底是誰呢。”事後調查,那件事和後宮裡的嬪妃沒有一點關係。

這也就是說敵人是憑空出現,雖然敵人大多數都沒有了屍體,有屍體的也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但是通過相同的服飾,白非斷定,敵人是同一個,就是那個有龍有劍的標誌的組織。但是這樣的標誌,在大陸上卻從未見過。

“喂,非非的爹爹,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會用我的方法來調查的。”它有調查敵人的來源,但是敵人卻是憑空出現的,他們是通過傳送陣過來的。現如今,知道有傳送陣的有很多人,懂得畫傳送陣的人就少了,而能夠使用傳送陣的人更是沒有幾個。

“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有幾條線索。一是這樣的襲擊非兒遇到過兩次;二是根據我的觀察,在打鬥的時候,那些人是顧及著非兒的;三是我知道那個組織的標誌,一條龍圍著一把劍;四是那個標誌只有非兒能夠看到。”小乖既然能夠肯定無論如何,非兒都不會出事,那麼小乖肯定也是知道一些東西的。他不奢望小乖能夠告訴他,它所知道的,只是希望小乖能夠儘早的查到幕後的黑手。現如今這敵在暗,我在明的情況真的很糟糕。

“這幾條線索就已經足夠了,都是很有用的。”它已經想到了那個敵人是誰了,但是現在卻還不能告訴他們,因為對於什麼都不知道的他們,解釋起來很麻煩的。而且有沒有人相信還是一回事呢。

在不遠處的白櫻夜、月罹、冷夙雲幾人,還有狩都無言的看著探討的一大一小一隻。他們知道,他們是幫不上忙的,因為實力不夠。他們能夠做到的,只有在一旁隨侍,只有努力地提升自己的功力。

而此時在地上嬉鬧的幾隻小狼可不管那許多,看到白非不再參與與討論,幾隻小狼默契的互視了一下,然後,都‘嗖’的一聲,就跳到了白非的身前,‘娘親’‘娘親’的不斷叫著,袖珍小身子也不斷地向前拱著。

它們很想都跳到白非的身上,但是此時白非卻被他的爹爹抱著,而那個爹爹,它們是惹不起的。所以只能在地上撒撒嬌,期望可以引起白非的注意力。

無聊中的白非也確實被小狼們吸引了注意力,然後就響起了兩年前的決定。如今兩年已過,那個男人的孩子,年長的都已經十二歲了,再有一年就要去七星聖院讀書了,也是時候了。

跳下風潯天的懷抱,白非抱起離自己最近的兩隻小狼,其餘幾隻見狀也都跳到了白非的身上。沒有跳到肩上的就掛在了白非的衣服上,一搖一晃的煞是可愛。

“這兩年你們過得如何啊?實力增長的怎麼樣?”坐在福伯剛剛命人搬來的太師椅上,白非疑惑的看著這幾隻小狼,兩年的時間,它們都沒有長大嗎?怎麼還是那麼的袖珍啊?

“娘親,娘親,我們有長大哦。”

“娘親,娘親,我們的大身體不太方便。”

“娘親,娘親,於是我們就自己縮回去了。”

看出了小娘親的疑惑,幾隻小狼話接著話的說,還蠻有默契的,其餘的幾隻也不斷的點著頭。

“呵呵,我是問你們過得怎麼樣,你們倒是回答起我的疑惑了。”倒是挺會察言觀色的,不過這份能力倒是不錯。

“娘親,娘親,我們過得很好哦。”

“娘親,娘親,我們每天都給小乖哥哥打魔晶哦。”

“娘親,娘親,我們變得可厲害了。”

“娘親,娘親,我們幾個的默契培養的可好了。”

。。。。。。

“好好,我知道了,這兩年辛苦你們了。雖然有些不捨得,但是你們兄弟是時候分離了,爹爹的大皇子和大公主明年就該去聖院讀書了,是時候和大皇子簽訂契約了。你們,這兩年可是觀察好了?”

聽到白非的問話,幾隻小狼都沉默了。它們並不是不願分離,它們是兄弟,彼此之間都是有著感應的,它們是不願和它們的小娘親分離,好不容易小娘親出來了,而它們有的卻要離開了。

“娘親,我挺喜歡那個大皇子的,我去和他簽訂契約吧。”它是大哥,大哥就該承擔起應有的責任,而且它確實挺可憐那個大皇子的。照小娘親的話說,就是大皇子是被無辜牽進來的,然後又承受了無妄的懲罰。如今,大皇子仍是幼兒的智力,而且,心性四歲的他被新的母妃教育的很好。既然明年就該去聖院了,那麼就由它來讓大皇子的心性快些成長起來吧。

“大哥。。。”

“大哥。。。”

“。。。。。。”

“別傷心。不是明年離開麼,而且,不用幾年,你們就又會相聚的。”完全不知小狼們在想些什麼的白非安慰著它們,白非要是知道小狼們想的是什麼,估計就不會安慰它們了。

小狼們想的可不是什麼相聚不相聚的問題,而是在心裡誹腹著它們的大哥。搶的真快,不愧是它們的大哥。它們也想要和那個大皇子簽訂契約呢,這樣的人好控制啊。雖然現在要照顧小孩子覺得有些麻煩,但是這個小孩子卻可以按照它們的意願來長大,這是多麼好的一件事啊。可是卻被搶了。

“娘親,娘親,我現在也想簽訂契約,可不可以啊?”

“娘親,娘親,我也是,我也想簽呢。”

其他的幾隻小狼也是相同想法的附和著,反正早晚都是簽,如今大皇子搶不到了,那麼就簽其他的皇子。他們也都還是孩子,雖然有些過於早熟,但是終究還是孩子,也還是蠻有利的。

“呵呵,你們這麼積極,我真是有些意外。好啊,你們想什麼時候簽都好,只要在他們去聖院讀書簽訂契約就好,你們還是會在聖院相聚的。不過,早些簽訂也好,能夠多培養多培養感情。”這幾隻小狼啊,不愧是兄弟,做什麼都要一起。

非潯天下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五十二章 皇子離奇的失蹤

看著圍在身旁的七隻小雪狼,白非的腦袋突然有了個想法,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他讓小狼們離自己再近些,然後白非把他的想法輕聲的說了出來,他還不想讓其他人知道。看到小狼們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白非欣喜,開始著手實行起他的想法。

而因為七隻小狼要一起簽訂契約,無奈,在聚會之後,風潯天只好將七名皇子傳到自己的書房。在那裡,風潯天向幾位皇子解釋了雪狼們的來歷以及實力。不出意外,對於可愛的小雪狼,七名皇子都是喜歡的,而且它們還都是異獸。

得到應允,就在書房裡,一陣陣的光芒閃過之後,七名皇子與七隻雪狼簽訂了契約,那是雙方平等的契約。簽訂完契約的七名皇子開心的抱著各自的雪狼,向風潯天告退,回去自己的寢殿了。

“非兒,那個八皇子怎麼辦?”如今皇子中只有八皇子沒有契約獸,明天雪妃知道了,肯定是要找上門的。不管怎麼樣,總歸是個麻煩。

“咦?長老閣沒有解決嗎?”啊,他怎麼糊塗了?即便解決了也是解決思想上的,不管怎麼說,還是要為八皇子準備一隻契約獸的。

“還沒,經過那件事後,這裡就沒有長老閣的影衛了。長老閣雖然知道那孩子的思想有點危險,但是一直都沒來得及動手。”明天吩咐暗影的人動手吧,這兩年他也把這件事給忘到腦後了。

“那爹爹,那三個公主的契約獸決定好找什麼樣的魔獸了嗎?”想好了就讓小乖和狩去抓,免費勞力,不用白不用。

“還沒呢,明天找他們問問就知道了。看看她們都想要什麼樣的魔獸,然後再去找,這樣方便些。”小人兒不在身邊的那兩年,他哪有心思去想這種事情。

“嗯,也好。爹爹,我們休息吧,天都這麼晚了。”白非抬頭望瞭望窗外,過得真快,月亮都爬到半空了。昨晚近天亮才睡下,今早起的也就晚了。隨後就找來了那幾個熟人小聚了大半個上午,中午吃完之後,大家也都散了。因為昨晚休息的不正常,下午不免又睡了一覺。待醒來時,已經是晚膳的時辰了。之後就是皇子們簽訂契約,弄著弄著就弄到這麼晚了。

想想,這一天都沒有修煉。不過這是他出關的第一天,畢竟兩年沒見,也就沒辦法了,明天再開始修煉吧。

不過第二天,白非也沒有修煉。因為第二天一大早,雪妃就找來了。兩人心裡都很疑惑,如果是契約獸的緣故,這個女人心裡再怎麼不平,也不至於為了一個沒有血緣的孩子這麼積極吧?這個女人可不像是那種重感情的人,那麼應該是有別的事情了。

疑惑歸疑惑,雖然擾了好眠,但是一想到雪妃來很可能是有別的事情,而且就算沒有別的事情,他們多少都是有點理虧的,於是也就召見了雪妃。結果事情大出兩人的意外,同時也讓兩人意識到了敵人的可怕程度。

八皇子失蹤了!

安慰好雪妃,讓她會寢殿等消息,風潯天招來了監視八皇子的暗影。一番問話和調查,發現的事實很讓人不可思議。但是幾經證實,八皇子確實是在自己的房間裡不見了的。這樣憑空消失的手法,讓白非與風潯天想起了五年前,密道裡一群黑衣人的莫名死亡。

敵人是同一個!這是兩人最後的認知。只是兩人不解,兩年後,為何他們沒有帶走白非而是帶走了八皇子?他畢竟只是個很普通的小孩子。難道說他們雖然有著神奇的能力,但是卻不能帶走白非?這樣的想法雖未證實,但是卻讓兩人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不少。因為聯想到以前的種種神奇的景象,這個想法的可能性很高。

而此時,不知名地方的某個房間裡,首位之人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孩子,額角青筋直跳,眼噴怒火,握著椅子把手的雙手因用力過度而泛白。

“你個沒用的東西,讓你辦的兩件事你都給我辦砸了,你說我留著你還有什麼用?啊?”兩年前的那次,這個沒用的東西不考慮戰術的直接讓人攻了過去,結果損失了他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屬下。而這次……

被怒駡的人手足無措的站在下方,眼神躲避不敢與首位之人對視。心裡不斷慶倖著,幸好他是主上最信賴之人的弟弟,不然此時早被主上拖出去砍了。呼,幸好,幸好。有個哥哥真好,有個能幹的哥哥最好,而有個受寵的哥哥那是更好啊。

“說吧,地上的這個孩子是誰?你有什麼將功贖罪的想法沒有?”看著低著頭,兩手不斷絞著的一副小媳婦兒樣的人,首位之人頓時沒了怒火。有些喪氣的靠在椅背上,唉,他怎麼就硬不下心好好地懲罰懲罰這人呢?

“有!呃,回主上,這個孩子是鳳天國的八皇子,與鳳白非是同一日出生。主上,說來奇怪,我在招魂的時候,明顯受到了某方面的阻礙。然後不知怎麼的,就把這個孩子給招來了。而且還不時魂魄,而是整個人都招來了。想來那個鳳白非是受到某方面的保護的,所以我才沒有成功。”真想再說上一句‘這可不怪我啊’,但是他可沒有那個膽子。

“哦?這麼說來,不是你的錯嘍?”受到保護?那個鳳白非真就那麼神奇了?哼,他可不信,不就是一個孩子嗎?可是,就這個才六歲的孩子,憑他這偌大的組織,居然幾次都沒能把這個孩子抓來,真是要氣死他了。

“呃,沒有,沒有。是我的錯,是我的功力不高,因此才破不了那個保護。都是我的錯。”嗚嗚,主上的脾氣真是反復,明明剛才都不生氣了,怎麼現在有事一副危險至極的表情?

“算了,先留下這個孩子吧。好好地調查一下這個八皇子,也許真能派上什麼用場也說不定呢。”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他就這麼可怕嗎?算了,以後無論這人再怎麼央求,都不再派這個人去做事就好了,何苦給自己找麻煩?

眼角撇到首位之人漸漸離開,低著頭的人看了眼地上昏睡的孩子,嘴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因為事態嚴重,因此對於八皇子的離奇失蹤,風潯天的對外說法是被一高人收做了徒弟。因此,也就沒有引起多大的轟動,眾人只當八皇子好運。而對於雪妃,風潯天也給其下了這樣的暗示,否則會引起皇室其他成員的恐慌的。

得到消息的小乖趕來,仔細的查看了一下八皇子失蹤時的那個房間。小乖的心裡也不解,房間裡沒有任何線索,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小乖不信,但是它也感覺不到是那方動的手。因為不插手人世間的事,這是他們那些人的約定。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那方找了個代理,而且這個代理的勢力還不小。

小乖開始憂心,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前幾次的失敗必然會引起最猛烈地攻擊。只是不知道會是多久之後,非非在那之前又是否能夠恢復本身的記憶與力量。如果到那時非非已然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麼它只能現出真身了。

小乖的回來沒讓任何人知曉,白非此時已經回到了寢宮裡,盤坐在龍床上開始修煉,而風潯天開始計畫部署一切。有了兩次被襲的經歷,風潯天知道敵人的強大。因此也不再避諱的調來了自己組織的屬下。

這個組織並不是風潯天創立的,但是卻歸屬於風潯天。對這個組織很感興趣的白非,立馬停下了修煉,聽風潯天為他介紹這個組織。組織涉及很多方面,經商、情報、暗殺、傭兵,甚至還有教育。

聽風潯天介紹到這裡,白非咋舌,這要是單拿出來,不就是一個小型國家麼。如果不是因為未知的敵人的緣故,想必這個組織永遠都不會浮出水面。這個男人,風潯天,可真是厲害加可怕。雖說組織不是他創立的,但是能夠發展成為這樣的境界,卻是因為這個男人。

風潯天很享受小人兒的目光,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心上人的面前,形象是高大的?嘿嘿,他自然也不例外。

接著風潯天又給他的小人兒介紹了他的那幾個忠心的屬下,他們都是他的左膀右臂,組織發展到現今,他們的功勞也是不小的。

白非和風潯天的屬下正式的見了面,而暗影的諸位也總算是知道了這個孩子是誰。雖然在還沒來皇宮的時候,他們就聽說他們的主人很寵這個孩子,但是他們都是不相信的,認為這只是主人的一個障眼法而已。

而今來到皇宮,他們清楚地認知到,這哪裡是障眼法?他們的主人真的很寵這個孩子,這個在森林裡撿回來的孩子。儘管看不懂主人到底在想什麼,但是既然主人把這個孩子介紹給他們,那麼想來這個孩子就是少主人吧。他們是屬下,盡好本分就好。

非潯天下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五十三章 ‘下流無恥’的皇帝

時間就在白非不斷的修煉,風潯天不停的部署中過去,轉首已是四載之後了。

這天夜裡,難得的兩個人都沒有了睡意。白非安靜的躺在風潯天的懷裡,側耳傾聽著令人安心的心跳聲。而風潯天也靜靜地摟著懷裡已經長大了的人兒,嗅著人兒發上的清香。

靜謐的空氣流淌著,沒有睡意的白非突然覺得這個好無聊。

“爹爹,好無聊哦,可是又睡不著。”微嘟著小嘴兒,白非蹭了蹭風潯天的胸膛,向他撒嬌。

哦?這意思是想要做些什麼嘍?風潯天的嘴角勾起一絲壞笑,他的人兒可真是對極了他的心思。在床上能做的事情似乎非常少呢,而且到目前為止,懷裡的人兒發育的還算不錯。

“那非兒是想要我對非兒做些什麼嗎?”話雖是這麼說著,但是風潯天開始輕吻著懷裡人兒的髮絲,慢慢的向下移,額頂、額角、眼角、臉頰、鼻頭……漸漸地吻到嘴角。

“嗯,爹爹……”男人呼出的熱氣噴灑在臉上,白非墨色的雙眼漸漸迷蒙,細嫩的皮膚泛出緋紅色,小嘴微啟,小貌似的聲音呢喃著。

看到懷裡人兒的反應,風潯天不著痕跡巧妙地翻了個身,將懷裡的人兒壓在了身下。雙手帶著炙人的熱度緩慢的遊走在嬌嫩的身軀上,悄悄解開睡衣的帶子,慢慢的鑽進領口,滑進衣擺下麵,撫上嫩滑的肌膚。

“嗯……”水潤的雙眼泛起了霧氣,男人雙手炙熱的溫度燃燒了白非的理智。白非雲裡霧裡的不明所以,但卻不能思考。身體隨著男人雙手的撫摸也漸漸地熱了起來,白非的身子,體力在流失。突然……

“嗯……啊……”

男人的雙手撫上了小巧的粉紅,嘴唇也來到了身下人兒可愛的鎖骨處。食指摩擦著更為細嫩的粉紅,嘴唇輕輕啃咬、舔弄著敏感的鎖骨。男人的一手漸漸下滑,來到人兒的腰際不斷輕揉著,再慢慢的下滑,輕輕地褪下了人兒的睡褲。之後,男人小心的擠進了人兒的雙腿間,微張開人兒細白的雙腿。

下身突來的涼意讓白非清醒了一些,但是隨後滑到精緻的滾熱的手掌卻讓白非無力的身子輕顫了一下,又再次的喪失理智。

男人抬起埋在人兒胸前的頭,很滿意人兒此時的樣子。濕潤的雙眼迷茫著,一顆淚珠要掉不掉的掛著,粉唇微啟輕喘著,依稀能夠看到裡面小巧的舌。鎖骨處的幾個吻痕平添了一種嫵媚的味道,睡衣大敞,白皙的胸膛挺立的粉紅像是盛開的血梅,嬌豔欲滴,性感非常。睡褲已然褪下,細白的雙腿微微曲起,雙腿間的精緻……

呵呵,風潯天愣了一下之後無聲的笑了。他差點迷失了,差點陷了進去,他的人兒可是才十歲呢。唉,真是自找苦吃,還要再等幾年呢。不過這苦是甜的也就罷了,而且那麼多年都等了,也不差這最後的幾年。說起來,風潯天眯了眯眼,他的人兒這幅嫵媚的樣子好像有幾年沒看到了呢,而且還要等上幾年,不如現在就先收些利息吧。

“嗯……爹爹?”身上的感覺消失了,白非漸漸清醒過來,心裡莫名的感到失落。他,還想要。

“非兒,討厭我剛才做的嗎?”低沉的嗓音透著性感,透著欲望。可憐剛剛有些清醒的白非不幸的又迷失在了性感的聲音裡,滿腦子都是男人的話語‘討厭我剛才做的嗎’‘討厭我剛才做的嗎’……

“……不討厭。”迷迷糊糊的白非迷迷糊糊的回答。雖然不明白男人剛才做的是什麼,雖然感到很奇怪,但是也很舒服就是了,他很享受。

“……那是喜歡嘍?”低沉的嗓音仍舊回蕩在耳邊,響徹腦海裡。同時身上的感覺又回來了,已經微涼的身軀又漸漸地熱了起來。

“嗯……喜歡……”無意識的回答著,白非現在只能跟著自己的感覺走。無力的身子,膨脹的腦袋,漸熱的皮膚,奇怪卻又舒服的感覺不斷的從男人雙手撫摸的地方傳來,不斷的從男人嘴唇碰觸的地方傳來。

令人滿意的答案,男人點頭。輕輕的翻過身下人兒的身子,讓其趴在被褥上。撥開已長到腰間的雪發,褪下人兒身上唯一的睡衣,看到潔白的背脊,男人的眼眸深沉了幾分的再次低下了頭。同時雙手覆在了人兒圓滑、細嫩的雙臀上,先是輕撫、輕揉,接著逐漸的加重了力道。

“嗯……啊……哈啊……嗯……嗯……啊……哈啊……”

真是敏感的身子,不過這聲音也真是好聽。男人揉弄、撫弄的更加的賣力,但是也注意著力道。果然,讓人浴血沸騰的呻吟聲響的更加大了。

“啊……嗯……哈啊……啊……哈……恩啊……”

男人一手輕輕翻回人兒的身子,讓其面朝上,一手繼續摩擦、揉弄著翹臀。男人跪在人兒的雙腿間,一手握著一片臀瓣讓其張開的更大的角度。緊閉著菊花呈現在男人的眼前,男人的呼吸突然加重了。

不受控制的雙手摸上了小小的菊花,摸著菊花的褶皺,同時白非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的感覺襲上心頭。曲起的雙腿微微顫抖,有些難以承受的想抓住某些東西,可是雙手又無力。白非只能無助的睜大著水潤的雙眼,大聲的呻吟著。

男人深黯的眼底翻滾著欲望的火焰,不過男人也是清醒的,他不想傷了他的人兒。但是……男人感受著緊閉的菊花在他的輕壓下漸漸地鬆開了,男人趁機探進了他的一根手指。手指並沒有急著向裡面沖,而是在洞口處慢慢的向裡面探索,一進一出的探索者。進,每次進的更深一些,出,卻從不出去小洞外。

“嗯……啊啊……啊哈……啊啊啊……哈啊……啊!”

聲音嘎然而止,男人詫異,抬頭看去卻哭笑不得。原來他的人兒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居然暈了過去,那可愛的小臉上還泛著緋色,小身子也在微微顫抖,可是人卻是沒了意識。男人又低頭看了眼還埋在人兒體內的那根手指,不再抽插,而是開始旋轉摩擦。

“嗯……”

失去了意識還可以呻吟?男人挑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事似地展開一笑。男人本就俊美異常,這一笑更是美德無可方物,足以令天地失色,已不是傾城傾國能夠形容的了。只可惜無人有這個眼福能夠看到,而白非雖然已經暈了過去,但是能不能看到這樣的笑容還不好說呢,畢竟關係不一般啊。

男人瞄了眼自己已經有點發疼的巨龍,翻出空間戒指裡的一瓶藥膏,抽出人兒體內的手指,挖了一塊藥膏又伸進人兒的體內,開始抽插拓展。男人暗思,果然失去意識的身體更加方便開拓一些。知道人兒的體內已經非常潤滑了,而且有了四根手指,卻不會太過緊致之後,男人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帶出一滴滴的液體。

男人在自己的巨龍和人兒開合著滴著水的洞口之間又來回的看了幾眼,終於放棄猶豫,握著自己的巨龍頂到人兒的洞口處,慢慢的將碩大的巨龍往裡面擠去。突然,又像是想到什麼似地,男人停下動作,開始在自己的空間戒指裡翻找,找出一個小瓶之後,拔出瓶塞,拿著它在人兒的鼻前晃動了幾下。

男人在心裡有些唾棄自己,有些鄙視自己,他還真是卑鄙呢,居然趁人之危。可是,面對這樣誘人的心上人,面對這樣承受著他擺弄的心上人,他已經忍不住了。他不是什麼君子,深愛的人在自己的面前擺出一副誘人、性感的樣子,他怎麼可能忍得住?

拿起一個小枕頭放在人兒的腰下,男人繼續將自己的巨龍往人兒體內更深處送去。又緊又熱的感覺讓他好想融化在裡面,終於全部的巨龍都埋進了人兒的體內。男人深呼吸一口氣,緩緩地動了起來,而隨著男人的抽動,無意識的人兒嘴裡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男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抽插的動作漸漸大了起來,肉體的撞擊聲、淫靡的水聲漸漸充斥整個室內。男人不擔心這樣大幅的動作會弄醒人兒,因為他剛才給人兒下了迷藥,很強烈的迷藥。就算他的動作再怎麼猛烈,甚至做上一整夜,他的人兒都不會醒來。

做上一整夜?不錯呢,但是他好像越來越下流無恥了呢?誘姦加迷奸,而且物件還是自己的兒子,更過分的是這個孩子才十歲,而他居然還不想控制的要上這人一整夜?堂堂一國皇帝做到這份上,真是有點不敢見人呢。

但是他現在可不想管那些,他的人兒的身體真是棒極了,他此刻只想好好地盡情的享用他的人兒。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何不讓它再壞一些?更何況以這人對他的態度,是不是壞事還不一定呢?

非潯天下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五十四章 突發的危機事態

風潯天不愧是個皇帝,在巨大的誘惑下還能夠控制住自己,懂得適可而止。在做過幾次之後,風潯天就不再做了,他還記得他的非兒才十歲,如果真要上一整夜,十歲的身子是受不住的。

完事之後,風潯天神清氣爽,顯然是得到了極大地滿足。細想想,為了他的非兒,他都做了七八年的苦行僧了,雖說是想要收些利息不做到最後的,但是一想到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好好地享受過,如今這幾次權當是利息也不為過。

這麼想著,還未退出人兒體內的巨龍又硬了起來。但是風潯天還是止住了自己的心思,雖然他的非兒此時真的很誘人。嫩白的身子上佈滿了吻痕,背脊上也是青紫一片,雙腿大張著,起初還小小的菊花此時被他的巨龍填的滿滿的,小口不斷的開合著,隨著一開一合的動作,裡面屬於他的液體不斷的滴落、流淌出來。

淫穢的氣味彌散室內,風潯天緊緊地盯著開合的洞口,緊緊地盯著流出的液體。此時,風潯天滿腦子都是‘非兒的體內流出的是我的液體’‘非兒的體內滿滿都是我風潯天的東西’……

這樣的念頭讓風潯天的巨龍不停的脹大,終於又開始有些發疼的感覺讓風潯天回過了神。看了看外面的夜色,風潯天咬咬牙,最後一次,這是最後一次。想著,風潯天又開始了抽插的動作。不過,一邊享受著,一邊也在提醒自己,千萬不能再做了。

終於徹底完事的風潯天,抱起床上無意識的白非走向隔壁的浴室,吩咐侍在外的暗影將床單換掉。暗影是他的屬下,因此他無需感到尷尬、難堪,甚至可恥。一切都收拾妥當之後,月亮已經高高的掛在空中了,離天亮也沒有幾個時辰了。

看著人兒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風潯天很想就這麼留下來,這證明非兒已經是他的人了。但是,風潯天無奈的搖了搖頭,運用起他身體裡無人知道的另一種魔法力,風潯天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因此還是去掉這些比較好。

日上三竿,白非很詫異自己怎麼會這麼晚才醒,而且身體好像還有著疲憊的感覺。

搖了搖頭,白非讓自己更清醒一些,準備起身。

“非兒,好像,第一次 睡懶覺呢。”又是低沉的嗓音,白非發現,他好像對這種聲音最是沒轍,因為他又迷糊了起來。

“……嗯。”被男人樓到懷裡,溫熱的懷抱與手掌讓白非徹底的迷糊了起來,完全忘了自己剛才還想要起床,而此時不僅又回到床上,似乎還不願起來了。

“非兒,昨夜累了,再睡一會兒吧。”強烈的迷藥加上他又做了那麼多次,雖然他有替非兒治癒,但卻是不能完全消掉身體的那種自我反應的。

白非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卻抵不過因低沉的嗓音而起的困意,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再次醒來已是下午,而且再有一個時辰就準備用晚膳了。白非又是不解,他怎麼會這麼能睡了?十歲的身體加上他此時的力量已經不需要多少的睡眠了,可是他卻睡了那麼長的時間,而且還睡的很沉。

“非兒,還記得昨夜的事嗎?”嗓音不再低沉,因為白非能夠很清楚的想到昨天夜裡的事情。這個男人不斷的親吻著他,撫摸著他,還把手指伸進了他的那裡。

他的那裡?想到昨夜這個男人居然把手指插進了他最羞恥的地方,而且還不斷的挑弄,白非的臉漸漸地紅了。不知怎麼的,他感覺好害羞,好不好意思,有些不敢面對此時抱著他的男人了。

而且,說到昨天夜裡,他好像做了一個夢呢,第一次做夢呢。是什麼來著?哦,對了,是夢到他和一個男人做愛。天,居然會是春夢?一想到這個詞,白非就越能清晰的想起昨夜裡的春夢。

不知道是多少歲的他,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他的雙腿大大的張開,腰下墊著靠墊讓他能夠清楚地看到自己羞恥的地方正吞吐著男人的巨大。男人猛烈地撞擊,男人粗喘著氣,而他,在男人毫不留情的動作中非常享受的不斷的淫叫。

一切都是那麼的清晰,唯獨那個男人的面孔時模糊地。夢裡,他不停的被男人擺出許多姿勢,有羞恥的,有難堪的,而他也任由那個男人把他擺出那種姿勢,沒有反抗甚至更加的享受,因為那春夢是那麼的清楚,清楚到就好像這是現實一樣。

天,不想了,不想了。白非猛的把頭埋在男人的胸膛,他現在才十歲哎,怎麼這麼早就做春夢了?難道是因為他前世太過清心寡欲,雖然對這方面很瞭解,但卻是從未做過,無論是和男人還是和女人。所以這世才十歲就已經開始做春夢了?

嗚,饒了他吧,既然這樣的話,那這世他長成以後,盡情的做還不行嗎?所以,在以後的兩三年裡,可千萬別再讓他做這種夢了。

風潯天不知道白非腦袋裡想的是什麼,但是看到他的非兒紅紅的臉,就連嫩白的小耳朵都紅了,風潯天知道這人是害羞了,所以,應該是對他昨夜的舉動很喜歡嘍?呵呵,風潯天無聲的笑了,前途一片大好啊。這世他第二次露出那個絕美的笑容了,可惜鴕鳥的白非這次仍是沒有看到。

“非兒,還不起來嗎?那七隻小狼還有那幾隻鬼已經等你很長時間了。”可不能讓非兒再害羞下去,沒准以後拒絕他可說不準。

“啊,我都忘了。真是的,爹爹怎麼不早點叫醒我啊?他們等了很長時間了吧?”果然,白非轉眼就忘了害羞,因為等著他的都是重要的事情。七隻小狼的妖修,還有那幾隻鬼修,在這個時空都是沒有的,而且這都是他攬下的責任,他自然要負責到底。

風潯天看著慌慌忙忙穿衣的白非,眉頭微皺。這樣有些大條的性格可如何是好?不過,風潯天也沒擔心太多,因為事實證明,白非這樣的性格只會在他面前出現。

晚膳過後,兩人又開始了往日的習慣,白非練功,風潯天處理事務。就在兩人都準備就寢的時候,突然風潯天收到暗影的報告。

風潯天看了眼白非,白非很聽話的坐到風潯天的腿上,因為他比較好奇,而且不想一個人先睡。風潯天摟住白非的腰,向桌前半跪的暗影開口。

“說吧,什麼事?”聲音是冰冷的,表情時嚴肅的。這是他在外人前的一貫態度。

“零感覺到有不善的氣息向主人的寢宮撲來。”暗影剛說完,幾人就聽到了外面響起兵器相撞的聲音,瞬間來到寢宮外,入目的景象讓風潯天和白非緊皺眉頭。

攻擊來的迅速而猛烈,但是風潯天的暗殺部隊也不是可以小覷的。與六年前不同,這次並沒有出現多少犧牲者。但是白非這次卻沒有在意犧牲者是否過多,他在意的是對方的首領。

“呦,你就是鳳白非啊,長的也不怎麼樣嗎,不過倒是挺可愛的。”戲謔的聲音,輕鬆地態度。這讓白非心生不安,他們這次是有備而來的?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誰?多次襲擊我的就是你嗎?為什麼?”白非上前一步,神情戒備,可愛的小臉瞬間變得冰冷,身子陡然發出一股強烈的氣勢。

看到這樣的白非,風潯天暗贊的同時也有些擔憂,不過隨後又放下了心。他的非兒沒有被敵人激怒,這就好,非兒還是很穩重的。

“嘖,果然不簡單啊,才十歲就又這麼強的氣勢。不過你問了那麼多,想要我先回答哪個啊?還有,我可沒有襲擊你哦,我只是想把你搶走而已,又怎麼會襲擊你呢?”手指微動,示意身後之人動手,風白非與風潯天的一步距離可是個很好的機會呢。

剛想要開口,白非感到一股吸力,連忙使出千斤墜,可是隨後卻發現自己無法使用靈力,千斤墜也不能用了。白非的身子漸漸地離開了地面,飄向襲來的敵人。風潯天見此連忙一手抱住白非,一手朝對方發出攻擊。

“你做了什麼?為什麼我使不出力量了?”白非憤怒,心裡的不安越發的大了。

“你要是使出力量,我不就搶不到你了?當然不能讓你使出力量。”欠扁的聲音,白非真想把這個人給揪下來狠狠的揍上一頓。

“你們為什麼要搶走朕的非兒?”攻擊不斷,但是卻不起作用,對方的前面好像有個屏障擋住了他的所有攻擊。而且吸走非兒的那種力量越來越強了,風潯天無奈的停下了攻擊,兩手死死地抱著白非,同時在心裡召喚自己的契約獸。他想借此也把小乖招來,因為小乖一直都和狩在一起。小乖不簡單,肯定有辦法。

“因為有人要他嘍,我們當然要聽命行事。”領頭之人見一直搶不過來白非,有些怒了,抬手就是一道強力的攻擊射向風潯天的手臂,風潯天吃痛,抱著白非的力道松了一些,敵人見狀,一個發力,白非瞬間就被吸到半空中,接著又快速的飛向那個領頭人。

看著眼中的風潯天越來越小,白非急了,他不想離開這個男人。他從醒來之後的世界是這個男人給他的,如果沒有了這個男人,說不定他又要回去前世的那種情況。他不要,他不要,那樣痛苦的經歷,他不想再經歷一次。

“不!!!”一聲長嘯,白非失去了意識。

非潯天下 第二卷 重新為人 第五十五章 有驚無險

當狩和小乖出現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一副狀況。一名衣著花俏的男子和他的幾名手下站在對面的房頂上,神情得意的看著下面,黑衣人和風潯天的暗影正在纏鬥,雙方各有犧牲。

風潯天手臂受傷,眼神狠戾的瞪著房頂上的人,而花俏男子的屬下手裡拿著一個袋子正對著白非,白非身體無力的被吸著飛向他們,不想離開卻又無法使力的白非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離風潯天越來越遠,神情絕望的發出悲嘯。

那個袋子,小乖的眼眯了下,眼內閃過一道精光。瞬間跳到半空中,想要抓住白非,因為白非在嘯聲過後就失去了意識,身體不停的飛向對面之人。小乖的眼神變得陰森恐怖,竟敢如此對待它的主人,他們不想活了。

小乖飛到白非的面前,準備在下一個恢復真身搶回白非,可是異變突然發生。白非的身體猛烈爆發出強烈的光芒,刺眼的很,照的夜晚如白晝般亮。

小乖暗喜,白非的力量恢復了。可是接下來的聲音卻打破了小乖高興的心情。那是非常冰冷的聲音,同時又非常的飄渺,票面的讓人懷疑聲音是否存在過,冰冷的讓人感覺心裡都被冰凍上了。

“汝等,可知罪?”聲音裡有著不可反抗的威嚴,恐怖的氣勢隨著每一個字的說出逐漸的壓在眾人的頭頂、身上。每一個人都不能動,都在拼命地抵抗著身上的壓力,可是仍然有人因抵不過這樣恐怖的壓力而吐血身亡。

光芒散去,一個身材修長、氣質冷冽的男子出現在眾人眼前,而眾人只感覺自己身上的壓力陡然之間變得更強。小乖睜大的眼睛裡滿滿都是不可思議、難以置信,這是主人的本來相貌,可是這樣的氣質,它卻從未見過。

他的主人不管什麼時候,無論是成為人類之前,還是已經成為了人類,從來都是溫暖的聲音,親切和藹的態度,氣質雖然清冷如月,但是卻不拒人。可是眼前這人,站於高空,毫無感情的眼神,藐視一切的態度,冰冷的聲音,冷冽的氣質,就好像他是神。

主人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力量恢復了不應該性格也跟著變啊?這簡直就是另一個人。莫非這才是主人真正的樣子?不,它不相信。它的主人從來都是憐憫世人的,又怎麼會用藐視一切的態度呢?

所以,這個人一定不是它的主人,整個人一定是佔用了主人的身體。憤怒的小乖恢復了真身,同樣又是一陣耀眼的光芒。光芒過後,眾人的視線中出現了一隻全身銀白的魔獸。長長地尾巴,矯健的身軀,赤色的眼瞳,尖銳的利齒。

這是什麼魔獸?他們從未見過,樣子像狼,又有些像狐。強大的氣勢,低沉的吼聲,遠遠不是一個聖階可比的,難道是神階的?可是敢問世間,有誰有那個膽量,有那個能力可以收服神獸做寵物?更何況是個孩子?

“你是誰?為何佔用我主人的身體?”低沉而又充滿磁性的聲音,散發著王者之氣。威猛的身體也漸漸地散發出屬於神階的氣勢,只是苦了下面的一干眾人,身上不斷的增加壓力,已經有不少人經受不住而倒地身亡。風潯天雖然有些勉強,但是卻不見有任何痛苦之色,而房頂上的幾人,除了衣著花俏之人和他身邊站著的人,其他人都已跪地,難以站起。

“汝,不配知道。”區區一隻畜生,他還不放在眼裡,想要質問他,至少要能夠修成人形。男子說完,轉頭看向手持袋子的幾人,也不見有任何動作,袋子就瞬間出現在了男子的手上。

“你!”小乖氣急,這人好生狂妄,居然敢瞧不起它,它好歹還是神獸呢。他又是個什麼東西,趁著主人失去了意識就占著主人的身體,卑鄙的小人。

“汝,該自知。”簡單的幾個字猶如一盆冷水澆在了怒火中燒的小乖頭頂,小乖立馬清醒了過來。幾個字中蘊含的警告與自信讓小乖知道,它要是做出什麼不妥的事,或是說出什麼不妥的話語,這人會毫不留情的毀掉它,這人有這個實力。而它也想起來了,實際上,它的地位並不高。不,不對,應該說它的存在其實是可有可無的。它雖是主人創造的,但也只是一隻寵物罷了,只是實力稍微高一些。

站在房頂上的首領,那個衣著花俏的人,在看到男子出現的時候,心裡陡生不安,而在看到自己唯一倚仗的袋子出現在男子的手上時,不安感更加的強烈。不禁在心裡埋怨起指示他的人,這樣的情況那個人根本就沒有提醒他們,那個人也沒告訴他,鳳白非的體內居然有著另一種力量。看男子的態度,他們今晚估計要被全滅在這裡。真是個倒楣的差事。

“汝等,離開吧。”把玩著袋子的男子,輕一揮手,房頂上的人和地上的黑衣人就消失不見了,徒留暗影和風潯天幾人。男子掃了眼地上的人,在掃到風潯天時,眼裡快速的閃過一道光,接著若無其事的掃視其他的人。

“汝,收好。”將袋子隨手扔向空中與他對峙的神獸,男子走向風潯天。一步一步的走著,宛如男子的腳下有這看不見的階梯。來到風潯天的面前,一步之遙。男子向地上的暗影眾人揮了揮手,一片光芒撒過,暗影眾人慢慢的消失,無論是已經死亡的,還是此時活著的。

“他們,不會死。”又是簡單的幾個字,雖然氣死複生在常理看來是不可能的,但是風潯天就是相信眼前的男子有這個能力,因為這名男子讓他想到了神。接著,風潯天感到手臂的刺痛消失了,風潯天知道手臂的傷已經好了,但是他不願低頭去看,只是緊緊盯著一步之外的男子。

這會是非兒長大後的樣子嗎?可是這樣的眼神與態度,長大後的非兒會變成這樣嗎?那他的路豈不是更加的遙遠了?他的目標豈不是遙不可及了?不,不管怎樣,他都不會放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般不現實的目標,他也要摘到。

男子滿意的看到風潯天眼裡的鑒定,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安心,他不是吾。”不等風潯天有任何反應,男子再次開口。

“保護好他,靜心等待。”話剛說完,男子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浮在風潯天面前昏迷著的白非。小心的抱起臉色蒼白的小人,風潯天回到了寢殿,輕柔的將懷裡的人兒放在床上。坐到床邊,輕撫著人兒蒼白的臉龐,風潯天細想男子消失前的話。

見到男子消失,小乖也變回魔兔的樣子,跟著風潯天來到床邊。看著離天亮還有段時間,它的小主人又是這幅樣子,小乖也不好再說什麼。而狩,在男子消失的時候也隨即消失了。

“非非的爹爹,你也休息吧。非非還需要你的照顧呢,他醒來時要是看到你憔悴的樣子,會難過的。”想起四年前,非非剛出關時,看到風潯天瘦了一圈的身體,和略顯蒼白的臉色,可是難過了好一陣呢。

“你隱瞞了一些事情吧?”風潯天的心裡此時不好受。非兒的身上有著秘密,他不怪非兒,因為非兒自己也不知道。可是,非兒的契約獸就不同了,它知道這些秘密,可是它卻不告訴他們,任由事情發展到現在的地步。

他不想去怪它,但是他卻很是責怪它。如果它把那些秘密說出來,如果它能夠隨時的守在非兒的身邊,那麼今天的這些事情很有可能就不會發生了。男子的話得意思,他很明白,他的非兒又要沉睡了,就像他剛撿回非兒的那時。

又是一次不知道時間長短的分離,明明人就在眼前,可是卻不會起來和他說話,和他撒嬌。也許其實這都不是非兒的契約獸的錯呢,也許這一切都是他的錯呢,所以老天在懲罰他。可是他做錯了什麼,老天要這樣的折磨他?三番兩次的讓他不能和他的非兒相處,三番兩次的讓他的非兒受到危險。

小乖沉默,它聽得出風潯天話裡的責備的意思,可是它又能說什麼?它知道風潯天的心思,幾千年不是白活的。所以,它也知道風潯天此時的感受,可是,它同樣不能說什麼。感情的事,不是旁人可以插足的。風潯天要的答案,它給不出。

“我只能說,主人恢復了記憶,你就能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終究是不忍看到風潯天悲戚的眼神,雖然這人沒有權利責怪它,但是它知道,這人表面在怪它,實際上是在怪自己。這人的眼裡有著深深地自責。

主人,你終於找到了呢,以後就不用寂寞了。等一切都解決了,是不是就可以回到以前的日子了?小乖真的很懷念以前呢。主人,這樣不能相認的日子還要多久?主人,這樣所有人都分離的日子還要多久才會結束?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一章 終於出場了

鳳天國皇帝最寵愛的皇子又沉睡了;鳳天國的皇宮因為這個寶皇子而屢次受到襲擊;聽說那個寶皇子有個了不得的契約獸呢;聽說寶皇子的侍衛中有一個不是人類呢;聽說寶皇子極有可能是下一任的鳳天國的皇帝呢,因為神秘的長老閣對他言聽計從的等等。

距離那天晚上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這樣的消息卻在大路上不脛而走,現在白非已經成了大陸上最熱門的話題了。而大陸上所有的人都在好奇著,鳳天國的寶皇子到底是什麼樣子,是不是有著三頭六臂才會這麼的不平凡。

鳳潯天看著屬下的報告,有些氣憤,但是又很無奈。能夠這樣做的只能是那天晚上的那個花俏的男子,只是這裡面的消息有的是已經公開的,而有的則屬於秘密,那個男子又是如何得到哪些秘密的呢?

難道說他的屬下裡面有內奸?不,不可嫩,他的屬下都是他精挑細選的,都是跟了他很多年的,裡面不可能有奸細。那又是什麼原因呢?難道那些人還是神不成,什麼都知道?

“皇上,皇后求見。”福伯看著臉色陰沉,眼神恐怖的沉思中的皇上,心聲歎息。這個可憐的蛤仔,從小到大沒體會過什麼感情,好不容易有了心上人,結果還總是出意外。他不是一個看不開的人,父子又怎樣?反正又不會受孕,而且感情是那兩個人的事情,別人是沒有權利說三道四的。

皇后?鳳潯天撇開了剛才還在細想的事情,不會因為福伯的聲音,福伯一進來他就知道了,而是因為福伯說的人。皇后,這個人消失了快十年了,就連國家十年慶典都沒回來,這個時候回來做什麼?

“讓他進……”看著不請自入的某人,鳳潯天很不給面子的擺了張臭臉。揮手示意福伯下去,鳳潯天眼神陰沉的看著媚笑著一步一扭腰的走到桌前的某人,很想把這令人欠扁的笑容給揍下來。

“呀,你再這麼看著我,我會以為你愛上我嘍?小、天、天。”故作曖昧的送出一個飛吻,來人笑的好不燦爛。

“說,近十年不見,這次又是做什麼回來?還有,我現在是皇帝,別再用那個幼稚的名字叫我。小、蘿、蔔。”幼稚的綽號不止他有,別以為他會忘了某人的綽號。

“好嘛,我知道了還不行嗎?可千萬別在外面這麼叫我。我回來還不是因為你這皇宮三番兩次的出事,我那個繼子三番兩次遭受危險。哎,聽說,我兒子他又睡上了?”雖說近十年沒有回來,但是該知道的他還是知道一些。而且他很高興有這麼一個兒子,以後就有人給他養老啦,哈哈、哈哈。

“嗯,那天晚上開始就一直在睡。這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為什麼會睡我也不知道。只是有個人叫我靜心的等,而非兒的契約獸只是告訴我,所有的事情只有非兒能夠告訴我。”他的情路走的好艱難,連培養感情的時間都沒有多少。

“呐,聖洛,你是聖子吧,你應該也知道一些事的對不對?”按理說,聖殿是不會在意一名皇子的,可是,他就是有感覺,非兒的身子有著很多的秘密,聖殿肯定會關注非兒的。

聖洛沉默的看著一提到白非,神色就黯淡的鳳潯天,他的摯友,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聖殿確實是挺關心白非的,但這是教聖的命令,教聖可以說是這片大陸上至高的存在。他雖是聖子,可是卻是普通百姓們和一般貴族的信仰,而教聖則是所有皇族和聖殿裡所有人員的信仰。

他聖子的地位是很高,僅次於教聖,可是至今為止他卻沒有看過教聖。教聖一直都是神出鬼沒的,可是這樣的教聖卻仍是受人敬仰、愛戴,就連他自己都非常的仰慕教聖。而關於白非所受到的幾次襲擊,教聖確實是預言到了。但是這些也不能和鳳潯天說,因為這是聖殿的機密。

“你回來做什麼?只是單純的看看?我可不信。”聖洛沉默的態度無疑是默認了,鳳潯天心裡很憋悶,有氣發不出,又無力發氣。他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了,總有一天他會知道的,會由他的非兒親自告訴他一切。

“當然是回來保護我的兒子,現在正是他的虛弱期,不好好保護怎麼行?那幫人可是不會放棄的。”憑白櫻夜、月罹幾人的實力,還有鳳潯天的暗影,是起不了什麼作用的。雖然還有那兩個很厲害的契約獸,但是沒什麼用,而且那兩隻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呢。

“行了,正經點說話吧,聽你這語氣怎麼聽怎麼不舒服。還有,沒有事情就自己休息吧,你應該很熟悉這裡的。”不正經的語氣讓他想起來那個花俏的男子,這兩人,說話的態度還真是有一拼。

“知道啦,知道啦。我去休息了,記得把這個東西給我的兒子用了,看這形狀就知道怎麼用吧?這可是好東西哦,我也只有那麼幾個而已呢。”絲毫不在意鳳潯天不好的態度,聖洛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件東西,小心謹慎的放在桌子上,然後轉身就走了。

鳳潯天滿頭黑線的看著桌子上的東西,咬牙切齒。這人怎麼就這麼的不正經呢?居然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做成這種形狀,真是太不像話了。不過,鳳潯天拿起桌上的東西,放在手裡仔細的看。做的還真是精緻,現在不管是居於私心還是公心,他都想把這東西給他的非兒用。

“啊,我差點忘了一件事。”像一陣風飛到鳳潯天面前的聖洛,兩眼亮亮的像是發現什麼寶物似的對著鳳潯天就來上了這麼一句。看著面無表情,手裡拿著他給的東西的摯友,聖洛在心裡偷笑。

哈,這個老友,總是一副冰冷的表情,要不就是面癱,這次總算讓他呆到不一樣的表情了,真是賺到了。不枉他費心盡力的做這個東西,他可是被聖殿的幾個老傢伙訓了不少話呢。

“忘了什麼事?快說。”受不了聖洛那閃亮閃亮的眼睛,鳳潯天乾咳了一下開口,語氣很惡劣。雖然沒有察覺到這人來有些丟臉,他看著手裡的東西居然有些入迷了,但是幸好他反應快,及時的收起了他的那個神情。不過,他怎麼有種被這人看穿了的感覺呢?真是奇怪。

“我忘了說,我這東西可是很寶貝的,要小心的用。不管什麼時候,用完了都記得要還給我。要是不想還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呵呵呵呵。”說完,又像一陣風的飛了出去。只是隱隱入耳的大笑聲讓鳳潯天拳頭握緊,牙咬的咯咯響,青筋突起。

忍著出去暴揍某人一頓的強烈的怒火,鳳潯天冷笑,看他的笑話可也是要付出代價的。聖洛,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他的非兒醒了,看他怎麼回報,可千萬不要臨陣脫逃哦。大笑中的聖洛突然感到背脊發涼,不由得顫慄了一下,接著又笑。

“主人,白與暗求見。”福伯是不知道這兩人的存在的,所以鳳潯天吩咐,這兩人要是來,暗影就派人來報告。鳳潯天疑惑,這兩人來做什麼,那天晚上他們也都受了不輕的傷。傷,這麼快就好了?

“皇上,我們是受長老閣命令來保護寶皇子的。不過,我們本來也就這麼打算的。嘻嘻,怎樣?為我們安排住處吧。”白嬉笑著,率先進了屋,率先開了口。暗在後頭無語的搖了搖頭,幸好他們和皇帝的關係還不錯,不然,雖然有長老閣撐腰,但是這樣不恭敬的態度怎麼都會被皇帝嫉恨的。

“你們的傷好了嗎?這才幾天就過來了。可以等傷好了再過來的,皇后已經回來了,有他在,應該可以放心了。”說起聖洛,好像在以前,暗似乎對聖洛很憐惜的呢?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總歸是他們三個的問題,不要影響到非兒就好。

“沒事,我們兩個的能力你還不清楚?那點小傷,不必放在心上的。皇后回來了那就更好了,多一個人幫忙我還能省點力氣,嘿嘿。”皇后啊,他還從未見到過呢。他們都是鳳天國建立之後才過來的,而且是隱藏於暗處的。不過,聽說皇后這個人很美呢,真想看一看呢,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人呢?

“白,天不早了,我們去休息,你應該很累了。”暗的心裡警鐘大響,他怎麼就忘了他的愛人喜歡美人這一點呢?皇后那個男人,他可是見過的,絕對符合白的審美標準的。不行,他的想個辦法,千萬不能讓白看見那個男人。好不容易拐來的愛人可不想就這麼的失去。

“皇上,我們先告退了。”說完,半抱半拖的將白拽走,兩人的聲音漸漸消失。鳳潯天好笑的看著這對戀人,暗可真是多擔心了。

“為他們兩個安排房間,就在隔壁吧。”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二章 快樂並痛著的鳳潯天

看到白與暗那對戀人,鳳潯天響起了他的非兒。回到寢宮,心情鬱悶的看著床上的睡美人,鳳潯天想了想,拿出聖洛給他的東西仔細的看了看。

“福伯,今天不用晚膳了。你也先下去吧。”

打發走福伯,鳳潯天來到浴室,放鬆的洗了個舒心的澡之後,只披著一件浴袍就回到了龍床前。整個人傾身跪在白非的上方,鳳潯天輕柔的撫摸著白非的臉孔,慢慢的褪下白非身上的衣物。

拿出聖洛給他的東西,鳳潯天的心裡憤憤不平。雖然他很高興對他的非兒這麼做,但是感覺還是不爽,一想到聖洛那個傢伙知道他要對非兒做什麼,一想到聖洛那個傢伙賊賊的笑臉,鳳潯天就一肚子火。

好好的一塊美玉,他雕成什麼樣子不好,偏偏給雕成了玉勢。而這塊玉,他的非兒還不得不戴在身上,因為這塊玉上有著很多的只有聖殿才有的防禦的陣法和結界。為了不像八皇子那樣憑空消失,此時無防備的非兒必須要戴著它。

可問題就出在這塊玉的形狀上,什麼形狀都可以直接的給他的非兒佩戴上,唯獨這個形狀。聖洛居然還雕刻的栩栩如生,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什麼東西,因此,要使用這塊玉,就只能把它放在非兒的那裡。

可惡的聖洛!鳳潯天越想越憤怒,非兒的那裡,那個緊致、迷人又濕潤的小洞明明只有他才能進去的,可是此時非要被別的東西給佔用,還要長時間的佔用。

儘管心裡很憤怒,但是鳳潯天的動作卻很輕柔。小心的擴張著他的非兒的小洞,因為不能使用潤滑劑,所以,擴張的時間稍微長了點。不過,還好這個玉勢只有兩指寬,而且玉德本身也很圓滑。他的非兒的小洞在玉勢完全進去後並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

做完這件事情後的鳳潯天此時已是渾身大汗,粗聲的喘著氣。鳳潯天嫉妒的瞪著眼前小洞裡的玉勢的根部,他也想進那裡,他也好像被非兒緊緊的包圍著,他更想非兒的小口緊緊的吸著他。

在嘗過禁果之後,他就越來越想要再次品嘗。那感覺,被非兒下麵的小嘴兒緊緊的吸著的感覺,舒服的全身的毛孔都在無比的歡心,舒服的就好像進入了天國。真是食髓知味啊。

可是,不能再想下去了,不然他會失去理智的撲向非兒的。非兒的沉睡還不知什麼原因,如果他的亂搞傷了非兒怎麼辦?忍忍吧,這點忍耐算什麼?為了心愛的人,有什麼不能做的?

“你可以做,不會有影響。”冰冷的聲音在龍床上方飄散,鳳潯天雖然知道這聲音是誰的,但是也不自覺的警戒起來。

“你一直都能看得到,我在做什麼嗎?”他和非兒豈不是沒有隱私了?這樣的情況真令人討厭。

“不能,我在裡面看不到外面。這次出來只是想要告訴你一件事情,他正在恢復記憶,時間會比較長。”恢復記憶的同時也會恢復力量,為了不讓人起疑,他該回去裡面了。

“還有,別忘了他才十歲。我走了。”這個男人的感情真實恐怖,對著一個沒有任何反應的孩子居然能夠產生性欲,而且還很強烈,看這樣,這個男人不是做一次兩次就能夠得到滿足的。所以,他的提醒一聲。

冰冷的聲音帶來的可謂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鳳潯天無奈的歎了口氣,無力的跪坐在床上。他的非兒一兩年之內是醒不過來了,這是個壞消息呢;可是,他能夠不用顧忌的享用他的非兒,這是個好消息呢。

看了眼仍然腫大的欲望,又看了眼埋在他的非兒體內的玉勢。鳳潯天果斷的拔下了玉勢,拿出潤滑劑摸在自己的欲望上,也抹在沒有合上的穴口周圍。

對不起呢,非兒,這樣做雖然很卑鄙,但是他已經忍不住了。不斷叫囂著想要進入非兒體內的欲望,在那天晚上之後就更加的強烈了。他不想再忍了,只要一想到是非兒,他就再也忍不下去。他像瘋了一樣,滿腦子都是非兒柔美的身子,滿腦子回味的都是非兒的小穴緊咬著他巨龍的畫面。

緩慢的擠進已經充分柔軟的小穴,鳳潯天享受著緊致的刺激感,眼裡卻滴下了淚水。他痛恨這樣的自己,趁人之危明明是最不光彩的行為,但是他卻屢次這樣做。

他在非兒的心裡一直以來的君子形象,高貴如神的偉大形象都是隨著他一抽一插的動作而崩塌。其實這種形象早在那天晚上就已經崩塌了,但是卻在今晚徹底的被他自己給毀滅掉,不復存在。

如果讓非兒知道這樣的事情,非兒會感到噁心吧,會離開他吧。所以,鳳潯天的眼神變得狠絕,抽插的動作猛然間變得激烈起來,他絕不會讓非兒知道這樣的事情。

“嗯……非兒,非兒……啊……非兒……”

夜色逐漸深沉,黯淡的月亮拉過一片雲彩擋住自己的視線。這樣的夜晚不再明朗,是在為誰沉悶?沉睡不醒遭受侵犯的白非,還是雖快樂實則痛苦萬分的鳳潯天?

白非沉睡了很長的時間,已經第三年了,白非還不見醒來。在這漫長的時間裡,皇宮也不算很平靜,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第一年,冷夙雲使用了很不正當的方法,雖然很丟臉,但是終於如願以償,得以和白櫻夜在一起。同年,白醉月與白醉夜來到了皇宮,擔任白非的貼身侍衛。當然,兩人的背後除了他們出身的那個大貴族,還有著他們自己建立起來的勢力。之所以晚了幾年來,就是因為他們在積極的發展擴大他們的勢力。

第二年,對白非有著企圖的敵人屢次來襲,暗殺、搶奪、施法還有其他的一些方法、招式,不間斷的用向守衛著白非的那些人。這一年是鳳潯天、聖洛還有其他人最累的一年,因為時時刻刻,精神都不能放鬆。好在這樣的狀況只持續了一年。

第三年,當初的那幾隻鬼終於修成人形,影帶著幾人向鳳潯天辭行。鳳潯天在這一年也到了法聖的後期,力量處在關鍵時刻。月罹在這一年被來訪的月辰國皇帝帶走。同時,長老閣送來了七星聖院的入學通知書。也在這一年,聖洛找到了自己的愛人。

無意識的白非什麼都不知道,自然也就不知道其實這三年來,每天晚上,鳳潯天都會上他一兩次,從不間斷,甚至偶爾愛會要上大半個夜晚。也因此,白非的小穴變得更加柔軟,不用潤滑就能直接伸進去兩根手指,就算鳳潯天直接進去也不會裂開,頂多是紅腫。

這樣的事情,鳳潯天每天晚上的行為沒有任何人知道,就連暗影都不知道。因為做完之後清理的事情,鳳潯天都是自己親自處理的。他的空間屬性使他這一切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轉眼又是一年過去,某天夜裡,鳳潯天在享用完白非的小穴後,沒有馬上抽出自己的巨龍,而是有些發愁的看著白非的身體。這四年裡,白非的身體沒有絲毫的成長,仍是十歲的大小。

鳳潯天蹙眉,難道他的非兒醒了以後,身體才會成長嗎?這樣的話,不是還要等上三年?難道非兒醒了以後的晚上,他只能再次做出迷奸的舉動?要知道迷藥用多了,一方面傷害非兒的身體,一方面會越來的不管用的。

唉,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還是趁現在好好的享用一番吧。想著,鳳潯天又慢慢的抽動起來,帶動著穴裡幾次射出的液體不斷的流出來,滴落在床單上。

鳳潯天享受著也沉思著,已經四年了,非兒應該快要行了吧?還真是有點擔心呢,真怕他做著做著,非兒突然就醒了過來,那時,他該怎麼辦?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這天清晨,又是做到快天亮時才睡去的鳳潯天突然被一道光芒打下了床。

鳳潯天警惕的連忙起身,發現白非的身上圍繞著一圈一圈的光芒,而白非的身體正在慢慢的成長。

鳳潯天驚訝且喜悅的看著眼前的景象,他有預感,他的非兒就要醒來了。一個時辰之後,白非的成長停止了,光芒也漸漸的消散於空中。鳳潯天連忙上前,守在白非的身邊,他要白非睜開的第一眼看見的人是他。

打量著成長後的白非,鳳潯天滿意的勾起嘴角。十四歲的白非身高雖然不是很高,身材卻是纖細修長,皮膚白皙的可以清楚的看見裡面青色的血管。一頭雪發已長至膝蓋,小小的臉龐精緻了些,但卻仍舊可愛。

最重要的事兩腿間的精緻也已長大,鳳潯天意淫著、讚歎著,不愧是他兒子,才十四歲就已經比較粗大了,就已經可以給女孩帶來‘性福’了。

“皇后,恕老奴無法為您通報,皇上才已下令,今天不許任何人打擾。”

“哎呀,福伯,我是皇后啊,不在‘任何人’裡面,您就讓我進去吧,我實在是有事啊。”

“不行,雖然您貴為皇后,但是皇上並沒有交代皇后是特別的人,所以,請皇后回宮。”

鳳潯天有些惱怒,這個聖洛,怎麼就知道打擾他。這次又有什麼事啊,不惜這麼早就過來找他?希望不是什麼大事,他還想要守在非兒的身邊呢。

見門外的爭吵聲沒有停下的跡象,鳳潯天無奈的離開床邊,走了出去。殊不知他這一走就是一整天,而因此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三章 察覺心意

“嗯……”清不可微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內被無限擴大,在前廳守衛著的白醉月與白醉夜瞬間來到了窗前。只見白非緩慢的睜開了雙眼,一時間流光溢彩,五種色彩在白非的眼裡閃現,最後歸於墨色。

白非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他一直在自己的內心世界裡不停地接受者記憶,幾千年前甚至上萬年前的記憶。記憶中他的周圍圍繞著很多人,還有很多魔獸,他們過得很快樂,但是他知道,那時候的他是寂寞的,是空虛的。

後來發生了一件事使得大家都分離了,不是各奔東西而是被迫離開。而他也轉世了,成為了人類。第一世的身份就是櫻少,而第二世的身份就是如今的寶皇子。

記憶的回復同時也讓他的心境改變了不少,他知道他本來的性子是冷漠的,氣質是清冷的。他在恢復記憶的時候想過,如今恢復了記憶的他是否會入轉世前的他那般的清冷,猶如一輪高不可攀的冷月?這樣的想法不知為何會讓他產生一種害怕,是怕什麼呢?

可是當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頭頂熟悉的幔帳,身體感受著梳洗的舒軟,嗅到被褥裡那個男人的味道,他的心安定了,明白了為何他會害怕。他害怕變成那個樣子會失去那個男人,那個讓他不再感到寂寞的人。不過,他不會變成那個樣子,同樣是因為那個男人的存在。

“主子,您醒了。屬下去通知皇上和其他人。”

“等下。”叫住要離開的那個人,白非轉過頭,仔細的打量窗前的兩個少年。

“你們是醉月和醉夜。好久不見啊,我睡了多長時間?”白非起身,許久不曾活動的身體意外的煤油遲鈍感。被問話的兄弟兩人見狀拿過了一旁的衣物,準備為白非穿戴。

“回主子,主子睡了四年。”熟練的為白非穿戴衣物。

“現在什麼時辰了?爹爹去哪裡了?”白非張開雙臂,理所當然的接受兄弟兩人的服侍。

“晚膳剛剛用過,主子要用晚膳嗎?皇上在皇后那裡。”一番整理,白醉月與白醉夜有些驚豔的看著他們的主子。

長長地雪發飄散著,昔日可愛的容顏已變得俊秀卻可愛依舊,墨色的眼睛猶如一淵純淨的潭水,唇邊勾起一縷活潑的笑意。素色的衣袍,勾勒的紋路,聖潔而又神秘。靜靜地站在那裡,身後好似展開了一對透明的翅膀,翩翩欲飛,像是誤入世間的精靈。

“皇后?什麼時候回來的?他的寢宮在哪裡?”晚膳都已經用過了,爹爹又怎麼會在那裡。是有什麼事嗎?

“主子剛沉睡的時候。屬下這就給主子帶路。”

“我說你們,不要一口一個‘主子’、‘屬下’的,你們怎麼稱呼我都沒關係,但是千萬不要稱自己為‘屬下’,要用‘我’這個稱呼,懂嗎?還有,爹爹在那裡是有什麼事嗎?”人都是平等的,沒有高下之分。

“謝主子。回主子,皇上並沒有事情。”他們是沒聽說有什麼事情。

白非愣住了,沒有事情?那爹爹在那裡做什麼?難道要臨幸皇后?臨幸?不就是上床做愛嗎?他的爹爹,那個男人,鳳潯天要和別人做愛?

心好痛呢,為什麼一想到那個男人要和別人上床,他的心就像撕碎了一般的痛?那個男人是正常的男人,也會有性欲,不是嗎?有了性欲就去找後宮的人泄欲,很正常不是嗎?因為後宮的都是那個男人的妃子,而他只是那個男人的兒子而已,那個男人這樣的做法很正確,不是嗎?

但是,他就是不想呢,他不想讓那個男人和任何人發生關係。這樣的想法算什麼?這樣的獨佔欲又算什麼?啊,對了,他可以問問那個人。

“醉月,去把冷夙雲叫來。”他現在需要冷靜一下,好好的想一想。

只是十息左右的功夫,冷夙雲就被帶到了白非的面前。傻傻的冷夙雲傻傻的看著眼前的三個人,發生了什麼事?他剛剛還在夜的懷裡,正準備親熱一下,怎麼突然就出現在了白非的面前?

白非的……面、前?呀,白非醒了,真是太好了,白非醒了。咦?可是,他怎麼發不出聲音?為什麼他不能說話了?

“幾年不見,你也長高了不少嘛。把你叫來這裡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沒有別的意思,一會兒就把你送回去。不要和別人說起我已經醒了這件事,當然櫻夜是可以說的,不過也要讓他保密,懂嗎?一會兒可以說話了,千萬不要叫喊,可以嗎?”白非佩服醉月的心思,知道如果有人看見他醒了,一定會大聲的叫喊,就事先的封住了這人的嘴巴。

冷夙雲滿頭疑惑的看著一臉認真的白非,他和這人的交集少的可憐,這人有什麼事是想要問他的?這麼想著,冷夙雲還是點了點頭。白非轉首向醉月點了點頭,之後醉月兩指併攏快速的在冷夙雲的身上點了一下。

點穴?白非驚奇,但是現在不想理會這個問題,現下兩人就在他的身邊,隨時可以問,不急在這一刻。而關於他心裡的事情,他很著急。

“在當時我就想知道,你看櫻夜的眼神與別人的不用。我想知道,你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看著櫻夜?那是一種什麼情感?”

“……因為我愛他,所以我看他的眼神與看別人的不同,而這種情感就是愛情,只屬於情人之間的感情。”冷夙雲黑線,這人,該不會不懂愛情吧?不過也難怪,這人一直被他的爹爹寵著。而且細想想,這十幾年來,這人不是沉睡就是閉關,要不就是修煉,其實心性才幾歲吧?想法有些不敬,但應該是這樣的吧?

愛情?情人?那麼那個男人那般看他也是因為這種感情?傳說中最美妙的感情?他一直享受到的安心、溫暖、幸福的感覺就是因為這種感情嗎?好高興呢,不過他想知道自己對那個男人的獨佔欲又是什麼感情?

“如果我對某人有著強烈的獨佔欲又是什麼感情?”想讓那個人的眼裡只有他一人,想讓那個人和他一直在一起,想讓那個人只寵著、愛著他一人,只對他一人好。這般霸道的情感也會是愛情嗎?

“當然是愛情啊,只有愛情才會產生獨佔欲。希望自己的愛人只看著自己,只想著自己,只屬於自己,永遠只對自己好。”這孩子不會是剛醒來就準備談戀愛吧?可是目標是誰啊?眼前的這對兄弟?月罹?想想也沒其他人啊,那這孩子的戀愛目標會是誰啊?

原來真的是愛情啊。那個男人愛他,他也愛那個男人,這就是兩情相悅吧。好高興,此時他的心裡慢慢的都是喜悅,他好像現在就看到那個男人,他的爹爹——鳳潯天。

“醉月送他回去,醉夜帶我去皇后寢宮,我想快些見到他。”見到之後,要說什麼呢?要不要直接就告白呢?那個男人會高興吧,他記得他才四歲的時候,那個男人就已經用那樣熾熱的眼神看他了,還時不時的對他作出曖昧的舉動。

想想,那個男人還真狡猾呢,對那麼小的自己下手,呵呵,是因為對著他,那個男人會有性欲吧。不過,這麼些年,那個男人的欲望是怎麼解決的?靠手?嘻嘻,好有趣。現在那個男人不用再擔心了,他已經長大了,他們可以做愛了。

不過,嘻嘻,說到做愛,讓他想起了那個春夢呢。雖然看不清臉,但是想想,他能夠允許對他作出那種事情的那個男人呢。他能夠甘心雌伏的也只有那個男人呢,能讓他發出那種淫……

“主子,到了。皇上與皇后就在後面的臥室裡。”說完,白醉夜放開了握著白非的手,向後退幾步心裡帶著些許的自責便消失。他的功力不及醉月的好,而且為了主子的安全,到這裡難免多花費了一些時間,讓主子等急了吧。

白非滿面通紅的不敢去看白醉夜,他剛剛都在想什麼啊,怎麼都是一些色情的畫面,而且他居然還起了性欲。真真是要不得的,他不會真的那麼饑渴吧?還是真的忍耐太久了?

胡思亂想的向著後面的臥室走去,輕輕的撩開布簾,白非突然聽到了隱隱約約的聲音。慢慢的向裡面走去,聲音越來越大,又撩開了幾重輕紗後,白非看到了床上的兩個人影。

一個人影躺在床上,而另一個人趴伏在躺著的人影上不斷的蠕動,兩人的呻吟聲也聽得非常的真切。白非刷白了臉,咬著唇狠狠地盯著那兩個人影,他都忘了,他的爹爹正在臨幸皇后呢。

但是,他不許。快步上前,猛地掀開遮掩的輕紗,白非像是噴出了火的雙眼瞬間愣了一下,隨後又燃起更加熾烈的火焰。

“說,你、們、在、做、什、麼?”咬緊的牙蹦出幾個字,聲音如地獄般恐怖陰森。

鳳潯天驚喜的看著他的非兒,緋紅的臉苦笑了一下,而皇后則是懊惱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不滿的瞪著眼睛噴火的白非,紅豔的嘴唇輕啟,吐出幾個讓人更加冒火的字。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四章 終於清醒著被吃掉了

“哼!你管得著?”聖洛挑眉,挑釁的看著突然闖進來的陌生的小鬼,莫非這孩子是鳳潯天新收的男妃?能夠闖進來說明這孩子很受寵,可是他一個皇后怎麼沒聽說啊?而且,還小鬼看著還蠻眼熟的。

不過,都怪這該死的小鬼。他還以為進來的事那個人呢,害的他對這鳳潯天作出那些噁心的動作,想想都覺得氣憤。哼!他不幹了,這樣白癡的行為他再也不做了。那塊‘木頭’,他不好好的敲敲,是怎麼都不會長腦子的。真是,他怎麼就看上那麼個人呢?

“我、管、不、著?”磨牙的恐怖聲音飄向挑釁的男子,隨著男子的幾個字,白非的身上燃起了滔天的怒火,卻在男子的又一個動作中被全數澆滅。白非愣愣的看著突然下床的男子,不明所以。這個人一直騎在爹爹的身上,不是準備和爹爹做愛嗎?怎麼突然就離開了呢?

“小鬼,我沒興趣了。不管你是誰,你來解決皇上的問題吧,他被我下了很強的春藥加迷藥,不能說話,全身又動彈不得。藥效均為一夜,我走了,拜拜。”現在,那塊‘木頭’一定是躲在某處自暴自棄吧。唉,真是個讓人操心的愛人,他想氣也氣不起來了。和好吧,還是和他的親親愛人親熱比較好。

看著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的男子,床上躺著的鳳潯天,床邊站著的白非都傻愣愣的看著男子的背影漸漸消失。

鳳潯天的心裡這個沸騰啊,聖洛啊,聖洛啊,非兒可是他兒子,這樣做是禁忌啊。而且聖洛你個笨蛋,不是看見過非兒長什麼樣子嗎?怎麼會人不出來?

非兒一直把他當爹爹,這樣的情況又怎麼會幫他解決?叫來後宮其他的妃子?讓他的心上人當著他的面找別人來和他發生關係?先不說這個,聖洛可真是害死他了,那個春藥可不是後宮妃子能夠解決掉的。唉,怎麼辦呢?怎麼想都心痛。

“很好,人已經走了。嘿嘿,爹爹,你不乖哦。”邪笑著伸手調戲的摸了一把鳳潯天的臉,白非揮手在屋裡設了個強力的結界。如今他的力量可是很強大的,而且這種事情如果再讓別人突然闖進來就擾了興致了。

這是他的非兒?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有點邪惡,有點強勢。鳳潯天詫異的瞪大了眼睛看著有著壞壞表情的他的非兒,真是不可思議,這就是恢復了記憶的非兒?

“爹爹,你,還真是性感呢,無比的誘人呢。”淩亂的衣服,胸襟大敞,露出結實的胸膛。白非伸手輕摸了一下,觸感很好,彈性十足。一直以來給他溫暖,給他安心的,就是這樣的胸膛嗎?

白非向上看去,只見鳳潯天髮絲淩亂,俊美的臉上一片潮紅,兩片薄唇微張,輕喘著熱氣。真是可口啊,白非俯首,吻上兩片唇。

非兒在吻他!鳳潯天更是瞪大了眼睛,他雖被下了很強的春藥,但意識卻是清醒的。這也就是這個春藥的厲害之處,讓人清楚的感受身上發生的一切卻不能反抗。

但防小偷此時卻是不想反抗,心裡正在狂喜著。非兒是因為有著和他一樣的心意,所以才會吻他,是這樣嗎?果然,福禍相依,聖洛,這次就不追究了,放過你一次。

而正在找尋親親愛人的聖洛突然回過了神,剛才的小鬼……不就是他的兒子嘛,難怪這麼眼熟。那這麼說……鳳潯天要和他的兒子發生關係,而且還是……

“洛,你是來找我的嗎?”夜色下,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打斷了聖洛的思緒。

“嗯?啊,你個笨蛋,你居然,居然……”委屈,此時聖洛已經忘了剛才所想的了,看到眼前的男人,他就感到一陣委屈,淚水就這樣毫無徵兆的落了下來。

“啊,洛,你別,別哭啊。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對不起,我不該那樣想你的。對不起,洛,我已經想通了。我愛你,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我都不會放開你。所以,原諒我,好嗎?”手足無措的去擦聖洛的淚水,但是卻越擦越多,焦急之下,男人吻上聖洛的眼瞼,吻去一滴滴的淚水。

“……嗯,我原諒你。”雙手絞著衣擺,聖洛垂下眼瞼,像個小媳婦兒似的羞紅了臉的輕輕點頭。正準備投入男人的懷抱,卻不想刹那間就被男人狂亂的吻逐漸奪走了意識,腦中的所有想法漸漸消散,這塊木頭怎麼突然變得那麼熱情了?

熱情的不只是那個男人,在皇后寢宮的白非也是熱情無比。長吻之後,白非不理鳳潯天眼裡的疑惑和狂喜,開始為鳳潯天脫起衣服。漸漸衣衫拋落在地,轉眼,鳳潯天已是全身赤裸。

滿意的看著鳳潯天精瘦的身體,白非更是滿意於鳳潯天的那裡。真是好大,而且還不斷的滴著淚珠,是春藥的作用吧。他的爹爹真是辛苦呢,先幫這個男人釋放一次吧,應該會舒服一些。

白非爬上床,兩隻小手握住男人腫大的巨龍,上下摩擦,時而還舔幾下。看到這樣的白非,感受著這樣的服務,鳳潯天的心裡已不是狂喜了,而是滿心的柔情。如果這個人是非兒的話,如果非兒願意的話,那麼他也就無所謂了。

不消片刻,欲望就釋放出來了。眼尖的白非突然發現,這個男人的身體下面不止一個地方在滴著淚珠,那個藏在男人欲望下的小穴也正在不斷的滴著液體。

白非此時緋紅的臉上勾起一抹壞笑,他本來想這個男人自尊心會很強,正準備自己要獻身給這個男人,可是,眼下這個狀態,似乎對他頗為有利呢。讓他想不吃掉這個男人都不行了,唉,沒辦法了,他們之間的第一次就讓這個男人在下面吧。

白非雖然是無奈的想著,但心裡卻是開心極了,如果這個男人被他吃了,那麼有著強大自尊心的這個男人,從此以後就會只屬於他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再也不僅僅是父子了,還會是情人了,而這樣一來,他的心意這個男人也就知曉了。

他們算是兩情相悅了。

“爹爹,不要怪我啊,誰讓你被下了這樣的春藥呢。不過爹爹,我不會讓你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我吃掉的。”起身轉頭,白非對上鳳潯天的雙眼,墨色的眼睛對著墨色的眼睛,眼中倒映的只有彼此。

“爹爹,潯,愛了我這麼些年,真是委屈你了。從今往後,再不會只有你一個人付出了,因為,我也愛你,不是作為你的孩子的身份,而是作為你的情人的身份,接下來更是作為你的男人的身份。”沒有移開視線,就這麼的一邊看著這個男人,一邊褪去自己的衣衫。

掰開男人的雙腿,握住自己的欲望頂著男人的穴口。在自己欲望的頂端擠了進去之後,白非抱住男人,吻上男人的嘴,身體猛然間用力,欲望全部進了去。

“嗯……”鳳潯天吃痛,這孩子,都不會潤滑一下嗎?身體好痛,但是沒有撕裂的痛楚,還好這個春藥不錯,能夠讓自己的那個地方變得鬆軟,而且自行分泌液體。

“潯,沒有事先潤滑擴張是因為我要你知道,我不是開玩笑的,我是認真的。”說完,動了動自己的欲望,一反剛才認真的表情,白非又變回那種壞壞的表情,調戲良家婦女的表情。

“不過,潯,你那裡還真是緊啊。是第一次吧,感覺真好,又熱又緊,舒服極了。我要開動嘍,潯。”第一次開葷的物件是自己的爹爹,感覺好刺激啊。

白非緩慢的抽動,因為這個男人是第一次,而且還沒有潤滑擴張,如果一上來就猛烈地做,會傷到的。但是,真的是太舒服了,緊緊的被吸著,緊緊的被咬著。每次抽出都會帶出穴裡的媚肉,頂進去時的摩擦又帶來強烈的刺激。

“嗯……潯,好舒服……嗯……”

“嗯……嗯……嗯嗯……啊!”疼痛逐漸消失,快感漸漸的湧來,而剛才突然更強的快感沿著背脊襲上腦後。

“嗯……是這裡啊,原來男人之間的性愛真的也有敏感點啊,而且還更加強烈呢。還有啊,潯,你的叫聲真是動聽。”抽插的速度加快,動作也猛烈起來,次次都撞擊著男人體內的那一點。

“啊……啊啊……恩啊……啊啊啊……啊!”天,這孩子好猛。而且,他自己射的也太快了,剛剛釋放過一次,這才多短的時間啊。雖說是有春藥的作用,但是他還是感覺有些抬不起頭。

“……潯,你射的有些快呢,是春藥嗎?嗯……不過,潯,我也要射了……呢。”後穴一陣緊縮,白非的身體終究是第一次,受不住這樣的刺激。白非隨即也釋放在男人的體內,將體液灑在男人的深處。

被滾熱的液體燙著,男人的欲望又抬起了頭。

“呼,呼,嘿嘿,潯,一整夜呢,這才剛剛開始啊。嘿嘿,潯,你就準備接納我一整夜吧。明天任你怎麼懲罰我都沒關係。”

PS:此文絕對是年上,白非反攻只會出現這一次。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五章 大膽的言行

鳳天國又出話題了!

傳聞鳳天國的皇帝被自己最寵愛的兒子——寶皇子給強上了,而且還被上了整整七天。全國民眾譁然,全大陸譁然,所有的皇族更是譁然。

這消息是如何傳出去的呢?

一提到這個問題,朝堂之上所有憤恨的目光都投向了皇后聖洛。大臣們咬牙切齒,都是這個皇后,讓他們的皇上顏面盡失。虧他還是聖子呢,又是一國的皇后,居然都不懂得維護自己的國家,維護自己的丈夫。嚴重失職!

被千夫所指的聖洛,委屈的低下了頭。他也很冤的好不好?誰料到他那時吃驚的喊出來的話就那麼的被外人給偷聽了去?

話說那天晚上,聖洛和他的親親愛人很激烈的運動完之後,他突然就想起了被他下了藥的鳳潯天的問題,然後又突然的想到當時的那個小鬼是自己的兒子,鳳潯天最寵愛的鳳白非。

這下好了,聖洛一個驚駭,連忙穿衣去了自己的寢宮。可是發現怎麼也進不去,他此時所有的形象、理智都不見了,拼命地敲打著門。幸虧聖洛的親親愛人及時趕到,阻止了他的瘋狂行為。

“洛,屋子已經被設了結界了,你是進不去的了。”好言相勸卻造成了糟糕的結果。

“什麼?那鳳潯天豈不是已經被他的兒子給上了嗎?啊!鳳白非怎麼這麼亂來啊。”一句話剛喊完,聖洛頭頂就飛過一片烏鴉,周圍寂靜,再寂靜。幾息之後,終於傳來‘砰砰’的幾聲,愣住的兩人朝四周看去,只見原本都是隱藏著的暗影一個個都摔了下來,此時正一副傻愣愣不敢相信的樣子。

而不巧,就在所有人當機的那個瞬間,一個原本正被緊緊追捕的小偷兒就這麼的逃掉了,而後消息就這麼的傳出來了。

至於為什麼會出現‘七天’的問題,罪魁禍首還是聖洛。

因為鳳天國皇帝被強上的消息激起了有心人士的好奇、不相信以及憤慨,於是在第七天的早上,按耐不住的人士壯著膽子悄悄地來到皇宮,很不湊巧的落在了聖洛住的房間的房頂上,聽到了這樣的一段談話。

“該死,這都七天了,怎麼還不出來?鳳白非他究竟是怎麼想的?還有,一個小屁孩的體力有那麼好嗎?居然可以做上七天。”聖洛氣憤的話。

“好了,洛,先別急了。寶皇子應該是有什麼想法吧,而且你的那個藥效不是只有一夜嗎?也許那夜過後情況變了也說不定呢?”親親愛人的安慰話語。

“對哦,我怎麼都沒想到呢?咦?可是不對哦,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現在豈不是鳳潯天在上他的兒子。天啊,這對父子究竟在想什麼啊?這可是亂倫啊,禁忌啊。他們還要不要臉面了?我怎麼就嫁了個這樣的男人啊?”聖洛仰天長嘯。

因為過度關注這樣的事實,使得當時的那兩個人都沒注意到房頂上的來客。然後,就這樣,‘鳳潯天和他最寵愛的兒子好上了’,‘鳳天國皇帝父子相戀’這樣的消息就傳了出來。當然,這裡面最勁爆的消息自然就是鳳天國的皇帝被人家給做了整整七天。

雖然也有寶皇子被做了七天的傳言,但是因為這名皇帝被下了藥,被做了一夜之後怎麼可能還有力氣?所以眾人都一直傾向於在那一夜之後,這名皇帝又被趁機做了七天。

本來對於這樣的傳言,眾人都是唾駡著白非的,因為他忘恩負義,因為他亂倫,因為他強要了他們英明、俊美的君主,他們的君主是多麼的無辜啊。

可是,在七天之後的早朝上,他們的君主神清氣爽、心情愉快、滿面春風,而且在那之後的日子裡,也還是如往常般的寵愛寶皇子,更貼切的應該說是比較之前,這名皇帝是更加的寵愛寶皇子了。

於是,原本很微弱的那種‘父子相戀’的傳言在幾天之間就傳遍了整片大陸。大陸百姓的反應不外乎就是那幾種,唾駡的,鄙視的,震驚的,不相信的,不儘然的,看熱鬧的,當然還有少數是支持的。

於是,面對著種種流言蜚語,就在今天的早朝上,對這所有的謠言,鳳潯天準備對外公佈。幾個相關人員,聖洛、聖洛的愛人,白非也都來到了朝堂之上。對這眾位大臣的激勵的反對,鳳潯天不以為意,說出了他自己的真實想法。

“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任何理由都不能成為追求幸福的道路上的絆腳石。一個人活在這世上是為了什麼?當然是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這難道有錯嗎?”

“與幸福相比,那些名利、錢財、地位,那些外在的東西真的就有那麼重要嗎?那些東西真的能給人帶來幸福嗎?答案是不會,永遠都不會,因為他們帶來的只會是永無止盡的空虛、寂寞與勞累。”

“這個世間是美好的,但是僅僅一個人是體會不到的,只有兩個人或者幾個人一起分享才能體會到這種美好。而這世間,最美好的當屬愛情,最終能給人們帶來幸福的也只有愛情。”

“諸位大臣,你們都曾年輕過,也都體會過這種感情,難道當時你們都不曾體會到愛情所帶來的幸福嗎?恐怕不是吧。還有,在這世間上,男子相戀既是正常的,為何父子相戀就不行呢?”

“有違常理?有違道德?那麼,請問諸位大臣,常理又是什麼?道德又是什麼?你們可能不曾注意過吧,人們口中的常理、道德,那時因為眾人都在做的事情,而不被眾人做的事情就成了什麼所謂的‘禁忌’?”

“笑話,沒有人去做的事情就代表它是不正確的,這是哪國的律法?父子相戀就如男子相戀,有何犯法之處需要受你們的反對?”

“還有,諸位大臣以及全國百姓們都要知道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愛情,是屬於相愛的人的事情,旁人,無權干涉。”

朝堂下的大臣們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的君主口若懸河的說了這一大堆,在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每個人都很不自在的身體顫了顫。均在心裡哭訴,本以為會是好言勸說,可是到最後,這明明就是威脅啊。嗚嗚,他們的皇帝怎麼這麼會威脅人啊?

不過,想想也是啊,人家兩人相愛,關他們什麼事啊?人家那兩個人又不是上天捅窟窿,有沒有殺人,更沒有礙著誰的財路,他們在這反對個什麼勁兒啊?這不是多管閒事嗎?

他們有這麼閑嗎?怎麼可能?這民生的問題,這外交的問題,還有這國庫的問題,這兵將的問題可都是等著要處理呢。所以,不參合了。不過,他們還是有個比較在意的問題,他們的皇帝真的被看起來瘦弱的寶皇子給上了七天?

看著群臣們開始稟告最新的事態,鳳潯天很滿意。這世上,就是強者為尊。而在鳳潯天下首坐著的白非,壓根兒就不曾考慮過這個問題,他現在滿腦子的疑惑都是,為什麼每次他和潯做愛,那個記憶的封印只是解開了那麼一點點?

難道做了提前,解開的封印也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嗎?為什麼到了現在,只要一做愛還是會湧現出他不曾記得的回憶?而且,為何每一次歡好,潯都會增長一部分力量?那種力量他很熟悉,那是只有修真人才會有的力量。

難道說,至今為止恢復的記憶裡,那個曾經的他一直在關注的男子就是潯的前世?細想想,很有可能呢,雖然長得不像,但是那雙眼睛特別像。而其他當初醒來看到潯的雙眼的時候,就感覺很熟悉。

算了,不想了,記憶總有完全恢復的時候,只要他和潯經常歡好就好了。唉,說到,歡好,那七天的潯真是熱情啊。他只是在那一夜吃掉了潯,第二天早上醒來之後,潯就立刻的把他給吃掉了,之後他就再也沒能成功的壓倒過潯了。

“非兒,在想什麼呢?臉這麼紅?幸好已經退朝了,否則讓別人看去,我可是會很嫉妒的。”現在,他們已經正式在一起了,在一起之後的事情當然是做喜愛做的事嘍。他的非兒,永遠都是那麼可口,讓他垂涎啊。

“啊,潯,這麼快,我都沒注意到。”只顧著想事情了,他最近真是走神的厲害啊。不過,這個男人,在做什麼,以為偷偷摸摸的他就注意不到了?真是,想做就直說嘛,他又不會反對。

“潯,我們來做吧。”潯似乎對自己體內的力量沒有絲毫察覺,是因為屬性不對的緣故嗎?可是為什麼潯本身的力量能夠允許這種力量的進入呢?看來,他還是儘早恢復記憶比較好。

“呵呵,我的非兒真是可愛,太對我的心思了,我們這就來做吧。”快速的脫掉兩人的衣物,鳳潯天一手輕撫白非的敏感地帶,一手挖出一塊不知何時拿出的藥膏,探進緊致的小穴裡。因為昨晚才做過,所以小穴很輕鬆的就容納進了兩根手指,一番快速的擴張,鳳潯天迅速的將自己的巨龍頂了進去。

“啊……嗯……”好強烈的壓迫感,雖然進去的比較快,但是白非詫異,居然沒有疼痛感,他的那裡很容易的就進去了那麼粗大的東西。

本想問一問鳳潯天之前是否有做過什麼,可是瞬間,白非的眼前就浮現了一幅幅陌生但有熟悉的畫面。他知道,記憶又開始恢復了。

隨著鳳潯天的抽插撞擊,畫面快速的閃過白非的眼前。一邊享受著身體的快感,一邊努力地看著記憶的畫面,白非著實辛苦。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鳳潯天像是要不夠白非似的,做完一次又一次的還不肯停止。少許的休息過後,鳳潯天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守在門外的福伯看了看頭頂的太陽,又小心的瞄了眼沒有聲響的寢殿,微歎了口氣,這對父子,看樣子是不會出來用膳了,唉,年輕人真是精力旺盛啊。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六章 真實身份

“嗯……嗯……嗯啊……嗯哈……嗯……”

“非兒,我的好兒子,看來爹爹太溫柔了一些,讓你只能發出小貓似的叫聲。”風潯天喜歡在歡好的時候強調他和非兒的父子關係,這讓他有一種禁忌的快感,而非兒也會變得很是興奮。

果然,咬住他的小穴更加的緊了,而非兒的精緻也更加的腫大,不一刻,他的非兒就射了出來。陣陣收縮的穴口刺激著他的頭皮,抽插的動作越來越狂暴,他的非兒淫浪的叫聲也越來越大。

跪趴在床上的白非無力的承受著身後狂暴的攻擊,合不上的嘴不斷的滴落著津液,而身後的小嘴也一起不斷的滴落著白濁的液體。淫靡的畫面更加刺激風潯天,又快速猛烈地抽插幾下,風潯天低吼一聲也射了出來。

小穴又一次的被燙熱的液體充滿,白非眼前閃現的畫面終於停止,隨後消失不見。白非眯起了雙眼,渾身脫力的趴在床上喘著氣,風潯天也趴在白非的背上不斷的喘氣,順帶回味剛才的感覺。

“非兒,小乖說你恢復了記憶就會告訴我你被襲的緣由。可是,已經過了這麼多天,還不準備告訴我嗎?……還是說,非兒不想告訴我?”從非兒醒來已經快要一個月了,可是非兒完全不曾有過有話要對他說的樣子。

他知道自己在非兒的心中是很重要的存在,要不然那天夜裡非兒也不會露出那樣強勢的一面。可是,這樣把他蒙在鼓裡,對於屢次的襲擊都不說明一下,還是會讓他的心裡產生不安。非兒的世界,不打算讓他進去嗎?

聲音裡隱含的悲傷與不安讓白非愣住了,提出的問題讓白非心下好笑之餘卻又自責。這個男人,在愛情上怎麼變得那麼小心翼翼了,平時那麼強勢的不分時間、不理他的反抗的說上床就上床。

唉,也是他的疏忽,只顧著歡好恢復另一段記憶,卻忘了這個男人還什麼都不知道。不安是一定的吧。好吧,現在記憶已經恢復了,就告訴這個男人吧。太過小心翼翼,心會累的。

“怎麼會?潯想太多了,誰讓你總是動不動的就拉人家上床,每天空閒的時間盡是做那種事了,等到人家想起的時候,都已經累的不行了。人家還哪有力氣和潯說啊,潯還竟會胡思亂想冤枉人家。”真是肉麻的發嗔,他自己都受不了的哆嗦了一下。但是,還是要撒撒嬌給這個男人一點自信,愛情嘛,雙方都要有付出。

“……呵呵,這麼說還是我的錯嘍?可是非兒,你不是也很喜歡做那種事嗎?瞧,現在還咬著不放呢,我的非兒這麼熱情,我又怎麼好拒絕呢?”惡意的頂了頂埋在非兒體內的巨龍。他知道非兒的好意,和這人相處了十幾年了,怎麼會不瞭解呢?唉,只是苦了自己了,欲望又上來了,真想再做一次呢。

“啊……爹爹,潯!不要鬧了,你還想不想聽了?”白非怒視某人,他的腰啊,他的兩條腿啊,還有他的嗓子啊,這某人的精力怎麼這麼旺盛?不過,還好某人還是有自覺地,終於老實了下來。

“大致就是我轉世前,不是身為櫻少的時候,是成為櫻少之前。我的地位很高,身邊有很多人和很多魔獸,我有一個算是親人的人,我的弟弟。他挑起了一場戰爭,具體來說,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發動戰爭。”明明是個很可愛的孩子,到底是什麼讓那個孩子變了?

“然後,我因為不願手足相殘,就自願的離開了。但是沒想到我的屬下反而誤以為我被我弟弟打傷了,於是他們憤怒了,打敗了弟弟,更是將弟弟囚禁了起來,至今已是數千年了。”他苦命的弟弟,他是真的很疼愛這個弟弟,因為是他唯一的親人,可是……

“數千年後的現在,我重新出現了,於是弟弟之前的屬下便想要將我掠去,因為囚禁弟弟的結界是只有我才能夠讓它消失的,就連當初發動結界的那幾個人也是做不到的。”那幾人應該也轉世了吧,畢竟他在修真界的時候發動過力量,他們肯定會察覺的,然後就會找來。

“所以非兒才會屢次受襲?那非兒是怎麼想的?如今記憶恢復了,非兒應該很想要給弟弟自由吧?”他的非兒是善良的,更何況那個人是非兒的弟弟。

“那是自然,他已經受了幾千年的苦了。一個人在完全封閉的空間,沒有人和他說話,沒有力量讓他使用,永遠都是清醒的,只能看著世間發生的一切,卻融入不進去。這可是幾千年的孤獨與寂寞啊,我弟弟再怎麼堅強,遲早也會受不了的。”這是他們兄弟兩個的懲罰,同樣的懲罰是在他身為櫻少的時候發動過,所以他算是幸運的了,只有那二十幾年。

“那麼非兒,打算什麼時候去解救你的弟弟?”能不能再等等,他還沒到神階,他不想讓非兒一個人面對危險,更不想和非兒分離。

“自然是越快越好,但是也不需要著急。現在最要緊的是潯的問題,潯,你已經到了法聖的後期了吧,這可是最關鍵的階段。弄好了,你就能夠順利的升上神階,弄不好,輕者會失去一身修為,重者則會喪失生命。”潯的情況不像其他人,潯短短的三十年左右的時間修為就達到了聖階,可謂是前所未有。一方面是因為潯只是著重修煉一種魔法力,而另一個原因則是契約獸的關係。

所以,這也才是最危險地,先天帶來的魔法力沒有得到好好地修煉,後天修為上升的又過快,所以,在進階為神階的時候,所受到的痛苦是不可想像的。因為身體整個是要重新淬煉、重新組成,每一塊骨骼,甚至是每一個細胞都會重新組合。

這是一種深入靈魂的痛楚,如果靈魂離體,也就不需忍受這樣的痛楚,但是偏偏靈魂還不能離體。為此,他才會擔心潯,他知道他的潯很堅強,內心很堅定,但是這樣過快的修為上升的人,在他的記憶裡最後都是進階失敗,而且還都是賠上了性命。

“非兒,你對這個時空很瞭解?”風潯天的表情嚴肅起來,到達聖階的後期已經有一年多了,可是沒有任何人和他說過這個問題,就連他的契約獸,狩都不曾告訴過他。

“當然。不過,潯,說出來可能會嚇到你,你還要聽嗎?”也會讓潯心裡不甘,他是那樣的驕傲,如果得知自己的愛人地位比他還要高,甚至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潯,會怎樣?

“……我要聽。告訴我吧,非兒,我想進入你的世界。”恢復了記憶的非兒,身上比較之前多了一股氣質,清冷的氣質。雖然非兒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不曾表露出一絲一毫這樣的氣質,但是對於總是觀察者非兒的他來說,沉睡之後的非兒的改變又怎會沒有注意到?

男人眼裡的堅定讓白非心裡滿滿的都是感動,男人眼裡不悔的深情愛意更是讓白非的心裡充滿柔情。這樣的男人叫他如何不愛,這樣的男人叫他不能不愛。可是,他將要告知的身份卻讓他的心裡不安起來,他害怕潯會退縮,到那時,他該怎麼辦?

“我是這個時空的創造者,你們的創世神。”這是事實,但是大陸上的人們知道的創世神是他的弟弟,對於他的存在,只有極少數才知道,還都是當初跟在他身邊的。潯,會相信嗎?相信了又會退縮嗎?

風潯天低頭垂眼苦笑,這還真是遙遠的距離啊。就在剛才,他還想著,莫非他的非兒真的是神,那麼只要他能夠成功進階就可以比肩了。可是,為什麼偏偏是創世神?一個連神都仰慕的存在,他要如何能夠爬上同等的位置?

寂靜在兩人之間散開,明明肉體還僅僅相連著,可是心卻沒有靠攏。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白非心裡苦澀,不自覺的緊抓身下的床單,手指泛白。赤裸的身子難以察覺的微微發顫,墨色的眼眸一點點染上悲傷,嘴角艱難的扯出難看的笑容。

待風潯天抬頭看去時,白非可愛的小臉上,笑,堪比哭。風潯天心疼,創世神又如何?位居高處是何等的寂寞,何等的空虛,他明明最清楚,又怎麼還會猶豫?

“對不起,非兒,我不該猶豫。不管你是何身份,現在你也只是我的非兒,你的身體裡流著我的血液,所以,我不會放手。相信我,好嗎,非兒?”執起泛白的小手,放到唇上烙下一吻,輕擁起微顫的身體,風潯天心疼的安撫著。

“真…的…嗎?”顫抖的聲音裡夾雜著一絲哭意,風潯天自責,他的非兒從未哭過,如今卻是因為他的猶豫而哭了。他真是愚蠢,愛情如果會因為身份的不同而消失,那還是愛情嗎?他明明最愛非兒,為何還要在乎這些外在的東西?

“嗯,真的。我愛你,非兒,我不會再猶豫了。”輕拍著懷裡人兒單薄的背脊,風潯天更是堅定了自己的心意,他的非兒還是個孩子啊,害怕失去的孩子。

“哇”的一聲,白非終於哭了出來,這是他第一次哭泣。作為創世神的時候沒有,弟弟拔刀相向的時候沒有,被迫離鄉的時候沒有,受到懲罰的時候沒有。

可是,現在,在這個男人的臂膀裡,因為害怕這個男人會退縮而傷心地哭了。他明明不是脆弱之人,可是愛情卻讓他變得脆弱。曾經,無論是轉世前還是轉世後身為櫻少的時候,他都已經習慣一個人了,內心也是堅強的。

可是,自從遇見了這個男人,自從這個男人給了他寵愛、關懷,給了他依靠的懷抱,他就變得害怕再回到一個人的時候。他不敢想像,如果真的有一天沒有了這個男人,他會變成什麼樣?

回到之前淡漠,對什麼都不在乎的那種樣子?不,他不想。所以,他要牢牢地抓住這個男人,就算為此,他身為偉大的創世神而雌伏人下,他也不在乎。

只要抓住這個男人就好。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七章 分離、月罹

白非哭累了就在風潯天的懷裡睡著了,風潯天小心的抽出自己的巨龍,又小心輕柔的替自己和白非清理了之後,摟著白非。看著懷裡香甜的睡臉,心中一片柔軟。

風潯天想到了之前白非說的關於進階的事情,他並不擔心,他的非兒既然說了出來就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一直以來,他也在為自己過快上升的修為而隱隱憂慮,他也明白自己其實不應該著重修習後天的魔法力。但是,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裡,為了能夠快速的獲得力量,他也是沒有辦法。

非兒,因為不想和你分開,所以,多大的苦痛,多艱難的磨難,他都會一一承受下來。

第二天,因為緊張風潯天進階的事情,白非擅自傳話給白與暗並且擬了一份聖旨,言明風潯天已到了進階的階段,所以要閉關一陣子。風潯天沒有異議,任白非做主。

來到白非曾經閉關的密室,示意風潯天坐到床上,白非臉色凝重,神情嚴肅。

“潯,如果等到你的力量到達頂點,自行進階的話,危險就會加倍。因此,我想到的辦法就是由我來幫助你提前淬煉你的身體,真正進階的時候相對就會安全一些。現在,有兩個方法可選,一是一鼓作氣一次淬煉,二是每天一點一點的淬煉。”雖說是有他幫忙,但實際上還是要靠潯自己。

“有什麼分別嗎?”力量上升了,和非兒的距離就會縮短一些,但是這卻還要非兒來幫忙,有些傷自尊,卻是沒有辦法。

“只淬煉一次,需要你承受極大地痛苦,危險也是極大地。一點一點淬煉是將這些痛苦分開承受,相對來說沒有多少危險,但是時間要長一些。”他希望潯能夠選擇第二種方法,雖然潯會承受更大的痛苦,但是這樣他也就能夠放心,他,終究還是自私的。

“……對不起,非兒,我知道你希望我選擇第二種,但是我選擇第一種。非兒,我會挺過去的。要相信我,好嗎?”非兒已經十四歲了,可是他和非兒相伴的時間也不過才七年,真正在一起還不到一個月。他不想再浪費時間了,十四歲的非兒往後還會有很多事情,至少長老閣的事情比較難辦的。

白非認真的看著風潯天,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這個男人會選擇第一種。這個要強又深愛著自己的男人,真的很替他擔心,雖然提前的淬煉相對進階時危險要少一些,但也是非常考驗人的。

“潯……我相信你,所以千萬要堅持住,要記得你的非兒還在等著你。”送出去自己的一股力量,在風潯天陷入昏迷前,白非一字一句的傳達著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害怕,還有自己的信任。

這次淬煉,風潯天自然是挺了過來,憑著他堅強的意志力,憑著他對白非深深地愛意。出關後的風潯天明顯讓人感覺到了不一樣,若說之前的風潯天能夠任何時候都能讓人感覺到他的強大,那麼現在的風潯天,乍一看就是個有著俊美外表的普通人,風潯天時真正的成熟了,身體的淬煉與承受的痛苦讓他懂得了內斂。

對於重新出現的風潯天,眾人感覺很是欣喜,這次閉關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要暗來做替身,而是就這麼的告訴了諸位大臣,他們的皇帝要閉關進階。眾人自是高興萬分,更加賣命工作,因為一個皇帝的強大證明了一個國家的強大。

相較於那些人的喜悅,知內情的人可謂是半喜半優。身體是淬煉成功了,可是接下來直到真正進階的這段時間才是最重要的,也是最危險的時期。風潯天體內的絕大部分力量都用來淬煉,現下已經沒有多少殘餘的力量了。

此時的風潯天時最弱的,可是白非卻又不能陪在風潯天的身邊。白非已經十四歲了,按理該去聖院學習了,儘管他們自己知道其實白非不需要,但是外人不知道。鳳天國已經出了不少的話題了,不能再讓別人拿鳳天國來嚼舌了。

所以,此時眾人都聚在風潯天的寢宮內,表面上是為即將上學的白非送行,實則是安排一系列的事情。包括風潯天接下來的安全問題,包括白非正式成為風潯天組織的少主人,可以調用組織裡的一切,主要就是情報系統。

其實,風潯天很想和白非一起去聖院,反正有白和暗在,可是閉關後的風潯天已經不是那兩個人能夠模仿的了,偏偏這個樣子還讓那些大臣都看到了。那些大臣都是些老狐狸,眼力好著呢。

無奈之下,風潯天像個孩子一樣,生著自己的悶氣,理也不理討論著的幾人。白非好笑,這個男人,虧他還是自己的爹爹呢,居然裝模作樣的在外人面前耍小孩子脾氣。

“好了,爹爹,我會經常回來的。”哄著這個男人,讓白非想起了轉世前哄著自家小弟的時候,都是一樣的可愛。

“非兒,你不是有著很強的能力嘛,為什麼不能用空間能力瞬移回來?”他不要每晚自己一個人睡,非兒閉關的那兩年,他就受夠了。更何況,現在不止抱不到非兒了,還吃不到非兒了。

“可是,爹爹,這樣很麻煩哎,要是讓有心人瞧見,會亂嚼舌的,外人可不知道我有空間能力。”雖然他也不願意離開這個男人溫暖的懷抱一個人睡,但是他更不願意再讓別人說這個男人的是非。

“可是,嗚嗚,非兒,我真的不想和你分開啦。我們在一起才一個月而已,嗚嗚,非兒,你就忍心讓我一個人睡?沒有非兒,我會失眠的。”硬的不行,就來軟的,他就不信他的非兒真就這麼忍心。

“……爹爹,我也不忍心啊,可是真的不行的。爹爹就先忍忍吧,我肯定會經常回來的。所以,爹爹在我離開以後千萬不要‘偷吃’哦。”鳳天國是這個男人創建的,父子相戀已經為鳳天國抹黑了,謠言是很可怕的。到現在為止,其他三個國家還沒有表態,如果最後鳳天國被孤立了,是很難再生存下去的。

“怎麼會呢?我是那樣的人嗎?……好吧,非兒,你一定要經常回來哦。”風潯天這個悔啊,這個國家果然是個麻煩,當初他就不該聽那些老傢伙的話,現在甩手不幹也不行了。唉,真是後悔啊。

最後幾人討論的結果就是白與暗由暗轉明,擔任風潯天的貼身侍衛。狩要呆在寢殿裡,不能再回去魔獸森林。一切以風潯天的安全為主。

一夜纏綿,風潯天面上神清氣爽微笑著送走了他最寵愛的非兒,內心裡正在放聲大喊著‘他不要和非兒分開’之類的。

白非趴在車窗前,看著風潯天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心中除了不舍還有一絲不安。摸了摸掛在腰際的玉佩,心中的不安又消失了。這個塊玉佩是他做的同心玉,一共兩塊,主要就是為了應付風潯天的虛弱期而做出來的。有了這塊玉佩,白非相信,他的潯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事,他也能夠第一時間知道,然後去救潯。

鳳天國離七星聖院很遠,七星聖院是坐落在落星群島上,而鳳天國卻是背倚著魔獸森林,和七星聖院隔著一個國家,月辰國。

白非要去上學的消息並沒有封鎖,因此,早早的月罹就帶著自己的屬下在兩國交界處等著。得知白非的車隊已經過了鳳天國的邊城,快要到達月辰國的邊境的時候,月罹更是很早就出了城,站在城門口欣喜的等著。

月罹的回國,白非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是被月辰國的皇帝帶走的。具體月罹為什麼在放棄了皇子的稱號後再次回去,所有人都是不知情的。白非並不希望知道太多,畢竟是他人的隱私,他只希望月罹能夠幸福。

他還記得初見面時,月罹那副神情失落、痛苦的樣子,之後雖然和他們在一起,但又很長的時間都是一副行屍走肉的樣子。

四年的時間,月罹已經脫去少年的稚嫩和青澀,月罹長高了,也成熟了、穩重了,但是卻多了一股憂鬱的氣質。打量到這裡,白非就知道了,月罹過得並不好,最起碼他不幸福。

“月罹,跟我走吧。”一聲歎息,和風潯天在一起之後,白非終於明白了月罹是在為情所困。聯想起月罹過去的種種,白非肯定,月罹跟他一樣愛上了自己的父皇,卻沒有他的好運。

“小非,我不想就這麼放棄,你還要在這裡住上一陣子吧,如果到你離開這裡的時候,我還沒有成功,我會和你離開的。”和那時一樣,看到他不幸的樣子,就會將他帶在身邊,小非還是那麼的善良。

他很羡慕小非的勇氣,明知愛上的人是自己的父皇,卻能夠毫不忌諱的追求自己的愛情。他也很羡慕小非的運氣,一段不倫之戀,但卻能夠成功。小非有一個好父皇,也有一個好情人。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八章 穿越人士的會面

幾日之後,白非,月罹一行就到了月辰國最發達的城市。白非並非使者,因此住在了一家酒店裡,月罹因為太子的身份不可避免的住在了城主府。

“小非,聽城主說,後天晚上有場很出名的拍賣會,是由大陸首富的古家舉辦的,裡面會出現很多奇珍異寶。有興趣看看嘛?而且,聽說古家的小兒子也會出現。”晚飯過後,月罹帶著白非在街上散步,順道說出了城主帶給他的消息,殊不知這個消息,白非早就由白醉夜與白醉月兩人處得知。

“好啊,這些年不出門都快悶壞了,這樣好玩的事情自然要去湊熱鬧。只是月罹,你有請柬嗎?”要是沒有的話,他倒是不怕讓月罹知道自己的勢力,只是,相信月罹應該會有的,他是皇子,更是太子。

“呵呵,放心。既然都告訴小非了,當然是有了。只是明後兩天,要讓小非一個人玩了,我必須要處理一些事務,後天晚上才能來接你。可以嗎?”小非既是他的朋友,又是他的弟弟,如果事情沒有那麼嚴重,他是真的想陪陪小非。

“沒關係,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倒是月罹,如果有了麻煩,一定要和我說,我會幫你的。”回頭要問問那對兄弟,月罹這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嗯,我知道了,我們接著逛吧。”淺笑著向小非伸出了手,月罹心裡賊賊的,如果鳳天國的皇帝知道了自己握著他寶貝的手,估計要狂吃醋了。真好,在小非的身邊就是可以這麼開心,在那人身邊卻是那麼累,也許,他真的會再次跟著小非離開也說不定。

第二天,在白櫻夜的服侍下,白非起床,剛好冷夙雲把幾人的早餐擺上了桌。看著還在迷迷瞪瞪的白非,冷夙雲無奈的上前用冷水為其擦臉。唉,雖然有了情人,但終究還是個孩子啊。

被冰醒的白非也是冤枉,他的力量是恢復了,不過身體還沒發育完全,正常的休息還是必須的,冷夙雲這傢伙,居然拿冷水給他擦臉,他可是冷夙雲師傅的寶貝兒子啊,更是寶貝情人呢。

白非再怎麼埋怨也沒轍,冷夙雲不吃他這套。不過白非也是不在意,因為這人也是很寵他的,他的生活起居,都是這人張羅來張羅去的。像個老媽子一樣,感覺很窩心。

吃過早餐,便開始了新的一天。

“醉月,我讓你調查的月罹這一年的情況,結果出來了嗎?”月罹真心待他,他得到了月罹一直想要的愛情,而月罹卻沒有嫉妒他,有的只是祝福與羡慕。這樣的月罹,他當然也會真心對待,所以他要幫月罹,因為他很護短。

“主子可能不知道,月辰國的皇位世襲與其他的國家不太一樣。月辰國選擇太子的方式不是考研,而是抽籤。所以,太子在月辰國的地位並不高,而且在國民眼中也是不重要的。因為太子只是個靶子。”因為是主子的朋友,所以,他們有了實力之後就開始調查了。

“月罹現在是太子?”這種選擇下任皇帝的方法,很沒人性呢,而且,月辰國的皇族,他沒有推想錯的話,他們並不是什麼月神族的後裔,他們應該是精靈的一個分支。精靈應該都是善良的,尊重任何生命,怎麼會用這種方法。

“對。主子最初遇到月公子的時候,他已經成為太子一年了。他當初離宮並且主動放棄自己的稱號,是因為他得知他並不是抽籤偶然選上的,而是月辰國的皇帝動了手腳,一定要他當這個太子。”似乎是和月罹的母親有什麼仇恨,是很久以前的事情,現在還沒調查清楚。

“哦,難怪。這部分接著調查,說說月罹這一年的情況吧。”單純的孩子,他是知道月罹為什麼會愛上月秋色了。

“月公子過得並不太好,自他回來之後,就不斷的遭受暗殺。因為月公子是主子的朋友,所以我們也有派人暗中保護,可是就我們攔截下來的暗殺就有很多了,幾乎幾天一次,朝堂之上,月公子也是寸步難行,經常受到大臣們的攻擊。而自從傳出主子父子相戀開始,月公子就更是艱難了。”醉月頓了頓,因為白非生氣了。

“你們有查清幕後之人吧。”令人心疼的孩子,月罹應該是知道回國後會有這樣的情況,為什麼還要回來?能想到的只有一點,那就是月秋色給了月罹希望。

“有,幕後之人是月公子的大皇兄,月辰。因為月辰國的皇帝非常喜愛這名皇子,因此將國名賜給了他。還有,經調查得知,月辰與月辰國皇帝亦是戀人的關係。”這還是偶然發現的,後來經過調查也證實了,這還是在主子傳出父子相戀的謠言之前的事情。

“知道他們相戀多長時間嗎?”皇室果然是黑暗的,他真該慶倖自己是風潯天的孩子。

“五年。月公子被帶回國是月辰與月秋色兩人的計畫。將月公子立于明面上,只要有一名皇子能夠扳倒月公子,他就能繼承皇位。如果最後月公子將所有皇子的勢力都扳倒了,那麼月公子繼承皇位。”醉月停了下來,喝了口醉夜遞到嘴邊的茶水。然後,醉夜開口接著說。

“就在月公子回國前,月辰將其他所有皇子的勢力都架空了。但因為那些皇子都不服月辰,於是提出了月公子的名字。而事實上,月公子在成為太子的那一年卻是受人敬佩的。所以,就有了現在的情況。”都怪他,昨夜要月要的次數多了些,導致月的嗓子還沒有回復過來。

“說說月秋色對待月罹的態度。”白非不理兄弟兩人的親熱,免得受刺激,他現在可是親親愛人不在身邊的。

“若即若離,與月公子保持曖昧的態度,但是在月公子的面前也與月辰過於親密,而另一方面卻還暗示月公子,他是被月辰強迫的。”愛耍弄人心的皇帝,真是令人不齒。月罹明明很理性,他真是當局者迷,還是在自欺欺人。

“可憐的月罹,我一定要帶他離開這裡。你們這兩天暗中幫助月罹處理些事情,讓他放鬆一些。其他也就沒什麼事情了,你們願意做什麼就做什麼吧。櫻夜你也是,帶著夙雲好好地玩一玩,這樣空閒的時間可不多。我要回爹爹那裡。”出來已經一星期了,九天沒見到潯了,真是想念啊。

對於濃情蜜意的情人來說,兩天很快就過去了。依依不捨一番,白非又回到了酒店,時間剛剛好,月罹正在敲門。換了身衣服後,白非與月罹前往拍賣會場。

古家不愧為大陸首富,會場佈置的金碧輝煌的,而且來客也都是些身份高貴之人。月罹是月辰國太子,是特別的客人,因此為月罹安培的包廂也是會場裡唯二最豪華裡的一個,另一個則是為古家小少爺準備的。

白非對拍賣會沒有什麼興趣,他感興趣的是古家小少爺,古夜辰。不過,還真是碰到了讓他感興趣的東西,他能來到這個時空也是拜這個東西所賜呢。

“月罹,麻煩你把這件物品拍下來。”指著現在出場的東西,白非很自然地向月罹要求到。月罹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他和小非得相處模式一直都是這樣,但是月罹身後的兩個屬下倒是有些看不過去,卻又不好出聲。

那時一個發簪,在這個時空裡也是比較常見的,但是這個發簪的特別之處在於它的材料。通體烏黑,樣式簡單,堅硬無比,還蘊含著一種神秘的力量。它的材料在這個時空是無人見過的,因此被懷疑是屬於神秘島的物品,無比珍貴。

這樣一個女式的東西,買的人並不多,不一刻就只剩下一人與月罹他們叫價了。本以為整個人也會很順利的被解決掉,但是沒想到,價格已經被叫到了一個天價的地步,這個與他們競爭的人還沒有放棄。

白非、月罹幾人都了然了,這個人是古夜辰,這種天價也只有古家的人能夠拿得出。白非的一個想法得到了證實,在知道古夜辰也是穿越過來的時候,白非就大膽的想到,櫻少是被古夜辰的前世所誤殺。

“月罹,不用加價了,我不需要了。真想見見這個古家的小兒子呢。”噙著笑,白非對月罹輕搖頭,讓其接著觀看拍賣會場。他不想讓月罹朝堂上難做人,這是他自己的事情,他一定會見到古夜辰的。

拍賣會結束後,月罹理所當然的收到古夜辰的邀請。這就是白非的目的,讓古夜辰自己找上月罹,總比要月罹去找古夜辰來的好,這可是政治問題。

見到古夜辰的第一眼,白非很滿意,心中的計畫也成形了。古夜辰相貌英俊,身材挺拔,可能是因為年齡還小,古夜辰的身上沒有商人的市儈氣息,反倒是有種隱隱的殺氣,眼神也是銳利逼人,整個人沒有少年該有的輕浮,顯得很是老成。

“這位應該就是鳳天國的寶皇子吧,聽說了你很多的傳聞,都很有趣。”起身禮貌的鞠躬致意,顯出大家之子的氣度。

“是的,讓古小少爺見笑了。不知你找我們來有什麼事嗎?”打官腔是他最不願意做的事情,還是直來直去的好,爽快。

“我們的年齡都是一樣的,就叫名字好了,想必你們也都知道我的名字。”鳳白非,應該就是他了。

“好啊,夜辰。說吧,找我們來時關於那個發簪的事情吧?”看古夜辰的神情,應該是已經猜到了,就差自己親口承認了。不知這人會有什麼反應呢?

“那個發簪應該不是太子要的,而是白非要的吧?不知,白非為何要那個發簪呢?”心情有些激動,心跳加快了些。該死,他曾經是殺手,怎麼還會因為一個答案而抑制不住情緒呢?

“呵呵,因為我能來到這裡就是因為那個發簪啊。意義重大著呢,只是冒昧問一句,夜辰要這個發簪又是何意啊?”看來‘他鄉遇故人’對誰都一樣啊,都會掩飾不住自己的情緒。

“這個發簪對我也是意義重大,曾經弄丟過一次,也因為它,牽連了一個無辜的生命。”當初沒有辦法才會拿發簪當武器,卻不想第一次失手,射偏了。

“沒關係,只要你記得那個無辜生命的樣子,照著樣子調查,之後補償不就好了。”他才不會責怪呢,他還要感謝呢。不過,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呵呵,說來可能不信,我並不記得那個人的樣子,只有一條線索。但是看樣子,這條線索還真的很有用。不管如何,我一定要好好地補償那人。”當時只是一瞥,他並未記住那人的樣子,然後就喪命了。

“呵呵,夜辰能夠這樣想自然是好。現下天也很晚了,我們該回去了,有時間我們好好地聚一聚,到時候再聊。如此,這便告辭。”拉著一頭霧水的月罹,白非心情愉快的走出包廂。古夜辰,可以做個朋友呢。

“小非,你們都在說些什麼啊?怎麼我都聽不懂啊?”忍了忍,月罹還是沒忍住。

“呵呵,你只要知道我是為你好就行了。事情知道的太多,你會很危險的。等一切都結束了,我會告訴你的。委屈月罹了,先忍忍吧。”心裡受傷,不能再讓這人身體受傷了。

第二天,白非好說歹說,終於讓月罹答應帶他們去國都。白非決心,在那裡,他要讓月罹徹底死心。月罹的幸福,他會為其找到。

任何一個國家的都城都是繁華無比的,月辰國的國都——月城,雖不是最繁盛,卻也相差不多。白非一行這次沒有住進酒店,而是作為月罹的客人住進了太子府。

鳳天國皇子的到來很自然地引起了月辰國皇帝的注意,在幾人收拾妥當的一個時辰後,宣白非進攻的聖旨就下來了。對於白非的心思,櫻夜幾人都是知曉的,沒有意外,也沒有擔心,只櫻夜一人跟著白非進了宮。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九章 斬斷情絲

皇宮永遠都是那麼的氣勢恢宏,富麗堂皇,也永遠都是表裡不一。白非很從容的跟在小太監的身後,一路觀察著。皇宮裡遍佈眼線,暗藏殺機,夜晚的皇宮猶如一座死寂的小城。

兜兜轉轉,步行了很長的時間,白非才見到月辰國皇帝,月秋色。美人,這是白非的第一印象。月秋色已經有一百多歲了,繼承皇位也有六七十年了,餘下的壽命也不過百來歲。

這是事實,這個時空的人卻是都很長命,普通人也能活個二三百年,更別提有著魔法修為的人。可是月辰國皇族的壽命很短,無論他們的實力有多強,即便是聖階的修為,也就是普通人的壽命,除非他們真的能夠到達天階後期,成為法神。

已經可以稱之為中年人,可月秋色的相貌卻還是顯得那麼年輕,與櫻夜相差無幾。白非對月秋色的第二印象是熟悉,他記得修真界裡面也有這麼的一位皇帝,和眼前的哲人相似的很。

淡紫色的眼眸,深紫色的頭髮,慵懶性感的微笑。白非感歎,這人真是好命,上一世是皇帝,這一世還是皇帝,真是皇帝命。而且,不怪乎月辰和月罹都能愛上這人,這人投胎轉世了也還是這麼的妖媚。

“皇上找我有事嗎?”對這人,他不會客氣,微一鞠躬便自己找了位置坐下。

“只是聽說罹兒那孩子和侄兒關係很要好,寡人只是好奇而已。”月秋色絲毫不在意白非的無理,只是似笑非笑的對白非拋去一個媚眼。

白非嗤笑,侄兒?這人都能夠當他爺爺了,還侄兒?這親攀的也太快了吧。還有,嘴裡叫著‘侄兒’,眼中卻是勾引,這人是什麼心思,難道他的大兒子滿足不了他嗎?

“哦,那就是沒有事情嘍?如此,皇上既已見過,我也該回去了,天很晚了。”這人眼波流轉,看似是勾人心魄,誘人心魂的媚水,實則水下藏著無情無心的陰險。看來這人與月辰的戀情應該是另有玄機。

“侄兒這話說得我可真是傷心,我一見到侄兒便心喜的很,侄兒何不留下陪我一夜?否則,我會寂寞,會空虛的。”動作緩慢的走下這位,以妖嬈之姿移向氣定神閑的白非,勾起白非的下巴,輕輕呼出一口氣,噴在白非的唇上。

白非不著痕跡的撒下月秋色放在下巴上的手,垂眼遮住眼底浮現的怒火。媚聲媚語,眼神放電,這人是存心要勾引他嗎?看這身子骨,柔若無物,明顯是雌伏人下。這人指望一個才十四歲的少年來滿足他?

“皇上嬪妃許多,何來寂寞、空虛之說?天很晚了,月罹還在等著我。而且,要是我的父皇知道我和別的男人共度一夜,我可是會被‘剝皮’的。皇上心善,肯定不忍我被如此對待,所以,我這便告辭。櫻夜,我們回去。皇上也早些休息吧,熬夜會傷身的。”從容不迫的走出月秋色的視線,白非沒有離去,而是趁人不注意躍上了月秋色寢殿的房頂。

“鳳白非這個臭小鬼,年紀輕輕定力倒是不錯。難道他和風潯天是真的在一起了?”明明是無人的房間,月秋色卻是很正常的說這話。

“呵呵,這個寶皇子可不簡單啊。十四歲卻只有七年清醒,按理應該只有最多十歲小孩的智力,可是他剛剛說的話,表現的態度,身上的氣質。我都開始懷疑他的七年沉睡可能是假的。”空氣一陣波動,月秋色的身前漸漸地出現了一個身影,月秋色狀似羞澀的笑著偎進來人的胸膛上。

白非眉頭微皺,他居然沒有察覺到這人的存在,這是一種什麼能力?他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只是幾千年的時間,人類就能夠發明出不同的能力了?真是聰明的生靈,看來他需要研究一下這個時空的能量了。

“父皇,兒臣是不是沒能滿足你啊,竟然還去勾引其他人?還是說這是對兒臣的一個暗示,讓兒臣今夜好好地滿足你?嗯?”來人正是月辰國的大皇子,月辰。

只見他解開懷裡月秋色的腰帶,月秋色的衣服就滑落在地,月辰的眼中欲火燃燒,而白非的眼則是慶倖,月秋色的身上竟然只穿了一件衣袍,幸好他躲得快,不然很可能就被賴上了。

月辰的速度很快,他並未脫掉自己的衣服,只是拿出自己的巨大,幾息之間就進入了月秋色的身體裡。月秋色可能也是被做過很多次,那裡已經足夠鬆軟了,只是簡單的擴張而已,連潤滑都沒有,竟然沒有受傷。

“父皇,兒臣……幹的你……爽不……爽……嗯?”

“嗯啊……爽……好爽……啊……對,就是……嗯……那裡,辰兒……再快一些……啊……好棒……好舒……服啊……哈啊……”

一場活春宮就在寢殿的大廳裡上演,可苦了房頂上的二人,白非是想起了風潯天,而白櫻夜則是想起了冷夙雲。又靜待了半個時辰,可是屋裡的二人卻沒有停止的跡象,白非無奈,只得回去。

幾日之後,白非翻看著白醉月兄弟的調查報告,心中疑惑。調查顯示月辰與月秋色只是一對普通的地下情侶,能稱得上特別的就是他們歡愛的次數非常多。經常是只要兩人一單獨碰面,就會歡愛,他們的計畫也是他們一邊歡愛一邊討論的。知道兩人不得不分開,他們才會停止。

“醉月,你認真想一想,真的只是這樣嗎?他們在一起的這幾年,就沒出現什麼事情嗎?月辰的也好,月秋色的也好,再微不足道的事情也想想。”月秋色那樣的人是絕不可能愛上誰的,他和月辰在一起肯定有什麼理由。

“是有一件不太重要的情報,他們在一起之後的第三年,月辰就開始生病。不是什麼大病,都是一些很平常的小毛病,修養幾天就可以痊癒,因此沒有引起我們的注意。”主子的想法他不懂,但是看到主子驟然發亮的眼睛,他知道自己還需要再學習。

小毛病?這種事情就算所有人,哪怕月辰本人也是相信的,但是讓白非可不相信。月秋色果然暗地裡進行著什麼陰謀,一個恐怕只有他本人才知道的陰謀。那麼月罹就更不能呆在皇宮裡了,明後兩天,這個機會讓月罹死心,然後離開。月秋色的事情他不想管,只要不會傷及到他身邊的人,隨月秋色怎麼搞都行。

白非不想瞞著月罹,很坦誠的將自己的事說與了月罹聽。月罹意料之外的沒有生氣,順從的讓白非帶著他來到月秋色的寢殿房頂。白非的計畫很順利的就成功了,月罹看到他心愛的父皇心甘情願的躺在自家兒子的身下承歡,心是徹底的碎了。

耳邊聽著月秋色淫聲浪語的呻吟,眼中看著月秋色神情愉悅的享受著被插入的快感,月罹失了神,丟了魂。雙眼變得空洞,腳步發虛,渾渾噩噩的就要逃離這個地方。

白非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一個空間轉移,他們就回到了月罹的太子府。不放心月罹的狀況,白非陪在了他的身邊。一夜又一天,月罹終於恢復,卻是改變許多,眼中滿是決絕,是對月秋色的決絕,也是對愛情的決絕。

“小非,我累了,你幫我處理後面的事務好嗎?然後我們就離開,這一次,我要做你真正的伴讀,可以嗎?”

“放心,我會處理好一切事務的,你儘管安心的做我的伴讀就好。現在,什麼都不要想,睡上一覺,醒來一切都會好的。”他這一刀下的有點狠了,沒想到月罹竟會這般癡情,只是可惜,愛錯了人。

十幾日後,白非一行終於來到了碼頭,也領略到了什麼叫做人山人海。這月是七星聖院開學的時間段,也是新生入學的時間段。能夠不用參加測試而直接入學的只有各國的皇子和大貴族之子,一般的貴族和普通百姓一樣是要經受考驗的。

碼頭處停著三艘船,一艘豪華輪船,兩艘普通帆船。白非一行穿過人群,照直走向豪華的輪船。踏上甲板,找到接待老師,準備領了自己幾人房間的鑰匙就離開,因為他身上的謠言還未完全平息,他不想惹麻煩。

可是世界上總是有一種專門愛找麻煩的人存在著,這不,白非幾人的面前就出現了一群身材魁梧之人,擋住了明媚的陽光。

“呦,你就是傳聞中的寶皇子啊,長的也不怎麼樣,只是可愛而已嘛,倒是這一頭白髮挺稀奇的。你真的上了你父皇,不會是你父皇把你給上了吧?啊,哈哈哈哈。”為首之人輕佻的掬起白非的一縷髮絲,語調放肆的很。

不用白非出聲,在來人撫上髮絲的時候,就被白櫻夜給震了出去。醉月傾身在白非的耳邊輕語了幾句,銀夕國的三皇子?乳臭未乾的小孩子還敢冒犯他?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十章 人言可畏

事實再次證明,找麻煩的人從來都是沒有好下場的。銀夕國三皇子的下場就是被扔進了海裡,這還是輕的了。畢竟銀夕國是大陸上最古老的國家,不好得罪。白非無意惹麻煩,但到底還是得罪了這個三皇子,只希望銀夕國的皇帝是個明事理的人,不然他不介意動些手腳。

但是這個三皇子的話倒是值得深思:“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一個才創立十幾年的小國也敢在這裡囂張?你等著,總有一天我要滅了你的國家,把你和你的父皇一起抓來,讓我們幹。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哼,走著瞧。”

莫非這個銀夕國皇帝,墨語剡想要統一大陸?野心不小呢,他怎麼都不知道幾千年後,這片大陸上是非這麼多?還是有人在背後謀劃著什麼?這片大陸是時候清理了呢,‘垃圾’太多了。

從大陸到落星島需要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這二十幾天的時間白非一行都老實的呆在自己的房間,用餐也是送到房間。其餘的學生都在說鳳天國的寶皇子怕了銀夕國的三皇子,可實際上,白非這二十幾天是回到了鳳天國和風潯天廝混在一起。

這可樂壞了風潯天,連上朝都是草草了事。每天竟是和他心愛的非兒一起做喜歡做的事,不過,可苦了白非,每天都做到腰酸背痛,床都怕不起來。不過又不能拒絕風潯天,一拒絕,風潯天就會很無賴的撒嬌,又裝委屈又偷偷的啜泣。雖然知道這是假的,但是白非也是個心軟的人,完全拒絕不了,所以最後吃苦的還是自己。

白非回到船上的時候,還有一天就到落星島了。對於船上的流言,白非雖然知道了,但是沒有理會,其餘幾人也都是不在乎這種事的人,也就任由流言盛行。不過後來這倒是給而來白非一個教訓,讓他明白了何謂人言可畏。

落星島很大,大約有大陸的七分之一大小,白非震驚,這在他還是櫻少的世界裡,完全就是一片大洲。落星島分為兩個部分,五分之四的部分是七星聖院,五分之一則是聖殿。

白非根本不用學習,長老閣也是知道這一點,因此很早就和聖院的管理者,聖殿打好了招呼。白醉月與白醉夜是家族繼承人,很小就開始學習、練武,因此也是不需要學習的,冷夙雲在十二歲之前是冷老爺叫到,十二歲之後又拜了風潯天為師父,同樣不需要學習,白櫻夜更是不用說。

而月罹本來是要去報到的,白非卻表示以後都不用在這裡學習,只要跟著他就可以了,不懂得可以隨時問他。月罹並不太相信白非的話,一個才十四歲剛入學的小孩子怎麼可能懂那些知識?知識他也知道白非不會害他,所以也就聽話的不再入學,只是跟在白非身邊。

雖然不用上學,但白非還是有事情要做的。首先就是要調查、研究一下幾千年能量的發展,其次是那長老閣的老頭兒找那十個晶核。聖院裡可能沒有,但是聖院有個全大陸最大、最全的圖書館,想要知道什麼,只要在裡面尋找相關的資料就行了。

不過在這之前,白非需要去拜訪一下學院的院長,畢竟他在別人眼裡只是個有著特權的小孩子,身份再尊貴也只是個皇子,而院長卻是大陸上屈指可數的幾個法神之一。

白非以為他會再見到一個白鬍子老爺爺,可是出乎意料的,院長竟然只是個中年人。臉上沒有一絲皺紋,只是鬢角發白而已。白非的想法毫無保留的呈現在臉上,院長無奈的笑了笑。

“為什麼一個個的都以為我是個年歲已大的老人呢?歲數小一些就不能做院長了?”就是這個小孩子鬧出了許多的傳聞嗎?真是人不可貌相,外表再怎麼可愛、文靜,這孩子也還是個皇子。

“呃,沒有。抱歉,是我失禮了。只是聽聞院長已經是天階後期了,所以以為會是和長老閣的爺爺們一個樣子呢。”難道這人和潯一樣也是修為過快上升的那種?可是,為什麼他能夠順利的升到天階的後期呢?

“呵呵,其實也沒錯了,我的確和他們差不了多少。只是後來發現,可以運用身體裡的魔法力來改變相貌,於是就變得年輕了,人都是愛美的,不是嗎?那麼,鳳白非同學,你找我有什麼事嗎?”調皮的眨了眨眼睛,院長解開了白非的疑惑。

“哦,我只是來拜訪一下。雖然已經有人和院長說好了,但是本人如果不親自來,就會顯得很沒禮貌,想必院長也不會高興有這樣的學生。而且,還有事情需要拜託院長幫忙。”真是聰明的人,那幾個老頭兒怎麼就想不到?笨死了,如果換個年輕的外表,追人不是也就事半功倍了。

“有什麼事就說吧,我知道鳳同學不是一般的學生,所以,你的要求我會儘量達到。”這孩子,不但長老閣為他撐腰,就連聖殿也是在暗暗關注,甚至可以說是幫助。雖然他是掌管偌大學院的院長,但他懂得何為‘識時務者為俊傑’。

“圖書館的借閱權,並且沒有等級限制,月罹的退學申請。還有,麻煩多多照顧我父皇的其他孩子。就這些,沒有了,一切有勞了。”想想,真的是沒有其他的事情了,有的時候再說吧。

這就些?院長黑線,眼角抽搐了一下。這些還少啊,光一個沒有等級限制的借閱權就很難辦了,還有另一個皇子的退學?這孩子可真是獅子大開口,不懂得何謂謙虛。而且他這是在拜託別人哎,不要說得好像命令一樣好不好?他拜託的人可是這塊地盤的老大,有點身份意識好不好?

“借閱權有些難辦,但是可以。最重要的是關於月罹的退學,這涉及到的可是國家之間的事情,我一個小小的院長,只怕是難交代啊。至於鳳同學的兄弟姐妹,這個簡單。”唉,雖然不滿這孩子的態度,但是誰讓他只是個院長呢?如果今天不答應,明天估計聖殿的人就會找來,聖殿的聖子可是這孩子的母后啊。

“月罹的事情不用擔心,院長只要同意他退學就好,其他的我會辦妥。這樣,我也就沒什麼事情了,打擾院長了,我這就告辭。”

一個月,白非每天都泡在圖書館裡不停的翻閱著資料,這樣在別人眼裡極度不正常的學院生活,在白非幾人的眼裡卻是正常的很。這天早晨,吃完早飯準備一如往常的前往圖書館的時候,白非居住的別墅迎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不知二皇子來,是有什麼事嗎?”冷夙雲上前接待突然來訪的鳳紫闕,在白非的別墅中,冷夙雲就是一管家加保姆。

“冷大哥是父皇唯一的弟子,和我是同等的身份,叫我的名字就好。這樣叫我,太折殺我了,我是承受不起的。”鳳紫闕略微拘謹的坐著,手捧著茶杯,眼睛小心的四處瞄著,怎麼不見皇弟下來呢?

“好吧,我就托大叫你一聲‘紫闕’。紫闕請稍等,白非正在臥室換衣服,一會兒就下來了。現在請先品品這茶吧,這茶可是白非最喜歡的鐵觀音,味道很不錯的。”不知怎麼的,離開了師父的白非,很快就養成了要用完早餐才會換衣服的習慣,其他三人也被傳染養成了這個習慣,也就他和夜沒有被傳染了。

“哦,好。……,冷大哥,為何小弟這一個月都沒有去上課啊?父皇不會怪他嗎?”雖然父皇公佈他們父子相戀,但是父皇畢竟是父皇,兒子不去上學,總會生氣的。

“呵呵,白非很聰明,他從來都不用別人教的,有時候我們都是靠他來指點呢。至於師傅,他也是知道這點的,讓他來上學只是為了堵住別人的嘴。”雖然只是來學校而已,這在白非的眼中就是‘上學’了吧。

“呵呵,小弟那麼厲害啊。我這個做哥哥的都不知道,真是失責呢。”他也只是血緣上的哥哥吧,小弟都沒有排進他們的兄弟之中,名義上小弟就是寶皇子。

“紫闕來了啊,真是稀客啊。不過,今天是星期七,你應該還有課吧?曠課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早就知道這人來了,一直沒出來是在處理月罹的事情,那個月秋色,真是貪心。超過了他的底線,即便是皇帝,他也不放在眼裡。

“……”紫闕驚豔的看著樓梯上緩緩走下的人兒,說來慚愧,他們明明是兄弟,卻只見了兩次面。第一次是十年前的宴會,第二次是現在。小弟長的越來越好看了,俊俏可愛,可能是愛情的緣故,整個人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性感,讓他的心不可抑制的‘砰砰’直跳。

“紫闕,你不是有事嗎?怎麼不說了?”冷夙雲皺眉,這小子失神的樣子最好不是看上了白非,他是爭不過師傅的。再說,白非長的也沒有多麼的漂亮、多麼的俊美,怎麼就能夠讓人喜歡上呢?

“啊?哦,啊。是有事情,小弟你是不是和銀夕國的皇子起爭執?”一見鍾情的同時意味著失戀,紫闕苦笑,上天真是給他開了個玩笑。

“是啊,不過,是那個三皇子先找麻煩的,我給的懲罰已經是最輕的了。難道是他又來找你們的麻煩了?”最好不是,父皇的其他孩子也在他護短的範圍內呢。

“沒有,只是不停的散播著謠言,起先只是說小弟你怕了那個三皇子,後來不知怎麼傳的,竟然說我們鳳天國怕了他們銀夕國。總之謠言比較過分,然後,你二皇姐,清露她性子直,脾氣沖,聽到謠言後就找上了那個三皇子。”輕啜一口茶,果然是好茶。

“誰也不知道清露和那個三皇子到底起了什麼爭執,只是最後他們打起了賭,而賭注就是清露自己。方式是戰鬥,如果那個三皇子贏了,清露就要賠上她的清白,如果清露贏了,三皇子就主動放棄自己皇子的稱號,戰鬥日期就是明天。小弟,可不可以幫幫清露?清露是絕對不可能戰勝那個三皇子的。”

更過分的他沒有說,清露不僅僅是賠上清白那麼簡單,一個星期內,她要任由那個三皇子玩弄,三皇子叫她被誰上,她就要老實的被那人上。清露後知後覺的才意識到自己是輸定了,因此才來找他幫忙。

“可以,這事是我引起的,很抱歉,連累了你們,我會平息它的。那個三皇子,我也不會讓他好過。紫闕還有別的事情嗎?”真的是人言可畏啊,看來不能再小覷謠言了,那麼順道也把其他的謠言也想辦法平息了吧。

“沒有了,小弟還有事吧,那我就先走了。只是小弟千萬別勉強,實在不行,我們再找其他的辦法。”他也只是直覺上認為小弟可以處理,因為他相信解鈴還須系鈴人,但是認真一想,小弟也不過才十四歲,不太可能有辦法。

“不用,我會解決,你放心吧,我們不會有任何損失的。我就不送了,還有事情要處理。”對於潯的其他孩子,如今也是需要派人保護了。幾個皇子就不用了,他們有雪狼在身邊,需要保護的是三個公主。

“紫闕,請吧。白非既然這麼說了,你就放心吧,千萬不要小瞧他哦,他可是比你們想像的還要厲害。”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十一章 三皇子

第二天,聖院裡專門用於爭鬥的競技場上聚集了很多人,魔法分院的,武技分院的。可想而知這個銀夕國皇子有多麼的大肆宣揚這場爭鬥。白非幾人到的時候,鳳清露和銀夕國三皇子已經站到了場地上,兩人各持一方。

只見銀夕國三皇子洋洋得意,眼冒淫光的上下視奸著鳳清露,嘴裡不斷的發出‘嘖嘖’聲,好似已然勝利。反觀鳳清露,明知自己贏不了對方,卻仍舊鎮定的很,自信的表情讓人疑惑她是否真的有什麼可以取勝的把握。

白非贊許的點點頭,不錯,巾幗不讓鬚眉,身為公主就該有這樣的氣魄。白非安靜的走向特等席,對院長點頭致意,坐上院長旁邊的另一把椅子上。因為爭鬥的雙方身份不一般,故而院長也不得不來現場。

白非的到來很低調,但是還是被那個三皇子注意到了。三皇子雖然心驚于白非的座位,畢竟誰能有資格坐在院長的身邊啊?但一想到沒有多長時間,自己就會把白非的姐姐壓在身下肆意褻玩,不禁又小人得志的表情,沖著白非挑釁又淫邪的一笑。

白非皺眉,對這個但皇子掃去冰冷的一眼,看來不給他一點教訓是不行了。不理會被嚇到的三皇子,白非給場上的鳳清露,讓其放鬆身體,聽從他的指示。

戰鬥沒有多激烈,因為白非控制著鳳清露的身體,在很快的時間內,鳳清露便取得了勝利,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就連院長也不可避免。不過,不愧是院長,驚訝也只是那麼短短的一秒,院長起身,眼角不經意的瞄了白非一眼,然後做出最後的判定。

白非離席,臨走時露出一抹殘酷的笑容,白醉夜會意,悄悄的打了個手勢,隱在暗處的幾人瞬間消失。這個三皇子不是很喜歡玩弄別人嗎?就讓他嘗嘗自己被玩弄的滋味吧,被他得罪的人會很樂意有這麼一個玩物的。

沒有幾天,那個三皇子就莫名失蹤,銀夕國皇帝沒有在意,因為三皇子主動放棄了皇子的稱號,皇帝又怎麼會去管一個平民的事情呢。這樣的一個事件,給所有的有心人敲了一個警鐘,鳳白非不是他們可以惹得,鳳天國更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搬弄是非的。

於是,一個星期後,所有關於鳳天國的流言全部平息下來。其他三國的所有皇子、公主也都在他們父皇的警告下老實的做自己的學生。

白非對這樣的結果很滿意,唯一不滿的就是,在那之後,他的別墅不再平靜。七個皇子加上三個公主,七隻雪狼加上三隻狸貓,每天都是熱熱鬧鬧的,他們這十個人就差住在這裡了。白非不懂,小公主才十一歲,怎麼也跑到聖院來了?聖院的最低入學年齡不是十三歲嗎?

“咦?小非你不知道啊,小公主是難得一見的光魔法能力者。如今大陸上已經沒有多少光魔法元素了,為此,聖殿很是關注,特例批准小公主提早入學。甚至有傳言說,小公主將會是下一屆的聖子候選人呢。”

身為白非的伴讀,月罹的工作很清閒,無聊之下注意到白非從未關注過自己的兄弟姐妹,月罹為了給自己找事情做,為了不對不起每個月白非付給他的薪水,主動的開始關注、調查白非的其他兄弟姐妹。

白非對這事確實不知道,但是聽月罹說了,也只是聳聳肩表示自己知道了,就回去自己的臥室了。沒辦法,客廳太吵鬧了,他可是還有事情做呢,可沒那些人那麼清閒。

反手關上臥室的門,隔開客廳的喧嘩,低頭沉思的白非沒有注意到他認為絕對安全的房間裡居然會出現一個人,一個本應遠在千里之外的人。

“非兒,你好狠心,居然把我一個人仍在皇宮裡長達一個月。”見自己心愛的人沒有一絲防備,風潯天是又開心又憂心。開始是因為非兒對自己的氣息不設防,憂心是怕非兒就這麼的被人鑽了空子。

“喝!潯,你怎麼跑這裡來了?不用上朝嗎?你的那些政務呢?”白非絕對是嚇了一大跳,心想自己這佈置的精妙的房間怎麼就進來人了呢?不過也只是幾個眨眼間就恢復了,甚至還很開心,他想起他當初佈置的時候專門為這個男人留了一個方便。

“你還說,一個月都不記得回去,我自然是找來了。這次我可要好好地懲罰懲罰你,讓你敢不回去?”風潯天抱起白非將他扔向房間的大床上,拿出幾條黑色的絲帶,一條系在白非的眼睛上,一條將白非的雙手捆綁起來,一條放在白非的小嘴上,讓其不能閉合,也不能說話。

白非有些慌亂,可是又沒辦法反抗,只得任由男人對他做這做那。沒一刻,白非就已赤裸,而風潯天卻還是衣冠完好。看著床上的景象,風潯天很滿意自己最終還是選擇了黑色。

幾點黑色點綴著滿床的白色,極端的顏色,另類的刺激。纖細的身體,雙手高舉頭頂被系在床頭,兩點粉紅鑲嵌在白皙的身軀上,在空氣中瑟瑟發抖。雙腿被大大的打開,粉嫩的精緻微微抬頭,股間的小穴仿佛感受到了男人熾熱的視線,不由自主的收縮著。

“非兒,原來你也這麼想念我啊,瞧你的身體,都起反應了呢。不乖的孩子,想我為什麼不回去?一個月都沒做了,想必非兒空虛很久了吧?放心吧,今天我就喂飽我的非兒。”風潯天自言自語著,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

春色氾濫,火熱的激情燃燒起來,室內的溫度越來越高。屬於情人的時間已經開始,並且永不停歇。

歡愛並不僅僅屬於情人,在銀夕國的某個地下室內,同樣的一場歡愛也在進行著。昔日的三皇子如今正跪趴在床上,嘴裡吞吐著黑紅的巨大,身體隨著身後的撞擊一搖一晃著。

每一次股間的小穴被侵佔,每一次無法反抗的張開嘴被插入的時候,三皇子對白非的恨就一點點的增加。因為那個該死的鳳白非,他成為了一個玩物,至今為止他已經 被幾個男人玩過了。想他堂堂一個皇子,如今卻落得這個地步,全都是那個鳳白非的錯。

“唔……嗯啊……”小穴突然被大力的撞擊,頭髮被一人揪起,三皇子無力的發出呻吟。被人上真的有感覺,但是卻需要用自己的尊嚴來換。

“想什麼呢?專心點,你還以為自己是皇子嗎?哼,不過一個玩物罷了。”重重的向前一頂,三皇子的喉嚨受到一陣壓迫,感覺有些噁心。

“嗯……不過說真的,這小子的小穴真是緊啊,被那麼多人玩過了,還一如當初的緊啊。而且不用潤滑也不會裂開,真是天生被人幹的東西,可比我老婆舒服多了。”三皇子聽身後的男人這麼說,心中又是恨。不用潤滑不會裂開?開玩笑,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一定又是那個鳳白非做的手腳,別給他機會,否則他就會報復。

半個時辰後,兩個男人發洩完離開了,照例來了一個僕從為三皇子清理,三皇子也不例外的被這個僕從上了幾次。等到一切都平靜下來的時候,三皇子早已累得沒有一點力氣了,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呀,你還真是天生被人上哎,身在這樣的處境,居然還這麼的精神,看來鳳白非的這些舉動根本就沒有打擊到你嘛。”幸災樂禍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三皇子被驚醒的瞬間坐起,卻因為無力又躺倒在床上。

“誰?出來說話。”即便已經成為階下囚,成為被人肆意褻玩的玩物,三皇子畢竟出身皇家,還是有那麼一點氣勢的。

“你想不想報仇?我可以幫你哦。”說話的語氣很不正經,讓三皇子聽不出話語裡的認真,但是卻能聽出其中的自信。三皇子猶豫,他不想剛出狼窟,又入虎穴。可是,這人既然要幫助他,應該是不會害他。而且,他如今已經是這副樣子了,還怕被人害嗎?最多就是一條命而已。

“代價,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你應該不會無緣無故的幫我吧?”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誰都希望碰上,可是很少人有那個好運。

“嗯,說的也是呢。代價就是你來幫我照顧我的一個屬下吧。很簡單的事情,至於其他的,我計畫好了自然會告訴你。就這樣,跟我來吧。”話音落下,三皇子人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床上一具屍體。屍體上紅白交錯的樣子,叫人一看就明白這人是被做死了。

一天一夜的折騰之後,疲憊的睡在溫暖的懷抱中的白非突然一個哆嗦醒了過來,反射性的更加靠向風潯天炙熱的胸膛,白非又陷入了沉睡。沒辦法,太累了。

同一時間,早起的醉夜收到銀夕國裡眼線的回報:銀夕國三皇子已死。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十二章 被劫

時間是一切的源泉,它能改變一切,也能創造一切。

經過百來天的翻閱資料,研究加調查,白非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不得不正視一點,人類是萬物靈長者。幾千年的時間,時空的能量並未發生任何變化,唯一變化的是人類的智慧。

萬幸的是人類所有的能力都是以運用空氣中的靈氣為基礎,只要是靈氣轉化的能力,他就都能化解。在現今敵在暗我在明的情況下,他最好是保持住他的無敵狀態。幾千年的時間,既然人類都能夠成長到他預料不到的地步,那麼指不定那個人的屬下會成長到什麼地步呢。

白非突然之間有些傷感,幾千年前的那些快樂的時光還歷歷在目。可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使得現在這樣物是人非,支離破碎。他的弟弟啊,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明明是那麼的依賴他,整天像個像孩子似地不斷的給他惹麻煩,然後又跑過來向他撒嬌,說一大堆歪道理。那麼一個可愛,讓人打心底疼愛,有時讓人頭疼,有時又讓人啼笑皆非的孩子,到底是什麼讓他改變的呢?

窗外的明月幾千年沒有變,皎潔的月光依舊冷冷的帶著些溫暖。他的弟弟啊,這幾千年的軟禁不知有沒有反省過來,希望再見之時,他們可以回到過去的那種時光。

“非兒,想什麼呢?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你應該多陪陪我的。”懷裡的空蕩讓鳳潯天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發現,他的非兒正在窗前一副傷感的表情,眼神懷念的凝視著那輪圓月。

冰冷的月光照射在非兒的身上,為其披上一層銀色的紗衣,他的非兒變得好冷清,變得好遙遠。這讓他想起了非兒沉睡前的那天夜裡的非兒,高貴、清冷、聖潔,還有遙遠,讓他突然產生一種非兒就要離開他的不安。

“抱歉,今晚有些失眠。潯,你體內的力量恢復的如何了?”過去,永遠都只是過去而已,重要的是現在還有未來。如今他有了這個男人,體會到了過去不能體會到的幸福感。只要再把弟弟接出來,他們就是快樂的一家了。

“還算可以,差不多有五分之一了。不過,力量還真是有些不好恢復呢,要恢復完全,恐怕短時間內是辦不到,我發現越到後面越不好恢復。”他真是沒用,身為非兒的男人,卻不能為非兒承擔一切,還要非兒來為他擔心這擔心那的。

“這倒是有點難辦呢,嗯……潯,要不這樣吧,你照著這個方法修煉,應該會快一些。”得想辦法讓潯體內的那股修真的力量成為潯真正的力量,不管那是不是潯前世的力量,既然都到手了,就沒有放開的道理。

兩人剩餘的時間就在白非的教導中過去,第二天早上,離上朝還有一段時間,可是鳳潯天卻要回去了,因為還有事情要處理。白非有些不舍,他和潯都很忙,他忙著收集情報,查閱資料,潯忙著處理國事,忙著恢復力量。兩人這一分別,再相見之時不知道要過去多長時間。

白非第一次開始埋怨起來,為什麼要這麼快就長大了,為什麼十四年的時間,他只清醒了七年。還有,為什麼自己的肩上有這麼多的重擔,為什麼潯的身份也是不一般。

但是再怎麼埋怨也改變不了這樣的事實,即便白非再怎麼厲害,他的身份再怎麼不尋常,已經發生的事情他也是沒有辦法改變的。白非苦惱的看著鳳潯天留在空氣中的殘影一點點消失,心裡琢磨著種種想法,這樣的日子實在不是他想要的,有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呢?他可以和潯一直在一起,他身上的膽子和潯的國事也能夠同時處理。

想法一旦冒出來就阻止不了,白非越來越抑制不住自己的那抹貪心。雙手緊抓了一把自己的雪發,白非的眼神越發堅定,這樣的想法肯定能夠實現,畢竟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

情人之間或許真的是心有靈犀,同樣的想法鳳潯天也在想。他也受不了與愛人分離的日子,每晚就寢時,空空的懷抱總是會讓他翻來覆去的難以入眠。每次從非兒那裡回來之後,他就越來越不想做這個皇帝了。決定了,不管長老閣的老傢伙們怎麼說,他都要……

“看你的表情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呢,鳳潯天,你做了什麼決定啊?”耳邊猝不及防的響起了一道聲音,鳳潯天震驚,他周圍的環境變了。按理此時他應該已經到了自己的寢殿,可是此時他的周圍一片漆黑,沒想到,力量的下降讓他的警惕心也下降了。

“別那麼緊張,我只是來請你做客罷了,不會讓你怎麼樣的,你可是重要著呢。”黑暗中一道金光打入鳳潯天的身體上,鳳潯天並未感覺到疼痛,卻發現自己沒有了任何的力量,他體內僅剩的五分之一的力量隨著那道金光的進入,全部消失殆盡。

鳳潯天心裡有些發慌,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一絲恐懼,他不是怕自己會被怎樣,他怕的是聲音的主人拿他來要脅非兒。他知道自己現如今的實力很弱,成為了非兒的弱點,可是他沒想到,非兒的敵人會這麼厲害,能夠攔截他的空間能力。

慌亂只是一時,恐懼也只有那麼一瞬,鳳潯天畢竟經歷過太多。當周圍的環境變成一間臥室的時候,他就已經鎮定了。鳳潯天不是個認輸的人,他的字典裡沒有‘放棄’兩個字。

敵人的能力很強,能夠攔截他的空間,又能夠清除他體內的力量,恐怕已經不是人類能夠做的事情了。只是,即便敵人是神,也只能是這個時空的神,非兒曾經說過,他的體內有另外一股力量,一股不屬於這個時空的力量。

對於這股力量的來歷,雖然非兒支支吾吾的不肯明說,但是非兒也說過,這股力量非常強大。而能夠引出這股力量,進而使用這股力量的方法就是修真,非兒曾經修煉過的修仙之術。

仔細的大量這間臥室,鳳潯天的心放了下來。還好他們沒有把他關在阻斷靈氣的地方,不然他就真的不能夠逃出去了。不過敵人的強大,也不是他自己就能夠逃出去的,雖然被別人救不符他的作風,但是這樣的情況也只能期望非兒來救他。

唯一擔心的是,他不知道非兒有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失蹤,似乎不太可能察覺到,因為他剛從非兒那裡才回來。如今也就只能期望自己的屬下可以儘快的察覺到他的失蹤,然後將消息告訴給非兒,只是,消息能否順利的傳達也同樣讓他擔心。

鳳潯天的擔心成了事實,同時又一次的證明敵人的強大和無所不能。在鳳潯天被他們抓到得同時,他們派出了一個屬下,一個能力者。這個人變成鳳潯天的樣子,出現在皇帝的寢宮,他的變身能力非常的厲害。

不僅僅是容貌、身材上的一摸一樣,就連神態、語氣,乃至身上的氣質與散發的氣勢都一摸一樣。可以說這個人成了真正的鳳潯天,因為長久以來貼身照顧的福伯,為了應急而專門研究過鳳潯天的白與暗,都沒有識破這個假的鳳潯天。

鳳潯天知道這個消息是在被囚禁的第三天,告訴他的人是四年前的那個花俏的男子。鳳潯天的心沉了下來,儘管已經知道了敵人還是人類,但是他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因為敵人的能力雖然千奇百怪,但是毫無疑問的都非常有用。

鳳潯天不再指望他的那些屬下,他把唯一的希望寄託在了白非的身上,只期望他的非兒能夠察覺到他的失蹤。而他,也要努力地修煉,儘快增長一些自己的力量。他相信非兒一定會來救他,所以,他希望到那時,他不再給非兒添麻煩。

一個星期,花俏男子再沒有來看過鳳潯天,鳳潯天每天也都過的很平靜。鳳潯天對這樣的軟禁還是比較滿意的,如果懷裡抱著非兒,他就更滿意了。只是花俏男子似乎看不過鳳潯天的愜意,而老天好像也有同樣的想法。

銀夕國三皇子自從被救之後,也沒有安分下來,他把仇恨深埋心底,轉而打起了救他的人的想法。每天,三皇子都想盡辦法的打聽消息,希望能夠多瞭解一些這個組織的情報。

對於三皇子的言行,花俏男子是知道的,不過卻放任不管,因為這個三皇子只是個跳樑小丑而已,翻不起什麼大浪。於是,三皇子就打聽到了鳳潯天被囚禁的情報。

三皇子是高興地,雖然對方不是他的仇人,但卻是他仇人的愛人。三皇子的思想是淫邪的,如果他能夠上了鳳白非的愛人——鳳潯天,也算是報了一半的仇。而且,以自己這樣骯髒的身子,去壓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帝,怎麼想怎麼誘人。

三皇子終究是個無能之人,他忍受不住這樣的淫念。在某天晚上,三皇子一邊想著鳳潯天在自己身下掙扎哭泣求饒的樣子,一邊自瀆之後,三皇子終於下了決心。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十三章 鳳潯天的危機

鳳潯天垂眼沉思著,他沒有想到花俏男子的組織有那麼大,也沒有想到花俏男子會是那麼的厲害。本以為他的失蹤,屬下察覺不到,怎麼說狩也是能夠察覺到的。

但是,是他漏算了,作為主人的他正準備著進階,那麼身為契約獸的狩也是同步要進階的。而且,魔獸的進階與人類不同,魔獸的進階是回到自己的巢穴,專心吸取空氣中的靈氣。簡而言之就是睡覺,魔獸體內的晶核會自動的吸取靈氣,自動的進化。在此期間,任何事情都不能打擾它,也打擾不到它。

進階前期是虛弱期其實是這麼來的,他和非兒都忘了這點了。也許其實非兒並沒有忘記這點,非兒想的可能是小乖會幫助狩儘快的進階,哪知小乖一天到晚不見蹤影,狩就只能自己進階。

最讓他在意的不是這點,而是他和狩之間的契約,被花俏男子的手下給切斷了。一般情況下,人類與魔獸之間的契約只有其中一方解除時才會斷開。可是,現在他和狩都在非狀態下,這樣的情況契約就會相對弱一些,被能力者切斷也不是不可能。

唉,看來如果自救真的辦不到的話,真的就只能期望非兒來救他呢。他完全的成為了非兒的累贅了呢,真想逃避這樣的現實,可是又不得不面對。

‘吱呀’,門打開的聲音打斷了鳳潯天的思緒,鳳潯天斂起表情,是送飯的人來了。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那個人的手下,都在監視著他,他不會讓自己在敵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的。

“嘖,看起來蠻精神的嘛,你這名階下囚,待遇不錯啊。”

鳳潯天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笑的奸詐的銀夕國三皇子,沒料到自己的情報也會出錯。這個三皇子和非兒的事情,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到不想被那個花俏男子給利用了。今天換這個人來送飯時花俏男子的命令嗎?那個人有什麼意圖?

“嘖,你瞪我也沒用,又不是我把你抓來的。而且,我也是一個階下囚,沒有讓你逃跑的能力。你還是乖乖的吧,我好心給你送飯可不是來看你臉色的。”是人就需要吃飯,他用自己的那點關係換來這幾天為鳳潯天送飯的權利,真是太划算了。

送飯?說的好聽,只怕裡面加料了吧。至於是哪方面的‘調料’,看這個三皇子的眼神就知道,這人的腦袋裡裝的都是猥瑣的想法。他以為鳳潯天是誰?這點把戲都看不出,當初是怎麼肚子一人行走的,又是怎麼當皇帝的?

真是個不動腦子的蠢貨,難怪墨語剡明知三皇子被人設計了,也不出面幫自己兒子一把,只怕是早就有放棄三皇子的想法了。墨語剡還真是個失敗的父皇呢,希望他的幾個兒子不會像這個三皇子。

“算了,既然我在這裡,你不吃,那我走好了。不打擾您用膳,請吧。”哼,反正這幾天都是他送飯,他就不信了,鳳潯天還能這幾天都不吃飯?

三皇子在打什麼主意,鳳潯天不用想都知道,不過,肯定是要這個三皇子失望就是了。他在法聖中期的時候,就能夠連著幾天都不吃飯,更何況現在他的身體經過淬煉之後,已經不比一般人,十幾天不吃飯也是可以的。

已經過去幾天了,眼看明天就是送飯的最後一天,三皇子著急了。已經近在嘴邊的肥肉卻是怎麼也吃不到,這讓他十分惱火。三皇子決定用武力使鳳潯天屈服,他已經瞭解到,鳳潯天現在只是個普通人,身上一點力量也沒有。而他,雖然鳳白非給他下的封印比較厲害,但是那個救了他的人也不尋常,已經把封印解開一小部分了。

所以,三皇子決定今晚就用武力來得到他一直在囂想的,這個世界畢竟還是弱肉強食的世界。

鳳潯天並不知道三皇子的想法,但是在看到三皇子笑的賊賊的,又是一副勢在必得的神情,心裡升起了十二分的警惕。直到就寢之時,鳳潯天也還是全身戒備著。燈熄了有一刻了,終於,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鳳潯天瞬間睜開雙眼,銳利的眼神,冰冷在其中蔓延。鳳潯天起身不出聲響的坐在床沿上,緊緊的盯著繡著金鳳的布簾。來人並未隱藏氣息,腳步雖然放輕,但還是有著很明顯的聲音。

鳳潯天知道來人是誰,所以在看到來人的臉時,並不吃驚,反倒是三皇子吃了一驚。雙目對上的那一瞬間,三皇子有種被獵人逮住的感覺,更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鳳潯天身上強大的氣勢並沒有隨著力量的消失而消失,更甚者,在修真了一段時間後,身上又添了一種如神般的威壓。

三皇子很害怕,害怕的想掉頭就跑,但是腦海中的一幅幅鳳潯天在自己身底下哭泣呻吟的畫面,一幅幅鳳潯天大張著雙腿,小穴緊緊咬著自己欲望的畫面又給了他不少的膽量。

三皇子帶著淫笑一步步逼近鳳潯天,鳳潯天依舊是坐在那裡沒有動彈。鳳潯天心中有些焦急,這個三皇子是看准了此時的他沒有力量才會吃了豹子膽的敢夜襲他。他雖然有力量,但是卻不能用,那個花俏男子肯定在密切的監視他,要是被那人知道了自己還有力量,只怕自己的這點力量也會消失殆盡。

可是,眼下的他又敵不過三皇子,難道真的要被這個三皇子得逞嗎?不,他的身體是非兒的,所以,一定還有辦法的,要冷靜的認真想一想,絕對會有辦法的。回想起來,花俏男子把他抓來只是關在一邊,廢了他的魔法修為也只是不想讓他逃跑而已。可是,把他抓來的最終目的不就是為了要得到非兒,讓非兒解開囚禁他們主子的結界。

但是,到現在為止已經有半個月了,為什麼他們還沒有一點動作,相反的還要費心的找個人來假冒他呢?那個花俏男子到底在想些什麼?這樣軟禁他到底又是為了什麼?

“美人,不要想些其他的了,還是想想怎麼伺候我吧。啊!”在距離鳳潯天一步遠的時候,三皇子猛地撲了上去。以為會美人在懷,可是鳳潯天的身手也是不錯的,三皇子撲了個空,臉色一瞬間陰沉了下來,可是轉眼又是一副笑淫淫的樣子。

“美人,你是跑不掉的了,還是乖乖的從了我比較好哦。如果你實在不願來伺候我,那麼換我來伺候你也是一樣。”說著,三皇子又朝鳳潯天撲了過去,很自然的又撲了個空。三皇子氣惱,對鳳潯天又是幾個猛撲,卻又被閃了過去。

“哼,鳳潯天,你以為你能逃過我的手心嗎?現在的你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而且還幾天沒有吃飯,你認為你有這個力量能夠躲開我嗎?不要自不量力了,趁我還有耐心的時候,你就乖乖的過來,否則我不介意讓你的身上添幾道傷痕。”三皇子冷笑,他雖然不喜歡性虐待,但是如果對方實在不聽話,他也是不討厭性虐待的。

“你應該知道我的重要性吧?我可不是一般的階下囚。”轉移注意力,能拖一段時間是一段時間,希望自己的推算沒有錯,也希望三皇子能夠知難而退。

鳳潯天冷靜的走到桌前,靠在桌邊上,雙手環胸,動作優雅從容,好似和他共處一室的不是一頭饑渴的對他虎視眈眈的狼,而是一直溫順的沒有任何危險地狗。

鳳潯天的話成功的挑起了三皇子心裡的不安,他也曾想過,為什麼那個人只是把鳳潯天關在這裡,好屋睡著,好飯吃著,好人伺候著。對於他的舉動,三皇子知道,那個人絕對是清楚的,可是,既然清楚卻不阻止,這又說明什麼?因此,他也不去理會那些了,放著膽子做他想做的。

“你對主子來說是很重要,但是我相信你也知道,我的一舉一動都是瞞不過主子,可是他既然知道我要做什麼卻沒有阻止我,你應該也明白這代表什麼意思吧?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聽了我的話吧。”做什麼都是沒有用的,結果還是只有一種。

“那麼你大概也知道,你的主子把握抓來就是為了抓住白非。可是現如今,他不僅沒有拿我去要脅白非,反而還找了個人來代替我的存在,不讓別人知道我的失蹤。你又能知道這代表什麼嗎?”仔細推想,他也不太相信,但是似乎這樣的想法更加合理一些。

“哼,主子的目的我當然知道,不過主子的做法自有他的道理,可不是我能夠想明白的。我勸你還是不要再抵抗的好,你既然是主子的囚犯,主子自然不會來救你,只要不弄死你,怎麼做都可以。”鳳潯天本就俊美,閒適的雙手環胸倚在桌邊的他更是有種如天神般的優雅、高貴。三皇子自慚形穢,更是堅定了要把鳳潯天從頂端拽下來的想法,要下地獄,大家一起下。

三皇子不再說話,而是對鳳潯天發起了攻擊,夜長夢多,還是儘快得手的好。鳳潯天的身手是他和狩在魔獸森林裡磨礪出來的,所以,很棒,以至於能夠敏捷的躲開三皇子的攻擊。

但是,鳳潯天畢竟是沒有修為,體內的另一股力量又不能被別人知道,所以,身體即便再怎麼淬煉,沒有體力也是不行。很快,鳳潯天躲避三皇子攻擊的速度慢了下來,身上的衣服逐漸的不再完整。

鳳潯天討厭極了現在的狀態,感覺自己像一隻被貓玩弄的在死前正做著無用掙扎的老鼠。鳳潯天有些絕望的閉了閉眼睛,心中下了一個最不想下的決定。

又是一波攻擊,鳳潯天被擊中了,幸好三皇子為了自己心中的妄想並沒有下狠手。三皇子笑的很得意的走向無力的躺在地上的鳳潯天,蹲下來拍了拍鳳潯天的臉。

“瞧,沒躲過吧,你再怎麼反抗,最後還是一個結果。早早的就聽話,至於受傷嗎?我都心疼了,這麼嫩白的皮膚居然出現了一道道的血痕。”垂涎的摸了一把鳳潯天露在外面的皮膚,三皇子愛不釋手。在吞了一大口口水後,三皇子找來了一根繩子,將鳳潯天的雙手捆綁起來。

“地上很涼吧,美人?放心,我這就讓你躺到床上去,我可捨不得我的美人被凍壞了。”三皇子畢竟是個修習武技之人,很輕鬆的就抱起了鳳潯天,將其放在床上,傷口被碰讓鳳潯天呻吟了一聲,這一聲,讓三皇子更是吞了好大的一口口水。

但是為了鳳潯天再也不能反抗,三皇子還是抑制住心中的念頭,拿出幾根繩子將鳳潯天的雙腿雙臂打開綁在了床腿上。

做完這些,三皇子看著受控的鳳潯天,身體興奮地有些難以自控。鳳潯天成大字型被綁在床上,臉上憤恨的表情絲毫不影響他的俊美,身上的衣服碎裂成一條條的,偶然露出的白皙皮膚上一道道的血紅。

鳳潯天難堪的別過臉,看那個三皇子的臉只會讓他噁心,沒想到他居然也有使用美人計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在消失,一雙手遊走在自己的身體上,鳳潯天閉上眼睛,必須忍耐,還不到那一刻。

“嘖,難怪鳳白非那小子會喜歡上你,連我都想愛上你了。你應該三十多歲了吧,可是皮膚卻像我玩過的那些十幾歲少年那樣的嫩滑,但是又有著成年男子的彈性。你還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尤物呢,讓我的身體興奮地都有些發疼了。”三皇子的視線越過鳳潯天垂頭的欲望,來到股間,興奮地顫抖著伸手探向緊閉的穴口。

鳳潯天身體一僵,難以置信的立刻睜開了雙眼,難道他的推想是錯誤的嗎?手指都已經探進他的那裡了,為什麼那個人還沒有出現?難道他真的就這樣完了嗎?如果他使用了另一股力量,那麼接下來他就真的只能是個普通人了。不,再等等,不到最後一刻,都要忍住。

三皇子感受著小穴帶給他的指尖的感覺,真是美妙,雖然不能夠再往裡面深入了,但是他不急,慢慢來。抽出手指,三皇子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鳳潯天是個難得的尤物,他要好好的對待,來一場極致的歡愛。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十四章 被歪曲的真相

銀夕國三皇子終究也只是個小人物,太過貪心會遭到報應。就在三皇子脫淨身上的衣物準備撲到鳳潯天身上時,花俏男子終於出現。鳳潯天暗地裡送了一口氣,他推想的果然沒有錯。

花俏男子不說一句的將三皇子轟了出去,順帶一記含有警告的冰冷眼神。不再理會因恐懼而倉皇而逃的三皇子,花俏男子揮手解開了鳳潯天的束縛。皺眉的看著鳳潯天赤裸身體上的傷痕,花俏男子的臉色很是難看。

“七,去領罰。叫五過來。”花俏男子說了一句莫名的話,鳳潯天卻是聽懂了。斂下眼瞼,鳳潯天心中泛起波浪。他竟然沒有察覺到那個隱藏的氣息,那麼自己每天的作為豈不是早就被這個男子知道了?

他不知道這個男子是否清楚修真人士打坐修煉的姿勢,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沒有選擇以那樣的姿勢修煉。也多虧了鳳潯天能夠想到這點,花俏男子非常清楚修真人士的一些常識,如果鳳潯天在花俏男子的面前擺出五心向上的姿勢,那麼鳳潯天唯一的希望也會被打破。

兩人之間沒有言語,花俏男子一反常態的表情有些嚴肅,而鳳潯天是完全不想說話。很快,花俏男子口中的‘五’就過來了,手裡拎著一個藥箱。鳳潯天身上的傷痕並不嚴重,好在那個三皇子有手下留情,只要抹上傷藥,那些傷痕一兩天就會消失。

為鳳潯天上藥的工作,花俏男子並未交給五,而是自己親自動手。這樣的事情是鳳潯天最不願見的,他本以為這個男子也就只是喜歡他而已,可是這樣舉動的背後所代表的卻是花俏男子對他的重視程度,已經不是‘喜歡’那種程度了。

一個站在頂端的強者,一個稱霸一方的王者屈尊降貴的為一個現如今只是很普通的階下囚服務,只要細想就知道是什麼樣的動力能夠做出這樣的舉動。

鳳潯天知道自己的外表很俊美,所以能夠得到花俏男子的傾心,說實話他是有點高興地,如此一來,他的安全就得到了保障。但是,如果男子傾心的程度太深了,他也就不可能會高興了。如果男子是個有理智的人,一切都好說,可是萬一男子不是個很有理智的人,又或是決不放棄的人,那麼他就要吃苦頭了。

一個人,為了愛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的。一個自尊心極強的人為了愛,更是不允許出現所有可能會對本人不利的情形的。最重要的是,一個王者,是拒絕失敗的。

他只見過這個男子幾次而已,完全猜不透男子在想些什麼,也完全不清楚男子的性格之類的。所以,他不知道男子為了得到他會做出些什麼。他不怕自己會受傷,只怕男子會傷害他的非兒,畢竟全大陸的人都知道他和非兒父子相戀。

藥上完了,五夜退出去了。赤裸的身體讓鳳潯天感覺難堪,於是起身去找衣服穿。鳳潯天的動作很安靜,他在極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花俏男子依舊是不言一語,靜靜地坐在床邊,垂眼不知在想些什麼。

穿好衣服的鳳潯天不想再坐回床上,轉身朝椅子走去,床,可是個危險的地方。

“回來,坐床上。”鳳潯天的動作一滯,身子僵住了,他沒有辦法再邁出一步。床,他不想回去,椅子,又不能去坐,那麼他站在這裡好了。

“回來,坐床上。”話語裡多了一絲危險地意味。鳳潯天無奈,只得很不甘願的、腳步沉重的走到床前,坐下。夜已經很深了,折騰了大半夜的鳳潯天仍是不得休息。說他膽小也好,他是真的不敢在這個男子的面前就寢。

“你是個聰明人,所以你應該知道我這麼對你的原因吧。”男子抬眼看向鳳潯天,他見過很多的俊男美女,但是像鳳潯天這樣俊美的男子還是第一次見到,不收為己有似乎說不過去。

“……”鳳潯天沉默,這種時候,還是少說少錯,沉默是金。

“沒錯,我確是愛上你了。愛上你的勇氣,愛上你的不在乎。父子相戀違背常倫,但是卻能夠勇敢地公告天下,即便所有人都指責你們,但是你卻毫不在乎,仍舊愛著、寵著鳳白非。”真是個了不得的男人,為什麼他就從未碰到過這樣的男人呢?他也好想有個人來愛他,來寵他。

“……”鳳潯天依舊不吭聲,男子說的有點不對,如果不死聖洛那傢伙粗心大意,他和非兒相戀的事實會傳出去才怪。還有,說他自私也好,愛情本就是兩個人的事情,第三個人是沒有權利說三道四的。

“說實話,我很嫉妒鳳白非,他有的都是我所沒有的。但是我也明白,只是嫉妒是沒用的,他有他的人生,我有我的人生,只是嫉妒是改變不了什麼的,所以我將你搶了過來。”男子得意的一笑,老天還是眷顧他的,讓他有這個能力搶到這人,等到鳳白非察覺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鳳潯天心中歎氣,總有這樣的人,自己擁有的從來都不去正視,反而去嫉妒他人擁有的。每個人都是平等的,上天對待每個人也都是公平的。為什麼,人們就總也察覺不到這點呢?

“我還沒告訴你我的名字吧?我曾經可也是銀夕國的皇族呢,但卻是個禁忌的存在,我的名字也叫做墨語禪,不過確實禪讓的禪。你知道嗎?我可是墨語剡的同胞哥哥呢。”銀夕國的皇位本應該是他的,可是就因為他是禁忌,所以那些人將他驅逐出皇族。既然是禁忌,為什麼不在他出生時就殺死他?

鳳潯天震驚,他是見過墨語剡的,可是眼前的男子說是墨語剡的同胞哥哥,但是長相卻完全不同。墨語剡是個陽剛之人,長的很有北方人特點,可是眼前的男子陰柔,頗有他鳳天國的特點。

“知道我為什麼會成為禁忌嗎?就因為七星聖殿,就因為他們所謂的預言,我一出生便成為了禁忌。把我生下來的人在為我取完名字後,便將我拋棄了,就像鳳白非那樣呢。可是,我卻沒有鳳白非的好運。”為什麼每個人的命運都不一樣呢?為什麼有人好運,而有的人卻是黴運呢?

墨語禪說的每一件事都讓鳳潯天感到震驚,他到底還是年輕,到底才只有三十幾年的經歷。他雖然知道社會很黑暗,但是看來他看到的還不是最黑暗的地方。七星聖殿,只怕就是那個最黑暗的地方。

這麼想並不是偏袒墨語禪,而是他從墨語禪的口中才意識到一個事實,七星聖殿雖然只是一個信仰所在,但是它的地位要遠遠高於任何皇族,這片大陸表面上是被四大國家管理著,但是真正的掌控者卻是七星聖殿。真正有陰謀、有野心的人才能看到這個藏在背後的事實,而這也是最可怕的。

他相信七星聖殿不會做出傷害普通百姓的事情,那麼墨語禪無疑是被某個陰謀牽連到,或者墨語禪本身就是陰謀的目的所在。但是儘管如此,他也不會同情墨語禪,看不清真實的人,被仇恨擺佈的人不值得同情。

“但是老天爺蠻喜歡我的,我被一位大人撿到了。他教了我很多,雖然過程無比痛苦,但是我卻能夠擁有強大的實力,他也給了我很多,所以我才能有現如今的勢力。為了那位元大人的話,我什麼事情都會做的。”那位大人就是他的信仰,七星聖殿算什麼,那位大人才叫厲害。

唉,鳳潯天有些無趣,墨語禪他說這麼多做什麼?想要他知道這些做什麼?他不相信這人的身邊沒有陪伴的人,要找人傾聽的話去找那人不就好了?他可不想知道太多的秘密,否則逃掉的時候這人肯定會糾纏不清。

“你知道那位大人為什麼一定要抓到鳳白非嗎?因為要救出創世神大人的,創世神大人創造了我們的這個世界,他是多麼的偉大,可是卻被敵人使詐給關了起來。這是多麼的不尊敬啊,而七星聖殿,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全民的信仰,可是知道偉大的創世神被關了起來,也不想辦法去救。”哼,也正好,等到創世神大人被救了出來後,就毀掉七星聖殿。

對於墨語禪說的話,鳳潯天已經不想去做什麼反應了,墨語禪完全的被洗腦了。只是他們應該沒有想到,他的非兒恢復了記憶,他們的目的他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非兒也正在等待最佳的時機去解救那個被囚之人。這樣該是墨語禪口中的那位大人的失算吧。

“算了,和你說那麼多做什麼,反正等到那位大人準備好了一切之後,就用你來抓到鳳白非,然後創世神大人就會重現人間。而我,也會得到我想要的。鳳潯天,你是逃不過我的手心的。我既然愛上了你,就一定會得到你。”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十五章 ‘虎穴’裡逃生

墨語禪‘愛的宣言’並未讓鳳潯天放在心裡。在他的認知裡,自己終有一天會逃出去,或是被白非救出去,那時候他們就不會再有交集了。因為他和白非都不會允許再出現一次這樣的狀況。

不過未來究竟會怎樣發展,誰也預測不到。

“好了,話就說到這裡。我的小侄子還真是大膽,也這是沒腦子。為了避免再出現這樣的狀況,從今往後,你就和我一起睡吧。今天太晚了,先在這裡將就一下,明天開始,你就搬到我的房間去。”墨語禪自顧自的說著,準備洗洗就睡,完全不去理會鳳潯天來到這裡後難的顯露驚訝的神情,不過,這裡本來也就是墨語禪的地盤。

鳳潯天的表情僅僅是驚訝,但心底卻炸開了,身體也因為墨語禪的話而緊張起來。開玩笑,這剛剛趕跑了一隻饑渴的狼,就迎來了一頭兇猛的惡虎,他以後不就會沒有之前的平靜日子了?

“你睡裡面,我睡外面,我很累了,快些躺下吧。放心,我不會動你的,在你愛上我之前呢。但是,有一點得要提醒你,別妄想在我熟睡的時候取我性命,我不是你能夠殺死的,因為我的命是那位大人的。”唉,想想,他也是沒骨氣的主兒,就他這體型,怎麼看都不是能夠壓倒鳳潯天的。所以,他也認命,送上門去讓鳳潯天壓,但是還不是時候呢。

鳳潯天聽話的躺倒裡面去,身體狀況因為墨語禪的一句‘不會動你’而放輕鬆,內心裡則高度戒備著。他不會相信墨語禪的話,美食就在眼前,誰會不吃?但是他也沒有笨到表露出完全不相信的神情。

“衣服脫了,這麼睡很累的。”別以為他是關心鳳潯天,當然他確實關心鳳潯天,但是,鳳潯天的衣服不脫了,他靠著不舒服。

鳳潯天非常不想照著墨語禪說的去做,但是,如今的形式,他必須得聽墨語禪的話。慢吞吞的脫掉自己剛穿上不久的衣服,直到剩下一件裡衣。抬頭看了一眼墨語禪,墨語禪不容置疑的眼神讓鳳潯天暗自咬牙,脫掉最後的一件裡衣。還好,墨語禪終於不再堅持,裡褲不用脫了。

老實的躺在床的內側,鳳潯天期望這一夜能安然度過,別再出什麼狀況了。可惜,老天此時貌似也在睡覺,沒有聽到鳳潯天的禱告。墨語禪一上床就緊緊的偎進鳳潯天的懷裡,鳳潯天的身體一瞬間僵硬起來。

“放鬆,都說了不會動你的。身體硬邦邦的,靠著不舒服。”墨語禪惡聲惡氣,這夜已經折騰這麼晚了,他明天還有事情要做呢。

說實在的,他也不想這麼快就採取行動,但是回來的時候,偶然聽到下人們的談話,知道了他那個侄子最近的動作。他好歹也有著銀夕國皇室的血統,對於侄子打的什麼主意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呢?果然,趕來時情況已經很危急了。

雖然警告了侄子,但是他不認為他的侄子會放棄,在不能夠找鳳白非報仇的情況下,與鳳白非有著莫大關係的鳳潯天就會成為侄子的洩憤目標。不得已,他只好提前實行他的想法。

鳳潯天極力的忍耐著,感覺著身上傳來的溫熱,鳳潯天極力的忽視。他的懷抱,明明只為非兒一人張開,他的胸膛,明明只為非兒一人奉獻。可是現在,卻居於形勢而不得不讓另一個人依靠,真是討厭極了。

如果以後的每天晚上都是這麼過的話,那麼他再也不能夠忍耐下去了。本以為被囚的日子會很平靜,就這樣平靜的慢慢增長自己的力量,然後逃出去,這次的事情就不準備告訴非兒了,會讓非兒憑白擔心的。

但是,如果平靜的日子不再的話,他真的只能期望非兒來救他了。非兒,非兒,我不想擁抱除你之外的任何人。非兒,非兒,快些察覺吧,快些來救我吧。非兒,非兒——

七星聖院裡,白非的房間。夜正深沉,從不做夢的白非卻被驚醒,他夢到他的潯懷裡正抱著另一個美麗的男子,一臉痛苦的樣子。潯的離開才不過十幾天,白非的心裡第一次產生了不確定。

白非不相信自己會無故做夢,他是創世神,即便身體還未發育完全,還不能夠使用所有的力量,但是,他也是這個時空的創造者。他會做這樣的夢,一定是這個時空給他傳達的某種資訊。

不行,他要回去看看。心中的急切讓白非不敢停留一秒鐘,匆匆換好衣服,白非一個空間轉移就回到了鳳天國的皇帝寢宮中。看著龍床上安睡的身影,白非送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夢中的景象。

松了心神的白非抬步就要走向龍床,難的過來一次,就和潯一起睡吧。可是卻被突然起身,神情戒備的假鳳潯天給驚得頓住了腳步。白非立即察覺出不對,他的潯對他的氣息很熟悉,每次都能夠在他洩露自己氣息的瞬間就察覺出來,可是為什麼這次反而擺出對敵的神情?

白非疑惑之後就了然了,他已經看透了面前的這個人了,而且這樣的情況也只能說明一個事實,面前的這個人不是潯。這個人偽裝成潯的樣子,在最開始的確迷惑了他的雙眼,但是因為這個人的神情不對,讓他在下一刻就看穿了。

白非沒興趣和這個假鳳潯天廢話,為了得到潯的消息,白非恢復記憶後第一次使用了他的力量。很快的,白非得到了他想要的資訊,也知道了這是針對他的一個計畫,潯,被牽連了。

白非在心底呼喚小乖,潯被關的地方離這裡很遠,他需要小乖載他去。不知在什麼地方,不知在做些什麼的小乖聽到白非的召喚的時候,瞬間就出現了。不管怎麼說,白非和小乖的契約還在。

小乖聽話的載著小主人飛向小主人指向的方向,小乖不瞭解小主人召喚它的目的,因為小主人恢復了記憶,那麼那點距離對小主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小乖心裡儘管有疑問,但是看著小主人嚴峻的表情,卻什麼也不敢問。

小乖是神獸,只一刻的功夫,小乖就飛到了目的地的上空。望著下面的山莊,黑漆漆的,明顯是所有的人都已經休息了。這樣深更半夜的來到銀夕國的境內,看小主人的表情明顯是來者不善的意圖,小乖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剛想要開口,不料小主人出聲了。

“小乖,在這裡等著,我出來馬上離開。”毫無感情的聲音讓小乖的心一顫一顫的。小乖可以確定,自己一定是什麼地方做錯了,惹小主人生氣了。

從戒備森嚴的山莊裡救出一個人,對白非來說並不難,但是,首先得要找到被救之人才行。山莊裡面,白非只感覺到了一個很有趣的能量,卻並沒有感覺到鳳潯天的氣息,白非有些懷疑自己得到的情報。

但是白非不想空手而回,雖然找不到潯,不過白非肯定這個山莊與搶走潯的組織有關。於是,白非打起了那個有趣的能量的主意。感應著能量,白非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別院。

無聲無息的進入房間,來到能量的中心點,白非見到了令他異常冒火的一幕。和夢裡的一樣,他的潯正抱著另一個美麗的男子,表情似在忍耐。白非暗自咒駡,小乖,準備好受罰吧。

白非到來時,鳳潯天並未睡著,懷裡依偎著一個陌生人讓他怎麼能夠入睡?極力忍耐的鳳潯天仿佛是感應到了白非的視線,睜開了眼睛,於是,白非憤怒的臉龐映入眼簾。

驚喜淹沒了鳳潯天,鳳潯天不顧一切的撲向朝思暮想的人兒,緊緊的抱住。後知後覺的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恐怕已經驚醒了墨語禪,但是回頭看去,發現那人仍舊沉睡,鳳潯天瞬間就明白了。

“非兒,我是不是很沒用?還要你來救我,我是你的男人,可是卻給你添了麻煩。”身份的差距是阻礙不了相愛的兩個人的,可是鳳潯天此時卻在意起了這點。之前,他一直都沒有去正視兩人之間的差距,那是因為他以為很快他就會追上非兒。可是,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快。

“你都說了你是我的男人,那麼給我添麻煩就是你的權利,別人我還不理呢。你在意這些做什麼,別忘了,你一直都陪在我的身邊,而總有一天,你會為我撐起一片天的。”摸摸鳳潯天的頭,白非感覺此時好像兩個人的角色調換了過來,他是長者,而潯則成了迷路的孩子。

“……,我知道了,那我們回去吧,我一點也不想在這裡呆下去了。”鳳潯天抱著白非的身子不想鬆開,離開非兒的這十幾天,感覺上有一年那麼長。他不想再鬆手了,說什麼也不要再鬆手了。

“嗯,我也不想。但是,還有一件事情要辦,先等等。”安慰的拍拍風潯天的肩膀,白非放開抱著自己的人,走向墨語禪。掀開被子,扳過墨語禪的身體,白非看到了墨語禪脖子上的項鍊。

鏈墜是一個無色寶石,白非將手放在上面感受了一下,確認之後取下了那枚寶石。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擅自掠走風潯天,只是拿了這人的一枚寶石還真是便宜這人了。他可是個會記仇的人,這筆賬暫且先放著,等到解決了那個幕後之人,再來解決這人。

壞孩子,是需要懲罰的。在牆上寫下一排字後,白非拉著風潯天飛到小乖的背上,回家嘍。

不敢置信的看著空蕩的床鋪,不敢置信的摸著沒有了鏈墜的項鍊,不敢置信的看著牆上的一排字,墨語禪氣極了。抓起桌上的一個花瓶,墨語禪將其砸向刻著字的牆上。

“小鬼,覬覦別人的東西,可是要受懲罰的。”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十六章 憤怒了

回皇宮時,白非並沒有離開時的那樣悄無聲息,而是大張旗鼓的騎著小乖從空中降落。深夜的安寧被打碎了,因為白非很生氣。

禁衛軍和暗影的人很快就將‘侵入者’團團圍住,在看清來人是誰時並沒有退開,反而更是將來人圍得水泄不通。在他們的認知裡,皇帝和寶皇子此時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裡,還有這兩人騎著的魔獸,從未見過,來著不善。

周圍殺氣騰騰的眼神看的白非更是生氣,一句‘滾開’加上小手大力一揮,所有人都飛出幾米遠,躺到了地上。沒用的廢物,自家主子都人不出來?

這樣生氣的非兒是風潯天從未見過的,在他的印象裡,非兒一直都是一個可愛的孩子,聰明的孩子,更是他性感的小情人,印象中的非兒從來都是一副微笑的面孔,從來都是老好人的態度。

但是,非兒的生氣讓風潯天很高興,因為非兒是因為他才會生氣的。情人之間是有很多東西需要協調的,有些東西越是想要忽視,就越是忽視不了。一直以來,身份的差距,力量的差距讓風潯天的心裡無法忽視,這些東西並不是說想要不去在意便不會在意的。

所以,自從知道非兒的真實身份後,風潯天一直都很不安,再加上他們之間的開始並不美好。他一直在想,也一直在懷疑,那天晚上,也許是因為非兒的力量恢復了,所以一眼就看出了他被下的春藥,實際上是讓他被壓的。

非兒很聰明,而且很瞭解他,如果讓身為皇帝的他被一個關係並不親密之人壓在身下,他是死都不會答應的。所以,非兒才會想到用自己來替他解開藥性,因為他們是關係非常親密的父子。

那天晚上,非兒的告白,他不想懷疑,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往別處想。正因為非兒很聰明,所以才會明白如果他們真的發生了關係,那麼久再也不會回到從前,所以,為了能夠保持住一直以來的親密關係,非兒才會告白。

他不想把非兒想的如此不堪,他寧願認為是自己對愛情太缺乏自信了。他看不透非兒的心,自從他們確立情人關心後,非兒一如往常的向他撒嬌,一如往常的依賴著他。一切都是在一如往常的發展著,他們的相處模式也並沒有什麼變化。

也不對,說到變化,非兒對他的稱呼變了,而且他們之間也會調情。雖然不見非兒有反感的樣子,但是他也不會忘了,非兒並不單純是他的兒子,非兒只有身體上是他的兒子。

所以,今天晚上,非兒的生氣真的讓他很高興,這證明他在非兒的心裡是非常重要的。更重要的一點是,非兒的氣憤是因為看到了他懷裡抱著另外一個人,非兒表露出的獨佔欲讓他明白,他之所以對非兒那麼重要,是因為非兒對他也有著愛情。

“好了,非兒,不要生氣了,會氣壞身子的,我會心疼的。”快步追上還未成長到自己肩膀的小身影,風潯天對聞聲而來的白與暗,以及暗影的首領擺擺手,示意沒事。

“讓他們都過來,還有小乖也是。爹-爹-,別想今晚就這麼的混過去,我現在可是非常的生氣。”本不想在意那幅潯抱著別人的畫面,他也知道潯是不得已的,但是越不想在意就越會在意,結果就是他越想越生氣。

被點名的幾個人都很莫名其妙,但是在看到他們的主子穿的衣服與就寢時的不一樣,也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在他們主子愛莫能助的眼神中,幾人故作鎮定的跟著走進寢殿。寶皇子生氣,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小乖不用說,在銀夕國看到風潯天的時候,小乖就知道自己犯了大錯,雖然還不知道錯在哪裡。

氣氛很沉悶,白非回到寢殿之後,就只是坐在首位上不發一語的瞪著隨後的幾人,連風潯天都沒有理會。還沒來得及走出寢殿的福伯、白與暗、暗影的首領、小乖還有風潯天,這幾人加一隻的心裡都在戰戰兢兢著。

幾人一隻的定力都很不錯,雖然心裡已經被白非瞪得毛毛的,但還是忍耐著不出聲,這時候誰先出聲,誰就是炮灰。但還是有人忍不住了,風潯天想到自己畢竟還是那幾個人的主子,不好就這麼讓他們罰站下去,自己還是犧牲一下吧。

“非兒,天已經很晚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折騰了大半夜,非兒也累了吧。”風潯天笑的一臉討好,小心翼翼的語氣讓幾人都大吃一驚。這寶皇子發脾氣,連皇帝老子也不敢惹啊,那他們豈不是更要倒楣了?

“你們都看到父皇身上的衣服了吧,有什麼感想沒有?福伯,你先說。”

幾人驚駭,父皇?第一次聽到寶皇子這麼稱呼他們的皇帝。而且,平靜的語氣——下面,絕對是波濤洶湧的憤怒。白與暗在心裡為自己禱告,希望今天晚上可以活著回去。而暗影的首領則是心裡不服氣了,憑什麼只是區區一個受寵的皇子,竟能夠爬到他主子的頭上?憑什麼憤怒的情緒要遷怒到別人的身上?

“呃,這個……這個,抱歉,老奴不知。”福伯很想要為自己爭辯,可是隨後又任命的認錯。為什麼皇上會換了一身衣服他確實不知,是他照顧不周,虧他還是貼身照顧皇上的人呢。

“寶皇子,請你適可而止,不要以為自己受寵,就可以隨意的遷怒別人。這樣的你有什麼資格能夠讓主子喜歡?充其量也只是個被寵壞的小孩子而已。”他忍不下去了,大半夜的,亂髮什麼脾氣?任性的小孩子就是不會為別人考慮。

“住嘴,暗影。”他的非兒不允許被任何人指責,就連他也不行。

“……,你叫暗影?你跟了父皇多久了?”有膽量,如果在平時他會另眼相看,但是在他生氣、憤怒的時候挑釁他,這人是活了太長時間了,長到居然有膽子以下犯上了。

“……二十多年。”好冰冷的眼神,一個少年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冰冷的眼神?難道真如他們所說的,這個寶皇子是真的不簡單?

“哦,二十多年。”時間還真是長啊,這人確實有資格以下犯上呢,但是,再怎麼有資格,主子就是主子,下屬就是下屬,這是改變不了的。而且,二十多年,難道這麼長時間都讓這人記不住自己的主子是誰嗎?白非憤怒的拍案而起。

“二十多年,這麼長的時間難道讓你連自己主子被掉包了都發覺不到嗎?二十多年的時間難道是假的嗎?啊?十多天,難道你就一點都沒發覺自己的主子有任何不對嗎?啊?連自己主子的行為舉止、生活習慣都記不住的人還有什麼資格做下屬啊?啊?你倒是說說啊!”

一席話震驚了所有人,他們的皇帝,他們的主子被人家給劫持了?!這十幾天,他們服侍的是另一個人?!而且,他們還沒察覺出替代的人有任何不對?!無怪乎寶皇子會生氣,他們明明是最近的人,可是卻完全沒有發覺。

“還有你,銀、狐,狩和父皇一起進階,我去聖院之所以沒有帶上你,就是讓你幫助狩以最快的速度進階。可是你呢?啊,竟然讓狩獨自進階,它區區一隻魔獸要花多長時間才能進階成功啊?啊,狩被人趁機斷了與父皇之間的契約,你知不知道?”

小乖終於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它的自以為是,它以為那個人不會這麼快動手,它以為憑狩的資質獨自進階也會很快就成功。可是,事情不會照著它想的發展,如果它能夠明白主人的心思,如果它沒有因為主人沒有帶它去聖院而心裡不平的話,那麼在風潯天被劫持的第一天狩就能夠察覺到,那麼主人也就不會生氣到叫出它的真正名字了。

生氣的時候果真還是發洩出來最好,大罵了兩頓之後,白非覺得自己的心情舒暢多了。緩了緩氣,白非重新坐到椅子上。

“白與暗,我就不多說了,你們也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吧。天快亮了,今天先這麼算了,明天開始,你們各自領罰吧。福伯年紀大了,以後就不用再伺候父皇了,回老家頤養天年吧。白與暗,你們頂替福伯的位置,還有,你們的懲罰是從明天開始分居一個月。至於暗影,去魔獸森林裡面呆上一個月再回來。”

也不能懲罰的太重了,自己也是有錯的,太過自信了。他自己也要吸取教訓,這樣的事情決不能在發生一次了。

“至於父皇,為了保證你的安全,從現在開始,我要寸步不離。如果我沒有去聖院的話,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為了懲罰自己,從今天開始,我們也分居吧。”

“什——麼——”

PS:重陽節快樂。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十七章 被教訓了

白非提出的分居的懲罰決定,風潯天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的。開什麼玩笑,好不容易自己虎口逃生,好不容易非兒決定不離開他身邊,這麼值得慶祝的時候怎麼能分居呢?這個時候更應該多多的‘運動’‘運動’,不然心裡的喜悅就要爆炸了。

只三天,三天裡,風潯天找盡了理由,找盡了藉口,好說歹說的終於說服力白非。白非是真的有心要懲罰自己,可是,對於風潯天想出來的一大堆理由,白非是真的被說暈了。於是,第三天的晚上,風潯天如願以償的抱得美人,如願以償的做足了‘運動’。

“呐,非兒,小乖真的是神獸嗎?”幾天前的晚上,非兒懲罰了所有有關的人,但是惟獨沒有懲罰小乖。小乖的身份真的那麼特別嗎?倒不是他一定要讓小乖受罰,而是如果不罰小乖,當時在場的其他幾人恐怕會心裡不平衡。

“你是因為我惟獨沒有懲罰小乖才會這麼問的吧?不是我不罰它,而是我刻意不罰它對它而言才是最大的懲罰。”小乖跟在他身邊的時間是最長的,可以說是最瞭解他的。可是僅僅幾千年的時間,小乖就不明白他的想法,這是他最無法原諒的。‘人心’這個東西真的會因為時間的間隔而遠離嗎?

“哦?怎麼說?”犯錯就要受罰,也要讓其他人引以為戒,如此,同樣的錯誤才不會再犯,這是他一直以來堅信的。可是,不罰的同時也是懲罰,這種說法他還是頭次聽到,原來他活的時間真的太短了。

“在小乖的生命裡,我永遠排在最重要的位置。所以,對於最在乎我的小乖來說,我的刻意忽視是它所不能接受的,是對它最大的打擊。而且,小乖不會不分輕重,它會自己給自己懲罰的。”是不是真要讓其他人都知道他罰了小乖呢?潯會這麼問就是擔心其他人可能會因為只有自己受罰,最關鍵的小乖沒有受罰而心裡不平衡吧?那麼他還是表面上的懲罰一下吧。

第二天,時刻關注著白非的所有人都得到了一條對他們來說很重要的資訊,鳳白非傳聞中的了不得的契約獸因為犯了很嚴重的錯誤,而被鳳白非拋棄了。不知內情的人都對白非感到同情,因為白非的力量會下降一倍不止,這對白非非常的不利,畢竟白非在暗處還有著一個強勁的敵人。

白非第一次發覺自己做錯了決定,看著面前站著的匆忙趕回的白醉月和白醉夜,冷夙雲和白櫻夜,還有桌子上堆得像個小山似地紙條,白非是徹底無語了。他真的是失策了,不知內情的人還真是多啊。

“非兒和其他的兄弟姐妹相處的還不錯嘛,我本來還在擔心呢。現在,我可以放心了。”風潯天的話讓白非回了神,白非突然意識到知道內情的好像只要潯一人。看那幾個人不得到答案誓不甘休的樣子,不給個說法也不行啊。白非心底歎氣,他還真是會自找苦吃,說謊的話,會良心不安,該怎麼解釋呢?

“這個,總之你們放心吧,雖然我解除了和小乖之間的契約,但是小乖不會離開我。而且,我也是很厲害的,你們不要小瞧我好不好?”說到最後,白非不滿了,他看起來就那麼弱嗎?就那麼不值得相信嗎?白非以眼神抗議著幾人。

雖然白非是白醉月兄弟與白櫻夜的主人,但是這幾人完全不買白非的帳。嚴肅的眼神很明顯的訴說著,白非看起來就是那麼的弱,白非就是不值得相信,看的白非一陣冒火。

“我哪裡看起來很——弱了?”憤憤不平的語氣,白非雙手抵在桌子上,身體前傾,雙眼瞪得圓圓的,大有‘你說我弱,我就和你拼命’的架勢。

“切,十四歲能厲害到哪裡去?”白醉夜眼神挑釁,語氣是明顯的看不起人。是他的主子又如何?不能夠保證自身安全,不要怪他身為下屬卻反過來教訓主子。

“……”白非被噎住了,是啊,在其他的眼裡,他才只有十四歲,即便他是天才,十四歲也不過才地三階左右的實力。這樣外表的他,確實很難讓人相信他有著很強的實力。可是……

“櫻夜,你應該清楚我的實力是怎樣的,你來勸勸這對兄弟。”不管怎麼說,櫻夜和他的關係不一般,櫻夜的來歷也不一般。而且,這對兄弟還是比較相信櫻夜的話的。

“嗯咳,醉月,醉夜,我可以證明,主人的實力很強。而起,如果你們實在不放心,就跟在主子的身邊好了,何必在這裡僵持一些沒用的,浪費時間。”白櫻夜的這兩句話說的白非是高興也不是,不高興也不是。

“潯,你看啦,這幾個人欺負我。我說不過他們,你要幫我。”白非不想再和幾個人討論這個問題,轉身投入風潯天的懷裡,委屈的神情在風潯天的眼裡別有一番滋味。

“呵呵,好了,你們幾個。不用擔心,非兒以後都不會再去聖院了,非兒和我再也不分開了,安全的問題就不用擔心了。還有,就像櫻夜說的,真的不放心的話,就跟在我們身邊好了。”這幾個人名義上是非兒的屬下,但他們已經成為非兒的朋友了,否則非兒不會允許有人質疑他的話。

“師傅,你別忘了,你現在也是正處於虛弱期,而且您的契約獸同樣沒有了。安全的問題還是需要擔心的。”冷夙雲冷冷的開口,真是讓人放心不下的一對父子。還有,白非也真是衝動,明知師傅沒有了契約獸,還和自己傳聞中強大的契約獸解除契約,這對父子到底還記不記得他們還有敵人呢?

“呃,啊哈哈,哈哈。”風潯天乾笑,頭上滴下一滴冷汗,這個問題還真是被他給忘記了,他只顧著沉浸在與非兒的世界裡了。唉,說出去肯定會丟臉,他們父子兩竟然同時被幾個小鬼給教訓了。

白櫻夜幾人沒有繼續質問下去,已經瞭解到該瞭解的資訊,就可以離開了,在怎麼說,他們還是下屬,對主子關心可以,但是過了就不好了。至於主子的安全問題,反正有他們幾個在,還有皇上的那些屬下,而且,主子也說了,小乖不會離開,那麼他們也就無需再擔心了。

幾人的突然告退讓白非有些意外,他還以為退學的事情會遭到反對呢,起碼冷夙雲是最應該持反對意見的。可是,這幾人包括冷夙雲在內對他退學的事情都是理所應當的表情。他的這些屬下,他是真的看不透他們究竟在想些什麼。嘛,算了,只要忠心,其他的他都不會在乎。

又是晚上,激情過後,風潯天擁著白非,享受著高潮的餘韻,也在心裡組織著語言。有一件事,自從被救回後他就一直在考慮。一直猶豫著沒敢說,他很怕自己在非兒的心裡形象會變差。

“非兒,如果我現在退位,你會怎麼想?你會同意嗎?”曾經的他以為做一名皇帝也不錯,雖然管理一個國家有些麻煩,但同時也會有著諸多的便利。所以,他才沒有反抗那些老傢伙們的決定。可是,現在,權利已經成為他的愛情的障礙了,他不是個貪權的人,該放手的時候就應該放手。

“你有合適的繼承人人選嗎?他們現在還很年輕,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沒有學習帝王之術。這個時候放下擔子,你認為應該嗎?”他是個自私的人,所以他當然會同意潯的這個想法,但這不是他能夠決定的事情,所以,他不會正面回答潯,而是將問題換個角度再拋回給潯。

“……是啊,這確實是個難題呢。可是,非兒,說我自私也好,說我膽小也罷,我是真的不想再做這個皇帝了。我只想和你一起走遍整個大陸,走遍所有未知的領域,我只想和你享受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時間。”光是想想就已經很嚮往了,他想明天就宣佈退位,可是,他還是要面對現實。

“一起闖天下啊?不錯呢,我也很喜歡這樣的想法,可是潯,在那之前,你必須要解決很多問題的。最重要的是大臣們的反應,還有國民們的反應。你畢竟是一國之主,是萬萬不能讓你的國民失望的。”他相信潯,既然潯把想法說了出來,那麼潯肯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好一切,要不了多久,他們就可以拋下一切包袱了。

“嗯,我知道。所以非兒,給我一年的時間,一年之後,我一定會帶著你走遍天下的。”越想越覺得這個想法動人,有種兩人將要私奔的興奮感。

“非兒,你的生日快到了,過幾天其他的皇子、公主回來後,舉辦一下你的成人禮吧。非兒還沒見過成人禮的舉辦吧?”非兒的十四歲,是個值得慶祝及紀念的一年,他會給非兒一個盛大的宴會的。

“咦?成人禮?好啊,我期待著。”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十八章 誰,不想做皇帝

皇子的成人禮不同于貴族子弟的成人禮,即便是不受寵的皇子,其成人禮也是非常的壯觀,現在更遑論是最受寵愛的即是皇子又是皇帝情人的寶皇子了。

所以當寶皇子要舉行成人禮的消息一傳開,全國的百姓甚至其他國家的百姓們也在期待著。對他們而言,不管皇帝究竟有什麼樣的謠言,只要讓他們能夠吃飽穿暖,生活的順心就好。而百姓們茶餘飯後的話題也都是些貴族之間的事情,這當然不能讓百姓們滿足,他們最關注的還是皇家。

財政大臣是偶然之間才明白這一點的,他本不想將儀式佈置的太過奢侈,這對其他的皇子、公主不公平。即使他現在明白了百姓的想法,他也不想在儀式上浪費太多金錢,要知道,一個才建立剛剛二十年的國家哪來的那麼多財富啊?

“皇上,以我國目前的財力才看,佈置的太過奢華是不可能的。而且,公然的顯示出皇上對寶皇子的特別,會給皇上留下不好的評論的,國民的民心會動搖的。”

財政大臣很聰明,他明白寶皇子在皇上眼裡是怎樣的受寵,因此不去說寶皇子的不是,也不會明說皇上的不對,而是從大眾的角度來說。在百姓的心裡,皇上就該是個公正無私,公平論事的人,就該是個完美的存在。

“成人禮可以按照一般皇子的規格佈置,但是成人禮的當晚要再舉辦一場宴會,一來同時慶祝鳳天國成立二十周年,二來我也會宣佈一項重要的決定。”

風潯天不在乎自己在其他人的心裡是什麼樣的形象,他唯獨在乎他的非兒是如何想他的,他不想非兒也認為他是個公私不分的人。雖然一般的成人禮有些對不起非兒,但是非兒應該是不會在乎這些的,而且,一場盛大的宴會能夠代表他要補償的心思。

‘想的沒錯,潯,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而濫用公權,在你的形象上抹黑。你能這樣做,我很高興。’

非兒?呵呵,好久沒這樣說話了,用意念來替代想法。只是,唉,非兒啊,真是太不負責了,突然的冒出一句話之後就不再有反應了。風潯天的心裡這個委屈啊,他好想和非兒親親我我,他已經坐在書房好長時間了。看著書桌成堆的奏摺,風潯天無奈的歎氣,唉,做皇上的還真是命苦啊。

成人禮前夕,七名皇子和三名公主終於趕了回來。他們都想參加白非的成人禮,見證白非一生中最為神聖的時刻。但是最重要的卻是因為他們的父皇的召喚,這是第一次,他們所有的皇子和公主一起面見父皇。

大皇子鳳鏡如的心裡惴惴不安,他的心性和智力在後期回復的很快,在其他人的口中他知道了自己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而後來事情的主角白非也證實了他聽到的那些流言確實是事實。

他現在心性雖然和年齡還是不符,但是也已經有十四五歲了。而且麗妃的教育是很成功的,鳳鏡如現在的心性很單純,性格很內向,很怕生。所以,單純的鳳鏡如在知道所有事情之後第一次看到他的父皇,心裡是很不安的。

他很怕,很怕父皇因為他失去記憶之前的事情而討厭他,他也很怕那個可愛的皇弟也因此而討厭他。他之前和其他的皇弟皇妹們去寶皇弟的宿舍時,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而且寶皇弟從來都是不和他們一起嬉笑玩鬧的。

可是現在,父皇冷冷的表情,嚴肅的態度將他們在寶皇弟成人禮前找來,是不是不允許他參加寶皇弟的成人禮?是不是終於要拋棄他了?

母妃說過,人,是千萬不能犯錯的,有一個錯誤就會給你的人生抹上黑點,並且永遠消失不掉,你的人品、形象就會在別人的心裡定型,就算取得原諒也改變不了別人心裡已經生根的想法。

“你們,誰,不想做皇帝?坦白的說出來沒關係,我不會讓你們鬥個死去活來的,我會考慮給你們一個正當競爭的舞臺的。”據調查,他的這幾個孩子關係相處的還不錯,比起其他三國的皇子、公主,他們是好多了。所以,他的這個問法也算是對他們的一次考驗。

十個人面面相覷,搞不懂他們的父皇究竟在想些什麼。

按照大陸的慣例,皇位的競爭是從七星聖院畢業之後才開始的,就算之前有什麼暗地裡的爭鬥,大臣們也是不予理會的。因為皇子在七星聖院的成績是皇位繼承人人選的基礎,不管皇子在聖院的時候成績多麼優秀都是無用的,畢竟那只是理論部分,大臣們最重視的是畢業的成績,最關鍵的實踐部分。

“我不行呢,我衝動的性格是當不了皇帝的。我要當將軍,小非說了,要巾幗不讓鬚眉。”鳳清露最先開口,驅散了空氣中的沉悶。

“我也不行呢,我準備要當下一任的聖女的,多麼聖潔的稱呼啊,聖、女。”鳳筱微也跟著開口。她才不稀罕那個龍椅呢,人生都被束縛了,像皇后娘娘那樣來去自由多好。

“父、父皇,我……我也不行,我這有的性……性格不合適。”鳳鏡如顫顫巍巍的舉起手,頗為大膽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母妃說過,權利這種東西對於不堅強的人來說,只會腐蝕人心。母妃也說過,只希望他能夠快樂的過一生,反正他也是個皇子,畢業之後就當個閒散王爺罷了,吃穿不愁就好。

只有三個人站出來,風潯天還是比較滿意的,他的孩子怎麼能夠沒有野心?大公主鳳流光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這個孩子的存在感一直很低,做事也是低調得很。深入簡出的,他還以為流光是個大家閨秀呢,沒想到竟也有著男子一般的野心,流光這麼做單純的是為了自己,還是她的雙胞胎哥哥鏡如呢?

“好了,既然已經決定了,你們就可以回去了。對了,清露還有筱微,為什麼都不稱呼父皇呢?”這可是不敬之罪啊,兩個小孩子還真是有膽量。

“哼,老牛吃嫩草。”鳳清露。

“為老不尊,沒有榜樣。”鳳筱微。

風潯天瞪視,兩個小屁孩,說她們有膽量還真是膽大的可以啊,他好歹可是個皇帝呢,還是她們的父親。

冰冷的神情,威嚴的氣勢,毫無感情的眼神,鳳鏡如已經被嚇得蹲在了地上,其他人也被迫後退了兩步,只有鳳清露和鳳筱微,毫無懼色的反瞪著她們的父皇。她們是看准了她們的父皇,典型的面硬心軟的人,這可是小非告訴她們的。如果是在以前,她們肯定會被治個大不敬的,但是如今她們和小非的關係很好,父皇是絕對不會拿她們怎麼樣的。

可憐的風潯天,就這麼的被自己的心心愛人‘賣’給了自己的女兒,終其一生也沒能從兩個女兒的手中翻身。在很久之後,風潯天終於知道這個原因的時候,白非一個月沒下的來床。

風潯天沮喪的收回了氣勢,擺擺手示意他們都可以回去了。他都不知道該讚揚這兩個孩子比較好,還是該頭疼一下這兩個孩子比較好。他記得她們的母妃都是性格柔弱的人,怎麼生出來的女兒這般的強勢呢?有一點,風潯天很不湊巧的忘了,這兩個人和他也是有著血緣關係的。

皇子的成人禮是要在皇宮的廣場上舉行的,這次成人禮佈置的無疑是非常奢華的。財政大臣和禮部大臣商量的時候,突然想起,和寶皇子同齡的兩個雙胞胎皇子還沒有舉行成人禮,前段時間的皇室雖然反常的很用心的辦公,但是卻忘了那兩個皇子的成人禮。

於是,白非的成人禮就變成了三人同時的成人禮,同時有三個皇子成年,儀式自是不能夠按照一般皇子規格來佈置了。於是,百姓們如願以償的看到了大陸上有史以來最豪華、最隆重的成人禮。

皇子舉行成人禮時,皇宮是開放的,寓意是被眾人承認才能夠算是成人,皇子也要在眾人面前接受屬於自己的責任,眾人的期待會成為皇子成長的動力。

這一天,來觀禮的人數無疑是最多的,普通百姓,江湖人士,傭兵,商人,各貴族等等。白非從未面對過這麼多的人,心裡不免有些緊張。雙胞胎皇子鳳錦暮和鳳錦霞似乎天生就是個會吸引人的‘明星’,面對山海般的人群,非但沒有一絲怯場,反而主動走到場地的中間揮手致意。

鳳錦暮和鳳錦霞遺傳了風潯天的美貌,十四歲就可以說是天下美人了,這樣的兩人自然要比俊秀可愛的白非更加吸引人們的注意。投射在身上的火熱視線頓時減少了一大半,白非心裡松了一口氣,感激的看向雙胞胎。

吉時已到,三人同步走到高高在上的風潯天面前,低頭接受聖水的洗禮,雙手接過代表著他們身份的玉佩。成人禮的儀式步驟較多,過程比較繁瑣,台下的眾人屏息的看著儀式的進行。場面一時寂靜無聲。

太過幸福的人總會受到別人的嫉恨,在人群的一角,有個被所有人遺忘的存在正怒火中燒。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十九章 熱鬧中的平靜

“我說小軒軒呐,你看著不生氣嗎?今天可也是你的成人禮哦,可是他們卻把你給忘了呢。而且,你看這儀式佈置的,這個鳳白非還真是受盡了寵愛啊。”

“你沒長眼睛嗎?我正在生氣,你難道看不到?你打的什麼主意我知道,但是成人禮上我不會動手,你都說了,今天也是我的成人禮。我會等到晚上再動手的。”

“可別叫我失望哦。哼哼,鳳、白、非,我會讓你受千夫所指,想過好日子?要看我答不答應。”

無人注意的角落裡的兩人,也無人留意到兩人的談話,所有人都在緊張的觀看著成人禮,現在正是最關鍵的部分,成人禮馬上就要完成了。須臾,廣場上炸開震天的歡呼聲,成人禮結束了,三名皇子從今往後就成為有擔當的男子漢了。

“非兒,感覺如何?”

“蠻新鮮的,很不錯的體驗,我還是第一次舉行成人禮呢。”

父子兩的對話在周圍的人看來很是奇異,一個人一生當中只會有一個成人禮,既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怎麼寶皇子竟然會說‘還是’呢?聽起來莫名其妙的。不過他們也沒時間細想,因為午膳開始了。

這一天皇宮會一直開放到傍晚,所以中午會為觀禮的人提供膳食,不僅是為達官貴族,還為普通的百姓。所以台下人潮湧動,人們爭相競走著,都期望在第一時間品嘗到只屬於皇家的菜肴。

午膳過後,是禮部準備的節目,歌曲、舞蹈和雜技,畢竟這一天也是建國二十周年。雖然禮部大臣明白這實際上是皇上為寶皇子準備的,但是皇命難為,而且皇上說了,如果國庫的財力不夠的話,就向長老閣要。皇上都這麼說了,禮部大臣也只能這麼辦,就連財政大臣都認命了。

頗為壯觀的場面讓白非想起了第一世身為櫻少的那個世界,很有一種過春節的感覺。人們喜氣洋洋的,國家也準備了大型的宴會。這個世界裡,雖然也有過年一說,不過,人們也只是自己過自己的,吃過年夜飯,放過煙火之後就算過年了,並沒有什麼熱鬧可言。這個時空還需要發展進步啊。

下午的節目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畢竟那些只是為了一般的民眾準備的,真正的重頭戲是在晚上,所以,廣場上也就只有普通的百姓在看。

離白非不遠處的五神童專注的看著白非,眼神裡有著探究,腦海裡想著前不久某個神秘人對他們說的一段話,那段話可以相信嗎?寶皇子真的會是那樣的人嗎?

“你們五個分別是大陸上最偉大的五位神明,金木水火土五神的轉世,不要懷疑我的話,時機到了,你們就會想起來一切的。”

“我們是五位神明的轉世?怎麼可能?那你倒是說說,我們轉世又是為了什麼啊?”

“為了找一個人。你們在天界時的職責就是看守魔王,魔王擁有不死之身,在很久以前,魔王擾亂了時空的秩序,是你們,集齊五種魔法元素的力量將魔王封印了起來,人們才能過上幸福的生活,所以你們被稱為最偉大的五位神明。”

“這個故事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呢,原來大陸上還存在魔王啊。切,你以為我們是小孩子嗎?編個故事我們就相信了。”

“你們會相信的。魔王是千萬不能被放出來的,可是現在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擁有能夠解開魔王封印的力量。你們就是為了找到這個人才會轉世稱為人類的。魔王的部下也在尋找這個人,而且他們很清楚地知道這個人是誰。”

“姑且先不談相信不相信的問題,你告訴我們這麼多想來你也是知道這個人的吧?”

“我當然知道,其實我本不打算插手這個事情的。但是,我得到一條資訊,那個人也有著要解救魔王的想法。你們要知道,魔王絕對不是個善者,他出來後肯定會報復的,被封印了幾千年,這個怨氣可不會輕易的消失。”

“無稽之談,無根無憑的,誰會相信你說的啊?”

“呵呵,你們應該很相信七星聖殿吧?你們不妨去聖殿裡面調查一番,雖然說法可能不一樣,但是大致的事情都是相同的。你們會相信的。”

“你既然這麼篤定我們肯定相信這個故事,那麼你告訴我們,那個有著能夠解開魔王封印的人類到底是誰?”

“鳳白非,也就是寶皇子。”

那日的對話不斷的迴響在腦海裡,五個人神情嚴肅的看著與皇上談笑嫣然的白非。寶皇子的特別他們在十歲的時候就知道了,長老閣和他們的父親不知為何特別在意這個皇子。

還有寶皇子在冷府時的事情他們也都是知道的,一個不相干之人竟然會讓櫻花樹綻放,櫻花樹的消失也是因為寶皇子的離開。後來寶皇子的侍從中多了一個白櫻夜,他們一直在懷疑這個白櫻夜就是那棵櫻花樹。雖然想法沒有得到證實,但是足以證明寶皇子的特別。

之後寶皇子又不斷的遭受襲擊,如果真如那個神秘人所說,那麼一定就是那些魔王的部下來搶人了。接下來就是寶皇子的四年沉睡,如果寶皇子真的有那個力量的話,那麼沉睡四年肯定是在協調力量。

可是,他們所想的畢竟只是‘如果’,一切還都只是那個神秘人所說的,他們自己什麼都不清楚。宴會之後,他們有必要去調查一下聖殿了。

“非兒,怎麼了?那五個人有什麼不對嗎?”那五位神童應該和非兒不會再有交集了,他們都是大貴族繼承人,將來要輔助的是未來的皇帝。非兒的身邊已經有貴族的繼承人了,白醉夜與白醉月就是,所以不需要那五個人了,而且那五個人也不會真心想要跟隨非兒。

“沒有,只是換一個角度觀察那幾個人,突然發現以前對那幾個人的認知不全是對的。潯,知道嗎?他們五個是我轉世前的屬下呢,我弟弟就是被他們給囚禁起來的。沒想到以這個方式和那幾個人相見,他們下來應該是找我來了。”而且五個人都被封印了記憶,應該是他們自己吧,只是為什麼這麼做呢?

“非兒想要告訴他們嗎?還有,非兒準備什麼時候去救你的弟弟啊?”難怪那五個人會被稱為神童,原來是因為他們的來歷不簡單啊。這一代雖然出了不少的天才、神童什麼的,可是他發現真正的天才神童沒有幾個,大多數都是帶著前世的優勢的。

“我才十四歲,還不能運用所有的力量,而且,現在的首要任務是阻止時空崩潰。我到現在還搞不懂為什麼時空會面臨崩潰的危險,所以,我一方面要尋找晶核,一方面要調查這個原因。對了,在銀夕國的時候,不是拿了那個人的一個寶石嘛,那個寶石就是一枚晶核。至於那五個人,我不想告訴他們,讓他們自己行動吧。”

轉世前的他從不在乎任何事或是人,對那五個人的印象也只是他忠實的部下而已,他們認真負責,能力強,是非觀分明,是他很得力的屬下。但是,像這樣以不相干之人的位置來看那五個人,他們也不過是些自大的小鬼,傲慢而且輕視他人。

他以自己的親身經歷知道了一點,人們在失去全部自己的記憶後,會呈現出這個人最真實的一面。轉世,他做了個不錯的選擇,換個角度來看一些事、一些人,還真是會有些意外的收穫。

“嗯,非兒,最多一年,一年之後,我會陪你做所有的事情。等到事情都完結了,我們就找個隱蔽的地方,過我們兩個人的幸福生活。誰也不讓跟,誰也不帶著,就我們兩個人。”

夢想永遠都是美好的,美好的事物永遠都是難以實現的。力量不代表一切,權利不代表一切,財富不代表一切,人心,才是一切的所在。現實永遠都是殘酷的,未來永遠不會照著計畫發展,行走的路上總會有些坑坑窪窪,總會避免不了荊棘的存在。

風潯天構造的未來藍圖很美,可是到最後,能不能實現呢?暗處的敵人已經很強大了,未來會不會再出現一個更加強大的敵人呢?相愛的人並不是都能夠在一起的,風潯天與白非到最後還能夠一如曾經的相伴嗎?

“好啊,潯,這可是我一直以來的心願呢,兩個人自由自在的,看遍天下景色。”

他從有意識開始,就清楚地知道自己身上的重擔,因為他的誕生也意味著一個世界的誕生。他不清楚自己是如何誕生的,沒人告訴他,當時陪在他身邊的就是他的弟弟。

他很自私的,現在是,以前更是。他討厭麻煩,做事情三分鐘熱勁,與他一同誕生的世界,在他的弟弟誕生後不久他就厭煩了。於是,他自私的將世界拋給了還在懵懂的弟弟。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二十章 回憶

他是創世神,創造了這個世界,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創世神卻是他的弟弟,而現在被人們稱頌的也是他的弟弟。這麼想起來,弟弟會變成那個樣子,可能也是他的錯,因為有他這麼一個不負責任的哥哥。

弟弟剛剛誕生的時候是那麼可愛,大大的眼睛裡面純真無暇,總是‘咯咯咯’的笑,學會說話後,總是‘哥哥’‘哥哥’的叫喚著,平時也總是緊緊地黏在他的身邊。

弟弟稍微成長後,大概有人類小孩兩歲大的時候,他就將這個世界交給了弟弟。口上說是給弟弟的玩具,實際上只是不想再管理、再背負這個責任。他還真是個不稱職的哥哥,雖然他們兄弟二人的成長都很快,但是兩歲大的孩子又能懂得什麼呢?

說起來,弟弟比他成長的更快可能是因為不斷的處理著新世界的事務吧,看得多了,接觸的多了,被詢問的多了,視野就會開闊多了,思維就會運轉的很快,心性就會加速的成長起來。

有一點他必須承認,他的弟弟在很多方面都要比他強上許多,包括他最滿意的力量。在這之前,他一直以為弟弟天生就是這麼有能力,就是這般的完美,可是,如今回想起來,突然發現以前的認知都是錯誤的。

沒有人一出生就是完美的存在,沒有人一開始就會獲得強大的能力,他們是不同於人類的存在,他們被稱之為‘神’,可是在最開始的時候是沒有任何不同的。到如今,他才意識到他是個多麼差勁的哥哥。

他的弟弟很聰明,在明白哥哥給他的世界其實並不是個玩具,而是一個負擔的時候,弟弟都沒有責怪他,也沒有對他生氣,而是一如既往的甜甜的叫著他‘哥哥’,一如既往的一有時間就緊緊地黏在他的身邊。

小乖之所以誕生,還是因為弟弟呢。弟弟撒嬌說想要個寵物,於是他就創造出了小乖,在那個時候,小乖名叫‘銀狐’。弟弟是他唯一的親人,唯一做伴的人,所以弟弟無論讓他做什麼,他都會去做,哪怕是重新管理這個世界。

可是,弟弟始終都沒有,弟弟甚至還為了他,讓他創造出五神,因為弟弟看出了他越來越懶,所以是為了給他找奴僕。當時他還問弟弟,為什麼不在下界或者在他的人裡面隨便找幾個。

弟弟當時並沒有回答,只是很神秘的笑了笑,現在看來是為了給他培養自己的屬下,只有自己創造出的才會對自己絕對忠心。畢竟世事難料,弟弟當時恐怕也是擔心將來會發生什麼事情,而他的身邊卻沒有可以使喚的人。

弟弟真的是為了他想了很多,明明身高才那麼短小,但是卻處處為他想這想那的,兩人之間反倒是弟弟比較像哥哥了。

“非兒,想什麼呢?笑的這麼開心,莫非是想我?可是我就在你身邊啊,根本不用想的。啊,不對,就算我此刻在你身邊,你也只能想我。”

“呵呵,潯好霸道,我在想我的弟弟呢。已經幾千年沒有見到了,當初發生那件事時,弟弟還只是十六七歲的年紀,矮矮的很柔弱的樣子,可是有誰想到,外表柔弱的他其實很強,甚至比起我來還要強。”

他不明白弟弟是如何獲得力量的,管理世界已經是個很忙的工作了,可是弟弟卻總是有足夠的時間去找他,在他那裡也會呆上很長的時間,弟弟究竟是如何辦到的?又是工作,又是修煉,又是去找他。

“非兒,你弟弟比你還要強?可是他不是被五神給關起來了嗎?”風潯天突然有一種危機感,他的非兒還是第一次以這麼深切的感情和他談論另一個人,一個男人。

風潯天很嫉妒非兒口中的弟弟,他們是從出生就開始相伴,然後又一起度過了不知道有多長的時間,然後那個弟弟對非兒還非常的好。這個‘弟弟’絕對不是簡單人物,希望不要成為他的敵人就好。

“呵呵,弟弟是故意的吧。如果弟弟不願意,那麼他是不會被關起來的,雖然他們戰鬥的結果最輕也是兩敗俱傷。五神,他們每個人的力量並不是很強,他們只有合起來時,力量才會最強,因為五神代表的是構成這個世界的五種最基本的元素。”

他一共也就這麼五個屬下,因為創造出來的目的很簡單,所以每個人並沒有賦予太過強大的力量。弟弟的屬下才算是強大,他偶然見到過一次,每個人都很強,而且每個人對弟弟都是非常的忠心。

“非兒,我真正想問的是,你能不能戰勝你的弟弟?”神,真的是何人不一樣的存在;神,真的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存在。非兒身上的力量已經夠強大的了,可是竟然還會有一個有著比非兒還要強大的力量。

他們最慢也是百年就回去解救非兒的弟弟,如果非兒的弟弟真的對非兒抱著別種心思,非兒又敵不過那個弟弟,他也不知道會修煉出多麼強大的力量,那麼他不是很有可能會被非兒的弟弟搶了自己的愛人?

“呵呵,若是論打鬥什麼的,我是絕對不能戰勝弟弟的。但是潯,我說過,我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弟弟又是晚了我很長時間才誕生的,你說我會不會戰勝我弟弟?”白非調皮的眨了眨眼睛,不要忘了,這是他的世界。

“……嗯,我真的忘了,我的非兒可是很厲害的。非兒,上午的儀式很累了吧?要不要坐我懷裡休息休息?”

“好啊,潯的懷抱很舒服呢。”

兩個人大膽的在眾人面前親親我我,看紅了一干嬪妃,羨煞了一干蠢蠢欲動的少男少女們。更是氣煞了一群固守成規的大臣們,皇上這麼做實在是太任性了,寶皇子也是不懂禮貌的小孩子,這是什麼場合,居然公然的親熱起來。

真是一幅唯美浪漫的畫面,粉紅色氣泡的背景渲染出曖昧的氛圍,纖細可愛的少年,成熟俊美的男子,乖巧柔順的享受,寵溺疼愛的深情。不得不說,腐女這種生物真是在哪裡都有。

隨侍在一旁的婢女們個個眼冒紅心,心臟在快速的跳動著。鳳天國的皇宮真的是不一般,雖然也有著黑暗的存在,但是能夠看到這麼動人心魄的一幕,所有的痛苦都是值得的。

靠在風潯天胸膛上的白非閉著眼睛仍然在回想自己的弟弟。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弟弟的改變?記憶中的弟弟一直都是一副小孩子的樣子,時而撒嬌,時而闖禍,時而乖巧。

弟弟從不將管理這個世界時碰到的困難說給他聽,從不在他的面前露出一副疲憊的樣子。初時,他還真的認為弟弟很有能力,什麼事情都能夠處理掉,可是在成為鳳白非之後,他明白,不是弟弟能力強,而是弟弟不想讓他擔心。

讓他意識到這點還是潯,潯身為一國君主,剛建立不久的國家不可能沒有任何問題,事實上,剛建立的國家的問題是非常多的。他就像是以前一樣,單方面的認為潯的能力很強,能讓長老閣選上成為皇帝的人,其能力一定非常強的。

可是,偶然的一次偷聽讓他知道,原來潯也是很辛苦的。潯經常是等他睡熟之後,在小心的不驚動他的情況下,一邊抱著他,一邊半躺這處理公務。那個時候,他就突然的意識到,可能他的弟弟也是同樣,努力地處理公務,擠出許多時間來陪他。因為弟弟看到了他的寂寞。

轉世之前的他是粗心的,更確切的說應該是性格淡漠不在乎所有的事情。在那時的他的字典裡,所謂的親人,所謂的弟弟就是另一種責任。他之所以能夠慣著弟弟,能夠寵著弟弟,是因為弟弟是他的責任,座位哥哥就應該對弟弟好。

所以,那時的他因為沒有那些人類的感情,對於弟弟的辛苦,弟弟的努力,弟弟的付出,他才會沒有感覺到。讓他有了人類感情的是潯,潯的寵愛、潯的教導讓他明白了人類的種種感情,親情,友情,愛情。

他之前的人生一直都是空白的,所以他才會感到無聊,感到寂寞,是潯,在他的人生的白紙上塗上種種色彩,讓他感到了充實,感到了快樂。

他想去救出弟弟,並不是因為責任,而是因為親情。他欠弟弟的太多了,他想要做些補償,雖然可能會比較晚。他的弟弟,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永遠都是他的弟弟,他的親人。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給人一種朦朧的感覺,一種溫暖的感覺。廣場上的人數已經寥寥無幾,侍衛們、婢女們已經開始了清理打掃的工作。大貴族們、重要的官臣們都在御花園裡聊天、散步,彼此交際著。

風潯天和白非回去了寢宮,而其他的皇子、公主則是回去了自己母妃的宮殿,稍作休息後,換好衣服就準備去參加晚上的那場重要的宴會。他們的父皇曾說過,會在今晚的宴會上宣佈一件重要的事情。

華燈初上,天邊只剩下暗紅的雲,星星開始閃爍,月亮也悄悄的爬了上來。宴會時在平時上朝的殿堂舉行,大臣、貴族已經陸續就座,各種各樣的水果一一的擺了上來,嬪妃們也一一到場。

沒有多久,皇子、公主們也隨著自己的母妃到來。宴會的前一刻是有些吵鬧的,嬪妃們說笑,大臣們談論國事,貴族們討論最新的時事,皇子們說著屬於男孩子的話題,公主們則是對在場的年輕男子暗中評論,悄聲的說著最近的八卦。

二皇子環視周圍,有一種回到十年前的感覺。二皇子感慨,十年啊,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就過去了,再回首時,已經十年了。相同的場景,相同的人們,只是當初的小不點的他們都長大了。

門,‘吱呀’的一聲,很輕。

“皇上到——,寶皇子到——”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二十一章 張狂的八皇子

“今天的宴會,一是慶祝鳳天國建立二十周年,二是慶祝三位皇子成年,三是,朕有件重要的事情宣佈。”高坐龍椅,俯視天下,皇位是天地間至高的權利。

“朕,在此宣佈皇位繼承人人選,大公主鳳流光,二皇子鳳紫闕,三皇子鳳孤煙,四皇子鳳秋劍,五皇子鳳君洛,六皇子鳳錦暮,七皇子鳳錦霞。”

一席話震驚了全場,皇上這麼早宣佈繼承人做什麼?皇上才三十多歲不是嗎?那幾個皇子、公主的不是才進入聖院沒幾年嗎?為什麼沒有寶皇子的名字?大公主一介女流怎麼也成為繼承人人選了?

被點到名字的七人沒有任何驚訝的神色,走出自己的席位,七人面向高高在上的皇帝俯身半跪。

“明天開始,聖院那裡暫且休學,你們七人去長老閣學習帝王之術,三個月後回來進入朝堂,朕會根據你們七人的學習成果和其他的一些方面做出最後的決定。就這些,回座位吧。”

“謝父皇,謹遵父皇旨意。”寂靜的殿堂上,七人的聲音無限迴響。

……

……

“皇上,這不妥啊,皇子他們還太小,而且公主怎麼能作為繼承人呢?”漫長的寂靜之後,大臣一個個終於反應過來了。

“是啊,皇上,皇子他們還都沒學習多少知識,怎麼能夠擔此大任呢?”

“皇上,請三思。”

“皇上,請收回旨意。”

“諸位大臣,你們都是從鳳天國建立,一直跟隨著走到現今的,你們都知道朕當上皇帝的時候才多大吧?朕,那個時候才十六歲,如今最年長的大公主流光也已經二十歲了,年齡小嗎?”

“艾陌國的君主就是一位女皇,只要有能力,有擔當,無論男女,誰都可以坐上龍椅。男子、女子同樣都是人,朕何時有過重男輕女的舉動了,朕又何時讓你們重男輕女了?”

“長老閣是個什麼樣的存在,相信諸位大臣還有各位貴族的族長們比朕都清楚,由長老閣的長老們來教導皇子、公主,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威嚴的聲音,不可抗拒的強大氣勢,認真的眼神,嚴肅的表情。三兩段話讓大臣們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語,但是他們在心底還是不同意皇上的主意。

“請恕老臣放肆,敢問皇上做此決定是否有退位的打算?”

“這個,請讓本宮來說,可以說,皇上?”這是他最後一次參加鳳天國宴會,以鳳天國皇后的身份。下一任聖女的人選已經決定了,三公主鳳筱微。有了這層關係,他就無需再當鳳天國皇后了。

“皇后請說。”

“王、君主、皇帝這一類至高的地位不是誰都能夠得到的。你們的皇帝,風潯天在十六歲之前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少年,為什麼他能夠坐上龍椅?坐上龍椅的就是所謂的真命天子了嗎?”

“本宮的身份是聖子,所以本宮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實的,絕無虛假。風潯天有他自己的使命,他有著極其重大的存在意義,對於鳳天國,對於大陸,對於我們的這個世界。”

“你們都知道,大陸實際上是不太平的,四國看起來和平相處、平安無事,可是你們不要忘了大陸暗處的危機。本宮並非在說風潯天時解決危機的關鍵人,而是讓你們明白,作為皇帝,他絕不會做出對鳳天國有害的決定。”

“你們也要記得,風潯天時鳳天國的開國皇帝,無論最後他做了什麼事情,走到了哪裡,他絕不會放鳳天國不管。所以,諸位大臣,各位貴族族長,請做好隨時輔助皇子、公主的準備。”

聖洛暗中長呼出一口氣,好久沒說過這麼多的話了,而且還是一口氣下來。他早料到風潯天不會一直坐在龍椅上,從宣佈父子相戀開始,他就有預感風潯天絕對不會再想要做皇帝了。

聖子背後是聖殿,聖子會這麼說,代表聖殿也是這麼想的。殿堂上的眾人已經聽出了皇帝要退位的資訊了,縱然再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也只能接受了,最起碼他們的皇上沒打算現在就宣佈退位。

晚上的宴會的確要比下午的精彩很多,歌舞也不是一個檔次的。眾人很快就忘了皇帝剛才的宣言,沉溺於歌曲舞蹈中。

宴會的重頭戲是最後出演的戲劇,主意是白非提出的,劇情是聖洛描述的,劇本是白櫻夜撰寫的,演員則是冷夙雲和白醉月、白醉夜根據劇本內容裡的角色從風潯天的屬下裡找出的。

這齣戲劇演的就是這個大陸的神話,創世神與五神之間的事情,創世神的誕生,五神的誕生,創世神的改變,創世神因何變成反面人物而 被五神囚禁。戲劇以完全變成反面人物的創世神被五神合力囚禁起來作為結局。

關於大陸神話傳說,有很多版本,其中比較讓人相信的就是神與魔的說法,還有就是神神戰爭的說法。但是今天晚上,因為劇情是聖洛編制的,所以在一定程度上,這種創世神叛變的版本更加令人相信。

五神童震撼于這齣戲劇,因為這樣的劇情讓他們感到了一種熟悉感,心裡面對那個神秘人說的故事不禁相信了幾分。側首神情莫測的看著寶皇子,五個人頓時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如果真如神秘人所說,寶皇子想要揭開那個封印放出一直被囚禁之人,那麼到時候他們該如何作為?

為何他們的心底有一種非常不願與寶皇子拔刀相向的感覺?這感覺在之前還沒有的,是因為這齣戲劇讓他們感到熟悉的同時也喚起了他們前世的感覺?可是,如果他們的前世真的是無神的話,為什麼不願與寶皇子兵戎相見?

戲劇演完了,眾人也都準備離開,風潯天與白非也準備離開,他們的地位最高,如果他們不離開,其他人也不會離開,而且,所有的一切都完事了,也是該離開了。

但是,一陣張狂的笑聲讓風潯天與白非沒有站起身,眾人都詫異的望向舞臺的方向,白非也是疑惑,聖洛他們還準備了特別的節目?

事實證明,不在計畫內的突發事項一般情況下都不是什麼好事情,敢在皇帝面前笑的大膽、張狂、放肆的也絕對都是來者不善,殿堂裡瞬間警戒了起來,大臣們、族長們的面前出現了很多的黑衣人,一部分是鳳潯天的部下,一部分是各大臣和族長們的影衛。

“我說父、皇啊,你這皇宮還真是好進呢,你的那些部下也真是太弱了,沒費我什麼力就都倒下了。父、皇,你該重新訓練他們了,不如我幫你訓練如何?畢竟我可也是你的兒子呢,你的第八個兒子。”

眾人聽著炸彈一樣的話語,完全的被震住了。他們還真是忘了八皇子的事情了,算起來,八皇子今年也是十四歲,今天也剛好是他的成人禮,可是這個人就這麼的被忘記了。

十四歲的八皇子鳳情軒長的要比白非壯實,高高的個子,結實的身材,小麥色的皮膚,根根沖天的短髮,劍眉,薄唇。雖然沒有皇族人的英俊,卻也是能夠吸引人眼光的存在。

如今的白非已經今非昔比,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八皇子的問題。八皇子對外說是被高人看上,收為弟子,但其實真正的事實只有白非周圍的幾人知曉。所以鳳潯天在看到大臣們愧疚的神色和喜悅的激動時,皺了皺眉。

“父、皇,你不歡迎我嗎?你是不是以為我永遠都不會回來了?可是遺憾啊,我如今回來了呢,說起來,父、皇你可真是偏心啊,今天的成人禮怎麼就沒有我的份呢?”

死寂的大殿裡只有鳳情軒一人響亮的聲音,一段莫名其妙的話語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除了龍椅上以及龍椅周圍的幾人。

“因為你不是父皇的孩子。”

“呦,這不是寶皇弟嘛?你可真是有眼光呢,也還真是有手段呢,父、皇那麼偉大的人都被你給攀上了。難道你只喜歡大你十幾歲、二十幾歲的男人來滿足你?還有,你剛才說什麼?說我不是父皇的孩?哈哈哈哈,怎麼可能,我的母妃可是那個雪貴妃呢。”

“母后,您是聖子吧?那麼應該有方法能夠驗證皇族的血統吧?”

“嗯,對。因為皇族的存在至關重要,聖殿為了防止皇族中出現非血緣之人,特意研究出了一種方法,以保證皇族純血統的高貴。”他身邊正好有這麼一個最關鍵的東西,他專門從聖殿裡面借出來就是為了驗證鳳潯天和鳳白非的血緣關係,他搞不懂為什麼父子也能夠相愛?除非鳳白非不是鳳潯天的親子。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二十二章 拜訪

“那麼八、皇、子,別的問題先不談,既然你篤定自己是父皇的孩子,我們就先來驗證一下,如何?”不怕這人不答應,因為一看就是沒有大腦,性格衝動之人。

“寶、皇、子,你不會是怕我回來後搶了你的地位吧?還有,皇后是你的母后,你們平時關係就已經很好了,你又如何讓大臣們相信你們的這項舉動不是針對我而策劃的陰謀呢?”

白非失笑,這孩子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而且這孩子是白癡嗎?還是笨蛋?皇族怎麼可能出現這麼一個後代,潯的基因都是優秀的,絕不會生出這麼傻的孩子。

“你還真是會問呢?就憑你剛才脫口而出的話,你以為大臣們會相信你嗎?一個皇子怎麼可以沒有常識?母后是聖子,聖子是不允許有任何欺騙行為,是不允許講任何謊話的。聖子,就是神聖的存在。”

“好了,小非,先別說那麼多了,已經很晚了,相信大家都想回家休息了,我們還是快一些吧。”真正的原因是他的親親愛人正在他的寢宮裡等著呢,那塊‘木頭’但又霸道的人,等不及就會自己跑來的。為了他的形象,他一定要抓緊時間。

其實就如白非剛才所說,大臣們因為來人剛才的那段話已經對這個自稱‘八皇子’的人產生了懷疑之心。鳳潯天是他們偉大的王,是他讓他們又重回世間,回到了廣闊的大陸。這麼偉大的王怎麼會生出笨蛋一樣的孩子?

驗證血緣的方法很簡單,在一塊特殊的石頭上,兩個人各滴入一滴自己的血液。很類似於看兩滴血液是否融合在一起,不過,因為這塊特殊的石頭,在白非看來倒是比較像是基因分析,DNA解析。

結果很明顯,白非所說的事情似乎沒有錯的,來人雖然很明確是出生在皇宮的,也曾是鳳天國的八皇子,但是八皇子的出生本身就是問題。鳳潯天對此也很驚訝,他自己竟然也會有調查錯誤的時候。

鳳情軒很不敢相信,這樣的結果,這樣的座位他絕對不接受,他是鳳天國的八皇子。母妃曾這麼告訴過他,那個人也曾這麼的告訴過他,他明明從出生時直到四歲的時候一直都是八皇子,為什麼出現了一個寶皇子一切都不同了?

剛出現的寶皇子不費一絲力氣就獲得了冰冷無情的皇帝的寵愛,背後還有長老閣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在為他撐腰,七大貴族也都是援護著寶皇子。為什麼這個人就這麼好命的輕易的獲得了最關鍵的部分?

自己因為他而被掠走了,甚至如今因為寶皇子而喪失了自己的身份。他好恨這個人,都是這個人的錯,擾亂了本該平靜的他們的生活。他恨,他恨,他好恨……

糟、糟糕了,白非自責,自己的行動何時變得魯莽了?頭腦衝動之人從來都是只認准一條道路,並且什麼都不管不顧的向前沖的。難道成為人類也讓他有了自滿、自負、自大的負面性格?

人類這種生物有的東西可真多,對什麼都會產生感情,對什麼都會產生欲望,有形的物品也好,無形的名利也好,只要是他們能夠想的到的,就都會產生得到或者毀掉的欲望。

“鳳、情、軒,冷靜下來,你難道不想知道產生這樣的結果的原因嗎?你難道不想知道為什麼你的人生是如何開始的嗎?”雖然告訴這人真相,這人估計會比現在還要暴走,但是內心已經崩潰的人,還是乾脆毀掉好了,置之死地而後生嘛。

“你與我是同一天出生,生下我的是曾經的雪貴妃,而生下你的則是雪貴妃的一名婢女。在我剛生下之時,還是嬰兒的我沒有頭髮,眼睛也睜不開,因此,我被定為‘廢物’被雪貴妃命人扔到了夜珠森林。”淒慘的過去應該能讓這人心情平衡一點吧?

“雪貴妃生產的消息皇上是知道的,如果雪貴妃就這麼宣佈自己生下來的是死嬰,她就無法獲得更高的地位,於是她想到了同一日生產的她的婢女,鳳情軒,你的母親,至於你的父親一名普通的侍衛。”

……

“我不信——!”鳳情軒憤怒了,失去了理智,全身的魔力暴走,周身燃起了熾熱的火焰,紅通通的像是一個火人。近身的物品全部燃燒殆盡,大理石的地板被高溫熏烤的漸漸發紅。

風潯天是水屬性的法聖,這個時候正好發揮了自己聖階的強大力量。十四歲還太年輕,還很孩子氣,鳳情軒的發狂在風潯天看來不過是一隻黑螞蟻進化成紅螞蟻,在大象的面前,一樣不起作用。

騷亂很快就被平息了,大臣們都在驚歎,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他們的君主強大的力量,果然不愧是他們的君主。已經三天了,龍椅上的風潯天渾身無力,這些大臣真的成年了嗎?如今的他們和城裡面的小孩子有什麼兩樣?一看見他就露出崇拜的目光,他都感覺能夠看到眼裡的星星了。

唉,退朝吧,人都這個樣子,身體呆住,思想停止,這還怎麼討論政事啊?

“非兒,我第一次感覺上朝這種事情,原來是很痛苦的。”他的非兒又呆在那裡天馬行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宴會之後的非兒就是這個樣子,和他歡愛的時候,偶爾也會走神。

“嗯?啊,嗯。發生了什麼事嗎?”

“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提也罷,倒是非兒,每天都在想什麼呢?呆不住的話出去走走也可以啊,非兒不是有著空間能力嗎?”雖說讓非兒等一年,但是也沒特別說這一年就必須陪在他的身邊,非兒的身份不平凡,能力很強,只要想回來就能立刻回來的。

“哦,沒有,我只是在思考人類究竟是一種什麼生物,為什麼人類的感情可以這麼豐富,為什麼人類可以產生各種各樣的欲望,為什麼每個人的想法都是不同的,等等。”人類,究竟是什麼時候產生的?這個時空在他管理的時候還沒有人類這種生物,難道是弟弟創造的?

“……嗯,這還真是個難以解答的問題呢。總之,人類,就是很複雜的生物,所以,非兒還是不要再思考了,因為再怎麼想,都是想不明白的。”這個世界沒有哲學家,這種問題應該是在聖殿的範圍內吧?不過他估計,聖殿也不會有人能夠回答出這種問題。

“嗯,潯,明天我要出去,我需要去一趟夜珠森林。如今的我記憶已經恢復了,力量也恢復了,是時候見見森林之主了。有些問題,想來那個人應該能夠回答的出。”

“需要我陪你嗎?”

“好啊,現在的我討厭一個人做事情,有潯相陪最好了。”開心的撲到床邊的人身上,白非撒嬌的在鳳潯天的胸膛上蹭來蹭去,滿足的表情像一隻討主人歡心的小貓咪。

“呵呵,非兒真是主動啊,既然這樣,我也不好拒絕非兒,我們這就來‘運動’‘運動’吧。”

“啊,潯,你的腦子裡只有這件事情嗎?……”

第二天,兩人整裝待發,但是這次卻沒有像十年前那般帶上很多東西,兩人也只是穿上了比較正式的衣服,這次是當天去當天回。一個空間轉移,兩人就消失在了白與暗的面前,到達了森林的外緣。

再一個空間轉移,兩人出現在了森林的中層部分。白非提議接下來要走著過去,以示真誠,和尊敬。森林忠心的老人透過水鏡看著兩個人,臉上展出贊許的笑容。

森林是越往深處走,稀奇罕見的東西就越多,白非想起來在修真界時的記憶,那時的他對於這些奇怪的植物很感興趣,現在想起來,修真界裡的奇蓮森林和這個世界的夜珠森林是同一個吧。把他送到這個時空的就是森林的主人吧。

終於來到了森林的忠心,五彩紛呈的結界在眼前不斷的變幻著,閃爍著。這是第一層結界,白非握緊了鳳潯天的手,沒有猶豫的邁出了步伐。結界一共五層,但是這些對白非來說不算什麼。

穿過一層又一層的結界,鳳潯天看到了各種各樣的畫面,體會到了各種各樣的心情。有好的,有不好的,有的像天堂,有的感覺是地獄。

“穩住心神,潯。”

瞬間,鳳潯天清醒了過來,原來這裡的每一層結界都是一種考驗,也是一種防禦啊。而且這幾層結界的影響力不是一般的強,他這樣心堅定的人,如果不是非兒牽著他的手,如果不是非兒在適當的時候出語提醒的話,他怕是抵不過呢。

“潯,我們到了。”

森林的忠心,本以為會是同逍遙山谷裡一樣的仙境般的存在,卻不想竟是這般普通。茵茵草地,盛開的不知名小花,高大的樹木,一圈簡單的竹欄,一座簡樸的茅草屋,一套很常見的石桌椅,一位很普通的老人。

PS:感覺這章前部分寫的有些失敗,見諒。還有,抱歉更晚了,明天開始,柳柳儘量晚飯之前更出來。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二十三章 都是爛攤子

老人很和藹的面孔,慈祥的微笑,激動的目光,顫抖的雙手,一句哽咽的‘神主’傾訴著幾千年來的思念與等待。

鳳潯天的獨佔欲很強,不希望看到非兒和任何人有肢體接觸的任何畫面。可是此刻,鳳潯天知道,對承受著漫長時間的孤獨的老人來說,一個簡單的擁抱是最能感謝和回報老人的無怨無悔的奉獻。一個簡單的擁抱也是他所能夠給予的最大的謝意,感謝老人將非兒帶到了他的身邊。

顫顫巍巍站起的老人,腳步蹣跚的一點一點走向白非,白非鮮少的表露出略微激動的神情,不自禁的迎著老人向前邁出了幾步。兩人相隔只有三步的距離,老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向白非行叩拜之禮。

“神主,您,終於回來了。”

白非連連點頭,快步上前,雙手扶起老人,攙扶著讓其坐到院內唯一的搖椅上。憑空拿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濃茶,白非恭敬地站到老人的面前,雙手奉茶。

“嗯,我回來了,辛苦您了。漫長的時間一直認真的照顧著我們兄弟,漫長的時間沒有一絲動搖的等著我們。這杯茶,我敬您,感謝您為我們做的一切。”

非兒和這個老人究竟是什麼關係啊?怎麼看怎麼像爺孫一片融樂的畫面,可是老人卻稱呼非兒為‘神主’,神的主人?而且還跪行叩拜之禮,主僕關係?

“潯,為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轉世之前一直照顧我的人,職責相當於之前的福伯的職責,但地位卻很高,僅次於我與弟弟,是你們口中的‘尊者’。”

尊者?!這個老人就是聖殿裡供奉的那個雕像的原型?簡直、簡直是差太多了。聖殿裡的那尊雕像,老人披著長長地頭髮,眉毛也是長長地,都垂到了肩部,鬍子也是長長地,快要齊腰了。

眼前的這個真人,頭髮很短,順滑的貼著腦袋,眉毛大約一指的長度,很正常,而鬍子,卻是絲毫沒有的,下巴光光的只見皺紋。

“晚輩鳳潯天拜見尊者。”再怎麼驚訝的認知都只想在心裡就好,他可不能讓尊者認為他是一個不成熟之人。可是,怎麼看,尊者咧開的嘴角像是已經知道了他的想法一般。自己在尊者的面前就像是初生嬰兒,什麼都瞞不了啊。

“呵呵,小子,無須多禮。你是神主的另一半,老朽自當尊重。”一直都沒怎麼關注這小子,再注意時,已經這麼大了。自己之所以將神主交由這個人,是因為這小子的來歷也很不簡單的。他們兩個人算是命定的。

“呃,尊者不用尊重晚輩,晚輩受不起的。雖說非兒不平凡,但是晚輩是個男人,是不能仰仗非兒的,所以,尊者只需當晚輩是常人就好。”受寵若驚啊,尊者竟然這麼好說話,他還以為尊者什麼的都是高高在上藐視人類的存在。偏見啊,偏見。

“好了,別再說些客套話了,現在我們都是一家人,相互客氣什麼。尊伯,你也別稱呼我‘神主’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的我只是一個人類而已。所以,尊伯,我雖然恢復了全部的記憶與力量,但是因為身體的緣故,力量受限。”

尊伯?這是什麼稱呼?

“啊,潯,我剛才忘了說了,尊者的名字就是尊者,姓尊名者。還有啊,尊伯,那十個笨蛋,竟然想出和我一樣轉世的主意來修成人類,而且還笨到居然找不到自己的力量本源了。我還要替他們收拾這個爛攤子。”想法雖然很有創意,但是本質上卻是個賭博,賭注就是他們十個人的存在。

“哦,小非,找到他們了?那他們知道你的身份嗎?”白非的話,讓尊者想起了幾千年前,白非剛剛轉世不久的事情。

……尊者,我們也要離開了。神主說過,期待我們能夠早些進化成人的樣子……

……尊者,我們希望神主回來的時候,我們會以人的樣子和神主相見……

……尊者,我們已經找到了一個方法,雖然危險性很大,但是值得一試。所以,我們來道別……

……尊者,我們找到的方法就是轉世成人,修煉到極限後,再吸取晶核的力量進化……

……尊者,你不用勸我們,我們已經決定了。如果修不成人形,我們也沒臉再見把我們創造出來的神主……

……尊者,再見了,祝我們好運吧……

“他們應該是知道我的身份,而且,不是我找到他們,是他們找到我的,以一種很高調的方法。”唉,不管在什麼時候,他們都會給他添麻煩。偏偏他該死的就很心軟,只要他們一露出委屈的面孔,萬分討好的態度,他就沒辦法。唉,不管怎麼說,他們也相當於他的孩子吧。

“說到這個,尊伯,他們十個人和我說,這個時空正在面臨崩潰的危機,這是怎麼回事?”時空面臨崩潰,可是現如今這個時空給他的感覺卻是很穩定,一如當初。還有,那十個人是如何得知的?

“主神的部下,為了救出主神,強行衝破時空之壁,扭曲了時空之間的通道與規則。但是仍然沒能救出主神,不說救,就是連見上一面都沒有。主神的部下不甘心的放棄了這個方法,但是已經產生的影響卻是沒有辦法修正。”真不愧是主神的部下,實力竟然能夠強到衝破時空之間的壁壘。

“他當然見不到弟弟,因為弟弟被關在虛無之中,只有兩個方法能夠進去並且放出弟弟,一是我去,因為我的身份是創造者,力量雖不強大,但卻能夠創造一切也能毀掉一切。二是五神的五個鑰匙,軟禁弟弟的結界師五神合力創造的,當然他們也能夠放出弟弟。”只是這個方法弟弟的屬下都不知道,那五個人,腦袋不笨。

“小非,時空的外面不就是虛無嗎?”

“當然不是,尊伯,我轉世的第一世有個關於宇宙的說法。宇宙中存在著很多的星球,有有生命存在的,也有沒有生命存在的。在宇宙之中有著另一種存在,既不是有生命存在,又不是無生命存在,那就是黑洞。”

“這個老朽知道,黑洞就是無論何種物質構成的到了那裡都會消失不見。可是,這應該是無生命存在的啊?”為了尋找主神,他到過很多時空。

“誰也說不清黑洞裡面是否有生命存在,因為黑洞並非以星球的形態存在,而是在宇宙之中的另一個空間。當這個空間生長到一定程度後,或是裡面吸收的東西達到飽和後,黑洞本身就會消失不見。”

“我要說的就是弟弟是被軟禁在了一個不存在的空間之中,這個不存在的空間是只有創造它的人和接觸過它的人才能夠進得去的。還有關於這個時空的崩潰,我結合這個時空的知識和第一世的知識產生了一個想法。”

“所謂的時空,其實就像是小孩子玩得吹泡泡,每個時空都是一個泡泡,存在於空氣中。這種類似於泡泡的存在會產生一種波長,如果兩個泡泡之間的波長相似,那麼時空就會產生通道。”

“在我們的眼中,泡泡是很容易破裂的,我們的時空在這一點上也很類似於泡泡。只要力度夠強,那麼時空也會破裂。很顯然,弟弟的部下有了這種過強的力量,所以時空被他們給破開了。破裂的時空因為外面與內裡的波長不同,會最終產生兩種結果,一個像個泡泡一樣最終消失,一個是波長調和,時空之壁自主修復。”

還有一個更荒謬的想法,其實每個時空,在他們看來挺神奇的存在,其實也就是像小孩子吹出的泡泡一樣,也不過時某個世界,某個小孩子吹出的泡泡。

“小非,你的這個想法還真是令人驚奇,不過想想,其實也差不多就是這樣。沒有破壞不掉的存在,沒有存在著極限的力量。”小非長大了,以前從來都不會去思考這些的,從來都只是發呆而已。福、禍,相依啊。

“唉,不管再怎麼解釋,終歸這是個爛攤子而已,那十個人的事情是因為不忍心,而這件事情卻是不得不做,真是,這一個也好,那一個也罷,都會給我添麻煩。他們難道不知道我最懶了嗎?”

“非兒,我會陪著你的。而且,如果實在不爽的話,做完這些事情後,何不給他們也找些麻煩呢?禮尚往來嘛。”非兒的不算,到時候他也要送上一份‘大禮’。

“嗯,還是潯想得周到,做人可是要有禮貌的,只接禮不回禮,怎麼好意思呢?”這一個也好,那一個也罷,無論是什麼身份,他都不會讓他們好過的。闖了禍就要接受懲罰。

“對了,小非,他們十個人的力量本源找到了幾個?”什麼東西都會產生自我意識的,只要時間夠久。如今已經幾千年了,那是個本源也有了自己簡單的感覺,再不快些找到,就會產生麻煩的。

“一個。還有個我很不解的問題,為什麼會有人類能夠運用他們十個人的力量本源呢?”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二十四章 隱世種族

“因為力量本源產生了自我意識。力量本源最初是以晶核的形態存在於那十隻魔獸的體內,兩者分開後,晶核的力量並未消減,仍是神階,並且分散于時空的不同地方經受著歲月的變遷,漸漸地就產生了自我意識。”如今,人類竟然能夠發揮出晶核的力量。

“它們能思考了?會變成生命的形態了?”那不就更加難找了?如果它們不願被找到,就會在感應到他的到來之前挑掉的。他要和它們玩捉迷藏嗎?

“不,它們還只是產生了感覺而已,就像小非剛才說的時空之間的波長,它們可能是和某個特定的人感覺相似,或是某個人給它們的感覺很舒服,因此,它們才會釋放自己的力量,人類也才能夠運用。”如果再來個幾千年,說不定那些晶核真的就能夠擬化成生命的存在也說不定。

“呼,還好。如今這樣的變化已經很難找了,再有更深的變化,我都不知道怎麼找起了。”十個才找到一個,還是偶然碰上的,還有九個要怎麼找啊?這個時空範圍那麼廣闊,神秘的地方也有好多,如今更是又增加了數億人類。

“不用擔心,小非,會找到的,老朽這裡就有一枚呢。”當初不放心,在那十隻脫離自己的晶核,轉世之後,他強行的抓住了其中的一枚晶核。心想,有一枚的話,找其他的九枚也應該好找一些。

“真的,太好了,這樣就有兩枚了。不過尊伯,你手裡的這枚應該就是五行結界的本體吧?那就先放你這裡吧,我拿著也沒什麼用的。等我找齊了其他的八枚再過來尊伯這裡拿這一枚。”尊伯絕對不可以被外人打擾,森裡的忠心也不可以被世人知道。

“對了,小非,你還記得這個時空最初的幾個種族嗎?”前一陣子,有個意料之外的客人找到他,說是要再次入世,希望他可以提供幫助。

“最初的?尊伯是說由我創造的那幾族嗎?他們現在還存在嗎?已經是很古老的種族了吧。尊伯,為什麼提起這個?他們如果存在的話,應該已經隱世了吧。”明年,潯退位之後,就帶他去拜訪拜訪吧,讓潯見識一下,保證會讓他大吃一驚的。

“嗯,在那件事情發生後,他們就隱世了,然後大陸上幾乎全都是人類的存在了。小非,有時間可以過去走走,長久隱居於世外,估計也會有困難的吧。而且,如今小非回來了,也考慮考慮讓他們重回世間吧。”鳳天國的建立算是五神後人的重返世間,隱世的幾族之間也是有聯繫的,其他幾族看到鳳天國的建立和發展,想必也早就心動了。

“嗯,我知道,明年潯就會退位,到時候我們會過去的。大陸上存在已久的國家已經變得沒有了危機意識,還很腐朽,趁這個機會就給時空來一次大換血吧。俗話說,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也是時候統一這片大陸了。”

這算是征服世界的宣言吧,鳳潯天暗思,如果是其他的人,他絕對會嗤之以鼻,不會放在心上,但這是非兒說的。非兒雖然是這個時空的創造者,但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所以他其實並不怎麼相信非兒真的會統一這片大陸,總之,他也不反對,如果非兒要做,那他就幫非兒,如果非兒不做,他會很高興他們有了更多在一起的時間。

“小非,過於自信可是自負哦,時代不同,你的影響力可不比以前啊。不認真計畫好,會很容易產生負面結果的。”鳳潯天這小子就是不怎麼相信的神情,不錯、不錯,儘管深愛著神主,但也不會盲目的去愛。

“嗯?……,啊,你們都不相信我是不是?都認為我是創世神的事情已經過時了,是不是?好啊,你們——,我傷心了,潯,我需要安慰。”一直在討論嚴肅的話題,臉都變得僵硬了,嘻嘻,他來耍下寶,活躍活躍氣氛。

“呵呵,好啊,我的胸膛時刻為你準備著,我的懷抱時刻為你敞開著,來,撲過來吧,讓我安慰你受傷的心靈。”有些不好意思在尊者面前說出這麼肉麻的話,但是反正自己在他面前是個小孩子,不妨就放開了陪非兒玩一玩。

“對了,非兒,你們說的幾個隱世的種族都是些什麼族啊?”還是會不好意思,所以,還是轉移話題吧。而且,他沒上過學,沒讀過太多的書,建國之前,他不是一個人行走大陸,就是和狩一起增強實力,建國之後就是處理那些政務。除了大陸的常識之外,其實他什麼都不知道的。

“哦,有精靈族,對了,月辰國的皇族就是精靈族旁支的後裔。龍族,這是個數目稀少的一族,因為很難繁殖。矮人族,他們是地之一族,生活在地下,擅長打造武器。獸人族,他們是介於魔獸與人類之間的存在,只有這一族不是我創造的,而是自然發展的,因此一出現就被稱為‘詛咒之族’,他們是隱世最早的族群,在我還是創世神的時候就已經隱世了。”嗯,大致也就這幾族吧……哦,想起來了,說的這些都是大陸上的,還有一些海裡面的呢。

“還有兩個種族是生活在海裡面的,像是人魚族,鮫族,人魚族是海裡面使用魔法的種族,比較善良,愛好和平。而鮫族則是兇暴的種族,不善魔法,喜歡武力解決一切。這兩族因為無法在陸地上生存,因此至今為止無人知曉。”嗯,這回就差不多了。

“天,原來還有這麼多神奇的種族存在啊,我還以為只有人類一族呢。不知道這幾族的人都長得什麼樣子呢,特別是精靈族,月辰國的皇族已經是全大陸最美的存在了,難道真正的精靈比他們還要美麗?還有那個獸人,到底是什麼形態呢?會說話、會四肢站立的魔獸?還是其他的樣子呢?”

這個時候的鳳潯天無疑真的成了一個小孩子,鳳潯天的童年也是不快樂的,因為不快樂所以成熟的很早,這樣的人其實生活的更累。白非此時是第一次高興自己當初創造了這麼多形態各異的種族,能夠讓潯露出天真孩子氣的一面,讓他體會孩童的快樂。

“潯,明年你就能夠見到了,明年我會帶你一一拜訪的,所以,今年一定要努力哦。”一直以來,他見到的潯都是成熟的一面,偶爾也會向他撒嬌露出孩子氣的一面,但那也是兩人之間的一些情趣而已。他的潯一直都承擔的太多,明年,他會見到潯更為真實的一面吧。

做快樂的事情,會感覺時間過的很快,三人一番說笑,回過神時,太陽已經落在山頭了。沒有依依不捨,因為森林距離鳳天國的皇宮很近,幾人又都是實力強大的人,想要再次見面,只要空間轉移就可以了。

回到皇宮時,太陽剛好消失不見,正是晚膳的時間。

“小非,月罹最近好像有什麼心事?這幾天不是走神就是發呆,要麼就是滿面愁容。我們問他,他也不說。小非,你去問問看,也許問話的人是你,他應該能說些什麼。”晚膳剛用完,冷夙雲就出現在鳳潯天的寢殿,找白非說話。

“是嗎?你有沒有問醉月他們?如果擔心的話,就讓醉月他們調查一下好了,我不會去插手你們每個人的私事,除非自己解決不了,可以過來找我幫忙。”能讓月罹煩惱的事情只會是月秋色的事情,只會不斷受傷的感情,趁早斷了比較好,相信月罹也是明白這點的,只是做起來會需要時間而已。

“去調查朋友的事情總覺得很不好,再觀察一段時間吧,如果月罹還是這個樣子的話,我就拜託醉月去調查,不過,我希望月罹能夠找小非說說自己的心事,畢竟最先遇見月罹的是消費啊。”

白非莫名其妙的看著冷夙雲離開的背影,這是什麼理論,遇見的最早就會來找自己說心事?他倒是覺得月罹不大可能會來找他,一是年齡差距,他們最少相差十歲,二是現如今,名義上他可是月罹的主子,月罹是那種思想傳統之人,可能不守禮規的向他發牢騷嗎?

“呵呵,非兒,夙雲的意思是,你們最早相遇,所以成為朋友的時間長些,與其他人相比,關係會更好一些。他們現在名義上是你的屬下,但其實都已經成為你的朋友了,所以,你要多關心關心。”非兒的感情還不是很完全,明年退位之後也帶上非兒的幾個屬下吧,一起行走,一起度過難關,非兒就會慢慢的明白感情是怎麼一回事了。

剛剛看過長老閣那邊的報告,才過去三天,那七個人適應的很好,對於帝王之術的學習也很用心,每個人的性格雖然不盡相同,但是都在哪一方面有著天賦。如此,他也就放心了,也許用不上一年,他就能夠離開了呢。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二十五章 感情的事

學習時間三個月,實習時間三個月,兩個月時間安排事項,八個月的時間,鳳潯天就做好了退位的準備。大臣們很措手不及,感覺第一次很難適應他們的皇上如此快速的辦事效率。

雖然想要提出抗議,但是七名繼承人做的也是非常的出色,所有的事情處理的堪稱完美,讓他們挑不出任何不滿的話。真不愧是他們皇帝的孩子,年歲比較小,能力卻很強。

第八個月是一年的最後一個月,鳳潯天已經都計畫好了,春節一過去就宣佈退位,和非兒離開。至於皇位的人選,他都已經想好了,在其他人眼裡,他的這個想法可能有些驚天動地,但這是最公正的決定了。

春節這一天很熱鬧,不管是皇宮還是城市裡面都安排了很多的節目,每個人都是喜氣洋洋的,一片繁盛的景象。

這一切都歸功於寶皇子啊。為了感受民間的歡樂氣氛,下朝的大臣們沒有坐轎子回去,而是一起徒步走在大街上。他們其實都知道的,皇上之所以這麼急著退位是因為寶皇子,他們很想怨恨寶皇子的,這個國家如果皇上接著管理,那麼將會發展的更加繁華。

但是,他們做不到,寶皇子剛出生就遭到了母妃的拋棄,為此,出生以來身體就非常的弱,甚至都不能夠修習魔法與武技。可是,寶皇子卻沒有一句怨言,寶皇子那麼可愛,也從不向皇上提出任何任性的條件,更沒有恃寵而驕。

不說這個,寶皇子雖然十四歲,但是沉睡了七年,被送到長老閣那裡養病,那兩年聽說也都是在沉睡。真是可憐的孩子,那麼可愛但去莫名的遭受到幾次強力的暗殺。這樣一個惹人憐愛的孩子,他們又怎麼會去怨恨呢?

還有啊,還有啊,寶皇子曾經也幫助他們處理過幾件棘手的事情,寶皇子的想法都很新奇,而且也很實用,他們也從中獲益很多。再說,事情都已經定下來了,以皇上的性子,肯定是會年後就宣佈退位的,皇上決定的事情,從來都不是其他人能夠阻止的了的。

話題談到了皇上,大臣們都感慨,十六歲就挑起了一個國家的擔子,十六歲之前也是生活的很辛苦。為了這個國家,為了他們隱世的幾族能夠在大陸上生活的順暢,皇上真的是做了不少,他們不能再私心了,皇上他該享受自己的人生了。

新年第一天,按理是不上朝的,但是皇上說有重要的事情宣佈,於是議事殿裡站滿了人。

“今天本該是眾位愛卿在家放鬆的時間,但是因為朕的一點私心,把你們都招來了,對此,朕很抱歉。朕也不耽誤你們的時間,把你們都招來只是為了一件事,皇位繼承人的事情。”

“皇位繼承人不設固定人選,鑒於七名繼承人表現的很出色,朕決定,七名繼承人按長幼順序分別做皇弟,最先是大公主,其次是二皇子,其他五人接著這個順序,每個人的限期為十五年。”

鳳潯天的話讓下面站著的七個人陷入了沉思。他們想起了接觸政事後的第三個月,父皇對他們說的話。

……不要把皇位想的那麼簡單,那個位子是很重大的擔子,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不要自己想的多麼偉大,你們才不過是個孩子而已……

……你們時刻都要記住,你們是親人,在這世間,你們彼此之間的關係最是親近……

……能夠毫無怨言的不計任何報酬的幫助你們的也只能是你們的親人……

……所以,你們要相互幫助……

……無論我最後選擇誰作為下任的皇帝,都有我的理由和那個人被選上的理由,所以不要有任何不滿……

當時父皇那麼說,是因為他最終做的是這個決定啊。七個人暗自搖頭失笑,他們的父皇,還真是個不尋常之人呢。

“皇、皇上,那……繼位大典怎麼辦啊?”了不得的決定,在鳳天國,這個決定能夠實行,但是在其他三國就不行了,誰會允許龍椅之上還有側蹋之危啊?

“不會有繼位大典,每個人坐上龍椅的時候適當的慶祝一下就足夠了。今天就這件事,那麼下次上朝時,期待大公主的表現吧。對了,大公主當政期間,其他幾人可以考慮在一旁輔佐或是回到聖院繼續讀書,不過我建議你們接下來準備當政的人最好是在大公主身邊輔佐。好了,退潮。”

鳳鳴殿裡,冷夙雲滿臉的難過與不舍,師傅和白非離開的時候會帶上幾個人,可是他不能跟去,爺爺要他回家一趟,十年了連個家都沒回一次,家裡人想得緊。

他勢必要和夜分開一段時間了,真的很不想,夜原本是個感情空白的人,好不容易他努力了好久,夜才能夠將他放在心上,如果離開的這段時間,夜又碰到一個像他這樣死追猛打的人,那也很有可能會忘掉他的。

“白非,你們打算什麼時候離開啊?”想來想去,怎麼想都不放心,不是他不相信夜,也不是他不相信自己,他們之間也不是沒有感情,而是他不相信自己和夜之間會有愛情,夜能夠懂得愛情嗎?

“這個還不知道,不過不太可能剛過完年就離開的,新年的歡樂裡不該存在離別的悲傷。怎麼你有事情嗎?還是說你想跟我們離開?”想想也是,畢竟這人的心裡只有櫻夜一人,怎麼可能忍心和櫻夜分開呢?

“事情倒是沒有,我也很想和你們一起走,不過我是不可能會和你們一起走的,我需要回家,作為冷府的後代,我已經是時候該進行歷練了。”

“哦?是嗎?你什麼時候回去啊?”

“大概再一星期吧。很可能會在你們離開之前,我就離開了呢,和你們在一起十年了,從未想過會有分離的一天。白非,我離開後,你會想我的吧?”畢竟除了師傅之外,就屬他照顧白非的時候最長。

“嗯,應該會吧。不過也不太可能,到時候可能沒有什麼閒置時間,而且潯不許我想其他的男人。”

冷夙雲黑線,無力的垂下肩,白非你可真是誠實的好孩子,就算真的不會想我,這種時候也應該說一些場面話來安慰安慰我吧?我們怎麼說也應該已經是朋友了啊。

“哦,小雲,離開的時候提前說一聲,我會給你一個驚喜的。”

他不要什麼驚喜,只要白非把夜給他就好。以夜的性子,肯定會以白非為首位,任何事情都要第一考慮白非,就算自己離開了,夜也不會說一句的,更不會有何自己離開的想法。唉,好怨啊。

白櫻夜疑惑的轉向冷夙雲的方向,這人最近怎麼了?不是一個人發呆,就是不停的唉聲歎氣,再不然就是拿怨恨的目光看著他。他有做什麼事情惹這人不開心嗎?

嗯?白非陰險的笑了笑,這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出現了問題?小雲變心了?不太可能。櫻夜變心了?嗯,倒有可能,但是櫻夜一直跟在他的身邊,怎麼可能有機會認識其他人呢?所以,這個想法也不對。

他們之間的性生活不和諧?也有可能呢,難道櫻夜意外的是性冷感?或是技巧不行,滿足不了小雲?要不要幫幫他們呢?白非笑的是這個邪惡啊。不過不行,打住,潯是不可能讓他偷窺其他人親熱的。

還有最後一個可能就是,小雲要離開的事情,小雲還沒有告訴櫻夜。是因為自己嗎?白非暗思,櫻夜一直把自己當做主人來對待,在自己和小雲之間,櫻夜肯定會選擇自己。嗯,既然這樣,那麼這個驚喜還必須給小雲不可呢。

“主人,月公子來了。”白櫻夜的話打斷了兩個走神的人。

“月罹?感覺好久不見呢,很少見你主動過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前陣子,小雲和他說過月罹那些天不對勁,估計小雲是把他的話說給月罹聽了,否則以月罹的性子,從來都是有什麼事情都埋在自己的心裡,直到爛了為止。

“小非,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是……我可能也要離開了。”小非可能會說他,不過,不管怎樣,他還是要過來道別,一直以來受小非的照顧了。

“離開?月罹,你要去哪裡?你離開這裡能去哪裡?”很打擊人的話,白非一個驚訝就這麼說出了口。月罹聽了果然臉色變得蒼白了一些。

“我……我說出來的話你們都會教訓我的,我,要會月辰國。”感情不是說放下就能夠放下的,那個人把國家交給大皇兄,跑來這裡不斷的過來找他,他以為不見面,時間久能夠幫他忘掉那個人的一切,可是,他們又見面了。

“月罹,你真的考慮好了?難道前兩次從那個人受的傷還沒讓你放棄嗎?你還去嘗試第三次嗎?”他不懂,為什麼月罹的感情可以這麼深沉、執著?即使受過傷害也不放棄,如果是他的話,潯傷害過他一次,他就不會再與潯在一起了。

“小非,我知道,這段感情只會讓我受傷,到現在為止能夠稱得上美好的回憶也只有小時候的那幾個月的時間。可是,可能感情就是這麼一回事吧,讓人想要放棄卻怎麼也放棄不了。”那幾個月的時間足夠讓他淪陷的深如淵譚。

“月罹,他那樣的人是不可能給你幸福的,而且我總覺得他那個人心裡面一定在打著什麼了不得的主意。我真的不想你再次受傷的,感情並不是人生的全部,你該知道的,月罹。”總會有很多想不到的事情存在著,為什麼人生要多出這麼多的意外呢?

“我知道,小非,所以我這次是真的下定決心了,這是最後一次,當我無法再承受那個人給我的傷害,我會再次回來的。”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不能在說些什麼,你只要知道事不過三就好。如果這次你得到了幸福,我祝福你,如果你最後還是回到了我身邊,那麼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再有第四次的。”

“我明白,謝謝小非這麼關心我。”

非潯天下 第三卷 長成 第二十六章 為了再次相聚

關於離開的事情,鳳潯天決定一個月後再走,一來是因為剛過新年,不適合離別,二來是因為新皇年歲小,沒有經驗,還需要他在一旁指點一番,也好給其他幾人上一課。

所以對於今天開的告別會,實際上是為冷夙雲和月罹舉辦的。冷夙雲還有兩天就會離開,而月罹沒有確定的時間,但是也會很快就會離開。

一個人要準備和自己的心上人分開,一個人又準備和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

這樣鮮明的對比很容易讓人嫉妒,冷夙雲也免不了在心裡小小的嫉妒了一番。只不過他也明白,月罹的感情是不可能得到好的結果,雖然白非沒有明說,但是冷夙雲看的出來,白非那樣聰明的人一眼就看到了月罹最後的結果。

他不相信月罹能夠成功,不是看不起月罹,也不是在說月罹的壞話,而是站在朋友的立場上,因為瞭解月罹對於感情持的是什麼態度才會這麼說的,獻身式的愛情是不可能會得到幸福。

但不管怎麼說,他還是會支持月罹與祝福月罹,感情永遠都是充滿變數的。唉,所以他這幾天的心神都不太安寧,他是怎麼也放心不下來。

想來想去,他覺得夜可能會愛上其他人的可能性低的可以忽略不計,但是他又突然想到了另一種情況,可能性非常高,那就是感情會隨著時間而漸漸變淡。如果他們分開的時間太長了,到最後成了只能稱之為認識的陌生人怎麼辦?

唉,憂心啊。

“小雲,你還真是會做出與告別會相符合的表情呢,瞧瞧你,慘澹的臉色像是有人虐待你似的。大家聚在一起就要開開心心的,否則為什麼還要聚起來啊。”

白非在心裡小小的鄙視了自己一把,這幾天真是把小雲折磨的狠了些呢,櫻夜也是,都已經接受小雲的追求了,就該多表現表現,已經成為愛人了,不是嗎?

愛人就是要替對方分擔痛苦,這幾天小雲的不安於焦躁的神情都明明確確的表現在了臉上,心細的櫻夜應該早就注意到了才是,為什麼不開口勸解一番呢?

“可是,白非,一想到要和你們大家分開,那些快樂的日子從此成為回憶,我就開心不起來啊。”話是沒錯,但想到和夜分開,他就更加不能開心。

“小雲啊,所謂的分開呢,是為了再一次的相會做準備。有分有合,才是人生的樂趣,不管我們分開的有多遙遠,我們始終都是在同一片天空下,仰望的是同一輪明月。”

白非語重心長,話說的其他人一愣一愣的,就是鳳潯天也是一副像是第一次看到白非的表情。

白非火大了,他們這是什麼表情,他說的沒有道理嗎?還是認為他不像是能夠說出這種話的人?他平時雖然懶了點,在其他人眼裡也是連書都不看,沉睡的時間長了些,但是他不笨好不好?

“呃,小非說的沒錯,不管我們分開的時間有多久,距離有多遙遠,我們永遠都是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所以我們大家沒必要傷感嘛,仔細想想,分開的確是為了聚集再一次相會的喜悅啊。”

小非真的好了不起,月罹在心底再一次的對小非刮目相看,他年長小非十幾歲,卻說不出這樣有哲理的話。

“月罹,難得啊,你能夠理解我的話。所以啊,月罹,你千萬要記得,我們都是你的朋友,不要一個人硬撐。有什麼困難呢,就要找我們幫忙,這麼多年的感情不是假的。”

“而且啊,月罹,我一直都沒和你提過一個建議,現在提呢,可能已經晚了,但我啊,還是要說,戀愛呢,不是人生的全部,它只是人生的調味劑。還有啊,月罹,忘掉一段感情的最佳方法就是開始新的一段戀情。”

白非的話,月罹很受教的聆聽著,可是其他幾人卻都是滿頭霧水,彼此面面相覷。小非這個樣子,這種說話的語氣,這種語重心長的表情,怎麼看怎麼像一個面對孩子離開的長輩。可是,小非才十四歲吧?

“月罹啊,你一直是個很理智的人,不能讓感情迷失了自己的雙眼。看一個人,要客觀的從多方面來瞭解情況,不能因為這個人對你有什麼重大的意義,而偏袒這個人。”

“我的意思是說呢,如果那個人犯了錯,或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又或是傷害了你,你千萬不能一味的寬容、包庇。否則,那個人會得寸進尺,會犯下更多的錯誤,會不把你放在心上,更是會不斷的傷害你。”

“你可能覺得因為那個人對你意義非凡,所以你受傷了也沒關係,但是月罹,你要知道,他在傷害你的同時也傷害了很多的人。因為你是我們的朋友,對我們很重要,所以你受傷,我們也會跟著受傷。”

“月罹啊,話我就說到這裡,聽不明白就多想想。你很聰明,應該能想明白的。好了,櫻夜,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小非今天大爆發嗎?幾個人驚疑的看來看去,不會說完櫻夜後,也會說他們幾人吧?他們承認,小非說的話很有道理,可是被比自己小很多的孩子拿著長輩的語氣說教,他們是真的不太願意啊。

“櫻夜啊,你和小雲在一起很多年了,你們的感情一直都很順暢,沒什麼大風大浪的。說實話,我很高興,我在最初還很擔心,你並不是個人類。雖然見過的多,聽過的多,但都沒有親身經歷過,所以對我來說,你就像是一個嬰兒。”

“櫻夜,我不想限制你的人生,當初之所以答應你認我為主,是因為你需要照顧與教育,而當時小雲也還是個孩子,我因為不放心,才會答應。”

“櫻夜啊,你和我的關係很不尋常,所以十年的時間已經能夠讓你瞭解很多,嬰兒的你如今也已經成長到成人的心性。所以你應該能夠理解愛情的定義了吧?”

這麼突然的問題不僅冷夙雲感覺驚慌失措,心跳加快,就是一向冷冷淡淡的白櫻夜也有些驚慌,心跳的速度快了起來。

冷夙雲一直認為白櫻夜是不可能瞭解愛情的,他能夠接受夜將白非放在第一位,能夠接受夜不冷不熱的態度,就是因為在他看來,夜是不明白愛情的。所以白非突然冒出這個問題,他感到既害怕又期待。

白櫻夜從未想過他的主子會問私人的問題,誠如主子所說,他的心性成長的的確很快,可是他卻從未考慮過感情的事情。

當初會接受冷夙雲的追求是因為被他的誠意打動,就因為自己和主子的關係不尋常,所以他能夠明白主子的想法。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冷夙雲這孩子真的很有趣,每次看見這人的時候,心裡面都會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種喜悅,和這人在一起就能夠感覺到明亮的色彩,會很想笑。別人說這種感情就是快樂。

‘櫻夜,你還不知道嗎?你愛上小雲了,那種感情不只是快樂,更是一種幸福。這也就是愛情。很抱歉,擅自讀了你的內心。’

‘櫻夜啊,感情是有很多變數的,最重要的一點,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一個人是支撐不來的。單方面的付出與一味的接受並不是愛情,我知道你自信,但太過自信就有可能失去你視為理所當然的東西。’

‘你應該有注意到小雲最近情緒不怎麼好吧?以你的聰明,你也應該知道他是為了什麼事情心情不好吧?我不想指責你,那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我沒有權利這麼做。’

‘可是櫻夜啊,我還是要說,小雲這孩子用情專一,想法比較單純,認定了就不會再改變。這輩子對你最好的人就只能是小雲了,我也是比不上他的。所以櫻夜,不要錯過他。他是你的愛人,是你一生的伴侶,你要對他好,知道嗎?’

沒有人知道白非到底對白櫻夜說了些什麼,因為兩個人就只是沉默的對望而已。

‘櫻夜,你要知道,一個人能夠忍受自己的情人心裡面把別人放在第一位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可是小雲做到了,而且還能夠忍受這麼多年,實在是辛苦他了。櫻夜,不要怪我,你該有自己的人生了。’

“白櫻夜,從今往後你我不再是主僕關係,我們離開不會帶上你,所以,去開始你自己真正的人生吧。小雲,這就是我送你的禮物,很開心的收下吧。”

就在眾人還在猜測這場對望還要多久才會結束時,白非突然的一句話完全的驚嚇住了他們。

“櫻夜,我給你自由,去追求心中所想吧。小雲,還不開心的收下?再發愣,禮物可是會跑的哦。”小雲好好玩哦,這樣傻住的小雲好想讓他欺負一番。

“嗯,我、我這就收下了,謝、謝謝白非。”真的好謝謝白非,他真的很開心、很開心,原來白非說的驚喜就是這個啊。他一直以為白非不會關注師傅以外的任何人呢,可是白非注意到了他和夜之間的事情。

“嗯,這才是好孩子,好了,今天我也過夠癮了,說教就到這裡為止。我們狂歡吧。”

雖然他們正面臨著分離,可是讓人高興的事情還是有著很多,高興的時候,就要盡情的高興,不是嗎?

非潯天下 第四卷 天下 第一章 酒樓

人生鼎沸的街市,喧嘩熱鬧的大廳,歡笑聲滿的庭院,火熱朝天的後堂。掌櫃的臉上、眼裡、唇邊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這幾天可謂是他一生以來最開心的日子,因為他的酒樓裡來了一對了不得的人物。

“柱子,中午快到了,去後堂看看那位大人的菜都做好了沒有,可千萬不能有一絲瑕疵,懂嗎?”

他做這家酒樓的掌櫃很多年了,應徵的時候就知道這個酒樓是某個組織經營的。他也算是行走過江湖的人物,對於酒樓背後的組織多少知道一些資訊。

組織的名字他一直都沒有查到,組織裡的人來到這家酒樓也只是以一般客人的身份,不會像其他組織那般到了自己的地盤,就拿出代表身份的權杖或是信物什麼的。

不過,他經過多方的調查和觀察,得出了一個很大膽的推測,組織的首領絕對是個大人物,應該有一國王爺那般的大。

這種沒有證據的推測他可是堅信的很,因為就他觀察,在這家酒樓裡鬧事的無論是大貴族子弟,還是其他國家的大人物,最後都會灰溜溜的溜走。所以,他還有一個更為大膽的想法,這家酒樓背後的人說不準是皇帝呢。

“掌櫃,菜都好了,要現在就端上去嗎?”

“已經是正午了,現在不端上去什麼時候端上去,啊?找幾個穩重的小二和我來。”

就在前幾天,酒樓的門口駛來了一輛豪華至極的馬車,從車裡下來的幾人都是一身的貴氣,為首的兩個人更是尊貴的不可方物。

他只是明面上的掌櫃,這家酒樓還有著一個暗處的掌櫃,多年的細心觀察讓他察覺到對於這幾個客人,暗處的掌櫃是緊張的很。

從來不接待客人的略微偏僻的小院,那個小院在酒樓初時就存在的,當時應徵他的那個人就告訴他,他接待的客人,無論身份多麼高貴,都不能夠讓其住進小院。意思是,小院的客人由組織裡的人接待。

來到小院的門前,掌櫃很艱難的遮掩住激動的心情。這裡他已經來了很多次了,可是每次來,心情都會非常激動。他本來以為無緣再見這幾位尊貴的客人,可是因為客人的一句‘不搞特殊化’,讓他這個無名小人接觸到了他們。

在門前的守衛檢查完幾個菜之後,掌櫃領著幾名小二走進小院。

“掌櫃,勞煩你了,主子說今天要在外面用膳,麻煩掌櫃的在三樓找一處靠窗的安靜的地方。”

“不麻煩、不麻煩,我這就去安排,請稍等,安排好,我再來通知幾位貴客。”

真是天籟般的聲音啊,這是他第一次聽見貴客說話。這幾天,小院裡非常安靜,幾位貴客不會來回走動,也從不出門,像是怕打擾到什麼似地。如今,他們終於要出來了,他可以一飽眼福了。

“主子,真的決定在外面嗎?外面人太多,什麼貨色的都有,萬一有不長眼的怎麼辦?會引起騷亂的。”

隨意的靠在牆上,手裡動作優雅華麗的削著蘋果,白醉夜很私心的問著白非問題,希望他的主子能夠撤銷這個決定。騷亂代表麻煩,他的主子長相一般,不會引起什麼騷亂,可是主子的父親加愛人就不行了。

那個人,鳳潯天現在已經不是皇上了,在這片大陸上,只要離開皇位,那麼這個人就不再擁有皇帝的一切權利,這裡可沒有什麼太上皇之說。

白醉夜手裡動作不斷的認真的看了一眼鳳潯天,很不理解,這個人的出身很一般,只是一個小地方的小商戶出身,可是為什麼能夠擁有驚人的俊美容貌?

“醉夜,你怎麼好像變了一個人似地?我記得你以前沉默寡言,整個人也嚴肅的很,怎麼現在態度差這麼多?”

這個人有雙重人格?從不聽醉月提過,潯的調查裡也沒有。白非不明白白醉夜的改變,不過,他倒是比較喜歡醉夜這個樣子。和現在相比,以前的醉夜更像個屬下,現在倒更像個朋友。

“呵呵,主子,夜本來就是這個樣子。主子之前見到的都是皇宮裡的夜,夜很討厭皇宮,在討厭的地方,夜就會繃緊自己的精神,極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所以才會沉默、嚴肅。”

主子只要不認為夜突然這個樣子是種不尊敬就好,夜已經很久沒露出自己真實的樣子了,總是緊繃自己,他還真怕哪一天夜承受不住而發生什麼意外呢。

“哦,醉月,你知道為什麼醉夜會討厭皇宮嗎?”

“主子為什麼不直接問我本人啊?你這樣在我的面前問月關於我的事情,我會傷心的。主子不認為當事人的事情還是當事人說比較好嗎?特別是當事人在場的時候。”耶,月回來了,蘋果也削完了,真好。

“因為我不認為你能夠回答我的問題,還有,你的蘋果不是給你主子我削的嗎?”突然變樣子的醉夜還真是讓他有點難以適應,對醉月的態度好的和以前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最讓他無法適應的一點就是,醉夜像個沒骨頭的人,比他還要懶。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決不坐著,有醉月在場時,絕對會靠在醉月的身上,讓醉月抱著。瞧瞧,這不就是,拿著他以為是削給他的蘋果一頭栽進了醉月的懷抱。

“瞧你說的,你可是我的主子啊,你問的問題我能不回答嗎?不管這是個多麼不願讓我回首的過去,看在你是我主子的份上,我都會說的。還有,你的愛人不就在身邊嘛,讓他給你削不就好了?我的蘋果可是給我親愛的月削的。”

白非愕然,屬下兼朋友的這種轉變時越來越難讓他適應了,醉夜的這番話說得好像他是個多麼不近人情、自私自利的主子似的。白非咬咬牙,醉夜現在的樣子好氣人,他現在有些懷念皇宮裡的那個醉夜了。

“夜,怎麼說話呢?哥哥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麼說話了?主子是知道你沒有惡意才沒有懲罰你,換做是其他人,你別想好過。主子,對不起,雖然氣人,但這就是夜最真實的性格。”

一頂高帽子就這麼的戴在了白非的頭上,這對兄弟,白非就是想生氣也生氣不起來了,不過本來他也沒怎麼生氣,因為他從來就沒將這兩個人當做屬下看待過。

“無妨,既然你們都放鬆了自己,那麼以後也不要叫我‘主子’了,叫我‘小非’就好了,如果你們不答應,那麼這就是命令。還有醉夜,既然你這麼說了,那麼我還真要聽聽你那個不堪回首的過去。現在就說吧。”

接過身邊人遞來的削好的蘋果,白非同樣心情愉快的栽進了身邊人的懷抱裡。還是他的潯好,不僅削好了蘋果,還把蘋果切成小塊,紮進了牙籤,這樣多方便。

“我和月怎麼會不答應呢?小、非,還是這麼稱呼你舒服。至於我的過去,吃完飯再說吧,酒樓已經安排好了,而且,你也該餓了吧。最近你的食量可見長啊。”

小非都快成豬了,不僅食量長的讓人咋舌,就是睡眠也讓人驚訝不已,每天必須要睡上六個時辰。除了吃就是睡,不是豬是什麼?

“醉夜,你的聽力長進了不少啊,還有,不要在心裡說我的壞話。我有什麼辦法,長身體的時候嘛,難免要多吃多睡。”

身體強度有些承受不住體內的力量了,他還以為淬煉過一次的身體能夠支撐到成年呢,沒想到人類的身體真是脆弱。沒辦法,他只得再次開始修真,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再一次的淬煉身體。

“叩扣,幾位貴客,位置已經安排好了,請讓小的為你們帶路。”

“好的,麻煩掌櫃了,請帶路吧。”

看到門內陸續走出的幾個人,掌櫃的心都要炸開了,這可是最近的距離接觸啊,他和他們只隔了幾步遠。近看之下,幾位貴客更是俊美非常,那位最小的公子也是可愛的讓人想要打心底疼愛。

“幾位貴客,就是這裡了。請稍等,小的這就上菜。”

唉,路程好短啊,可是現在距離更近了,他們坐在桌子上,而他就站在桌子旁。打住、打住,現在已經正午了,要趕快上菜上飯,可不能怠慢了貴客。

“潯,這裡佈置的還不錯啊。三樓不是一般人能夠進得來的吧?”

三樓的面積很大,一半是公眾用餐的地方,一半則是用屏風擋住設計成包廂的形式。因為一共只有寥寥不到二十桌,所以彼此之間的距離都比較寬敞。來三樓用餐的也都是些貴族或是世家,環境很安靜,氣氛很和諧。

“呵呵,非兒這就想錯了,一般人也可以來的,只要有足夠多的錢。這家酒樓雖然會優待有身份的人,但卻是金錢至上的原則。哪怕客人穿的是乞丐服,只要有錢,就可以進入二樓,甚至三樓。”

“呵呵,公子說的是啊,看來公子對我們的酒樓很瞭解啊。金錢至上是我們鐵的規則,因為我們老闆特別愛錢。當然,我也是很支持的,開酒樓嘛,就是為了掙錢不是嗎?”

三樓有單獨的後堂,也在三樓,而且極為貴客的飯菜早已準備好,所以他才能這麼快的就回來了。剛回來就聽到裡面最尊貴的公子說酒樓的事情,結果他一個興奮加激動就貿然的插進了話。但這也證實了他的一個想法。

“咦?雖說當老闆的都是為了賺錢,但沒聽過哪個老闆特別愛錢,真想見見這個老闆呢,居然不怕得罪權貴。”

非潯天下 第四卷 天下 第二章 決定的第一站

“哎,這位公子可是真說對了,我們老闆啊,當然不怕什麼權貴的,因為我們老闆來頭大啊。”

今天的掌櫃明顯是多話了些,居然敢說他們老闆的事情,暗處的掌櫃這個擔心啊,虧這人曾行走過江湖,也不看看不想想這桌子貴客是他能夠隨便就聊上的嗎?

“掌櫃的,樓下後堂的人請你過去一趟,說是送菜的到了。”

“哦,好好,我這就過去。那貴客們,你們慢用,有什麼需要叫小二就可以了。”怎麼今天送菜的比往常早呢?掌櫃不解。

“咦?老闆來頭大啊?能夠在繁華地段開酒樓,還經營的有聲有色,而且時間也有十幾年了,這說明這裡的老闆來頭的確不小,可是,老闆究竟是誰呢?”

白醉夜邊說邊看向專心為白非挑魚刺的鳳潯天,眼裡的意味不明並且十分露骨。感受到白醉夜的令人發毛的不明意義的眼光,鳳潯天抬頭。

“你看我做什麼?你的月不就在你身邊嘛?小心他吃醋。”

咦?白醉夜挑眉,這人居然沒有半點動搖,他還以為在他毛骨悚然的目光中,鳳潯天會受不了的說‘別再看了,你猜對了,我就是這裡的老闆’之類的,不愧是鳳天國的開國皇帝,定力很好嘛。

“我的月才不會亂吃醋呢,對不對,月?”

白醉月淺笑著為軟趴趴的躺在他身上的白醉夜夾著菜,再送到夜的嘴邊,認真挑著菜,專注的神情絲毫不理會白醉夜的話。明顯的吃醋行為。

“月,你真的吃醋了?別這樣嘛,月,你也知道我的目的啊。所以,來,告訴你最親愛的夜,你沒有吃醋對不對?”

白醉夜心裡面有些不安,月要是真的吃醋了可就糟了。月和他在一起之後做什麼事情都是很理解他的,從不亂吃醋,記憶中月只不過吃過一次醋,但僅有的那一次就讓他後悔終生啊,並且發誓以後再也不能讓月吃醋。

月吃醋的時候很難看出來,因為行為舉止幾乎和平常一樣,月的掩飾能力很強,就連他也只能到了晚上才能確認月是否吃醋了。月如果吃醋了,那麼就不准他碰,但也不會分房睡。

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准他碰也可以,可是月可以碰他啊。雖然通常都是他在上面,但是只要是月,他無所謂在上面還是在下面。可是,月也不會碰他。要知道,只要和月躺在一張床上,他就很難抑制自己的情欲。

所以,月吃醋對他來說,是場折磨啊。所以,他現在需要確認,只要月說了沒有吃醋那麼月就絕對沒有吃醋,晚上他就可以安心了。

“對,我沒有吃醋,所以你快點吃飯吧,別做些有的沒的事,在他面前,你還是個孩子呢。”大致已經猜到這家酒樓背後的老闆就是鳳潯天,既然已經猜到就無需做些無意義的事情,得到確認與否之後又能怎樣?還不是一樣被當貴客對待著。

“非兒,怎麼樣,這裡的飯菜?”

鳳潯天絲毫不去理會兩人暗藏含義的話語,沒錯,他是這裡的老闆。他們猜到了,讓他們知道也無妨,猜不到,他也不會特意說明。總之一句話,就看他們的本事如何了。

“很不錯啊,潯,只是我怎麼不知道你特別愛錢呢?不會是那個掌櫃在亂說吧?”

俊美入神的相貌,冰冷無情的眼神,尊貴非凡的氣質,不怒自威的氣勢。這樣的人怎麼也想像不出他抱著一大堆財寶,一副守財奴的樣子。

“噗,咳咳、咳咳……”完了,白非被噎住了,因為他想像出來了,只是畫面太勁爆了,讓他無法接受。

“非兒,怎麼吃著吃著就被噎住了,真讓人不放心。”又是遞水,又是拍背順氣,鳳潯天又是責怪,又是有點取笑的意味。這孩子肯定是把他往不好的方面想呢。

“嗯咳咳,潯,咳咳,你不會真的特別愛錢吧?咳咳。”白非此時特別希望潯能夠給他一個否定的答案,不然他心中潯偉大的形象啊。

“不,你不用回答了,潯,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潯,那個掌櫃不一般啊。”趕緊轉移話題,他要見過潯更多的表情才能夠承受心中的畫面。

“嗯,資料上說,這個人行走過江湖,本身也是個比較出名的小人物。”真搞不透非兒的小腦袋瓜裡在想些什麼,愛錢有什麼不好嗎?人活在世上,錢是最基本的,沒有錢怎麼去做其他的事情。

“潯,你的組織很大嘛,連個酒樓的掌櫃都不是一般人能夠當上的。不過說起來,我對你的組織還真是一點都不瞭解呢,說說看。沒關係,我設了消音的結界了。”

對於鳳潯天的組織,白醉夜和白醉月也是非常感情去的,畢竟他們兄弟也有一個組織,收集強者的情報是必須的。

看著三個人速度極快的放下自己的碗筷,正襟危坐擺出一副認真聽先生講課的樣子,鳳潯天無奈的歎氣。

組織建立是在他八歲的時候,他在七歲的時候一次偶然的相遇救治了幾個人,又用自己相對不算太多的錢財幫助了幾人,然後那幾人就說什麼要為他效命之類的話。

當時他沒有理會,他著急於提升自己的力量。和那幾個人分別之後他就來到了魔獸森林,在魔獸森林裡一住就是六年,十三歲那年他出了森林開始了遊歷。

也是在那個時候,他發覺有人在找他。那時的他因為很清楚自己沒有樹立任何敵人,因此好奇到底是誰在到處找他。
一個好奇就惹來了一個麻煩,主動現身後,他和曾經被他救過的幾人又相遇了,然後就成了組織的首領。也是在那個時候,組織才有了自己的名字,一個很了不得的名字。

天宮,取了他的名字的最後一個字,宮,是給他一座宮殿。還有著另外一層意思是,天上的宮殿,即意味著神一般的存在。從那以後,天宮出現在了大陸上,並且也成為了一個最神秘的組織。

天宮說是一個江湖組織,但更像是一個小型的國家,下面設有三個部門。首先就是商部,賺取組織的行動基金,經營範圍很廣,衣食住行、娛樂方面各有涉及。經過二十多年的發展,積累了可觀的財富。

其次是情報部,培養間諜、販賣情報。現在江湖上最有名的三個情報組織中,鳳樓就是天宮的情報部,最後暗殺部,培養殺手和暗衛,接收暗殺任務的地方,暗殺部是天宮中最神秘的部門。

在明面上,三個部門都是不相關的,甚至情報部與暗殺部是個死對頭,就因為用了一樣的名字,暗殺部也是叫做鳳樓。

介紹到這裡,鳳潯天不認為還有什麼是需要介紹的了。天宮裡,雖然他是首領,可是他幾乎都不會處理事務,除非涉及到國家上的問題,他才會出面處理。

所以,對於天宮,他不認為這是他的組織,因為在最初創建的時候,他沒有出力。不過,他倒是體會到了背後有個勢力的好處,現在也在考慮要不要真正的背起天宮這個膽子。

“哇,厲害啊。真是看不出啊,江湖上出名的雙鳳居然都是你天宮的分部,呐、呐,天宮裡的商部叫什麼名字?也很出名吧?”

真是比不起啊,白醉夜歎然,天宮才創立不到三十年就有了這般的勢力與規模,自己和月的組織創立才十年,簡直是大象面前的螞蟻嘛,他們什麼時候才能夠擁有天宮那般的強大呢?

“哦,商部啊,你來的時候沒看到酒樓的門匾嗎?”鳳潯天不信這對兄弟沒有調查這家酒樓,他們的組織雖然才創立不過十年而已,但潛力很大,而且能力很強。他們肯定能夠調查出酒樓的管理者。

“難道真的是金鳳山莊?天,鳳叔叔你太厲害了。金鳳山莊可是被譽為‘第二個古家’的存在啊。我真是太幸運了,認了個了不得的主子。小非,我到死都會追隨你的。”

金鳳山莊,一個頗為古老的經商世家,坐落在銀夕國境內,最初幾百年很有發展勢頭,經商理念先進,山莊也是誠實守信。可是,後來不知怎麼的,山莊的口碑漸漸下滑,已呈衰敗之勢。

在他的調查中,大陸曆一萬五千年整,鳳天國創立前五十二年,山莊最終破滅,金鳳家族的人被屠殺殆盡。之後再鳳天國創立前兩年,金鳳山莊再次出現在大陸上,莊主是金鳳家族唯一的嫡系子孫,金鳳傲。

白醉夜沉思,那個時候鳳潯天應該才十四歲。之前他一直沒有調查處金鳳山莊為何能夠再次的屹立,如今看來,應該是天宮的支持,更是鳳潯天做出的決定,目的就是為了掩人耳目,將天宮放在暗處。

“嗯?醉夜,照你這麼說,這個金鳳山莊背後還有個故事嘍?為什麼會被屠殺啊?難道是古家做的?潯,那個金鳳傲報仇了嗎?”不被人得知的過去啊,陰謀啊,聽起來比較好玩嘛。

“背後當然有故事,因為連我都沒調查出來啊。我估計這人一定沒報的仇,因為他根本不知道仇家是誰,古家的確是在金鳳家破敗之後崛起的,但是古家的口碑作風一向良好,就算是懷疑也拿不出證據。”

“你知道的倒是蠻清楚的嘛?傲確實沒有報仇,正如你所說,不知道仇人是誰,當初發生那件事的時候,傲還是個小孩子,沒什麼記憶。他只知道他們家族的人知道會被殺害卻沒有逃,而是只將他自己放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聽起來真有意思,我決定了,我們的第一戰就是金鳳山莊,我可是對深埋地下的不解陰謀非常感興趣呢。逛夠了都城,我們就出發吧。”

越想就按耐不住,對於破壞別人的陰謀,他可是感興趣的很,對於尋找過去的真相,他也是非常的有興趣。因為他最看不慣幕後之人得意的笑,當然他現在是看不到他討厭的笑,但光是想,他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小非,樓下很吵鬧,估計是有人鬧事了,你不打算看看熱鬧嗎?再說,反正時間多的是,逛夠了也沒必要急著趕去啊。”

從剛才開始,樓下就很吵鬧,小非設的結界原來只是單方面的消音啊。不過,反正也休息夠了,他倒是比較喜歡看熱鬧的,沒事再插上一腳,將事情攪得更加混亂,他更是喜歡呢。

“嗯,說的也是,我們去看熱鬧吧。嘿嘿,醉、夜,你和我是一樣的想法吧?”

一句話讓兩個人都心照不宣,均笑的賊賊的,表情都很邪惡。旁邊兩個愛人之上的絲毫不為樓下的人擔心,都寵溺的笑了笑,希望他們玩的更開心一點。

吵鬧發生在二樓,鬧事的是一個女子,長的很漂亮,凹凸有致的身材,波浪般的金髮,媚人的雙眼,性感的雙唇。身上的衣服遮遮掩掩,幾處春光大泄,舉手投足之間帶著致命的誘惑。



非潯天下 第四卷 天下 第三章 于姬還是魚姬?

呦,這還是個美女呢。白醉夜很放肆的吹了口哨,下一刻口哨就變了聲,白醉夜被白醉月擰了臉頰,很明顯,白醉月對白醉夜的行為稍有吃醋,又或許是白醉夜的行為很是不雅,白醉月怕丟了自己的臉面。

總之,這對兄弟的行為讓白非逗樂的很,暗想,醉夜這個樣子也不錯,生活能夠多謝調味劑,不至於太無聊。

原本白非幾人的到來並未引起那個女子的注意,因為周圍圍觀的人很多,白非他們的距離有些遠。可是,因為白醉夜的那聲口哨,女子透過重重的人層,硬是注意到了這邊。

在此之前的白非絲毫不會意識到他的愛人的容貌太過出眾,所以美女注意到這邊對白非來講不是什麼大事,倒不如說正因為美女注意到了他們,他也好趁機將事情攪得更混亂一些。

打著如此主意的白非正要發揮一下自己的紳士精神,開口詢問,可是卻發現美女的目光正在直直的看著他的身邊,含情脈脈的眼神,波光流轉的碧瞳,粉紅的小舌狀似不經意的滑過唇邊,引起在場眾男人的口水吞咽聲。

他的身邊?他的身邊不正是潯嗎?……什麼?白非生氣了,這個女的竟然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在他面前勾引他的人,她不想活了是不是?本來還想將事情再攪亂一點,然後再好心的幫助這個女的。

可是,沒想到啊。哼,他不幫了,管她長的再好看,勾引他的人就不行。哼,潯也是,沒事長的這麼儀錶出眾做什麼,勾蜂引蝶的。白非氣氛的抓住鳳潯天的手就往回走,他餓了,要回去吃飯。

“這位爺,幫幫奴家好嗎?”噙著哀怨的笑,扭著小蠻腰,搖曳生姿的走向鳳潯天。女子的目標很明顯,周圍的人不得以的讓出了一條路,並且擋住了白非的去路。

這下子,白非很不甘願的又轉過了頭,怒瞪著金髮碧眼的女子。此時的他才意識到鳳潯天的相貌是怎樣的出眾,出眾到周圍的一隻只‘狼’竟然任由‘美食’在自己的眼下逃跑。

不,不對。白非環視了周圍後否定了自己的認知,這些人不僅打著女子的主意,在看到潯的容貌之後,更是打起了潯的主意。他們都是被貪婪的欲望蒙蔽了雙眼的人。

一直將注意力放在白非身上的鳳潯天看到人兒明顯的吃醋行為時,心裡高興的很,但是在看到人兒不加掩飾的氣憤後,自己也有些生氣了。

瞬間散發出強大的冷氣,迫的圍在他們身邊的人退離了幾步之遠,眾人的腦袋也瞬間清醒了過來。美人看看就好,要是因此得罪了什麼大人物就得不償失了。

鳳潯天陡然發出的氣勢震退了白非眼裡的一群狼,但是卻沒有震退一直走來的女子。白非暗咒在心,這只亂髮請的母狼,也不看看雄獅豈是她能夠配上的。

“呀,爺好厲害啊,發發善心幫幫奴家好嗎?”比之剛才更加煽動心神的聲音,媚眼不斷的放電,在走到鳳潯天兩步距離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就向著鳳潯天的胸膛摔去。

鳳潯天眼神變冷,冷氣更甚,抱起身旁的白非一個閃身就躲過了女子。離鳳潯天最近的一名男子不忍心看到美女摔倒,瞬間就站到了鳳潯天的位置,接住了女子。

看到男子的動作,白非很生氣,這樣行為浪蕩的女子就讓她直接摔倒好了,居然敢對他的潯用魅惑之術。不知廉恥的女人,他本不想找這個女人的麻煩,這個女人倒是自己找上門了。

“這位爺真是好心,奴家謝謝你。可是那位爺,奴家長的不好看嗎?何故躲著奴家?奴家也只是想要爺幫幫忙而已,爺是個厲害的人,一點小忙對爺來說只是舉手之勞,爺就幫幫奴家吧。”

切,女子心中不服,她們族特有的魅惑之術居然對這人不管用,這個先不說,這個男的是冷血魔獸嗎?怎麼就不懂憐香惜玉呢?她可是一等一的美人,美人要摔倒了不知道要接住嗎?

“哎呦喂,我說于姬啊,你這是在做什麼啊?他們可都是貴客啊,要是惹得他們不高興了,你以後就別想再來這裡了。”

核對好送來的菜之後,掌櫃就想著要快些到貴客的身邊,沾沾福氣、貴氣也好。可是剛邁開步就有人告訴他二樓的于姬出事了,就怕驚擾到三樓的貴客,掌櫃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趕到二樓,可是,還是驚擾到貴客了。

看看小公子,滿臉氣氛,那對兄弟也是面無表情,抱著小公子的老爺則是不斷的散發著冷氣。這下可糟了,這四個人裡面肯定有一個是酒樓背後真正的老闆,如果再不處理好于姬的事情,他的飯碗啊。

“都散開,都散開,有什麼事好瞧得,這裡時吃飯的地方,不是看熱鬧的地方,于姬,你也是,怎麼穿成這個樣子就來了?就算你不為我們酒樓想想,也要為你自己想想,一個女孩子家,穿的這麼暴露不知羞恥嗎?你今天就回去吧,下次再穿成這種模樣,就不用再來了。”

為了保證自己的貞操而只在酒樓裡賣場的平民女子,也敢搭上貴客?長的漂亮又怎樣?就算是被貴客看重,也不過是個玩物,還真能得到自己夢想中的愛情,麻雀飛升成鳳凰?笑話。

“幾位貴客,抱歉打擾到你們了,作為酒樓的賠禮,從今往後貴客們一切用度都將免費。午膳沒有用好吧?我這就再命人安排。”

掌櫃又是鞠躬哈腰,又是厚著笑臉,試圖給幾位貴客留下一個酒樓的好印象,更是留下他的一個好印象。豈料,周圍的人都散去了,幾位貴客倒是還在站著。

小公子沉思著,老爺收斂了冷氣,表情卻還是冷冷的,那對兄弟倒是不再面無表情,而是看著于姬笑的有些邪惡。

金髮?碧眼?還有魅惑之術?于姬?還是魚姬?很有趣嘛,白非嘴角勾起一抹讓人看不懂的弧度,直直的盯著女子,出現了一個新玩具啊。

女子被白非笑的警覺了起來,更是被盯得心裡不斷的發毛。她怎麼有種這孩子把她看透的感覺呢?錯覺吧,啊呵呵,大陸上是不可能有人知道她的來歷的,更是不可能有人知道她們的存在。這小孩肯定是在打著她的什麼壞主意,要小心防範。

“呐,姐姐,你有什麼困難說說吧,潯可是我的人,想他幫忙還得看我的意思。”別因為他是小孩子就看輕他,這幾個人裡面,他可是最大的。

“真的嗎?你能幫我嗎?姐姐只是想回家卻回不了而已,一是錢財不夠,二是姐姐不敢一個人上路,就怕遇到什麼危險。真的能把我送回家嗎?”

女子的表情很真實沒有一絲做作,她是真的回不了家才會想出在酒樓賣唱的主意。不過另一方面,她倒是不急著回家,大陸上還是蠻好玩的,愚蠢的男人多得是。不好好玩一番,怎麼對得起好不容易才出來的一次?

“姐姐的家很遠嗎?”白非狀似天真的問著,如果他沒想錯的話,這名女子應該不是大陸上的,而是海裡的,至於是什麼族群他就不知道了。

“姐姐的家是銀夕國海岸邊的一個小村莊,世代以捕魚賣魚為生,姐姐因為想要見識世面就離開了家鄉,卻不想被人拐騙,好不容易逃出來,卻又迷失了方向,得人幫助才最終在這個酒樓裡以賣唱為生。”

女子一提自己的身世就開始掉眼淚,但心裡卻自信滿滿的大笑著,讓人辨別不出的謊言是真假話參半的話語,這樣的淒慘的身世就不信這個天真的小孩子不上當。

“可是姐姐,我們還有要事辦,不能馬上就送你回家。不過我們要去的地方和姐姐也是同一個方向,姐姐著急回家嗎?”

真當他看不出她在撒謊啊,不過演戲誰不會?就如她所願露出同情的表情吧,反正他也是準備要去海裡的,特意安排不如趕巧,第二站決定了——海裡。

“真要幫姐姐嗎?太好了,只要小弟弟有這個心,姐姐不著急的。”果然是個小孩子,真好騙。啊,太好了,離那個俊美的男人更近了,一定要拐回去當她的夫婿。

“那姐姐就先回去準備準備吧,晚飯前再過來找我們吧,晚飯後帶我們逛逛都城,好嗎?掌櫃,晚飯多準備姐姐的一份,姐姐來了就幫忙帶到三樓,可以嗎?”最近他的食量大的不可思議,他要回三樓繼續用餐。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那麼幾位貴客就請上樓用餐吧。”這個于姬,還真是好命,還真就讓她搭上了。掌櫃心裡這個嫉妒啊,還不知道他要被怎麼懲罰呢?

“姐姐謝謝小弟弟,敢問小弟弟叫什麼名字?”她更想知道那個男人的名字,不過,不能著急,已經決定和這幾個人一起走了,總會知道那個男人的名字的。

“哦,我叫白非,他們是我的兩個哥哥,白醉月與白醉夜,至於抱著我的人,就是我的人,姐姐叫他天大哥就好了。”哼,真是令人不爽的眼神,偏不告訴你潯的名字。

“那白非、醉月、醉夜,還有天大哥,我就先回去了,晚上見。”

淺笑嫣然,再拋個媚眼。哼,白非不滿,這女人是怎麼回事?他都說了潯是他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大膽的在他的面前勾引潯?就不怕他萬一反悔不送她回家嗎?以後絕對要把潯和這個女人隔開。

“潯,我們回去用餐吧,我又餓了。”

幾人上樓,白非眼角撇到剛才接住于姬的那個男子也在他們身後上樓,有點不滿,但是一想到這人也是客人,於是閉上眼睛不去理會,就當沒看到。

但是,坐在椅子上準備繼續用餐的時候,白非發現這個男子就站在他們桌子旁。白非怒視著男子,心裡還在鬧著剛才的彆扭,這個人是誰啊?

“潯,這人是誰啊?不知道站在這裡很影響別人用餐嗎?這叫沒禮貌,懂不懂?”

“呵呵,非兒,你不是要去金鳳山莊嗎?這人可有著大來頭呢,要是沒有他的同意,就算是我想要去山莊也是不行呢。”

鳳潯天開著玩笑,就知道這人兒是在鬧著小彆扭,這是可愛的非兒,在他的面前毫無保留,隨著自己的心意表露自己的心情。非兒的童年沒有多少回憶,從現在開始再補償給非兒一個快樂的童年吧。

“主人,可千萬不要亂開玩笑,被其他人知道我就慘了。小主子,沒這回事,只要是您,想什麼時候去山莊都可以,還有,抱歉介紹晚了,我是金鳳傲。”

金鳳傲不明白為什麼從剛才小主子就很生氣的看著他,他有做錯什麼事情嗎?可千萬不能在小主子心裡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啊,他還期待著小主子幫他呢。

“哦,你就是山莊的莊主啊,久仰久仰。你別怕小非,他是在鬧彆扭呢,誰讓你剛才在那個女人摔倒的時候接住了她呢,小非可是看那個女人不爽著呢。”

非潯天下 第四卷 天下 第四章 進化人類?

俊朗陽剛的相貌,成熟內斂的眼神,勁瘦挺拔的身材,白醉夜暗贊,原來這個人就是金鳳山莊的莊主啊。不錯,不錯,人如其名,金鳳傲,無論是外表還是眼神或是氣質,都有著一股傲氣。

聽著白醉夜的解釋,金鳳傲摸不准白非的想法,于姬很漂亮,而且性感,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美人要摔倒了自然是要接住的,是個男人就應該憐香惜玉,啊,這不是說他的主子不是男人,主子沒有站在原地肯定是有理由的。

可是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美人摔倒,再者說,就算不是美人,十個人摔倒了,旁人都應該要及時扶住,助人為樂嘛。為什麼小主子會不樂意他接住了于姬?難道是于姬得罪過小主子?

“哼,你還真以為于姬只是個身世淒慘的女子?沒眼力,于姬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人物,一個孤苦伶仃的美人能夠在魚龍混雜的大城市裡抱住自己的清白,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你呀,不要看人家是個美人就把理智給丟了,你這樣要怎麼當莊主啊?”

將心裡的不滿發洩出來後,白非舒服多了,算了,這人也沒做錯,一般人在那種情況下,都會是那個反應的。在無理的鬧下去,就會顯出他心胸太過狹隘了,憑白讓別人看了笑話去。

“是,謝小主子教誨。請問小主子何時前往金鳳山莊?屬下好命人準備。”真希望小主子能夠快些過去,快些查出當年事情的真相,還有家族背後的秘密,他這些年過得是這個不安心啊。

“今天是祈月的最後一天,晚上肯定會熱鬧,我們今晚逛完後,明早出發吧。對了,金鳳傲,今晚和我們一起逛吧,我要交代你一個很重要的任務。”

在這個時空,新年的第一個月成為祈月,本字是起月,意思是這個月是一年當中的開頭。後來經過發展和聖殿的宣揚,又稱祈月,意思即祈禱的月份,祈禱今年一帆風順、萬事如意。

“任務?屬下遵命,定不辱命。”小主子的第一個任務呢,要是讓其他幾人知道了,肯定會羡慕死,他們和自己對小主子可都是崇拜的很。

“不用那麼嚴肅,對你來說,還是個好事呢。今晚于姬也會和我們一起,你的任務就是陪在於姬身邊,不要讓她接近我的潯,怎麼樣?很簡單吧?于姬雖然身世不明,但也不是什麼壞人,仔細一看,和你也蠻相配的,你要是喜歡完全可以自己收下,要是沒那意思,我也不會強迫你。”

最好是有那個意思,消滅情敵的最好方法就是給情敵找一個情人,這樣心都被別人占住了,就不會再打他的潯的主意了。

“屬下領命。小主子和主子還有其他事情嗎?如果沒有,屬下現行告退。”

對於金鳳傲把白非擺在了第一位,而把自己真正的主子擺在後位的行為鳳潯天沒有任何不滿,也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尊敬之意。

他的人兒能夠得到他的屬下的忠心是他一直很樂意看到的,人兒雖然也有著自己的組織,但是勢力還不是很強,而人兒雖然也有著強大的實力,但有些事情不是靠實力就能夠解決的。

看著非兒用餐時滿足的樣子,對鳳潯天來說就是一種幸福。他知道非兒突然變得嗜吃嗜睡肯定是體內的力量有了不對的情況,雖然非兒做的很隱秘,但他還是發覺了,最近非兒都有在修煉以前的功法。

非兒想隱瞞的事情他不會主動去問,既然非兒不想他擔心,那麼他只是暗中關注就好了。非兒對他從來都不設防,也因此不會察覺到他暗地裡的行為。如果他察覺到非兒有一絲危險,他會強行的幫助非兒,非兒體內的力量太過強大,只非兒一人他不安心。

夜晚的都城是美麗的、夢幻的,此時的都城才真正的符合了它的名字——天都。

在沒有電力的時代,魔法成為了最主要的能源。每條街道都被魔法點亮,各種各樣的晶核散發著絢麗多彩的光芒,各式各樣的酒樓、飯店、房屋也都在魔法之下、黑暗之總勾勒出了自己的形態。

路邊的小攤比之白日的還要多上許多,路上的行人較之白日的也要多上幾倍。天都的晚上有著很多的節目,更是在祈月的最後一天有著更加讓人期待、讓人沸騰的安排。

祈月的最後一天,是祭典,是一年中除了春節外最熱鬧的節日。

情緒是會傳染的,感受著熱鬧的氣氛、行人的歡樂,白非幾人也不自禁的高興了起來。白醉月和白醉夜此時也完全的拋下了平時成熟的面孔,像個孩子似地在街道上歡快的逛著。

一行六人,正好兩兩一對,白非的小算盤打的是劈裡啪啦的響。

看著前面有些不甘願的跟著金鳳傲走在一起的于姬,白非心裡是滿意得很。這個金鳳傲出現的還真是時候,如果中午的時候他沒有來,那麼晚上自己就不能一個人獨佔潯,兩個人一起玩的這麼開心了。

中間是白醉月和白醉夜,白非和鳳潯天走在了最後。一路上看盡了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一路上吃盡了各式各樣的美味小吃,一路上極盡任性的向著鳳潯天撒嬌,白非突然發現,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幸福。

沒有下屬的恭敬拘謹,沒有敵人的伺機偷襲,沒有朝堂上的阿諛奉承,沒有皇宮裡的勾心鬥角。只是隨著自己的心意行動著,身邊有一個會永遠相伴的身影。

體會不到寂寞,感受不到孤獨,他的世界不再是冷清空白的一片,而是會有一個人和他一起在他的世界裡畫上一道道繽紛的色彩。

心中蕩漾著滿滿的感動,漸漸的湧上自己的喉嚨,卡在喉嚨裡讓他想要宣洩卻不得法。轉身抱住身邊的男人,將頭埋在胸膛上,白非感覺到自己的眼睛澀澀的。

“……潯,我好幸福,謝謝你。”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這個男人,沒有這個男人,他還會如轉世前那般冷清,那般寂寞。感謝老天,感謝尊伯,感謝弟弟,如果沒有發生那些事情,他如何能夠轉世?如何能夠遇到這個男人?

遇到你是我的幸運,得到你是我的幸福。

“非,我也很幸福,我也謝謝你。”

一直,一直,他都在尋找著什麼,從出生在家鄉,到增長實力的魔獸森林,到為他而建的天宮,再到無所謂時挑起的鳳天國。每一處他都曾逗留過,可是每一處都不是他心中的最終所在。

在刻意安排下遇到的白非,小小的身子,沉睡的容顏,讓當時的他心底深處湧出了一個荒唐的念頭,一個直覺,這個嬰孩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

第一次否定了自己的直覺,他卻對這樣的嬰孩升起了興趣。嬰孩沉睡的一年,讓他習慣了龍床之側的小小存在,更是習慣了對著沉睡的嬰孩訴說著他從不出口的心情。

嬰孩初醒時的哭聲,自己心中的悸動,讓他那個荒唐的直覺再次襲上心頭。哭聲裡的寂寞,幼小的身體裡裝載著成人的靈魂,這讓他有一種遇到了知己的感覺。他不再只是單純的感興趣,而是想要照顧、想要關心這個嬰孩。

直到突來的襲擊,將要失去的恐懼佔據了他的內心,他才最終承認,這個嬰孩,白非就是他一直尋找的,他再也不能放開手了。

承認了心中的想法,感受到了懷中真實的存在,在那一刻他就已經體會到了一種幸福。可是他不滿足,他想要的更多,一個人的幸福不算是幸福,只有兩個人一起的幸福,才是真正的幸福。

而如今,他得到了。

“小非,快點,再不過來就不帶你們嘍。真是,這兩個人,大街上也親親我我的,太不注意影響了。”

許久沒有聽到白非歡快的聲音,白醉夜以為這兩個人跟丟了,誰知一回頭,這兩個人竟然就這麼的……,再不怎麼在意別人的眼光,也該注意一下時間吧,現在可是祭典啊,不允許出現任何過於親密的行為,被巡查的逮到就麻煩了。

“夜,你是在羡慕嗎?我也可以的哦,來,到我的懷裡吧。”與平時沉穩的白醉月不同,此時的他放開了很多,就算是在人前做出容易被關注的舉動也不會在意,所以他很開心的對著白醉夜張開了自己的雙臂。

走在最前面的于姬羡慕且嫉妒的盯著後面的兩隊,不,不,他絕對不承認最後面的是一對,天大哥該是她的夫婿才對。白非你個臭小鬼,等著,她絕對會把天大哥搶到手的。

“于姬姑娘,祭典就快要開始了,我們快些過去吧,否則人多起來就麻煩了。我們這就先過去了,一會兒見啊。”撇下兩句話,金鳳傲不由分手的抓起于姬的手向前小跑,小主子吩咐的任務絕對要完美的完成。

白醉月和白醉夜見狀,也向後面的兩個人揚揚手,轉眼就不見了人影,最後就只剩下白非與鳳潯天兩個人。對於這樣的結果,兩個人都是樂見的,相視一笑後,兩個人手牽著手繼續逛。

這天夜裡的一切無疑都成為了白非最美好的回憶,同樣也是鳳潯天最美好的回憶。在後來兩個人漫長的生命裡,兩個人還不時的拾起這段美好的回憶回味一番。

前往金鳳山莊的時候已經下午了,因為夜裡玩得很盡興,回來的很晚,而白非又變得非常的嗜睡,直到中午之前才醒過來。

不過對此,沒有人說什麼就是啦,白醉月和白醉夜趁此期間調查了于姬。果然如白非所說,于姬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于姬對他們說的關於她的身世根本就調查不到,而于姬的來歷他們更是調查不出。

白家兄弟不像白非那般的放心,對於于姬,他們是留了個心眼。因此馬車裡的位置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白非和鳳潯天坐在車窗邊,更準確的說是白非躺在了鳳潯天的懷裡,白家兄弟為了防範于姬,坐在了鳳潯天的身旁。同樣的理由,金鳳傲因為小主子的命令,坐在了鳳潯天的對面。於是,于姬就坐在了鳳潯天的斜對面,距離變得更遠。

于姬的心裡這個怨啊,看來她太過小看白非在幾人中的地位了。她還以為白非身份再高也只是天大哥的一個男寵,那對兄弟可能真的是天大哥的弟弟,而另外一個人則是天大哥的屬下。

他們幾人的關係似乎不是她想的那麼簡單啊,至少就男寵的身份來說,白非被寵愛的太過了,天大哥竟允許白非爬到他的頭上作威作福。莫非天大哥與白非是真的相愛?可是,她怎麼就看不出來呢?

就她的觀察,天大哥總是一副冷冷的表情,對誰都一樣,對白非也是不討厭但不喜歡的態度。啊,真是急死她了,這幾個人的關係怎麼就那麼的難猜啊。

“咦?小非,有血腥味哦。”

靠在白醉月身上半睡半醒的白醉夜突然起身,鼻子很用力的嗅了嗅後,一臉正經的報告了白非。殊不知他這樣的行為在白非的眼裡就是一直可愛的小狗像是聞到了食物的香味,想馬上去吃可是又要顧忌到主人,不得已向主人詢問的樣子。

可愛極了。白非捂著嘴,不讓自己笑出聲,醉夜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不過,醉夜的感覺似乎比以前好上很多,像上次,很遠的距離就聽到了掌櫃的腳步聲,這次又是很遠的距離聞到了血腥味,這些都是他沒能察覺到的。

醉夜怎麼突然就進化了呢?

非潯天下 第四卷 天下 第五章 碰觸到陰謀

“我說醉夜啊,你到底是不是人類啊,怎麼你的嗅覺和聽覺都可以和魔獸媲美了?”據他所知,這世上能夠有著魔獸般敏銳的無感並且是人形的只有獸人一族,但是獸人族又不能夠完全的呈現人類形態,醉夜的感覺是怎麼訓練出來的?

“呵呵,夜他當然是人類了,只不過夜不是由人類養大的,夜剛出生時就被丟在了紫竹林,是被那裡的紫狼養大的,五歲的時候被家族撿到,因此夜的無感才會強於一般人類。”

白醉夜對白醉月的說辭不置可否,這是他當初被家族撿到時的說法。他確實在紫竹林生活過,家族在撿到他之後因為調查不出他的來歷,所以儘管他的說辭漏洞百出,但家族的人還是當真了。

“夜,咱們的命運頗為相似啊,都是剛出生就被丟棄了的。然後呢,那個血腥味離這裡多遠?”白非在考慮要不要湊熱鬧,但是血腥的事情,他不是很願意參合進去,血這種東西,讓他覺得噁心。

“剛才挺遠的,現在沒多遠了,而且你想繞道而行也來不及了,這條路沒有岔路。”所以,小非不想看見也得看見了。他倒是無所謂了,因為他從小就是這麼訓練的,不過倒是可以趁機觀察觀察于姬的反應。

唉,那就沒辦法了。白非歎氣,看見了怎麼也要管一管,畢竟是鳳天國的境內。他已經很自私的將潯帶走了,不能再遇見麻煩也要推給還很年輕的新皇,能幫就幫吧。

離血腥味的來源還有十幾米的時候,馬車停了下來,車裡的幾人均皺了皺眉頭,血腥味很大,應該不是死一兩個人那麼簡單,白醉夜帶頭下車。

于姬對大陸上的血腥味很反感,極為不適的捂住了口鼻,可是就在準備下車的時候,抬頭不小心看到了馬車的前面,頓時暈了過去,身子不穩就要跌下車。

一旁的金鳳傲見狀及時的再一次的接住了于姬的身子,對於于姬在很多方面都不放心,金鳳傲抱著于姬坐回到車裡,表面是照顧,實則是監視。

金鳳傲沒有跟上來,白非幾人都沒有理會,他們被現場的慘狀給驚住了。二十多具屍體,大人、孩子、婦女。死狀很是淒慘,斷了胳膊斷了腿,腦袋被生生擰斷,胸膛被攪亂,兩三輛貨車被翻到在地,零散的物品灑落在地。

光是看著,就讓人心生膽寒又怒火中燒,此等做法簡直是喪盡天良,他們把人當成了什麼?還是把自己當成了畜生?簡直就是大陸上的恐怖分子。

“看樣子應該是這一帶的山賊搶匪之類做的,鳳天國到銀夕國和月辰國一共有六條管道,但是小道之類的捷徑卻又不少。因為這類捷徑幾乎都是山裡面的,所以在捷徑出現沒多長時間,我就收到報告說出現了山賊。”

翻看著暗影從屍體中找出的檔信物,一直沉默的鳳潯天開口。

死的人是拖家帶口準備到鳳天國發展的一家,因為鳳天國的政策好,國民少,錢財多,最重要的是鳳天國是真正強調人人平等的國家,所以像這樣整個家族都遷過來的人並不在少數。

死的這一家之所以沒有選擇走官道而是踏上了捷徑,估計也是有著某一方面的苦衷。鳳潯天看了看面無表情的白非,他們之所以也走捷徑是因為非兒說,也許會有好玩的事情出現。

事情是出現了,但卻不好玩。即便這樣,白非也決定參合進來,不再是因為不得已,而是他只覺這裡面絕對有陰謀。

潯既然收到報告,那麼也會派人來剿滅,如果沒有被剿滅,那麼只能說這夥山賊不是普通的山賊,要麼實力過於強大,要麼背後有著強大的支持。可是如果實力過於強大,那麼乾脆去當傭兵好了,做任務賺錢。

所以只能說,山賊的背後另有支持,能夠在鳳天國和天宮的眼下做出此等事,那麼那個勢力也應該是一個國家那般強大,或者說就是某個國家在背後支持著。

艾陌國不可能,因為鳳天國與其相隔兩個國家,那麼是銀夕國還是月辰國?

銀夕國三皇子曾說過自己的國家有著統一大陸的野心和實力,月辰國的皇族是精靈族分支的後裔,愛好和平討厭血腥,可是皇帝是月秋色就說不準了,那個人不僅有著野心,還不在乎人命,連自己親骨肉的命都玩在自己的手中。

屍體就這麼擺在明顯的地方時不行的,而且現在怎麼想也是想不出個究竟,最快的方法是逮到這夥山賊。

白非張手燃起一縷火苗,黑色的火焰讓人感覺不到火該有的溫度,白非甩手將火苗拋到一具屍體上,瞬間燃起滔天的大火。屍體及血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焚燒著,可是周圍的樹木花草卻一點事也沒有。

白家兄弟震驚,隱藏在暗處的暗影們震驚,而車裡一面留意昏迷的于姬一面留意外面情況的金鳳傲是震驚之外有著狂喜。只有鳳潯天如若無事的專注的看著仍舊面無表情的白非,就怕非兒因為使用力量而使得身體有一絲的不對勁。

黑色的火焰是孽火,只焚燒屍體和血液,另外將屍體上最後發生的事情以火焰的形式展現出來,但卻只有發出火焰的人才能看到。

這個魔法算是大陸上的一種黑魔法,黑白魔法在大陸上無人知曉,就連白非的弟弟也不知道的一種能量存在。轉世前的白非不希望人類之間存在紛爭對峙,便將黑白魔法元素封印了起來,只有他自己能夠使用。

沒有向其他幾人解釋,白非轉身回到了馬車裡,鳳潯天緊隨其後,擔心的一進入車裡便將白非抱起來檢查了一番。白家兄弟見自己的主子不說,也不敢問,他們還從未見過白非生氣時的樣子,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接觸比較好。

于姬在白醉夜上車時清醒過來,迷迷糊糊的靠著金鳳傲的身體撩開了車窗的簾子。在看到路上什麼都沒有的時候,愣神了一下,轉首狐疑的在幾人之間瞅來瞅去,在得不到任何回應之後,于姬此時也注意到了白非異樣的態度,心裡沒做多想,只是單純的想著反正屍體沒有了,她看著也舒服。

只是于姬不解,大陸上怎麼這麼喜歡殺戳?類似的情景她已經看過幾次了,每次她都是靠著自己特有的力量躲開的,那幫兇手殺人的時候臉上竟然是快樂的表情,想想就覺得心寒。

“好啦,潯,我一點事都沒有,我用的不是我自身的力量,所以對身體沒有一點影響。你就放心吧,車裡面還有其他人呢。”真是,潯的手越來越過分了,雖然這麼擔心他,他挺高興的,但是沒看到他一臉沒事的表情嗎?再檢查下去,他就快露肉了。

“非兒,還要往下走嗎?很危險的,連我都查不出這夥山賊的位置。”

“嗯,照著這條路往下走就是了,這麼大的一顆毒瘤豈能任之逍遙?殺人是要償命的。”他已經大致知道了山賊的方向,而且,屍體還很新鮮,證明山賊並沒有離去多長時間。

“白非,你不會是要剿滅他們吧?那太危險了,就我們幾個人完全不行,而且我才不要被他們抓住,我還要回家呢。”于姬知道這幾個人都不是普通人,但是也看不出這幾個人有著多麼強大的力量,只有天大哥和傲大哥看起來實力比較強。

可是,山賊的人數很多的,兩個人強有什麼用?靠人海戰術,一個個拖都能拖死他們。再者說,山賊的人都是以命換命的人,有著三個累贅的兩個人能無所顧忌的戰鬥嗎?

“當然要剿滅他們,放著不管肯定還要有更多人喪命,再說,我挑小路走就是想要碰到這樣的事情,這樣才刺激不是嗎?而且,姐姐不用擔心,我和醉月還有醉夜可能不強,但是也有著自保的能力,潯和金鳳叔叔可是很強的。”

一個原本聖階但現在也不差多少,一個少見的銀色魔法師,而且白家兄弟的自保能力也不差。退一萬步說,這幾個人的實力真的敵不過,但那些人也只是一群山賊而已,實力再強能強過曾經的創世神?不用想都知道不可能。

聽著信誓旦旦的話,看著白非沒有說服力的細胳膊細腿,再看看其他幾人無所謂的態度,于姬突然產生了懷疑,她是不是找錯人了?哀怨的認命的垂下了頭,于姬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到時候真的不行時,可別怪她自私,不帶著他們逃。

傍晚時分,馬車行到一座小山坳時停了下來,白非帶頭下車,于姬磨蹭著不想下去,卻被身後的金鳳傲推了下來。

“小非,你知道山賊的位置?”白醉夜不確定的張望了一下四周,除了樹木就是雜草,路也只有這一條,就是以他的視力,也看不到有人的存在。

“大概吧,跟我走就對了。”殺了人,身上就會沾染死者的怨氣,這幫山賊殺的人數不少,身上的怨氣也會有很多。他所知道的方向也就到了這裡,但是感應著怨氣,向著怨氣沖天的方向前行,應該就能找到。

他的這個能力是修真之後才有的,所以,潯也是能夠找到的。將馬車系在一棵樹幹上,白非牽著鳳潯天的手踏進了茂盛的草叢中。其餘四人見此,也只能跟在兩人的身後。

步行了很久,天已經完全黑了,幾人都是能夠在黑暗中視物的,但金鳳傲還是催亮了一盞魔法燈,因為還有個女子的存在,一般的女子都是害怕黑暗的。

就在於姬忍不住要抱怨的時候,白非突然停下了腳步,認真的向右手邊的方向看去。像是確認似地點了點頭,白非果斷的帶著幾人向右手邊的方向走去。

五人都不明所以,但也知道白非應該是找到了山賊的位置。鳳潯天雖然有感覺怨氣的能力,但他自己還沒有意識到,所以和其他四人一樣跟著白非向他們什麼也沒看見的地方走去。

因為確定了地點,白非帶著幾人空間轉移就過去了,幾人只感覺自己只走了幾步就又停下了,他們都不信幾步的距離就到了山賊的地盤,因此都看向白非,希望他能夠解釋。

“你們看我做什麼?山賊的寨子就在前面不遠處,我們來商量一下怎麼進去吧。”百米外就是山寨了,這個夜晚沒有月亮,黑的很,因此山寨的燈火非常明顯,甚至他都聽見了裡面嘈雜的聲音。

“山寨?小非,我們什麼也沒看見啊,前面可是一個小湖啊。”

“醉夜,你小點聲,讓山賊察覺到怎麼辦?還有,你們的眼裡都是小湖?潯,你也是?”聽到醉夜驚訝的問話,白非緊忙張開一道結界,他還想查出母后之人呢,可不想就這麼的開打。

“嗯,前面只有一個小湖。”幾人彼此相視一眼後,鳳潯天肯定的對白非回答。鳳潯天總算是明白為何自己的人總是找不到山賊的藏身之處了,每次跟蹤到某個位置,山賊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應該是結界吧,一種很厲害的隱身結界,非兒因為對結界什麼的免疫,所以他能夠看到山寨的存在,而他們卻不行。

“我知道了,潯,你的那把金色的鑰匙帶著沒?”

“沒有,我傳下去了。”

“那你們先等等,我找樣東西,之後你們就能夠看到了。”

非潯天下 第四卷 天下 第六章 奇怪的魔法陣

白非找的是一種魔法道具,類似於眼睛的鏡片,是由靈獸的晶核煉製的。曾經有段時間,白非對魔獸的晶核特別感興趣,正巧小乖那裡有很多,於是就拿來研究。將晶核裡的雜誌去除後,晶核就會呈現透明的狀態,本來只是閑來無事時做的,今天正好拿來用。

拿出五個煉製過的晶核,手指點在上面導入一些魔法元素,白非體內的力量暫且不能使用,因此只要借用黑白魔法元素,不過黑白魔法卻也不弱。

將晶核一一遞給五個人,示意他們放在眼睛的前面,透過晶核再往前方看。白家兄弟和于姬小小的驚呼出聲,透過晶核他們真的看見了燈火明亮的山寨,但同時也看到山寨外層的那個不斷閃著光芒的結界。

“現在我們討論一下怎麼進去吧?”結界對他沒有什麼影響,他也想進去毀掉結界,但是潯肯定不會同意,就只能想辦法讓這五個人也能順利的穿越結界。

讓這五個人穿過結界而不驚動山寨的人,方法也很簡單,只要在他們的身上撒上一些黑魔法元素即可。方法簡單,可是做起來很難,黑魔法元素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起的。

黑魔法與白魔法,一看就知兩者是相克的,而大陸上所用的魔法幾乎都是白魔法的一些旁支細節。只有五行屬性的魔法不會對黑魔法產生抵抗性質,而像是什麼風屬性的、冰屬性的魔法,其實都算是白魔法的一種。

白非不擔心鳳潯天,鳳潯天雖然之前身體裡有著治癒性的比較正統的白魔法,可是現在鳳潯天的力量只是靈力而已,身體裡的魔法元素已經消失殆盡,黑魔法在他的身上沒有什麼副作用,可是其他人就不行了。

黑魔法能夠穿透結界,白魔法自然也能,但是白魔法是同黑魔法一樣霸道的存在,沾附在人體上,毫無例外會出現兩種情況,一種是白魔法將人體裡的魔法元素吸收乾淨,一種則是被人體裡的魔法元素吸收。

眼前的四個人很明顯身體裡並不具備能夠吸收白魔法元素的龐大元素能量,不然,他也不介意讓這幾個人增長實力。

唉,難題啊,沒想到也有他白非解決不了的事情。算了,這樣的話,就他和潯兩個人去吧,在裡面毀掉那層結界後,再讓這幾個人進去。

“我能讓潯和我一起進去,但是你們幾個就不行了。所以,你們都呆在這裡,等到我和潯撤掉那層結界後,你們再過來。就這樣辦吧,潯,我們走吧。”

給人體撒上黑魔法元素並不難,只要在心裡和魔法元素溝通,傳輸自己的意念就可以了。對於白家兄弟和金鳳傲,白非都算的上是個主子,而于姬一個女子明白此時什麼話也說不上,因此四個人毫無異議的目送著兩個人的離去。

山寨的門前沒有人把守,想來時對自己的這層結界很有信心,因此,白非與鳳潯天很容易的就進入了山寨的裡面。山賊很好找,燈火最旺的地方,人聲最吵鬧的地方就是,但是結界的源頭不好找。

一般的小型結界只有一個晶核就能張起,但是像山寨外面那般大型的結界,或是需要集中屬性完全相同的晶核,或是需要一個鑲嵌著幾個晶核的魔法陣。

魔法陣在這個大陸上算是比較古老的東西,一般的山賊是不可能知道的。可這個山寨的山賊不一般,因此白非不確定這個結界到底是如何張起的。

但是不管結界師用哪種方法張起的,其源頭肯定會在山寨的中心,因此才會難找。山寨的中心就是燈火最明的地方,那裡面嘈雜的聲音證明裡面人非常多,可以想到整個山寨的人差不多都聚在了那裡。

白非和鳳潯天此時沒有絕對的實力能夠抓住山寨裡所有的人,因此只能悄無聲息的摸進山寨的大廳。兩個人小心的站在大廳的門旁,聽著裡面的動靜。噪雜的聲音中,一段對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首領,那邊來了消息,鳳天帝幾人並沒有走官道,而是走的小路,並且是我們這裡的路。那邊要你小心,別被發現了,這幾日安分些。”

鳳天帝?這是鳳潯天的帝號,白非眉頭微皺,潯的帝號是全大陸都知道的,這樣根本就不能知道他們口中的‘那邊’到底是什麼勢力。

“那又怎樣?他鳳天帝沒少調查我這裡的事情,可是哪次他調查出來了?雖然不能和他的手下鬥上一鬥挺可惜,但是他又怎麼可能找到我們的位置?這結界可是厲害著呢。”

狂妄的口氣,白非心下不滿,不就是仗著這個結界厲害嗎?還妄想跟暗影打上一場?這人也太沒有自知之明了,就算他能夠打得過暗影,但那也是天宮的底層人物,碰到級別高的,看他還敢不敢說出這樣的話。

“那邊要你小心的不是鳳天帝,鳳天帝已經沒有任何力量了,和普通人無差。那邊要你小心的是寶皇子,據調查,寶皇子有個特殊的體質,就是結界免疫。要是被他發現了位置,鳳天帝肯定會來一次全面攻擊的。”

白非眯起了眼睛,鳳潯天的眼裡爆出冷光。鳳潯天沒有力量的事情只有銀夕國的那個人才能知道,因為就是那個人讓鳳潯天喪失了所有的魔法元素。可是白非有著結界免疫的體質,他們又是如何得知的?

知道白非結界免疫的只有長老閣的人還有月罹和白櫻夜,白非和鳳潯天都相信長老閣的人絕對不會背叛,因為白非對他們的意義重大。但是對於月罹和白櫻夜,白非也不相信他們會背叛。

首先,白櫻夜是絕對不可能的,關於白非的一切,白櫻夜恐怕連冷夙雲都不會告訴。那麼最有可能的便是月罹背叛了他們,但是也不排除那個組織真的調查出了他在逍遙山谷時的事情。

而且,月罹就算是背叛,那麼知道這個資訊的也只能會是月秋色,以月秋色的傲氣,他是絕對不會同其他人合作,再有,月秋色是不可能知道潯沒有力量這種事情。

“真的假的?竟然還有這麼特殊的體質?不過就算他體質特殊又能怎樣?我這結界可是在一個很古老的山洞發現的,而且功能不止隱藏這一種,還有著很強的防禦能力呢。”

“首領,這結界真有那麼厲害?那我們豈不是什麼都不用擔心了嗎?”

“那對唄,即使攻擊來的多麼猛烈,結界都會化解掉的,我可是親身試過的。所以,就算是那個寶皇子能夠進得結界裡面,他一個人又能有什麼厲害?”

“嘿嘿,跟著首領果然沒錯啊。可是,首領,那個結界是怎麼佈置出來的啊?能不能讓小的見識見識啊?”

“對啊,首領,讓我們見識見識吧。”“是啊,是啊。”“這麼厲害的東西我一直都想看看呢。”……

“好,你們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就讓你們看看結界師怎麼開啟的吧。跟我來。”

白非鬆開了微皺的眉頭,和鳳潯天跟在小賊的後面小心的前行著,心中直歎自己的好運,真是天助他也,那個小山賊可真是會說話,他都要懷疑是不是潯派出去的間諜了。

跟著山賊來到了大廳的後面,一個房間門口,那個被稱為首領的一推開房門就直朝裡面的一個書架走去。在眾人的眼中,首領蓄力推開了書架,頓時一個暗門出現在了白非和鳳潯天的視線裡。

暗門很狹窄,一次容納不進那麼多人,因此,雖然其他的山賊都想看看,但是也沒辦法,只能讓二首領和三首領進去看。白非和鳳潯天在門外靜心的等著,位置已經知道了,剩下的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不到一刻鐘,首領就帶著二首領和三首領出來了,看到後面的兩人還有著略微震驚的神情,其他的山賊都知道了這個結界肯定是個好東西。如海水退潮一般,首領帶著所有的人又迅速的回到了大廳之中,

確定人已經沒有了,白非和鳳潯天現身,迅速的進屋,迅速的關上房門。退開書架,鳳潯天搶在白非的前頭邁開步子往裡面走去。白非愣了一下,隨後沒有異議的跟在後面,只是一隻抿著的嘴唇微勾起溫柔的弧度。

暗道沒有多長,走了大約十幾步兩人就到了一個寬敞的房間。房間是黑暗的,沒有燈火,房間裡也什麼都沒有,略顯空曠。只是在空曠的房間的地中心上,有著一個略微複雜的圓形圖案,圖案上擺放著幾枚發著光亮的晶核。

白非驚訝,這就是結界的源頭了,還真是大手筆,這可是頗為古老的魔法陣。轉世前的他因為注意到魔法陣的威力,還有人類的智慧,因此將大多數威力巨大,能力強橫的魔法陣都毀掉了,只留下一小部分作為傳承。

但是幾千年的時間,魔獸的實力越來越強,晶核越來越難以取得,再加上人類為了能夠稱得上是財寶的魔法陣大動干戈,一些較大型、能力強的魔法陣幾乎已經失傳了。

如果說勢力大的組織有這樣的魔法陣不足為奇,但是卻將這樣的魔法陣交給了一個山賊,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可如果說這個魔法陣是山賊首領自己的,但是組織又怎麼可能查不到呢?查到了又怎能大材小用呢?

白非想不通,所以也就不多想了,不管怎樣,今天,這個魔法陣都要被他給毀掉。看懂了白非的心思,鳳潯天上前,伸手就要去拿掉魔法陣中的晶核,卻沒想到一股觸電般的感覺從指間傳來,鳳潯天瞬間收回了手。

白非見此,知道了陣中的晶核是雷屬性晶核,而且還是異獸的晶核。這品階可不低,一個區區山寨不僅用上了厲害的魔法陣,更是用上了比較罕見的異獸晶核,白非凝神沉思,這個山寨絕對有著什麼另外的秘密。

攔下仍要拿掉晶核的鳳潯天,白非上前,即使他不能使用體內的力量,但是任何力量在他的面前仍然是無用的,而這裡面尤數魔獸的晶核最為明顯。像是拿起幾塊普通的石頭般,白非拿掉了那幾枚晶核,頓時外面的結界消失了。

在外面等了有段時間的四個人,一見結界消失立馬就進入了山寨裡面。因為沒有見到白非和鳳潯天的身影,幾個人也只是悄悄的躲在一旁,現在攻擊還不是時候。

拿掉的晶核瞬間就消失了光亮,房間內是徹底的一片漆黑,但是卻不影響能夠夜視的兩個人。仔細的環視著四周,白非企圖找出那個另外的秘密。

一刻鐘,半個時辰,鳳潯天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的立在一旁,他的非兒已經是有著自己的考量才會一直沒有lika9i。

又過了一刻鐘,白非仍是沒有找出什麼,即便用自己的神識尋找,仍是沒有找打。白非有些喪氣,看來除了這裡,山寨的立面應該還有著一處密室,或者秘密藏在那個首領的房間或是身上。

微歎了口氣,白非準備離開,卻不想這個時候,魔法陣突然發出微微的光亮。

非潯天下 第四卷 天下 第七章 藏寶地圖?

不是很明顯的光亮在漆黑的房間中就好像一縷打破黎明的曙光,白非興奮的猛烈轉身,緊緊的盯著魔法陣上的光亮。仔細觀察,光亮並不是魔法陣發出來的,是魔法陣的下方發出來的。

白非的興趣完全的被挑了起來,有趣,能夠穿透土地發出光芒,想來應該是個好東西,之前一直沒有動靜,估計是那幾枚晶核壓制住了地下的東西。

‘小乖,過來一下,有事找你。’心中的話音剛落,三秒鐘的時間,小乖就出現在了白非的面前。雖然已經解除了契約,但是白非與小乖的關係畢竟不尋常,因此也能夠召喚到小乖。

白非在環視了一下房間之後,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空間戒指,無奈的發現他們沒有什麼挖掘的工具能夠將地下的東西挖出來,無奈只能把小乖叫過來。小乖的真身是銀狐,爪子鋒利著呢,白非暗贊自己想了個好主意。

瞧,在自己的指揮下,小乖幾分鐘就刨開了地面,挖到了那個東西。小乖無奈的歎氣,似乎自己的地位越來越低了,之前還是契約獸,後來變成了屬下,現在又變成了刨坑的。老天,只不過一次錯誤而已嘛,而且它也有在改正啊。

“幹的不錯,小乖,沒事了,你接著辦你的事情吧。”用完就趕,白非被挑了興趣之後顯得有些無情。鳳潯天見狀也只能歎氣,向著小乖投去一個安慰的眼神。

小乖曾經跟在白非身邊很長時間,對於白非的此舉,它是知道的,因此也只能向鳳潯天點點頭然後消失。

挖出來的東西是一個寶盒,樣子是金色的,很小巧、很華貴,頗像女子使用的珠寶盒。寶盒的周身纏繞著兩條細細的銀質鏈子。一金一銀的搭配讓寶盒看起來很像裝滿了財寶的小寶箱。

白非眼冒精光,可能是血液裡遺傳了鳳潯天特別愛財的嗜好,白非愛不釋手的把玩著寶盒。在外人眼裡很像財奴的白非,在鳳潯天的眼裡就是小孩子找到了自己喜歡的玩具。

鳳潯天的心裡是滿足的很,這不就是他的孩子嘛,和他有著相同的愛好,這哪是那個什麼創世神啊,非兒就是他的孩子。

搗鼓了半天,白非仍是沒有拆下銀鏈,意識到這不是個普通的小寶箱,裡面應該是有著除了寶藏以外的其他東西。

將黑魔法元素凝結成匕首的樣子,白非朝鏈子砍去。黑魔法元素具有腐蝕的效果,不管寶盒上的鏈子被做過什麼改動,或是材質有什麼不同,都是逃不過黑魔法元素的侵蝕。

沒發出一點聲響,鏈子在黑魔法元素的碰觸下消失了,白非終於打開了寶盒。

沒有金光燦燦的光芒出現,也沒有什麼惡作劇的東西出現,寶盒的裡面只有一張殘破的紙在安靜的躺著。

紙很破,想是經過了時間的洗禮。沒有看到意料之中的財寶,白非有些失望,不過隨後興趣又被挑了起來,因為紙張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根根的線條。

有著一世經驗的白非立馬就認出了這是張地圖,有著看過無數小說經歷的白非突然就想到了‘藏寶地圖’四個字。興奮的但卻小心翼翼的將紙張從寶盒中拿出來,白非仔細的查看。

在這個時空中,地圖的發展並不好,大多數的人們並不需要地圖,真正需要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傭兵和掌權者。白非在第一世的時候對地圖也是不感興趣,看過的地圖也是寥寥無幾,因此,對於手中的地圖,白非是看了好一會兒。

仍是有些失望,但也興奮非常,地圖確是藏寶地圖,但這小片紙並不是完全的,保守的說,這一片紙只是其中的幾分之一,不保守的說,這張紙只是一個小角而已。

略感遺憾的站起身,看了眼手中的寶盒,還好這個寶盒的材質是真的純金打造的,不然他是真的有些提不起興趣了。

“非兒,他們也該進來了,我們出去吧。”鳳潯天淡淡的出聲,大陸上千奇百怪,非兒雖然不瞭解,但是像那個寶盒裡的殘破的地圖在傭兵的圈子裡有很多,有的是怎麼也找不齊的,而有的則是虛假的路線。

白非頷首,如今已是深夜,毒瘤還是趁早除去的好,免得夜長夢多。來到外面,很容易的找到了其他四人,會合之後,幾人沒有商量,直接的,由鳳潯天、金鳳傲、白醉夜三人去剿滅山賊。

白醉月本也想去,但是因為顧慮著于姬的存在,於是留了下來。雖說主子不把這個于姬放在心上,但是他可不能讓主子有一點危險。不過,白醉月好像忘了,白天的時候,是誰燃起了不同尋常的火焰燒了屍體和血液的。

不得不說鳳潯天三人的實力非常的強勁,雖然山賊都是一群亡命之徒,可以拿出拼命的架勢,但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那也不過是一群螻蟻的掙扎罷了。兩刻鐘不到的時間,鳳潯天就帶著抓著首領的金鳳傲和白醉夜回來了。

亡命之徒也不愧是亡命之徒,狠勁上來了,誰也不管。那個首領也是在組織裡呆過的,知道這個時候,就算自己把背後之人亮了出來,自己也是逃不過的。反正都是一死,何必還要告訴那些他們想要知道的資訊。

在場的白非六人,恐怕也就白非和于姬可以稱得上是善良之輩,就連平時態度平和,看起來比較溫柔的白醉月都不是善善之輩。

鳳潯天留下了,金鳳傲也留下了,這回則是白家兄弟出去了,一同出去的還有那個首領。

人的確早晚都是要死的,可是死,也是有著不同方式的。死亡時誰都害怕的,因為那不可避免的要痛苦一番,可是世上也有種死亡是很舒服的。誰也不想痛苦的死去,那個首領終究還是敵不過白家兄弟的折騰,說了出來。

首領說完就死了,白家兄弟面帶羞愧的帶回了沒什麼用的信息。白非一陣可惜,他還沒來得及問那個魔法陣和埋在地下的寶盒的事情呢。算了,總會知道的。

事情做完了,幾人自是要趕回到馬車那裡的,一直沉默的于姬突然開口。

“山寨裡面應該有被劫持過來的女子吧,你們這就走了,那些女子該怎麼辦?不把她們放出來嗎?”

“姐姐,你認為我們的馬車能夠裝下那些人嗎?而且現在是深夜,就算是俘虜,現在也在睡覺,反正山賊都死了,明天早上她們就能夠察覺了,然後就會逃走的。不用擔心。”

白非可沒那個好心,折騰了大半夜,實質上的收穫卻什麼都沒有,想想就覺得氣人。更何況,現在的自己還特別的嗜睡,能夠堅持到現在已是不容易了。再者說,人各有命,如果真的救她們出來,路上帶著那麼多的人,不引為關注才怪呢。

“非兒,我抱著你吧,趴我肩上睡吧,很困了吧。”行動比話語快,說完的同時,鳳潯天已經把白非抱在了懷裡。雖然白非已經十四歲了,但是和鳳潯天相比,是在纖細的可以,於是,白非在鳳潯天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就閉上了眼睛。

目瞪口呆的看著離去的幾人,于姬心底有些發寒,這裡的男人不僅喜歡殺戳,而且還沒有同情心。不過也對,不把人命看在眼裡的人怎麼可能會有同情心呢?看來找個好男人真的不能找這裡的男人。

鳳天國的地域面積和其他三國相差不多,但是人口卻相差很多。因為在鳳天國建國之前,這裡只有七大貴族和一些附屬家族的人。鳳天國建國之後並沒有受到其他三國的否定式因為鳳天國的前身。

鳳天國的前身就是七大貴族。在建國之前,隱世的七大貴族同樣被稱為最神秘的地方。因為七大貴族所處的是一個巨大的盆地,盆地周圍的一座座不高也不低的山成為了七大貴族的天然屏障。

在建國之前,其他三國也有派人來到找個巨大的盆地,但是因為只要翻過了山,看到的永遠都是迷茫茫的白霧,並且只要進入霧中就永遠也出不來,因此鳳天國的前身才被稱為最神秘的地方。

如今,鳳天國建立了,可是那些天然的屏障依然存在,因此鳳天國與其他國家的距離比較遠。雖然開放後的鳳天國通往其他國家的官道比較多,但也要走上幾天,小路雖然是捷徑,但是因為道路不平順,同樣也需要走上幾天。

所以,在五天后,白非一行才到了月辰國的境內,來到了山腳下的一個小城鎮。白非幾人暗地裡都松了一口氣,終於可以洗個澡了,並且舒舒服服的吃上一頓好的了。幾日的馬車可把他們給累壞了。

這個小城鎮裡也有天宮的產業,金鳳傲帶著幾人來到了一個酒樓。幾天前就已經通信了,因此酒樓的掌櫃立馬討好的笑著將六個人迎到了貴賓的專屬小院。並且迅速的送來了熱水,方便幾位貴客梳洗。

一番整理、梳洗加休息後,幾人再次出來已經是下午了在酒樓的二層吃著不是晚飯也不是午飯的飯,幾人的心裡大大的舒了一口氣。

白非很不客氣的大開胃口,這次趕路是他最累的一次,身邊不僅沒有了專門照顧的人,自己也變得嗜吃嗜睡,加上路又不太平穩。唉,總之是辛苦啊。

“呐,小非,我們接下來什麼時候出發啊?”白醉夜的胃口不大,沒有吃多少東西,本人也不是很累,這樣的趕路對他和月來說都是小事一樁。

“當然要休息夠了啊,還有再要逛逛這個小城,我發現,這裡的傭兵似乎比較多啊。我對傭兵挺感興趣的。”咀嚼完嘴裡的飯菜,白非伸手去抓烤雞的時候,順便回答了白醉夜,然後又開始吃了。

“哦,那今天休息過後,我們明天逛逛吧。”

非潯天下 第四卷 天下 第八章 邊境小城

下午那頓當不當正不正的用餐結束之後,白非和鳳潯天還有于姬就回到房間休息了,白家兄弟和金鳳傲則是走出酒樓先一步探探這座小城。

房間裡,白非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難得的第一次白非產生了懶意。鳳潯天則是在不遠處修煉著,他要抓緊一分一秒的增強自己的力量。不過,今天鳳潯天飯後的修煉卻是沒有維持多長時間。

注意到他的人兒沒有同他一起進行修煉,而是躺在床上抱著被子不停的翻滾著,滾到床邊又滾到裡側。看到人兒無聊的神情中帶著一絲哀怨,還有時不時望向這邊的渴望的神情,鳳潯天覺得此時的非兒很像一隻等著主人愛撫的寵物。

眼中閃過一縷邪邪的光芒,嘴角微勾一抹壞壞的弧度,鳳潯天停止了修煉,走向床上的白非。想起來,似乎有一陣子沒做了呢,現在正是好時候。

“咦?潯,你怎麼不修煉了?”天真的白色小貓睜著純淨的雙眼,咧開開心的笑容,很迅速的從床上坐起,不過其實仍舊抱著被子。

“嗯,我的非兒無聊了,我當然要過來陪著了,和修煉相比,非兒可是我心中的第一啊。非兒,現在還不想睡?”最後一句話,鳳潯天刻意低沉著自己的嗓音,他知道,自己的非兒對自己的這種聲音最是沒轍。

果然,和鳳潯天已經親熱很多次的白非一聽到這種聲音的時候,身體就突然有種酥麻的感覺,心裡頭也有些癢癢的。已經很有經驗的白非瞬間就知道了鳳潯天用這種嗓音是為了什麼。

有些無力的放開抱在懷裡的被子,白非對於心裡面的認知有著一種期待。他喜歡和潯一起做那樣的事情,因為和潯在做那件事的時候,他的心裡就會有一種被寵愛的很甜很甜的感覺。

雖然平時他也是被尋寵愛著的,但是那種寵愛和做那件事時所感受到的寵愛不同,只有在做那件事時,他的心裡才會像吃了蜜一樣的甜,他的世界裡才會完完全全的只有潯一人。

想到這裡,白非已經發育的部分有了變化,白非在鳳潯天的面前,在這種情況下從不掩飾自己,於是,四肢略感無力的爬向床邊的鳳潯天。

“非兒真乖,來,過來我的懷抱。”白非此時的樣子在鳳潯天的眼裡完全的成為了一隻純真可愛的寵物,於是,鳳潯天繼續用聲音誘惑著白非過來。

床並不是很大,白非離鳳潯天也就不是太遠,只是幾個爬行,白非就到了鳳潯天的身邊,再一個爬行,白非就爬到了鳳潯天的懷裡,雙腿跨坐在鳳潯天身上。

“非兒,來,把我的衣服脫下去。”見到白非純真乖巧的誘人模樣,鳳潯天的那裡早就抬起頭來,只是鳳潯天不想太快的直奔主題,歡愛的時候多些樂趣也是增添情感的一種方法。

白非完全被鳳潯天低沉的嗓音所迷惑,聽話的抬起自己的一雙白皙小手,伸向鳳潯天的衣領處,開始脫起鳳潯天的衣服。

對於半臂之隔的白非,鳳潯天垂在身體兩側的雙臂摟上了他的纖細的腰,兩隻大手有意無意的撫過包裹在睡褲裡小巧渾圓的臀部,擁著能夠溺死人的深情溫柔的目光,鳳潯天湊近了白非,吻上了因失神而略微開啟的粉紅唇瓣。

身下時不時撩過的火熱手掌,視線裡如深淵般的情感和溫柔,嘴唇處帶著迷醉的吻,讓白非還能抬起為其解衣的雙臂無力的下垂。無論做過多少次,只要眼前的男人撫摸她,他就沒有力氣,只能隨之隔男人為所欲為。

兩人的衣服其實都不用刻意去脫,因為這兩套衣服時白非曾經修煉到一定程度時煉製的法器。雖然品階不高,但是能夠隨著主人的意念而穿脫自如。因此,在鳳潯天的一個念頭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收到了空間戒指裡了。

衣服一消失,鳳潯天下身處一柱擎天的的某個部位就立刻的彈了起來,碰到了白非睡褲裡同樣硬起來的某處。刷的一下,白非的注意力就移到了身下,臉也瞬間就紅透了。

鳳潯天的雙手這回事真正的撫上了白非的臀上,雙手往下一移,白非嫩滑的圓臀就露在了空氣中,雙手再往上一托,不僅渾圓的臀部完全的露了出來,白非人也被帶到了鳳潯天的胸膛上。

此時,白非的小屁屁的下方正式鳳潯天引以為傲的某處。兩人的喘息不約而同的都粗了起來,白非垂下的雙臂摟上了鳳潯天的脖子,跨在鳳潯天身體兩側的小腿不禁微微用力,就怕托著自己屁屁的雙手突然消失。

鳳潯天一手的手指滑到了白非的股間,探進了已經微微蠕動的小穴。雖然有一陣子沒有做了,但是卻並沒有非常的緊,鳳潯天又探進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開始簡單的進出。

白非在意識到鳳潯天要對他做那件事的時候,就分了幾分注意力放到自己的小穴上,當鳳潯天托著自己的屁屁來到某個一柱擎天的上方時,白非更是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自己的小穴上。

小穴被插入沒有讓白非感到任何不適,反而讓他的心裡產生了一種急切感。而當兩根手指在自己的那裡開始進出後,白非的小腿頓時有些發軟,嘴裡忍不住的‘嗯’的一聲呻吟了一下。

耳邊輕輕的呻吟讓鳳潯天忍不住了,感受了一下進入小穴的手指周圍的嫩肉,鳳潯天沒有猶豫的拿出自己的手指,托著白非的小屁屁慢慢的對準自己叫囂著欲望的某處放下去。

只是簡單的擴張,但是鳳潯天有信心白非不會被傷到。緩慢的插入和緩慢的被插入對鳳潯天和白非都是一種折磨,但是猛地進入會對白非產生傷害,因此,鳳潯天硬是忍受著。

終於鳳潯天的全部都進入了身上人的體內,白非也感覺到自己徹底的被充滿了,燙熱的感覺不斷的從插進自己體內的硬物傳來,白非有些受不了的輕扭了一下腰,鳳潯天瞬間倒吸了口氣,在心裡說了一聲‘小妖精’之後,就動了起來。

夜晚還未降臨,但是激情卻已經展開。屬於情人自己的時間,從不在乎是否是在寂靜的黑夜。

鳳潯天知道做到星斗高懸才放過了白非,此時的白非累的已經沒有睜開眼睛的力氣了,因為他們用了好幾種不同的姿勢,每種姿勢都讓白非沉溺在性欲之中,情不自禁的自己也扭動著腰配合鳳潯天的律動。

小院裡的房間時不隔音的,回來的白醉夜因為耳力極佳,聽到了鳳潯天與白非的那個房間的動靜之後,很迅速的讓酒樓的小二燒兩桶熱水送來。一桶是給鳳潯天和白非用的,另一桶自然是給自己和月用的。

門外隱藏在暗處的暗影在聽不到屋內的曖昧聲音後,很識趣的送來了燒好的熱水。所以鳳潯天在看到屏風後的浴桶冒著熱氣的時候,沒有任何意外,屬下是他培養的,他知道。

清理完白非之後,鳳潯天粗略的洗了一下,之後抱著白非沉入睡眠。

邊境的小城不算太發達,這座小城在之前還只是一個小鎮而已,人口部多,經濟也不發達,人們多是靠農業為生。但是自從鳳天國建立以後,這裡又逐漸的開闢出了一條小路,所以這裡的人流過往多了起來,小鎮也發展了起來。

但是這座小城並不完全是靠在人流過往發展的,而主要是靠著傭兵發展的。雖然鳳天國建立了,但是鳳天國前身畢竟是比較有名的神秘區域,所以大多數的人還是比較畏懼的。

因此,為了自身的安全,一些有能力的大家族就雇傭傭兵,讓其進入鳳天國,在期限之內回來,並且要帶回一分地圖,但是這樣的任務也只是鳳天國創立之初的事情,現在的傭兵任務更多的是捕捉魔獸。

夜珠森林的外緣地區,並不危險,但是之前因為夜珠森林和銀夕國還有月辰國之間隔著一個鳳天國的前身,因此引入夜珠森林的人並不多,大陸上出現的魔獸晶核也就沒有多少。

那個時候,不要說是一個異獸晶核,就是靈獸的晶核也不多見,但是自從鳳天國創立之後,人們就能夠很輕鬆的進入了夜珠森林,所以大陸上異獸、靈獸的晶核逐漸的多了起來,同時被抓來準備做契約獸的異獸和靈獸也就多了起來。

隨著潮流的發展,慢慢的,傭兵也越來越多,專門街區獵取魔獸任務的傭兵也多了起來。而這座小城之所以能夠發展起來,是因為剛建立沒多久的鳳天國寧內並不存在著傭兵。所以,傭兵們想要找夥伴,或是想要接任務,就只能在邊境的小城進行。

在街上隨意的逛著,白醉夜將昨天打聽到的消息一一告訴了白非。同時也把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這裡的小城也只能是這種規模了,已經建立二十年的鳳天國,國內的傭兵發展的比較順利也比較快速,目前唯一的缺憾就是國民太少,但是假以時日發展下去,國內的傭兵絕對會比任何一國發展的好,畢竟鳳天國背後依靠著夜珠森林。

“咦?我發現好東西了。”

非潯天下 第四卷 天下 第九章 雲淡風輕

引起白非注意的是一個小攤上的一個寶盒,寶盒的外表漆黑無光,但值得注意的是寶盒同樣是被兩條鏈子鎖著。雖然外表相差太大,但是大小還是鎖著寶盒的鏈子都和山寨裡發現的那個寶盒相差無幾,白非斷定,裡面肯定也是一個藏寶圖的碎片。

“攤主,請問這個怎麼賣啊?”

攤主是個老人,穿的很是樸素,臉上皺紋很多,一雙渾濁的老眼半睜不睜,整個人無精打采的縮坐在小攤的後面,小攤上賣的東西亂七八糟,什麼都有,但從外表上看,度可以稱之為破爛。

“我這裡的東西不是要賣的,而是要用東西換的。你說的那個東西就拿一個魔晶核來換吧,怎麼也應該是靈獸的晶核啊。”老人半搭不理的打了個哈欠說道。

“你怎麼不去搶啊,這麼一個破盒子就要一個靈獸的晶核?真是想得美。”白醉夜可不管那三七二十一,一聽要求無理,張口就衝動的說出了自己的不滿。

“你愛買不買,這就是我的價格,這裡的東西可都是我年輕時當傭兵獲得的,那可是生裡來死裡去才拿到的,怎麼也要對得起我們那些兄弟付出的血汗啊。”老人一聽白醉夜的話,更是愛理不理,這樣的客人他見的多了,還是打發走吧。

“老人說的是,我們買了,這是一枚靈獸的晶核,老人收好了。”悄悄的對白醉夜使了個顏色,白非拿出空間戒指裡的一枚晶核遞了過去,順手拿到了那個漆黑的寶盒。

“嗯,小兄弟不錯啊。只是你要這個盒子做什麼啊?這上面的鎖鏈可不是那麼容易斬斷的,我當初可是什麼發放都用了,也沒能讓它斷掉。難道小兄弟有辦法?”老人理所當然的收起晶核,這幾個人一看就是富家公子,買這麼個破爛小盒做什麼?

“呵呵,我就是對這種很破的東西感興趣,至於這鎖鏈,總有辦法弄斷的。老人家,你的這個盒子是怎麼得到的啊?”拿起盒子,感覺了一下盒子的重量,盒子很沉,感覺上不是盒子裡面有著沉重的東西,而是盒子本身就很沉。

“這是我又一次做任務時得到的,那次任務是獵殺一頭暴熊,這個盒子是在那只暴熊的山洞裡找到的。”那次獵殺,他們七個兄弟都受了重傷,有一個兄弟差點死掉。

“哦,熊也會撿東西啊,有趣。老人家,我們先走了。”沒什麼有用的資訊,這樣的盒子到底是誰做的?又是誰將它們分散開來的?為了什麼目的呢?難道這大陸上還真的藏有寶藏?

小城不大,稱得上繁華的街道也就那兩條,一條是商業的街道,一條則是任務的街道。任務的街道不長,但幾乎都是酒吧,傭兵的任務除了在傭兵所接取,有的任務也會在酒吧裡接取。

沒有什麼好逛的了,白非幾人就回到了酒樓。坐在酒樓大廳的一角,聽著酒樓的客人談論著大陸上的一些奇聞或是其他的一些消息。聽了好半天,白非覺得頗為無趣,小城就是小城,沒什麼有趣的事情。

白非決定用完午餐就起程,反正也已經到了月辰國的境內,一個下午的時間足夠他們到達下一座城市了。不過,在等著午餐的白非終於聽到了一個比較有趣的消息。

“喂,你們知道嗎?那個以殺戳聞名的山賊被滅了。我可是剛從那裡回來的,千真萬確啊。”

“真的假的,別是在騙我們,那夥山賊那麼兇狠,真被滅了嗎?”

“當然是真的了,因為害怕那夥山賊,我從來都是很早就起來去山裡采藥。可是我今天早上去山裡面采藥的時候,碰到了好多年輕的女人。

我一個驚訝問了一嘴,那些女的就說什麼她們是被抓的,在前幾天因為抓了她們的山賊過於安靜,於是就打著膽子查看了一下。

然後就在山寨的大廳裡,她們就發現抓了她們的山賊全部都死了。我因為不相信,於是也就過去看了一下,那可是真的啊,所有的山賊全都死了,都是一刀斃命啊。”

“天,誰這麼厲害啊?我要去看看,要是真的死了,那麼這條路就安全多了。”

“我也去,我也去。”“還有我,我也要看看。”……

聽著吵鬧聲,還有奔走聲,看著頃刻間就空蕩的大廳,白醉夜不屑的撇撇嘴。

“小非,這消息傳的快了點吧,我們才滅了他們幾天啊,就有人知道了。”

“這人說的倒也算是蠻真實的了,被抓的女子因為山賊過於安靜就去查看,然後發現山賊的死亡,比較合理。只是我比較好奇這些女子是在第幾天去查看的。”難道還有隱藏在暗處的人?白非凝眉。

“算了,非兒,早晚都是要知道的,被查出來是我們做的也是時間的問題。我們還是趕快用餐,然後離開這裡吧。”鳳潯天撫了撫懷裡白非雪白的柔順髮絲,然後吩咐酒樓的掌櫃快些上菜。傭兵都是五大三粗的人,還是儘快離開的好。

用完餐,趕了一個下午的馬車,終於在天黑之前,白非幾人到了下一座城市。這座城市比起邊境小城,要大得多,繁華得多。因為金鳳山莊名下的酒樓在這座城市裡蓋出了第三樓。

下午的趕路,白非倒是不覺得累了,因為走得是寬敞平順的官道。因此,用完晚餐,白非就拽著鳳潯天開始逛起了這座城市。

繁華的城市就是要比小城市熱鬧一些,雖然這座城市並沒有什麼夜市,也沒有什麼節目,但是眼看著天就要黑了,城市還是如白天一樣,擺攤的擺攤,賣貨的賣貨,各家門前也都亮起了魔法燈。

與鳳天國都城的那種五彩繽紛的魔法燈不同,這座城市的魔法燈都是統一了顏色的,所有的魔法燈都是呈橘紅色的,頗像晚霞的顏色。一眼望去,眾多魔法燈的光暈聚在一起,真的就好像是晚霞一般。

行走在這種光亮的街道上,白非突然有一種浪漫的感覺。鳳潯天不是木頭,他同樣也感覺到了一種浪漫,還有一種溫馨。兩人手牽著手,相視一笑,彼此間心意相通。

“咦?前面怎麼聚集了那麼多人?是有什麼熱鬧嗎?潯,我們去看看吧。”不等鳳潯天回話,白非就拉著他快步走了過去。

鳳潯天一看人比較多,不好往裡面擠,回首向身後的金鳳傲傳了個眼神。金鳳傲會意,一個閃身就到了白非的前面,為其開路。

感受著身邊的些微擁擠,金鳳傲無奈的心裡歎口氣,他身為金鳳山莊的莊主居然在為一個孩子開路。唉,誰讓這人是他的小主子呢。

人群裡面並不是什麼熱鬧,而是一個瘦弱的小孩子,大約八九歲大,因為身材瘦小,看不出他的性別。小孩子的身前掛著一個牌子,上書:賣身葬母。

周圍圍觀的人很多,但是絕大部分都是看熱鬧的。白非不解,一個孩子賣身葬母有什麼好看的,如果打算買下來的話,打量打量這個孩子還行,可是周圍的人一看就都是不打算買的。

不過一想也是,才這麼大的孩子買回去能做什麼?當小廝?有錢的人家都是有著自己專門的小廝、奴僕的。做子女的伴讀?這孩子看上去還不像是能夠讀書識字的。

白非也站在一旁看著,人世間這樣的事情多了去了,他也不能一一幫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遇。這孩子雖小,但是應該也不是無能之人,再怎麼樣,也應該能夠在這座城市裡找一個謀生的方法,何必要來賣身?

“讓開,讓開,城主的兒子來了,不想倒楣的就快點讓開。”

“這裡怎麼聚了這麼多的人啊?發生什麼事了?小三,讓他們讓開,本大爺要看看。”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在人群外響起。

“是,小的這就讓他們都讓開。喂,說你們呢,都圍在那裡做什麼?不知道擋了我家少爺的路嗎?快點讓開。”左推一下,右推一下,再加上城主之子的名字,圍在小孩子右邊的人群很快就讓開了一條路。

那個城主的兒子幾步就到了賣身葬母的小孩子跟前,也進了白非幾人的視線裡。來人不僅聲音陰陽怪氣,長的也是陰陽怪氣的一副嘴臉。

白非幾人並未站在最前面,因此城主的兒子沒有看到。來到小孩子的正前面,離小孩子只有一步的距離,城主的兒子細細的大量這個小孩子。半響,城主之子猛地抬起了小孩子的下巴。

小孩子沒有長著一張驚豔的面孔,相貌只是清秀而已。但是一雙大眼睛卻是乾淨清澈。孝至愛的神情淡淡的,並沒有因為母親的死去而悲傷,整個人有著一種雲淡風輕的氣質。

雖然很奇怪,但這就是這個孩子給白非的感覺。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的猶如一汪清水,但是卻沒有任何身影倒映在上面,近在咫尺的城主之子也沒有。

這個孩子引起了白非的興趣。

非潯天下 第四卷 天下 第十章 白非的壞主意

“小孩子,你是男是女?”城主之子捏著小孩子細小的下巴左右擺動看了一下,長的雖然清秀,身體也比同齡人瘦小,家境又很窮,但卻有著同齡小孩沒有的細緻誘人,手捏在下巴上的感覺同他撫摸女子身體的感覺很是相似,這小孩子,很不錯啊。

“男孩。”和清秀的外表不同,小孩子的聲音有點澀澀的,還帶著沙啞,腹肌是長時間沒有喝水的緣故。

“男的啊……”城主之子有點猶豫,雖然大陸上男風盛行,但是他可不好男色,他一直認為女子才是最美妙的存在,特別是女子的柔韌,還有女子專門為男子發育的地方,想想都覺得美妙至極,身體裡又升出了一股火氣。

“這個孩子我買了。小弟弟,帶我去你家吧。”

白非本打算一直看戲的,可是出乎他意料的,金鳳傲站了出來,這下子,他們這一行就成了眾人的關注點。

和城主之子叫板,他們不想活了嗎?眾人的心裡無疑都是這樣的念頭,這個城主之子雖然沒有達到強搶民女的地步,但是卻也不是個善良的主兒。因為自身的天賦比同齡人強,因此心高氣傲,誰都不放在眼裡,更是不允許任何人爬到他的頭上。

“你好男色?”今天的城主之子的心情無疑是很好的,因此沒有在第一時間發難,而是打量了金鳳傲之後,問出了這麼一句。在他看來,這站出來的人無疑是沖著小男孩的相貌和身材去的。可是,這清秀的相貌,瘦小的身材哪裡吸引人了?

金鳳傲的腳步在聽到城主之子的問話時停頓了一下,但也只是瞬息,之後又很正常的走了過去。同白非一樣,這個孩子的眼睛也吸引了他的興趣,他不想擁有這樣乾淨的眼睛的孩子這麼小就被糟蹋了,因此才會站出來。

“一半一半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興趣,不是嗎?”金鳳傲的腳步在眾人的眼裡很正常,但其實速度很快,因此在回答完城主之子的問話的時候,金鳳傲就到了小孩子的身前,並且不著痕跡的把小孩子從城主之子的手中拉出。

長時間的跪坐讓男孩剛剛站起來的時候沒有站穩,就那麼的跌在了金鳳傲的懷裡。

瘦小的身體才剛過金鳳傲的腰際,腦袋撞在了金鳳傲的胸膛上,男孩沒有感覺到疼痛,反而感到了一種彈性的溫暖,讓他的心裡產生了安全感。男孩雲淡風輕的眼裡閃過一絲驚訝,抬頭看向抱著他的男子。

白非一直在關注著男孩的雙眼,視力極佳的他看到男孩的眼裡映出了金鳳傲的身影。有戲,白非的心情有些興奮,小男孩對大叔配,就是不知道這位大叔有沒有什麼紅顏或者藍顏知己。

自從和鳳潯天在一起之後,白非就又多了一個興趣,替人配對,而且還是男男配,更是對雙方差距十歲以上的配對感興趣。因此,看到小男孩清澈的眼眸裡清楚的倒映出金鳳傲的身影,白非怎能不興奮?

“隨你吧,本大爺對男色不感興趣。小三,我們走,晚了,爹會說我的。”

聽到城主之子這麼一句平淡的話,眾人輕噓了口氣的同時感到非常驚訝,他們那個蠻橫無理、妄自尊大的城主的兒子轉性了?有人出來跟他叫板,雖然他當時並沒有確定要不要這個男孩,但是在他的手下搶走男孩也是對他的一種冒犯啊。看來找個城主的兒子,今天的心情真的很不錯啊。

感到吃驚的眾人沒有人知道,此時城主之子的身上全是冷汗,垂在兩側的不知何時緊緊握住的雙手在離人群十多米遠的地方,才慢慢的鬆開。城主的兒子這個心悸啊,在強橫的實力面前,他再有權利又能怎樣?

儘管他最後並不想要那個男孩,但是被人從自己的手裡不由分說的搶走一件東西,他還是感覺到了一種冒犯。本打算教訓教訓那個站出來的人,但是緊接著他就感受到了自身魔法力量的被壓制。

他一直都非常的聰明,所以很清楚自身力量被壓制時因為實力相差太多。他確實是很有天賦,但是他再怎麼有天賦,也沒有修煉到高階的程度。

而且看那個男子身上的穿著,顯然不是一般的富貴之人,自己的老爹是城主能怎樣?權利再大也只是在這座城市裡,他不是無腦之人,惹不起的還是躲吧。

男孩在恢復了一會兒後,終於能夠正常的站起了,他帶著金鳳傲幾人向自己的家走去。周圍的人一看沒什麼可以看的了,也就都散開了,不過每個人的心裡都對城主的兒子感覺很詫異。

一座城市裡,有繁華的地帶就又窮苦的地方。兜兜轉轉,男孩帶著他們來到了城市裡的貧民區。

男孩的母親剛剛去世沒幾天,因此屍體還沒有腐爛。金鳳傲揮手找來兩名暗影之後,就和白非幾人一起離開了,臨走時,讓男孩在兩天之內處理好一切後事,然後到酒樓去找他們。

月辰國不是他們的國家,就算是他們的國家,他們也改變不了這種貧富差距,那不是一個人能夠改變的了的,而是需要國家的政策,還有地方的配合。

這座城市雖然比邊境小城繁華,但是也沒有什麼好逛的,因此接下來的兩天,除了于姬和金鳳傲之外,白非四人都是很老實的呆在屋裡,要麼修煉,要麼睡覺,再不然就是做些什麼只有情人才能做的事情。

兩天之後,男孩帶著兩名暗影找來了。至此,白非一行的隊伍中又加上了一個小男孩。男孩 名叫雲清,已經十二歲了,因為家境不好,所以才會有那般的瘦小身體。

白非幾人乘坐的馬車很大,即使多加一名男孩,馬車裡的空間也還是比較大的。男孩很安靜,讓鳳潯天和白家兄弟難得的在心裡讚歎了一番。

男孩的安靜並不是突然改變環境而產生的害怕和畏懼心理,男孩的安靜就只是他的那種雲淡風輕的氣質,這種氣質在經過梳洗一番後更加的明顯起來。

男孩所表現出來的雲淡風輕在五個成人的身邊沒有任何突兀之處,反而很是和諧。男孩臉上淡淡的神情就好像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一般,很強烈的引起了白非的興趣。

這是白非對除了鳳潯天以外的第一個這麼感興趣的人,在等待男孩找來的那兩天,酒樓的掌櫃聽說了他們買下這個男孩的事情,於是就告訴他們一些關於這個男孩的事情。

這個男孩是在十年前來到這個城市的,當時就他們母子兩人,兩人來的時候,身上穿的都是華貴的衣物。掌櫃之所以知道是因為,母子兩人來的時候正是深夜,能夠在夜晚還營業的也只有他的酒樓。

在之後,那個母親就當掉了身上的衣物,搬到了貧民區住,然後那個母親就在酒樓裡找了份工作。本來沒什麼,只是當男孩八歲的時候,在一次和同齡的孩子玩鬧的時候,他的眼睛不經意的變了一下顏色,然後當時的一個小孩子就生病了。

說來也巧,這件事情當時並沒有太多的人注意到,只是那個掌櫃閑來無事給男孩的母親送月錢的時候,在一旁看小孩子玩鬧注意到的。只是一個小孩子生病沒什麼,可是後來,一個月期間,不斷的有小孩子生病。

如果當時男孩眼瞳的變化只有掌櫃一人看到也就沒什麼了,只是後來幾次,都有人看到男孩的眼瞳發生了變化,再加上其他小孩的生病,然後事情就傳開了,說男孩是惡魔。

男孩的母親在男孩八歲的時候身體的狀況就下滑,之後兩年,更是不斷的生著病,不能工作了不說,家裡的積蓄也慢慢的用沒了。貧民區知道一些情況的都說是男孩自己克死了自己的母親。

男孩的性子本就很安靜內向,之前還能和一些同齡人玩鬧一番,後來就更加的安靜了。而更加安靜的原因,掌櫃也說了,男孩後來自己發現自己體內沒有一絲的魔法元素,是個完完全全的普通人。

看著對面的雲清,聯想起掌櫃所說的,還有一些調查的,白非突然發現,這個孩子的心性非常堅強。一個人要經歷過多少才能擁有風淡雲輕的氣度?一個人的內心要多堅強才能擁有清澈乾淨的眼神?

“傲叔叔,既然是你把雲清買了下來,那麼以後就由你來照顧雲清吧。不知道傲叔叔有沒有妻子、兒子什麼的?”白非在打著自己的小主意,金鳳傲多少歲他不知道,但是肯定比他的潯歲數要大,而雲清才十二歲,嘿嘿、嘿嘿。

“沒有,至今獨身一人。小非,你在打什麼主意呢?”怎麼感覺小主子的目光充滿了算計呢?小主子的笑容讓他渾身發冷呢?

“哦,那正好,就讓雲清做了你的義子如何?將來也好為你養老送終。”嘿嘿,義子,將來也讓雲清把這個‘妻子’也做了,世上不能就他們一對父子相戀,怎麼也要再來一對,月罹的那對不算,金鳳傲這對就算是偽的,它也是父子。

“雲清做我的義子?我沒問題是沒問題,只是怎麼也要問一下雲清的意見吧。”認作義子,這個簡單,只是小主子的目的好像不是那麼的單純呢,可是這裡面還有什麼其他的對他的算計嗎?他怎麼想不出來啊?

“雲清,你覺得如何?傲叔叔可是金鳳山莊的莊主呢,以後你就會是少莊主了,再也不用愁些有的沒的了。怎麼樣?”

雲清的視線停留在他們這幾個人的身上的時間不長,但是白非仔細觀察過,就算在座的幾個人的相貌都比金鳳傲出色,雲清的眼裡能夠倒映出的身影只有金鳳傲一人,停留在金鳳傲身上的時候,雲清的眼裡會多出一種情感。

“我沒意見,我是他買回來的,自然就是他的人。”聲音依舊澀澀的,可能是出於變聲期間吧,但卻沒有幾天前的沙啞。

“可是,小非,我經常有任務,在山莊裡的日子不多,可能會照顧不到的。”他這麼說不是臨時想反悔,而是事實,他是天宮商部的首領,經常要巡查產業的,同時還要計畫在哪裡發展,很忙,更何況還有家仇呢。

“你是個木頭嗎?這些事情都是不打緊的,你如今把他買了回去,帶回山莊裡,無名無分的讓他如何相處下去?就算你不能經常照顧她,但是你可以把他當做接班人來培養啊。”

雲清雖然沒有魔法元素,但是他可以修習武技,而且一看雲清就知道這孩子是個很聰明的人。作為接班人培養應該是沒問題的,有他白非在,不缺老師。

“這樣說倒也是呢,是我考慮不周,那以後雲清就做我的義子吧。”他至少還有半個人生,接班人這種東西不急,倒是在山莊裡,這孩子沒名沒分的真的不好生存呢。

“那我們在下個城市裡就簡單的辦個儀式吧,還有多久到下個城市?”嘻嘻、嘻嘻,計畫成功了,接下來他就期待著發展吧。

“沒有多長時間了,下午就能到了。我們下午到的城市可是月辰國最繁華的城市呢。小非,我們可是來過一次呢。那次來,不僅碰到了拍賣會,還遇到了古家小少爺呢。”久未出聲的白醉夜迫不及待的回答。

“咦?這麼巧,太好了,這次要是再碰到古夜辰就好了,要是能夠再碰到一次拍賣會就更好了。”說是這麼說,但是時間可沒有那麼多的巧合,白非也不指望真的能夠碰到,但是他確實是希望能夠碰到。

最繁華的城市果真不是其他城市能比的,就連已經發展了二十年的鳳天國都城也是略遜一籌。城裡面,單是商業區就佔據了整座城市的一大半,無論是哪條街道,都有著異常多的人群,店鋪、小攤、游走的商人數不勝數。

白非簡直要懷疑,這是不是在開著什麼盛會?

非潯天下 第四卷 天下 第十一章 再見古夜辰

注意到白非驚訝、佩服的目光,白家兄弟很適時的說出了自己得到的消息,不過現在這個時間,這種消息是誰都知道,可謂是大陸的一個常識。白家兄弟暗歎,真不知道他們的主子是怎麼生活的,連這個都不知道。

“一看你就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主兒,鏡月城雖然是月辰國最發達的城市,單是再怎麼發達、繁華也不可能像這樣天天都宛如盛會一般。鏡月城會出現這般繁華鼎盛的情況也只能因為十年一次的大型拍賣會。”

“上次來的時候,鏡月城舉辦的只是一年一次的小型拍賣會,不足為奇。但是這次,我們趕得很巧,再有一星期鏡月城就會舉辦十年一次的大型拍賣會。”

“這種大型拍賣會目前只在銀夕國和月辰國舉行,拍賣的都是一些稀世珍寶,其最高價值足可以買下一座城市。拍賣會在兩個國家輪流舉辦,而今年正好是月辰國舉辦這場大型拍賣會。”

“大型的拍賣會裡會出現非常多的拍賣品,因此舉辦時間會持續三天左右。而且,因為拍賣品都是非常珍貴的物品,所以受邀參加拍賣會都是全大陸能夠叫的出名的富豪或是貴族。但有一點,皇室是不允許參加拍賣會的。”

“小非,我們說的這些可都是一些常識啊,以後想要在大陸上行走遊歷,沒有常識可是不行的。”

這種大型的拍賣會是貴族之間、富豪之間炫耀的場合,而且在拍賣會裡不僅可以看到一件件獨一無二的珍品,如果錢財要是足夠多,更是可以買下對自己有用的東西。

白醉月和白醉夜今年剛剛二十一歲,目前才只是一個小組織的首領而已,沒有資格參加這種拍賣會。但是這樣的拍賣會卻是每個人都動心的,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們是非常的想參加,就算沒有錢,見見世面總是好的,而且也可以收集到更多的資訊。

“拍賣會裡什麼都有嗎?”很出人意料的,白非對這樣的事情並不是很感興趣,稀世珍寶他見的多了,除了些珍品以外,就看很多的人競爭者一件有著天價卻沒有那些價值的東西,白非真的是很不感冒,再說的細一些,可以談的上有著厭惡。

去年參加的那個小型拍賣會,一方面是因為月罹,希望自己陪著他可以讓他的心情舒暢一些,另一方面就是古夜辰了,對於這個和自己同樣是穿越過來的人,他可是感興趣的很。

“當然,因為拍賣會的主辦方有三個,一個是古家,另外兩個則是銀夕國和月辰國的皇室。兩個皇室自不用說,當然是時間珍寶多的去了,而古家,雖然不會獻出太多的珍品,但是古家可是大陸第一富豪啊,那珍品還能差了?”

白家兄弟想的很簡單,想要去但是自己又沒有能力的時候,就要借助其他人。白非雖說是他們的主子,但同時也是他們的朋友,朋友想去,白非怎麼也不會反對,雖然白非可能不會受邀,但是白非的情人是誰啊?那可是天宮的宮主啊,來頭大著呢。

“咦?你們知道舉辦這次拍賣會的人嗎?”從白家兄弟解釋的時候,白非就聽出了兩個人聲音裡的興奮,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沉穩的兩個人對什麼事情表現出過熱的關注。

“當然知道,這在大陸上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主要的人是古家的當家,古夜辰的父親,同時古夜辰也會參與舉辦,這對他來說是一次鍛煉。”

就知道自家主子對那個古夜辰感興趣,上次雖然沒有跟著去拍賣會,但是後來也調查到了主子和古家小少爺的接觸,而且主子和古夜辰似乎還有著什麼交易。

“古夜辰啊,潯,能弄到請帖嗎?”上次碰到時,古夜辰所說的補償他有些在意,但後來月罹和他一起離開了,他也就沒再放在心上。前兩天,他收到消息,月罹隨著月秋色又回到了月辰國,如今倒是正好可以取回他的補償了。

“一個月前,我就收到了邀請,除去本人不算,可以再攜帶三人。”白非的問話打斷了鳳潯天的沉思,鳳潯天正在想著自己的變化。

可能是修真的緣故,鳳潯天發現自己在面對外人時已經不再是冷漠、疏離於人的氣質,雖然同樣是疏離於人,但他現在的氣質只是淡然,似乎有種將一切都看淡的感覺,唯有單獨面對非兒的時候,那種淡然才會散去。

“既然潯有受邀,那麼一個星期後我們就去參加吧。我們是七個人,因此,傲叔叔,抱歉了,到時候就不能讓你、雲清與于姬姐姐去了,我要帶這對兄弟參加。”總覺得金鳳山莊和古家似乎有著矛盾,但是以金鳳山莊的名頭,金鳳傲也應該受到邀請才對。

“呵呵,沒關係,小非其實已經猜到了吧,我同樣受到了邀請,但是我們卻不能一起參加了,以免被別人看出來。”

幾人談話期間,馬車就到了鏡月城裡天宮名下的酒樓了,讓白非吃驚的是,這裡的酒樓不是三層,而是四層。酒樓的第四層不再是金錢至上的原則,而是只有真正的大貴族和大富豪才能進去的。

當然,對白非幾人,他們也是可以進去四層的。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白非幾人就做到了四層的一個靠窗的包廂裡。這一層的包廂不再只是用屏風隔開的那種,而是真正的單獨的房間,因此,四樓上的包廂也只有六個。

趴在窗戶上,白非看著街道上的人群,聽著叫賣聲,心裡讚歎,四樓就是四樓,完全不是三樓那種高度能比的。越高處的風景越是美啊。

來到鏡月城,白非並沒有像以往其他城市的一來就先逛逛,而是很老實的呆在酒樓裡,每天的閑餘時間只是趴在窗前看著外面的熱鬧繁華。白非就這樣的過了五天。

第六天,白非在酒樓的四層碰見了古夜辰,這個在白家兄弟裡白非一直感興趣的人。見到古夜辰,白非一點也不吃驚,畢竟這人是古家的小少爺,四樓是可以進來的。

而見到白非的古夜辰卻是不大不小的吃了一驚,關於這個大陸上的一些常識,他知道的畢白非多。一個皇帝如果不再是皇帝,那麼久只能是個普通人,而白非雖然是一名皇子,但也只是一個皇子,雖然成年,但是還沒有封王。

古夜辰對於酒樓的第四層知道的很多,只是一般的皇子是進不來第四層的,可是白非還有他的那個情人老爹卻進來了。這說明什麼,有著兩世經驗的古夜辰很快就明白過來了。

面對面的坐著,古夜辰不著痕跡的打量著白非和鳳潯天。一年未見,眼前的這人似乎沒什麼變化,身高沒長,相貌依然有著稚氣。而白非身邊的鳳潯天,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從外表上看,不是普通人,但是這人身上也沒什麼特別的氣質,充其量也只是一種淡然。

古夜辰不明白,為什麼這樣的兩人能夠進入第四層。

“古家小少爺,我就開門見山了,關於一年前的那個補償,你能做到什麼地步?哦,不用擔心,潯是知道這一切的,包括你我都是穿過來的這件事。”怕古夜辰聽不懂,白非一上來就把最關鍵的部分說了出來。

“只要你不是要我古家所有財產,不是要我古家所有人的性命就好。但是要不違背天地道義,人間良心。”他雖然才十五歲,但是在古家已經能夠做主了,更何況,他還有著自己的一個勢力呢。

“月辰國的太子月罹,你知道吧?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月罹沒有離開月辰國,你就要代我照顧他。如果月罹要奪位,那麼你要全力支持。如果月罹要離開,那麼你更要想盡一切辦法待他離開。”

在月辰國,月罹就只有一個人而已,沒有母親,父親和大哥又對他虎視眈眈,下麵的弟弟妹妹也都幫不上忙。這樣的月罹好比是四面楚歌了,讓人很不放心。

坦白的說,他是真的不想放月罹離開自己身邊,他作為一個旁觀者,看的很清楚,月秋色那個男人是絕對不會帶給月罹幸福的,更甚者,還有可能會給月罹帶來很大的傷害。

他有一種直覺,之前,月秋色帶給月罹的只是心理上的傷害,可是這次,他卻能夠強烈的預感到,月秋色這人這次會給月罹帶來身體上的傷害。

他越想,這種感覺就越強,可是他已經讓月罹離開了,而月罹也選擇了這條道路,無論怎樣,他都要尊重月罹的選擇。

自己不在身邊,就要找其他人來代替自己,天宮的人還有白家兄弟的人,說實話,他都不放心,因為他們只能是單純的在暗中保護,做不到觀察月罹的臉色和心理。

所以他才會決定把月罹交給古夜辰,古夜辰不是簡單的人物,這個人只要稍微用心的觀察,就能夠發現他和月罹之間關係的深淺,而且古夜辰做事情能夠把握好分寸。

更重要的是,和月秋色相比,他更希望古夜辰能夠和月罹在一起。古夜辰雖然年歲小,但是古夜辰是堅強的,而月罹卻是脆弱的。有這樣的一個堅強的人來保護月罹,他就更能放心的遊歷大陸了。

非潯天下 第四卷 天下 第十二章 金鳳山莊

白非的要求對古夜辰來說是很簡單的,他知道白非是皇室的人,本以為就算不要自家的一些珍品,恐怕也會提出比較困難的要求,沒想到,白非只要他照顧一個人而已。

雖然月罹是太子,但是在他眼裡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既然白非的要求就是要照顧月罹,為此他需要停留在月辰國,但是這也沒什麼不可以。

和白非一樣,他也是不需要去什麼聖院讀書的,在古家,十五歲已經是可以接觸家裡事務的年紀了,更何況他還是古家的繼承人人選。

古夜辰答應白非之後,兩個人也就再沒聊些什麼,通過古夜辰,白非知道,幾天之後的大型拍賣會雖然會出現很多的稀世珍寶,但是卻沒有他想要的,但他還是要去參加,因為白家兄弟。

大型拍賣會佈置的很豪華,很壯觀,完全不是小型拍賣會能夠比得上的。參加拍賣會的人也的確都是大陸上的重要人物,不過白非卻有些失望,因為這次他沒有看到月罹的出現。

天宮發展的時間雖然有些短,但是勢力龐大,為此,鳳潯天作為天宮的首領受到了拍賣會場貴賓級的對待。天宮的首領一向都是非常神秘的,這次自然不能露出真面目,不過古家想的也是周到,凡是貴賓級的客人都可以帶上面具,不用必須以真面目示人。

白非自然也是不想讓鳳潯天被人識破,於是用白魔法將自己和白家兄弟換了個樣子。於是,拍賣會場的所有人,無論是主辦人還是參加的客人儘管都知道了神秘的天宮首領也來參加,但是最後卻還是不知道所謂的天宮首領究竟是何人。

和鳳潯天相比,金鳳傲的身份自然是洩露了,金鳳家雖然也有著比較古老的歷史,但是畢竟金鳳家也是二十多年前才重新崛起的,為此金鳳傲並沒有貴賓待遇。所以,拍賣會之後,白非幾人就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一些打擾。本來還想再休息一天的白非幾人,決定立刻就離開。

金鳳山莊坐落在月辰國的第二發達城市,落月城。所以很多人對於重新崛起的金鳳山莊並不看好,儘管金鳳山莊數百年前是大陸首富,但是畢竟沒落過一次,想要再次成為首富是不可能的了。

金鳳山莊是怎麼都超越不了現在的古家了,因為古家有個地理優勢。境月城不僅僅是月辰國最發達的城市,同時也是大陸上最發達的城市,而古家的本家就坐落在境月城內。

落月城和境月城是相鄰的兩座城市,但是中間的路程卻很遙遠。即便是白非乘坐的馬車,也是行走了兩日才到達落月城,而到的時候晚霞都已經落下了。

白非一行並沒有連夜趕往金鳳山莊,而是進了城就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來,因為落月城很大,比之境月城還要大,雖然不是最發達的城市,但卻是面積最大的城市。

金鳳山莊的地址在落月城的城中心,從城邊到城中心,步行的話要走上近一天,而坐馬車也要走上近兩個時辰。如果連夜趕往山莊的話,怎麼也要半夜才能到,這樣的話,白非可不幹。

於是七人在客棧裡休息了一夜之後,第二天才前往金鳳山莊。當在山莊門前走下馬車的時候,白非一行除了鳳潯天和金鳳傲以外都不小的吃了一驚。

這金鳳山莊當真是配得‘金鳳’二字,山莊的大門上就是一對相互映襯的火紅鳳凰,門前的兩座石雕也是鳳凰造型。進的山莊裡面,幾乎所有的建築物上雕刻描畫的都是鳳凰,每一個鳳凰都是栩栩如生。

客廳裡首位上方的牌匾上不是什麼字句之類的,而是只有一隻金色的鳳凰,比之其他任何地方的鳳凰都要傳神,雙翼展開,耀眼的金色不斷流動著光華,就好像這只金鳳凰正在飛翔一般。

金鳳山莊並不大,但是看得白非頗為神奇,也頗為好奇,這金鳳山莊怎麼就找了鳳凰這種生靈作為標誌呢?而且姓氏都用的是‘金鳳’二字,莫非這個姓氏還有山莊的來歷都是有著不尋常的際遇?

“傲叔叔,你的找個山莊從幾百年前到現在,一直是這個樣子嗎?當年出事的時候,山莊沒有被一把火燒了嗎?”山莊裡所有的建築物到了一定的時期就會進行修葺,所以他看不出山莊存在有多長時間了。

“沒有,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當年只是我金鳳家所有人,包括婢女、侍從、護衛全部被殺,無一人倖免。那個時候的我只有三歲,而且還因為刺激過大失去了那個時候的記憶,所以我什麼都不知道。那個時候的家主也沒有給我留下什麼資訊。”

被滅了滿門,已經是七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金鳳傲知道想要找出兇手是不可能的事情,而想要知道當年的真相更是不可能的事情。雖然大陸上的人都比較長壽,但是七十年,也足以改變很多事情。

但是不知為何,他第一眼見到鳳白非的時候,就知道這孩子不凡,就如同第一眼見到鳳潯天的時候,就知道這個人不是凡夫俗子能夠相比的一樣,所以他才會義無反顧的選擇追隨鳳潯天。

他們金鳳家是有秘密,這是他翻遍金鳳山莊,找遍所有的書籍之後發現的,但是這個秘密是只有當上家主才能得知的,可是如今所有知道秘密的人都已經不在了,他也就無從得知了。

“那你知道為什麼你們要以‘金鳳’為姓嘛?為什麼你們的標誌要定為金鳳凰呢?”從見到金鳳傲開始,他就一直有個疑問,他才不過剛剛十五歲而已,而且還有七年沉睡。

這樣的他是斷不能讓潯的那些得力屬下輕易信服的,可是為什麼這個金鳳傲對他一點意見也沒有?而且他還有著一種金鳳傲將家族所有希望寄託在他身上的感覺?他一個小屁孩哪裡值得別人信任?

“關於這個,家族的藏書卻是有個記載,不過在我看來,那就是神話。很久以前,我的祖先不過是一個靠砍柴為生的窮苦農民,居住在冥蓮雪山的一處瀑布旁邊……”金鳳傲慢慢的說起自己的家史來。

故事有些老套,這個居住在瀑布旁的窮苦小子,在某一天的清晨聽到了從瀑布傳來的一聲清亮、靈動的鳳吟,窮苦小子沒見過世面,不懂得這是那種魔獸發出的叫聲,但是感覺卻非常的動聽。

這樣的鳳吟聲每天清晨都會響起,整整持續了一個星期,直到第十天聲音不再響起。可是就在第十二天,窮苦小子在瀑布落下的水池裡發現了一名受傷的女子。

女子非常漂亮,窮苦小子愣神了好久才回過神來,於是救起了女子。然後就比較簡單了,女子對救命恩人一見鍾情,然後兩人就結為夫妻,在瀑布旁過起了兩人的幸福生活。

窮苦小子還是每天砍柴去賣,偶爾也會打些小禽、小獸拿出去賣,生活過的還算可以。因此窮苦小子從未想過要走出山林,可是窮苦小子的兒子就不同了,兒子長到十二歲的時候就非常渴望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於是,兒子在過完成年禮之後,倔強的走出了山林,進入了社會。這個兒子也算是非常的有能力,短短幾年就闖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成為了一個商人,並且蓋起了這個金鳳山莊,不過那個時候還不叫金鳳山莊。

這個兒子也是孝順的孩子,有了能力之後就把自己的父母接到了山莊裡,於是金鳳山莊就開始發展了。

金鳳山莊正式改名為金鳳山莊是在那對父母死了之後的事了,那個窮苦小子死了之後,那名女子也不願獨活,於是便將自己最大的秘密告知了兒子。

兒子只知母親名叫金鳳,卻不想自己的母親確實是一隻金色的鳳凰。金鳳之所以能夠化身成人類,是因為食用了一個神級的晶核。於是金鳳告訴兒子,當她自焚後,那個被食用的晶核就會再次出現,讓兒子好生保管,畢竟是神級的。

兒子沒有辜負金鳳的願望,當晶核完全出現的時候,他就立馬將其放入了一個能夠封閉任何能量的盒子裡,然後將山莊更名為金鳳山莊。

能量被封閉了,本來也就無人能夠知道了,除了歷代的家主,可是就在山莊的發展要進入鼎盛時期的時候,很突然的遭受了一連串的打擊。

山莊的人還有現在金鳳傲都懷疑是神級晶核的事情暴露了,可是經過調查核對,當時的家主可以確定神階晶核的事情並沒有暴露。

家史的部分就到這裡,這還是當時的家主預感到事情不會那麼簡單,為保險起見,將所有的事情都記錄了下來。

聽完了金鳳傲的一番話,白非對於他不隱瞞晶核這件事很受感動,不管怎麼說,即便是自己的主子,可是神階的晶核啊,那可是最為獨一無二的稀世珍寶了,其價值恐怕就是幾座城市也比不起的。

真是了不起,他決定了,金鳳傲的這件事,他幫定了。

非潯天下 第四卷 天下 第十三章 線索有用嗎?

白非當然沒有那麼好心,他幫這件事的代價就是那枚神階晶核,十枚晶核如今也才找到兩枚,而手上也才有一枚而已。大陸面積極為廣闊,晶核非常難找,即便他有著特殊的方法,但是也很難找。

現在,既然潯的屬下就有,那麼也就只好做一次不地道的主子了,怎麼說也要把晶核弄到手。

“傲叔叔,雖然做主子的幫屬下解決一點困難也是應該的,但是我並不是你真正的主子,所以,說句很坦白的話,我幫你需要你付出相應的報酬。”端起茶杯,白非輕啜了口,沒有去看金鳳傲,反而接著又說。

“很坦白的告訴你,傲叔叔,我想要的報酬就是你金鳳家的傳家之寶,神階的晶核。當然,第一點,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要告訴你的是,我要那個晶核並不是因為它是稀世難求,而是因為我有用處,極大的用處。”

聽到白非毫不避諱的言明索要神階晶核做報酬的金鳳傲,臉色很鎮定的沒有什麼變化,只是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又恢復了正常,畢竟是傳家寶啊。

“第二點,如果你認為我為你揭開當年的真相這件事不足以獲得那枚晶核那枚重的報酬,那枚我還可以答應你其他的事情,只要我能夠辦得到。但是你不得以此來讓我的潯做事,這件事情和潯沒有關係。”放下茶杯,白非終於抬頭看了一眼金鳳傲。

金鳳傲的神情、臉色、眼神都很正常,就好像白非說什麼,金鳳傲都已經料到一般,但是白非知道,金鳳傲的內心很不正常,正在翻滾著滔天大浪。

白非想的沒錯,金鳳傲的內心此時很不平靜,不僅僅是因為白非那不同於往日所說出來的話,還因為白非身上那不同於往日的氣勢。

金鳳傲暗驚,此時的鳳白非還哪有平日所表現出的十五歲小孩子的頑皮與天真,這簡直就是另一個鳳潯天。那種上位者的氣勢,鎮定自若的神情,仿佛一切盡在自己把握之中的自信滿滿的眼神。

金鳳傲是個商人,很出色的商人,對於商場上的談判他也是經歷過的,知道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談判者的氣勢,只要氣勢能夠壓倒對手,那麼就能夠獲得最大的利益。

金鳳傲正襟危坐,輕咳了一聲,態度漸漸的嚴肅起來,他是天宮商部的首領,是個有著幾十年經商、談判經驗的老手,怎會輕易屈服于一個孩子?

“小非,你該知道,神階的晶核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寶,其價值可以匹敵月辰國一般的城池,你認為單單只是為我破解七十二年前的滅門慘案就能夠換來嗎?”

“所以我也說了,如果你認為這場交易不平等那麼你可以再說出其他的要求,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那枚晶核,我是必須得到的,因為它的作用太大了。”

“那麼小非,你有什麼籌碼呢?就我所知,你還只是個剛剛十五歲的孩子不是嗎?這樣的你,又能有什麼能力呢?”

“傲叔叔,人不可貌相,可能說出來你不會相信,但是關於這一點我認為還是說出來的好。就自身實力而言,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的主子潯他也是打不過我的,不是放水,而是拿出自己的真本事,他也是不及我的。”

話題轉到了鳳潯天的身上,鳳潯天不以為意,非兒說的是事實,雖然作為非兒的男人,能力卻不如非兒強,但是他卻不會覺得丟臉。

他並沒有那種大男子主義,自己的非兒是何許人也,有什麼能力他是知道的,非兒是他的愛人,不是競爭對手,因此是不需要比較的。

兩個人之間靠的是情感,他知道非兒不會因為他的實力不濟而拋棄他就可以了,而他也不會因為自己的實力弱小覺得卑微。他是非兒的伴侶,只要在非兒累了的時候為其張開自己的懷抱,這就是他最想要的事情。

“而且,傲叔叔,我還有著不為人知的其他能力,所以你有什麼其他的心願,說出來就好,只要不是去摘天上的星星那般過分的願望,任何心願我都可以為你達到。”

金鳳傲難掩震驚的看著眼前口出狂言的鳳白非,在金鳳傲一直以來的認知裡,鳳白非還是個孩子,所以他說的話金鳳傲基本上是不相信的,而且金鳳傲還想嘲笑他太過狂妄。

但是看著白非坦蕩的神情,認真的態度,威嚴的氣勢,金鳳傲卻是笑不出來,更重要的是,面對白非的狂妄之語,他的主子鳳潯天一點都沒有取笑的意味。

他是跟了鳳潯天二十多年的人了,很清楚鳳潯天的一些脾氣,其中一個就是特別討厭沒有資本卻許下不實諾言的人。可是鳳白非明明也許下了不實的諾言,但是鳳潯天卻沒有任何不對的反應。

雖然聯想到的事實很匪夷所思,但是金鳳傲卻怎麼也排除不了腦袋裡產生的想法,那個鳳白非是真的有那個能力。

“報酬的事情不能再商量了嗎?”

“不能,我需要那個晶核。”

……

“好吧,我認輸,唉,老了啊。但是我有一個要求,除了幫我揭開七十二年前的真相以外,你還要許諾我三個願望,如何?”

“好,你說。”

“我現在還沒想到,等我想到了自然會告訴你,只要你記得還欠我三個願望就好。”

“可以,我答應你,但是那枚晶核要在我解開真相的時候給我,你同意的話,那枚談判就到此為止。”

“可以。……嘿嘿,小非,看不出來啊,還真是虎父無犬子啊,厲害啊。”

“哪裡哪裡,傲叔叔過獎了,現在天也晚了,我和潯先回屋了,明天我會調查的。”

白非與金鳳傲談判時在到達山莊的當天的晚飯之後,因為一些秘密的事情總是在晚上進行比較好。談判只進行了一個時辰,但是晚飯用的比較晚,因此夜也比較深了。

白非不明白為什麼金鳳傲為何如此信任他,但是那些都不關他的事情,他只要調查出真相,然後得到第三枚晶核就好。

第二天,白非起了個大早,畢竟是第一次做偵探,要有良好的職業態度。白非首先翻查了金鳳山莊裡所有的書籍,特別是一些有年頭的,並且是金鳳家的人撰寫的。

誠如金鳳傲所說,書籍裡的資訊真的沒有多些,在昨天書籍裡面重要的東西就已經由金鳳傲告訴了白非。第一步算是失敗了,沒有找到有用的資訊,於是第二步開始了,白非開始尋找八十歲以上的人。

對於一般的百姓來說,八十歲算是進入老年人的門檻了,可是對於修習魔法和武技的人來說,八十歲離老年期還有不短的一段距離。所以,人也是比較好找的,關鍵在於找到的人還記不記得自己小時候的事情。

經過幾天的調查,白非找到了一條不算太重要的資訊,在金鳳山莊被滅門之前的那幾年,正好是月秋色剛剛繼位。

如果在以前,白非不會將金鳳山莊的事情聯想到月秋色身上,但是自從知道月秋色的一些為人後,白非就很自然的將山莊的事情和月秋色聯繫在一起了。

關於金鳳山莊為何會被滅門,白非在調查了很多方面之後,不得不將目光放在了神階晶核的身上。金鳳傲雖說除了他們金鳳家的人,沒有任何人知道金鳳家有神階晶核的存在。

可是,白非在調查了之後,果斷的認為,金鳳家除了這枚晶核,再沒有其他任何東西值得敵人這麼做。

可是,既然金鳳家的人並沒有洩密,那麼敵人又是如何得知的呢?難道是通過感應能量所在?可是裝著晶核的盒子是個能夠封閉任何能量的材質造成的啊?

那麼敵人還有何方法能夠知道這枚晶核的存在?

“傲叔叔,難道金鳳就真的沒有當年的倖存者了嗎?除了你以外。”白非不解,一個家族的人可是不少,敵人還真把所有的人都殺了?就不能有一個因外出而躲過那場災難的嗎?

“除了我以外啊,讓我想想……,我記得我們家族有一個很自由的傳統,就是誰要是不想繼承家業,那麼就需要去當年祖先的地方住上三年,三年之後就可以自由了。”

白非點頭,這條規則他在一本家法上看到過。

“可能是因為小非你調查當年的事情的緣故,我這幾天做的夢都是關於當年的一些片段情節。我記得我被放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時,我的父親告訴我,讓我十二個時辰後沿著密道逃出去,然後到什麼地方找一個老人。”

白非點頭,作為一個家主,不可能沒有最後的退路,也不可能沒有保全子孫的辦法。

“至於是什麼地方就不知道了,我沒什麼記憶,我只記得我沒找到,鑽出密道後,我迷路了,父親給的地圖也弄丟了,臨醒前的一個片段就是我被一條毒蛇咬到了。”


非潯天下 第四卷 天下 第十四章 為了什麼

金鳳傲沒有說出關鍵的人物和地點,但是白非已經能夠知道比較多的資訊。將金鳳傲說的和金鳳家最初的家史記載聯想起來,雖然沒有什麼證據,但是白非卻很相信自己的這種猜想。

但是不管這個猜想到底正確與否,最關鍵的問題是那個老人是否還活著,如果活著是否知道當年的事情的一些內幕什麼的,如果不再活著,那麼也無可厚非,反正這個老人就算活著也是很難找到的,冥蓮雪山多大啊,找的過來嗎?

想來想去,白非還是覺得這件事情和月秋色有關,可是他又找不出懷疑月秋色的理由。因此白非在調查了幾天後,事情就這麼的耗在這裡了。

事情調查不下去了,白非有些怨恨自己十五歲的身體。如果身體能夠承受的住體內的力量的話,用自己曾為創世神的力量再現當年的一切,那麼真相什麼的豈不是隨手就來?

可是現在的自己就只能借用黑白魔法元素,黑白魔法元素雖然強大,但卻不是屬於神的力量,而是純粹屬於這片大陸的力量,因此黑白魔法元素沒有時間與空間的能力。

“非兒,如果實在解不開也沒關係,我好歹是他的主子,神階晶核是貴重點,但是也不是不能拿來的。我可不想看見非兒愁眉苦臉的樣子,來,笑一個。”

長老閣那群沒用的老東西,自己要的東西自己不會去找,反而要一個孩子代他們找,把孩子累到了怎麼辦?他的非兒他們賠得起嗎?鳳潯天對那十個老頭兒很自然的產生了一些怨恨。

“不行,那樣做的話,你的名聲就會壞掉的,而且還會失去一個忠心的屬下,只是一枚晶核而已,不值得潯你這麼做。放心吧,我能夠解開的。”

解不開?笑話,他好歹曾經也是創世神,又曾是智商極高的櫻少,只是一個懸案而已,豈有解不開之理?等著吧,過不了幾天他就能夠解開了。

不過這件案子還真是蠻懸的,能夠在一夜之間就滅了一家滿門,還不驚動任何人,事前還沒有任何徵兆,這樣的事情在當時只有勢力和實力極其強大的人才能做到。

在當時,大陸上確實有幾個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的組織,當然這是除了皇宮之外的。那幾個組織之中只有一個是坐落在月辰國境內的,其他的不是在銀夕國就是在三國之外的大陸上。

而這幾個組織其實也都是可以排除掉的,因為當時的金鳳山莊只是一個很常見的小家族而已,家族裡面也沒什麼認識的大人物存在,這樣的家族非常多,是引不起那幾個強大組織的注意的。

那麼最後剩下的就是皇宮了,但是和那幾個強大組織相同,皇宮也是可以排除掉的。

這些都排除掉之後,白非能想到的就只有兩個字了,背叛。

一個是來自家族內部親人的背叛,一個是來自知己友情的背叛,還有一個就是來自親密愛人感情的背叛。

可是想出這些也沒用,因為所有的人在七十二年前的一夜都被殺了,沒有任何人知道金鳳家的人都與哪些人有來往。唉,還真是有點難呢。

“傲叔叔,你家的傳家寶還在嗎?”嘿嘿,再難也是難不倒他的,誰叫他智商高呢,又是非一般的存在。

“呃,還在,因為歷代家主都極為重視,因此藏的地方也是非常隱蔽,更何況還有封閉能量的盒子,就算被別人知道金鳳家有傳世之寶,但是別人也是找不到的。”

說到這點,金鳳傲還是蠻自豪的,經過種種分析推算,他已經確定敵人是沖著神階的晶核來的,但是儘管那個人把當年金鳳家所有人都殺了,也洗劫了金鳳家,但是那個人畢竟還是沒有找到神階的晶核。

“神階的晶核是個傳說,成為神的魔獸,相信當年的那個敵人絕不會放棄。你重新振興金鳳山莊之後的這二十幾年,有沒有遇到過什麼特別大的困難,或者有沒有得到過除了天宮以外讓你難以忘懷的幫助?”


道理很簡單,對金鳳山莊有企圖的人對重新崛起的山莊只能有兩種態度,兩種極端的態度。這樣順藤摸瓜總會摸到想摸的。

“因為背後有天宮幫忙,因此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困難,當然這是在經濟上的,而在其他方面,尤其是政治上,還真的遇到了一個很大的困難。”金鳳傲開始回想。

在月辰國經商,不比其他國家,月辰國是重商輕農的國家,因此對於商人的要求也很嚴格。首先就是身世清白,當金鳳傲要註冊商戶的時候,如果用一個看上去很清白的名字,也就是假名那也就沒什麼了,可是金鳳傲偏要用自己的真名註冊。

因為數百年前,金鳳家對月辰國的貢獻是比較大的,因此月辰國對於金鳳這個姓氏就比較看重。金鳳傲如果一定要用金鳳這個姓氏註冊,那麼首先就要拿出他是金鳳家族子孫的證據。

金鳳傲有證據,但是他偏偏又拿不出,因為那個證據就是金鳳家的傳家寶。而且就算是拿出來也沒用,因為政府的官員不知道金鳳家有傳家寶。

所以金鳳傲註冊商戶的事情就是一拖再拖,政府的官員不允許有人冒充金鳳家的後裔,那是對金鳳家的侮辱以及不尊重。

就在金鳳傲不能再拖下去的時候,打算請出天宮的人幫忙的時候,他註冊商戶的事情很奇異的便通過了。事後金鳳傲也有打聽過是誰幫的忙,但是只能打聽出事一個權位很大的人幫了忙,卻不知道是誰,天宮的人也沒調查出來。

“哦?傲叔叔,這可是大大線索啊,我會幫你查出來是誰的。”

這個時候就用到白家兄弟了,白非知道白醉夜的搜查資訊的方法不同於其他組織,但是也不知道白醉夜具體用的什麼方法。

不過白非倒是很想賭一賭,看看白醉夜的搜查方法能不能調查出來金鳳傲註冊商戶時的事情,畢竟年頭不是很久。

幾天之後,白醉夜果真沒叫白非失望,查處了當時那個背後通關的官員。權位確實很大,月辰國的財政大臣。

這個消息很讓人吃驚,但更讓人吃驚的是金鳳傲的話,金鳳家和財政大臣並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可謂是井水不犯河水。在財政大臣的幫助金鳳傲之前是,在幫助之後也是。

於是問題出來了,為什麼毫無干係的財政大臣要暗中幫助金鳳傲?僅僅是希望金鳳傲能夠給國家貢獻稅收?這個理由似乎說不過去呢,白非暗思。而且,二十幾年前的財政大臣可是和七十二年前的財政大臣是兩個人呢。

白非心中一點一點的想著,雖然他儘量避免將目標鎖定在月秋色的身上,但是心中還是不可避免的將那個幕後之人鎖定在了月秋色的身上。

要知道二十幾年前的財政大臣也就是現在的財政大臣可是月辰國有名的貪官,要他幫忙?可以,但是首先要支付報酬,而且還不能少了。可是這樣的人卻幫助了金鳳傲而沒有索要報酬,而且還不讓金鳳傲知道幫助了他的人就是自己,這說明了什麼?

只能說財政大臣的背後還有著一個人,一個貪婪的財政大臣也懼怕的人,左右相是不會管這芝麻大的事情,那麼久只能是月辰國最高的人,皇帝。

月秋色,在位八十幾年,不僅涵蓋了金鳳家被滅門的時期,也涵蓋了金鳳傲振興金鳳山莊的時候。這個人,月罹心心念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兇手,為了一己之私枉顧國民生命的人。

權利,果然是會腐蝕人心的。白非暗歎,現在推想的這些都是沒用的,首先就是沒有證據,其次就算是有證據,他又能拿一國皇帝怎麼辦呢?

算了,還是再調查調查吧,既然最大的嫌疑犯是月秋色,那麼這一段時間就著重觀察這個人吧,如果真的是這個人,那麼對於神階晶核,這個人絕對不會放過的。

“傲叔叔,就算知道了當年的真相,你又能怎麼辦呢?就算你知道了幕後之人是誰,難道你還能去報仇?敵人很有可能是非常強大的呢,很有可能連天宮也對付不了的呢,那麼你要怎麼辦?”

報仇,在白非看來是世界上最沒有意義的事情,無論發生什麼事情,無論自己最親近的人是怎麼死的,那都是因為人各有命。每個人的死法都是不同的,但相同的一點是這個人壽命到了,不是被任何人以任何方法所迫害,而是借助這個方式來走到人生的終點。

所以,白非不認為被人殺了自己親近的人,他就一定要去報仇,仇恨是黑暗的存在,是不必要的存在。對於已死之人,活著的人能夠做的只有更好的活下去,讓自己的人生更加精彩,而不是讓自己的人生充滿灰暗。

“金鳳傲,你重建金鳳山莊是為了什麼?”

非潯天下 第四卷 天下 第十五章 真的解決了嗎?

白非的問題讓金鳳傲陷入了沉思,白非之前的話語也讓金鳳傲證實了自己心中所想的。

是啊,重建山莊是為了什麼呢?是為了給天宮提供一個經濟來源卻又不被人知曉?是為了振興金鳳家數百年的家業?亦或是想要讓自己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物?還是真的想找出當年的兇手?

金鳳傲覺得自己在這一刻有些迷茫,有些不知所措。他從記事起,一直以來的努力是為了什麼?他活著的目標又是什麼?

仇恨?在遇到鳳潯天之前,他的確是恨的,每當看到其他同齡的孩子圍著自己的父母轉,毫無顧忌的向著自己的父母撒嬌,每當看到同齡人臉上幸福、溫暖的笑容,他都非常的怨恨屠殺了自己家族的兇手。

是那個兇手讓他失去了本該屬於他的一切,每每想到此,他就會十倍、百倍的努力,借著仇恨讓自己更加的強大。

可是在遇到鳳潯天以後,在和鳳潯天的幾個屬下相處以後,鳳潯天和那幾個人給予的溫暖、情感讓他漸漸的忘卻了仇恨,接到鳳白非要為他的家族找出真相時,他突然發現很久以前鬱結於胸的仇恨已經沒有那麼深了。

當他再次回想、思考當年的事情還有自己一直以來的遭遇的時候,他突然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也看透了某些事情。

對於小主子剛才所說的那一段話語,什麼天宮也對付不了的時候,他一直懷疑的想法得到了最大程度的證實。

兇手極有可能是月辰國的皇帝月秋色。

“小非,你是不是懷疑兇手就是月辰國地位最高的人?”

“嗯。但是我想不通為什麼他會知道你們家有一個稀世珍寶?”這就是他只能懷疑卻無法下定結論的原因。因為那個能夠封閉能量的盒子,就連他也感應不出裡面晶核的能力波動。

“月辰國的皇族人士,在十四歲成人禮時會同時覺醒一種能力,這是其他幾國皇族都不會發生的事情。月秋色在成人禮覺醒的能力誰也不知道是什麼,只是謠傳那個能力對月秋色來說毫無用處。他能夠知道我們金鳳家有個寶貝多半是因為他的那個能力。”

“你這麼一說那就真的可能是他了,這個能力在我看來應該就是在無視一切防禦的情況下,能夠探查一切能量波動,當然是在一定範圍內。”

這麼一想的話,那麼所有的一切推想就都能成立了,儘管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只是他卻一點也不知道月罹的家族還有這麼一說,幾千年的發展果真不容得小視啊。時空的能量沒有變,變的是人類的大腦,進化的越來越聰明了。

“呵呵,想出來有什麼用?又沒有證據,就算是有證據,我們又能拿一國皇帝如何呢?算了,如今知道兇手是誰就好了,能報的仇自然最好,如果報不得那麼我也不會強求。倒是小非,謝謝你了。”

難得的,金鳳傲一個面露精明之人憨憨的一笑,眼底的陰鬱減輕了,卻沒有消散,明知兇手是誰,但是卻不能報酬,還要為這人做貢獻,任誰都要憋悶。

“謝我做什麼,就算我不來,你也已經想出兇手是誰了,不是嗎?我也只是再幫你確定一下而已。不過傲叔叔,你放心,我有直覺,你的這個仇一定能報。”

至此,金鳳山莊的事情算是解決完了,已經確定了兇手,再去花時間拿證據就沒有意義了,畢竟報不了仇。可是,這樣一來,白非也有些犯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