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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H的啦..

攻:南宮葭.南宮莩
受:南宮岱
幕啟
大陸歷一五七年
九月五日

晴朗、微風
“聽說……”從對方粗糙的大手中接過才剛開封便已輕了一半的酒壇,南宮葭將金黃色的醇液倒入案幾上幾乎只能算作擺設的碧玉酒杯。對于面前的人來說,那是只有在他或另一人來到的時候方才會被使用的多余之物吧。美麗但卻總是被刻意忽略,就像他一樣……
“父王昨夜寵幸了一個宮女?”雖然是問句,卻明顯是對事實的陳述,相對而坐的兩人都心知肚明,南宮葭並非會將不確定的懷疑說出口的人。他一向習慣于將一切都置于自己的掌控中,並且也擁有足夠的智慧與能力確實做到這一點。
“……”並非不知怎樣回答,葭並不是在質問自己,對于昨夜在酒醉中所做的事也略有印象。只是失望而已啊……果然不是璇玑嗎……
想到死去已有九百六十三天……啊,少算了今天的兩個時辰……他的王妃,南宮岱只覺得從心底翻攪起名為思念的巨毒,唯一的解藥就在面前,剛剛才被拿走了。那小小的一杯實在是不夠的,只是……那是葭兒特意為他倒的啊……
垂下眼,深沉的眸注視著滿是厚繭的大掌從他相比之下顯得白皙的手中接過玉杯,他想要的其實是被他置于一旁的壇子吧,明明是個一喝就醉的人,現在卻必須依靠大量的酒才能入眠,相思果然是種無解的巨毒啊……
“打算怎么辦呢?立她為側妃嗎?”先代的君王大都是如此,所以后宮總是人滿為患。
“不!”終于抬頭望向一直避免直視的年輕臉龐,卻在甫一觸及后立刻別開眼,簡直是一模一樣啊……這張讓他心心念念魂牽夢萦卻又同時會讓他心痛如攪的絕世美顏,總是想見到它,卻又忍不住逃避……
“……我的妃子,只有璇玑而已,無論過去、現在或將來……”這是我、也是你的願望吧,是你從不說出口的……身為朱雀國王妃所不能說的,我明明知道的,為什么不在你還聽得到時對你說呢?我總是認為這些話是不必說出口的……卻沒想到……會有你再也無法聽到的這一天來臨……
“不要緊嗎?她有可能懷孕啊。”據他所知是有此可能,昨夜的宮女並未服下淨身的湯藥。
“是嗎?那就……全由你去安排吧……”我似乎是……
“那么,兒臣就遵旨了,父王。”緩緩起身,南宮葭俯視著倒臥在案幾上的健壯身軀。原本如處子般的溫順在抬頭的一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從沒有人在這位被稱做神之寵兒的儲君臉上見過的表情,那是只能以危險來形容的、屬于陰暗世界的笑容。
“你似乎是輸了呢……母后……”
風云變
大陸歷一五七年
九月九日

微熱、無風
有多久……沒有這樣無夢的沉睡了?
總是在灌飽黃湯后才能入睡,卻又總是在夢到他的王妃后驚醒,然后就是一整夜的無眠。獨對寒窗冷月,遙想當年佳人初會……
意識正在夢幻中浮沉,昏沉中感到有一股清涼的泉水流進沉重的身軀,驅走了被夢魇纏繞的麻痺感。
最先恢復的是對身體的知覺,仿佛睡了很久,綿軟的四肢甚至無法移動分毫。這是……怎么了?
一向是精力充沛的矯健武者,從未經歷過的無力感讓南宮岱感到不對勁。勉力撐開仍然重得仿佛壓著巨石的雙眼,隨著光線刺入眼簾的熟悉容顏卻讓他有了片刻的忡怔。
……璇玑?!
他還在夢中嗎?
不,不是的。
雖然有著相同的五官,但在那張只能以美若天仙來形容的臉上,此刻的表情卻是他從未見過的,讓那種偏向女性的柔美消失殆盡。
形狀美好的薄唇邊,修長的白皙手指輕輕拭去幾滴晶瑩的液體。明明只是個隨興的小動作,卻優雅得仿佛會在空氣中留下殘像,那直直望向他的幽深黑眸中蘊藏著他所不能理解的訊息,卻讓他感覺…被蠱惑了……
“看上去還沒生效的樣子……”記憶中他從來沒有這樣子毫不回避地看著他啊,那是他在清醒時絕不會做的事。真想讓他就這樣一直看著他,只是…再不讓他完全清醒的話會有后遺症……
腦袋中仿佛有一整隊士兵在踐踏他的神智,耳朵早已失去功能,感官中只剩下視覺還在運作,南宮岱只能呆呆地望著眼前吸引住他全部視線的身影。
形狀完美的眉輕蹙,是讓人忍不住心憐的憂郁輕愁;水潤的唇翕動著,偶爾露出潔白整齊的玉白細齒;靈活的手指輕輕打開握在手上的青白玉瓶,將其中的物體全數傾倒入口中;然后,微俯身,那張足以讓天下人都為之迷醉的細致臉龐就在他的視界中慢慢放大、再放大……
溫潤的唇覆上他的,隨后靈動的濕軟一路通行無阻地迅速潛入他的牙關,將清涼的液體帶進,那是前不久他才感受過的,將他從深沉如死的睡眠中喚醒的是……
沁人心脾的涼意迅速滲透到四肢百骸,驅走了身體的沉重感和腦中造反的士兵。南宮岱卻仍然瞪大著眼,為著剛剛才體認到的事實震驚得無法反應。
那是……他的王兒……
靈活的舌在他的口腔內肆無忌憚地四處游走,仿佛品嘗美味一般將他的每顆牙齒細細舔舐而過,引燃起酥麻刺癢的怪異感受;隨后它又發現了新玩具,相比之下顯得無比笨拙的是他的舌頭,只能被動地隨著入侵的敵人嬉戲。
……葭兒……正在……
從來沒有想象過這樣的事會發生,思考明顯地遲鈍,無法接受。
……那是和璇玑截然不同的……仿佛是占據著主導的……
不對!
剛剛反應過來的南宮岱極力掙扎起來,卻發現四肢仍然不能移動,唯一能自由活動的頭部卻被不知何時來到他腦后的有力手掌牢牢鉗制住。自夢魇般的景象中清醒過來的南宮岱悲哀地發現自己毫無反抗的能力,仍然只能繼續接受來自他人越發放肆的吮吻。
“你在干什么!”原本該是很有氣勢的厲聲喝問,卻因說話者忙于緩和急促的呼吸而顯得有點中氣不足,怒瞪著在他的質問下仍然展開笑顏的纖長少年…不,雖然略顯單薄,但那傲然挺立的身姿卻已是男人才有的昂堂氣概。
“您說的……是這個嗎?”俯下身靠近,伸手撫上對方紅腫的唇。
原本應該是那樣的,如果南宮岱不是及時側頭避開的話。
“這是怎么回事?!”雖然自己仍然不能順暢的呼吸,但觸目所及的景象完全不在他意料之中,仿如身在夢中的荒謬感讓他不舒服之極。
“…現在才注意到啊……”酒精和迷藥果然會損害人的身體,父王以前可不是會這么遲鈍的人。輕輕拭去南宮岱唇邊殘留的銀色液體,那是方才的唇舌交纏中他來不及吞咽的蜜津,真是完全沒有自覺哪……不知道這樣的自己在他眼中是足以讓他失去理智的魅惑。
隨著南宮岱的目光望過去,那是他特意為身為武將的父王准備的小小裝飾啊,只不過看上去並沒有得到他的欣賞就是了。
四指寬的皮質黑色腕套緊緊貼合肌膚,不留一絲空隙,一條黑色細鏈連接到床頭的鐵柱,四肢都被束縛住,南宮岱掙扎著想恢復自由。
“不要白費工夫了,這種鏈子你是絕對掙不開的。”真是粗魯的父親啊,怎么能這樣對待兒子精心准備的禮物呢?
果然沒有用!
使盡渾身解數也只是更顯出自己的無力而已。其實不用試也知道結果的,南宮葭絕對不會做沒把握的事啊……
限制他行動的鏈條看不出質地,碰撞之際沒有任何聲音;細細的鏈條還不及一根筷子粗,但在他全力的掙扎下卻沒有絲毫損傷的跡象;即便是鐵制的也會承受不住的……似乎並非他所知的任何金屬,但那烏沉沉的閃光明顯是金屬才會有的……
“……是隕鐵……”數年前在朱雀國落羽山墜落一塊巨石,國中鐵匠煉出精鐵數斤。其質殊異于凡鐵,那原本是最佳的鑄劍材料,卻不想國中名師皆铩羽而歸,人心也就漸漸淡了。最后那幾斤精鐵也不知所蹤。原來竟是落在葭兒手中,還給他不知用什么方法鑄成了這幾條鏈铐。
“父王果然英明。”
果然如此嗎?那么……
“那你也該知道這黑色的皮革是什么吧?”那么想掙脫么?明知道沒有機會的啊,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願承認事實嗎?…
“……栗鼠皮嗎……”在熟桐油中浸過之后會無比堅韌,同時又具有原有的柔軟,只被用來制造最上等的護身铠甲,看它的色澤必定是已經浸泡經年的熟皮了,用在他身上真是浪費了。
真的是…不得不承認的…滴水不漏啊。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一向就不是猜測他人心思的高手,尤其對方雖然年紀不及他的一半,卻是一個比起三個的他還要聰慧深沉的角色。從很久以前開始,他就完全無法理解他的王兒了。
“我嗎?”方才南宮岱的掙扎雖然沒有讓他自由,卻弄亂了原本蓋在他身上的絲被,露出明顯是在陽光下鍛煉出來的小麥色肌膚,結實的筋肉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線下閃著誘惑的光,讓人忍不住有觸摸的欲望。
“我只是……得到我的獎品而已……”竟然與粗犷豪邁的外表完全不同,身上的肌膚是如絲綢般的柔滑,並且蘊藏著驚人力量的肌肉有著會吸纏他手指似的柔韌。
“獎品?”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么,“什么獎品?”
“只是一個約定,”還有心情在這里問東問西的,好象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真的是完全不清楚他要做什么嗎?“還有,對與我耐心的獎品……”好舒服啊……
終于發現到自己的王兒明顯的心不在焉,隨著他越來越顯得怪異的目光望過去……
明明此刻是清醒的,卻感受到在深沉睡眠中如被絲網纏住的的不快感。無法理解所見到的景象,南宮岱只能呆呆瞪著未曾經過允許就侵犯他人領土的白皙手掌。
觸目所及的肌膚是赤裸的,毫無遮蔽地暴露在初秋宜人的涼爽空氣中。身上柔滑的觸感是絲綢的、沒有阻隔的……他在被下竟是身無寸縷的!沒時間為新發現的事實震驚,在他身上游走的怪手迅速吸走了他全數的注意力。
有著仿佛透明般的無暇肌膚,形狀優美的手掌並非如外表看上去那般嬌嫩,掌心中有著長年握劍留下的厚繭,硬硬的觸感刺激著他微涼的肌膚。原本只是在小腿附近反復摩挲著,隨后仿佛上瘾似的,修長的手指沿著起伏的腿部線條上行,潛入到被紅色絲被遮蓋著的部分。
精神上的違和感似乎只是讓他的肌膚更敏感,那只不知節制的大手所到之處所引發的不知名感受讓他難受至極。
起先只是在他所碰觸的地方有微微的麻癢,隨后這種感覺卻傳到了心里並漸漸累積成他所不知的焦躁。仿佛同時被數千只螞蟻咬噬卻無處搔撓的無力感讓他忍不住大吼出聲。
“住手!葭!”
“哦?為什么要?”等了這么久才到手的寶物,先讓他享受一下也不為過吧?趁著那人不在這里的此刻。
扭動著身體想避開讓他忍不住起雞皮疙瘩的碰觸卻只是徒勞,南宮岱最后只能繃緊著全身的肌肉咬牙忍耐。感受到自己腿上的肌肉在對方的撫觸下驚跳,朱雀國的最上位者望著眼前明顯沉迷與這種行為的美麗容顏,再一次為著那陌生的表情而震驚不已。
那真的是葭嗎?那個一向柔順的……
“啊!”太過神游物外的結果就是連自己的要害何時落到他人掌握中都不知道。
身上最脆弱的部位被略嫌粗糙的大掌握在手中,受制于人的屈辱感越發的強烈。早就放棄了用語言跟葭兒溝通,雖然明知掙扎也是徒勞,南宮岱還是忍不住想改變這讓他漸漸心驚的狀況。
手腳都被緊緊束縛住,在尺寸巨大的龍床上拉成一個緊繃的“大”字,完全無法有所動作。他只能扭動著腰部想掙脫南宮葭的鉗制,卻發現自己只是更深地陷進柔軟的床鋪中,沒有如願地擺脫掉令他不安的元凶,反而使自己可活動的空間更是所剩無幾。
“干什么啊!快放手!”現在他唯一能動的也只剩嘴皮子了,只是口頭上的抗議完全被忽略,並招致反效果。
“嗚!”瞬間加重的手勁讓下體感受到如被火焚的灼痛,忍不住反射性地想弓起身子以忍過這波非人的痛楚折磨,南宮岱卻悲哀地發現自己連這點都做不到。
“你好象還是沒有搞清楚狀況嘛,父王。”真是會讓人搖頭歎息的…遲鈍啊……“現在在這里有資格發號施令的,是我啊!”
讓他額頭冒出冷汗的疼痛感終于退去,痛楚過后仍被鉗制的部位傳來清晰的脈動,仿佛重重敲打在他心上,耳際卻聽到加害者令人火大的霸道宣告。忍不住想開口反駁,卻在對方的容顏映如眼簾時張口結舌。
“你……”那高高在上俯視著他的俊美少年臉上,是完全掌握住事態的主導者才有的笃定。南宮岱瞬間體悟到的是,那並非是南宮葭的虛言恐嚇,他所說的都只是事實而已。
不管南宮岱原本是想反駁或抗議,他都沒有機會說出口,俯身向他的美少年迅速堵住了他即將出口的話,以唇。
雖然已經有過一次的經驗,但南宮岱的驚嚇仍然是相同的。相較于剛才尚未完全清醒時的迷糊,這次的感受更是強烈。
仍然是輕易地就被闖進因為猝不及防而沒有機會閉合的牙關,然后無視于他的反抗和退縮,侵入他口腔內的靈蛇不依不饒地糾纏著,強迫他極力躲閃的舌頭與之共舞。仿佛要將他整個吞入,激烈的吮吻直到他呼吸困難仍不肯停止。
“嗚!”突然感受到原本靜靜握在分身上的手掌不安分地動了起來,南宮岱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向幾乎全身重量都壓在他身上的南宮葭。
全身都被壓制,連轉動頭部這樣小小的自由都被剝奪,南宮岱只能僵直著身體,想要抗拒那只越來越放肆的手所帶來的陣陣快意。有將近三年的時間沒有碰女人,原本是不會這么容易就被南宮葭尚嫌生澀的動作挑起欲望的。不幸的是剛在不久前,因為醉酒而有了一次的宣洩。這種事一旦開了頭就猶如堤壩有了缺口,一瀉千里只是早晚的事。
覺察到對方的身體在自己的挑逗下漸漸發熱,並且隨著自己的節奏輕顫不已,南宮葭終于決定放過已經快窒息而死的父王,只是輕吮著早已在他的蹂躏下紅腫不堪的下唇,而將多數注意力放到正明顯發生變化的部位。
輕薄的絲被早已滑落到床沿的角落,此時的南宮岱全身都暴露在他人灼熱的視線下,他卻完全沒有余暇去計較這些。
光是要滿足因缺氧而快要爆炸的肺腔就夠他忙的了,隨著南宮葭越來越熟練的動作,從下腹部傳來的騷動更是讓他心神紛亂。
“放、放手!”
聽到耳邊低沉的嗓音,南宮葭才注意到自己已在不知不覺間放開了對方的唇。
“真的要我放手么?”輕笑出聲,手中輕輕一緊,眼前緊繃的小麥色身軀隨之一顫,望見他濃密的眉緊皺咬緊牙關忍耐的樣子,南宮葭將視線轉向掌中的巨物。
原本軟垂的物體早就在南宮葭刻意的套弄之后挺立,粗壯的莖體挺立在茂密的草叢中,布滿青紅血管的暗紅色與白皙的指掌形成鮮明的對比。頂端的小口早就已經忍無可忍,留下晶瑩的淚滴,沾濕了在其周圍徘徊不去的修長手指。
“你的這里,好象不是這么說的喔,父王。”
以指尖摩挲著最為敏感的頂端,卻在即將爆發的前一刻停止,反復數次的惡意折磨著他,看著對方稜角分明的男性臉龐因欲望不得宣洩而籠上苦惱,雖然明知此時南宮岱未必會有余暇將他的話聽進去,南宮葭仍然微笑著說出來。
“沒想到你會這么熱情呢,放心吧,我會讓你舒服的。”說著這話的同時,卻又將手一緊。
“嗚……”並不是對南宮葭的話有反應,此時的南宮岱幾乎完全感受不到外界的影象和聲音,仿佛在天堂和地獄之間徘徊。被強硬禁止釋放的痛苦仿佛紅蓮烈火灼燒著他的身體和理智。耳中嗡嗡作響,視界中是一片猩紅,先前緊閉的牙關終于在無意識中打開,流瀉出難奈的呻吟。
“放…手……”好想要…得到…解放……
看到對方無意識地挺起腰部迎合著他的動作,南宮葭知道他此時已經被欲望所征服。
對著朝向他的晶亮黑眸綻開一朵絕對會讓全國的女性都為之瘋狂的性感笑容,南宮葭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感受到已經忍耐到扭曲的強健軀體再也無法抑制的輕顫,他終于在南宮岱的呻吟聲中放開了手。
白濁的熱液迅速噴射出來,沉浸于高潮后的余韻里,飽受折磨的身軀終于得以放松下來。
火熱的境界過后,被欲火焚燒成碎屑的理智漸漸恢復。
竟然在比自己小得多的少年手上達到高潮,而且這個少年還是自己的孩子,身為國君和父親的尊嚴都喪盡了。
沉浸在深深的自我厭惡中,南宮岱還不知道自己的災難還沒真正開始。
“啟、啟奏王上……”明顯帶著猶豫的陌生嗓音在寢宮外響起,將兩位當事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什么事?”發問的是南宮葭,明顯帶著怒氣的低沉喝問顯然讓門外的人嚇得不輕。
“是莩王子的飛、飛鴿傳書……”雖然曾被吩咐過在今天無論發生什么事都不要去打擾,但王上以前也曾經發布過這樣的命令:耽誤莩王子傳書者、斬!
“這家伙,消息還挺快的嘛。”發表過對于自己孿生兄弟的評價,拉過旁邊的絲被遮住南宮岱赤裸的身體,確定已無一絲一毫肌膚裸露在外,南宮葭隨后退回床邊。
“你拿進來吧。”雖然不用看也知道莩會寫些什么,但還是不要為難忠心耿耿的白非了。
“是。”好象已經不生氣了。雖然長得比大多數女性都要美麗,但這位主子的脾氣可不像女子那般溫順,雖然他是跟在他身邊已有數年的老部下,違抗他的命令結果也只有死路一條。
“請、王上過目。”三日前才生效的新稱謂叫起來仍是有點不慣。單膝跪地,將手中的細小金屬管呈給國君,等待進一步的命令。自始至終都低著頭不敢亂看,白非很明白自己的本分,不該有的好奇心有時候是會殺死人的。
“你下去吧,除非我叫你,否則就不要再來打擾。”
“是。”
“他剛才叫你什么?”確定這里已經沒有第三者在場,南宮岱才開口。剛開始是顧忌著他這副狼狽樣子才不敢說話,后來卻是因為聽到會讓他懷疑自己耳朵的消息,太過震驚以致說不出話來。
“哦?我沒告訴過父王嗎?”將自己才剛剛蓋上去的絲被整個扯下來,南宮葭的注意力全數集中到再次暴露在眼前等待他品嘗的佳肴。
“朱雀國君南宮岱突患重病,急需臥床修養,無力再主理朝政,因此將王位讓于長子南宮葭。”伸手撫上吸引住他視線的平坦胸膛,朱雀國新任的國君為這良好的觸感眯起了眼。
“因此,你現在已經是太上皇了,父王,以后就專心地待在床上吧。”
“你……你竟敢篡位!”完全沒有注意到王兒話中的言外之意,也無暇顧及在自己身上放肆游走的手,非自願下台的前任朱雀國君為著聽到的事實而氣憤不已。
“只是名義上的改變罷了,反正從三年前開始,朱雀的真正國君就已經是我和莩了。”所有國君該做的都是他和莩完成的,而他的父王呢,只是在每天的早朝時露一下面。
“……”因為自己沉浸在失去最愛的痛楚中,所以才把所有國事都丟給當時才十三歲的王兒處理,雖然可以說是對王位繼承人的考驗,但他也已經失去了理直氣壯的立場。
但是,雖然還沒有正式冊立太子,但朝中大臣都偏向于讓沉穩的葭繼承王位。既然這個王位遲早都會是他的,葭兒為什么要……
“是因為莩兒嗎?”葭和莩的感情很好,應該不會和他爭搶王位的。
“莩確實會阻礙我沒錯。”想起莩的傳書上滿滿的“住手”兩字,南宮葭就覺得他的雙生兄弟真是了解他。既然已經贏得了賭局,當然要趁著莩不在的時候先下手為強啦。
目光轉向被禁锢的男人,“既然我現在已經有了這個資格,我就不想讓你再被別人看到!”就算是在朝廷上象征性的出席也不行。
“……”實在是……有點聽不懂,他和葭說的是同一件事嗎?
“不懂也沒關系的,父王啊……比起即成的事實,你該擔心的是即將發生的事吧。”
“啊?”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葭白皙手掌中的玉白小瓶,南宮岱只覺得自己王兒的舉動越來越不能理解。只見與幾近透明的玉質相比毫不遜色的修長手指伸進瓶中,再出來時指上已沾滿了乳白色的膏體。
散發著花與草的香氣,很像是藥。
不過,他沒有受傷呀……
疑惑的目光跟隨著手臂移動,最后停駐于在最糟糕的噩夢中都不會想到的部位。
讓他忍不住頭皮發麻的視線直直地盯著他沾滿欲望證明的下體,那是剛剛才在葭的手中釋放的熱液,尚未清理。
有如實質的目光在他軟垂的分身上流連良久,南宮岱幾乎能感受到其中滾燙的熱意。
隨后,仿佛終于滿足似的,南宮葭的視線移動了。順著濃密的黑色叢林往下,是讓他向往已久的神秘之地。
在粗壯大腿的陰影中,粉紅色的菊穴羞澀地緊閉著。
“你……要干什么……”雖然對王兒即將要做的事完全沒概念,但那像是要吞噬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來的訊息讓南宮岱本能地覺得氣短。想要合攏雙腿以阻擋他肆無忌憚的審視,卻發現被牢牢縛在床上的自己根本無法做到平時輕而易舉就能完成的動作。最后,眼睜睜地看著葭將修長纖細卻精壯有力的身體置于自己敞開的雙腿間,南宮岱只能虛弱地提出疑問。
用沒有沾染藥膏的左手將小麥色的大腿分得更開,直到從未有人進入過的禁地完全無遮攔地暴露在自己的目光中。感受到手下的軀體在被他碰觸到的瞬間僵硬如石,南宮葭皺起形狀優美的柳眉,望向南宮岱的目光幾乎是安撫的,后者正戒慎地盯著他。
“放輕松,我只是不想讓你受傷。”
“什、什么?”這個逆子想對他做什么危險到會讓他受傷的事……
“嗚!”雖然不是沒有經過准備的粗暴行為,異物瞬間侵入身體的痛楚還是讓神經緊繃的南宮岱忍不住叫出聲。
借著藥劑的潤滑,手指很容易就進入了原本不打算容納任何物體的窄穴。遭到入侵的***在瞬間繃得更緊,卻還是無法阻止執意突破的敵人。雖然無法將它從體內趕出去,但頑強的抵抗還是使南宮葭的手指只能進入一個指節。
這下葭兒他…應該會知難而退了吧……
原本是想松口氣的南宮岱卻發現自己的想法實在過于天真!
完全無視于南宮岱的抗拒,轉動著在自己父親體內的手指,南宮葭將先前沾上的藥膏仔細地塗抹在干燥的內壁上。
他人的手指直接碰觸敏感的內壁黏膜,除了身體上的裸露,南宮岱感到連自己的內部都毫無遮攔地暴露在葭的面前。仿佛連內髒都要被一一摸透,被人侵犯得如此透徹還是第一次。無法反抗了……無奈地閉上眼不看這讓他不堪的景象,南宮岱只能咬緊牙關忍耐。
反復幾次直到將整瓶藥膏都送入已經漸漸軟化的窒緊中,南宮葭望著現在已經能將他的中指整根順利吞入的誘人洞口,微笑著插入了第二根手指,然后是第三根……
無法動彈的身體連抗拒外物入侵的本能都被在自己體內漸漸融化的藥膏化解了,出聲抗議也只得到專注的南宮葭更形快速的抽插。忍受著身體被強行撐開和異物在體內進出的違和感,南宮岱深深地體認到自己無能為力的事實。
原本不打算再出聲而讓自己的處境更加險惡,但當南宮葭試圖插入第四根手指的時候,已經被擴張到極限的穴口即將撕裂的痛楚還是讓南宮岱忍不住出聲制止他。
“住、住手…”
“我只是想試試看父王你的極限啊,剛才還拒絕我的這個地方現在已經能夠毫無困難地接受我的三根手指了啊,說不定再加一根的話……”真是美麗啊,所有粉色的皺褶都一一展開,仿佛艷紅的小嘴努力吞吐著他的手掌,卻因為它仍然尚嫌生澀的窒緊而只能接受一部分。
那流淌著半透明藥液的花朵在他手中開放的樣子讓到目前為止尚算冷靜的南宮葭只覺得喉嚨一陣干渴。
好美……明明是被強迫開放的蜜之花朵,卻還是如此地誘惑他人的目光駐留,並且忍不住想去侵犯。
應該…可以了吧……
適才的耐心仿佛是虛幻的夢境,甚至連確認一下的余裕都沒有,將手指從溫潤的內部撤出,南宮葭現在只想讓自己能夠進入那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神秘之地。
終于過去了…雖然體內的藥液讓他很不舒服,但見到南宮葭終于放棄了繼續蹂躏他甚至連自己都沒有看過的羞恥部位,南宮岱還是忍不住松了口氣。
布帛的撕裂聲引起他的好奇,睜開緊閉的眼,入目的景象卻讓他倒抽一口涼氣!
甚至沒有多余的心思除去身上的衣物,已經欲火焚身的少年粗魯地撕裂礙事的布料,暴露出一身平日隱藏在飄逸白袍中的結實筋肉。
雖然看似文弱的少年有著出人意料的健壯身軀,但讓南宮岱目瞪口呆的是其他東西。
巨大而滿布青筋,出現在南宮岱視線中的是明顯已經蓄勢待發的灼熱堅挺,此時正對准著他被折磨了半天剛剛才得到喘息的的部位。
就算再無知也知道將會發生什么事!
駭然瞪大了眼,只能慌亂地想要阻止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悲慘事件。
“你想干什么?!我……啊!”我是你的父王啊!
徒勞的抗辯在中途就被悍然挺進的巨大物體截斷。雖然在事前經過充分的潤滑,對于從未有過經驗的前朱雀國君來說,夾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與氣勢執意侵入的堅硬分身仍然是過于巨大了。
已經被擴展到極限仍然只能容納前端的部分,相對于手指來說過于巨大的物體執意的深入讓南宮岱就算是絞緊了身體仍然不能忍受那非人的劇痛。
隨著南宮岱幾乎是痛不欲生的慘叫,鐵銹般的氣味瞬間彌漫。以鮮血為代價,南宮葭終于進入了他向往已久的神聖領地。
“真舒服啊……”緊緊包覆住他的是仿佛會將他融化的高溫,仿佛身在天堂的快感讓他滿足地想歎息。
就算是見到南宮岱此時幾乎昏厥的蒼白,血氣方剛的少年也沒有足夠的毅力停下來。更何況早已忍耐到極限的欲望早就熏紅了南宮葭的眼。托起已經明顯無力化的緊窄臀部,出閘的野獸開始了無情的律動。
鳳入籠
大陸歷一五七年
九月十日


好大的雨啊……是代替他再也流不出的淚嗎?
從不知道自己竟會如此脆弱,竟也會有哭喊著求人的一天。
只是那樣的痛苦啊……撕裂身體的痛楚是他在戰場上所受的傷所完全不能比擬的,隨著鮮血進入他體內的沉重肉塊沖擊著內髒,每一下沖撞都像是重重地被毆打。粗暴的野蠻舉動仿佛就是為了發掘他身上從不自知的痛覺神經,痛苦仿佛是無止盡的,仿如風暴般席卷全身的苦痛總是一次強過一次。
即使在這樣的折磨中昏厥也是一種慈悲,他卻總是在短暫的失神后立刻被新一輪的痛楚強行拉扯回現實的噩夢中。
即使絞緊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還是無法減輕一點點的痛楚,對著仿佛是永遠不知疲倦的欲望野獸,所有理智都消磨殆盡的他終于還是忍不住哭喊出聲。那一向是不被允許的軟弱,即使是在璇玑去世的時候,他也沒有失控到在他人面前落淚。
即使是如此的忘掉了尊嚴地卑微企求仍然無法得到絲毫的同情,那執意侵犯他的凶器反而更形囂張。他的淚水只是更加勾起葭的嗜虐欲,緊緊鉗制他身軀的手用力到幾乎要嵌入骨髓,直直地侵入到身體最深處的灼熱幾乎讓他以為自己就會這么被他捅壞掉。
激烈的情事持續著,數度在葭瘋狂的索求中昏迷又被迫清醒配合,極力想掙扎直到耗去所有力量,哭喊到喉嚨沙啞,淚流到雙眼紅腫如胡桃。最后仍然只能在他的身下承接著所有的狂暴欲望。
狂亂的夜似乎無比漫長,但終于也是過去了……
直到天色微明,已經在他身上達到過無數次高潮的葭才依依不舍地離去。抽離他身體的分身滿是紅與白的混合,整整折磨了他一個晚上的凶器仍然是高高在上地精神十足。
視線模糊的眼仍然能夠看出少年明顯的意猶未盡,此時他不禁慶幸葭奪取王位的行為。
幸虧他要去上早朝啊……
精疲力竭的身體終于在他走后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幾乎是立刻就陷入了沉睡中。
醒來的時候又是晚上了,偌大的寢宮內靜悄悄地空無一人,只有他被放置在巨大的龍床上,身無寸縷,卻以外地沒有了限制他行動的鎖鏈。
滂沱的雨似乎帶走了滿室的淫靡氣息,在昨夜激烈交和中被血跡、汗水和體液弄得狼狽不堪的床鋪也已重新換過,平整得仿佛從沒有任何事在上面發生過。在他沉睡如死的時候有人清理了他的身體,所有的污穢都被清洗,只留下他滿身的青紫淤痕。
頭頂仍然是看慣的鳳紋頂蓋,似乎和平日沒有什么不同,但他卻知道,一切都已不同了,在那個狂亂的夜之后……
不想繼續留在這張滿是他不願回想的屈辱回憶的床上,卻在試圖起身后感受到如雷擊般的痛楚。只是牽動一下腿上的肌肉而已,他甚至還沒有使力,席卷而至的狂猛激痛就從被來來回回侵犯了無數次的部位傳遍全身。
原本已經痛到麻木完全失去知覺的下半身因此抽搐不止,他卻完全沒有能力阻止,因為所有的體力早已被搾干,酸痛到幾乎要散架的身體想要移動一分都是妄想。
就算是想要並攏大張的雙腿都做不到,他只能維持著這羞恥的姿勢,在床上癱成一個“大”字。這不是跟有束縛的時候沒什么區別嗎?差別大概只在這樣的狀況更讓他感到明明自由卻無力改變現狀的的痛楚吧……
突然地一陣心悸,空氣中異樣的存在感讓南宮岱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那是完全不受控制的、遭受地獄般折磨之后身體的自然反應,即使不用看到就能憑直覺感覺到威險的來臨。
艱難地轉過頭,南宮岱很慶幸那難以抑制的顫抖大部分是由于精疲力竭而非出于恐懼。無聲無息地進入、出現在他視線中的果然是俊美到會讓世間所有女性都為之自慚形穢卻只能引發他最可怕回憶的容顏。
“怎么了?父王,”完全忽略南宮岱臉上幾乎可以用咬牙切齒來形容的表情,心情顯然很好的南宮葭徑自做著與事實明顯有著很大差距的推測,“擺成這樣誘人的姿勢…難道是想引誘我嗎?”
極度歪曲的想法讓南宮岱氣憤不已,再度想讓剛剛平復痛楚的身體移動,就算是僅僅將可恥地大開著的腿合攏也好。只不過才使了點力在下半身,比之剛才猶有過之的疼痛風暴立刻打散他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勇氣。挫敗感讓他只能恨恨地瞪著造成他此刻慘況的元凶——此刻正將手伸向他腿間,他卻完全無力阻止。
“昨晚我所做的還不能讓你滿意嗎?”帶著讓他忍不住寒戰的溫暖大手輕輕握住他軟垂在腿間的分身,仿佛是對他的垂頭喪氣十分不滿,修長的手指開始上下搓弄。
明明身體疲累得像是要死去,熱度還是隨著南宮葭有技巧的動作躥升。完全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南宮岱只能咬緊牙關忍耐著。不願這么輕易就屈服在他手中,那是他身為王者與長者的最后尊嚴。
“沒想到父王你還這么有精神哪……看來我昨天根本用不著手下留情的嘛…”幾乎是驚異地看著手中的物體迅速發生的變化,南宮葭輕笑著注視著眼前男人臉上屈辱憤恨的表情,在那清澈的瞳眸之中,有著被緩緩挑起的、不可否認的情欲火焰。
“啊!孩兒真是該死,昨天父王你好象只射了一次……”輕皺著形狀美好的細致眉毛,南宮葭這才回想起之前被他忽略的事情。除了前戲時的一次發洩外,南宮岱的分身在整個過程中始終都由于疼痛而軟垂著。就是說,只有他單方面地得到快感而已。
怪不得現在他只是輕輕地撩撥幾下就有這么大的反應……“沒關系,孩兒下次會注意的。”而且這個“下次”會很快。
“住……啊”原本想叫他住口,自己最私密的事被人拿來討論的羞恥卻敵不過爆發的快感。隨著讓他呼吸急促的大手攀上頂點,高潮來臨地是那般迅速與強烈。那一瞬間南宮岱進入了五彩缤紛的天堂,外界的一切都消失在意識的表層下。
高潮后的喘息還沒有平復,南宮葭接下來的動作卻硬生生將南宮岱從迷離的境界中拉回殘酷的現實。
“你……干什么?!”粗嘎難辨的嗓音是昨夜飽受殘害的證據,每說出一個字都讓干澀的喉頭一陣火燎般的疼痛,但探向他最隱秘部位的魔掌卻讓他即使喉頭泣血仍然要質問出聲。
“我只是想探視一下我不小心造成的傷口而已……”沒有理會南宮葭將野蠻舉動下的惡意傷害輕描淡寫地以“不小心”一筆帶過,讓南宮岱更為心驚的是隨著侵入身體的手指而感覺到的熟悉觸感。
“如果只是探視的話為什么要用到那個……嗚…”傷口被直接被觸摸到的痛楚將他的質問狠狠截斷,他絕對是故意的!
隨著令他心煩的手指在已經被痛感麻痺的部位進進出出,熟悉的藥草香味彌漫在空氣中。那是他決不會忘記的、被葭用來作為潤滑劑的藥膏。
“難道你想讓我直接進入這里嗎?”曾被他狠狠“疼愛”過的稚嫩***已經沒有了初承恩澤后的淒慘,雖然仍舊是腫脹未退,但那帶著並非出于自願的艷紅緊緊閉合著的穴口只是讓人有想侵入的念頭。惡意地用空閒的左手彈弄了一下正緊緊咬住他右手食指的***,南宮葭滿意地看到平躺在眼前的軀體一陣輕顫。“這樣吃苦的可是你自己啊。”
口中說得體貼,在他人體內的手指卻毫不客氣地四處探索,仿佛尋找什么似的幾乎將整個散發燙人高熱的甬道都游遍。心中想的更是與說出口的話差了十萬八千里那么遠。
真不愧是從神聖帝國的皇宮里出來的秘藥啊,除了入口處較大的裂傷還沒有全好之外,內壁黏膜上的擦傷已經全部愈合了。看來要多准備一些才是……啊!是這里了!
指尖終于找到目標,試探性地向新發現的突起小點施力。
“啊!”快感來得突然而強烈,正拼命忍耐著在體內鑽動著的靈活手指所帶來的怪異感覺,毫無防備的南宮岱還沒來得及咬緊牙關就讓會讓他事后后悔一萬次的呻吟沖口而出。
“我這樣做……”手指繼續揉弄著讓南宮岱產生劇烈反應的那一點,視線從他驚異的臉轉移到發生巨大變化的部位,南宮葭笑得猶如春風中最美的那一朵花,“你很舒服吧……父王。”
“誰……誰啊……”雖然心中百般不願,但身體最直接的反應並不是南宮岱單憑意志便能控制的。快要在不斷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火熱浪潮中迷失,卻還是硬撐著不肯妥協,即使僅僅是口頭上的。
“喔?你還有力氣嘴硬嘛……”左手輕彈已經直直聳立在眼前的巨物,灼熱的頂端立刻搖晃著流出難奈的淚水,惡意地堵住顯然已經是忍無可忍的小口,“你的這里,好象不是這么說的喔……”
將右手中指探入更加灼熱的內部,兩指擠壓著他最有感覺的一點,南宮葭朝著自己的父王綻放出笑容。
那美得足以令天地為之變色的笑顏並未進入在場唯一觀眾的視界,強烈到幾乎要讓他落淚的刺激一次次地襲來,煽惑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匯集。急于發洩卻被惡意阻止,被強行壓抑的苦悶對于已經疲勞過度的身體是個沉重的負擔。眼前發黑、耳中轟鳴、意識出現不穩的前兆。
“…放…手……”更像是請求的命令並未得到采納,更形囂張的玩弄使得南宮岱幾乎要驚跳起來,原本沉重無比的身子竟也有了意外的活力。灼燒著全身的烈火似乎將自醒來之后就折磨著他的酸楚疼痛也一並化為了灰燼,扭動著身軀想自葭的掌握中逃出去,短暫的活力引發的努力卻輕易就被分身上加重力道的鉗制打散。
痛苦,卻只能無力地喘息著屈服,任由他人越來越放肆地在體內任意妄為。
看向他的目光已經渙散,南宮葭明白這已經是他的極限,狠狠地給予對方最后一擊,同時方開左手。
“啊……”隨著一聲長長的歎息,所有的矜持和尊嚴都消失的現在,南宮岱終于得到解放。
無焦距的眼中滿是激情中溢出的淚,目光迷離;布滿紅潮的臉上已是滿滿赤裸裸的情欲;微張只能流瀉出喘息的唇;高潮過后失神的樣子莫名地吸引住南宮葭所有的視線,只覺得一陣干渴,下腹緊繃的欲望叫囂著要得到解放。
面對著誘人的大餐而不去品嘗一向不是南宮葭的風格。扣住小麥色的膝蓋內側,輕易就將已經完全呈現無力化的粗壯大腿反折。應該會惹來強烈抗議的舉動卻意外地順利,仍然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男子只是由于疼痛皺起了線條剛硬的眉,卻沒有反抗這屈辱的姿勢。
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的秘穴正隨著呼吸而張合,仿佛是對他無聲的邀請。再也忍耐不住,猛一挺身,南宮葭將早已蓄勢待發良久的利刃刺入了仿佛會將他融化的高溫中。
“嗚!”被進入的瞬間還是痛苦,血腥之后是進入體內的沉重肉塊。被撕裂的感覺再度光臨,恐懼卻沒有隨著經驗的增加而有相應的減少。終于發現自己的處境,卻仍然只能在對方狂猛的律動中隨之搖擺著身子。
與前次的經歷不同,也許是痛苦已經麻木,南宮岱在翻攪內髒的痛楚中竟然還能感受到體內進犯他的火熱。敏感的內壁緊緊吸附著巨大的灼熱,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細微的突起,刮搔著帶起一陣陣異樣而陌生的悸動,讓他的胸口也起了莫名的騷動。但還來不及思考這陌生的感受,體內已經被折磨到幾乎疼痛的那一點上又受到猛烈的沖擊。
這次是以這個敏感點為目標,南宮葭的撞擊越來越有力,也越來越深入,朱雀國的前國君迅速被火熱的快感籠罩,思考已經是不被允許的,他的唯一選擇——只有沉淪。
“不是只有痛吧……”咬住小麥色平坦上艷紅色的突起輕輕拉扯,引發起一陣止不住的輕顫,南宮葭微笑著輕吐出嘲諷,些微的毒刺卻連對方意識的表皮都無法戳破。
“…嗄啊……”無力緊閉的唇只能讓關不住的火熱呻吟流瀉而出,煽惑得身上的野獸更加地囂張肆虐。
“你也很享受吧…父王……”說話的同時,又是一個無情的挺進。
“啊……”漾滿欲望的眼因著這稱謂有一瞬間的清明,但突來的強烈刺激迅速淹沒了那難得的清醒。狂亂地搖晃著頭,南宮岱已經完全沉入名為欲望的深海中。
並且,迅速沉淪。
大陸歷一五七年
九月十九日
午后
悶熱
“啊……呀……”
相同的房間中,由同樣的人物所演出的是相同的火熱淫靡。
外面正是朱雀國炎熱的午后,室內湧動的卻是不遜于室外的欲火狂瀾。
明顯是飽受陽光洗禮的小麥色肌膚下是武人才有的結實壯碩,高大健壯的身形是頂天立地的陽剛健美。武勇無敵、傲視天下的英雄人物此時卻以極盡屈辱的方式被人從身后狠狠侵犯。
曾經揮舞著大劍使敵人聞風喪膽的強壯手臂被捆铐在背后而毫無用武之地,慣常在馬背上馳騁于廣袤大地上的有力雙腿被強制著跪倒在柔軟的床鋪上,並且被打開到極限,勁瘦的腰肢被一只白皙的手掌鉗制著拉向后方進犯的無情凶器;在布滿汗水與體液的抖顫雙腿間,隱隱可見掌握住男人致命弱點的白皙手掌看似漫不經心其實卻配合著節奏的揉揉搓搓。
“嗚!”只是稍微改變角度的戳刺而已,就讓南宮岱忍不住地一陣悸動,火熱的呻吟再次抑制不住地逸出,卻因為他將臉深深地埋入被單中而只剩下模糊難辨的嗚咽。
不想見到在自己王兒身下呻吟搖擺的丑態,卻知道這只不過是無謂的逃避而已。過去這九天里,葭已經讓他充分體認到自己是個多么淫蕩的男人。
自從當日葭找到了讓他能夠在這種行為中同樣得到快感的方法,仿佛是上了瘾,日以繼夜的瘋狂情事中他總是樂此不疲地致力于尋找他身上最有感覺的敏感帶。
幾天的調教后,只要那比他自己還要熟悉這副身軀的溫暖大手所到之處,皆能感受到如遭火焚的灼熱情潮,三十四年來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竟是這般地容易被挑起欲火。
理智總是在還沒來得及發揮作用前就被灼燙的紅蓮烈火焚燒殆盡,隨著越來越熟悉的膚觸而來的總是禁忌的無上快感。無力抵抗、也完全不被允許抵抗,他唯一僅有的選擇就只有隨著控制他一切感官的那個人起舞。
也不是沒有想過要逃離這顯然已經瘋狂的美麗少年,嘗試的苦果卻讓他承受至今。原本已經撤除的鐐铐再次成為他非自願佩帶的裝飾,原本自由的雙手總是被束縛,葭所用的姿勢越來越讓他感到屈辱。
行動被限制在床上,葭總是盡一切可能地呆在他身邊,就算是必須上朝是也必定會安排有人看守,就是怕他會溜走。
其實他完全不必這般費事的,葭猶如怪物般永不知疲倦的索求早就搾干了他的體力。總是被侵奪到失去意識,又在稍微恢復體力后被迫配合直到再也無力保持清醒,幾乎無時無刻都被壓在他身下應付著無休止的激烈情欲。即使難得清醒的時候葭不在身邊,早已超過負荷的身體也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明明是那樣出色到會讓天下所有女性都仰慕的俊美少年,為何竟會不惜頂著不敬與亂倫的罪名,執意地侵犯同樣身為男人又是自己父親的他呢?
猶記得在七天前,當時他還有體力能夠在激烈的情事后保持些許的清醒,迷蒙的淚眼中望見少年心滿意足的絕美笑容,他終于忍不住問出已經在心底盤旋了幾天的疑問。
“為什么…為什么要對我做這種事……”總是哭喊到嘶啞的喉嚨幾乎發不出聲音,但支撐著他堅持下去的,是想要知道自己會被如此對待的原因,讓他陷入如此悲慘境地究竟是為了什么?!
少年的笑容卻在一瞬間變得危險!朝向他的眸中又燃起他所無比熟悉的欲火。
“不…不要……”
“這當然是因為……我想要這么做!還有力氣去想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看來我是不用太憐香惜玉了。”
在他徒勞的拒絕聲中,回答他問題的是重又將灼熱的分身挺入他體內的強悍舉動。承接著幾乎是粗魯的戳刺,仍然掙扎著想逃離的他忽然想起了不在場的令一個王子:
“你對我做了這樣的事,莩回來后絕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莩從白虎國趕回來起碼需要十五天的時間,那我就在莩來阻止我之前做個徹底吧!”漸漸昏沉的腦中似乎是傳來了這樣的回答,然后就是將他的理智拖進情欲泥沼的激情狂愛。
好象就是從那天開始,葭就完全失去了節制……不,他應該還是有所節制的,因為在那樣頻繁而激烈的交合中,他再也沒有受過會讓他流血的傷害了……
“啊!”尖銳的刺痛突然從下身傳來,南宮葭正以自己尖利的指甲在分身幼嫩的頂端來回劃動著。趁著南宮殆因為疼痛而下意識地退縮,迅速插入的堅挺到達前所未有的深處。
“你不專心哦,父王。”輕撫著在他手中因為方才的折磨而軟垂下去的分身,南宮殆溫柔的語氣里完全聽不出哪怕一丁點兒的怒氣,卻讓手中的身軀恐懼得發抖。“看來你接受的教訓還不夠嘛……”
最討厭被人忽視,偏偏眼前的這個男人總是犯到他最忌諱的這點。雖然身體已經完全臣服于他所制造的欲望陷阱中,但堅強的意志還是不肯屈服嗎?
唇邊勾起一抹笑,那是會讓所有女性都為之瘋狂的俊逸出塵,卻是每次都會讓南宮岱忍不住心生寒意的邪魅。
那就……繼續讓他沉淪在欲望中直到理智再也無法作用!
火熱的呻吟、難奈的喘息、甚至是肉體相撞的聲音,混合成滿室迷咒般的淫靡風景。此時卻有一道不在預期中的清亮嗓音打破了這一室風情。
“看來我的飛鴿傳書果然沒有能夠阻止你哪。”果然不愧是跟他同一個娘胎里出來的,手腳還不是一般的快。
“回來得真快呀。”想必是累死了好幾匹馬加上日夜兼程才能在十三天內趕回來,比他的預計早了八天。
即使正被自己的孿生兄弟注視著,南宮葭也沒有停下身體的動作,繼續在溫潤的甬道里大力地抽插了幾下直到釋放出熱液。滿足地歎息過后,在南宮莩越來越不滿的視線下才終于放開了對南宮岱的鉗制。
看著父親失去依靠的身體無力地頹倒在一片狼藉的龍床上,南宮莩的目光緩緩掃過。一向陽剛的臉因為充滿情欲的紅潮而多添了別樣的妩媚;紅腫的唇明顯是南宮葭反復吮咬的杰作;小麥色健康的肌膚上遍布青青紫紫的吻痕與齒印,從頸項開始層層叠叠的愛欲痕跡覆蓋了整片平坦的胸膛、后背、腰側、小腹,舉凡在他視線中的肌膚上都逃不過,甚至是大腿內側最引人遐想的陰影中,不同于肌膚原有色彩的斑點仍然比比皆是。
即使倒下仍然保持張開到極限狀態的雙腿中,剛剛才被肆意侵犯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從洞開的入口處流淌出白色粘稠的液體,那是南宮葭數次釋放在他身體深處的欲望證明。
輕皺著和同胞兄長同樣美好的眉,南宮莩對于他的行為十分不滿,“你也做得太過火了吧,他現在的狀況似乎有點不對啊。”他都來了半天了都沒什么反應,就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一樣。
伸手拂去南宮岱因為汗水而黏附在額頭上的黑發,南宮葭仍然將視線專注于眼前吸引住他所有視線的男人,“只是短暫的失去意識而已,他只是太累了。”
“才幾天你就讓他的體力變得這么差啦?”連這種程度的激情都承受不了,那接下去要怎么辦?
狠狠地對著造成這種狀況的罪魁禍首瞪過去,不過對方顯然沒有接收到。
望著床上失神中的男人,一時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似乎是聽到了莩的聲音……只是幻覺而已吧…如果莩已經來到的話,他怎么還會被這樣對待……
“…啊…呀……”身體明明已經疲累到連眼睛都睜不開,卻還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填滿他整個內部的火熱物體每一個微小的跳動,在他身上游走的手更是使早已被撫觸到發痛的各個敏感帶又受一次巡禮。
好難受……
身體內部的那一點被持續刺激著,所引發的強烈快感宛如雷擊,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沸騰了,匯集到下腹部的火熱卻被堵住釋放的渠道。掌握住他分身的手很快就將煽惑得他全身發燙的快感變為折磨著他所有感官的地獄。
好想要……
想要掙扎著得到解脫也僅止于深層的意念而已。經過這十天遠遠超過他承受能力的歡愛,他一向引以為傲的體力和意志早就消磨殆盡了。用他自己變得越來越陌生的身體,南宮岱已經深深體認到這個事實。如果控制住他一切的這個少年不允許的話,他是連逃避的機會都沒有的。
“如果想要射的話就快點把眼睛張開!”仿佛是探知到他的想法,略顯沙啞的好聽嗓音在他敏感不已的耳邊響起,吹拂而過的熱風引得他一陣無法自抑的輕顫。仿佛是對他的表現很滿意,淺淺的低笑輕逸,他甚至能感受到緊貼在他背后的胸膛隨著笑聲顫動。
很想要得到釋放,但意識仿佛被絲網纏住,想掙脫卻反而往更深處墜落。
“怎么還不醒啊,我說葭你的這個方法真的有效嗎?”是誰?清朗明快的聲音有點像是莩,只是聽上去是在壓抑著什么的沉重。
“就算他不醒你還不是照樣玩得很起勁?”那是他所熟悉的、葭一貫緩慢低沉的語調,只是,他正在和誰說話?
“你們在我面前這樣做限制級的表演,我怎么還忍得下去?”憤憤不平的口氣像極了要不到糖吃的小男孩。
確實是莩的聲音!雖然聽到了發生在身旁的對話,卻仿佛是隔了一層厚重的濃霧,其中的含義根本無法被已經充塞著紅色火焰的昏沉神智接收到。好不容易判斷出聽到的正是一直以來盼望著出現的王兒的聲音。
完全沒有注意到情況的怪異,也完全沒有辦法思考自己目前的處境,南宮岱只想著要見到他。
艱難地喘著氣,費盡所有僅存的意志才好不容易抵擋住睡神幾乎是不容抗拒的致命誘惑,掙脫出仿佛是纏繞在意識深處看不見的蜘蛛網,南宮岱終于緩緩張開沉重猶如千鈞巨石壓迫著的眼。
迷蒙的眼對不准焦距,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白在眼前晃動。努力想看清面前的面孔,身下突來的撞擊卻讓他不由自主地又閉上眼以承受那進犯到最深處的深深占有。
幾乎又要昏厥過去,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到體內被狠狠撞擊的那一點和幾乎就要被過多的欲望撐破的腫脹分身。
“……”承受不住的呻吟卻在出口前就被堵住,口中溫潤柔軟的觸感讓南宮殆驚訝欲死地瞪大眼!葭正在埋頭在他頸旁啃咬著,輕微的刺痛伴隨著難熬的麻癢,那是他所熟悉的暈眩感受。那么,正在他口中幾乎要將他緊緊吸附的,是誰?!
也許是過度的震驚驅走了圍繞在眼前阻礙他看清真相的白霧,出現在視線中的是他所無比熟悉的絕世姿容,即使近到幾乎要碰觸到仍然找不出一絲瑕疵的完美容顏。現世只存在兩張的美神的最高杰作現在都圍繞在他身旁。
驚訝到無法反應,同時幾乎要奪取他呼吸的吮吻也使他無力反應,所見的事實是他從沒想到過的荒誕離奇。
十數天前,身為朱雀國君的自己莫名其妙就昏倒,三天后醒來時已經是風云變色,不僅王位被一向乖巧的王兒奪走,自己更是被牢固的鎖鏈囚禁在床上,然后是持續了十天的激情與狂亂。
自由被剝奪、身體被肆意侵犯、甚至連意志都被擊垮。一直不能理解為何優秀到幾乎無所不能的王兒竟會對身為父親的自己抱有這樣驚人的欲望,極力想反抗的自己只是讓他陷入更加悲慘的境地,總是用狂猛的侵犯打散他難得清明的思考,最后就只能屈服在他所編織的欲望陷阱中不能自拔。
經過徹底開發的身體越來越敏感,總是輕易就在他兩三下的挑逗后發熱輕顫,迅速湧上的情潮總是讓他無法思考,于是在清醒后絕對會遭到自己唾棄的行為便一再重復。
越來越無法抗拒他,也越來越沒有力量來保持清醒。在每個被擁抱著醒來的晨昏中,他已經漸漸被改造成一個他所不認識的淫蕩男人。
在繼承他血脈的王兒身下呻吟扭動、迎合著他的律動、並且發出滿足的哼叫聲,這樣陌生的自己讓他害怕。不是沒有想過要結束這讓他無比屈辱的生命,只是答應過死去的王妃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能輕生。對于前途,總還抱持著一絲希望。
寄希望于遠在白虎國的次子會回來將他解救出這種生活,支撐著他活到今天的支柱卻在此刻頹倒了。
“父王的滋味果然很美妙啊,終于能夠正大光明的品嘗了。”注意到他所贊美的對象已經被他吻到幾乎窒息,南宮莩不得不放開想收藏進自己口中珍藏的柔軟,依依不舍地舔去唇邊來不及吞咽的銀色蜜津,退后一步注視著展現在眼前的美景。
記憶中總是被哀愁占據的男性臉龐上是被欲望蒸騰出的紅潮,同時攙雜了痛苦、震驚、與幾乎可以說是絕望的表情,紅腫的唇微張著急促喘息,混合著兩人唾液的銀色線條從嘴角一直延伸到深陷的鎖骨,反射著光線的液體在小麥色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具有誘惑力。
似乎總是蘊藏著無窮精力的健壯軀體此時無力地倚靠在南宮葭懷中,隨著葭的律動不時抖動;被捆縛的雙手此時已經得到自由,卻軟軟地垂掛在身體兩側;結實的雙腿被身后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白皙長腿糾纏著展開到極限,想必是曾經掙扎過的,此時卻垂掛在床沿;從被迫大開的腿間可以清楚地看到股間的洞穴被身下的利刃深深貫穿的樣子,艷紅的媚肉貪婪地吞吐著他人沉重的肉塊,每次當葭稍稍撤離時都會帶出一部分內部無處可去的熱液,粘稠的液體潤滑了兩人結合的部位,使下一次的進犯更深入;視線稍為往上,掌握在白皙手掌中的分身顯然已經到達崩潰的邊緣,青筋突出、可怕的紫紅色完全不像是人身上會有的物體。
坐在葭身上、正被狠狠貫穿的英武男人此刻看上去竟具有無比的妩媚與柔弱!
加上葭粗重的喘息、父王時不時逸出唇角的無奈呻吟、以及肉刃進出人體時肉體相撞擊的淫靡呻吟,在在讓南宮莩覺得自身緊繃的欲望亟待發洩,已經不是單單的觸摸與親吻能夠撫平的了。想要進入眼前這具軀體,想要徹底擁有他。
“喂,葭,你該完了吧?”發干的嗓子說出的話幾乎讓他認不出自己的聲音,可見欲求不滿對身體的傷害是很大的。
顯然並沒有意思要讓出自己目前的位置,繼續著似乎永遠也不會膩的行為,南宮葭對著不開竅只懂得干流口水的弟弟指點迷津:
“我可是把父王上面的第一次留給你了,要不要就隨便你自己。”要是莩不領情最好,他可是肖想那里好久了。
“原來還有那里可以用啊,受教受教。”幾乎是性急地撕開褲子,早已按奈不住的灼熱立刻彈跳出來。
靈魂仿佛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映入眼簾的巨大物體竟然沒有引起南宮岱的絲毫反應。
抓住南宮岱腦后的頭發防止他后退,南宮莩一個挺身,將挺立的分身整個刺入剛剛才受過他唇齒蹂躏的溫潤中。感受到自己被溫暖濕潤的口腔黏膜所包覆,被擠壓得無處可去的可憐濕軟努力蠕動著想獲得自由,卻不知這樣只是更增加了他無上的快感。
“真是爽……”滿足地歎了口氣,將開始掙扎的頭顱強壓在身前,南宮莩立刻開始了猛烈的搖擺與沖刺。
還處于震驚狀態中沒有恢復,卻被幾乎要撐破口腔的巨大性器侵入。填滿整個空間還是不足以容納他的巨大,散發著濃烈男性麝香的凶器甚至進入了喉嚨深處。
窒息的恐懼喚回南宮岱游離的神智,無力的掙扎輕易就被壓制,驚死地意識到剛才的舉動反而使口中的物體變得更有活力。還來不及為自己不智的行為后悔,狂猛的律動就開始了。
濃密的黑色體毛堵住了他呼吸的管道,嘴也早就沒有了一絲空隙。窒息的恐懼卻還比不上被強行侵犯到口腔深處的恐怖。狠狠戳刺的肉刃撞擊著柔嫩的黏膜,疼痛伴隨著惡心從心底翻攪著湧上來,那不是人能忍受的痛苦。
自己為什么會受到這樣的對待啊……
眼前一陣陣發黑,胸腔也因為缺氧而疼的仿佛要炸裂開來。以為自己會在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強迫口交時因為窒息而悲慘地死去。口中的物體卻在一陣顫抖后釋放出熱液,隨后將他拉離。
沖入喉嚨深處的粘稠液體進入了氣管,引發他劇烈的咳嗽。強烈的抽搐終于引起了南宮葭的注意。抽出自己還沒有釋放的分身,將滿臉通紅的男人在床上放平。
淚流滿面、痛苦地咳嗽著、臉上都是少年的***,明明淒慘與狼狽到頂點,卻同時引燃兩兄弟內心的嗜虐欲。火熱的目光緊緊鎖住那張此時一片狼藉的臉,南宮莩剛剛才釋放過的欲望竟然又迅速膨脹了起來。
覺得此時的自己無比地悲慘,南宮岱終于讓再也隱忍不住的淚水奪眶而出。同時被自己的兩個兒子侵犯的事實終于將他打入了絕望的深淵。
……對不起了…璇玑,我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
口中男人體液特有的腥味與鹹味還是讓他惡心得想吐,強壓下從心底泛起的陣陣酸澀,南宮岱全身所剩不多的力量全部集中到牙關,狠狠地向其中沾滿令他反胃液體的舌頭咬去。
彌漫在唇舌間的是鐵銹般的腥味,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
充滿迷惑地睜開眼,入目的卻是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俊美無俦的容顏此時被怒氣所扭曲,因為平時是那般的如同神仙中人,此刻就更顯得觸目驚心。
被那四道猶如實質的冰寒目光震懾住,南宮岱甚至沒有注意到葭從自己口中抽出受傷的手指,就這么保持著半開著口的樣子無法動彈分毫。
“這么想從我們身邊逃開嗎,父王?”葭宛如從地獄最深出傳來的寒冷語調是南宮岱從不曾聽聞過的冷酷無情。寒意從心底升起。
“父王你真是不乖喔。看來不懲罰一下你是不會聽話的。”本末倒置地批評起自己父親的是搖頭歎息的莩,語意中隱藏的含義讓南宮岱忍不住輕顫。
“本來我們不想讓你這么辛苦的,既然你這么不領情,那我們也不必太過憐香惜玉了。”隨著這句話撫上他已經僵硬的臉龐,是葭正湧出鮮血的指掌。
沾染了他滿臉的鮮艷血紅,仿佛正預示著他今后的悲慘……
從來不知道看似纖弱的莩會有如此可怕的臂力,輕易就將超過自身體重甚多的他舉在半空中。
被托住膝蓋內側向上抬起到腰部的位置,雙腿向兩側張開到讓他感覺到下體就要被生生撕裂,已經受過無數次侵奪的部位仍然被灼熱的肉塊填滿。全部的體重都落到鉗制住他的有力雙手和他體內律動的肉刃上,每次身體被重重放下時,他自身的體重就會使折磨著他的堅硬物體深入到從未到達過的內部。
無暇顧及自己無比羞恥的樣子全都落入站在面前綻放燦爛笑容的葭眼中,南宮岱只覺得身下恐怖的沖擊快將內髒都頂出喉嚨口。
每一次的深入都帶來一陣痛苦的扭動,莩尚嫌生澀的粗魯給虛弱的南宮岱帶來了巨大的痛苦,已經習慣被粗暴對待的身體卻還是能夠從中找到快感。如吸食毒品般的麻痺感迅速竄升上來,感覺到剛剛才在葭手中釋放的分身又在后庭的刺激下有了反應,南宮岱羞愧地閉上了眼。
正努力吞吐著巨大性器的穴口被冰涼的物體碰觸,隨后是什么東西想強行進入的痛楚。
驚駭地張開眼,卻看到葭絕美的臉在眼前放大,低下頭,看到修長的手指正在試圖進入他和莩正緊密結合著的部位。
雖然這幾天來在接受葭那尺寸驚人的碩大分身時已經不再流血,但這也已經是極限了。
“不要……”想要抗議的話卻在中途就被下身傳來的激痛打斷,倒抽一口涼氣,不敢置信地瞪視著,南宮岱已經痛到無法成言。
不顧他身體的抗議,硬是將中指從分身和后庭結合的縫隙間擠進去,然后是食指。
“竟然沒有流血啊,看來父王你的潛力無限那。”惡意的贊美著這具由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身軀,南宮葭指上用力,將穴口向外拉扯。
“住手!住手!”看到葭接下來的舉動,南宮岱終于明白自己將會遭遇什么,“我會死的!住手……啊!”
“你不是…本來就想死……這樣正好啊……”罔顧南宮岱驚恐的哭喊,在淒厲的慘叫聲中,就著適才的空隙,緩慢地、但是堅決地、南宮葭執意地要讓自己進入到他散發高熱的內部。
像是要夾斷他的肌肉頑強地抵抗著拒絕他的加入,他咬牙忍耐著痛苦、堅持著,最后仿佛聽到什么東西被撕裂的聲音,伴隨著突來的一股熱掖,他終于得以進入。
手中激烈掙扎著的小麥色軀體突然沒有了動靜,目光從血肉模糊的穴口上移,看到的是蒼白如死的臉和緊閉的眼。
“昏過去了。”淡淡的口氣一點都不像是造成這一切的元凶,反倒像是無關的路人甲。
“我們…是不是太過分啦?”停下機械式的抽動,南宮莩聽上去比較有良心,其實是兩人擠在一起的感覺讓他不舒服而已。
“馬上就會讓你更爽的。”斜斜瞥了孿生兄弟那張宛如鏡中影象般的臉,南宮葭托住無力地癱倒在他身上的沉重身軀,開始上下運動。這小子想什么他會不知道?他也不是白白比他早出娘胎的!
“啊……果然舒服啊……”分身被火熱的內壁緊緊包覆著,同時又受到灼熱堅挺的摩擦,所感受到的快感成倍數級地上升。將所有顧忌拋之腦后,南宮莩很快就沉浸到這個新奇的性游戲中。
“……”好象有兩把滾燙的利刃同時在體內肆虐,非人所能忍受的痛楚很快就將昏迷的南宮岱喚醒。張大口卻連慘叫都發不出,痛到極點的神經反而更加敏銳,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一切。
好象兩條頑皮的巨蛇,在他體內鑽動的灼熱用盡了各種方式。有時齊頭並進,有時一進一退,有時狂猛,有時溫柔,讓他痛得直冒冷汗的行為才剛開始。
欲哭無淚。
被夾在兩具擁有結實筋肉的修長身體間,飽受摧殘卻無力逃避的身軀此時連自我了斷都做不到。
舌尖輕舔齒間,冷冷的是金屬才有的質感,沒有看到究竟是怎樣的東西。從釋放后的虛脫中清醒過來后口中就多了東西,此后牙關就再也無法閉合。
“又在想尋死的蠢事了么?”目光緊鎖住眼前男人懊惱的表情,南宮葭一個用力的挺身,立刻就讓他隱忍的淚水止不住的滑落,“你似乎是忘記了…為什么會被這樣子懲罰吧?”真是學不乖呀……
“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什么都好,趕快停止這讓他生不如死的痛苦折磨!
“放過你?”好笑地將他無力垂落的大掌牽引到正昂首挺胸的灼熱,然后看著他如遭雷擊般的逃開,“你的這里…好象不是這么說的哦……”惡意地搓弄著怯生生搖晃著的分身,南宮葭滿意地看著它在手中漸漸茁壯成長。
“…嗚……”猛搖著頭,不能相信自己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興奮,南宮岱只覺得自己的人生一片黑暗。

大陸歷一五七年
九月二十三日
清晨

窗外是朱雀國燦爛的陽光,卻不能將他心底的黑暗驅走。
想起那個可怕的午后還是忍不住會全身發抖,驚悚的寒意讓身處炎熱夏季的身子如墜冰窖,不願回想,但仿佛是烙印在靈魂深處的記憶還是在眼前重復上演。
讓他痛不欲生的行為一直持續著,從陽光明媚的午后到吹拂著涼風的深夜,最后是晨光朦胧的清晨;從原先站立的地方到留下他許多苦痛回憶的龍床;始終不變的是在他體內仿佛永遠不知疲倦、用盡各種可怕的方式運動著的利刃。
無比痛恨自己這樣淫蕩的身體,即使被這樣粗暴地對待時仍然能夠發熱,並且在葭和莩輕輕的幾下撫弄后就控制不住的達到高潮。就算撕裂自己的嘴巴南宮岱也不會說出來,但內心無比清晰的事實卻是無可否認的。經過十天的積極探索,葭已經比他自己更清楚這具身體的每一處,並且輕易就能找到他最有感覺的弱點加以刺激。就算心不願意,身體還是不能抗拒他們所給予的禁忌快感。
異常的歡愛姿勢讓過度虛弱的身體無法承受,加上數次在葭莩控制下的射精,沉重的負擔使他很快就無法保持清醒。感覺總是很短暫的黑暗過后,仿佛永無止境的野蠻侵奪仍然繼續著。
“還想要咬舌自盡嗎?”在他還有能力說話時,故意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狠狠進入他體內的是莩,將手指伸進他敞開的牙關玩弄著他無處躲藏的笨拙舌頭,在他胸前啃咬著的是葭。
“…不……不敢了……求你們……”不顧尊嚴地哀聲求饒卻無法得到同情。
“那你就發誓。”
“我、我…發誓……如果我…再次輕生…就、就讓我死后……墮入十八層地獄…永世……”艱難地在身體正激烈搖擺的同時斷斷續續地說著,南宮岱只求折磨能早些停止,好不容易才說完大半,卻被口中的靈動手指絞住舌頭而無法繼續。
“你沒有信用哦,父王。你必須用母妃發誓。”
“如果你再敢輕易就想放棄生命的話,就讓母妃的靈魂墮入十八層地獄受盡煎熬,並且永世不得超生!”即使是不信鬼神的父王,面對著可能會發生在最心愛女子身上的悲慘遭遇也會害怕吧,害怕它萬一竟會成真,因此而不會再輕生。
“……”不可以的!這種事……“啊!”感覺到體內的兩頭巨獸同時狠狠撞擊他的敏感點,隨著這陣顫動,身前早已達到極限的分身終于在莩手中攀上最高點。
快感伴隨著深深的自我厭惡,只覺得萬念俱灰,仿佛是被誰附了身,他終于說出了束縛住他今后生命的不祥咒語:
“我……發誓……”
這樣的卑微屈服還是不能換來安寧,終于得到想要的承諾,葭和莩展開的笑容讓他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冷戰。
果然,接下來來等待著他的是更為瘋狂的侵奪占有……
到最后已經連哭喊求饒的力量都沒有,只能像破布娃娃一般任由他們擺成各種奇怪的姿勢,繼續著顯然讓他們越來越興奮的“懲罰”。
在那之后的四天都是在高熱與噩夢中度過的,渾渾噩噩中似乎有人清潔了他的身體,又有人在他的傷口上塗抹清涼的藥膏,更有很多人在他身邊來來去去。
盡管神智迷糊,盡管想著就此死去,但總是能感受到在一切的紛擾中有四道仿佛要刺穿他的犀利目光緊鎖著他。
還是…不敢……
終于在幾天的掙扎后清醒,看到自己一身清爽地躺在床上,身上多了已經許久不被允許出現的衣物,南宮岱不禁慶幸不必看見自己滿身的狼狽。
趕走圍繞在身邊的太醫侍衛,獨自一人躺在床上,感受著身體各處撕裂般的疼痛。南宮岱現在想的事是絕對會讓不在場的南宮葭和南宮莩勃然大怒的公然違逆。
一定要逃走!一定要從瘋狂的葭和莩身邊逃走!
自由
大陸歷一五九年
四月三日
傍晚

躺在散發著泥土清香的碧綠草地上,此時的南宮岱完全沒有曾經身為一國之君的威嚴。
因為朱雀國位于神聖大陸的最南端,氣候溫暖,即便是在冬季也極少下雪。與其說是春季更像是夏季的景色此時正在南宮岱的眼前延伸。將視線從茂密生長著各種有腳及無腳生物的森林移開,南宮岱不久就發現自己又在不知不覺中望向南邊的天空。
明明是好不容易才從那個堅固的牢籠中逃出來的,為何在得到自由的現在,仍然會牽掛著遠在京城王宮中的那兩個人?
難道他竟是如此地健忘?對于那兩個繼承他血脈的出色少年在他身上所施加的種種屈辱折磨竟都已經忘懷了不成?
莫名其妙就被下藥迷昏,醒來后發現王位已經被身為長子的葭奪取。反正這個王位遲早都會是葭的,相對于這一點,接下來發生的事才是讓南宮岱感到驚駭莫名的。
那就是:具有無比美貌與智慧、一向是被國民贊譽為神之子的葭竟然對他抱持著驚人的欲望,用身體體認到的這項事實讓南宮岱痛不欲生卻無力反抗。
唯一的希望是當時遠在白虎國的次子莩,十天之后到來的俊美少年卻將他狠狠地打入絕望的地獄。和葭有著相同容貌的莩竟然也與他擁有同樣的思想,面帶微笑地將身為父親的他壓在身下肆意妄為。
盡管心里多么不願意,經過激情調教的身體卻總是能在這禁忌的情事中得到快感。總是在清醒時感到深深的屈辱與后悔,讓南宮岱更害怕的是,總有一天他會連這樣的情緒都失去。不想成為在葭和莩身下企求哀憐的欲望生物,不想在灼燒理智的欲火中連最后的尊嚴都失去,不想失去越來越渺小的自我。南宮岱打定注意要從禁锢他的這個牢籠逃走,遠離漸漸掌控他所有身心的那兩個少年。
不,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自己正是趁著葭和莩完成成人禮的時機脫逃的。
對男人間的情事從無經驗,又要同時應付精力遠在一般水准之上的葭和莩幾乎是貪婪的索求,沉重的負擔讓他有好一段時間無法下床。情形直到一年后才好轉,他終于能夠下床走動而不必走兩三步路就氣喘吁吁,在葭和莩都不在的空隙他甚至能練練久已生疏的拳腳。
不是沒有過機會逃走,只是南宮岱清楚地知道自己可以瞞過所有追兵卻絕對無法躲過葭和莩的追蹤,除非他們有一段時間與王宮失去聯絡。但是就住在他的寢宮中每天有大半時間都與他在一起度過的他們怎么會容許有這種事情發生?
機會來自他都快以遺忘的王家習俗。王族中即將年滿十八周歲的男性必須在足歲前一個月到達落霞山中的聖地,並且在那里獨自生活直到成人。
不會再有這樣好的機會了!
在葭和莩出發后的第三天,他就從王宮中消失了,並且,隨身帶走了難得的紀念品。
他本來應該到神聖帝國境內的聖靈山,至少所有的跡象都指示著這一點。
布下種種假象只是想騙過一個月后必定會追蹤而至的葭和莩。落腳在這個神聖帝國、青龍國和朱雀國交界處的小山村里已經將近三個月了,生活由提心吊膽地草木皆兵及至漸漸安穩,南宮岱終于確信他的手段生效了。
找不到他就會放棄了吧,畢竟侵犯同樣身為男人又是自己的父親,這樣的行為是不正常的。忘了他們曾經對他的執著,找一個溫柔美麗的女性成婚生子,從此過著幸福卻正常的人生……
突然感覺到胸口傳來熟悉的刺痛,每次想到那兩兄弟時皆會出現的症狀南宮岱已經習以為常。從回憶中清醒過來,拍拍身邊一箭未發的強弓,轉頭望向落日的方向。
“今天又是一無所獲啊……”張大著嘴卻忘了把話說完,瞪著不知何時出現在落日中的人與馬的剪影,南宮岱只覺得往日溫暖的金色光源此時散發的不再是溫熱而是刺骨的寒意。
神駿白馬上的人一身白衣,只有烏黑的長發在晚風中飄拂,落日余晖為這雕像般的人與馬的組合鍍上了一層輝煌的金邊,使他們看上去猶如踏云而來的天上人物。
但是他不會認錯的!
世上只有兩匹的“飛雪駒”是他親自到神聖帝國的麒麟谷中捕捉、在葭和莩十歲生日時送給他們的禮物。
那是葭?或是莩?
不管哪個都是他是目前急于躲避的人物!
終于從麻痺四肢的震驚中恢復過來,南宮岱只想躲開正朝著他飛奔而來的白衣騎士。
扔掉手中礙事的弓箭,南宮岱跳起來往森林跑去。如果是在一無遮攔的草原上是必定躲不過騎著馬的葭或莩,但若是在枝葉茂密馬匹不能飛奔的樹林中,再加上他這幾個月來此打獵比較熟悉地形,應該就能夠逃脫。
森林外緣稀疏的灌木叢已經近在眼前了,就算心跳急得仿佛要從喉嚨中跳出來,南宮岱還是沒命地跑著。身后的馬蹄聲越來越近了,如擂鼓般敲擊著他緊繃的神經。
聽起來還在五百尺開外,應該是追不上了……
風中似乎傳來氣急敗壞的怒吼聲,讓他的心慌了一下。隨后左腿突然失去了知覺。
狼狽地倒在地上,南宮岱只能眼睜睜看著近在咫尺的綠色帳幕卻無法移動分毫。目光憤恨地轉向在緊要關頭出賣了他的腿,卻不料看到一片血紅。
很眼熟,穿過他的小腿將他釘在地上的正是他方才扔下的箭支。隨著視覺上的沖擊而來的是鑽心的痛楚,感覺到傷口周圍的肌肉隨著脈動而痙攣跳動,傾吐出紅色粘稠的液體,南宮岱此時卻無暇顧及。
仿佛故意折磨著他似的,清脆的蹄聲緩緩地敲擊在他心上。鑲著黃金馬掌的馬腿出現在他的視線中。左前掌有一塊黑色的星狀斑紋,那么來的是莩了。
不自覺地摒住呼吸,全身的知覺都變得無比敏銳。隨著一陣布料摩擦的悉嗦聲,一塵不染的白色長袍下擺就躍入眼簾。似乎能感受到凝駐在自己身上的火熱視線中包含了足以將他焚燒得體無完膚的灼烈怒火,徑自低垂著頭,南宮岱懦弱地不敢看向靜靜伫立的男子。
“你好大的膽子啊,父王。”輕柔的口氣與彌漫在方圓三尺內冰寒的沉重氣氛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極端,以前曾經經歷過惹怒這兩兄弟的可怕后果,明白到莩此時的怒火比上次猶有過之,南宮岱不禁在這溫柔的輕語中發抖。
下巴上傳來被鉗制的痛,視線晃動著,被迫看向輕笑著的惡魔。
溫柔的笑意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美艷容顏上展開,仿佛是終于等到情人歸來的寬慰與喜悅;珍珠色澤的唇微啟,清朗的語身一如數月前的悅耳動聽
“看到我出現竟然還敢跑。”不要用這種恐懼得抖顫的目光看著他嘛,他又不是什么凶神惡煞,相反還有很多人說他長得像神仙呢。不過父王大概是不這么想吧,看見他似乎讓他很驚訝,嗚…或者說是驚嚇?
有必要怕成這個樣子嗎?渾身僵硬得如同死屍,他甚至能聽到他抬頭時頸骨發出的嘎哒聲,他又沒做什么……就算他射了一支箭也只為了防止他跑掉啊,父王要是不跑不就什么事都沒了么,也不用像現在這樣疼得渾身冒冷汗。看著真是讓他覺得不忍心啊……
“現在你怎么不跑啦?”眼前顫抖著的豐滿厚唇奪去了青年大部分的心神,狠狠咬上誘惑著他的蒼白唇瓣,貪婪地吞噬著久違的甜美蜜津,同時也將痛徹心扉的慘叫吞下。
感覺到仍然插在腿中的箭矢轉動起來,攪動著傷口周圍斷裂的肌肉和神經——那是非人所能忍受的痛楚。掙扎著想從折磨他的人手中逃脫,全身的肌肉卻都因為疼痛和缺氧而痛苦地痙攣著,不能移動分毫。
直到口中傳來血腥,南宮莩才依依不舍地放開被他粗暴的吮吻折磨得紅腫不堪的唇,看著被鮮血染成的艷紅,南宮莩非常滿意于自己制造出的色彩。
抓住箭尾惡意轉動的手向上使力,將深陷在大地中的箭矢拔出——鮮血立刻飛濺而出。
“嗚!”傷口再度被撕裂開,尖銳的鐵器在熱燙的肌理中穿行,那痛楚是如此鮮明。
對于耳邊淒厲的慘叫充耳不聞,南宮莩將硬生生從人體上拔除已經染滿鮮血的箭支遠遠仍到身后。望著他暴行下的犧牲者,無法無天的加害對著幾乎痛到昏厥的男人展露出極端無辜的甜美笑容。
“好象我用的力氣有點大過頭了,真是抱歉啊。”絲毫沒有反省的誠意,剛剛才造成南宮岱無比痛苦的手此時正握住他無法動彈的腿——不幸落點正是才遭受過二度重創的地方,在南宮岱痛楚的抽氣聲中,南宮莩輕易就把從剛才開始就保持趴臥姿勢背向著他的身軀翻轉過來。
“你看我還真是大意啊,似乎碰到了了不得的地方呢。你——很痛吧。”很難相信說出這一番溫柔話語的人正是蓄意造成一連串傷害的元凶,忍不住全身不受意志控制的抖顫,南宮岱知道真正的苦痛還遠沒有開始。
“誰叫你這么不乖啊,父王,你…知道的吧……”空閒的那只手自動自發地探進襟口,享受堅實柔韌的肌肉在自己手中顫栗的快感,微溫的柔滑觸感喚起他被怒火壓制數月的欲焰——並且焚燒得一發不可收拾。“做錯事的人是要受到懲罰的啊。”
似曾相識的話語勾起了南宮岱久遠以前的回憶——那絕對是稱不上美好的舊日景象在眼前迅速閃過,深沉的恐懼讓原本在莩的威嚇下僵硬如石的身體有了反抗的勇氣。
揮手打掉在他胸口四處游移的怪手,想遠遠逃離的念頭主宰了南宮岱的意志,向后退去——卻忘了受傷的左腿還在他人的掌握中。扯動傷口的痛楚讓他從盲目的掙扎中清醒過來,這才看清面前已經氣到發黑的絕美俊顏,
會死得很慘……
這樣的認知隨著對方幾乎可見的怒火襲上心頭,意識到自己悲慘的處境,南宮岱身上所有的活力都消失了。仿佛被蛇緊緊盯住的青蛙,恐懼主宰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不……不……”語無倫次,不知該說些什么才能讓他的怒火稍熄。很快的,他就知道自己不必再為這件事費神了。
無論說什么都沒有用的!
“我很生氣啊,父王。”淡淡的口氣與手上粗暴的舉動完全不搭軋,帶著滿臉危險的表情,南宮莩的動作可不象他的語氣那般輕柔。
牢固的粗布在有力的手中顯得那樣脆弱,也許是懾于他身周驚人的戾氣,包裹在南宮岱身上層層叠叠的衣物輕易就放棄了自己的職責,化作滿天灰色的蝴蝶投奔自由而去。
很快就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南宮岱卻完全沒有感覺到寒冷。仿佛要將他吞沒的灼熱視線讓他有置身火爐的錯覺。
那是他一年多來深深熟悉的,飽含著欲望的激情前奏。
盡管已經有了無數次經驗,南宮岱還是忍不住在莩的注視中縮起身體,這樣的逃避行為卻是絕對不被容許的違逆。
下一刻,雙腿被拉開到極限。幾乎要被生生撕裂的恐懼還沒來得及從大張的口中宣洩,狠狠撞入體內的火熱堅挺就讓他的喉嚨被無形的硬塊堵住。
很久沒有經歷情事的穴口早就無法容納那過于巨大的沉重肉塊,夾帶著怒氣的火熱卻完全不顧緊閉著拒絕它的緊窒,殘忍地強行撕開洞口,南宮莩將自己深深地埋入想念已久的溫暖中。
沒有經過任何前戲的甬道干燥緊窒,南宮莩不顧對方身體自然的抗拒,仍然狠狠地抽插起來。布滿青紫血管的表面很快就內部脆弱細嫩的黏膜上造成了一大堆的裂傷與擦傷——給南宮岱帶來無比痛苦的傷口卻更方便他的進出。狂湧而出的鮮紅液體很快就潤澤了干澀的甬道,讓南宮莩的進犯變得更加容易。
在對方的身下痛苦地扭曲著,南宮岱已經痛到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像是離岸的魚般拼命張合著嘴,撕裂全身知覺的痛楚卻讓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綠草直到深入泥土中,卻還是無法穩住隨著莩越來越有力的沖撞而激烈搖擺著的身子。有著鋸齒邊緣的草葉無情地隨著莩越來越顯得野蠻的動作切割著背上的肌膚,感覺到血正從背上各處的傷口中流出,漸漸滲透到身下的土壤中,南宮岱卻完全沒有感覺到那里的痛楚。
下體被持續撕裂並反復摩擦傷口的痛楚足以讓那點小傷口顯得微不足道,大量失血讓他的眼前一片黑暗,耳中只傳來莩沉重的喘息和自己越來越顯得無力的脈動。隨著血流出體外的是力量,終于再也沒有辦法繼續在手上用力,帶著崩裂的指甲和泥土的雙手無力地垂掛在身體兩側,南宮岱只能任憑自己漸趨無力的身體隨著莩所譜寫出的瘋狂曲調搖擺。
不知道自己在門外站了多久,要不是手中的菜籃子掉落砸到她的腳,相信自己還會繼續站在這里發呆兼吹風。視線仍然對著那一人一馬消失的方向,雖然才驚鴻一瞥,鈴蘭還是為著那人無比的俊美與潇灑震驚不已。
那飛弛而去的身影仿佛還殘留在他所經過的空氣里,有些茫然地撿起散落的蔬菜瓜果,鈴蘭終于邁進她的原始目的地,卻不料看到的是兩張同樣茫然癡呆的臉。
眼見包裹著熟睡嬰兒的襁褓就要從蔸兒手中滑落,而提在歌涅手中裝滿新鮮雞蛋的籃子也已經搖搖欲墜。她們手里的東西可不是掉在地上撿起來就可以沒事的啊。輕手輕腳地接過兩人手中的貴重物品放好,蔸兒才敢出聲招魂。
“岱大哥回來啦!”沒有咒語會比這一句更有效的了,英俊、強壯、能干、善良、雖然有一個小孩有點美中不足,但是三個月前來到這里的神秘男子已經俘獲了村中所有待嫁少女的芳心。三不五時地借著送東西照顧小孩來到這里就是想讓他知道她們的好,這樣出色的男人怎么可以輕易放過?
雖然他一直不多話,就連從哪里來、為什么會流落到這個偏遠的山村、甚至姓氏都不知道。但是他很清楚地說過他的妻子已經在四年多前就去世了,孩子的母親也在生他時難產而亡。知道他目前單身就足夠了,其他的都是無關緊要的細枝末節。
“啊!您辛苦了,小圜已經睡了。”
“我…我給岱大哥您送雞蛋來了。”
“噫?”各自自說自話的兩人在遍尋不著心目中最佳夫婿人選的身影之后才知道被耍了,四道銳利的目光殺向笑得宛如偷腥貓兒一般得意的蔸兒。
“先不要罵我,你們剛才…為什么會發呆?”呆到連手上的東西不見了都沒有察覺。
“你看到了吧?”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然后異口同聲地問出聲。
“好美……”很有默契地雙眼冒出心形的粉紅泡泡,顯然是過于美好的回憶讓清純的少女心為之贊歎不已。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美到會讓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慚愧得去自殺的男人……”感歎中……
“他溫柔的笑足以融化千年寒冰……”陶醉中……
“他飛躍上馬的動作帥到讓人想尖叫……”癡迷中……
手中的菜籃子再次落地,因為這次沒有砸到腳板,三個以為自己見到神仙的少女便沒有機會清醒。在眼前反復回放著光想著就讓人覺得幸福無比的情景,時間就在不知不覺中匆匆溜走了。
急促臨近的馬蹄聲也沒有能夠喚醒少女們沉浸在幸福幻想中的心,直到她們心目中的神仙人物出現在視線中,還以為是自己的幻想而沒有反應。
輕蹙起形狀嬌好的柳眉,南宮莩看向杵在面前的三個女人。剛才急著找父王而沒有注意到她們,出現在家里的這三個蠢女人是怎么回事?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心目中的偶像定義為“蠢女人”的三個少女以充滿崇敬的目光打量著她們自以為是虛象的美神最高杰作。直到注意到他過于真實的不耐表情和手中橫抱著的物體才發覺到不對勁。
被沾滿泥土與鮮紅血跡的白色披風緊緊包裹著全身,看輪廓似乎是個人體。
似乎是熟睡中的人低低地呻吟了一聲,隨后輕顫著扭動了一下身體,讓原本一絲不漏的包裹有了縫隙。鈴蘭所站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那人的男性臉龐。
雖然臉色慘白得像是要死去,五官也似乎因為巨大的痛苦而扭曲著,但鈴蘭絕對不會錯認這張在她心頭停駐了三個月的英俊容顏。
“是岱大哥,他怎么了?”心急之下想趨上前去看個明白,卻在美青年突然變得冰寒的目光中卻步。像是要被凍住整個身心,忍不住后退幾步卻仍然不能驅走仿佛纏繞在她身上的詛咒。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迫人的氣勢,鈴蘭終于腿軟地坐到椅子中,
才反應過來的蔸兒和歌涅驚覺鈴蘭的異常,向仍然橫抱著她們岱大哥的美麗青年望過去,卻遭受到同樣的下場。不,蔸兒顯然比較淒慘,已經沒有椅子可坐的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為著那視線中冰冷的寒意而顫抖不已,三人都有季節錯置的感覺。
同樣還是那個人呀,為什么前后的差別會這么大?
心情突然沉重,在聽到那個不及他百分之一美貌的女人親熱地喊出那一聲“岱大哥”之后。將三個礙眼的小老鼠瞪到一邊去發抖,南宮莩粗暴地將手中的人體扔到床上。
失血過多和粗暴的情事讓終于不能支撐的南宮岱陷入昏迷,即使是被這樣毫不憐惜地扔來扔去仍然沒有醒轉的跡象。
包裹在他身上的白色披風此時滑落開來,暴露出底下赤裸裸一絲不掛的身體。觸目可及之處都是如被野獸啃咬過的青紫血痕,就連最為隱秘的下身也不能幸免,加上方才的震動弄裂了好不容易才不再流血的傷口,鮮紅的液體又開始侵蝕白色的布料。
頭發凌亂、面色蒼白、血流不止、又帶著一身詭異的傷痕,無比淒慘的景象讓目睹的三位少女倒抽了一口涼氣。在不忍卒睹的同時卻又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
明明是線條粗犷的男子,平日給她們的感覺也是無比剛硬。此時呈現無力化的健壯身軀卻透著無助的柔弱,並且在淒慘中隱隱散發著情色的味道,讓往常只能用英俊來形容的人看上去顯得…美麗……
懶得理會旁邊那三個莫名其妙就漲紅紅了臉的女人,南宮莩此時對于父親的忽視非常地不滿意。雖然會有這樣的結果也是大部分歸咎于他自己,但他就是不能忍受父王在面對著他時不理不睬的!
看樣子用一般的手段是叫不醒他了,連剛才那樣大的震動都只是讓他皺了下眉頭而已。
這種級別的痛苦還不夠是嗎?那就……讓他再痛苦一點!
一點都不認為襲擊沒有反抗能力的人是種恥辱,成拳的左手捶向正隨著呼吸急促起伏著的小腹——果然立竿見影。
痛苦地嗆咳出鮮紅,快要將內髒擊碎的重擊讓南宮岱從床上直挺挺地跳起來,卻又馬上顫抖著縮成一團想減輕痛苦。
顯然這樣的行為是不被允許的,頭皮接著傳來疼痛。頭部被拉扯著轉動,因無法承受的痛楚而無法集中焦距的模糊視線中只見幾道略顯熟悉的纖弱身影。
“那邊的三個東西是怎么回事?”為何會有女人出現在他身邊?!
以這樣粗暴的方式被強行喚醒的似乎只有身體,意識還在非現實的世界中徘徊,南宮岱只是茫然地看著、被動地聽著,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沒注意到他的異常,南宮莩只當是他已經無話可說。彎下腰直直望進此刻顯得朦胧的晶亮黑眸,言語的毒刺就這么自然地流瀉而出。
“父王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饑渴啦?竟然要三個女人才能滿足?”譏诮的笑浮現在形狀美好的紅唇邊,另一只手伸向已經變得血肉模糊的后庭,毫不留情地刺入。
翻攪著手指在經過鮮血與***洗禮的內部制造更多傷痛,輕咬著張開卻已無力發出慘叫的腫脹紅唇,直視著瞪大得仿佛要脫出眼眶的眸,輕柔的低訴卻將尖銳的木樁狠狠刺入已經傷痕累累的心。
“不過,像你這種被自己兒子操才能得到快感的下賤身子…這些無趣的女人能讓你爽得尖叫出來嗎?”明明說的是不堪入耳的污穢言語,南宮莩卻還是顯得無比優雅高貴。
“不……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們只是偶爾來幫忙的鄰家小女孩,不是你所想的那般…污穢。
想解釋,嘶喊到幾乎失聲的嗓子卻實在無力繼續。
“不是什么?”越來越輕柔的吐氣如蘭吹拂在他敏感的耳廓,熟知葭莩兩兄弟的南宮岱卻能聽出其中壓抑的怒氣,並且為之顫抖不已。
一陣天旋地轉,原本已經麻木的背部重重撞上牆壁。無力地沿著牆根滑落,留下蜿蜒的血痕說明他曾經到此一游之后就只能趴伏在木制的床板上小心翼翼地呼吸——每次起伏都牽動得背上如火燒般的痛。
“我和葭哪次不是讓你爽到尖叫的?還是說你對我們的服務不滿意?”目光凌厲地掃向已經處于化石狀態的三個人偶,成功地讓她們縮起來發抖。“所以你跑出來找女人,是嗎?”
“…她們……只是來……咳咳……”感受到身邊凌厲的殺氣,一向最明白葭和莩對人的冷酷無情,南宮岱急著想解釋,卻因為急著說話而牽動了一身的內傷外傷。
“不要著急啊父王,”伸手撫上南宮岱寬厚的背,完全是孝順兒子在幫咳嗽的父親順氣。“你說她們是來干嗎的?”完美的父慈子孝,如果忽略掉病弱的父親瞬間痛不欲生的青白臉色和孝子滿手的鮮紅。
淺淺地綻放出絕美的笑容,加重南宮岱背部傷勢的手卻一直沒有停下來。那笑看在旁觀的人眼中是無比的嗜血殘忍。
“我只是在岱大哥不在的時候幫忙照顧一下小圜。”鼓起所有勇氣一口氣說完,蔸兒自己都很驚訝竟然沒有在瞪過來的殺人目光中嚇得將到口邊的話又原路吞回去。
沒有結巴也沒有語無倫次,雖然抖抖的顫音還是洩露了她內心的恐懼,南宮莩還是驚訝與這個鄉野女子難得的勇氣。很少有人能夠在他帶著怒氣的注視下還能完整地把話講完,這個小女孩倒是比很多大臣將軍都要勇敢。
“小圜?”有點熟又不是太熟,目光隨著蔸兒轉想桌上的那一坨不明物體時才想起來。出門前葭似乎是交代過的…出生才幾個月的第三王子也被父王帶走了…他也是順著這條線索才找到他的。
這么說起來的話那個他從沒見過的小鬼還是他的恩人喽?
一向是對于除了父王之外的事物沒有什么好奇心的,掃過去的眼卻因為胖胖的小手中所抓的物體定住。
那是……
以為自己就要被殺死,讓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影嚇得幾乎讓自己的口水噎死,青筋突起、咬牙切齒、臉色烏黑的青年似乎是換了一個人,一向的冷靜自若都消失了,蔸兒幾乎快認不出面前這張猙獰的面孔。
幸好南宮莩的目標並不是她,似乎形之有物的視線正狠狠地盯住放置在桌上的襁褓。
圓圓胖胖的小小身子正在好夢中幸福地吐著泡泡,完全沒有感覺到身邊越來越冰寒的冷冽。
幾乎要以為南宮莩要將這個脆弱的嬰而置于死地,蔸兒正打算就是會被殺也要阻止這件事的發生。見面色陰沉的青年朝襁褓伸出手,卻發現自己因為被他驚人的氣勢壓迫而全身無力。
眼睜睜地看著白皙修長的手指在嬰孩身上停留良久,縮回來時襁褓中無聲無息——就要為自己的失職痛苦得放聲大哭,卻見紅通通的小圓臉上仍然是一連串幸福的泡泡。
僵直的身體直到他轉身走后才恢復活動能力,將桌上的襁褓搶回手里仔細打量。
小圜安然無恙,只是手中一直握著的東西沒了。
剛才他的表情好可怕呀…結果只是要拿那東西嗎?為什么卻是一副想殺人的恐怖表情……
緊握的手幾乎將手中脆弱的物體捏斷,望向床上一臉灰敗與驚嚇的男子,南宮莩只覺得怒氣從手中溫潤的物體上蔓延開來,迅速將他僅存的理智燃燒殆盡。
“我記得曾經說過要你把所有她的東西都交出來的吧?”將手直伸到他瞪大的雙眼前,手中的物體幾乎就要戳進南宮岱的眼睛,“現在,請你解釋一下這個是怎么回事,我親愛的父王。”
那是…璇玑一直佩帶的碧玉簪,他從朱雀王宮唯一帶出的兩件物體之一。只是代表他對亡妻的思念而已啊…
知道無論怎么解釋都無法讓莩的怒火平復,反而只會讓自己的處境更悲慘,閉上眼,南宮岱靜待莩接下來必定如同風暴般的怒潮襲來。
“這么想念母妃嗎?以致于要把她的東西帶在身邊?”
翕動了一下唇角,即使撕裂了他的嘴巴也不會說出來的事實是:比起已經去世將近五年的王妃,他掛念更多的是那兩張總是笑著看盡他羞恥模樣的美顏。
那是困擾了他將近三個月的沉重,想知道自己的心為何竟會不受控制地想著他所逃離的那兩人,卻又不敢深思。那答案是絕對不被允許浮現在意識表層的罪惡,應該永遠沉在深深的角落里任其腐爛發臭,即使是死亡也不能說出口的……
南宮岱臉上視死如歸般的壯烈顯然讓腦中僅剩的最后一根理智的細弦繃斷了。抽出身上的腰帶將小麥色的手臂捆綁在身后。無力的粗壯手臂似乎成了擺設的裝飾,完全沒有反抗的意圖。南宮莩還是綁得很緊,以防止接下來必定會有的掙扎反抗。
傷痕累累的強健軀體顫抖著企求著哀憐,但正在火頭上的暴君完全不予理會。毫不費力就將遠超過自己體重的沉重軀體翻轉,沾滿鮮血的手抓住軟垂在雙腿間的脆弱分身,將手中的尖銳對准緊閉的鈴口。
意識到他將會在這么多人的面前做什么,南宮岱驚恐地瞪大眼。想逃脫,疲憊至極的身體卻只是一陣無力的晃動——根本無法使掌握住他弱點的莩動搖分毫。
“不不不不不————”徒勞的呼喊只是更顯出他的悲慘而已,心中異樣的驚恐卻是不受理智控制的。
冰冷的玉質撕開他最脆弱的部分,在他的慘叫聲中緩緩深入。似乎是故意要延長他受難的時間,莩只是很有耐心地、緩慢但是堅決地刺入。從未有東西進入過的地方被堅硬寒冷的物體強行撐開探入,巨大的痛楚使南宮岱恨不得立刻死去。
仿佛看穿他的想法,南宮莩只是淡淡地扔給他一句:“敢尋死我就宰了那個小鬼。”
全身都因痛苦而痙攣著卻連解脫都不被允許。牙關緊咬到出血,南宮岱只能選擇忍耐。
震驚于眼前上演的慘劇,一直生活在民風淳樸的鄉下,從未經歷過這樣超越所有最荒謬想象的情景,三個呆楞的女子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望著在床上痛苦地翻滾著的南宮岱以及帶著絕美的微笑望向她們的美麗青年,越發無力的心抖得更厲害了。
好可怕……她們竟然會以為他是神仙下凡……
“她是來照顧小孩的,那你們呢?”溫婉的笑容,輕柔的低語,鈴蘭和歌涅仿佛看得到他周身閃耀的燦爛光芒,果然是神仙般的人物啊……
“…我送雞蛋……”
“…我來送蔬菜……”
“是嗎,真是謝謝你們了。”
被惡魔的微笑所迷惑的兩人呆呆忘了要害怕,歌涅將裝著雞蛋的籃子交到向她伸出的手上。鈴蘭將方才掉落的蔬菜重新撿起來裝好,所以稍微慢了一點,但也僅僅是一點點而已。
“相信你們岱大哥一定不會辜負你們的心意的。”轉頭將手中的籃子放到床邊的矮櫃,看向已經痛到昏厥的南宮岱,目光又恢復成嗜血的紅,“我會讓他都吃下去的,你們呢,要在這里仔細看著喔。”
雖然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從迷瘴中清醒過來的三個少女還是覺得有一陣冰涼的風吹拂過帶起她們滿身的雞皮疙瘩。
抓起有著優美線條的修長雙腿架在肩上,懸空的下半身將已經一片狼藉的后庭清楚地呈現在他面前。伸手在被嚴重撕裂而張著血口的洞口來回搓揉著,傷口再度裂開的痛楚成功將昏迷中的神智拉回殘酷的現實。
“這是人家特地送過來的新鮮雞蛋哦,父王你可要盡量多吃一點才行啊。”拈起一枚雞蛋就這么硬生生塞入!
“…什……呃!”才剛剛清醒卻被下體撕裂身體的痛擊倒,不僅是原有的傷口裂開了,在莩的蠻力下,他似乎聽到了肌肉被強行扯斷的哀鳴。
想掙扎,手臂被反綁在身后和下半身懸空的姿勢卻讓他根本無法使力,而莩殘忍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緊繃著身體想抗拒,第二枚卻還是進入了。
感覺到脆弱的甬道內部被撐到極限,被密密填滿的不適讓南宮岱想吐。腹部也傳來飽脹感,莩卻仍然想將第三枚塞入已經到達極限的內部。
“住手……我…不行了啊……”搖晃著頭,放棄所有尊嚴地哭泣著哀求,卻還是無法阻止瘋狂的莩加諸在他身上的痛苦。
“你的這里可不是這么說的啊,父王。”輕觸吞入三枚雞蛋的地方。被擴張到極限的穴口很辛苦地含著他最后塞入的物體,仍然有一小部分還露在外面,但已經再也無法深入了。
有些遺憾地看著暴露在空氣中的淡紅色的圓形突起,南宮莩將目光轉向另一籃翠綠。
“你似乎是不喜歡人家特意為你准備的雞蛋啊。”輕輕放下抖得越發厲害的腿,對著扭動著想將體內的異物排出的南宮岱,南宮莩只用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就阻止了他的蠢動,“如果讓這些蛋在你的里面碎掉的話,受苦的可是你自己啊。”
內髒被擠壓,身后的甬道內被塞入沉重的物體,還要提心吊膽地防止它們碎裂會造成的可怕后果。僵硬著身體,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的南宮岱只能任憑莩擺布自己的身體。
屈辱地趴跪姿勢也有好處,至少將臉深身埋進被單中的他可以不必看見自己此時羞恥的模樣以及莩必定會笑得得意的嘴臉。
將染滿血和汗的粗壯大腿分開,握住勁瘦的腰肢向后拉扯,仍然小心翼翼地含著三枚雞蛋的紅艷小嘴就暴露在眼前。
“現在輕輕地使力,慢慢的……”本來想直接用手來取出,但是想到這樣做必定會對已經經歷太多的后庭造成過于巨大的傷害。為了接下來的美食還是忍耐吧。
看著顫巍巍抖著的小嘴慢慢傾吐出滿是紅白液體的蛋來也是不錯的享受。混合著鮮血、腸液與先前南宮莩留下的體液,南宮岱遭受苦痛折磨的證據卻讓這一幕理應悲慘的景象顯得無比妖媚。
屏住呼吸才終于忍過對于他來說還是過于巨大的物體經過受傷的黏膜與入口時激烈到幾乎深入骨髓的痛。終于得以松懈一直緊緊繃的神經,飽受折磨的身體立刻尖叫著痛楚。
疲軟的身體只是靠著莩的支撐才沒有倒下,雖然風從洞開的穴口吹入體內的感覺怪異且不適,但是比起方才塞滿危險物品的恐怖感覺已經是天堂與地獄之別了。
才想要松一口氣,發燙的入口卻感受到一陣不適的涼意。
遲鈍的神智還來不及感覺到恐懼,長驅直入的粗大物體就已經填滿了剛剛才得到解放的空虛。長大、冰冷、表面有著粗糙顆粒的物體深入到前所未有的內部,已經飽受折磨的腸壁痛苦地痙攣著。
“這可是絕對美味的鮮嫩黃瓜喔,父王你一定會喜歡的。”整條有六七寸長的碧綠黃瓜幾乎都進入了,握住露在外面的一小截快速抽出,又再狠狠插入,南宮莩重復著會讓人痛不欲生的折磨。
被反復撕裂的入口已經痛到麻木,黃瓜表面粗糙的突起在快速的抽插中刮搔著柔嫩的內壁黏膜,火燒般的痛苦攀升著似乎永無止境。
已經無法發出哪怕是最微弱的呻吟,將額頭深深地抵在冷硬的床板上,隨著身體不由自主的搖擺而摩擦出的傷口在此時顯得那般微不足道。
什么時候才會結束……
體內傳來清脆的斷裂聲。
斷裂的不是他的痛感神經,而是折磨他感官的凶器,很不幸地在他體內最深處斷裂成兩截。終于停止了……
耳邊似乎傳來莩不滿的低咒,感覺到在他手中的那一部分被粗魯地拔出,雖然卡在腸道深處的異物令他極端不適,但它至少是靜止的。
“看來父王並不喜歡人家為你准備的這些東西呀,”扔掉手中已經被染成紅色的半截黃瓜,掏出早已躍躍欲試的灼熱堅挺,南宮莩對准目標狠狠刺入,“那就味你最喜歡的東西吧。”
配合著律動扣住勁受的腰肢搖擺,深入的分身碰觸到先前留在那里的黃瓜。感受到的阻力只是讓他更是堅決地要進入,不顧手中的身體不自然的僵硬,狠狠地抽出再插入,每一次的進犯都將粗壯的碩大頂入更深處。
即將被硬生生刺穿的恐懼讓被痛苦侵蝕得無力的身體有了暫時的活力,掙扎得猶如離岸的魚。在他已是傾盡全力的垂死掙扎,對于鉗制他的青年卻只是一陣輕微的顫動而已。
即使是這樣微弱的反抗也是不被允許的,靈活的手探向一直被忽略的部位。輕輕搓揉著插入碧綠玉簪的脆弱分身——輕易就讓無力的身軀癱倒在懷中。
“你竟敢在外面找女人!”將頹倒在床板上的身軀拉坐在懷中,捏住線條剛硬的下巴讓低垂的頭面向抖顫著縮作一堆的三個女人,傾吐出口的話語卻是與進犯的火熱堅挺截然相反的冰寒。
“我就讓這些女人看看你在男人身下淫賤的丑態,讓你再也沒有臉去面對天下的女人!”
震驚得只能呆呆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無聲的悲鳴卻比淒厲的慘叫更動人心魄,望著那張英俊的臉扭曲成絕望后的空茫,淚水就這么無聲無息地流淌下來。閉上眼不想看到如此悲慘的景象,青年粗重的喘息、岱大哥急促的呼吸和肉體相撞的淫靡聲響卻越發顯得清晰。
無力地蜷縮著,少女們只能祈禱這場折磨能快點結束。
回家
大陸歷一五九年
五月六日
午后
雨后初晴
又回來了啊……
無法張開沉重的眼睛,身下的柔軟卻是這幾年來再熟悉不過的、那張有著他所有苦痛與極樂回憶的大床。
自那天之后就一直在昏沉中度過,竟連怎么回到王宮的都不復記憶。
酸痛的身體叫囂著要休息,身邊強烈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卻讓他全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當然又是自討苦吃地引來一陣激烈的疼痛。
滾燙的額頭傳來舒適的涼意,隨后是仿佛穿透重重迷霧而顯得有些變形的清朗嗓音。
“呆在我們身邊不好嗎?我們會比母妃更愛你的啊……”這樣不確定的話可不像是能掌握一切的葭所說的啊。
“我也不想弄傷你的啊,只是你走掉的那幾個月里我很害怕,怕你會就此消失,你在見到我之后就跑才會讓我生氣到失去控制,我是那么高興可以見到你……”一向堅強開朗的莩竟帶著哭音,“對不起……”
我知道的啊……
你們對我的心意,以及我自己的想法……
在自由的幾個月想到了很多事。
被囚禁、被侵犯,應該存在的恨意卻始終沒有出現;反而是壓著胸口讓他即使在歡笑時仍然會黯然失神的思緒時時浮現,那是他不敢承認的禁忌,那是不該出現的情緒,他竟然在…思念著他所逃離的一切。
被囚禁的雀鳥即使自由還是會眷戀它的籠子嗎?他不知道。
他的翅膀卻仿佛注定是要被束縛在這黃金打造的牢籠中的。這次,是被自己所囚禁。
已經離不開了……
醒來后,要對他的孩子和情人說出來,他早就應該發現卻直到今天才覺察到的事實。
“雖然無法取代璇玑的位置,但你們對我…是很重要的啊……”
我想……我也是…愛著你們的……
《全文完》

番外
補丁
我當太醫的第一天
大陸歷一五七年
九月二十日
清晨
小雨
真是幸運啊當上太醫的第一天就能見到朱雀國的前任國君——聽到了他重病的消息,他可是費了一番心思才能夠當上太醫院的一員。
幸虧最近太醫院的空缺突然多了起來,否則他這個只在鄉下小城里有點薄名的還進不來呢。雖然國君可能已經不記得了,他可是救過他全家性命的大恩人哪。
一定要想辦法治好他的病,只會岐黃之術的他也只能這么報答他了。
天際微明時寢宮里傳喚太醫,當時正是他當值。
跟著前來的侍衛飛奔在曲折的回廊上,他在喘息的間隙想打聽一下太上皇的病況——卻完全沒有回應。當時的我還並不知道太上皇宮里的侍衛,都是啞巴。
到了自然就會明白的,只是單純地以為侍衛不敢妄議太上皇的病情,我知道王家對這種事是很忌諱的。
我以為我看到的將是躺在床上面容憔悴的病人,所以不在預期中的景象讓我震驚到連手中的醫藥包掉落在地都沒有注意到。
被兩個絕美的少年抱在懷中,慘白的臉色像是已經死去
滿身都是觸目驚心的鮮血和不知名白色粘稠液體,小麥色的肌膚上遍布青紫的唇印與齒痕,手腳上有被綁縛的淤痕,像是剛剛才被刑求過的慘烈。在大大張開到不自然角度雙腿間,可以看到后庭正流淌出紅與白的混合體。
沒有無知到不明白這里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情事,只是遠遠超出意料之外的景象讓他有身在夢中的麻痺感。那個威武強壯的國君,竟然被自己的兒子侵犯……
之所以能看得這么清楚是因為在這張一片狼藉的大床上,僅有的三個人都是一絲不掛的。
“還不快過來?!”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個少年,不知哪個才是現任的國君。雖是霸道的命令,卻還是能聽出語中的惶急。
覺察到瞪想自己的視線中除了怒氣還有妒意,努力不去看受傷部位以外的赤裸肌膚,那受傷最重的部位卻是必須要仔細檢查的——感覺背上的肌膚快要被燒出兩個大洞,只能冒著冷汗伸手——
幾乎有如實質的目光立刻砍到手上,能感覺到疼痛,卻還是得繼續。
即便是這樣小心翼翼的碰觸還是扯動了傷處,感覺到眼前顯然飽受摧殘的軀體顫抖了一下。然后,是輕微得幾乎聽不到的嘶啞呻吟。
“不要…殺…”?
“干什么?做你該做的事!”
差點就要看向不該看的地方,顯然地又陷入昏迷中了,身體的虛弱已經到了一目了然的地步。
處理好國君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后了。外傷引起發炎,高燒不退。看來會有一段時間無法恢復意識。
站在一旁等待現任國君進一步的吩咐,目光卻不敢看向任何一個人,只能對著眼前的巨大龍床。
凌亂的床單還沒有換掉,滿布的***與血跡在在說明了發生在上面的情事是多么地激烈。想象著強壯的小麥色軀體與白皙修長的肉體在上面交纏著,不禁覺得渾身都熱了起來。
“既然父王說不要殺你,就讓你留著吧。”白皙修長的手在眼前劃過,呆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下官告辭了。”退出之際,仿佛聽到這樣的低語,
“反正你也是來報恩的,應該不會在外面亂說。”
是曾經聽說過朱雀國的儲君擅長掌握一切,不過他竟然連這種事都知道…
他從沒跟人說過呀,真是可怕的人……怪不得國君會這么悲慘……
“啊!”走到一半才想起來。
終于知道太醫院的空缺為什么這么多了,自己剛才就差點成為其中之一…
“似乎是又被救了一次啊。”
要報恩的話,試試看研制怎么才能讓國君盡量少受傷的藥好了……
補丁
賭局
大陸歷一五五年
一月八日


即使是耀眼的燭光仍然不能使病榻上憔悴的婦人看上去更有精神,枯槁的容顏曾經是那么地鮮亮傾城,額上原本生動的蓮花印記也暗淡無光。即使在病痛中仍然清亮的眸轉想床邊幾乎是她翻版的容顏。
“我就要死了。”淡淡的語氣一點也不象是在談論自己的生死大事,而聽的人也只是毫無反應地聽著,仿佛眼前虛弱的病人並非自己生身的母親。
“在我死之前,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問清楚,”目光轉向昏倒在床邊的偉岸身軀,立刻變得無比溫柔,她在這世上最舍不下的牽掛呀……“你們對岱是不是不只父子之情?”
對望了一眼,年僅十三歲卻以超出其年齡應有的智慧與武功而得到大臣們交口稱贊的南宮葭和南宮莩對于母親的坦白不能不說驚訝。
看到兩位王子毫不猶豫地點頭,女子歎息。
伸出枯瘦如柴的手輕撫丈夫烏黑的發,果然如此嗎……
“我是個貪心的女人,所以即使是死后也想霸占住我的愛人。”她的孩子不動聲色地注視著她,她好象是生了兩個過于出色的繼承人哪。“不過你們必定是不會同意的。”
“所以,我們就來打個賭吧。”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吧,“只要岱一日沒有碰別的女人,他就還是我的,你們不能對他出手。”我能為你做的也只有這么多了……
注意到葭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她立刻補上,“必須是他自願的,你們不得干涉。”雖然不見得會遵守,但至少可以杜絕他們明目張膽地耍手段。答應的事一定會做到,這是他們的優點。
三擊掌,賭約成立。
看來是志在必得啊,希望岱到時候不要被這兩頭野獸整得太慘……
帶著有點壞心眼的笑,朱雀國的國母終于肯面對一旁已經等待許久的黑色身影。
“抱歉我的任性讓你等這么久。”已經不能再停留了,留戀的目光定在男子熟睡的臉龐。
已經無法再繼續守護你了……
被自己守護的王妃下藥迷昏,昏睡中的朱雀國最上位者完全不知道愛人被彼岸的神祗帶走,而自己的未來也已經在他尚在睡夢中時被他最親密的三個人所確定。
“去找長得想母妃的宮女放在父王寢宮。”
“宮里密藏的酒也可以拿出來了。”
“這樣不算違約的吧,母妃。”清冷的目光望著床上已經失去生氣的軀體,少年臉上終于有了悲傷的波動。
只是為了你到最后還是要保護父王的這份執著,我們就…耐心地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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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裔

中學生(1000/4000)
妖吟

帖子209積分1803 點潛水值7506 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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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香
發表於 2009-5-29 11:29 PM|只看該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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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算是歷史悠久的一篇文了啊...
文筆不錯 劇情也還ok(雖然幾乎都是在H
虐的地方也不少 H的地方也寫的很詳細...(羞啥?

雖然本人對父子沒什麼萌點
但是這篇總歸來說是還不錯的啦~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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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dow58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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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協莉絲

大學生(4000/12000)
腐行星腐女子一名

帖子1040積分4413 點潛水值42521 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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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樓
發表於 2009-6-12 08:06 PM|只看該作者
若對尊貴或贊助會員有任何疑問,歡迎向我們查詢。我們的即時通或MSN: admin@eyny.com
看的很開心啊我~
只是...很想問問...那雙胞胎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覬覦自己的父王呢?
應該是很久很久以前吧
英俊但又帶有柔韌的父王也許一直都是他們日夜所渴望的
他們需要的是時機
要個時機將父王弄到手

南宮岱被自己兒子侵犯的侮辱不會消失
最後雖然看似包容他們和他們在一起
但我覺得那只是他在欺騙自己而已
因為逃不過所以只好騙自己...
讓自己永遠活在那個籠子裡...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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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dow58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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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熊包

高級幼兒生(30/200)

帖子302積分171 點潛水值3913 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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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樓
發表於 2009-6-13 07:13 AM|只看該作者
如果你覺得伊莉做得不錯,那就不要再猶疑了。今天就贊助和支持我們,立即行動!我們需要你的一點力量喔。
不錯的一篇文
兄弟對父王的眷戀、執著
可以清晰可見
父王到後面也用了其他的心情來面對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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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dow58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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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果力

高級幼兒生(30/200)

帖子38積分58 點潛水值454 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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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樓
發表於 2009-6-14 02:54 AM|只看該作者
伊莉熱門相簿
好好看喔~~
我喜歡這種文
強制愛讓你無法從身邊逃開
只能在自己身邊存活
跟宮孽好像喔!!
只不過改成父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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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dow5872
愛情是自私的
不斷的傷人 也讓自己受傷
若新密碼無法使用,可能是數據未更新。請使用舊密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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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vvmm1

小學生(200/1000)
Sada

帖子362積分455 點潛水值7692 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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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樓
發表於 2009-7-23 09:40 PM|只看該作者
立即來伊莉部落格認識帥哥美女
我不太喜歡,
因為我不喜歡受老是被壓得死死的,
那感覺很不好,
攻太強勢了,
受竟還是愛上了他,
有點找虐的感覺,
看了挺不爽的說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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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itungcho
如果發覺自己無法使用一些功能或出現問題,請按重新整理一次,並待所有網頁內容完全載入後5秒才進行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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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eey222

高級幼兒生(30/200)

帖子15積分113 點潛水值94 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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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樓
發表於 2009-10-10 11:01 AM|只看該作者
你希望一夜成名,讓上萬人認識你嗎? 那還等什麼,伊莉部落格滿足你所有欲望
整篇看起來,我還滿同情那個父王的

他兩個兒子愛人的方式還真嚇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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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rapicagon67
把生活的點滴記錄在網誌裡,在未來慢慢回味今天的經歷和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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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ljghw1980

尊貴會員
腐女帝

帖子420積分2649 點潛水值13245 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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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樓
發表於 2010-6-7 01:35 AM|只看該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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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H的父子文
很對我的胃呢!
雖然葭和莩的手段的確有點過於激烈
不過他們的確是很愛父皇(岱)的
而看到最後讓我意外的就是他們的母妃了
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一句.....早知道
我不覺得這篇文是虐文
頂多只能算是窒愛文吧!
大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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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rapicagon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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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nhoinin

小學生(200/1000)

帖子118積分277 點潛水值3244 米
串個門加好友打招呼發消息
9樓
發表於 2010-6-7 02:15 PM|只看該作者
伊莉熱門網誌
雙生子的手段 真的太激烈了~~
岱真的好可愛
不過 葭和莩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喜愛上自己的父皇 不惜用各種手段
來讓岱成為他們的
最可怕的是他們的母妃
竟然 什麼都知道 也太可怕了!!!!
那該說 岱 太天真
還是 雙生子 很驚人可怕的聰明呢?! =口=
但H太激烈了 覺得岱也太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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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rapicagon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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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happy760304

初級幼兒生(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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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樓
發表於 2010-6-9 12:49 PM|只看該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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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筆不錯 劇情也還新穎
虐的地方也不少
H的地方也寫的鉅細靡遺

但是雙胞胎的母后早就已經察覺她們的感情

還跟她們打賭
也讓她得到3年喘息的時間

真的是不錯

值得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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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d1900_jk8535

小學生(200/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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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樓
發表於 2010-6-9 06:26 PM|只看該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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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是父子文

先來個人物介紹好啦

本篇的受(強受)南宮岱

本篇的美攻:"葭"和"莩"(他們是ㄧ對雙胞胎)

原本的帝王南宮岱..被自己的ㄧ雙兒子給ooxx

我說這兩個小鬼好像從很小的時候

就開始覬覦他們的父王

不過這兩個小鬼得到父王的手段有點偏激呢

中間有些過程挺虐挺重口味的......

不過有點可惜的是結局結的有點趕

想看一下父王如何愛上他的兒子這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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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e1788

小學生(200/1000)
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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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樓
發表於 2010-12-24 03:40 PM|只看該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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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的文筆整個很通順呢~
而且雙生子的心機真的是無比的深
從頭到尾都只有父親一個人搞不清楚狀況
傻傻得被吃
要是第三個皇子真的是皇后的轉世
那還真是挺讓人期待更下來的結局阿
但是一開始可是處於劣勢的喔
因為雙胞胎的心機實在是太深了
連剛出生的競爭者都不放過
只能說岱你還是乖乖得別自找苦吃
得呆在兩個兇惡的愛人身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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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ppears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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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a4061607

高級幼兒生(30/200)
殘雲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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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樓
發表於 2011-1-24 08:13 PM|只看該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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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皇后都看出來了...
該說岱太遲鈍嗎?
總覺得兩人很殘忍耶!
幸好最後是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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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e80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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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樓
發表於 2011-2-1 09:10 PM|只看該作者
伊莉熱門網誌
真是心機的雙子啊!!
雖然說不是很喜歡看父子
不過還是看完了
因為對虐的愛比較大!!
但是皇后真的很厲害!
為了心愛之人作了很多
不過岱真的很遲鈍耶!
所有積分大於負-100的壞孩子,將可獲得重新機會成為懲罰生,權限跟幼兒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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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rywind

小學生(200/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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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樓
發表於 2011-8-4 02:20 AM|只看該作者
共同來創建完整和屬於大家的伊莉百科全書資料庫。
這只能說是虐到不行吧
是說小受能存活下來 也很不可思議 他是小強嗎??(強受是確定)
無法理解為什麼會在一連串性愛中愛上小攻
從頭到尾一點情感表達也沒有
似乎只是純粹的h文而已
另外 那個王妃既然已經預見結局
幹麻不提點一下啊
起碼有心理準備也是好的啊
而且 不斷的h 激烈的h 就是愛小受的方式嗎 真是太恐怖了
怎麼看都覺得像是羞辱吧
無法理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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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ili
輕輕的 如一陣風 自由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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