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風禦翔凜
受:風禦紫鷲

如果我生來就是一個平凡的人,我會多麽的幸福,可惜………。生為巫家最後一位巫使,不男不女的我在這世上活了25年,夠了,一切都夠了。我親愛的妹妹,我把生的希望送給了你,不是別的,就是因為你是我在這世上最後的血親,好好的活著,不要再回巫家了,為你自已活下去吧,我希望你幸福!

神啊,我求求你,下一世我想成為一個正常人。如果真的有來生的話!1.
很暗,什麽也看不清,可是好溫暖呀,這里是哪里,突然眼前一亮,空氣中就有了一股很香的味道,肚子馬上就餓了,我忍不住開了口 “哎呀!小皇子哭了!” 什麽聲音好細好尖呀,真難聽。

“送到榕香院吧,” 是誰?聲音中不難聽出冷漠,可聲音真的很好聽,他是誰?為什麽要送我走。

“陛下要賜名嗎?” 那個難聽聲音又來了!

“紫鷲” 短短的兩個字,可那聲音卻讓我永遠記了下來,再也沒有忘記!

“是,陛下!”旁邊人的接過了我,帶著我開始走動。怎麽了,帶我去哪里,那個聲音好像不要我了,我想叫,可出口卻是單音的哭聲。

為什麽!“嗚啊啊!!!!” 為什麽?不要我, “嗚嗚嗚嗚嗚嗚!!!!” 就在我哭的快沒力時,一個溫暖的懷抱接過了我,

“等等!先出去吧” 啊!是那個聲音,好溫暖呀,抱我的會是他嗎?我想去摸摸他,可好像我的手有點短,一雙感覺上很纖細的手卻接住了我,很香很香,臉頰被軟軟的唇親了一下,一滴溫暖液體落在我的臉上, “好好活下去!” 輕弱的女音中夾著哭音,等我想拼命睜開眼時,那個聲音又來了,

“帶走吧。” 就把我帶離了那個溫暖的懷抱,不要,不要我不走,但無奈我手太短了,我只能哭,可那個懷抱卻再也沒有出現。

直到後來我才明白,我成為了一個 “正常人”,並轉世重生回到了古代,成為了卿國九皇子,可因為我母妃家族謀反,母妃也在生下我後死了,同時我也明白那滴眼淚是意思了,這大概是她能送我的最先和最後的禮物,我很喜歡,因為我知道她是愛我的,卻不能再照顧我了,那滴眼淚才那麽的悲傷。而我在出生後就被送到了冷宮旁的榕香院,可又因為我是個皇子,所以我的日常生活用品還是有的,只是少了些,簡陋了一些,但我已經很滿足,因為這里沒有前世的的那些人,利用我,傷害我。現在身邊只有一個嬤嬤照顧我,聽說她是我母妃的奶娘。就這樣我在這個小院子里生活下來。漸漸的我發現我以前的能力還在,因此我選擇當個瞎子,選擇當個平凡人,去學習那些我喜歡上一輩子卻無法得到的東西——箏。這才是我夢昧以求的生活,我終於可以放心了。在我2歲時宮里又送來了一個被打的很慘的小太監,叫青玉,這樣我這里又多了一個人,可日子還是平靜安詳。

(四年後秋)陽光照在簡陋的小院里,我跟往常一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彈箏,青玉則站在旁邊靜靜的聽。遠處的腳步聲讓我停下來,低低的嘆了一口氣,一旁的青玉看見我停了,低下頭尋問 “主子,怎麽了?” 平時不是一直要彈到天黑的嗎,今天還沒彈到了2個時辰怎麽就停下來了呢?

“青玉,去叫嬤嬤出來,我們有客人來了” 真是的,不是不要我,幹麽現在又來找我,真是麻煩事呀!

“啊?是,青玉馬上就去,” 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的青玉楞了一立刻轉身朝廚房跑去,我也慢慢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就準備迎接客人了,我身上只穿了一件月牙色的長袍,一頭即地的長發用一支翠玉簪子挽在頭上,到了大腿處,沒辦法我們沒什麽好東西,誰叫我是一個沒地位的皇子呢!

“唉!” 忍不住再嘆了一口氣,希望接下來發生的事我能接受的了(liao)。

就在嬤嬤和青玉出來時,那一大隊人馬,並伴隨著尖細的聲音到達,“聖旨到,跪” 時間剛剛好。不過真是麻煩事情呀。

不過還真是麻煩事情呀,手里拿著剛剛下來的聖旨,送走了那群我不知道有多少的人,嬤嬤和青玉站了起來,並上前扶我起身,也擔心的看著我,從他們手上就能感覺得出來,

“沒事的,放心好了,難得父皇想起了我,要我出席,我也想見見他呀,”我拍拍他們的手,試著讓他們放心,沒有辦法,在這里皇帝的話就是準則,不聽從就是死罪,即使我再怎麽不想出席,可皇命難違呀,“你們幫我準備吧,唉……” 真想一走了之呀。

“是,殿下!” 猜著他們恭敬的樣子,摸著手中的聖旨,我真不知道是這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聽天尤命。

(三天後)做為皇帝的壽宴是全國最重要的事,一般所有皇族和官員都必須出現,更何況是接收了聖旨要為宴會獻藝的九皇子紫鷲呢。

唉!真不想來,在冷宮里待了那麽久,一直都很好呀,為什麽我那個父皇會在這個時候想起我呢,弄不懂,真的弄不懂,還要我當眾彈琴,還有他怎麽會知道我會琴的,郁悶呀!

坐在角落里一直郁悶著的紫鷲哪里會知道,他父皇只是下旨要有一個皇子出現彈琴助興,可是他幾個哥哥都不會琴,只會箏,因此只好找他這個沒名的九皇子當出頭鳥了。

靜靜的聽著宴會的絲竹管樂,讓我想起前世那場屬於我的“拍買會”,真的一樣呀!宴會不管到了哪里都是一個樣的,一樣的吵,一樣的無聊,一樣的惡心。

死死的壓下想走沖動,拼命在心中告訴自己這里卿國,不是現代,這里是皇權為最的地方,正好聽到禮官報到他了, “唉……”。

命運開始了!

“九皇子獻曲——高山流水!” ,從的坐位上被人扶起來的紫鷲抱起比他身子還高的琴慢慢的走,馬上就感到四周的眼光集中在他身上,有驚艷,有諷刺,但更多的人是看好戲,哼!也是呀,默默無名的,一直在冷宮中生活的,又是一個瞎子的九皇子突然出現在宴會上,那還真是一場好戲呀,這時紫鷲感到一道與別人不一樣的眼神,那是一道冷冽的視線,仿佛在那道視線里什麽都赤裸裸的,很可怕的感覺。紫鷲可不想管這麽多,他只想快點彈琴後,回到那個屬於自己的小院里去。

慢慢的坐下來,輕輕的把一直抱在手里的琴放到桌上,這把琴雖然不是什麽絕世名琴,但也是我那無緣相見母親留下來的,慢慢的坐下去,我能感覺到那些人看我的眼神,現在全變成一種好戲開演的視線,只有一個是不一樣的,可那又如何,他都放棄我那麽多年了,現在才來看我是不是太那個點了,算了,開始吧……

悠長綿和的琴聲慢慢揚起,輕脆音色讓全場安靜下來,都被這如同仙樂般的聲音給迷住了,仙一般的人物彈出仿佛只有天上才能聽到仙樂,所有的人都呆,更有一些人對我露出淫意。

“唉,以後怎麽辦呀,引了一群色狼!”,輕低頭想著。

當音色落幕時,全場靜悄悄的,很多視線變成了勢在必得,而前方的視線也更加的冷,讓我不免打了一個寒戰,就在我站起準備謝禮時,屬於兵器的冰冷抵上了我的脖子,接著就是四周大喊,“有剌客,護駕!護駕!”而且是那種尖到不行的變態聲音,我也不幸的成為了人質,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呀。

可就在我沒反應過來時,我被那個刺客狠狠地扔了出去,劍鋒擦過了我的耳邊,割斷的幾縷頭發,遠方悶嗯一聲傳來,劍好像刺中了什麽東西,就在我摔在了青玉的身上的同時,更加驚恐的聲音響了起來,

“陛下中劍了,快喧太醫,快……” 什麽他中劍了,怎麽可能,不是聽說他武功很高嗎,怎麽會這麽容易中劍呢,我想上前去看看,可是卻被攔了下來,

“陛下……太醫……”

“父皇……”

“太醫…太醫……”

亂成一團的現場唯獨沒有那個我一直沒有忘記的聲音,那道讓我發抖的視線也消失了,我一直站在那邊,雖然看不見,但我仍努力望向主位,可是他已經被帶走了,很快我也被送回了小院,他好嗎?我頻頻回頭想看看他,可是我卻無法睜開雙眼,我一直想再聽一下他叫我的名字的聲音。

坐在安靜的小院里,心里一直沒有辦法靜下來,一直往他——父皇的寢宮方向看,他沒事嗎?一直擔心的心讓我坐立難安,“嬤嬤……” 我喊了一下,

“什麽事,小主子。” 嬤嬤從房里走了出來問,

“嬤嬤,我擔心父皇,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父皇是否安好!” 我心急的摸向嬤嬤的方向,緊緊的拉住她的臂膀,

“小主人,這……是,好吧!” 我聽出了嬤嬤的猶豫,更抓緊了她,她還是點頭了,我放下心來,被青玉扶好坐下。過了一會兒,院里又傳出了悠然的琴音,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像一樣,但有些絮亂的琴音中卻透露出我的擔憂。

到了快傳晚膳時,嬤嬤才匆匆回來,我聽的出她氣喘的很急,我連忙站了起來,青玉立刻上前扶好了我。

“小主子,大事不好了,那刺客的劍上有毒,太醫院現在亂成一團,” 嬤嬤有點慌了,我聽的嬤的口氣有點抖,中毒?難道太醫沒辦法嗎?

“毒有辦法解嗎?” 我剎時停住的呼吸,等待著嬤嬤的回話,

“……暫時無法!” 嬤嬤的回話讓我頭一昏,青玉一看連忙扶住我,

“主子……” “小主人……” 我拍拍青玉的手,讓他們放心,

“嬤嬤你下去休息吃點東西吧!青玉,扶我回房,我累了,今晚不用傳膳了。” 說完,我步履蹣跚的往回走,身子因為害怕全身抖個不停,青玉見狀立刻過來扶住我,

“小心一點,主子” ,“是,小主人!” 我也聽不清他們說什麽了,

走了一會兒,我突然想了起來一些事,我對旁邊的青玉吩咐道:“今晚不要打擾我!”

“是,主子!” 青玉的聲音響起來,還是跟平常一樣不溫不火,淡淡的,一下子澆熄了我的害怕,我輕笑了一下,是呀,辦法會有的。走到房門口,我推開他扶著的手,

“下去吧,我自己來不行了,你也累了一整天了,”

“是,主子” 唉………還是那種調調,慢慢走向床鋪聽到關門聲後,我坐了下來,思考著要不要去做那件事,可是不那麽做的話那些太醫有辦法解毒嗎?算了,先睡一會兒吧,要做那種事也要到深夜才能去呀。

2.
今夜是個不眠之夜呀,也是呀,如果一國之君不在了,那將意味著什麽我以前也學過,運用能力小心的從房間里出現在宣極殿寢宮上房橫梁上,仔細聽著下方的情況,

“你們都出去吧,太醫留下!”那個聲音響了起來,還是那樣冰冷冷的,充滿王者威儀,這就是那種所謂的君威吧,真的是讓人無法不屈服呀,天生的王者。

“什麽人,下來!”啊,他知道我來了,聲音真冷,不過以他的功力我還真躲不起來,動手吧,右手輕輕一揮,心中默數‘三,二,一’,

咚——

輕輕的飄下來,慢慢的邊走邊摸過去,嗯!先摸到一個,不對,他的皮好粗,身上也有苦香,

應該不是那個人,再來,慢慢摸,慢慢走,“咚——”

撞的了啥東東?摸摸看……,是床,那麽到了,往上再摸,終於摸到人體,慢慢往上,先是胸,上面的肌肉摸起好舒服,趁人昏著,多摸摸,不夠,把臉也湊了上去,嘻嘻,好舒服呀,
真想就這麽睡下去,可是………,手漸漸摸到那個傷,唉……看起來還是先忙正事吧!

爬上床摸到了那個人的臉,以前聽宮人說,他很美,好像是早早就去世的皇太後是天下第一美人,所以讓他有如此美貌,臉形類似瓜子臉,有點男子的剛毅,這大概像他父皇吧,眉似女子的柳葉,眼是丹鳳目,天啊,真是一個禍水的樣子,可是聽嬤嬤說,他的眼雖美,但很冷很邪,讓人無法直視,可我又看不見,我對他的映像是他第一次叫我名字,也就是因為那一聲,讓我對他有了興趣,也讓我決定救他。

“父皇,如果以後您能再叫一次,我就心滿意足了,也表示我沒有白救您了,”揮手將床幔放下,”

輕輕的爬上去,右手一翻,一朵如同碗口般大的花出現在我手上,我親吻了一下如天空般的花瓣,摘下一片輕輕摸向父皇的傷口,摸到時把花瓣小心的放上,然後又摘下一片,摸向父皇的唇,可是父皇現在是昏著的,怎麽放進去呀,想了一會兒,暗下決定,把花瓣放入嘴中,再用力咬破手指,吸食一點,俯下身,用自己的唇堵上他的唇,用力把口中之物推向父皇,讓他服下,等到我滿身都是汗時,才完成了,我擡起身,手再次去摸那個傷口,發現沒有時,我舒了一口氣,

“呼…花可解百毒可治百病。”對他進行催眠,將花小心的放到枕邊,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留下備份的比較好,如同來時般瞬間消失不見,可我沒想到的是,在我走後,床上的就立刻起身,拿起枕邊的花,若有所思的看著。

“主子……要起身了嗎?”朦朧間聽到了青玉的聲音,擡頭看了一下窗外,原來已經天亮了,但不想起床,想睡,

“不了,我想睡,等到午膳時再來叫我”

“是,主子,”還好我平時也經常睡懶覺,不然青玉還不馬上沖進來,不管了,繼續睡。

就當我覺得沒睡多久後,嬤嬤急忙來敲門,好像發生了什麽十萬火急的事,要不經過昨晚,我還以是我那皇帝老爹駕鶴西歸了呢!

咚咚咚咚——————————

“小主人,不好了……”

咚咚咚咚——————————

無奈之下,我不得不從周公那邊回來,“什麽事?”聲音中一點力氣也沒有,有點只是睡意朦朧,可下秒我就被嚇醒了,

“小主人,陛下有旨,要你馬上到宣極殿,年宮宮馬上就要帶人來接了,”

“什麽時候的事?”怎麽回這麽突然,難道被發現了,不可能,夢悠的香味可是世上最強的迷藥,應該不會,那叫我去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主子,您起身了嗎?”嬤嬤見我聲音沒了,又急急的喚了一下,

“叫青玉進來吧,”現在看來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

在青玉和嬤嬤的攙扶下,我小心翼翼的走進宣極殿的西宮後來才知道是禦書房,一進門,我就感覺到里面的人很多,慢慢的跪下行禮,

“兒臣(奴才)參見父皇(皇上)父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賜座,”冰冷的聲音從上方響起,

“謝父皇(皇上)”再被人扶起走到一邊坐下後,父皇的聲音又響起來,

“九兒,有多大了?”我楞了一下,但也馬上反應了過來,

“回父皇的話,紫鷲今年入冬後就滿六歲了,”

“是該讀書的時候了,九兒,你的琴跟誰學的,彈的如此的好,”父皇再次問起,

“嬤嬤教了一些,”我認真的說,其實嬤嬤只是教我怎麽認古琴上的七弦,然後就讓我自己學了,所以我也沒說錯。父皇好像很滿意我的回答,就開始問起嬤嬤來,

“那蘭嬤嬤,九兒的眼睛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會看不見?”嬤嬤聽後一楞,就恭敬的回道:“回皇上的話,小主人的眼睛從出生開始就從沒睜開過,曾找過太醫看,但……”嬤嬤沒有說
下去,因為下去的話可能會對父皇不敬,因為當時母妃家人謀反,再生下我後就死了,父皇又把往冷宮方向扔,所以其他人都以為我不重要,怎麽可能會有人來管我的眼睛是否看的看不見,這大概就是權力吧!

“是嗎?正好太醫現在在此,九兒,你就讓太醫看一下吧,”說完就命令太醫過來幫我癥治,“太醫,去吧,”

“是,皇下,”話一完太醫就走到了我旁邊,我把手擡起好方便太醫癥脈,太醫小心的開始了,癥了一會兒後,

“陛下,能否讓我摸一下殿下的雙眼?”

“看吧,”馬上又摸了一下我的雙眼,站在我身後的嬤嬤和青玉似乎有點急,因為他們呼吸一點規律都沒有十分緊張,只有我自己明白這一切只不過是白費功夫而已,果然過了一會兒,太醫跪了下來,聲音想當抖,

“陛下,微臣無能為力,殿下的雙眼是天疾,無藥可醫,請陛下恕罪,”

“是嗎?真可惜!”父皇雖然如此說,但冷冽的聲音里一點也沒有失望的感覺,反而是我身後的嬤嬤他們真的很失望,我笑了一下後對父皇說道, “父皇,兒臣瞎了這麽多年,已經很習慣了,父皇無需這麽為兒臣費心,”是的,眼睛睜開了反而無法這麽自在的活著了。父皇似乎聽了我的話,也放棄了醫治我的眼睛,

“那好,太醫下去吧,”

“是,皇下,微臣告退。”等太醫下去後,又對著我說:“九兒,你已經快六歲,所以要進書院了,而你又不方便,所以父皇朕的意思是讓你自己選老師可好。”

我想了一下,這好,不用去接觸那麽國政了,我連忙應答道“謝父皇,兒臣很樂意,”

“是嗎,呵呵……那麽九兒你要什麽樣的老師呢?”我的回答似乎讓父皇很開心,我在心里想了一下,要什麽樣的老師後,想著用語對父皇回道:“我只想學一些詩詞、音律和藥草,不知可否?”

“當然可以,來人!”父皇聽完二話不說馬上就答應了,接著聽到有個人跪了下來,

“陛下,”聲音顯示他相當年經!沒有宮宮的尖細只有軟柔的低沈,

“傳朕旨意,賜住九皇子紫鷲惜花殿……”

“咦……”眾人都驚呀了,連蘭嬤嬤和青玉也是,怎麽父皇讓我住惜花殿不行嗎?

“放肆……”父皇一聲令下,眾人又嚇的跪了下來,“皇上恕罪……”

“宣宮太傅、尚老太醫、玉師傅到惜花殿授業,常心!”

“奴才在!”跟剛剛十分相似的聲音在另一邊響起,“你去惜花殿吧,照顧好九殿下,也選一些人,明白嗎!就這樣,你們跪安吧!”

“是,兒臣(奴才)告退!”

就這麽簡單我被搬到了惜花殿,直到我到了惜花殿,我才明白了當時他們為什麽那麽驚訝了,因為惜花殿坐落在父皇寢宮宣極殿,上朝的正殿宣政殿後面,兩殿成三角形夾住惜花殿,而第三面的宮中第一大湖落月湖又連接了宣極、宣政兩大殿,平時沒有皇帝的旨意連方圓五百米都進不了,戒備森嚴,我也是從水路搬過來的,還是全靠常心,他是父皇的心腹,因此要到我的寢宮來,除了父皇和父皇同意的人,根本沒人,唉……真是多事之秋呀!

3.
一轉眼搬來這惜花殿已經很久很久了,讓人覺得很────────幸福。在這與世隔絕的地方,沒有所謂的宮廷鬥爭,沒有什麽你猜我鬥出,只有平和。若大的宮殿平時除了父皇給我的三個師傅,根本就不會有人來,其中我跟尚老太醫最投緣,因此後來父皇知道了就說了一句, “老太醫你就住在惜花殿吧!九兒很喜歡你,你陪著他吧!”於是老太醫住下了,一開始蘭嬤嬤因為家里的原因出宮了,所以我也一直很希望有位長輩來陪我。

平時我上午和其他兩位老師學習,下午就一直陪老太醫學醫,甚至我們後來還將花園的一塊地用來種藥材,這事被常心和青玉知道後,也沒說什麽,不過隔天父皇就命人送來很多種子,這些種子被老太醫看見後,真可以用兩眼放光來形容他了,連禮都沒還,就拉著我跑去種上了。

不過最讓我驚訝的還是父皇,他好像滿寵我的,我有時不經意的一句話,隔天就成真了,比如有一天晚上我正和老太醫、常心、青玉他們用晚飯,突然說了一句:“常心呀,聽說我們吃的菜都是禦膳房每天送來的?”

“是呀!”常心頭也沒擡回了一句。想當初為了讓常心和我們一起用膳,我纏了常心二年,他才答應並開始習慣和我們一起用膳呢!一開始死活不同意,說什麽我是皇子,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總管太監,不能和我平起平坐,我就和他天天磨夜夜磨,最終還是讓他答應了,聽說後來父皇知道後就回了一句“隨九兒吧”。

對於常心的回答我不經心的說:“那好麻煩哦,如果我們可以自已種就好,想吃什麽就可以隨時采來用,又新鮮又快,而且我們旁邊又是湖,稍微努力一下,我們連水產都可以用,那多好呀”,老太醫一聽馬上回應我 “不錯,小殿下想的不錯,”

青玉也接著,“對哦,反正宮殿還有空很多地方,我們可以試試,”

只有常心沒說反對也沒說同意。就這樣過去了,這里真真正正有能力外交的只有常心,他和他弟弟常凝是父皇身邊兩大心腹,說起話來比我管用,而搬來這里後,我們也習慣讓常心幫我們管理一切了,有什麽事我們都會跟常心講講,到後來就成了不管大事小事,心事外事都跟常心講,常心也就成萬事通了,讓他很無語,可也沒辦法,還好這幾年常心開始把青玉帶在身邊,教他點東西,讓他幫點忙,他就有了點休息時間。

不過第二天,宮里就來了很多人,東敲敲西打打,很吵,當時我還在睡覺,還是被嚇醒了,我還以為是父皇要趕我們走了呢,急急忙忙的爬起來摸索的出門,邊摸還邊喊,“常心,青玉……”

“常心……”

“青玉……”

“主子,你這是在做什麽呀!來,常心扶你回房,”過了一會兒,常心急忙跑過來扶我我回房,口里不停的說, “主子,清早的時候,皇上派人來了,說幫你把菜地和池塘都弄好,還重新派了一些人來,但我又怕主子擔心人太多了,所以我和青玉正常安排人事,看看那些人不要,那些人留下,所以今天我們有點忙,等會兒我幫您弄好後,就幫您送到老太醫那去,您不要亂跑,等到了中午青玉會送午膳來。”

常心拉拉雜雜說了一堆話,等我全部消化完,我已經和老太醫在藥圃中忙了很久了,我楞了一下,想了一會兒,才繼續動了起來,但腦子里卻一直想著一個問題,

“父皇這麽做算不算他很寵我呢?”

不過後來我的惜花殿就更加與世隔絕了,整個花園分成了三大塊,靠近廚房的那一大塊用來種菜,反正在後園,不特意去也看不見,再加上廚房連著湖,那里被開出了一塊水塘,里面養了大量水產。而側殿一塊則被老太醫用了,現在我要叫他師傅了。其他的還是用來種花,一直是我在弄,大概是前世的關系,我對於花很拿手,也喜歡做這種事,不過這也讓我常被常心他們說,一個皇子整天臟臟的像什麽話呀!呵呵,那又有什麽關系呢,我身份是個皇子,但我畢竟還是個人呀!

就這樣時間過去的很快,我也漸漸學會了不用眼睛來做菜和弄點心,還把前世最愛做的東西也做了出來,那就是香精,我把很多普通的香精送給那些侍女們,她們一開始不懂怎麽用,到現在,有事沒事就會來向我請安,隨便問問我還有沒有,當然那些只不過是一些有芳香作用的,其他用處的還是和師傅討論過後,並在青玉或常心身上試過後,才拿出來,但師傅說這種東西還是藏著好,因為它的效果太特殊了,一旦拿出來可能會引來很大的麻煩,連常心和青玉都同意,沒辦法我只能把它放在我的床下暗閣中。

(五年後)今年初春時,常心就經常跟我說什麽我們跟嵐國要打仗了,好像是什麽邊境問題,而一轉眼到了夏初時還真的打起來了,聽說很嚴重,好像父皇連最信任的八皇叔都派去戰場了,可不知道怎麽得,我們好像一直輸,這讓父皇很是頭痛。聽常心講,父皇已經三天沒有好好休息了,我聽到這些消息雖然很想去看看父皇,但去了又如何呢,我一個瞎子,只會種花玩草,能幹什麽呀,於是就自怨自哀的在寢宮里瘋狂的彈琴,

嗚嗚……早知道在前世就學學兵法了,那個氣呀!一天晚上睡不覺,又在發泄似的彈琴,可因為很晚了,我只能彈些慢一點的,輕柔一點。就當我郁悶到最高潮時,“唉……呀……”

房門被人打開了,我一開始以為是常心來提醒我睡覺時,順口說:“常心,我知道了,我會早…”話還沒說完,一個絕對不會在這里出現在聲音在我身後出現,把我嚇了一大跳!

“是朕,九兒也睡不著嗎?”

“父皇……你怎麽會來?”連忙站起來,朝著來聲摸索過去,驚訝的連禮都忘記行了,只是一心想確認是不是自己在做夢。

沒摸索多久,我就被一雙手給扶住,是記憶中那雙抱過我的手,天哪!那不就是真的,而我……反應過來後,我立忙跪下, “兒臣參見父皇,請恕兒臣衣裳……”話又沒說完,我就被那雙手給扶了起來坐好,耳邊也響起那冷漠卻低沈的嗓音,

“不必行禮,這里只有我們父子兩人,九兒,彈琴給我聽吧!”我一聽聲音中好像有些疲憊,就想起來白天聽他們說起的那些事,瞬間明白了。

“兒臣明白,”雙手輕扶上琴弦,彈起那些柔緩的音樂,靜靜的陪著父皇,讓他可以休息一會兒。

一曲彈完,我停了下來,聽父皇那沒動靜,輕聲尋問:“父皇,您最近是不是有些頭痛?”這一問,我明顯聽見父皇因動作而發出的衣服的摩擦聲,其他的就什麽也沒聽見了,就在我自己在為剛才的話而感到後悔時,父皇出聲了,

“是的,朕這幾天來時常感到頭很痛,”我一聽,立刻膽子大了起來,

“那是否會暈眩呢?”

“站起後會。”

“無法入眠嗎?”

“是的,九兒怎麽知道?”我一聽大概明白了,站起來摸索到父皇身邊不顧禮儀拉起他,開始往房內走去,嘴里還念道:“父皇跟兒臣來,兒臣有辦法治好父皇,”而父皇什麽也沒說,只是由我拉著走。

好不容易把父皇拉到床邊,嘿嘿,在惜花殿住了五年,已經可以正確在房內走來走去,而不會撞到東西了。讓父皇坐在床邊,我鉆到床下,把暗閣中的東西拉了起來,打開後,開始將里面的一堆小瓶一一打開來聞,嘴里還說道, “父皇,您這個不是病,就算叫太醫來也看不出什麽,但用兒臣的辦法不可能一下子治好父皇,但至少可以讓父皇今晚睡個好覺,”而父皇在聽我的話後,也沒說什麽,不過感覺到他拿起我的小瓶子在玩。

“啊……找到了,”在聞了一會兒後,我開心的叫了起來,立馬脫了鞋爬上床,摸到父皇的頭把他放在我的膝上,雙手在摸到父皇額頭後,將手中的瓶子打開,倒了一點香精在父皇額頭上,剎時一股淡雅的香氣飄散在空中,很快我就感覺到父皇的臉部放松了下來,我開始細心幫父皇按摩,不停的按,就連父皇什麽時候睡了,我也不知道,我明白像這樣的感覺,我很喜歡,就算從頭到尾父皇都沒有說過幾句話,只要他陪著我,我就很開心了。

夜靜靜的,空中香氣彌漫,桌上的燭臺熄了,天色也漸漸亮了!

4.
清晨的陽光十分燦爛,空氣中仍然是花香彌漫。宮中的仆人一大早就開始忙活了,讓清晨的活力慢慢沖散了黑夜的寧靜。

可就在他們忙的正起勁時,正殿的常凝公公卻帶著大批人馬沖進惜花殿,一看到正在打掃的仆人就急忙喊道:“叫常心公公來一下,就說正殿出了大事,快點!!!!!!”那個急呀,讓正在打掃的小公公嚇的立刻往里跑去。等到大批人馬剛跑進前殿時,常心也急急忙忙的從里面跑了出來了,一看到常凝他們一個個滿頭大汗時,就知道肯定出事,可還沒等他,常凝就先說了出來, “哥,不好了,陛下失蹤了!”一邊說一邊用衣袖擦了下額頭的汗。常心一聽也驚呆了,這皇上失蹤可是大事呀,

“那各宮娘娘那里你可去看看呀,有可能皇……”常心想了想,可還沒說完,就被常凝給否決了,“不在,幾宮娘娘那我們都去過了,她們都說昨晚陛下沒有去過,”常心一聽,就也急了, “那昨晚值班的小太監是誰?”

這時一個小小的,大概只有十四五歲的小太監走了出來,抖著身子,“是小的。”

“昨晚陛下在哪休息的?”馬上常心就吼了出來,

那個小太監一聽,身子抖的更厲害了,聲音里也開始有哭音了,“皇上昨晚一直在書房,從常總管他們退下後,陛下就沒有出來過,小的一直在門外,沒有離開過,”

“那你說,陛下這麽大個人,還會消失不成,”不愧是宮中總管之首,即使離開了,威嚴還是在的,小太監被嚇的,已經跪下死命磕頭了,口中還不停再求饒, “奴才錯了,求求常總管饒了小的吧,饒了小的吧……”

“告訴你,找不到皇上,不只是你,我們都要死,”常心一句話下,那個小太監一句也沒有了,不過一張臉徹底慘白,一臉準備就死的表情,那雙眼的淚水不停的流,說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而常心常凝他們各個也是一個個心急如焚,皇帝失蹤,那是多麽大的事,一個弄不好,可是要滅九族的大罪,想了一會兒,常心對著常凝說:“快上朝了,一定來不急了,凝你去侍衛統領那邊,告訴他皇上失蹤了,讓他封鎖皇宮,先把陛下找到……”

“不必找了,陛下在主子的屋里”這時青玉急急的跑了過來,一句打斷了常心的話,也讓他不相信, “什麽,在殿下(九皇子)房內,”

“是的,”青玉停在眾人面前,“剛剛我也準備出來時,主子叫住了我”青玉邊講還不停回憶剛剛遇到的事,說實話他也嚇到了。

就在剛剛,青玉聽說正殿的常總管十萬火急的沖了過來,還帶來皇上失蹤的消息,也急急忙忙的想跑去前殿門口,正要經過紫鷲的房門時,紫鷲叫住了他,聲音還帶著剛蘇醒沙啞, “一大早為何如此的吵,發生了什麽事,”

“主子,大事不好,皇上失蹤了,大殿的常總管找了一大早,哪里都找過了,可是還是沒有,所以來找常公公,”青玉一口氣主說完,房內沒有了聲音,就在他準備跪安去前殿時,紫鷲說了,“青玉,你去叫他們不必找了,父皇在我這里,”

青玉一聽楞住了,什麽,皇上在主子房里,就在他還沒反映過來時,一個冷若冰霜的聲音從房中傳出, “讓常凝帶著朕的朝服進來,”這聲音讓青玉猶如被寒冬的風一吹,順間清醒,立刻站起來往外沖了, “是,皇上,小的馬上就去。”

這過的常心常凝一聽,馬上丟下青玉,命人去正殿將皇上的皇袍帶來後,就和常心一同去了紫鷲的房間,心中同時想著一個問題,“對哦,怎麽會忘記這里呢?”

在一陣兵荒馬亂之後,皇帝帶著一群人走了,走之前對著被青玉扶著的紫鷲說了一句話,讓所有人又亂了, “一會兒朕來用午膳,”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一群不知道怎麽辦的人和從頭一直微笑的紫鷲。不過還好的是,大殿的正殿在惜花殿的前方不遠,因此皇帝上朝不會遲到了。

確定皇上走遠之後,常心問出了所有人都想的問題,“皇上昨晚為何在此?”紫鷲一聽只是笑笑,然後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 “父皇累了,想找個地方休息,”此話一出,很多人都不懂,在場只有二個人懂,一個一直跟著紫鷲的青玉,還有一個就是皇帝的心腹常心,他不停看著這個眼睛看不見卻有一種讓人放松精神感覺的九皇子,他開始明白,皇上為什麽這麽保護九皇子了,他想找一個可以讓他安心休息的地方,這個地方現在有了就是九皇子。這個時候常心真真正正跪了下來,用十分恭敬的對紫鷲行了禮, “常心見過主子,以後請主子好好照顧陛下,”

紫鷲在青玉的攙扶下將常心扶了起來對常心說,“一會兒父皇要過來用膳,我自己來準備,還有用膳時,你跟青玉在身邊就可以,父皇只是來吃飯的,”常心一聽,也笑了,他明白了主子只是在為皇上建造一個家而已,一個只有皇上一個人存在的家。

皇宮是個大家庭,但作為皇帝要一個家是何其之難,妃子們只想要權力和地位,只知道鬥來鬥去,一旦做了些什麽自以為是的好事,馬上就要這要那,讓人不厭其煩,為了權位,那些個看上去漂亮的妃子哪個不是雙手血腥,這些事對於卿聖帝風禦翔凜來說,他更了解,因為他的母親就是後宮的犧牲品之一,他七歲那年親眼看見他母親被人毀去容貌,去了四肢,最後被灌下毒藥,就在他眼前一點點痛苦的死去,,他在一旁被人點了穴,無法動無法發出聲音,只有不停的流淚。敵人還讓他和母親的屍體相處了半個月,眼睜睜的看著他那清美如湖中的白蓮的娘親變成了如鬼一樣,開始發臭,開始腐爛,他的心在那刻死了。一直到他父皇救他出去,他仿佛仍然可以看見他母親最後的慘樣,他受不了了他想殺想毀了一切,他父皇終於沒辦法之下,將他和年僅一歲的弟弟修清送到邊關,因為只有在邊關的皇叔可以保住他們兄弟的命。

因此,他認為這世間沒有愛只有權力,後來他用盡心機登基為帝,他的想法也沒有變,沒想到那場宴會上的那個小小的身影那悠揚的琴聲卻讓他又找到一絲家的感覺,他才會在昨晚那麽晚那麽累的時候去看他,迫切想見他,只是單純的想聽他彈彈琴,他明白那個孩子不簡單,相當不簡單,每天聽著常心的稟告,慢慢的感覺他的成長,發現他真不喜歡政事,只喜歡花花草草,整天就知道跟著尚太醫在花圃中忙活,眼睛明明看不見,還要去學廚藝學做點心真是個奇怪的孩子。

他有時候都認為他是不是養了個公主,而不是皇子,連常心都說過,“不知怎得,待在九皇子身邊,有種放松的感覺,仿佛世間的爭鬥都不存在似的,那樣美麗的靈魂在世間也只怕少見。”

“呵呵——真是有趣的孩子呀!”

常凝聽著上位突然說出的話,楞了一下,小聲的尋問:“陛下是否在說九殿下?”

翔凜點了點頭,“是呀,一點都不像皇子的皇子,不是很有趣嗎!”話隨這麽說,可聲音還是那麽的冷,臉上也是一點表情也沒有,說完就大步往外走去,一旁的常凝連忙跟上,

“陛下要去惜花殿嗎?”常凝想起了早上皇上說的話問道,翔凜話都沒說只是不停的往前走,帶著常凝從宣極的後花園直接竄進了惜花殿,真是方便的路徑。

這時候的紫鷲剛好做好了午膳,正被青玉攙扶的坐下,就聽見了遠處一陣很輕很輕的腳步聲,他讓青玉扶他站起來,往花園入口走了過去,輕柔的說道:“父皇,你來了,”很輕的聲音,卻也給剛出現的翔凜心中一擊,他走上前,看著那個永遠無法看見的孩子站在門口等他,臉上的笑是那麽柔和與溫暖。

他輕撫上那雙無法睜開的眼睛,想著如何這雙眼睛睜開,會是多麽的漂亮與迷人呀,這時候,常心和青玉的行禮卻打斷了他,讓他只好放手。

“奴才見過皇上,”

“嗯”

“奴才見進九殿下”

“不用多禮,起來吧”與昨晚一樣,他自然的拉起翔凜的手走向桌前,一旁的三人本想提醒他這是多麽的失禮的舉動,卻被皇帝的眼神給閉上了嘴。

坐下的紫鷲,拿起手上筷子不停的給翔凜添菜,嘴里還不停的說:“父皇這些菜都是兒臣自個兒宮里種的,今個這些菜更是兒臣自己做,父皇吃吃看,好吃嗎?”回他的聲音只有那不停近食的筷子和碗碰撞聲,他也不說心里明白似的拿起了碗開始吃了起來,席間有時幫父皇添些菜。他的碗里也會多些對方夾來的菜,常心他們已經在一開始時就常凝給帶出去了。就這樣兩父子靜靜的用完了膳,飯後,翔凜又要紫鷲給他彈琴下棋,就這樣一個下午就在這輕悠的琴聲愉快的下棋中結束了。

常心常凝在一旁看著一切,同時想到:“陛下這麽多年的心思沒白用呀!”然後雙方一楞,對視一笑,心想:“真是一個舒服的午後呀!”

5.
接下來的生活的紫鷲過的很好,自從上次皇上在惜花殿中住過,用過膳後,除非朝中有大事,還有某種純男性需求外,皇上就夜夜就寢在了紫鷲的房中,每天吃完早膳,就從惜花殿的側門去宣政殿上朝,下朝後在書房內批會兒奏折見些個大臣妃子處理一些事,接近午膳時就從後花園回惜花殿用膳,下午無事的話就讓紫鷲他彈琴下棋,有時皇帝陛下畫性大發,就讓紫鷲當了模特兒讓他畫,晚上在一起用晚膳,如果有事或不住這,就會在晚膳前跟紫鷲說, “早點休息!”

如果住這,那麽自己就會坐在紫就床上看會兒奏折,讓紫鷲用蘭息的精油幫自己按摩頭部減輕一些疲累。所以導致惜花殿在後來成了第二個宣極殿,不過因為惜花殿地理位置特殊,除了在宣極殿工作的一些人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皇帝常住於九皇子處,甚至一些人已經記不得了有九皇子這個人了。

這其中除了早膳外,其它都是紫鷲自己下廚的,菜都是一些家常小炒,中間加了一點養生的東西,後定來連平時皇帝喝的,用的,都是紫鷲在準備,連龍袍內也被紫鷲縫上提神的幹花,而禦書房內的焚香也被紫鷲換成了補氣提神的。這就造成了這二年來皇帝身體真是相當的好,單看這二年紫鷲又多三個妹妹,二個弟弟,就知道他把皇帝照顧的有多好了。

現在有時候連他自己都在想,他這樣算算快成了父皇的老婆了,而不是兒子,可是想歸想,他還不停的在照顧自己的父皇,看上去也相當開心呢。皇帝翔凜則相當享受自個兒子的照顧,對於平時的一些話他都是聽他的,紫鷲要他少喝點酒,他以後都盡量喝茶,就算要喝酒,那也得是兒子自個釀的佳釀,不過這也導致了,惜花殿中又多一個酒窖,里面全是紫鷲為他釀的極品佳釀,又好喝又養生。紫鷲叫他晚上多多休息,他就天天抱著他睡,一覺到天亮,白天由紫鷲叫醒他上早朝去了,腦子變得特別輕松,連與嵐國的戰事很快的贏了。不過這樣的生活讓翔凜在紫鷲面前終於放下了冰冷的表情放下他的警覺,整個人在他身邊都放心了,這下導致紫鷲又多了一項工作,皇帝早起的事全由他包了,因為皇帝大爺不想讓第二個人看見他那號表情。

這些對於常心常凝他們說,只能是兩宮變一宮了,主子由一個變兩個,但一個只要另一個去照顧,所以他們就盡心照顧好那位行動不是很方便的主子就行了。平平靜靜的過了二年,直到一天早上,一個人的來到打破了惜花殿的寧靜。

這天紫鷲跟往常一樣,和常心他們在惜花殿側門前送皇帝翔凜上朝去了,正打算去準備中午的午膳時,一個侍衛匆匆的跑了過來,慌忙對紫鷲稟告, “殿下,從落月湖飄來一個小孩,查到是十四皇子,”紫鷲一聽,有意思,立刻讓常心扶著往落月湖邊趕去,還問道:“可請師傅他過去了,”那個侍衛一聽,明顯楞了一下,言詞有些閃爍, “就是老太醫發現落月湖中有人的”,紫鴛一聽師傅也在,心驚一下,因為師傅平時要睡到用午膳才會起床的,今天怎麽這麽早就起來還到落月湖去碰上這種好事。

途中那個侍衛就說了,好像老太醫一大早要到湖邊采集一種植物的露水治藥,因此天沒亮就起身了,可剛剛采好,一擡頭就看見水面上緩緩飄來一個人,馬上喊侍衛把人救起,一把脈還有救,就動手了,可剛把小孩的上衣撕開,一塊皇子玉佩就出現在眾人面前,上面刻著十四,老太醫一驚,馬上讓人把殿下找來。

等紫鷲趕到湖邊時,老太醫已經把人救活了,然後吩咐常心去確認一下,還真是十四皇子,一群人馬上七手八腳把他抱進房間去了,等事情緩過來紫鷲問常心,

“這十四怎麽會落水呢,而且這麽長時間也沒有人來救?”常心聽了,嘆了一口氣想著這個主子是不是被皇上保護的太好了,

“這宮中什麽都有,每國宮中都會有那麽幾個意外身亡身份不好的小皇子的,”紫鴛一聽還真有點反應不過來,

“那父皇一共有幾個孩子呀?”常心幾乎都想爬下了,到現在才問這種問題,是不是晚了點,

“皇上一共有十八個孩子,其中有大皇子和三皇子、還有四公主、八公主是皇後生的,二皇子和五公主六公主是鳳貴妃生的,七皇子是靜妃生的,十公主十一公主是雙生子是柔妃生的,十二皇子和十五公主是竿貴人生的,十三公主和七公主、十八皇子是蘭貴妃後的,十六十七皇子也是雙生子是去年嫁過來的嵐國公主生的,而這十四皇子是茉貴人生的,可是茉貴人一生下他就去世了,所以呢……”後面的話常心就沒有說下去了,紫鷲也明白,沒有後臺的皇子在宮中只有死路一條,如果他沒有父皇的保護大概也差不多了,可‧‧‧

“父皇很行呀!都在嗎?”

“不,皇後生三皇子、四公主得了天花在五年前去世了,竿貴人的十二皇子也是,還有七公主,所以留下的皇子有大皇子、二皇子、七皇子、十四皇子、十六皇子、十七皇子、十八皇子,還有你,主子,公主剛有五公主、六公主、八公主、十公主、十一公主、十三公主、十五公主,就這些,”

紫鴛聽後想還不多呀,加我八個兒子,七個女兒,他還想如何呀!回頭對著常心說:“算了,你派人去跟父皇說一聲,十四那邊讓青玉去看著,再加上師傅,應該沒什麽事了,”

“是,主子!”說完後常心命人去了。

“青玉,十四醒了嗎?”快午膳時紫鷲來看看十四問道,青玉他們看他進門立刻起身,把床邊的位子讓了出來,讓常心小心扶著紫鷲坐下,畢竟這里是新環境,紫鷲不是很熟悉。

“老太醫看過,說沒什麽,只是受了一點驚嚇,身上有點受涼,因此去抓藥了,”輕輕的點了點頭,摸到那只瘦弱的厲害的小手,真是個不受寵的孩子呀,手都可見骨了,皮膚上也全是傷痕,他想起了什麽吩咐著,“常心,你讓廚房里準備一些細膩點的粥,我看他醒了過來會餓的,”

“是,這就吩咐下去!”

輕扶著那雙骨瘦如柴的小手,真難易想像,生為皇子還會長得不如他宮中的一個奴才。突然手中小手突然動了一下,耳邊也聽青玉的驚呼,“主子,十四殿下醒了。”

床上的小人兒終於慢慢的睜開了雙眼,雙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悲傷淚水在眼睛一睜開就溢了出來,他眼中沒有哭意只有淚水落下,等他還沒完全清醒時,一道輕柔陌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小十四,可有哪里不舒服?”床上小人明顯一楞,才抖著那小小的身子慢慢的轉過來,他看見一個好美好美的人坐在旁邊,右手被那人輕輕的握住,他身上一直散發著一股好舒服好舒服的香氣,感覺跟夢中的娘親的香味好像,

這邊的紫鷲一聽沒有聲音,以為他哪里不舒服,立刻緊張撫上他的小臉,擔憂的問:“怎麽了,小十四,哪里不舒服嗎?”輕柔的語氣中透出濃濃的關心,這讓一直陷在苦難中的十四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傷痛撲近了紫鷲懷中大哭起來,

“哇…娘親,景兒好辛苦哦,他們一直一直欺負景兒,說景兒是沒娘的孩子,都不給景兒吃東西,景兒好餓,只是想去找一點點,被被人發現扔進了湖里,娘親,景兒好想你呀……娘親……嗚嗚…”

雖然被人叫做娘讓紫鷲哭笑不得,可在聽了他說的話後讓人又感到心疼,在沒辦法的情況下,紫鷲只能輕拍著小皇子的背,不斷的安慰他, “乖,小景兒乖,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以後不會了,我會保護你的,乖,小景兒不哭……”旁邊人聽了,心里也不好受呀,這麽小的一個孩子,卻受了這麽多苦難,難受呀,就在這個悲傷的時候,外面傳來通報, “皇上駕到,”
屋內人馬上收起表情轉身跪了下來,只有抱著孩子紫鷲沒有,不過早在幾年前,皇帝讓他不行跪禮了說會傷了他的膝蓋,稍稍請安就好,被紫鷲抱在懷中的人卻被嚇出冷汗,他擡起頭偷偷看著那出現在房門口那高大冷漠的身影,全身不停抖了起來,整個人全縮到了紫鷲懷里,

“都起來吧”冰冷絕情的聲音讓小皇子抖的更厲害了,紫鷲感覺到懷中人的不對,輕輕的安撫他,對著剛進門的人玩笑的說:“父皇你把他嚇著了,”說著輕柔的擡起懷中的小腦袋,

“小景兒,我是你九哥,來,那是父皇,向父皇請安,”小人只是楞在那動也不動,那不停顫抖的身子告訴其他人,他怕呀,紫鷲覺得這樣不行,他想走幾步到父皇身邊去,可他還沒走呢,父皇已經快步的走了過來扶住他,“你不方便,不要亂動,”聲音雖然冷漠,可其中也透出很明顯的溫柔。

他看了一眼紫鷲懷中的小人,皺起了眉頭,問:“十四,是誰把你推進湖中的,”小皇子抖著小身子擡起頭,看了眼皇帝,又看看一邊笑的很溫柔的紫鷲,喏喏的聲音響了起來,“九哥?”紫鷲聽了笑著點了點,然後指著皇帝,“見過父皇!”小皇子拼命吞吞口水說:“十四見過父皇,回父皇的話,是七哥身邊的小太監把兒臣扔進湖中的。”

6.
此刻非常非常幸福的小十四——景兒殿下,正膩在他九哥懷中餵著好吃的肉粥,他看著抱著他的這個人,想到了宮中對於這個九哥的事是很少的,只知道九哥很小的時候就不見了,而像他這種近幾年才出生的皇子來說,他們都以為九哥也在幾年前那場病中過世了,哪會知道原來是被父皇給藏了起來,不過九哥好好看,好溫柔,比二哥的母妃還要好看,而且他對景兒好好哦,還親手餵我吃東西,所以現在景兒最最喜歡的就是他了。想著想著他輕輕的拉了拉紫鷲的衣袖,紫鷲一動,低下頭問, “怎麽了,景兒,那里不舒服嗎?”

風禦景慌忙的搖搖頭,緊緊的拉住他,“沒有,景兒現在很好,只是……”紫鷲聽他吞吞吐吐,於是笑了,那個如春風般的笑容把我們的小皇子迷得一楞一楞的,差點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沒事的,你說吧?這里不會有人為難你的,”

“那我可不可以住在這里呀!”小小聲的尋問,讓紫鷲又笑開了,他放下粥碗,緊抱住景兒小小的身子,“當然可以了,放心,你以後就住在這里好了,”小皇子笑開了,太好了他以後不用在受苦了。

可身邊的青玉卻提醒著, “主子,陛下會答應嗎?”小皇子這下楞住了,他緊緊的抓住紫鷲的衣袖,就怕他不要他似的,紫鷲細心的安撫著他讓他放心,並回道 “父皇那里我去說,沒事的”一邊又拿起碗開始餵著,“等會兒父皇把景兒的事處理好了,我會跟他說的,讓惜花殿里多點生氣吧,平時這里太安靜了,”青玉聽後也就不再說什麽了。只是在一旁看著紫鷲細心的餵小皇子喝粥。

確定景兒睡熟後,紫鷲讓青玉攙扶著走出了客房,慢慢的往自己寢宮走去,走到半路時想起了什麽,問著青玉, “青玉,父皇剛剛還沒用膳吧?”青玉一聽楞了一下,剛剛那個情況亂呀,他仔細想了想,“是的,剛剛回來就去看十四殿下了,後來問清小殿下後,馬上帶著常心就又回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紫鷲一聽,開始心疼了,這兩年來,父皇的味口都被他養刁了,現在禦膳房的東西也很少吃了,這忙了一上午,肯定會餓的,停下來想了想後,對青玉說,“青玉,我們去給父皇送飯,還有送衣服去,父皇現在一定還穿著龍袍呢?”青玉一聽頭皮開始發麻了,去宣極殿他不敢想像連忙阻止主人的瘋狂想法, “可主子,你這幾年來從沒出過惜花宮呀,而且前殿我們都沒去過呀,”

“笨,在前殿,我們不是還有常心嗎,先叫人去通知常心,讓他接應我們,這樣我們就可以安安靜靜的去看父皇了,”青玉一聽沒話可說了,主子想怎麽辦就怎麽辦吧!只希望不要出什麽亂呀。

在宣極殿中常心意外接到惜花殿的太監傳來的口信,楞了一下,馬上十萬火急的跑回大殿,往正在教訓七皇子和靜妃的皇上低頭說,本來在一旁純看戲的八皇爺怡親王挑了挑眉,這位王爺就是當今皇上的唯一的親兄弟——怡親王風禦修清。

“他要出來,你去接一下,記住小心點,還有讓他帶上面紗吩咐侍衛保護好,”皇帝聽後臉色變了變,又馬上恢複冰冷,立刻低頭小聲吩咐著,常心聽後立刻領命匆匆離去了,其他人心里都想著是誰讓冷酷無情的聖上變色了,

這時皇帝不奈煩的朝著下面跪著的兩人,揮了揮手,“你們下去吧,希望靜妃能記住朕的話,如有下次,朕不會就這麽簡單的只是讓一個小太監死就完了,”

“是,臣妾(兒臣)明白,下次決不再犯,臣妾(兒臣)告退!”顫抖的二人迅速的消失在大殿。

這時怡親王擡起了頭, “是什麽人,讓皇兄連臉色都變了,而且幾年不見,皇兄也變了不少呀!”

上位之人一聽,疑惑的看著他,又想了一下,突然醒悟過來,“對哦,修清你沒見過他!”怡親王修清一聽, “他?”

剛想問,就看見他皇兄急急忙忙急步走下來,往大門走去,他轉頭一看,只見常心和另一個沒見過的小太監小心翼翼的扶著一個頭帶面紗之人,口中還不停提醒他擡起腳要過門檻了,而身後的跟著幾個侍女拿著東西外面也多幾個眼熟的侍衛,奇了那幾個不是皇兄的暗衛嗎怎麽開始在白天出現了,看起來這來人在皇兄心里不簡單呀。他只見翔凜急急忙忙的走了過去,從那兩人手中接過他,低頭對他說了些什麽,他點了點頭,接著他又說了些什麽,皇兄也同意點了點頭,常心就從身後一個侍女手中接過東西,然後翔凜扶著他從側門近入內殿了,啊!皇兄不管他了。

接著那個不眼熟的小太監對身後的人吩咐著什麽,那群人走後,他慢慢的走了過來,跪下行禮, “王爺,陛下去換衣了,請王爺隨奴才去用膳,陛下一會兒就到”

修清看著這個容貌不比常心常凝差,行為舉止優美有禮的小太監,皇宮中有些姿色的侍從差不多都是些妃呀,皇族的親信,姿色最好的都是在皇帝身邊工作的,而眼前這個,他從沒在皇兄身邊出現過,而且從他剛剛那麽小心的扶著那個帶面紗的人來說,那個人應該是他的主子,可是他從不知道宮中有那個宮是看不見的呀,他不停的打量著青玉, “你伺候哪個宮的?”

“奴才是惜花宮的!”青玉聲音淡淡的,說的話卻讓修清不相信的跳了起來。

“惜花宮!!”不可能的,皇兄會把人放在惜花宮,青玉接下來的話,卻讓他不信也得信, “回王爺,奴才隨主子住進惜花宮已經七年有余了,還有請王爺隨奴才去用膳吧,陛下快好了”修清聽後揮了揮手,示意讓青玉帶路了,一會兒見了皇兄一定要問清楚。

在側殿內,已經換好衣服的皇帝和拿掉面紗的紫鷲坐著在說話,紫鷲尋問這次新做的衣服如何,皇帝點點頭,說不錯,很合身。當怡親王進門一看見取掉面紗的紫鷲後楞住了,好美的人,人如春風,讓人心中有種說不出的舒服,從沒見過這樣的人,仿佛只要這樣靜靜的看著他一個人就有說不出的好,獨獨那雙緊閉的雙眼讓人遺憾,也讓怡親王明白了剛剛為什麽要人扶著了,原來他看不見呀。真可惜,如果那雙眼睛能睜開的話,會是一雙如何溫柔的眸子呀。

紫鷲在聽見的修清走過來的腳步聲,他拉了一下他父皇,皇帝明白後扶起他,走了過去。

“紫鷲見過八皇叔!”清淡的聲音讓呆住的人立刻醒了過來,他上前扶起紫鷲,就聞到一股特殊的香氣,這種香氣他聞過,就是在他皇兄身上,每天上朝就能聞道,這時他反應過來紫鷲對他的稱呼,驚聲叫起, “什麽,你是皇子?”他的這個舉動讓皇帝開始不悅,紫鷲則困惑的將頭轉向他父皇,怎麽我不能是皇子?

“他是九兒,他母妃是當年白家的,幾年前被我發現,後一直住在惜花殿,”修清一聽他皇兄的語氣就知道他開始不悅了,連忙解釋,“我只是沒有見過小九,有點驚訝而已,”皇帝看了他一眼什麽也沒說只是扶起紫鷲往餐桌走去,修清被那充滿殺意的眼神看的背後冷汗直流,他終於明白皇兄對於這個兒子的感情不一般呀,紫鷲在轉身時不經意的碰到修清的手,就順手的拉著,說:“我們去用膳吧,這些都是———”可還沒說完,紫鷲突然停住的腳步,抓起王爺的手把起了脈,臉色開始凝重,因紫鷲的停下而停住的皇帝見到他的表情後,他挑了挑眉,九兒的臉色從沒變過,“怎麽了?”

紫鷲擡起頭後,放下了他的手而臉色也緩了下來, “皇叔中了毒蠱,不僅僅只是蠱還有毒,”紫鷲的話一出,讓另兩個大男人都楞住了,皇帝看著他這個唯一一個親人,拉了拉紫鷲的手,問:“九兒,有辦法?”

紫鷲點了點頭,“有,但是就怕皇叔不願意?”

7.
修清靜靜地看著坐在一旁剛剛吃完飯的父子倆,飯後紫鷲非常細心的幫皇兄理好因為用膳而淩亂的衣物,並且泡好了一杯香飄肆意的茶讓他輕啄。這樣的情形讓他看著無話可說,不是說要幫他解毒,怎麽就因為九侄兒一句,“父皇還沒用膳呢,等吃完再說吧!”就坐下吃飯呢?其實是他不了解紫鷲,在他心中沒有什麽比他父皇身體更重要的事情,即使那件畫跟他親叔叔有關。我們的皇帝陛下,則習慣了在生活上一切聽從這個兒子,連話都不講直接執行以行動告之所有人他聽紫鷲的。

終於等皇帝翔凜開始喝茶,紫鷲將所有人都支開後,他終於面向他了,紫鷲的眼睛無法睜開,可是他怎麽覺得他有點幸災樂禍呢?只見紫鷲用很輕和的語氣對他說起了。

“蠱叫妻卵,毒叫情種,”修清一聽楞住了,他從沒聽過這種毒呀,連一旁喝茶的翔凜也擡起了頭挑起了眉,紫鷲查覺他們反映發現他們不懂只好換一種說法,

“在這邊的說法就是育妻種子吧,懂了吧”紫鷲想起他師傅跟他說過一些這個大陸上的奇病怪毒,其中兩則都含就是這種育妻種子,但紫鷲一開始說的只是用它本來的名字而以,怡王爺修清一聽整個臉都變菜色了,一旁的皇帝翔凜則用很怪異的眼視看著這個弟弟。

育妻種子這個東西他們不是沒聽過,但他們從沒想到會有碰上它的一天,其實也不是說它很毒,而它本身其實也沒啥毒,可就在它的功用上,讓人很難接受。

相傳發明這個種子的人是一個非常完美的人,完美到他認為在這世上是沒有任何人可是配的上他的,可是他又想要一個人來陪他度日,因此他發明了這個育妻種子,也就是說他在一個人的情況下生下了一個孩子,並且那個孩子一出生就死心塌地的愛上了他,這個人是的男人,他的孩子也是個男人,用育妻種子的人只能愛他生出的孩子,否則種子中的毒會讓他們死無全屍,因此世人都視用育妻種子的人為怪物,瘋子,變態,非正常人,育妻種子也因此為十大禁藥之首,而修清和皇帝翔凜他們的祖父更用聖旨下令,他可以容忍近親相戀,男子成親,但覺不容忍皇室中有人用育妻種子,如果一旦發現,那麽那個人就剔除皇室,並且滾出卿國,永生無法踏進國門一步。來表示他對育妻種子的厭惡,可如今這種東西卻出現在了當今皇上的親弟弟,全國一半兵權都掌控在怡王爺風禦修清的手中,讓人不得不深思,這會不會不僅僅是巧合,這些都不是紫鷲管的事情,他只要想想辦法幫他的皇叔解掉這個該死的育妻種子就行了。

靜默了很久的王爺修清擡頭看著眼前這個依然笑的很輕淡的人,他用一個如上死刑臺的語氣問, “紫鷲小侄,你有沒有什麽辦法?”就看他可以只憑把脈就可以看出他身上下有育妻種子,他就一定會有辦法的,修清是如此相信的。

紫鷲也不負所望,點了點頭! “是有辦法,就看皇叔你願不願意?”

“願意,我十分願意,只要能解了這個該死的東西,不管幹什麽我都會願意!”怡王爺修清保證,

“即使是與自己的侄兒相戀?”

紫鷲的話一出,第一反對竟然是一直喝著茶的皇帝翔凜,“不行,我反對!”此話一出,修清的臉又變成菜色,因為他的侄子只有皇兄的兒子了,一旦他皇兄反對,那他不就……

一旁的紫鷲可是十分明白他父皇的意思,於是他拍拍他父皇的手,並且為他倒茶,然後才開口說, “不是我,是必須五歲以下的孩子,而且我也不行。”
皇帝一聽放松下來,又拿起茶開始始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那沒事了,九兒你幫修清解毒吧,要哪個皇子隨便挑?”這個話讓一旁的修清聽差點跳起來,怎麽只要不是你心窩上就可以了,你把我把你其他兒子當什麽,菜地里的菜呀,還隨便挑呢!

雖然修清很火大,但他不能說,因為從他開始到現在的觀察所得,他皇兄相當寶貝這他的兒子,而他這個九侄子,也相當愛護他父皇,從一開始都是以他父皇是否吃飽是否穿暖為第一。而現在呢,一個是權傾天下的卿國皇帝,一個是大概是天下間唯一可以解他毒的人並且還是那個至高無上的皇帝費盡心意獨藏了七年的人兒,他哪個都不能得罪,只能在一旁哭,嗚嗚嗚嗚……好可憐呀!

“可是皇叔你要想好哦,育妻種子可以消除,因此你不必生育,但你必須愛上那個為你解毒的人,不然你的結果會跟那些人一樣的,”紫鷲提醒著修清事情的重要性,這讓翔凜想起了一個問題,他放下荼杯, “九兒,你不能幫他全解了嗎?應該有那種方法吧!”

一旁的人了猛猛點頭,可紫鷲卻嘆氣了,並搖搖頭, “一共有三種方法,第一方法,如果中育妻種子的是父皇我有辦法,而且現在就可以解毒,但對象是皇叔,所以不行,而第二種方法我不想用,因此我沒說,所以我只好選第三種方法,也就是我剛剛說的那種,”

“為什麽第一種方法一定要是皇兄才行,我跟皇兄是親兄弟,不行嗎?”修清急了,既然有簡單的方法為什麽不能用呢?而紫鷲一聽臉開始有點微紅了,用手順了順頭發,又裝樣子幫父皇理理衣服,總之就是看想來很可疑,皇帝也很想知道是什麽方法只是他能,修清不能用,在躲不可躲,藏無可藏的情況下,紫鷲說了一個很不是理由的理由,

“因為他是我父皇,而你不是,就這麽簡單,”修清一聽又焉了,雖然不是理由,但也讓從不知道要怎麽說了,他有氣無力的說:“那為什麽不用第二個呢?”

“因為第二個殺戮太大,我不想用,也不想說,”又焉了,嗚嗚嗚……天要亡我呀。

在修清旁邊笑的燦爛的紫鷲卻沒有發現坐在他身邊的父皇,正用一個若有所思的眼視望著他,他眼視中不自覺的透露一種不是溫柔的溫柔。

終於的終於某人下了決定,一切聽從紫鷲的安排,而紫鷲就開始想誰來合適呢,就在這時一抹小小的哭泣的身影浮現在他腦海中,

“對了,不是正好有一個人選嗎?而且他們兩個說不定還真的很配哦!”但轉念又想,必須讓他心甘情願才形,他開口問, “皇叔你也不用去找了,我宮中就有一個,今年2歲,排行十四。”

翔凜聽後也點了點了頭對他弟弟說:“是呀,修清,十四的母妃生下他就死,他一直沒有管,而且他的背景還行,不會有很大的風波,長的很可愛,如果你覺得行的話,就去看看吧,他現在就在惜花宮的側殿客房中,”修清聽了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他還能怎麽辦呀!

而這時正睡得沈的景兒,一點都不知道,他最最愛的九哥,竟然將他給賣了!而且是將一生都賣了,一毛都沒留下。

第二天,睡得很好吃的很足的景兒在青玉的帶領下,小心翼翼的踏進了他父皇的禦書房,連頭都不敢擡一下,連忙下跪行禮,“兒臣景見過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嗯,起來吧,”景兒顫抖的站了起來後,上面冰冷聲音又響了,“景兒,見過你皇叔!”馬上景兒半扶了身,“景兒見過皇叔!”一旁的修清看著眼前這個從進門就不斷發抖的小人,這才像皇兄的兒子嗎,哪像九侄兒,不僅僅不怕而且還把他照顧的妥妥帖帖,他輕輕的嗯了一聲。景兒聽話立刻站好,只是那頭十分不舍得的擡起來,這時紫鷲的聲音從旁響了起來,“景兒來了吧,快過來.”

景兒一聽是他最最喜歡的九哥的聲音立刻把那個頭一擡,只見紫鷲剛坐下,馬上飛奔了過去,那個笑上露出的笑臉,讓修清心里跳了一下,好透明的一個人兒,如水晶般幹凈,讓人看了很想弄黑他,可又想將私藏起來,好好寵愛。

這邊景兒則快樂的窩在紫鷲心懷中,吸著紫鷲身上那股股說不出來的香氣想問,一臉燦爛的笑意!這是紫鷲擡起他的小臉,問:“景兒呀,九哥想請景兒幫個忙好嗎?”

“只要是九哥的話,景兒都聽”景兒十分爽快的答應了,想都沒想,

“是這樣的,皇叔生病了,需要借景兒一點點血,可以嗎?”紫鷲問的很小心,很信任紫鷲的景兒又想都沒想的答應了, “我的命是九哥救回來的,九哥想我做什麽都可以。”
摸著那張稚嫩的小臉,擡起頭問修清,“請不要忘記你剛剛的誓言,皇叔,否則我會讓你後悔的。”

“為了那張笑臉,我一定可以辦到。”是的,為了那張純真可愛的笑臉,我真的什麽都可以辦到。

房內皇帝還是喝著茶看著大點皇子,大點皇子微笑著摸著小點皇子的臉,小點皇子疑惑的瞧著一臉溫柔看著他的皇叔,滿臉問號!他剛剛答應了什麽?

8.
密封的房內彌漫著一種淡淡的香氣,似濃似淡似甜似腥,讓人無法猜出到底是何?房內的大床上平放著睡得很熟的兩人,只見他們靠在一起的手腕交疊在一起,用一條紗巾綁好,手腕上也有著明顯的血跡劃下。

這時有人輕推開了門。紫鷲一步一步小心的摸索著走了進來,並把門又小心的關上了,他慢慢的走到床邊,摸了一會兒後,硬將床上年長之人的嘴巴打開,把左手一直握著的東西放近的打開的口中,仔細看是一條有手指粗,一掌長的青青的蟲子,那條蟲子仿佛有靈性一樣,轉過腦袋一動也不動仿佛在等著主人的指示,看著紫鷲點了點了頭,

“去吧!將這人體內的妻卵吃掉就可以回來了,”那條蟲子就轉過去爬往深處,等它消失後,紫鷲立刻轉向摸到床上另一個人,他將右手在空中一轉,一朵小小的暗紅色的花出現在他手中,同樣的他將花放進了另一個人的口中,這時旁邊人口中爬出了剛剛的那條青蟲子,它見到他後又停在嘴邊不動了,紫鷲仿佛早就知道一般,揮了揮手,

“去休息吧!”立刻那條蟲子如風消失了。床上的人也發生了變化,小點的人身上臉上開始長出複雜的暗紫色花紋,而大點人身上則長出黑綠色的圖騰,它們仿佛相互呼應一樣,你長一點我長一點。當它們爬滿全身時,微光一閃隱入了皮膚下,就好像從沒出現過。紫鷲將兩人手腕上的紗巾解開,兩人原本相連的地方多了一個標記,就是剛剛出現的在身上的圖形,只不過現在縮在兩人的手腕上,成一個胎記。

做完這一切的紫鷲再一次把下脈,確定兩人沒事後慢慢起身消失在門後。

兩天後,一道聖旨到了惜花宮,“皇上有旨,十四皇子風禦景搬至惜花宮,欽此,”紫鷲在常心的攙扶下接下聖旨,並伸手從宣旨太監手中牽過笑的很開心的十四皇子,

“九哥,景兒以後可以天天陪著你了.”紫鷲蹲下輕點了一下小皇子的鼻子,還說:“開心了吧!” 語氣中充滿了對他的寵溺,而小皇子很給面子的點了點頭,並大聲的回答,“景兒非常非常開心!!!!!!”一群仆人看著這一幕,眼里都充滿了笑意。

“什麽事笑的這麽開心呀?”一個聲音的闖入讓眾人一楞,轉頭一看是怡王爺風禦修清,跪下行禮, “奴才(婢)見過王爺。”

紫鷲則牽著景兒的小手半扶身請安,“紫鷲(景兒)見過皇叔!!”修清立馬上前扶起紫鷲,並對眾人說:“都起來吧,”

“謝王爺!”見眾人起來後,他一步上前抱起景兒,說:“景兒,想不想皇叔呀!”

“想………”大大的一聲想讓修清很滿意,“來親一下皇叔!!”剛說話,一個香噴噴的口水吻就落在了修清的臉頰上,這讓修清的臉笑的如花一樣,徹底盛開了。紫鷲聽著常心講著剛剛發生的,臉上的笑意也更濃了,看上去,他可以放心了,這樣看下來他會好好的愛護景兒的。

一轉眼秋天到了,這對宮里的人來說就意為著皇上的生辰快到了,一時間原本安靜的皇宮一下子熱鬧了起來,可這對惜花宮的人來說,卻沒什麽,因為皇上天天在這里,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皇上又只要他們主子也就是九皇子親自照顧,所以他們也不怕什麽,只要把九皇子照顧好就行,加上現在又多了一個十四皇子和常常來陪玩陪讀陪吃陪睡的王爺,雖然他們也不像以前那麽閑,可是也忙不那里去。

這天早上,紫鷲照往常一樣,服侍著他父皇穿衣,“父皇您的生辰快到了,紫鷲想送點什麽,可不知道要送什麽,父皇你可有什麽想要的,”皇帝一聽後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然後擡起紫鷲的頭,又摸上了那雙永遠也不會睜開的雙眼,

“如果世上能有什麽讓這雙眼眸睜開看到朕的話,那就是朕最想要的禮物”冰冷的聲音里帶著遺憾,讓紫鷲嘆了一口氣,父皇仍然想著自己的眼睛呀,從我開始照顧他後,他就常常這樣。紫鷲撫著那張他從未見過,但已經在心中刻上痕跡的臉,還是那麽的美麗,他明白他父皇的美是舉世聞名,但他父皇的冰冷無情也是世人皆知的,為什麽這樣的父皇對於自己無法看到這一事情如此執著呢!

其實呢,如果紫鷲在前世有點經驗的話,就會明白他父皇對他的意思,可是在前世過著猶如和尚般生活的紫鷲來說,真的弄不懂,所以他只能不停安慰他父皇,就像現在。

“父皇,過了年鷲兒都十二了,已經習慣了,而且也不會不方便呀,看不見我一樣可以幫父皇穿衣,幫父皇弄吃的,幫父皇做衣服,再說鷲兒又不想去哪,眼睛看不看得見,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沒啥關系了,父皇,你放心吧……”這些話翔凜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可是又能怎樣呢,其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想什麽,只有這個照顧了他二年的兒子不明白,害他每次提醒他,他總認為他還在為眼睛的事難過,難道真要他把話說明白,他是皇帝耶!至高無上的皇帝,他想要什麽哪里需要說呀,只要一個眼神,自然有人會雙手奉上,而哪些個女人哪個不是想得到他的寵幸,就算不論他的身份,看過他的人,哪個不是自己靠上來。為什麽就這個他第一次心動想要的人,就是不明白呢?為什麽????

一個早上就在兩人的無話可說的情況下結束,這也讓原本想問問皇帝想要什麽的禮物的紫鷲啥也沒問著,只能自己想辦法了。這時紫鷲不知道幾天後他父皇生辰宴上,他第一次知道心痛是什麽感覺!

生辰宴那天,皇宮熱鬧非凡,卿國附屬國的使臣和他國使臣陸陸續續的進宮道賀,那些妃子也是一個個打扮的如花似玉,整個皇宮都是等侍著晚上的到來,而在惜花宮內的紫鷲也一樣的,一大早就開始忙了,先做了壽面,然後幫他父皇穿上他為這次宴會新做的衣服,然後讓他父皇吃完長壽面後,送他父皇去上朝,他又開始為晚上做準備,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去生辰宴還要和常心常凝他們商量著選什麽酒作為晚上皇帝的飲用酒,而且還要幫十四弄衣服弄禮物的,總之等他有時間休息時,天也開始黑了。

皇宮的宴會一般都選在入黑後,天色剛剛暗下來皇帝的生辰宴開始了,當太監報到九皇子到,十四皇子到時,已經坐好的皇子公主們和妃子們還有大臣們都驚了,因為十四皇子他們是知道的,上次皇上為了他還狠狠的教訓的一頓靜妃和七皇子他們,可是這個九皇子他們就不怎麽清楚了,他們擡頭看,只見皇上身邊的常心和另一個面容清秀的小太監攙扶著一個頭帶面紗之人走進了大殿,那個人還牽著十四皇子,那麽那個人就是九皇子,看上去好像看不見呀,可是為什麽帶面紗呢,正當眾人奇怪時,外面太監喊道:“皇上駕到,皇後娘娘駕到、怡王爺駕到,”眾人馬上反應過來,立刻跪下,“參見皇上,皇後娘娘,怡王爺。”


三位卿國最高貴的人走過眾人之間,坐下後,皇上一擺手,“都起來吧。”等人都坐好後,人們又看見皇上身邊的公公常凝匆匆的跑到了九皇子那邊,彎腰對九皇子說什麽後,就見九皇子站了起來由常凝扶著,帶著十四皇子坐到了怡親王身邊。眾人一看馬上你說我說的開始猜了,這個九皇子到底是何方神聖,讓皇帝如此擡愛,尤其皇子和公主們都對這個剛出現的兄弟很好奇,其中七皇子更是惡狠狠的看著紫鷲,因為他認為就是紫鷲讓皇帝罰他的,而坐在上位的皇後娘娘也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出里面的不解,而紫鷲卻很悠閑的喝著茶,因為他‘看不到’。

接著下面的太監報出一份奇特的禮物,“晴國使者送上他國第一美人嘉亞皇子,恭祝皇上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說完,一個大概跟紫鷲差不多大的男孩送了上來,全身如雪,一頭綠色的頭發直到腳裸,同樣一雙綠色的眼睛大大的,里面透露出無限風情,如胭脂般的紅唇水潤潤的,全身雪白,不愧是晴國的第一美人呀,對於這份禮物來說,臣子是渴望,妃子們是擔心,皇子們是驚呼,而紫鷲卻有點不敢相信,可他父皇下一句話卻讓他的心開始如針刺般痛了起來, “好一美人兒,常凝,將他送我寢宮去,今夜朕要他侍寢,”

不會的,父皇明明答應今夜陪他一起喝酒的!不會的,不可能的。這時候的紫鷲萬萬沒有想到這種感覺其實就是……

9.
快近午夜時生辰宴結束了,原本熱鬧的皇宮也安靜了下來累了一天的人們也有了休息的時間,可是在惜花殿寢房內紫鷲卻靜靜的坐在琴臺旁,仿佛在等著什麽,臉上淡淡的笑容不見了,他心里明白他父皇今夜是不會回來了,可是二年的習慣卻讓他想等,還有他想思考,他心痛的原因,為什麽當父皇說出他今夜要寵幸那個男孩時,他的心會痛呢?以前父皇也有去那妃子過夜,可他一樣能安然入睡,為什麽今夜卻不行,為什麽,為什麽……心中的吶喊讓紫鷲臉上開始出現痛處,隨著想的越多,越不明白,他的心就越來越痛,他用右手緊壓在胸口,仿佛這樣心中的痛就可以減少幾分。

父皇,你在哪里?父皇,鷲兒痛!!!鷲兒心里疼,父皇,你在哪里?你為什麽不要鷲兒了?父皇父皇父皇父皇,無聲的吶喊,心中的痛讓紫鷲的神智開始模糊了,只有在那心中還在不停的喊著父皇。心中的痛驅使則他去找父皇,神智的渙散讓他開始控制不住深藏能力,本能代替自己運用他封存多年的力量。一轉眼,他破開時空來到皇帝寢宮的角落,一到他就聽到男人低沈喘氣和承受雨露時那種嬌媚呻吟,似快樂似難受,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歡愛過後的氣味,天生就對氣味很敏感的紫鷲,一聞就知道,他們已經開始很久了,

“嗯啊————陛下————亞兒——不行了——放過亞兒吧——”那嬌媚的聲音喘著氣,宣告著自己的無力,可更讓紫鷲受不了的是下面的話語。

“小東西,這麽一會兒就受不了了,剛剛一直纏著朕的人是誰呀,呵呵呵——”那挑情旁的笑聲讓紫鷲心中狠狠痛了一下,他支持不住的跪在地上,心中痛開始加劇,痛,好痛,好痛。

“啊——陛下,再用力一些,亞兒要————嗯————再用力一些————”

“你個小東西,真是可人呀!!!!!!!!”芙蓉暖帳內的呻吟聲挑情聲,讓受不了的心再次痛起來,強烈的疼痛讓紫鷲受不了的睜開了雙眼,那是一雙不是人類的眼眸,而是如同龍族那般豎長形瞳孔,淡淡的銀光在眼內不停的閃爍,相當奇異也相當美麗,紫鷲看著前面那龍床內的影子,看著地上那堆淩亂的衣物,他慢慢的輕輕的爬過去,撿起那件他花了很多心思才做好的暗紫色龍袍抱在懷中,再擡起頭看著那床上的一切,轉眼消失仿佛從沒出現。

時空再次破開他出現在冷宮內的榕香院內,紫鷲如珍寶一樣抱著那件衣服,睜開的雙眼看著眼前的一切,眼里的淚水開始流下,無聲的淚下,不停的留,慢慢的流出的淚水變成的血紅色,淡淡的腥味開始在空中飄散,紫鷲的眼神開始空洞本能終於占領的身體,嘴中開始喃喃自語,“我討厭那個人,讓他消失。”

“我討厭今晚的一切,讓它消失,”話一完,紫鷲腳下的土里開始動了起來,圍著紫鷲然後朝四周湧動,他狂傲的擡起頭,對著黑暗的天空哭喊:“消失,讓我心痛的原因消失,我在此給你們生命,去消滅那些讓我心痛的原因,我不要痛,我不要痛,好痛苦,好痛苦……”如絕望一般的狂吼響起,靜靜的黑夜中開始有某種東西開始活動,不停的哭著的紫鷲,抱著那件衣服,空洞的眼神越來越黑。

“消失……”

“消失………”

“讓我心痛的原因消失……”絕望的吼聲再次響起,一股強大氣流在紫鷲身邊出現,如龍卷風般將他包圍起來,四周的大地因言靈之力開始龜裂,隨著時間越來越長,龜裂的地方也開始往四周延伸,剎時,半個冷宮消失在了地縫中。而宮中還不知道這只是開始而以。

“啊……救命呀……快來人呀,有蟲……”

“怪物呀……救命……”

“快來人呀,娘娘,快來人呀……”

“天啊……花園里好多好多蟲……”

“來人呀,救命呀……”

“母妃——————我怕——————母妃——————”

“哥哥——————嗚嗚嗚——————你在哪呀————啊嗚————”惡心如成人般大的蟲出現在宮中,各種各樣的,讓宮里一時間陷入危機中,侍衛想救人,沒想道連自保都難,他們只要碰到蟲的粘液,人立刻化為血屍。

同時宣極殿也被一大群蟲沖破,侍衛奮力拼搏,可是那些蟲太可怕了,他們只能讓越來越多的蟲子進入宣極宮內,

“啊!!!!!!陛下!!!!!!!!!”一聲尖叫從皇帝寢宮中傳中,情急之下眾侍衛以身體護著常凝沖了進去,眾人一看,立刻臉色慘白,有些人甚至都吐了出來,房內爬滿了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蟲,有些蟲甚至連外面都沒有,只見它們一個個從寢宮內一個地洞里不斷湧出,仔細一看發現那些蟲並不會主動攻擊陛下,可是那個今夜侍寢的晴國皇子已經被蟲子給吃了,只留下一些內臟和一具被啃了一半的身體。

翔凜只是衣服有點破損,其它的還好。他一見有人來說,馬上喊著,“常凝,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一邊還要不停的砍,侍衛們反應過來馬上沖進去砍殺救駕,連常凝也拿了一把劍在砍。

“陛下,現在整個皇宮都被這種蟲子給包圍了,已經死了很多的侍衛了,剛剛接到通報,王爺已經帶兵來支援了,”這時一只蟲子攻向皇帝,可一靠近,馬上退了下來,而其它的蟲子可跟著退下,在皇帝周圍成了一個圈,眾人一看,奇了,連忙砍殺,終於少了一些,皇帝見一有空路立刻轉向內側跑去,常凝一看也跟他過去。

當他們趕到時,卻發現惜花內一只蟲子也沒有,不過所有人都在前殿內一看皇上到了,都跑了過來,皇上抓起常心的衣領問道:“九兒呢?”

“不知道,奴才看對岸出事了,於是想去房內叫主子,可一個人也沒有,而且床鋪也沒動過,”常心搖搖頭慌亂的說著,他也怕主子在外面,那可怎麽辦呀,皇帝一聽丟下常心轉身又跑了,剛跑沒多久,他就看見修清跑了過來,來就問,“皇兄,這是怎麽回事呀,”他本來是擔心景兒來的,當他一看到惜花殿沒事後,他也放心了,看到他皇兄一臉凝重後又開始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九兒不見了,惜花宮的人都在,可就是九兒不在了”

“怎麽可能,他看不見,能去哪里呀?”修清一聽也開始擔心了,他看著四周突然很奇怪的問:“為什麽只有惜花殿沒事?”本來只是疑問,可沒想到翔凜聽後眼神一亮,想到了什麽,“你進宮時那些蟲子有沒有攻擊你?”他看著修清,只見修清搖了搖頭,於是他抓起修清往外跑, “皇兄,你慢點————你去哪里呀?”

“找九兒!”

修清一聽,“怎麽找?”皇宮很大,他們找到明天也找不到呀!

“沒蟲子的地方,九兒一定在哪?”說完拉起修清動運用輕功消失了。

此時的皇宮內已經快成了人間地獄,侍衛侍從們為了保主子紛紛變成蟲下亡魂。

在皇宮頂上看著四周的翔凜才不管那些人的死活,他現在只想把最重要的人給找到就行了,而且他沒猜錯的話,今晚的這一切很有可能跟九兒有關,就在這個時候,修清拉住他指往一方看 “皇兄,你看,那個冷宮方向好像沒蟲子可也有不對勁的地方,啊————皇兄,你慢點呀————”話才剛說完,他立刻拉起他往冷宮方向跳去,可當他們到冷宮時他們兩個臉色都變了,修清甚至不停的吞口水,額上也開始流出汗水,只見整個冷宮已經成為廢墟一片,他們在正中央就看見只穿了一件白色睡衣光著小腳的紫鷲,兩人臉上一喜,飛身過去,立刻被紫鷲身旁的氣流給阻了下來,不讓他們進入,萬般無奈之下,翔凜提氣泡喊,“九兒,是父皇。”

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讓紫鷲稍稍回神,氣流小了點,可是還是無法接近,紫鷲慢慢的轉過頭,剎時兩個人都驚住了,修清更是不相信的倒在了地上,翔凜也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他是想過九兒的眼睛,可從沒想過九兒的眼睛是這樣的,難怪他要裝瞎呢。

狹長的雙眸中無神,空洞洞,兩行血淚不停的流下,讓原本白色單衣變成的血紅,慘白的臉讓現在紫鷲看起來就好像那地獄的修羅一般。當翔凜看見紫鷲懷里緊緊抱住的那件衣服時,他什麽都明白了,也知道今晚所發生的這一切是罪魁禍首其實是他,原來鷲兒到過他的寢宮,那時的他卻被情欲給沖昏的頭,沒有查覺,因此才讓一直寶貝的人變成了這樣,他真該死呀!他猛然提氣,沖進氣流里,瞬間身上多了幾道傷口,鮮紅的血流了出來,這讓紫鷲的神色又松動了一下,氣流再次變小,翔凜也把握住這次機會,沖到紫鷲身邊,紫鷲呆呆的擡起頭看著他,可是什麽也沒有出現在他的瞳孔中,翔凜心疼的捧起紫鷲的小臉,用手想摸掉那些血淚,卻徒勞無功,只聽見紫鷲喃喃自語。

“父皇,鷲兒心好痛!!!!父皇———”無力的呼喊讓翔凜深深的後悔了,第一次他有了一種想殺了自己的沖動,他將紫鷲抱進他懷中,緊緊的抱住,口中還不停的道歉:“九兒,對不起,父皇錯了,對不起父皇錯了———”後悔不及的話語讓紫鷲有了反應,他放開手反抱住他父皇,任由那件衣服落下。

“父皇,你終於回來了———”話一完就昏睡過去了,翔凜看著懷中的人,才發現原來自己愛他比自己想的還要深。在不遠處的修清則看著這一切心想,這個侄兒還真特別呀!他們父子倆還真會找麻煩呀!!!

宮中蟲子仿佛空氣一樣,突然消失了,只留下一群不知怎麽辦的人,此時天空已經漸漸的亮了!!一天又開始了!!!

10.
一場蟲亂讓全國的都震驚了,因為這場蟲亂中,唯一一個被蟲殺死的皇族,只有那個晴國皇子,可大量宮人侍從侍衛喪命,因此皇帝震怒,質問晴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晴國皇子一入宮蟲亂就起……自知理虧的晴國在沒辦法下又是送錢,又是送地的,畢竟他家皇子剛送到一場蟲亂就席卷了皇宮,多數奴才侍衛受傷死亡,讓別人一聽就覺得那些個蟲子一定是跟著他家皇子來的,要不怎麽突然好心送個皇子來。類似這種話在民間傳開了,慢慢的這些話也在其他國傳開了,所以晴國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呀!!!不過還好的是,這次是卿國只讓他們賠了皇宮的損失,也沒怎樣。這也讓他們松了一口氣。

(三天後)“乒———咚————”惜花殿外的仆人一看,一只巨大的花瓶碎了,里面的人個個跪著,而一群太醫則滿頭是汗的看著房內床上的人,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為什麽都三天他還是醒不過來,你們不是說他只是失血過多嗎?為什麽都睡了這麽多天了,他還是不醒………”完全失去冷靜的皇帝在房內走來走去,憤怒傷心絕望等各種表情都堆積在他臉上,三日來不眠不休讓他雙眼充血,可那又怎麽辦呢?

自從那天在冷宮看見那一幕後,他有很多想問的話,也有很多對不起想對紫鷲說,可是不知怎得,他在床上睡了三天了,就是不醒呀。三天來他啥都不管,只想等床上的人兒蘇醒跟他道歉,他把政務全扔給了修清,讓常心帶著景兒去陪他,也讓他不要叫苦。可是不管他怎麽等,怎麽呼喚,紫鷲就是不醒呀!!!!!!!突然他轉頭看著床上的人,心中不安開始越來越大,如果鷲兒一直不醒該怎麽辦,怎麽辦……他該怎麽辦!

“出去,全部都給我出去……”吼叫聲讓寢宮內所有人都逃命似的爬了出去,剎時寢宮內只留下了兩個人,翔凜用手一揮將門關上坐在床邊將紫鷲抱在懷中,低頭輕吻著可人兒的額頭,低喃著,眼神哀傷的看著。

“九兒,父皇錯了,父皇知道自己讓九兒傷心了,所以父皇錯了,九兒,醒醒吧,只要你醒過來,以後父皇天天陪著你,讓我們還像以前那樣好嗎?九兒……父皇愛你………父皇只是想以一個男人的身份愛你………九兒………我的九兒………”

“嘀………嘀………”兩滴眼淚落在了紫鷲的臉上,清脆的聲音讓整個寢宮都染上哀傷。從不落淚的天子落下了眼淚,從不動情的天子為了懷中人兒動心動情,事到如今又能怎樣呢?懷中人兒不肯蘇醒,那又有什麽辦法呢?突然一陣銀光閃起,刺目光芒讓翔凜一時無法睜開眼睛,等到他能適應時,只見憑空出現一朵天藍色巨型花朵將紫鷲輕輕的包裹起來,整個床上就只剩下一朵巨大的未開放的花蕾,剎時整個房間內都充滿了紫鷲身上那股神秘的香氣,翔凜一動也不敢動的看著眼前這一切,因為他有種感覺,他知道他的鷲兒快醒了,而且那種花他見過,甚至身邊還有一朵。慢慢的那朵花開始綻放了,點點銀光閃爍,美麗非凡!當全開放時,就能看見花芯里紫鷲靜靜的躺著,身上出現了那種花的圖紋,寶藍色的圖紋讓此刻的紫鷲看上去神聖而妖異,紫鷲的眼睛終於睜開了,狹長的瞳孔中依然無神,眼中的銀光閃閃,他轉過身伸出去手,驚住的翔凜回過神連忙上前握住了那只手,那奇異的花紋盡延著交握的手爬上了翔凜,漸漸的爬滿了全身,慢慢的一些事情如圖畫一樣隨著花紋湧入他的身體,他從一開始震驚中開始明白了他的鷲兒到底是什麽還有他的身世,他上前抱起紫鷲並一起坐到花芯中,用唇輕抵著紫鷲的額頭,開始立誓。

“在此吾以真名翔凜為鎖,以吾之命脈為鑒,以吾之心為繩索,將卿捆綁!從此同生共死!共生天命!”

“吾以真名丹姬為契,吾之命為約,以吾之心為證,入君所懷!從此緣定立書,同享時光!”

誓言一出,紫鷲額頭就出現了那花紋中的花,也就是生死之花——丹姬,那丹姬的中則出現古書的‘約’字,翔凜的額頭則出現了丹姬的葉,葉中心則是古書的‘契’字。

翔凜以親溺的聲音呼喚著:“丹姬,”吻上紫鷲額上的約後,一陣藍光閃過,房內在剎那間又變回了黑暗,床上的兩人也陷入了睡眠中。仿佛剛剛的一切只是做夢而已。

“唉……………”長長的嘆氣聲在禦書房內響起,埋在奏折山里的修清無奈的抱著頭。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明明幾天前還在一起說說笑笑的我們,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先是皇兄突然寵幸他國皇子,接著出現蟲亂讓宮中一團亂,然後意外的知道冷宮沒了而了紫鷲的眼睛其實不瞎,而是無法睜開‧‧‧‧‧‧接著就是紫鷲一睡不起皇兄抓狂了,連國家大事不理了,把他往這一扔就去惜花殿陪佳人了,為什麽呀????????

“唉!!!!!!!!!!!”還是一陣長長的嘆氣,再看看桌上如山般的奏折,他又想嘆氣了。

“皇叔,累了吧!景兒給你端來了茶!”一個稚嫩的聲音從旁邊響起,修清轉頭一看,臉上浮現了笑容,還好那個皇兄有良心,沒忘記把景兒留給他。他伸手接過景兒手中的茶放好,再一把拉過他將他放在自己的膝上,將整個人埋在景兒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吸著景兒身上的奶香味,嗚嗚,還是自己的景兒好,乖乖的讓自己抱,不像某人因為抱不著,而去抱別人惹來一身腥。

景兒也伸出小手放在修清的肩上,心中開始擔心了,從那日生辰宴後,他再也沒看見過九哥了,聽常心說,九哥生病了,現在在休養中,不易見人,所以父皇不讓他去,還把他扔給了皇叔,雖然他也喜歡皇叔,但他更關心九哥,“皇叔,景兒什麽時候能見九哥呀?”

“等你父皇肯出現在這里時,你就能見你九哥了”

“那要等多久呀?”

“不清楚!”兩人像這樣一問一答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們只能通過這樣來互相安慰一切會好的?

“景兒,陪皇叔看奏折吧!”

“好,景兒陪著皇叔!”

“嗯………”

睜開眼看著抱著自己的人,他開始不明白了,對他究竟是什麽樣的感情,他不清楚,只知道現在他對他來說已經不僅僅是父親這麽簡單了,他們是一體的,你生我就生,你死我就死了,他是他的名主,而他是他的命使。他更明白他睜開眼睛的原因是什麽,他伸出手去撫摸那張他不知已摸過多少次的臉,然而今天卻是真真正正的看見了,真是很美,美的媚惑人心,卻又不女氣,無形中的帝皇霸氣讓任何人心甘情願的臣服於他,他也幫他換過衣服,他當然明白那胸前是多麽結實而有彈性,他更了解他的胸懷是多麽溫暖。可是他依然無法忘記那晚的一切,床幔里糾結的身影,如丟棄般落在地上的衣服,還有那挑笑聲,他不懂,為什麽他的心會痛,而且會讓他痛的失去心魂,他撫上那張唇,輕輕的來回扶弄,不明所以看著。他輕輕的問:“父皇,鷲兒該怎麽辦?”

“只要留在我身邊就可以了,”突然的回答並沒有讓紫鷲驚嚇到,只是停下手擡起頭看著翔凜的眼睛,那眼神中的迷茫和不知該怎麽辦讓翔凜很是心疼,他的鷲兒呀!

“可我現在在父皇身邊心會很疼,鷲兒不想再要那種疼了,那會讓鷲兒發瘋的”輕輕的話語讓翔凜臉色瞬間慘白,他伸手緊緊的抱住紫鷲,仿佛要把他化進自己的身體一樣,他發誓般在紫鷲耳邊喊道:“不會了,鷲兒,父皇錯了,父皇真的錯了父皇不會了,父皇不會在讓你痛了,相信我,鷲兒再相信我一次,鷲兒………”沙啞的聲音,悲傷的語氣讓紫鷲深處開始動容了,怎麽辦,應該要怎麽辦,他一點都不想父皇這樣也不喜歡這樣的父皇,他該怎麽辦,他不想再痛了,他更不想父皇這麽傷心了,耳邊不停的傳來父皇的對不起,那種傷心的後悔讓他難過。

算了,再試一次吧再相信一次吧!!!!!!!誰叫我舍不得他呢!紫鷲伸出手回抱住他,輕輕的合上眼睛說:“父皇,鷲兒再相信你一次,只有這一次哦!不要再讓鷲兒痛了”翔凜激動的抱住他,太好了,鷲兒終於回到他懷里了,太好了!

“鷲兒,我的鷲兒,父皇不會再錯了………不會了……………”

(四年後)百花齊放春天,舒服的春風吹起,讓人們都感覺到春天到了,惜花殿中的人們,還是像以前一樣一邊工作一邊聽著他們的主人彈琴,那優美的韻律,讓人聽了全身充滿的幹勁。花院中,紫鷲坐在石桌上優雅的彈琴,臉上依然是那淡淡的笑容,這幾年,紫鷲越長越美了,就如那皇帝所說,如花一般的美,如春風一般的質,這幾年來紫鷲常常走出惜花殿,因此見到他的人也多了,每個人都為紫鷲看不見而可惜,多麽美的人呀可惜看不見,可他們哪知道,只不過是皇帝愛吃醋,所以不準紫鷲睜開眼睛,要睜也要等只有兩個人的時候,而知道紫鷲眼睛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當今皇帝,還有一個就是怡親王修清了,可憐的怡親王早就被皇帝禁告過了,“如果你把鷲兒眼睛的事說出去,那朕就要景兒的命,你看著辦!”此話一出修清什麽都不敢了。因此天下人都知道了皇帝最寵愛的九皇子紫鷲殿下是個瞎子。

從那年以後,翔凜就將紫鷲公開了,讓天下人都明白他最寵愛的人是誰,可正真見過紫鷲真面目的人除了宣極殿內的人之外整個朝野只有三個人,而且還是在很巧合的情況下,一個是這幾年的新任丞相上官輕風,一個是禮部侍郎唐禮,還有一個就是兵部尚書史城。其實那天紫鷲跟往常一樣被青玉扶著來宣極殿送飯,因為來的次數多了,皇帝又下令了讓紫鷲在宣極宮中隨意,因此侍衛侍從他們對於他的出現也不奇怪,有時相當高興,紫鷲對於他來說是救星,每次皇帝發火,只要他輕端上一杯茶,皇帝就乖乖的坐下喝茶,並說了一句“父皇有話好好說!生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立刻皇帝就不生氣了,所有人也躲過了一劫。

今天皇帝因為科舉的問題又在里面大發雷霆了,紫鷲在外面一聽無奈的搖了搖頭,慢慢的走了進去,淡淡的說:“父皇,鷲兒給你送飯來了”剛說完,那聲音就沒了,皇帝匆匆的走過來扶過紫鷲,走上主位,讓下面站著的人一臉震驚,天啊這就是震驚朝野的九皇子風禦紫鷲,好美的一個人呀,就在下面的兩個都被他給迷住時,外面傳來通報聲:“禮部侍郎唐大人求見。”所以這三個人見到紫鷲的真面目,事後他們也都讓皇帝好好的禁告的一番。

再轉回惜花殿的花院內,心情好的紫鷲彈完了一曲後,覺得時間還早,準備再彈一曲時,常心匆匆的跑了過來對紫鷲說,“主子大皇子從落月湖那邊過來了說要見你。”紫鷲一聽停了下來,停頭思考著,“大皇兄,他來做什麽?”紫鷲對於這個只大他二歲的兄長很是陌生,不過來者是客嗎!他擡起頭對著常心說:“在曉月亭那邊接待吧,”

“是,主子!!”常心又匆匆匆忙忙的走了,紫鷲小心的收起琴,讓一旁的小侍扶著他回房更衣。大皇兄????有意思!!淘氣的笑容從紫鷲臉上一閃而過,有戲看了!

11.
在惜花殿的側殿里的花園里有個曉月亭,平時天氣好時紫鷲總會帶著琴來這里好好休息彈琴,不過今天的曉月亭里卻很熱鬧!平常很少有客來的惜花殿在今日迎來它的第一位外客——比紫鷲大兩歲的大皇子風禦寧,也就是皇帝的嫡長子,本來說他應該是太子的最佳人選,可是呢在他出生的半個月後,鳳貴妃生出了二皇子,加上鳳貴妃的父親是三朝元老的鳳將軍,因此呢這個太子之位就不好說,又因為這幾年皇帝把心全用在了紫鷲身上,所以呢這個大皇子就很想來看看這個九弟。

大皇子風禦寧長得是比較像風禦翔凜的,可又沒有翔凜那麽的美,只能說是一個俊俏公子,他能說會道,做事靈活,因此在某些方面翔凜還是很滿意這個兒子的。紫鷲在青玉的攙扶下慢慢的來到的曉月亭,同往常外出一樣頭帶面紗,這讓風禦寧有些失望,紫鷲輕輕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開口說:“大哥怎麽會想起到我這來玩?”輕柔的聲音讓風禦寧聽了整個人都有點飄飄然,完全沒聽清紫鷲的問題。紫鷲一聽沒有聲音就喊了幾聲 “大哥,大哥————”很快就把心魂不知飄在何方的風禦寧給喊了回來,

“啊!哦…………”風禦寧一看自己失態,剎時白凈的臉上浮現了淡淡的紅,‘還是個孩子呀’聽著他那不好意思的聲音,紫鷲端起茶杯品著,而另一邊則假裝的咳了兩聲,來掩飾自己的難堪,紫鷲也不急慢慢等,一大早父皇就跟皇叔去軍營了,不到晚上看起來是不會回來的,景兒被父皇送去書院了!所以今天的紫鷲很閑,相當的閑。

終於風禦寧鎮定了下來,也想起了自己來的目的,開口問著:“是這樣的,九弟,半個月後就是我的生日,過了這個生日我就要出宮了,我想讓我們幾個兄弟姐妹聚聚,不知九弟是否肯賞光。”一開始他本以為這個弟弟是很好請的,可是就在幾天前他想渡湖時,卻被侍衛給攔住說,除非有皇上的聖旨,否則任何人不可渡湖,無奈之下他只回去了,後來去找父皇時,才剛開個頭就被拒絕了,要不是皇叔在一旁幫忙,他現在也不可能進得了這惜花殿了,而且在進入這座宮殿時,還要搜身,並且只準一位侍從跟著,天啊!!他只是來見九弟,沒想到比見父皇還煩。紫鷲聽了他的話後,楞了一下,兄弟!姐妹!有意思,去看看吧!

“好的,半個月後,紫鷲會帶著景兒一起去的!”風禦寧一聽紫鷲同意了,馬上笑了起來,一旁的常心看了,低頭對在紫鷲耳邊說:“真是一個單純的孩子,”紫鷲同意的點了點頭,他從他身上的氣就看的出他是個單純的人了,淡淡的綠呀。一說完這次的目的的風禦寧就起身準備告辭了,說還要到其他幾個兄弟那去,因此紫鷲也不好留,就送他上了船。在回去的路上,紫鷲對著常心說:“對父皇說,讓大哥到風景不錯的地方去吧,他無心皇位,是個純凈的人呀,跟傳說中不太一樣呀!”常心沒說話,雖然他不清楚主子是怎麽知道這一切,但他明白他主子不是一般人。就在走到一半時,紫鷲心中一陣心悸,他的臉瞬間慘白無比,他擡起頭看著天空,自語:“不好,父皇出事了,”在常心還有明白過來時,紫鷲已經消失了,這讓一旁的仆人和常心都目瞪口呆,天啊!主子是神仙嗎?

這時京城外的軍宮中一團混亂,皇上在閱兵是遇刺,危在旦惜,天啊,如果一個不好,那麽全營的人一個也別想活下去,大帳內軍營和隨行的禦醫都在全力搶救,而營帳外風禦修清則是滿頭大汗外加驚恐萬分的走來走去,口里還不停的喃喃,“完了,完了,皇兄要是有個萬一,九侄兒一定會殺了我的,怎麽辦,怎麽辦………………”在他不停的走來走去時,一道藍光一閃,紫鷲瞬間出現在他眼前,他剎時怕的連呼吸都不敢,只能定在那邊,額頭冷汗直流,心里不停的祈禱著,景兒,為夫等不到你長大了,嗚嗚……………正當他道別的起勁時,沒想道紫鷲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立刻沖進軍營,馬上里面就傳來了太醫們的驚呼聲。

“你是什麽人,你怎麽可以隨便碰陛下呢,快來——————”那個人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紫鷲送到修清邊上,他們個個都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出來,正當眾人滿頭霧水時里面傳來了話,“皇叔,五個時辰內不準任何人進入這營帳,否則——我想皇叔是很清楚紫鷲的手段的,”冰冷威脅的聲音讓修清的一張臉變得慘綠慘綠的,他不想再看見那些蟲子了。

“我明白了,你放心吧!”順便把那些太醫打發走了,他明白以紫鷲的能力他皇兄是不會有事的,在這世上唯一只為皇兄本人著想的也只紫鷲一個人了,“鷲兒,皇兄交給你了!”修清看著緊閉的帳門心中祈禱著,靜靜的等著,隨著五個時辰的慢慢過去,帳外所有人都在期盼著陛下的好轉,他們急切的盼著那個人出來。

可他們沒想到的事,帳內先出聲音的卻是————“修清,讓人擡水來,我要淋浴!”冰冷的聲音對於現在修清來說可謂是天賴呀,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皇兄,真是你嗎?你沒事了嗎?”顫抖的聲音,激動的語氣明明白白的表達了修清此刻的心情是多麽的高興和不敢相信,其他人也一樣,他們根本都不敢相信剛剛只有一息尚存的陛下會沒事了。

某人可不這麽覺得,“怎麽,才幾個時辰而已,你就已經聽不出我的聲音了嗎,是不是想再去一次邊關呀!”冰冷的聲音又降了幾度,言語中也充滿了威脅,讓修清一下子醒過來,立刻跑了出去,口中還說:“是,是,皇弟馬上就去準備,請皇兄不要生氣,”嗚嗚,怎麽這樣呀,父子倆都威脅我。嗚嗚嗚嗚………心中很想哭的某人很沒力的去做事了。

昏暗的營帳內,最里面的床榻上,全身赤裸的翔凜用跟剛剛那冰冷的語氣完全不相同的,溫柔溺愛的眼神看著懷中跟他同樣赤裸的紫鷲,雖然他剛剛才蘇醒過來,他知道,也感覺到他跟紫鷲發生了什麽事,他太開心了多年的夙願終於完成了,鷲兒終於都是他的了,再也沒有人跟他爭了,他終於得到鷲兒了。他緊緊的擁住紫鷲,感覺著待在紫鷲的身里的舒服。是他的了,全是他的了,誰也不能把他搶走了,不能了,不可能了!!

深夜的宣極殿的寢宮內,昏亂的龍床上糾纏則兩條身影,床下的衣服散落一地,一室的特殊的香氣,從龍床的紗幔中伸出一條潔白細長的手臂,而手臂布滿了紫紅的吻紋,這時又一支手臂伸了出來,比起剛剛那支粗了點,潔白卻充滿了力量,它握住那支出逃的手臂消失在紗幔中。

“父皇………饒了我吧………啊……嗯……”甜膩的聲音里有著哭泣的求饒,可是那語氣中魅人的嬌吟,卻讓人聽不想放開他,反而要讓他叫出更多的聲音,

“鷲兒……夜晚才剛剛開始呢!!!嗯……………真舒服…………鷲兒的身體真舒服…………”低沈的吵啞,頂級的享受,讓人都想一輩子沈迷其中,永不蘇醒。

紗帳內不停沖刺著的翔凜看著自己身下那張媚人入骨的臉蛋,撫摸著那張嬌吟不斷的紅唇,盯著那雙因為情欲而透露出無限風情的銀瞳,果然從鷲兒的眼睛里可以看見全然不同的風情,時而媚人,時而享受的眼神讓翔凜的欲望又增大了。他突然離開紫鷲的身體,立刻引來紫鷲的不滿,只見紫鷲輕嘟著那張被他父皇親吻的嬌艷紅唇。

“不要嘛……鷲兒還要……………父皇快進來…………”那修長的雙腿伸了上來輕蹭著他的腰身,眼神里出透出露骨的欲望,希望他父皇進入他讓他再次奔赴那極致的天堂。

翔凜輕拉開紫鷲的修長的雙腿,並將他整個翻了過來,迅速的插了進去。

“啊………父皇,好舒服呀………用力………再用力………”瞬間的進入讓紫鷲立刻達到了高潮,

“真舒服……鷲兒,小屁股再搖的厲害點……對……………真好………”瘋狂的進入那個銷魂的穴口,那樣的緊,那樣的熱,那樣的軟,那樣的潤,仿佛進入了天堂一般。抱住那個不停搖晃著的小屁屁,低頭在那白嫩的兩瓣肉添弄輕咬,立刻引來紫鷲更多的呻吟,

“父皇………………用力……………屁屁好舒服呀……………父皇……………啊…………………”一聲高亢的叫聲後,紫鷲射出的白濁,整個人攤在了床上,不停的喘氣,翔凜一看紫鷲先到後,更加用力刺入,用力扶摸紫鷲的全身。

“嗯…………”一陣痙攣過後,翔凜也在紫鷲體內射出,倒在一邊,將已經昏了過去了紫鷲抱在懷中,深深入睡,而這時天開始亮了!只留下一屋膩人的香氣!

12.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幾位皇子公主已經到了適婚年齡,三日後,在禦園內設宴,宴請百官家室,進宮賞花!欽此”一道突來的聖旨讓群臣都啥了眼了,這是不是集體相親嗎?天啊天啊!只有三天哪夠呀,想攀龍附鳳的臣子匆匆忙忙的跑了,而一些本身就是一個人的臣子則想經著這一次賞花聚個如花美眷回去,還有一些臣子就在一旁純看戲了,總之一切都在三天後!

“噗………”修清剛剛喝進去的茶被紫鷲的話嚇的全噴了出來,幸好翔凜及時將紫鷲抱了過來,躲過了一劫,還好心思的問:“皇叔,還要茶嗎?”
而修清哪有心情喝茶呀,把茶杯往旁邊一放,不相信的看著紫鷲,問, “你剛剛說什麽,你也要去參加三天後的百花宴!!!!”聲音越說越高的修清壓根不相信,紫鷲要成親,皇兄第一個滅了那新娘的全家,還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那種,那他為什麽要參加百花宴呢?紫鷲聽了卻笑了笑。

“皇叔,你不忘記了,我今年十五了,按照皇室規定我是可以娶妻了,”修清一聽這還得了,他轉頭想看看他皇兄是啥表情,可是卻發現他皇兄情態悠閑的喝著茶,吃著紫鷲親手做點心,還時不時的用口的餵點給紫鷲,紫鷲也仿佛天經地意一樣自然接受,讓他看好也羨慕呀,可是他的寶貝還不是能吃的時候呀,一想到這,他又想哭了,嗚嗚…………再看著皇兄手時不時的在紫鷲身上慢慢的閑逛,別說生氣了,連一點點反對也沒有,仿佛剛剛紫鷲說的只是芝麻大的小事,而不是他寶貝想要個女人來生娃娃。

修清一想不對,紫鷲去百花宴不會那麽簡單的,他將頭又轉回紫鷲, “你去百花宴不會那麽簡單的,說吧?是為啥?”紫鷲又笑了笑,伸手把某只狼爪從他衣襟里抓了出來,理了理了衣服!

“哦!!!皇叔為什麽這麽認為?”

沒想道修清則用眼神一指,“如果你去百花宴真為了相親,那麽三天後的百花宴就會成了百殺宴了,看了你父皇表情就明白,”

紫鷲聽了點了點頭表示修清真的猜對了,他想了想後就開口說明了,“一麽是為了約定。”

“約定?”修清有些奇怪,可是紫鷲又點了點頭,“父皇出事那天,大哥那找我,要我出宴他的生日宴,我覺得他人不錯,就答應了,可是後來又想就只有兄弟的話,可能會有一些麻煩,所以我就請父皇在那天設百花宴,這樣即讓我們兄弟聚聚,也可以讓那些人不用把視線放在我身上,不是很好嗎?”紫鷲口中的那些人就是那些個可能要問東問西的皇子們,修清聽了同意的點了點頭,紫鷲做的對,而轉念一想,剛剛只有一,那二呢?

“那二呢?”

“這二麽………”紫鷲把音拖了老長老長,故意吊他胃口,這讓修清急了,喊道:“小九………”

“你以為有人傷了我父皇後,能全身而退嗎!!!”說著這話的紫鷲聲音跟往常一樣,柔柔的,淡淡的,好聽的不得了,可是現在聽起來,卻讓修清的心里開始發毛了,雖然紫鷲的眼睛是閉著的,可那聲音里面那股不可覺的殺氣對於修清這種在戰場里打滾的人來說,還是可以感覺的一清二楚,也讓第一次覺得他這個侄子生氣時是相當可怕的。

“你想怎麽做?”修清看著紫鷲,

“很簡單,三天後的百花宴你跟我坐在一起照顧景兒,如果有動靜,你就當被景兒牽制住就行了,其他的我自己動手,對了,這個給你。”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個碗大的盒子,交給修清,修清接打開一看,楞住了,只見盒內只有放著一朵猶如牡丹卻又像玫瑰的天藍色的花,那花的香氣就是他經常從紫鷲和他皇兄身上聞道的,他疑惑的看著紫鷲。

“這……………”他不明白紫鷲為什麽突然送他一朵花,雖然這花他從沒見過,“它叫丹姬,這天下不管是毒是病是傷。只要人還有一口氣在,它都可以救活,你把它收著,以防萬一,不要忘記你身後還有個景兒呀!”修清一聽,呆住了,直盯盯的看著盒中之花,天啊,這是至寶呀,天啊,天啊,天啊!!!

看著如此震驚的修清的翔凜突然開口了, “清,這朵花的事情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你明白嗎?”修清立刻乖乖的點頭,他當然明白,他好奇這種寶貝紫鷲是怎麽來的,當他想尋問時,卻被翔凜的眼神給打消了,看起來這花跟紫鷲拖不了關系,覺得說的差不多了的翔凜一看天色就對著懷中的人兒說:“鷲兒,陪父皇去書房看會兒奏折吧,讓修清去書院接景兒,一會兒我們一起在惜花殿用膳,”紫鷲一聽點了點頭。反正他要說都說完了,丹姬也給了,所以就乖乖的被抱走了,而後面修清則無語看著甜甜蜜蜜的兩個人,轉過身往相反的方向去接到了年齡去書院的景兒了,還是去抱抱他的景兒吧。

在禦書房的路上,紫鷲擡頭問:“父皇,你都不問鷲兒什麽事嗎?”他低頭親了一口紫鷲的紅唇,說:“父皇相信鷲兒,等鷲兒想說的那一天,父皇就問!”紫鷲一聽抱住他,神情開心急了,“父皇對鷲兒最好了!!!”

而翔凜則親膩的吻了吻他的發頂,慢慢的往禦書房走去,一路上的仆人們都低著頭,一步都不敢擡起,他們又不是不想要腦袋了。不過幸好的是,在宣極殿一帶全是翔凜跟修清的心腹,所以他才敢這麽肆無忌憚的跟他寶貝親熱!

自古皇室就很喜歡舉辦什麽這個宴那個會呀來讓皇宮熱鬧,從清明節的素宴,端午的重午宴,六月初六姑姑節時那些個公主們回宮時的女宴,這個宴會是由皇後主持的,全宴只有女人出宴,七夕時雙星宴,盂蘭盆節時盂蘭會,中秋的月宴還有他國使臣來朝,皇子公主出嫁的宴會等等等,數也數不清,但自從卿聖帝登基後,為了節約開支,縮減了這些宴會,四季除了年宴和一些重要的宴會外,合並成四宴,也就是春天的百花宴,夏天賞星宴,秋天的月菊宴,冬天的雪宴。

今天就是春是天的百花宴,也被聖旨弄成相親宴了,一大早皇宮的玄武門就有一輛輛豪華氣派的馬車緩緩的駛入,一位位打扮的花枝招展、俊帥有禮的富家小姐和公子們從馬車上出來,都為著皇宮的偉大驚嘆不已,再由太監們的指引下,進入禦花園內遊玩,里面同樣打扮的精致貴氣的皇子公主們都在等待,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可以自己選心上人,不用父皇指婚,因此他們每個人都決定一定要在今天娶到或嫁掉。

可是這些人中卻少了一個人,那就是現在還呼呼大睡的九皇子風禦紫鷲,他本來想早上去去看看的,既然不能相親那就看看吧,可沒想到他父皇卻打定讓他晚上再出席的主意,纏了他一整晚,害的他到早晨才睡,等他送他父皇上朝後,他立刻倒在了龍床上去會周公了。這時的風禦寧則看了看四周發現他九弟不在,有失望了,心想“難道九弟忘記了…”
就在這時眾人看見皇帝身邊的大總管常凝朝他們走了過來,微微的扶了扶禮,“常凝見過眾位皇子公主,幾位小姐少爺!”
眾人一下子不知道要怎麽反應了,而風禦寧畢竟是大皇子,又是皇後的兒子,自己反應要快一點,他一步上前扶起常凝,微笑著說:“常公公多禮了,不知常公公到此是為何事?”常凝看著眼前的大皇子,不錯,難怪小主子會為了他特地向皇上說呢,一看就知道是個幹幹凈凈的孩子。

這里特別提一下,自從那次紫鷲出事以後,皇帝就把讓他的私有勢力改叫紫鷲為小主子,在外面還是叫九皇子,所以說常凝已經是紫鷲的人了。

“是這樣的,九殿下昨日有些不適,現在不好出席,可又答應了大殿下,因此吩咐奴才將他特意準備好的禮物來送給大殿下,還要我轉告大殿下,說晚宴時再見,希望大殿下不要介意,”說完就將一把劍和一個小盒子遞給風禦寧,眾人一看就驚呼了,那把劍可是當年樓國進貢的天下十大兵器之一冷泉,沒想道父皇竟然給了九弟,現在九弟卻給了大哥做為生日禮物,他們有的羨慕,有的嫉妒,有的不滿,如果他們知道了這劍是皇帝讓紫鷲自己去藏寶閣拿的時,真不知道會有什麽表情!

接著風禦寧想打開第二份禮物時,卻發現打不開時,眾人都看向了常凝方向,而常凝只是輕咳了幾聲說:“咳……大殿下這份禮物比較特殊,等到晚宴時九殿下會親自告訴你的,他還說,到了晚宴時,他會實現你心中的願望,請大殿下稍安毋躁”說完,就領著人走了,留下一群神色各異的皇子公主,小姐少爺們,只有風禦寧在那邊盯著那個打不開的盒子發楞,心想“九弟真的知道我心願為何嗎?”不過也因為件事讓紫鷲在眾人心中更加特別了,每個人都想好好的看看這個皇帝最寵愛的九殿下——風禦紫鷲!

13.
宮廷里的宴會一般都在晚上,在太陽完全落山後,就開始,按規矩先是大臣們要在旁晚就來到,然後是皇子公主妃子們陸陸續續的來道,等差不多時,皇帝皇後就會到,然後就意味著宴會開始了,而坐位上,則就根據官職,妃位來定,而那些皇子公主則由年齡來定。

太陽剛剛下山後,百官就來到了這次宴會的地點禦花園的落月湖邊,整個湖邊都被各種仿百花做的燈飾給圍繞,讓人仿佛就沈靜在百花之中,而許多公子小姐都被這種好看的燈給吸引住的目光,三兩個的圍要一起相互討論,有的甚至就它做起了詩來,總之剎那間平時安靜的落月湖一下子熱鬧了起來,接著公主皇子們也來了,也一並加入到了這些討論中,而妃子們則規矩的坐在位子,體現出她們的端莊休養,更希望一會兒皇上來到後能看到她們的美好,這樣就可以得到他的寵幸,並讓她們升上更高的位子,所以說呀宮中的女人心思是相當的精的,每一刻都在想著皇上身邊的那個位子。

就在這時太監傳報,說鳳貴妃、皇後到,眾人一聽楞住了,因為從前出席這種國宴皇後一般都是跟皇上一起到,可是今個怎麽一個人先來了呢?眾人心里想是想的,但表面上還是按規矩行禮, “見過皇後娘娘、貴妃娘娘,”

只見兩個穿的雍容華貴的女子在一群太監女侍簇擁下緩緩的走了過來,只是相較下,鳳貴妃較艷麗些,而皇後則高貴些,鳳貴妃的閨名為秀容,他的父親可是三朝老臣的鳳將軍,卿國有不多不少30萬軍隊在他手里,可是他為人正直,是個忠心耿耿的人,所以皇帝才沒有把那30萬給收回來,可是鳳貴妃可跟他父親不一樣,她一心希望能當上皇後,更希望皇上立他兒子為太子,可是不管她如何的說,皇上就是不同意,甚至警告她不要癡心妄想,所以她對皇後是恨得牙癢癢的,因此當她知道今天皇上讓皇後先去宴會時,她故意在半路跟皇後巧遇,好讓她好好的發泄發泄,憑什麽我們一起進的宮,皇上就立你為皇後,而我就只能是貴妃呢!

而皇後水氏呢,怎麽說呢,她不想入宮的,她跟皇帝是青梅竹馬,而她呢也另有意中人,可是呢那個人卻在成親前在沙場上戰死了,突來的惡號讓她一度想死,無奈她父親也就是前丞相不停的勸她,甚至去求了剛登基的卿帝,卿帝聽後,對老丞相說,他需要一個皇後來管理後宮,而他女兒正好。因此她就進了入宮,在生下大皇子後就被封為了皇後,她很感激皇帝,因為他給了他平靜,也給他孩子,就連把大皇子取名為寧時,皇帝也沒反對,更對她說“希寧也是我的好友,他也是為了我的國家再死的,為了他照顧你,這也是我僅能做的,你放心吧!”從本質上來說,皇帝和皇後之間只有兄妹之情,並無太多的男女這情,只不是他需要一個全無野心卻又身份相當的人來穩住後宮,防止像鳳貴妃那種野心極大之人。

所以說,在後宮中權力大的還是皇後,皇帝給了她後宮的全權處理權,而她也做到了當初的承諾把後宮打理的妥妥當當的,只除了幾年前的那場蟲亂外,卿國的後宮可是在全世界是有名的的和諧呀!

眾人見皇後到了,就全都回到的位子上,開始在位子上聊天,這時他們發現上方的皇座邊多了一張位子,而皇後已經坐到了皇位偏右下方,因此他們都在猜還有誰能坐在那個位子上,皇子們則發現九皇子跟十四皇子還沒有來,有的驚訝!有的幸災樂禍!有的則是擔心,畢竟他們一個個都知道父皇發怒後果,很快人們發現從落月湖的對岸有船過來了,船上燈火隨著船的靠管開始越來越大,有些眼尖的已經看清是兩艘船了,就在他們快靠岸時,人們看清了,前面一艘般的前面站著不是別人,就是殿前兩大總管——常心常凝,後面一艘則是一個新人,但清楚的人都知道那個人是惜花殿副總管青玉,常常陪著十四殿下去書房,而且也是九殿下的心腹。眾人立即反應過來站起迎接,看來是皇帝到了。

很快船靠岸了,侍衛們迅速將長板裝上,接著兩船的侍從,太監開始下船站到兩邊,常心常凝上前打開門,恭迎禦駕,眾人查覺都跪了下來,異口同聲的呼喊:“臣等恭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親平身”跟往日一樣冰冷的聲音由船屋里傳出,眾人起身後就看到了驚人一幕,皇帝扶著一個頭帶面紗之人從船內走了出來,另一艘上怡親王修清也牽著十四殿下慢慢的下了船,等全部下了船後,一旁的常心立刻上前小心扶好那個人兒,退半步同修清一樣跟他皇帝後面,他們發現皇帝跟這人穿的很相像,都穿了件紫紡紗的衣服,不同的是,皇上的衣服繡著龍抱牡丹,金色的臣龍圍著藍色的牡丹,顯得親膩而又美麗,那個少年身上則繡著跟皇上龍袍一樣的藍牡丹,只見最大的一朵牡丹上含著一顆龍珠,明眼人一看,就明白這少年的身份不一般呀,宮中之人都明白了這就是傳說中的九皇子。隨著皇帝的入宴,眾人也紛紛的回到了位子上,只見九皇子並沒有坐到在皇子席上,而是隨著皇帝來到主位,坐在了皇帝的旁邊那張空位上,怡親王也帶著十四殿下坐到了親王位子上,這樣的情形可是開國以來也沒有的,如果說九殿下是太子還好說點,可是皇上早在一年前就說過,九殿下是不會成為太子的,那這場景又怎麽說呢?宴中幾個明白各中道理的人都只是笑笑,丞相上官輕風甚至還跟怡親王他們在說說笑笑,妃子這邊的情形就不同了,皇後事先就知道,只是安安靜靜的喝茶,鳳貴妃則眼神陰狠的盯著紫鷲,大皇子則是松了一口氣,本想對紫鷲笑笑的,可一想到紫鷲的眼睛看不見,就算了,二皇子則用一種不明的眼神盯著紫鷲,七皇子還是用憤恨的眼神看著修清身邊的景兒,其他幾個還小只是有點妒嫉,而公主們都用一種羨慕眼神看著紫鷲,能讓父皇那樣寵愛,誰不羨慕呀。

皇上一聲令下,“開席!!”侍女太監開始上菜,眾人還是時不時的都在註意著上位的舉動。皇上突然想拿起酒杯倒酒喝,卻被九皇子阻止了,就當別人以為皇上會生氣時,皇上卻是放下酒,九皇子則從一旁常心手中接過一個白玉酒瓶,皇上一看後馬上接了過來,倒了一杯,細細品了一下,嘴角微微的往上揚了一下,這下眾人都呆住了,他們都不敢相信皇上剛剛笑了一下。看著臺上反應的怡王爺在十四殿下耳邊說了什麽,只見十四殿下點了點頭,立刻跑上的上位,到九殿下身邊撒嬌著要什麽,皇上看見了也不責怪他,只是對他說了什麽,然後他指了指怡親王,隨後九殿下就又從常心那里接過一瓶給了十四殿下,還拿了一瓶對著十四殿下說了什麽,讓十四殿下很開心的拿著東西跑了回來,只見他把一瓶給了怡親王,而自己則倒了另一瓶喝了起來,這時丞相一看十四殿下拿了什麽回來,立刻和怡親王並成了一桌,更向他要酒喝,那喝過後的表情仿佛是喝了瓊漿玉液一樣,讓他們都想喝喝看了,可誰又敢向皇帝要呢!於是他們只好各自吃自己的,而一些年紀小的皇子則跑到了十四皇子那邊問他要點,他們幾個平時一起讀書,關系不錯,都知道景兒常常會帶一種叫果汁的東西來喝,他們喝了幾次,真的好好喝,所以當他們看到景兒從上位下來時,他們就知道景兒又有那種果汁喝了。

上位的常心低下頭聽著紫鷲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麽後,點了點頭,帶著幾個人下來去往船上,過了一會兒只見常心領著身後的人拿著很多瓶酒,在各桌上放了一瓶,然後到了皇子公主這邊時問候了一聲,就放下了一瓶,有些是白瓶的,有的則和景兒一樣是粉的,在經過怡親王和丞相那邊他被搶走了五瓶,王爺丞相一人二瓶,還有一瓶則被景兒給搶走了,難得的機會,現在不搶更侍何時呀,不一會兒,就發完了,常心就回到了紫鷲的身後站定,眾人品嘗後都楞住了,天啊,這酒可謂只能天上有呀,如此的佳品生平能喝上一次已經算是不錯了,他們品了半天竟然還猜不出這酒的材料為何呀?而那些拿了粉瓶的公主小姐還有喝了會也大大的說好,是水果的味道,里面還不只一種,真的好好喝,剛剛常心還說這只是九皇子無聊時做的,他們開始有點明白皇上為何如此寵他了!就這樣一場品酒風波就這樣結束了,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些酒只不過是紫鷲比較滿意,而最滿意的最好的酒都在惜花殿的花園中的土里呢!

喝了一會兒後,皇上使了一個眼色給了修清,修清點了點頭,站了起來對著眾人說:“各位,我想在坐都明白今天百花宴的主要目的,那就是皇子公主們的婚事,為了各皇子和公主的名譽,各位將心中之人的名字和中意和理由寫在紙上,一會兒交到皇上那兒,等到明天早上皇上就會宣布的,不只是皇子公主,只要家中未有家世的臣子都可以,請寫!”眾人一聽,都開心了,也可是皇室第一次呀,婚事自理,於是眾人快速的寫了出來,並快速的交到了常凝手中,紫鷲聽著這一切,笑了笑,這和未來的相親大會有啥不一樣,突然伸手把一只伸入他腿間的手給抓了出來放到一邊,皇帝一看自己被抓到了也沒啥反應,只是繼續喝酒,仿佛剛剛什麽都沒發生似的!臉皮還真有點厚呀!

14.
紫鷲覺得時間差不多時,就拉了拉他父皇的衣袖,翔凜點了點頭,站了起來,眾人一看皇帝站了起來都停了下來,只見皇帝低聲一喊:“老七!”七皇子一聽叫他立刻走了出來站在中央恭敬道:“兒臣在,”他不明白父皇找我做什麽?就在他思考的時候,從上位上扔出了一疊紙在他腳邊, “自己看!”

他連忙撿起來看,只看了一眼後他一楞,臉色剎時慘白,不可能的,父皇怎麽會得到這些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擡有頭一看,只見到父皇眼中缊含著的冷意,他全身發抖的跪了下來,“父皇饒命呀!!!!!兒臣知錯了!!!兒臣不敢了,饒了我這一次吧!父皇………”一旁的靜妃一看不對勁立刻出席跪在地上,“皇上,元兒做錯了什麽,請饒過他吧!”這時的靜妃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當她看清那疊紙上所寫時,她也楞住了,不可能的,那件事那麽完美,他不可能發現的,不可能的,剎時慘白絕望也爬上靜妃的臉,眾人一看他們的臉色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你們還有何話可說!”冰冷的聲音無情響起,也是對下面的兩人下達最後的判決,

“父皇,兒臣錯了……………饒了兒臣吧……………鐃了兒臣吧!!!!!!!!!!!!”

“皇上,臣妾錯了,饒了臣妾吧………碰碰碰………”不停的磕著頭,淚水也哭花臉,原本為了今天精心打扮的妝術,一下子都沒了………皇帝看著這一切話都說只是冰冷的看著,仿佛下面跪著的不是他兒子不是他妻子。

“皇上(父皇)………”拼命的求饒卻換不來一句話,這是靜妃發現求皇上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他轉頭向上位的另一個求情,“九殿下,求求你,看在元兒是你七哥的份上,幫幫我們吧!”

紫鷲一聽好玩了,求到我這了,我有那麽大能耐嗎?他輕輕的放下茶杯,“謀刺父皇的這種事,可不一兩句就好說完的,也是一兩個人求情就能結束的,”眾人一聽九皇子的話,都知道了,原來幾天前兵營的那件事是他們弄出來的呀!真是不知死活呀!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了。

“這呀,這麽大的事還想求饒!!!!!!!”

“原來是他們幹的,看都看不出來”

“真是不知死活呀,那個七皇子是不是想不開呀,就算皇上死了,皇帝也不是他坐呀!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是的呀,”

“弒父呀,那種人就算登基為帝,也不是好人呀!!”

“那個靜妃呀,平時看她安安靜靜的,誰會想道她竟然有種心思呀”

“是的呀,野心這種東西就是能讓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看著眾人的指責調笑七皇子終於受不了,他站了起來瘋了一般朝上面狂吼,“別說了,父皇,你問我為何要殺你,你怎麽不問問你自己呀,憑什麽九弟能得到所有的寵愛,而我就要被罵,被罰,憑什麽大哥,二哥能繼承太子,我卻連繼承的資格都沒有,還不你偏心,憑什麽其他人過的都比我好……我,我也是你的兒子呀,還有十四弟…”他指著害怕的縮在怡王爺懷中的景兒,

“他原來不過是個連父皇都忘記的雜種,只不過被九弟給救了,就一步登天了,我看在你眼里眾人都不及九弟,將來大位你是一定會給他的吧,所以我為什麽不能搶,為什麽不能殺,父皇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

翔凜眼神更冷了周身的殺意肆起,正當要說什麽時,紫鷲卻開口了,“皇位不是我的,早在一年前,父皇就告訴過眾臣,我不會繼承皇位。”

風禦元一聽楞住了,什麽,九弟不會繼承皇位,不會的,他不會錯的,不可能會錯的,“你騙我,你在騙我!我不相信,不相信‧‧‧‧‧‧”

趁著他思緒混亂之時,紗帽後的紫鷲睜開了眼睛,盯著風禦元控制著他的心神,風禦元的眼神開始混亂神智開始不清,他沖到附近侍衛前搶走了劍,沖回他母親面前,靜妃害怕的看著他,全身發抖的跪坐在地上,哭喊著:“元兒,怎麽了,我是你母親呀,元兒,啊………”

“天啊………他還是人嗎……”

“好惡心呀………禽獸啊!”

“連皇帝都想殺,他還有什麽不敢的!”

“娘,娘………”眾人驚恐的看著風禦元將靜妃亂劍砍死,當他滿身鮮血時突然放下了劍,不敢相信的看著雙手的鮮血和倒在血泊中的娘親,他呆坐地上沒有了剛才的氣焰。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不是我做的,這不是我做的,”他不相信自己會這麽做那雙手的鮮紅刺眼的讓他不得不認清事實,娘親‧‧‧‧‧‧

上位皇帝見事情成了這樣一揮手說:“將七皇子打入天牢!將靜妃的遺體好好安藏吧!”其他的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了。

“是”侍衛們上前匆匆的拉走神情晃呼的風禦元,迅速帶走死不瞑目的靜妃,一場好好百花宴也就完了,皇帝又出聲喊道, “寧兒!”風禦寧一聽叫他也匆匆跑了出來,一旁的皇後就開始擔憂緊張起來了。

“寧兒,你是我長子,今年已經十六了,明天你到惜花殿來,我送你成年禮,”風禦寧一聽,松了一口氣,嚇死我了,皇後聽了也松了一口氣,還好沒事。

“律兒”二皇子一聽到他了,也走了出來,“律兒,你明天同你大哥一同來惜花宮,知道嗎!”

“是,父皇,兒臣明白”翔凜扶起了紫鷲頭也不回的走了,常心常凝立刻跟他上去,修清也抱起景兒走了,“恭送皇上,怡親王、九殿下、十四殿下。”

當紫鷲走過風禦律身邊時,紫鷲說了一句話:“我永遠都不會是你的!”風禦律一驚,等反應過來時,紫鷲已經上船了。

可是那抹紫色的背影卻讓風禦律心中渴望不已,不,我還有機會,風禦紫鷲不管你是我弟弟還是什麽,我都要得到你!!!!可他想不到的是,他會為了這句話被紫鷲整個很慘,而且還被紫鷲打包當做禮物給送人了,那是以後的事了。

第二天早朝上,皇帝連指了十幾對姻緣,其中包括幾位公主,還有幾個大臣,其中卻沒有大皇子,二皇子以及九皇子的,下了朝後,他帶著風禦寧和風禦律從正門進入惜花殿,而不是像往常一樣從花園里,常心一看皇上身後的兩位皇子,就上步說:“皇上,殿下還沒起身呢”翔凜一聽點了點頭“帶他們到花園里去,叫人準備早點,”說完一個大步,朝寢宮方向走去,後面的常心則帶著兩位皇子到花園里去,吩咐人上了一些茶點和準備一些早點。

他們兩人互看了一下,心想這個九弟的日子過的可真舒服呀,不用上書院,不用去武場,只要天天睡大覺,真的好羨慕呀,他們哪知道紫鷲到現在還在睡還不是他們的父皇拉著紫鷲做了一晚上床上運動,害的紫鷲更本起不來床。

第一次到惜花宮的風禦律看了看四周的景色問常心“這兒真漂亮呀,不知是宮中哪位師傅的手藝?”到處都是花團緊簇的樣子,空氣彌漫著陣陣花香,真是個好地方,常心聽了只是笑笑,不好也不知怎麽說,因為平時花園都是紫鷲親手整理的,里面不是一般的花,而且花之所以開的這麽多這麽密也是因為這些花下面全是紫鷲為了皇上釀的酒,不清楚的其中秘密的人是覺得很好看,可是他們知道的人卻有點哭笑不得了,幸好這時皇帝扶著剛弄好的紫鷲走了過來,今天的紫鷲沒有帶面紗,那絕世的容顏讓兩個人都驚呆了,他們從不知道這個弟弟是這麽好看呀,真是太美了,如沐春風呀!!!難怪父皇要讓他帶面紗出席宴會呢。

翔凜在扶著紫鷲坐下後,對著另兩個兒子說:“都坐下吧!常心,弄點早點來,別太多,一會兒鷲兒還要吃午膳呢!”常心一聽,扶了扶禮就走了,紫鷲則往常一樣倒茶喝,

“這次叫你們過來就是想談談你們的將來,你們中必須有一個繼承皇位!”他們一聽父皇的話都僵直了身體,紫鷲的話卻將風禦律打進谷底。

“我看不要選了,就二哥吧,他滿行的,而大哥嗎,你把他放到個山清水秀人傑地靈的地方去當管事吧”
“為什麽?” “好呀,我同意!”風禦律聽了滿頭黑線,風禦寧卻開心極了,看起來九弟真懂他的心,不過被他二弟這一盯,又焉了他就是不想當皇帝嗎。在所有兄弟中性格最像皇帝是二皇子風禦律,特別是冰冷的眼神更像,當他一瞪,大皇子就說不出話來了。皇帝看著兩人互動,點了點頭,“寧兒心思太單純,不適合做君王,律兒還行!!!”風禦律一聽站起來一喊:“我不幹。”

紫鷲就對他父皇說:“軟不行,來硬的!”剎時風禦律都想殺了這個惟恐天下不亂的人,他就這麽想讓他當皇帝嗎!

15.
“反正按照祖制還是其他都不是我繼承皇位!!”風禦律惡狠狠的看著那個笑的如春風般的人兒,為什麽你不明白呢,如果我當了皇帝,我就不能跟你在一起,我想跟你在一起生活,天天看著你,天天的陪著你,為什麽你不懂呢?翔凜註意到了他二兒子看著紫鷲的眼神的狂熱,那種癡狂他經常自己眼里見到,難道他喜歡上了~~眼光浮現的殺意讓兩個皇子都開始發抖了,他們做錯了什麽嗎?紫鷲仍悠閑的喝著茶,一點都不管對面兩人的水生火熱。

“二哥,跟你明說吧,大哥下江南的聖旨已經好了,而你封為太子的聖旨嗎?”紫鷲說了一半故意不說了,只是靜靜的等。

“太好了,我終於可以去看看江南的秀美了,九弟謝謝你!” “我又怎麽樣?”一個歡歡喜喜的如幾歲孩童一樣大聲歡呼,而另一個則緊張自己的以後的生活,翔凜冷漠的看著他,風禦律頓時覺得事情不妙了。

“明天早朝時就你就會被封為太子,”這就是你覬覦鷲兒的下場,“還有三天後你就起程去邊境,鍛煉你身為太子的心。”

“為什麽父皇,為什麽一定要我當太子”他本以為以她的母親的性子,父皇是不可能立他為太子,為什麽突然就,翔凜站起來扶起紫鷲看著眼前這個兒子,眼里的不快與殺意讓風禦律害怕。

“因為你覬覦了不屬於你的東西,風禦律這世上不是你想要什麽就能得到什麽,這次就是要你記住這個教訓,還有去邊關沒有三年你就不要回來了,連信都不許寄,哼!!!”轉身帶著鷲兒走了,竟然想要鷲兒,要不是你是我兒子,我早就讓生不如死了,

被遺忘記在後面的兩人看著不動不動,風禦寧看著自己的弟弟,沒想到他竟然觸怒了父皇,可惜呀,風禦律還是弄不懂,他到底做了什麽會讓他父皇如此恨他,不僅把推上皇位,還要他三年不準回京,為什麽呢,當他拼命想原因時常心走了過來,對著風禦寧說:“大殿下,這是主子要我給你的錦囊,他要我轉告你,去了江南後一切小心,到了後才能打開這個看,並說把這次的生辰禮物帶著身上”風禦寧點了點頭,心中非常感謝這個弟弟,要不是他,今天成為太子的可能是他的,常心交待完就走了,侍女們則有禮的請兩位皇子上船離開,到現在風禦律都不明白他到底哪里錯了。

第二天早朝,皇帝頒布兩道聖旨,一是大皇子風禦寧為南王,駐守江南,二皇子風禦律為太子,即刻前往邊境練兵,鳳貴妃即刻前往爬景華山上香,保佑太子平安歸來。朝庭聽了沒多大反應,因為比起溫良的大皇子,二殿下確實比較適合當太子,不過太子的母妃鳳貴妃那邊比較有問題,一個女人的野心太大了,也是國家之難呀,因此皇帝才會讓太子去邊境吧!

可是鳳貴妃聽了就不同意大吵大鬧,憑什麽自個兒子當上的太子,她就要去寺院禮佛,憑什麽呀。

“我不去,我是當朝的貴妃娘娘,太子的親生母親,我不去,”坐在華容宮的鳳貴妃一臉怒容的看著前來為她收拾東西的人,侍從們看著她,又不好動,畢竟她可是宮中說一不二的鳳貴妃呀,得罪了她真的是連死都不知道,就在一群人不知該怎麽辦時,一個小太監飛快的跑進了宣極殿在常凝耳邊說些什麽,常凝聽了臉色變了變,揮退了小太監後,快速的跑進禦書房,

禦書房內皇上、親王、太子、九殿下在里面準備著太子走後的事意,常凝匆匆的跑了進來,跪在中央稟告:“起稟皇上,鳳貴妃不遵聖旨,不肯起程,還在華容宮大發脾氣,”皇上眉毛挑了挑,然後看向太子,冷然的說:“我想你很明白朕為什麽要你去邊關,要你母親去景華山吧。”太子點了點頭,他母妃是什麽,他太清楚,將來有可能當他登基為帝,第一脫他後腿就是他母妃,那個虛榮自私的女人連他都沒有什麽感情,朝上時他聽到父皇的旨意,他也沒有反對,甚至希望早點這麽做呢!

“不管你想不想登基,你現在是最適合當太子的人,若你要登基,你母妃就是第一個要除去的人,不想她死,那就只能讓她徹底遠離權力遠離皇城,”風禦律來到中央跪下“我明白,父皇,我既然已經是太子,那麽我會盡我能力,坐好這個位子的,”是的,如果那樣我能得到九弟的話,我會做好一切的。翔凜聽後點了點頭,下旨叫常凝帶了宣極殿的侍衛將鳳貴妃強制上路。

鳳貴妃此時還悠閑的坐在她的宮中,想著以後如何在後宮為所欲為,她出頭的位子終於來到了,就在這時常凝帶著宣極殿的侍衛闖進的華容宮,帶著皇帝的口令強行讓鳳貴妃上路,鳳貴妃一看來人跌坐在了地上,連常凝都來了,那就表示皇上是一定要她出宮了,她看著常凝問,“皇上為什麽一定要我出宮進香?”常凝看著眼前這個女人,自私虛榮,以前是皇上閑麻煩,又看在她父親的功勞份上,他不動她,可如今不同了,有了小主子,皇上斷不會同意將一個這麽危險的人物放在宮中的。

“這只是皇上的旨意,請鳳貴妃上路吧,還有太子也說了,請您放心,他會平安的!”

“來人,護送鳳貴妃出宮,”二個侍女小心的扶起了她上了轎子,遮住了她一臉不相信。常凝看著轎子緩緩的消失在了玄武門後,他帶著侍衛往東邊的宣極殿去複命了。同時在西門,皇帝一行人正好護送著太子去往了邊境。

這時卿國的邊境上,一隊人馬正在慢慢的進入,這時守城的守衛發現了大聲質問:“來者何人?”隊伍前一個穿的好像官員的中年男子,快馬上前,從懷中拿出一個本子,大聲喊道:“我們是嵐國的使臣,奉我國陛下命令,帶著太子與長公主前來覲見卿國陛下。”守衛一看接過本子馬上跑去跟守城將軍稟報,將軍李然一看,真是嵐國的太子和長公主前來,馬上命人快馬前往京城通知,並讓守衛迎使臣入內,嵐國在這個時候來朝,真不知道是好是壞呀!!!!

(京都)

“什麽,嵐國的太子和長公主來了,”翔凜皺著眉看著邊境傳來的消息,一旁的修清也覺得事情不對,現在這個時候不是使臣來朝的最好時間,一來還是太子跟長公主,他上前一步 “皇兄我覺得來者不善呀,要小心呀,”

一旁的丞相上官輕風也同意的點了點頭 “陛下,王爺說的有理,嵐國的皇帝年老體弱,這些年來他的幾個兒子爭的很厲害,這個太子也是原本殺掉了幾個皇子後封為太子的,其心之狠,還是小心一點好。”

兵部尚書史城也上前一步說:“陛下,我國跟嵐國你爭我奪已經很多年了,這次還是先準備一下吧。”

翔凜想了一下後點了點頭,不怕萬一,只怕一萬,而且現在他還有鷲兒………想到此,他擡起頭對著修清說:“清,將宣極殿、宣政殿、還有惜花殿、落月湖那邊的警備重新安排除了我們信任的人,不能讓一只蚊子近入惜花殿,千萬不能有一點失誤,我將鷲兒的安全交給你了,”修清聽的出皇兄語中的害怕和緊張、慎重,他也十分清楚紫鷲對於皇兄是多麽的重要,他抱拳跪下發誓道:“皇弟會誓死保護九殿下的安全的,請皇兄放心。”

翔凜聽心中放松了不少,他轉頭對上官輕風說:“輕風,接待問題就交給你跟唐禮了,仔細一點,還有該看的還是要看。”

“微臣明白。”

“城,你跟宮中的侍衛統領負責皇城的一切,能不讓那些人接近東邊最好,還有封住一些仆人的嘴,讓他們不要說出一些不能說的話,那些個公主皇子們那邊你去皇後說,總之小心為上,一切以九皇子的安全為先。”

“微臣明白”跪下的三人都清楚了九殿下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如此的保護還有什麽好說的,一會兒翔凜又想起什麽對修清說,“清,從今晚開始你就住在惜花殿吧,這樣我也放心些!你也不用擔心景兒了。”

修清開心跳了起來,“謝皇兄!!!”太好了,這樣他就能親自保護他的親親了,太好了。

“好了,沒事就去準備呀!!一切小心,不可有一絲疏忽。”說完就帶著常凝消失在後殿,留下的三人也很快的各走各的了,費話,那麽多的事!不忙死他們才怪!

總之嵐國來使,乃暴風雨的前兆也!

16.
寧靜的夜色籠罩著整個皇城,皇帝寢宮宣極殿內數顆夜明珠散發著微弱的光煇。柔媚的呻吟和低沈的喘息聲從那張龍床內傳出,

“嗯………父皇………鷲兒還要……”那似妖精調般媚聲讓皇帝翔凜身體一震,幾顆汗珠從額頭流下滴到了身下那個如水一般軟綿全身泛著珠粉色的光煇,銀色狹長型的獸瞳里泛著淚光,眼角微翹滿目媚意望著上方的人,輕起朱唇閃著水潤的光澤,呼影呼現的小舌不停的在唇上舔著,仿佛是那惑世的妖精,誘惑著男人所有的視線,翔凜看著懷中的少年,太美了,太妖了,真想把他一輩子都擁在懷里,用柔軟的純棉將他包括住,不讓一絲雨一絲風吹到他,他低下頭深深的吻住那妖媚的唇,用力想將他的唇內也燃上他的氣息,這個是他的,只是他的,不管幾世,這個人只能是他的,

“鷲兒,你是父皇的心,父皇的命,你說父皇該拿你怎麽辦呀………鷲兒………”突然加快的腰身讓紫鷲的話都說不出,只能不停的呻吟,期望父皇能給他更多更多………芙蓉暖帳,美人吟哦,一夜無眠呀!!!!!!

當外面的天快亮了,翔凜抱住昏昏欲睡的紫鷲,在他耳邊說:“鷲兒,嵐國的人快來了,父皇求你,保護好自己,不要讓那些人註意到你,你是父皇唯一的弱點,鷲兒………”輕吻著香汗淋漓的額頭,深切的希望嵐國來使的目的不是鷲兒。

“我的鷲兒………!!!!”

卿國皇宮有四大門,正門的青龍門一般只有在皇帝出征,迎娶皇後,他國來使才會打開,而這次嵐國的太子和長公主來朝,丞相上官輕風就率百官在青龍門接風,到了太陽完全升起之時,一隊人馬緩緩出現在不遠處的官道上,隊伍的迎頭就是嵐國的國旗,身後一輛金白色的大馬車上繡著嵐國的國微,馬車由一隊嵐國侍衛圍住,馬車旁騎著馬的應該就是嵐國使臣,看起來嵐國這次是相當看重這次出使的,也相當急切。

漸漸的馬車行至宮門口停下,車上的門簾被拉開,頭帶金冠長像俊美的嵐國太子出現了,上官輕風上前弓身,“在下上官輕風領百官恭迎嵐國眾位使者,”嵐國太子水穆有禮點了點頭,說:“上官丞相有禮了,水穆突然前來,才有失禮之處呀”

“呵呵,太子有禮,陛下已在迎慶宮設宴,為殿下等到人接風洗塵,這邊請。”

“那有勞丞相大人了,雅兒…”眾人視線一轉見馬車走下了一位女子,女子以白紗覆面,盈盈水瞳中閃著無顯風情,白嫩的肌膚仿佛一碰就能出水似的,一頭即地藍發更襯托她的美,如水一般勾人於無形呀,太子滿意的看著眾人被水雅的美給吸引,這樣他的目的才能達到,上官輕第一個回神,見到自己的失禮之處,表示抱歉。

“太子,下官失禮了!!”這個公主跟九殿下是沒法比,如此美艷卻也難得。

水穆笑了笑,“無妨無妨,愛美之人皆有之,上官大人請,”說完就隨著上官輕風前住迎慶宮,眾人見狀連忙跟上,還時不時的偷看那個水美人——嵐國長公主雅。一時間整個皇宮上下都在傳這位美人,有心的人都知道那個美人是比不上他們皇帝藏著的那抹春風的。

迎慶宮內,皇帝翔凜正坐高位,與右邊下方的嵐國太子小聊,上官輕風則與嵐國的使臣也就是太子的舅舅嵐國禮部尚書司徒澤飲酒,皇後就與嵐國長公主坐在一起,喝到一半水穆舉起酒杯敬向翔凜,問道:“陛下,這是令妹水雅,乃是我國第一美人,不知陛下覺得如何?”雖然是問句,但語氣中的傲慢和得意讓翔凜的眼視閃過一絲輕蔑,他用酒杯擋住水穆的視線,敷衍著, “是個水美人,難得難得!”

聽到這話的公主眼神中很快閃過一絲得意,讓一旁的皇後發現,皇後輕笑,原來也是個任性之人呀,美則美已,缺乏靈性,只不過是一個花瓶而已,皇後擡起頭見皇上用眼神向她尋問,她搖搖頭,不是一個真正的美人,沈浸在自我得意的太子則沒有發現兩人的互動,笑了一會兒他又開口,“陛下與我嵐國乃鄰近之邦,當初本宮的皇姑下嫁給了陛下也是為了兩國的友好,水穆不才,此次前來是為了陛下與本宮的妹妹雅兒聯姻之事,只是………”

水穆的欲言又止讓翔凜了然,就知道不會這麽簡單。 “請說……只要是卿國力所能及之事,朕自會辦到!”

水穆一聽開心了,站起來牽起水雅的手走到皇帝身邊說:“本宮聽說陛下有一愛子,能醫天下百病,正巧本宮的父皇又身然惡疾,不知陛下能否割愛,讓本宮帶九殿下回嵐國幾年,”水穆的話一出,翔凜眼中立刻閃起殺意,該死的東西竟然真的是沖著鷲兒來的,憑一個破女人就要鷲兒去你們嵐國,做夢!

翔凜猛的從座位上站起,讓其他人都僵直了身體動都不敢動,水穆他們也被嚇的立在那兒,冰冷的聲音仿佛厲劍一樣刺向眼前的兩個人,“太子說笑了,我兒只不學了些皮毛而已,而且他眼睛不方便,剛剛的事就當太子說笑了,如無事,就請太子玩幾天回國吧!”水穆萬萬沒想到會被拒絕,當他還想說什麽時,就發現皇帝已經走遠了,皇後見沒她事了,也起身準備回宮了,走之前轉身對那個公主說:“公主乃嵐國第一才女,委身下嫁到卿國對公主不公平,為了公主的一生著想,卿國只能當沒發生過,請慢用。”如此直白的話讓水雅臉上青白交錯難看至極,身為一國長公主的她從沒有這樣難堪過,卿國皇帝就這樣簡單拒絕了她,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如此的侮辱她不會就這樣忘記的,她會讓他知道忽視她的代價,一旁的水穆清楚了九皇子在卿帝心中的地位,暗暗發誓一定要見到這個九皇子並不擇手段得到手,

上官輕風在一旁把兩人的眼神看在眼里,笑了笑,這卿國上下誰不知道皇上最寵愛的九皇子是從不踏出皇帝的視線範圍的,而且連他們平時都很少見到的人,你們還想要帶走,真不知道該怎麽說這些癡心妄想的人,不過他還要善盡他的責任呀。

“可惡,沒想到他們一來就沖著我要你,還要一個醜的不行的女人來換,太可惡了。”紫鷲一臉微笑的聽著他父皇從進惜花殿就開始罵語,看來那個太子真的是沖著他來的,那他是不是要準備準備了,紫鷲一把抓住翔凜的衣服,把他往下一拉,唇對唇,將口中的茶水渡了過去,趁他驚訝之際退開,又開始喝茶,並將一瓶茶遞給翔凜。

“你在氣什麽,別忘了你的形像,父皇,你可是天下有名冷酷無情呀,不要到了現在才破功,”翔凜回過視將茶杯一放,抱起紫鷲坐在他腿上,瘋狂的吻上他的唇,盡情攻占,紫鷲熱情回應著,慢慢吻開始變調了,翔凜的雙手開始從紫鷲的胸前和腿前進入,紫鷲用身體配合著他的父皇,翔凜的唇落到了胸前的一朵紅果上,將它吞入口中,左手不定玩弄著另一個,紫鷲的頭高高的揚起,如一張弓一樣將胸前的美好獻到父皇嘴邊,享受著他的疼愛,口里還不停的催促,“父皇,用力些,鷲兒癢。”

另一手抓住紫鷲小巧的玉莖,上下扶弄,不過一會兒,紫鷲的下身就濕噠噠的了,慢慢的劃過了雙珠狠狠玩弄一番,再聽到鷲兒的嬌吟後,手指進入濕潤溫暖的***,只覺得***內柔軟潮濕,知道已經準備好後,翔凜吻住了媚吟不斷的小嘴站起身,將紫鷲靠在墻上,左手飛快的將鷲兒的里褲退下,勾起他的右腿,猛然沖入了體內,狂猛的戳刺,右手還不停的玩弄著胸前一切,紫鷲下體不住地迎送,承受著父皇兇猛地抽插。

嘴上不停的激吻,身體相碰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房內彌漫著情欲的麝香味。

“嗯嗯………嗯嗯………”被吻住的紫鷲無法發出聲音,身體又受著無上的快感,漸漸的紫鷲的神智開始模糊了,只能感覺到父皇不停近出他的身體,他陷入狂亂的狀態,身體只知道瘋狂地扭動,他的小腹開始劇烈地收縮,身體也在開始痙攣,隨著翔凜的一擊深刺,他達到性愛的頂峰,白濁飛漸而出,人也昏了,翔凜一把起他將分身仍留在他體內,進入了內室,因為他不會這麽簡單的放過他的,現在他需要用鷲兒迷人的身體來仆滅心中的怒火和不安!

水穆,不要以為我就會這麽簡簡單單放過你!

17.
“唉~~”紫鷲無聊的坐在落月湖邊,赤裸的小腳一起一落的踏著水,幾條的小魚親膩的輕吻著水中的小腳,希望勾起紫鷲的註意,可今天的他卻沒有那個意思,他輕動了一下身體,隱隱的疼痛立刻從後面的某處傳來,真是的,父皇昨天不知怎麽的,從中午開始一直纏著他直到第二天天亮,導致他受疼愛的地方非常不適,唉!!!!!父皇在擔心什麽呀!雖然心中這麽想,但臉上的笑意卻從沒有停過,轉個身,紫鷲從地上爬起來,想了想父皇不安的原因,開始想了解那個嵐國太子有多可惡了。

他輕舉起右手,一只藍色的小鳥出現在他手上,吱吱的叫聲里透露出歡喜,紫鷲笑了笑,將小鳥輕放在嘴邊,“藍靈,去註意一下那個太子,一句一字都不能放過,”小鳥藍靈點了點頭,剎時消失在紫鷲手上,又變的無聊的紫鷲將琴放在腿上,開始似彈似停的玩了起來。

“皇兄,我不管,我一定要得到那個皇帝,他敢不要我,我要他付出代價。”面容原本水靈絕美的臉上因為不甘而猙獰難看,她會讓那個男人倒在她腳邊,讓他明白她的一切,到那時候這個卿國就是我的。一旁的男子卻理都不理女子的發瘋,他心里一直想見見那個傳說中的九皇子,能讓那個皇帝如此保護的人,他一定要好好看看。兩個人卻沒有發現一只奇特藍色的小鳥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盯著兩人,仿佛錄像一樣記住所有發生的事。

這時那個女人嵐國長公主,以為是天下第一美人的水雅發現他的皇兄沒有聽到她說的話,她走上前,拉住他的衣袖撒嬌著,“皇兄,雅兒在跟你說話呢!!!你為什麽不理雅兒呢………”嗲嗲的聲音讓魂遊九天的水穆緩過神來,註意到了在自個身邊的妹妹後,他摸了摸水雅的頭發,輕柔的說:“放心,雅兒,你想要的皇兄什麽時候沒有給過你呀,你放心,我會幫你的!!”只有這樣那個九皇子才會出現吧!

“真的嗎?”睜大眼睛看著他,期待著他的點頭。

“會的,因為到時候整個卿國都會是我的了,你說那個人會不會是你的了呀?”自信張狂的笑聲從水穆嘴中發生,那自滿的態度和那不可一世的語氣都顯出他對卿國的企圖。

“謝謝皇兄,我就知道,皇兄對我最好了!!!”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必須先得到那個九皇子!”

“為什麽?”水雅不明白那個皇子到底哪里重要了,讓皇兄費盡心思想得到他。水穆輕點她的鼻子,說:“你知道嗎?卿帝遇到過兩次刺殺,本應該死了,可不知為何活了下去,聽說每次他遇險那個九皇子都在他身邊,很快他就沒事了跟平常人沒什麽兩樣,因此我懷疑那個九皇子肯定有什麽特殊的能力,你說,如果我得到了他,那麽我就有可能戰無不勝了,哈哈哈哈哈…………”

水雅陰險的笑了開來,到時天下的男人都會臣服在我腳下的,我才是天下第一美人,看不起我的人都要死。

兩個兄妹在幻想著那一天的到來,卻忘記了一切如果那麽簡單就能成功的話,那麽卿國早在很多年就消失了。

“原來如此呀,不過那兩個還真是白癡呀!!藍靈你繼續去看著那兩個人,”小鳥點了點後消失在了空氣中,紫鷲臉上的笑意濃濃的,仿佛那化不開的蜜一樣,甜的讓沈浸其中,想打父皇的註意,還要想得到我,好!!!我也會好好的招待你們的……讓你們永生永世都無法忘記這次的卿國之旅,

“常心,在外面嗎?”

“主子,奴才在!!!!”常心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要去宣極殿。”

“是,小的這就去準備,”常心的聲音消失在門外,紫鷲也起身到屋內的拿出帷帽帶上,他好想父皇呀。

此時的宣極內,則是另一片景像,嵐國太子一直纏著皇帝想見見九殿下,長公主雅則不停的靠在他身上,希望能吸引他的註意,被夾在中間的皇帝翔凜眼神冰冷的看著聽著一切,卻什麽都不說,一旁的上官輕風和唐禮無奈看著這一幕戲,卻啥都不能做,因為當他們想拉開他們時,長公主厲聲大喊, “放肆,本宮是嵐國的長公主,是你們卿國將來的後妃,你們如此無理對我,想以下犯上嗎?”這樣話一說雖然後面的可以不聽,但前面的話是對的,他們只好放過她,嵐國太子在本身上沒有失理之處,他們也不好說什麽,也就成了現在的情形了,就在這時,殿外太監傳來通報。“九殿下到!!!”

剎時宮內的人安靜下來,長公主眼睛一眨發現,皇帝的人影已經沖到了門口,出現了一個身穿淡紫色衣裳的人兒他的臉被帷帽遮住,從他那淡雅的身影和出塵的氣質就可以看出此人必定是位絕代佳人,水穆的眼睛都直了,他牢牢盯著那摸身影,那個就是九殿下,真是位佳人呀,那身姿,那氣質,真讓人垂涎呀。翔凜開心不起來,他一點都不想鷲兒出現在這里,他希望鷲兒能永遠躲在惜花殿中,這樣鷲兒的美就只是他的了,只會讓他看到,可今天………他轉頭發現那個太子眼中的露骨的欲望,雙手緊握真想殺了他,凡是凱旋鷲兒的人都要死,不管是誰!!!都要死,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心神開始混亂心魔開始控制翔凜的意誌,讓他產生想不顧一切的毀掉跟他爭鷲兒之人,心中的愛意讓他瘋狂,也讓他帝王意誌越來越遠,他不想顧國家了,他不顧什麽責任了,他更不想顧什麽百姓了,他只想鷲兒,只想獨占鷲兒,只想讓自己賞到鷲兒的美,鷲兒………我的鷲兒……被擁在懷里的紫鷲註意到了他身體緊繃,他周身的氣也開始不對了,原本金光閃閃的氣開始變的灰黑,不僅僅如此,他心中的黑暗也開始影響起了紫鷲的心,他緊緊的擁住翔凜。

“皇叔,父皇身體不適,請你先招待一下嵐國的各位,常心,去寢殿!!”拉起翔凜的手慢慢的往內殿走去,看都不看水穆一眼,不過到註意到了水雅眼中的陰毒,看來最先留不得應該是那個公主吧!

“九殿下……請留……”可話還沒完,紫鷲已經不見了,修清見狀連忙上前攔住想追出去的水穆,“嵐國殿下,跟我去逛逛一下我國的街市吧,今天有集市,跟我走吧!”水穆知道今天是不可能見到那位九殿下,只好點頭答應了,水雅裝生氣樣子跟著走了,當她走過紫鷲消失的地方,陰險的瞪那一眼…………

“父皇,不用擔心,他不能把鷲兒怎麽樣的,父皇,能擁有鷲兒的只有你,你應該明白的,”紫鷲輕扶著忱著他的腿上休息的的翔凜,翔凜一聽更加用力的抱住他的腰,將臉深埋在他腹間,鷲兒還是那麽溫柔的笑著,那笑容中的甜美和幸福是那麽濃,他低下頭以額頭抵著他的頭。

“父皇,我的父皇,鷲兒何其之幸呀,能讓你如此愛著呀,”

“我的父皇呀………”他扶起懷中的頭,主動獻上雙唇,將舌尖輕觸父皇的唇,安慰著懷中不安的靈魂,我的宿主呀,你怎麽就這麽可愛呢!!!!嘻嘻嘻嘻…………猛然他睜開雙眼,狹長銀色的龍眸閃著淘氣的目光。

“悠寧,夏樂,”輕喚一聲,殿內半空中出現兩個身影,一個高大的身影有著像蛇一樣的尾巴,他的肩上坐著一個頭發很長的細小的孩童,

“主子,”聽不清的聲音仿佛是來自那遙遠的彼方。

“去嵐國看看有沒有可以的人,我想找個能合作的人,可又不想讓卿國為難,明白嗎!”雖然是問話,語氣中的命令一定的。

“明白了!”影子消失後翔凜擡起了頭,看著那雙美麗的瞳孔,輕輕將他擁在懷中,低頭吻上那軟嫩的臉蛋,眼中的不安也消失了只有那滿滿的愛意,就像在對紫鷲傾述,我愛你,你是這世上我的珍寶,是最重要的東西,比這個國家還要重要,比那天下黎明百姓還重要,只要你在我懷中,我就是天下的王者,只要我擁著你,那我就是擁有一切!

紫鷲迎上去,兩人擁吻在一起…………用吻來訴說彼此的一切。

“父皇,我的心也是一樣的!!!!!!”

18
後面的日子不管嵐國太子如何糾纏,紫鷲沒有再出現在宣極殿,用盡手段也無法得見後,他們回國的日子到了,最後一次,嵐國太子水穆再次請求,“陛下,今晚是我等回國之宴,不知九殿下能否賞臉,出席今晚的宴會,”翔凜一聽輕挑起眉,群臣也期待等著他們陛下的回答,

“十分抱歉,九兒最近身體不適,不便出席,請太子見量,”一句話打掉了太子的妄想,嵐國太子的臉變的十分難看,一而再而三的拒絕我,他轉念又問,“那與我國聯姻之事呢?”

“朕的皇後還年輕,太子之位已定,妃子之位也沒有必要增加了,如果公主中意其他人,我可以帶為尋問,朕就不敢耽誤公主的一生了”一段話讓水穆也無話可說了,他心中十分不爽,即不讓他見九殿下,又不讓他妹妹下嫁於他,真是太過分,臉色開始發青了,可他又不好發作,就在這時,長公主水雅站了出來,跟剛來一樣,白色的面紗遮在面上。

“那好,我嫁,我要下嫁九殿下!”一句話讓群臣都震驚了,什麽九殿下!陛下是不會答應,這個公主不是嵐國第一才女嗎?怎麽會說出這種不可能的話呢?

“九兒年齡還小,跟公主不是很適合,而且九兒的身體也不適合娶妻,請公主另選他人,”水雅聽著意料之中的問答,她又問:“那能否讓見一下九殿下,讓他當面拒絕我,那也好讓我放棄安心回國,陛下可否?”這樣的要求翔凜不能拒絕了,只要勉強答應了。

“那好,只能在禦書房內,還有朕與令兄也必須在場,否則這不合禮義”皇帝的一番話,說的有情有理,水雅只好點頭了,

“沒事的話,就退朝吧,常凝去請九兒,公主太子、使臣,還有皇弟、丞相隨我去禦書房吧”轉身進入內殿,他不會讓那公主有一絲傷到鷲兒的存在。

“小主子,主子請你去書房,”常凝在琴桌旁說道,紫鷲一楞,這麽急,“何事?”

“嵐國公主請求下嫁於你,但被陛下拒絕了,公主求見於你,想讓殿下當面拒絕她,”紫鷲聽後嘴角明顯揚了揚,好笑的公主,明明鐘情於父皇,卻想下嫁於我,看起她非想見我一面不可呀,還有她那個皇兄也是呀,說什麽想醫治他父皇的病,只不過是聽說我可以讓人百毒可好,百病可治,就想請我回去,可沒想到被父皇駁回,心有不甘。他小心的放下琴,站起來,一旁的常心見狀上前扶住他。

“我們走吧!!還有去吩咐下面的人,景兒回來了,讓他不要出殿!將我的紗帽帶來,”

“奴才明白了!”等紗帽拿來後就隨著常凝走了。

“啟稟陛下,九殿下到了!”

“快讓他近來吧!!”

“紫鷲參見父皇………”翔凜看著殿中間站著的人,也發現水穆眼中的色欲和水雅眼中的殺意,“九兒眼睛不好,坐下吧!”

“謝父皇…不知父皇叫九兒前來有何事?”輕柔的尋問,那聲音的甜美和淡雅就連在場的唯一的女子都暗然失色,純凈的聲音仿佛能讓人的靈魂都得到凈化!翔凜原本冰冷的神色也為之得到緩和。

“是這樣的,水公主鐘情於你,問朕想嫁於你,你於何為?”

“殿下,是否肯擡愛奴家………”哀怨悲傷的語氣仿佛在問著那薄情的情郎,紫鷲聽後輕站起來,對著出聲的方向輕鞠一下,“謝謝公主擡愛,但紫鷲尚且年幼,對於成親還是太早,而且紫鷲身體不好,對於夫妻之事,有點無力於心,請公主涼解!”一番話說的誠懇有理。

“嗚嗚…………難道奴家的就不能得到殿下的垂憐嗎?”一張如泣如憐的小臉上滿是淚水,讓人見了奮外想憐愛於她,但不包括現在在場的幾位。

“十分抱歉,公主,不管如何,紫鷲跟你是不可能的!!”說完就由常心扶著他坐回了位子,再也不管那個公主哭泣的如何可憐………表情是多麽淒慘,不愛就是不愛,能怎麽辦呢?公主見紫鷲不在理采她,從桌邊端起一杯茶,在沒人註意時從指甲里掉落某些粉末,她輕步輕搖的走到紫鷲面前,半扶著身,將茶杯舉起,說:“既然奴家與殿下有緣無份,能否請殿下喝下這杯茶,就算了結了奴家對您的妄想,好嗎?”那樣的情真意切,那樣的深情軟語,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公主愛上了王子呢,可這不是童話故事。紫鷲好笑摸到那杯茶端到嘴邊,聞了一下,果然………是個笨公主呀!

“公主,你知道嗎?”被問起的公主疑惑了一下,不明白為什麽會說到她了,當還想開口時,紫鷲又說了,“這宮中喝的茶都是我準備的,因為我是父皇的太醫,父皇身邊的一切我都了如直掌,這些茶葉也是我特意準備的,不是外面能找到的,所以這茶的味道如果變了,你說我會不會知道?”他擡起頭,他的眼睛看不見,可那犀利的問話也讓公主的冷汗留個不停!不可能的,他不可能知道的,不可能的!!!節節往後退的水雅一臉不信的看著端著茶卻不喝的紫鷲,就當她退無可退時,修清上前一步,“來人,將長公主抓起來,叫禦醫來檢查茶水的問題。”

“不,不要抓我!!!不要,皇兄,救我!!救我!!”眼看著兩個侍衛靠近她,她向水穆求救,卻發現水穆看都不看她一眼,為什麽,皇兄你看都不看我,你不是最疼我的嗎?不相信眼前的事實的水雅眼神空洞的看著一切,她不相信,她那知道水穆不是不救她,而是救不了,他不能管呀,當眾謀害他國皇子,即使他是嵐國太子,也不可能保住她呀,更何況她要害的人是他國皇帝最寵愛的皇子,他怎麽會有這麽糊塗的妹妹呀!!當眾下藥只會自找死路呀,難道她忘記九殿下本行就是醫和藥呀!糊塗呀!!

“雅兒,你怎麽這麽糊塗呀!!!”

“不,我沒錯,都怪他們看不起我,為什麽不肯娶我,我那里不好,既然他們都不要我,還讓要讓我難堪,讓我丟盡面子,那麽我不會讓他們好過,即使是死,我也要拿他來陪葬,”瘋狂的話語,不甘的心理,猙獰的面孔,那里還有當初的美麗,那里還有那個天下第一美人的樣子呀。所以有時候情字是最傷人的!!!!

皇帝站了起來,“太子,發生這種事不是我們想看見的,公主的事我不想追究,請你們回國吧!這件事就當我們沒發生過!!!不過公主以後是不能再踏近我國一步,否則結果不會像今天這麽簡單的!”水穆無奈之下只好點頭,畢竟理虧他們呀。

“那我們就此告別了,九殿下,對不起!!!!”水穆與使臣低頭告別並向紫鷲道歉,他輕輕的點了點頭,什麽也沒說,皇帝走了下來,輕擁住他擋住了他們的視線。就這樣,水穆一行人無奈的走了,當他走至的邊境之時,他回頭看一眼京城方向。

“風禦紫鷲,我不會就這麽放過你的,敢如此對我妹妹,我不會的………”仇恨目光直直的盯著,仿佛要將那一切毀滅一樣,他不會就這麽算了的,等著瞧!

在半年後,嵐國皇帝駕崩,嵐國太子即位,以當初卿國九皇子逼瘋長公主之名,要求九皇子以命抵命,卿國不答應,於是嵐國百萬大軍壓往嵐卿兩國邊境,大戰迫在眉睫,卿帝下令召回在邊境的太子,之後兵部尚書史城前往,半個月後,兩國開戰,一個月後,怡親王前往戰場,兩國暫時不分上下,同年年末,嵐國再派三十萬大軍與嵐帝一起前往戰場,嵐國以全國兵力開始對抗卿國,這場戰爭雖只打了兩年不到就結束,可卻用盡了卿崗兩國全部兵力,死傷無數,史稱“奪九之役”

19.
做為大陸上最強的兩個國家-嵐國卿國對戰,象征的就是整個大陸的開戰,兩國的附屬國為了自身的利益,紛紛加入其中,原本只不過是嵐國的不服氣,到現在就成了一場不得不有個結果的戰爭,要麽一統天下,要麽亡國,就當嵐國新帝水穆也上戰場時,在卿國皇宮中,卿帝也在想是否也該去了,他卻有放不下的人在這宮中,在不得以的情況下,他只能叫回了太子,在很快新的一年就要到了,可宮中一點過年的氣氛都沒有。

惜花宮的早晨還是跟往常一樣,紫鷲輕睜開眼睛,沒有完全的清醒的眼神中透露出淚眼的朦朧,過了一會兒後,清醒過來的他就看到了那寬厚的胸膛,擡起頭,看著還在熟睡的人,臉上露出濃濃的愛意,

“嘻嘻嘻…父皇睡的真熟,仿佛那傳說中的睡美人呀!!不對!我的父皇也稱得上美人兒………”伸出手指戳了戳對方的胸口,真硬呀,不過很好玩,最近與那嵐國的戰事讓他又無法入睡了,真想一口氣毀了嵐國,可是沒有父皇的同意就有點難了。突然做怪的手被握住了,他擡頭一看就發現了那雙眼眸中的愛意,他迎上唇說:“父皇,早安!”

“你也早,我的鷲兒!”

俗話說一年之際在於春,一天之際在於晨,一早,皇帝在惜花殿里起身,前往宣政殿上朝,因為戰事告急的原因,最近在朝的武官很少了,都是些文臣在商討,

“陛下,年關將近,由於壯丁都上前線去了,導致今年的人口一下少了很多,城中的管理也開始有些混亂,各地更是嚴重,”丞相上官輕風說,皇帝聽後眉頭緊緊的擠在一起,作為一個皇帝,他比誰都明白戰爭中百姓的苦是最大的,時間托的越久,民怨也是最大的,可這戰不打的話,又能怎麽辦呢?

“輕風,你將宮的開支縮減一下,讓每家有上前線的百姓多送去一些銀兩,還有食物,”他停了一下,想了一會兒,又說,“尚書部也將準備一下,讓那些因為父兄上前線變的無家可歸之人收容一下,然後讓不當值的人去照看,總之,邊境在打,我們必須讓那些士兵無後顧之憂的,明白嗎?”

“臣等遵旨。”眾大臣跪下來,開始明白到了這場戰不是那麽容易就能結束的,幾天後,從宮中縮出的大量金錢發往那些士兵家中,糧食、衣物等等東西讓原本以為無法過日的百姓喜出望外,看來皇家沒有忘記他們呀,丞相親自下發,尚書部從旁協住,讓那些個小人無法從中得到一分,一群孤兒,也被侍衛集中到了皇家位於京城的別宮這內,里面大量無事的宮女太監照顧,就連皇後娘娘也來幫忙了,太醫院也在九皇子的幫助下治好了很多從前都無法根治的病癥,然後各地開始同京城一樣,大量的暗衛開始出現在各個地方官身邊,如果不按照皇帝旨意辦事的人,殺無赦。因為如此,不到半個月,讓原本開始混亂的卿國開始漸漸的恢複過來,國力也上升了,許多在前線的士兵接到了家書,知道後都紛紛感謝皇家,也讓他們更用心,更用命的來維護國家,剎時兩國之戰發生改變,嵐國節節敗退,一連串的喜報送入京城,讓全城百姓終於松了一口氣,大家也放心的過了一個簡單的年。

除夕這天晚上,皇宮內並沒有像以前那樣大肆慶祝,只是簡單的在一起吃了飯,然後就各自散去了,落月湖旁,皇帝翔凜扶著紫鷲一路散著步,常心常凝領著侍衛在三步外緊緊的跟著,誰也不去打擾前方的淡話。

“鷲兒………”靜靜的走了一會兒後,翔凜首先打破了沈默,紫鷲停下來聽,“過年後,父皇想親征,畢竟這場戰必須盡快結束,這宮中的事由太子和丞相打理,”紫鷲只聽不說話靜靜的看著他,翔凜也不催,他明白上戰場就意味著生死難料,有可能一去就回不來了,可他是這個國家的皇帝,有責任,有義務,也無法放下心中的寶貝,他愛著他,也怕他一走無法回來後,鷲兒會怎麽辦,可是他又不得不走,他一把擁住紫鷲,將頭輕抵在他的頭頂上。

“鷲兒,放心,父皇會小心的,你應該明白這是父皇的責任呀!!!”紫鷲明白,他怎麽不明白,他的父皇是一國皇帝,可他也擔心呀,只是擔心父皇會受傷,其它他倒不怕,他的命跟父皇是在一起的,他不怕父皇會丟下他。他伸出手指抵住了父皇想說的話。

“我明白的,放心,鷲兒會在惜花殿等你回來的,父皇你就放心去吧!!”

“鷲兒,我的鷲兒……”將他緊緊的抱住,將他身影深刻心中,同時也感謝老天爺將你送給了我。

天空那彎彎的月牙微亮著,照著那湖旁一對相擁的人兒,仿佛他們本就是一體似的。

三天後,皇宮東正門青龍門打開,卿帝率五萬鐵騎親上戰場,太子率領百官相送,百姓親迎,都希望陛下能平安歸來,皇帝身穿金光閃閃的戰袍,騎著一匹如雪的白馬,紫色的披風上繡著一朵奇異的藍色花朵,百官都明白那是九皇子為陛下所做,希望陛下能平安歸來,午時一到,大軍出征,在出青龍門時,皇帝回頭一朝那宣極殿一看,點了點頭後,快馬一鞭,飛奔而出,再也沒有回過頭,這時站在宣極殿外的紫鷲緊閉的雙眼落下了兩行血紅的淚水,讓一旁的常心看了心中也不好受呀,這是第一次,主子放開了小主子的手獨自離開。他也是第一次看見小主人哭,雖然他聽主子說過小主子的淚水是血,可真的見到時卻讓人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仿佛小主子是用命在哭泣。

“九弟,”常心回過身一看,原來是太子來了,跪身行禮,“參見太子殿下,”風禦律讓常心站了起來後看著從剛才為止一直沒有動過的紫鷲,他一直望著那父皇離開的方向,觸目驚心的血淚不停的流,讓他很時驚訝,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九弟的真面目,他真的很漂亮,可是他現在的臉上卻沒有那種溫柔,只有無限的傷心,原來九弟傷心是這麽特別,也原來父皇和九弟的關系是這樣的……他無法想下去,因為他不想知道那個答案,他更明白了一個事實,九弟心中從來都沒有他,見他只不過是父皇需要一個繼承人而已。

“常心,父皇才沒走多久,可是我就已經支持不住了,心中的那種的痛又出現了,我不想再毀滅了,常心,我想去守著父皇。”沒有註意到還有別人的紫鷲問著常心,常心一聽楞住了,風禦律也楞住了,他不懂紫鷲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一陣大風吹來,吹起紫鷲身上衣服,在常心風禦律還沒反應過來時,那陣風已經將紫鷲包圍其中,一朵旁大的藍色花朵出現在紫鷲腳下,就在他們不敢相信下,在他們眼前,紫鷲的身影漸漸被那朵花給包住。

“小主子……”常心反應過來想去拉住他,可是巨大的風力擋住了他,不讓他靠近半步,風禦律也發現事情不對,連忙上前幫忙,強大的風力讓他們用盡一切內力也無法靠近,這時丞相上官輕風等人趕到,想上前幫忙時已經來不及了,就在眾人眼前,紫鷲被封入花中。

“小主子………”“九弟………”“九殿下………”一群人看著那朵碩大無比的花,不敢相信紫鷲就這樣沈睡其中,他們怎麽跟皇上交待呀,從花中突然放射出一道藍色的光圈,以肉眼可看的速度往四周擴散,開始將京城包裹起來後,又繼續擴散,就在光圈穿過城外急速奔跑的翔凜身體時,明顯的氣息讓翔他一楞,他停下來轉頭往京城方向望去。

“鷲兒………”他應該不會有事吧!!!

時間緊迫,讓翔凜不得回頭奔赴前線,一切只能等他回來後再說吧。五天後,卿國皇帝達到邊境,與怡親王會合。

“皇兄,這次水穆可謂傾全國之力,放話說不把我們打下就不會放棄,除非皇兄將九皇子交出來祭他妹妹。”

“放肆,他妹妹瘋了是他們自己造成的,他想以此為借口打下卿國,或想讓我將鷲兒交出來,不可能,好,他想打,我就讓他以嵐國的為代價。”冰冷嚴酷的聲音中透出的殺意,一旁的怡親王修清看了也害怕起來了,他是第一次看見皇兄有這麽深的想一個人死。

“悠寧,夏樂,”一道似夢似真的聲音出現在嵐國的三皇爺府內,嵐國三王爺,也就是當今嵐帝同父異母的兄弟水幻然擡頭一看,並沒發現什麽呀,可那道聲音也太………

“悠寧,夏樂…………”又一次,讓水幻然明白剛剛並不是他錯聽了,他站起來,拔出劍警惕的看著四周。

“悠寧,夏樂…………”

“誰在呼喊?”水幻然朝著空中吼著,卻沒有人回答,而他也發現道,從剛剛一始就沒有人進來四周也出奇的安靜,也就是說府中其他人並沒聽到這道聲音,這時原本空無一物的空中出現兩道身影,讓他一驚,以他的功力卻連他們什麽出現的都不知道,可見他們有多厲害,等他想問什麽時,那兩道身影卻先一步。

“主子,我們在此!!!!”馬上一朵藍色的花朵出現在了空中。

20.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里?”威嚴的聲音中透露出高貴,命令似的問著空中的兩人,他只看見兩道模糊的身影,無法看清他們的真面目,那朵藍色的花更讓他驚呀,他知道那朵花,卿國九皇子為他父皇所做的衣服上就繡著那種花,它本不是這個世界之物,因此知道它的人會繪制的人也只有他,久而久之也就成了卿國九皇子的標誌,可這朵花為何會出現在此呢?

空中身影根本不聽水幻然的話,只對著那朵花說:“主子,他就是最適合的人,他有那人能力,他最想要的東西在卿國。”水幻然一聽眼睛危險的瞇在一起,

“那就沒事了,你們去邊境幫我看著父皇!!!”似幻似真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水幻然只見那兩道身影點了點頭就消失了,只留下那朵奇異之花,他看著那朵花降落到他面前兩步外,憑空一道身影在他面前成行,即地的的藍發,淡雅的笑容,緊閉的雙眼,紫色的華服衣擺上繡著藍色之花,夢幻藍色之花,這樣的人他只知只知道一個。 “卿國九殿下!”
那抹身影點了點頭,“嵐國三王爺好眼力”有禮的儀態,輕淡的笑容,他開始明白他那個混蛋皇兄為什麽會這麽想要他了,他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兒,這樣的人在世界上很少很少了,

“不知九殿下突然以這種方式到敝府有何事,”他直截了當的問,他知道卿國九皇子從不管政事,只是如太醫一般看顧著卿國皇帝,傳說九殿下有著聖藥,可以讓人起死回生,可以讓人百毒不侵,也因此他皇兄當初才會帶人去了卿國,沒想到不僅沒得到,反而成為了全世界的笑柄,所以他才會遷怒於卿國,從而發動了這場戰爭,真是愚蠢至極的人物。

“我想請三王爺幫忙,結束這場戰爭,”紫鷲輕描淡繪述說著自己的要求,好像他說的只不過是那天氣一樣,這讓水幻然一聽挑起了眉。

“歐………九殿下為何認為在下能幫你的忙?在下只不過是嵐國的三王爺,”水幻然好笑的說著,語氣中的笑意卻一點也沒有,如同那雙眼睛中沒有笑意一樣,紫鷲聽了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三王爺不必自貶,紫鷲能出現在此,就已經知道王爺是否有能力了。”

“九殿下為何如此認為?”他直盯盯的看著紫鷲,眼中開始露出殺意,這個人不簡單,這時紫鷲又笑了,並且還搖了搖頭,讓水幻然皺緊的眉頭,“三王爺你不是我的對手,這世上能殺我之人,只有一個,難道三王爺不想要所愛之物了嗎?”如此自大的話讓水幻然不信,可後面那句話卻讓他猶豫了一下,所愛之人,他知道什麽?不可能,連那個人都不知道的事,他怎麽可能知道,不可能…

“三王爺的興致很好,沒事還能變成小兵,還留在我皇兄身邊幾個月不被發現,紫鷲在此真的很佩服你”一番話讓他的血液剎時從臉上流盡,他不敢相信的看著一直笑著的紫鷲。

“你怎麽會知道?”他失禮的大吼著,他的失態讓紫鷲笑意更濃了,他用寬大的衣袖的遮住笑得受不了的臉,怕水幻然看出他笑的肚子快痛了。等到他能控制笑意時,他擡起頭,說:“只要我想就能知道一切,而且我還知道你喜歡上我那皇兄,還趁酒醉之時,跟他行了周公之禮是不,最後皇兄不相信他被壓於人,於是將人趕出了軍營對不?”這下水幻然無話可說了,他說就是事實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事實,他愛上了卿國太子,趁人之危本不是他本意,可是那晚太絢麗了他醉時魅態太誘惑人心,他一時迷失了心神,就………後來他被趕出軍營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可他從沒後悔過,他要得到他,風禦律你只能是我的。這個從不出宮卿國東正宮的九殿下是如何得知的,以律的性子,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會說出他被壓的事,這件事除了他倆以外也沒有別人知道了呀,那麽九皇子是怎麽知道的呢?他放下臉,恭手作楫,弄出低姿態問紫鷲,“請九殿告之在下,如何得知此事的!”

“我想知道自然知道,無需有人特意告知,我只想問你,你是否想我皇兄!是否真心愛他,是否想跟他一生一世在一起?”三個是否讓水幻然楞了一下,馬上就說:“在下是真心愛著他的,不管是王位也好,還是名聲也好,我只想和律生生世世在一起,其它我什麽都不想要。”

“如果我要你對全天下的人說,我願意為風禦律放棄一切,你肯嗎?”水幻然堅定的點頭,想都沒想停都沒停, “即使與天做對,你也想跟他在一起?”

“是的,即使與天做對,對地抗衡,我也想要與他在一起”紫鷲聽得出他語氣中的堅持,他的光是堅定的綠白色,這種人一旦認定事,那麽即使是死,他也不會放手的。

“那好,我可以讓皇兄跟你在一起,但是我有條件,”水幻然一聽他可以跟律在一起時,他的心湧現出一種難說的喜躍,他不假思索的答應了紫鷲。

“不管是什麽條件,只要可以跟他在一起,我什麽都答應,”

“我要你以嵐國皇帝之名到卿國迎娶我皇兄,你做的到嗎?”水幻然看著紫鷲,這就是你的條件,為什麽呢!可是如果這樣就能跟他在一起,那麽我做。 “我做!為了他,我做!”

紫鷲笑了,笑的很開心,這下父皇那邊就可能輕松了,“那就請三王爺做吧,到成功之時,這場戰爭平定之時,請三王爺以我留下之花為信物,到卿國皇宮迎娶,理由嗎,我相信三王他是聰明之人應該明白的,紫鷲就此告辭!”正當紫鷲消失之時,水幻然想起了什麽,喊著:“九殿下,請留步。”

紫鷲回了回身,臉擡了起來,“不知三王爺還有何事?”

“九殿下,我皇兄幾日前救了一個苗醫,聽說他會很多奇怪之術,為了報答我皇兄救命之恩,於是答應幫我皇兄破你卿國軍隊。”

“什麽?什麽時候的事?”紫鷲一聽,連忙上前問道,怎麽可能!水幻然見九皇子如此驚慌失措,連忙回道:“十日前!”剛說完,紫鷲的身影就消失,只留下那朵花靜靜的躺在水幻然手中,他第一次相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過現在可不是管這些事的時候,他轉過身走出書房,他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來人,叫丞相過府一敘!”為了他的律他會努力的。

此時嵐國卿國邊境——秋陰平原,整個平原四季如秋,由於連年做為戰場,使得那里陰氣甚重,嵐國在北,卿國在東,兩軍對壘,同樣都是皇帝親征,從那軍隊的規模來看,這場可謂是百年兩國最大一次的交戰,此後世人以兩國陛下之名譽此戰為翔穆之戰。

卿國這邊,陣前皇帝翔凜與怡親王修清兩人交換著彼此的意見,他們同樣的看見了那個獨站嵐帝身邊那個穿著奇特的人,只見那個人臉上泛著碧綠的光則,一看就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修清看著那個人說:“皇兄,你看見那個人了嗎?你說奇不奇怪,兩軍交戰,嵐國叫個不打仗的人來這里幹什麽?”翔凜搖頭表示不知,嵐國現任皇帝的作為是不怎樣!

嵐國皇帝下馬低頭對著那人說了些什麽,然後用說指了指他,用手往脖子上一模,表示則不留活口,那個奇怪的人點了點頭,就上前一步,可是那步子不怎麽得,一下子就到兩軍中央,雙手交合食指伸出,口中喃喃有詞。翔凜修清他們看著那個人,心中開始不安了,總覺得那個人不簡單,就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時,一陣黑氣開始在那人身邊糾結,地中仿佛有東西般開始蠕動,一陣陣惡臭從空氣傳來,翔凜修清一聞道這種味道就臉色青了,這種聞道他們聞過,那就是幾年前的蟲亂,可是味道卻不一樣,這次的味道很臭,聞上去卻沒有頭昏的感覺,看起來這次的東西比起宮中那些還是輕了些,果然等那些黑氣開始成型時,一只只奇形怪狀的醜惡的蟲子出現了。有些會飛,有些則從土中飛出,全陪都朝卿國這邊來了,翔凜修清立刻反應過來,命全軍戒備。

“小心那些蟲子,都有劇毒,毒可腐蝕皮膚,切務小心,”剎時全軍一驚,立即反應過來。

看著對面的軍隊被毒蟲侵入。嵐帝水穆臉上的笑意陰狠,風禦翔凜你也有這天呀,等你死後,那麽你那個寶貝就是我的了,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的對他的,

“哈哈哈哈哈…………………………”放肆的笑聲傳遍全場。

21
蟲子比想像中還要難對付,雖然早有防備,還是讓卿國損傷慘重,就連武功高強的翔凜和修清的身上也掛了彩,這次不同上次,這些蟲子不會對他們有反應,此時翔凜分身無暇時一只不知何時埋伏在地下的蟲子突然竄出,讓人措手不及,翔凜還沒反應過來,修清想沖上前阻擋也來不及,當蟲子要咬上他的脖子時,

“父皇………”一陣藍光憑空殺出,一道人形出現在翔凜懷中,“憑你也敢咬上我父皇,”人影伸出手往那蟲子一畫,剎時蟲子化為灰煙消失。翔凜從藍光出現時就知道是紫鷲來了,只有他明白的丹姬的香氣,他立刻把劍一彎,將劍鋒一偏,另一只手將他緊緊擁住,就在人影成型時,大家終於看清了。

“九侄兒…”“九殿下…”修清和眾士兵驚呼,這個九殿下到底是怎麽出現的,怎麽一陣藍光一閃,人就在他們陛下懷里了,太神奇了,讓他們更驚奇的是,當那陣藍光閃過時,那些個蟲子也退了一些,變成一個圈子包住了他們,不再進攻了。

不過這時的京城已經為了九殿下失蹤之事鬧的人仰馬翻,原本在宣極殿前的巨型花朵突然不見了,太子下嚴令派出全陪侍衛出去尋找,惜花殿內人人都是擔心受怕,景兒更是天天哭,天天鬧,天天吵,一會兒要哥哥,一會兒要王爺,讓常心青玉他們不知該怎麽辦好,總之一團亂,一直到後來邊境傳來消息,說殿下與陛下在一起,京城才安靜下來了,宮中的人才平靜下來。

話回到戰場,紫鷲擔心著他父皇,兩只抓住他父皇的手,通過氣探查他是否受傷,終於確定父皇沒事後,他才放心下來。他一把擁住他。 “父皇,父皇,鷲兒好擔心呀………還好你事,還好。”翔凜更是不敢相信他的寶貝會出現在這里,明明幾天前才分開,直到現在見到面了才知道,原來心中從沒放下過,真的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呀,他滿足的擁緊懷中之人 “我也是呀!!!!鷲兒…從離開京城開始,父皇就後悔了………”

“父皇………”眾人看著那對緊擁著的人,周圍都是粉紅色氣息,這過分的親膩讓人不解,可又讓人羨慕不已,即使是皇家也能有如此親情呀,旁邊的修清也擦了把冷汗,還好紫鷲即時剛到,不然皇兄要是有個萬一,他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賠償紫鷲所失去的一切呀!

怎麽可能,九皇子是什麽時候出現的,本來已經可以將那個風禦翔凜置於死地了,氣死人了,等著瞧!總有一天,那個國家那個美人都是我的!陰毒的眼神註視著前面相擁的一對,那瘋狂,毒辣、憤恨,全部都在他扭曲的臉上呈現出現,讓他變的面目可憎,

“回營!”一聲令下,嵐國軍隊緩緩的消失在了秋陰平原的對面,那些蟲子也隨之消失。這讓卿國的兵士松了一口氣。翔凜從剛剛的狂喜中恢複過來,看著已經走了的嵐國,再看看懷中不知何時睡著的紫鷲,他明白從京城一下子到這里,需要花費他多少精力。他小心的護好懷中人,右手一揮, “回營!!!”

現在不管是他還是軍隊需要的是休息的平靜,看起來這世上除了鷲兒,還有人會那種奇怪的法術。

“姬兒,你要記住,你的負面能力不到萬不得已之時,千萬不能使用,否者你的生命力就會減少,懂嗎?”

“還有姬兒,你更要知道,你除了是巫族的人之外,也是龍族之人,你也可以說是這世上正負一身的人,因此,你的能力會變的很奇怪,雖然你不能跟我們回龍族,但你放心,平凡之人是不可能會傷到你的,雖然水兒是你妹妹,她卻繼承了人類的因子,因此她只是人,懂嗎!!!”

“姬兒,我們要走了,你要好好的活著,去找只屬於你的那一人,只有那樣,你身上的正負才能結合,你才能打開龍族的入口,才能回到我們身邊,你知道嗎!姬兒……………”

“爹,娘親………”緩緩的蘇醒的紫鷲不明白為什麽會夢到前世,他真正父母跟他分別時所說的話,仿佛在不停的勸說著他,要他快點回到龍族去,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開啟大門,而且對於現在他來說,他已經不像前世那樣渴望回龍族了,現在他有愛人了,有想要的家了,他轉過頭睜開那比奇特的眼睛,看著緊擁著他的人,臉上的笑如蜜一般打開,讓人甜的不知該說什麽好,閉上眼,忱上那厚實的胸膛,貪戀著那份溫暖,感受著那份只屬於自己的愛意。

在這懷中他只是紫鷲,而不是龍族的王子,更不是巫族的聖子也不是世間的丹姬,多好呀,只是一個人的人,只需要一個人要他,只想要一個人愛他,父皇,為了你,我什麽都可以不要,什麽都可以失去,我只要你,只要你那讓深切的愛意包裹著我,我什麽都夠了,足夠了!!!!

感覺到腰上手臂又緊了些,溫熱的氣息直撲臉上,雙腳被夾住,讓他整個人都動不了了,卻讓紫鷲的臉上笑意不斷,算了,時間還早,還是再睡一會兒吧!

“術將先生,你還有其他辦法嗎?”嵐國軍營的大帳內,嵐帝水穆一臉小心親切問著那個怪異的人,只見那個青白臉的中年男子低頭想了一會兒,再擡頭看著他,

“陛下是不是只想讓卿帝一個人死?”水穆點頭,“是的,只要他死,最好能在卿國軍隊前殺了他最好,術將先生是否有什麽良策?”他賠上笑臉,不敢得罪眼前之人,他是知道他厲害的,不然以他的嵐國皇帝的身份用得著如此低頭嗎!

“只要陛下有辦法能剛剛出現在他身邊之人引開,我自有辦法把他抓來,”水穆聽了有點難了,要引開風禦紫鷲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他什麽都不會管,只會留在他父皇身邊,這怎麽引呀?

不得以下,他又低下頭,“能否請先生幫下忙,引開那人,他不武功,所以他一般只會待在那個人身邊的,”真是的,風禦紫鷲你看著,等到我把你父皇抓來後,我會讓你乖乖的跪著求我寵幸你的。

那個怪人想了想,一下也想不出什麽辦法,就在這時營帳的門打開了,走進了一個雍容華貴的女子,她對著水穆說:“我有辦法,但事成之後,風禦翔凜要交給我處置,”他們擡頭一看,臉上那種陰謀的笑容再次出現“好,沒問題,不用引那個人,只要你能將風禦翔凜引到我們這里就行了。”

那個女人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不要忘記我的條件!”說完,那個女人就走出的營帳,只留下笑的很開心的水穆,和一臉在思考紫鷲到底是誰的怪人,那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麽氣那麽特別,可仔細一聞又沒發現什麽,而且只出現那一剎那,就可以將蟲兒們消滅,看起來那個人不簡單呀,他得小心一點呀,不過這麽好的一個對手,不好好玩,也太可惜了!一臉玩味讓那張原青白的恐怖的臉更加難看了。

卿國軍營內,紫鷲坐在他父皇一旁縫補著什麽,讓一旁商量著大事的將軍們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一個眼睛看不見的人竟然在快速縫衣服,而且手藝相當的好,而且他們還聽說,皇上身上所有衣服都出自這人之手,他們轉過頭看著傳心看著信件的皇帝,在看著他身上那件繡著精致圖案,手工細致的龍袍,打死他們都不相信是一個看不見的做的,可他們也知道,那衣服上的圖案也只有他們國九殿下,也就是現在坐在陛下身邊之人才會繡的,那代表的就是他的證明,由於人們都不知道那花叫什麽,因此都稱它為——“魅藍”。

修清好笑的看著那群莽夫,怎麽他侄兒看不見卻會縫衣治衣很奇怪嗎,幹麽各個眼睛瞪的都快掉下來呢,好笑,真是太好笑了。拼命忍著笑的修清,臉上都快漲成豬肝色,這時翔凜擡起頭就看見他,驚了一下,“清,你的臉怎麽變成這樣了,”

眾人一楞,連忙把視線轉過來看,這一看,都笑了,只見一臉紅到不行的怡親王一付不知該怎麽辦的看著眾人,怎麽會這樣,不是他笑他們嗎?怎麽一下子變成他們來笑他了,紫鷲一直縫著衣服連頭都沒擡,就當沒聽見,他皇叔弄的笑話還少嗎。

22.
入夜後的軍營內人群不斷,士兵交替著巡邏,警惕著周圍著一切,小心的察看,主帳內,卿國皇帝一邊看著從京城內送來的奏折,一邊用朱筆不停的在上面寫些什麽,這時帳門打開,紫鷲頭帶著帷帽被修清小心的扶著走了進來,他手里的端著茶杯,皇帝一看,馬上起身上前接過紫鷲手中的茶,並從修清那里接過手,讓紫鷲坐在他腿上休息,對修清說:“清,一天下來,你也累,去休息吧,”修清點點頭,“皇兄也早點休息吧,臣弟先行告退了,”靜靜的退下後,翔凜放下手中朱筆,對著懷中人說:“鷲兒,父皇手中還有一些沒有弄完,天色也不早了,你先睡吧!”看著紫鷲臉上疲色,翔凜心疼著,紫鷲聽了搖搖頭,

“不,鷲兒想陪著父皇,沒事的,鷲兒不累,”撒著嬌對著父皇要求著,翔凜一聽也沒辦法,只能將紫鷲抱好,拿起朱筆,開始批寫,紫鷲就安靜的窩著,閉上眼用心體地著兩人相處的快樂,不知是太幸福還是太累了,沒過多久就睡了,翔凜一看他睡後,就起身將他放到屏風後的床上,細心為他蓋上棉被親了一下後,轉身回到位子上繼續批奏折,誰叫他皇帝呢!工作多呀!

就在這時,一個小兵跑進帳中,小聲的在翔凜耳邊說了些什麽,他先是一楞,“什麽,她怎麽會在這里,”那個小兵又說了些什麽後,只聽翔凜想了一會兒後起身,道:“去看看,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能進帳,懂嗎!”

“是,”門外的士兵聽令道,隨後就跟著一隊人馬往營外趕去,消失地黑夜中。

“父皇………”深夜一聲驚恐的喊叫從卿國軍營中傳出,讓原本沈靜的夜一下子醒來,修清一聽道聲音立刻從營帳跑出,連衣服都沒穿好,沖了進來,只見紫鷲滿臉血淚的跪在地上,臉色慘白一片,他上前扶住,急著問:“出了什麽事?”難道是皇兄?

“父皇不見了,他不見了,他被抓了…………怎麽辦…………”

“什麽?怎麽可能性?”修清不相信紫鷲所說的話,他剛剛才和皇兄道別,怎麽可能一咋眼,皇兄就被抓呢!

“嗚嗚………父皇………”一臉害怕的紫鷲想沖出帳去,可是卻被修清緊緊的抓住,“九兒,你冷靜點,冷靜點,啪………”一聲輕脆的巴掌聲,讓隨後沖入帳中幾位將軍都楞了,連修清也一臉不信的看著剛剛打了紫鷲的手,他完了。

紫鷲捂著被打的臉,血淚不停的留,嗚嗚!!!!!父皇……………父皇…………

“九兒,你要冷靜下來,皇兄可能只是出去了……”修清勸著哭個不停的人,而紫鷲只是不停的搖頭,不相信他的話,他知道父皇出事了,心中不安一直在告訴他出事了!

“父皇………父皇………嗚嗚嗚…………”這時帳外傳來,“親王,剛剛跟陛下一起出營的人受傷回來說,陛下被嵐國抓了,”這下所有人都急了,紫鷲哭的更厲害了,他瘋狂的沖出營帳,憑著氣味抓住那個回來的人,

“父皇,我父皇呢?你說呀………”拼命搖著那個人,想從他口中得知消息,而個早被一臉血淚的紫鷲嚇得話都說不出來,紫鷲聽不到聲音,急了,大聲吼道:“說呀………我父皇呢?再不說,我殺了你………”濃烈的殺意讓那個人全身發抖,猙獰的面孔,滿臉的血淚,全身的瘋狂,讓紫鷲那里還有那股春風般的感覺呀,現在的他是那死神一般。

那個小兵怕得不知怎麽辦,只能抖著身子說:“我們………被嵐……國……的人……襲擊………陛下……被……抓……啊……”一聲慘叫響起,頓時紫鷲身邊的人都倒退數步,臉色發青,有些人已經受不了的開始嘔吐,就連修清他們跑出來看了都受不了的,全身是血的紫鷲只手提著一顆頭顱,死者的臉上的表情永遠都停留在死時的驚恐和不敢相信,連那些士兵更是不敢相信,平時一臉溫柔美麗的九殿下如今有如地獄的修羅一樣,可以在瞬間奪人性命。

沒有笑容的臉上不再哭泣,臉上平靜的仿佛那終年不見一絲漣漪的死水,第一次有這種表情的紫鷲讓修清嚇了一跳心中開始覺得不對勁,眾人動都不敢動,所有人都害怕此刻的紫鷲。

天空月亮開始變的腥紅,黑夜也開始變得安靜下來,連一絲聲音都消失了,仿佛所有都開始一點一點沈入暗之中,修清他們開始發現周圍的不同尋常的安靜,就像死神來臨前的那一刻。

靜,靜,四周除了靜,只有靜,只有那仿佛死一樣的安靜,害怕、不安,慌恐,眾多負面情緒開始出現在軍營,修清看著一切,突然他傳註於紫鷲身上,他開始害怕了,他想起了幾年前他看到了那一切,那樣的紫鷲。他有種預感,就快要出現了而且是比那一次更加的恐怖,因為皇兄不見了這對於他是最大的打擊。

仿佛印證他的話一樣,黑暗的因素開始在紫鷲身邊圍繞,就連那血也開始有生命一樣圍在他身邊,一圈一圈的跳動著,原本濃黑的頭發開始從頭頂退色,一點一點變成天藍色,鮮紅的血開始從臉上被吸入皮膚下,取而代之的是爬滿右臉的詭異圖騰,一直延伸到脖頸處,消失在衣服間,其他人已經怕得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臉色白的也不能再白了,只有那眼眸深處的恐怖與害怕來訴說著他們的心聲,

害怕的想逃走,可是腳卻動不了,想要閉上雙眼不看那一切,可是全身卻不聽使喚,只有眼睜睜的看著,心里害怕卻不得不看,不得不想。慢慢的在眾人眼中紫鷲睜開了那雙眼睛,那雙銀色狹長的瞳孔,反射出的光煇是奪人心魅的,修清什麽話也說不來了,連他都沒有見過這樣的紫鷲,傾城絕世之美,奪人心靈之媚,更沒有想到的是,就因為皇兄的失蹤,紫鷲竟然變成這個樣子。

紫鷲輕輕的轉過頭,“修清,這里交過你了,天亮之前不準任何人走出去,我會帶父皇回來的!”一陣狂風吹過修清就看不到了紫鷲的身影了,只留下滿地的鮮血來證明剛剛的一切是發生過的。

“親王…那個剛剛真的是九殿下嗎?”一個大膽子比較大的將軍抖著身問著,可修清卻說不出來,“是,但也不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拼命想壓下心中的害怕,過了一會兒後,他才轉過身, “你們都給我記住,剛剛的一切都當做沒發生過,否則皇室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們最好記住,”話一完,他轉身走進帳中,他不能讓其他人發現他的害怕,因為他是卿國的怡親王,為了國家,他不能不裝堅強,為了皇兄和紫鷲他必須抗起責任。

“姬,丹姬,絕世聖花,沒想到我的孩子竟然是消失了萬年之久的聖藥呀,”一頭銀發的男子開心抱著一個有著淡藍色頭發嬰孩,只見那孩子右半身全是丹姬之花的圖紋,秀麗而又漂亮,而床上躺著一個黑色頭發的女人溫柔笑著。

“姬兒,我們要走了,由於你還不能進入龍族,所以你必須留在人界,”

“為什麽,爹,娘親,”一個小小漂亮的不可思異的孩子在一旁問著,單純的眼神中透露不解,他不明白為什麽他要一個人留在人界,

“因為姬兒的娘親是象征著世界的負,而爹是象征世界的正,本不能結合的兩極卻生下了你,因此你很特別,即是聖花丹姬,又是暗之巫使,正負如此明顯,可又活了下來,因此你必須活下去。”

“嗚嗚嗚嗚嗚……姬兒想娘親,想爹爹,嗚嗚嗚……………”留著可怕淚水小人不停的哭喊,可還是沒有留住那對夫妻的身影,他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消失在那光圈之中,耳邊還停留爹最後那句話。

“只要姬兒讓正負合而為一,就能回到我們身邊了,只要姬兒真正為一個人放棄一切時,你就可以了。”

突然出現在嵐國軍營上空紫鷲不停的回想著過往的一切,他真正父母跟他所說的話,他看著下方,“父皇,如果你就是那個人的話,那麽鷲兒就放棄一切!”

23

紫鷲冷眼看著那低下的火光,他恢複成了丹姬,他已經不是前世那個被賣的丹姬了,現在他只是父皇的丹姬,只會為父皇染上世俗的一切。他慢慢的往下降,慢慢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何人闖營,報上名來,”一個士兵發現出現的紫鷲,上前喊問著,很快越多士兵發現了紫鷲的身影,他們沖過來將他團團圍住,堅硬的兵刃指向他,他一點都不把這些人放在心上,只是不停向前,不停向前,直逼著嵐國主營,這時主營中走出幾個人,他們驚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他是誰,

“九殿下,好久不見了,沒想道你是這個樣子呀!”水穆開著玩笑,一臉玩味的看著紫鷲,沒想道他的真面目是如此的美呀,真讓人垂涎呀,如此的奇異呀!

“水穆,交出我父皇!”冰冷徹骨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讓人頭皮發麻,可是不知一切的水穆怕不都怕,反而很喜歡這樣的他,“那又怎麽樣,九殿下想怎麽樣呀!”輕松的語氣,挑起眉看向他,一點都不擔心挑起他動怒的後果,在他眼里紫鷲再怎麽厲害也只過是一個人而已呀!

“交出我父皇,我會饒了你,”無情的語氣,直視著眼前之人,“不交又怎樣,你能拿我怎麽辦!”還是那種不在意的調調,他甚至不怕死的還想上前調戲紫鷲,卻被他一閃,剎時就消失在空地上,眾人驚恐的看著,

“天啊!!是不是遇到鬼了,”

“一眨眼就不見了~~~”

“我們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呀?”

紫鷲詭異的身手讓士兵之間開始不安,從一開始發動這場莫名其妙戰爭開始,他們就覺得很奇怪,一開始就是他們嵐國自己的錯,不過是一個女人的妒嫉而已。現在更是遇到鬼一樣的人物!!!!天啊!!!!是不是天譴呀!!!

“我在這里,嵐帝!”冰冷無情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嵐帝的上方,“什麽?怎麽可能?”他開始反白的瞳孔往上看出現了他的身影,他不停顫抖的伸出手指著他,“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交出我父皇!”同樣的話語,同樣的表情,這時的嵐帝開始驚覺他惹到了一個天大的麻煩,他跪坐在地上,冷汗不停的留下,紫鷲往前一步,水穆就害怕的往後退一步,只到水穆退無可退之時,他吼了出來,“術將先生,救我………………”

一道黑影從帳中飛出,剎時無數黑影更從地上竄出將紫鷲團團圍住。一道藍光一閃,全陪黑影消失,除了那道人影躲閃即時,他眼睜睜的看著那些蟲兒消失的幹幹凈凈,他憎恨的看向紫鷲,青白的臉上更是發黑了,

“他到底是何方神聖?”能將他的蟲兒剎時消滅的,連神情變的沒變,身手之快連他都沒看清,好可怕的能力呀,“交出我父皇,沒有你,他不可能被那麽容易被抓!”

銀色龍瞳反應著一切,父皇,父皇,你在哪里呀?他將頭發一甩,長發如同繩子一般將跪在地上水穆吊起,被緊緊勒住脖子,臉色開始發青的水穆,死命地想抓開一切,可是他發現他好像無法抓住那頭發,仿佛是一種無的力量一樣,只有身體的感覺,沒有實體。

紫鷲雙手一揮,一道光圈飛快將那個術將先生包住,士兵見他們的皇帝被抓住後,都一個個不敢亂動,也不能亂動,他們都被紫鷲的力量給震懾住了,紫鷲擡起頭,看向那個水穆,再問他:“嵐國水穆,我父皇在哪里?”一字一句說的清清楚楚,也隨著那聲音,頭發的力量慢慢的收緊,水穆的臉色開始由於呼吸不暢臉色變青發紅轉黑,

終於就在死神開始傳照與他時,不想死的心里使他屈服了,他拼著最後最一口氣說:“在………你們………鳳貴妃………手中………”

“那她在哪里?”他放松了頭發,讓他有喘氣的空間,“在後山的山洞內,”

“但你不可能救得了他,那個女人用她生命困住了你父皇,他不會再回你身邊了!你死心吧”那個所謂的術將自信的說,雖然在結界里連說話都很困難,他很想看到那個一臉自信的人失敗的樣子,那個術是不可能結開的。

紫鷲轉頭看了他一眼,一股冰寒立刻從他身體中冒出,“既然你不相信,那你就跟我一起去看看吧,父皇被奪之仇,我不會這麽算了的,”

“水穆,你為一己私欲,讓兩國民不聊生,賠上的就是你的帝王之運!”話一完,轉身消失了,連同那兩個人,他們一消失,定住軍營的力量消失了,他們一放松全都跪坐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太可怕了!

後山的山洞前,一陣風吹起,紫鷲就出現在了洞口,一甩手將帶來的兩個人困在自己的結界中,頭都不回進入那個洞中。

剛進洞口,紫鷲就查覺到了他父皇的氣息,那熟悉的氣味讓面無表情的紫鷲的嘴角往上揚了揚,父皇,終於找到你了。山洞不是很深,但濃濃的血腥臭味讓紫鷲還是忍不住的捂住鼻子,再往前走了幾步,紫鷲就看見了他的父皇,他眼中是欣喜的,可是當他全部看清時,他又忍不住皺眉了,他的父皇全身被束縛在一張臣大蜘蛛網上,那個網上還有一個已經不是人的怪物——鳳貴妃,

“鳳貴妃,沒想到是你!”全身如黑寡婦一般的,四散的黑發,猙獰的面容,八支醜陋的怪腳霸住了他父皇,如死敵一般望著紫鷲,

“九殿下,都是你占住了陛下所有的眼光,不然他不會把我送往他處的,都是你,現在好了,他終於是我的了,終於是我的了…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形容枯槁的面容,沙啞如老母一般的聲音,紫鷲直直的盯著那個人,“你就這麽相信你的能力嗎?”一點都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中,鳳貴妃見他一都不怕,開始有點擔心了,因為她在宮中見到這個傳說中九皇子的機會很少,她聽說九皇子很漂亮,但眼睛卻看不見,而且不會武,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奇怪的圖騰,無情般不是人的眼睛,周身散發的氣場,即使以現在的她的能力,也開始有種不詳的預感。

“父皇,鷲兒想問你,如果失去一切,你還想跟鷲兒在一起嗎?”懇求的語氣,不安的眼神看著那個人,“當然了,不管如何,鷲兒永遠都是父皇的!”鳳貴妃轉頭一看,發現原本應該不可能醒著的人盡然醒著,那張魂牽夢繞的容顏,那令人心懍的氣度,曾一度令她沈淪,可當她知道這個男人心中沒她時,她恨呀,她恨他為什麽不愛她,更恨那個奪了他心之人,犀利殺意的眼神一轉,風禦紫鷲,被他從小藏好的皇子。她受不了了,心中的愛戀將她逼瘋了,她要殺了那個人,她要獨占那個人。

她用盡全力仆向那個人,那尖長的指甲中染著劇毒,想刮花那張如春風一般的臉,“鷲兒……”翔凜恐慌的大吼,不要,他的鷲兒…………

“不自量力………”就在那雙手到自己面前是,他雙眼輕輕一閉,一道無形的光煇從身上放出,輕松的將鳳貴妃困住在丹姬之內,可惜鳳貴妃是肉身,紫鷲無法輕易毀其原神。

“混帳,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一點都不把她的威脅放在心中紫鷲看都不看她,輕輕的朝他父皇走過去。

“我不會放過你的,風禦紫鷲………”瘋狂的吼叫,越來越獸化的容顏,可就是沒人理他、她,紫鷲扶上翔凜的臉,輕吻上他的唇,心中愛戀不斷由著唇舌相交相互傳遞,紫鷲也恢複了進去的美麗,笑容終於回來了。

“父皇,我……………”聲音卻斷了,笑容也定住了,一縷鮮血從嘴角留下,翔凜往下一看,一支黑色的蜘蛛觸手穿透了紫鷲的胸膛,鮮紅的血開始染滿全身,那無法說出的話語停在嘴邊,心中的愛戀凝聚在眼中,在翔凜的不敢相信的眼中,紫鷲閉上了雙眼。

“不——————————”瘋狂的吼叫,如狼失愛侶一般回蕩在山中。

24.
“鷲兒,我的鷲兒,不要丟下父皇呀…………我的鷲兒,”失魂落魄的男人抱著懷中失去氣息的愛人,絕望不再有任何留戀的眼神滿是淚水,他緊緊的擁著,他沒有了,他什麽都沒有了,他的愛,他的生命,他的一切都沒有了,

“鷲兒,我的鷲兒…………鷲兒…………”低喃的呼喚,溫暖的擁抱,可是失去的已經換不回了,他該如何活下去呀!

“鷲兒…………我的鷲兒……………鷲兒…………”低泣的聲音開始如風一樣,開始傳開,林中的動物們聽後紛紛想跑,可都被那絕望、恨世之音所捕獲,剎時它們的生命開始慢慢的消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變骨成灰,連一聲悲吟還來及發出,它已消亡,慢慢的那不大的聲音開始傳到了嵐國軍營中,士兵開始互相廝殺,所有的心聲都被那濤天的恨所遮住,他們只有恨,只有殺,只想見血,

本身就是憑借龐大怨力成妖的鳳貴妃也無法在這種聲音下堅持很長時間,她清楚的感覺到那個聲音在吸收她的生命力,強在壓力卻讓她不要說站起來了,連開口都很難,她只能在一旁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的絕望,外面被紫鷲的結界困住的兩個人卻因此躲過了這致命的音波,可是那種在死亡中存活的恐懼卻讓他們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睜大雙眼看清四周生命力的消散,一切的消失。

翔凜木然的抱好紫鷲,跨出了山洞,眼中絕望已轉變成了無盡的恨,他恨一切,讓紫鷲消失的一切他都恨,痛苦的臉開始扭曲,心中的痛讓他生不如死,但他發現他死不了,他緊閉雙眼,想深深的壓住那胸中痛苦,那緩緩不斷的痛讓他快要支持不住,當再次驚覺懷中的人兒再也無法蘇醒時,再也不會那樣甜甜的呼喚他時,猛然睜大雙眼,揚天大吼,“啊……啊………哈………啊啊………哈哈………”慘絕的悲涼,絕望的哭喊,心中的那恨意,讓他受不了了,他用盡內力,仿佛將所有生命力全部使出一般,朝天怒吼。

“將………他還給我………啊,還給我………他是我的……………他是我的,我的………嗚……”胸中一陣反噬,一絲鮮紅從他嘴角流下,臉色更是白如同死屍一般,他卻笑了,笑的很高興,很詭異,他望著那黑無全物的天,以毒狠的眼神看著,以不共於天的恨意盯著。

“我不會放過你的,你將我鷲兒帶走了,我不會放過你的,即使做鬼,即使成魔,我也要讓他從回我的懷抱,如有任何人帶阻擋,我遇神殺神,遇魔殺魔,即使是你——老天爺,我也要毀了你,我要讓天下所有人都為我鷲兒陪葬,我要讓你哭泣,我要讓你的子民用血來祭奠他的一切,我要你為今天後悔莫及”他緊緊護住懷中之人,低下頭那眼神的柔情仿佛要溢出一樣,他一擡頭那不見一物的純黑瞳孔如同魔鬼一樣,開始溢出血的紅,就如同紫鷲的一樣,血從雙眸中流下,一滴一滴的落在那張冰容上,紅白交替,那種蝕骨的難受讓那里的三個人的心也不舒服起來。

翔凜,不,應該說已經被紫鷲的死逼瘋入魔的翔將身上的披風小心的裹好紫鷲,用右手把紫鷲的頭抱在懷中,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那三個人,那些真真正正弄死他至愛的人,隨著翔每走一步,鳳貴妃的八支觸手開始從根步一寸寸烈開,那種非人的痛苦她疼的冷汗直流,她想不顧一切沖出那里,可就當她用盡全力拼死一搏時,“困、束、縛”三字真言如同鎖鏈將她困在原處,再也無法動彈,她不敢相信的看著那個人,他怎麽會有那種能力呢,僅僅只是三個字。

翔現在根本不想理她,將她束縛好後,他傳頭看向那淡藍色光圈中的兩人,水穆,要不是你,鷲兒永遠只會留在我為他弄的惜花殿內,只會將他溫柔的笑意投向我,只會每天為我快樂的生活,如果不是你引起的戰爭,鷲兒怎麽會擔心我,如果不是你弄來什麽怪物,他更不會來到這戰場也就不會這樣了,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你弄出來的,我不會那麽簡單的就放過你的,連同你那個混蛋妹妹在內,你們水族全族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光圈內的水穆早就被翔那黑的如深淵一般的眼神盯的毛骨悚然,每根骨頭深處都好像有針一樣在紮他,讓冷汗不停的落下,腳跟本站都站不住,只能跪坐在光圈內,

“斷!!!”真言一出。

“啊………”慘叫聲立刻從水穆口中發出,他的全身被無形的力量給扭斷,如麻花一樣卷了起來,剎時他全身皮膚變在了醬紅色,他如同一攤爛泥一樣爬在地上,形同粉末的下巴,脖子成“之”字形,口水和淚水順著臉留在地上,現在的痛讓他恨不得能馬上死去,或許他還不用受這麽多苦,他受悔,他悔的想立刻死去,可是翔就是不讓他死,他要讓他比任何人活的都長,活的比任何人都痛苦,這樣他的恨或許會好點。

他轉向另一個人,當初就是他綁住了他,讓他的鷲兒到這里來的,也是他讓那個女人變成那樣的,因此同樣的不可原涼。既然他好麽喜歡蟲子,好,我就讓他與蟲子永遠在一起。

“噬!!!!”無情的命令讓那人術將先生徹底徹底的完了,被封住的他說不出任何話來,他只能感覺到他身體內的蟲子開始反噬起他,內臟被撕咬的痛處他只有靠那臉色和不斷蠕動的皮下情況來表達,他知道他完了,做為蠱師,他明白被蟲反噬的痛苦,更明白真言的厲害,他更明白他得罪到了什麽樣的人,可是為時已晚。

就在那無聲的痛喊中,就在翔的笑容、鳳貴妃的害怕下,術將被他精心養育的幾十年的蟲兒吃的一點點都不剩,有的只有那滿地血腥和那些還在爭奪不斷的蟲子,翔眼神一看,剎時那些蟲子變成了煙灰,他終於轉過了頭,這對於最後的她來說,完了,一切都完了,可她不點都不想死呀,她想當皇後,她想權傾天下,她想………很多的妄想已經都比不上此刻的害怕。

一步一步的,鳳貴妃眼看著那死神接近,她想退,卻發現已經退無可退了,她想死,全身能量被封,就在翔離她只有一步之遙時,她惶恐的神中已經絕望之時,突然一道光打破的黑的束縛,將翔的身子困在了光之中,就在眨眼之間,如同被火燒一樣,翔的身上開始出現黑煙,他動都沒動只是靜靜的站著,甚至連一點痛苦的表情都沒有,他慢慢的靜靜的坐下來,小心的將紫鷲護好,還很小心的將一縷落到他嘴邊的頭發弄到耳後,輕輕的吻上那張已經失去色彩的唇舌,動作小心,仿佛他是一件易碎的寶貝一樣。

他笑了,笑得是那樣俊美,是那樣的開心,因為他知道他可以去找他的寶貝了,他小心把自己埋入紫鷲頸部,輕輕的說著,“鷲兒,不要跑太快哦,父皇來找你了,要等我哦,”那深情的噥語瞬間被強光淹沒,他意識消失之時,他好像聽到了他魂牽夢繞的聲音,鷲兒,你回來了………

紫鷲好笑看著睡在他身上的翔,又看向那兩具被父皇折磨人屍,說人屍還好聽點呢,他們同時用見鬼的表情看著他時,他更想笑了,沒想道讓我重生整合的力量盡然是心愛之人舍棄一切的陪伴之心,還有那叛天弒地的恨與絕望。能做到這種事的人可不多呀,難怪當初爹和娘親是用生離死別跟我道別的呢!

他右手輕輕一揮,一面水鏡出現在他面前,他仔細打量著鏡中即熟悉又陌生的人,五官是沒變,只是整個右臉都被丹姬覆蓋,大概是整個右半身都有吧,頭發的顏色變淡的,現在是接近水的淡藍,可兩邊鬢發卻成黑金交雜,圖騰丹姬上的花瓣上也繡上金黑色的邊,他的眼睛也一樣,他的右眼是銀色瞳孔,左邊卻變成黑色,那黑中卻帶著金,個子長了,現在大概能到父皇下巴了吧,現在他只能說比起前世,他更像丹姬了,難道這就是爹所說的正負合一。他轉頭看像父皇,父皇剛剛哪他相反,黑發內如挑染一樣夾雜著藍色,左邊頸脖處是一朵開的最好的丹姬,跟他的感覺是最近的,難道………

25.
一夜之間,嵐國穆帝不知因何全身癱瘓,變成了廢人,同時嵐國境內三王爺水幻然在民意下登基為帝,丞相等人為其加冕。新嵐帝幽皇頒布第一道聖旨,全軍退回嵐國,原嵐帝水穆降為穆親王,退居皇家別院修養,不參與朝政,又因此戰是嵐國之錯,卿國受累,賠償百銀黃金千萬,並主動與卿國聯姻,同時也達成協議,往後百年,嵐絕不出兵向卿,否則嵐國自動成為卿之屬國。

此聖旨以下,兩國百姓都歡呼雀躍,紛紛大肆慶祝,卿國也下達了三年免稅的旨意,剎時全國如同過年一樣熱鬧起來,可是皇宮內卻人人不安,因為這次皇帝回宮,九皇子卻沒有一同回來,皇帝也沒提過任何關於九殿下之事,連那些回來的兵士們,還有將軍們都不知道,只說睡醒後就什麽都記不得了。

惜花殿內也安靜如常,奴才侍女間都在猜測九皇子是不是已經受害了,還是已經失寵了,可沒想到惜花殿的戒備卻比以前更加森嚴了,連十四皇子都被皇上以長大了,需要教育為由,交由怡親王搬出了惜花殿,惜花殿內的不是很清楚的太監和侍女也被送出,只留下皇上宣極殿內的人,皇帝甚至在剛回朝就請了全國的能工巧匠將惜花殿全陪修改,至於修成什麽樣,就無人得知了,連那些工匠們也記不住,此後卿帝更下重旨,說是除非有皇上本人帶領,否則任何外人不得進入惜花殿違者殺無赦,因此惜花就成皇宮第一大秘地。

皇帝翔凜在出征回來後,不管是外貌還是性格也變了很多,他的眼視更加可怕了,有時候往往一個眼神就能群臣嚇得直冒冷汗,手段也更加幹凈嚴酷,讓皇權完全集中在他身上了,而且他從回來後再也沒踏進過宮,一些妃子曾大著膽子闖入宣極殿,下場不是被殺就是被打入冷宮,使得後宮中人人自危,不敢再多說一句,可是又極度想念,皇帝翔凜從回來變得更加迷人,整個人多了一種殘酷無情的感覺,如果說以前的他是千年寒冰的話,那麽現在的他就是冰冷無情的魔,眼中再也沒有什麽可言了,可怕的讓人又愛又怕,宣極內的下人們,卻什麽話也沒傳出,因為在他們眼中,翔凜只是他們的主子,只要他們的主子沒有拋棄他們,其它對於他們來說,就沒什麽大不了了。

(半年後)

“嘩啦………”寂靜的黑夜中,清泠的水聲從惜花殿內傳出,天上一道黑影從惜花殿頂上無聲飛過,在聽到那水聲後,停了下來,只見一個全身黑衣的人輕巧的落在屋頂上,黑夜中一雙眼睛中閃著好奇的光芒,他早就聽說卿國皇宮內的惜花殿是禁地中的禁地,這里除了當今皇上,只有那幾個仆人才能進入,他還聽說這惜花殿本是那皇帝最寵愛的九皇子居住地,可是在那半年前的大戰中,他音訊全無下落不明,多可惜呀,那樣一個絕世的美人,既然他不在了那這殿中到底藏了什麽呢能讓皇帝如此保護?

“嘩………啦啦啦………”幾聲水聲又從惜花殿內傳出,使得黑衣人的好奇人更重,他幾個飛躍,輕松的落在了惜花殿中最大的殿頂上,他見四處無人,就大著膽了,飛下屋頂,進入屋內,看清眼前的一切時,他就楞住了,湖、百花,精致的大床按放在百花叢中,床邊就是巨大的人工湖泊,卿帝差不多是把整個惜花殿都改了,才能弄成這個樣子吧,從他剛剛看來,惜花殿的花園、別院都沒了,只留下一大一小兩個院落,其中小的一個應該是給下人居住的,那這個比卿帝宣極殿,還有大的宮殿是給誰住的,而且還弄得是如些古怪,就連那些花呀、草呀他從別說見了連聽都都沒聽過。

還有那張與水相接的床恐怕比那龍床還大吧。仔細定睛一瞧,發現那床被上繡著的圖騰好像在那見過,啊!他知道,應該說天下的人都知道,卿國九皇子的魅藍,世上只有他能繡出的花,可他不是已經………不對,轉念一想一國皇子去世,而且還是皇帝最寵愛的,不可能就這麽不明不白不點消息都沒有而且皇家根本沒有舉行國喪,那麽就是說他可能還活著,而且還好好的活在這宮中,那陛下為什麽不對世人說清楚,就當沈浸於九皇子可能沒死的消息時。

“嘩啦……………………”水聲從他背後響起,他轉頭一看,全身被嚇的動都不敢動了,只能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一道很美的背影從水中出現,長長的藍發鋪滿了水面,在淡淡的月光下閃著動人的光則,其中夾著幾縷金黑,魅惑人心,整個右半身上爬著與魅藍相似的圖騰,襯托他那白晳的肌膚顯得詭異而又妖嬈,這時他轉過身來與他對望,他的心神亂了,只能沈迷在那雙不同的瞳孔中,淡淡的藍與黑金,多麽美麗的眼睛呀。

紫鷲好笑的看著那個發呆的人,如果說按照原理的話,他現在應該要大喊一聲:刺客,可他發現這個刺客又不像刺客,沒有哪個刺客能看人看到失神呀,而且按照時間父皇就要來了,到時候這個人也別想活了,誰叫他看到了不應該看到的東西呢,紫鷲笑容使得那個子的口水都快留下時,“嘩…啦……”身形一閃,黑衣人只覺得一道銀藍光閃過,眼前的人兒已經不見了,他緊張的尋找著,可一轉頭就看見他好好的坐在床上,身上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紗衣,而下面……

“天哪……”他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一條銀色的魚尾,可又不像,蛇一樣的下身卻覆蓋著銀色的魚鱗,背面更長磁著銀色馬鬃,下面是魚尾的尾鰭,仔細一看,他發現他的下身就如同傳說中龍一樣,沒有腳,奇怪…………九皇子應該是人呀,他怎麽……

“看夠了吧”他一抖,那寒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讓他身體不由自主的發抖,他無法想像,以他的武功,如果方圓幾公里有人進入,他馬上就能知道,現在他卻連身後之人什麽時候出現都不知道,好可怕呀。就在他想向往前抓住床上之人時……

“縛!”一字音將他定在原地,讓他動都不能動,他只能感覺到身後之人走出來,將床上之人小心的抱在懷中,左手輕扶著那漂亮的龍尾。黑衣人終於看清了是誰了,卿帝風禦翔凜,那他就更肯定他懷中之人是誰了,失蹤的九皇子——風禦紫鷲。

紫鷲開心的膩在翔的懷中,有時更用尾巴逗弄著他,翔凜則反身一把抓住那調皮的尾巴,輕擾著尾身,癢癢的感覺讓紫鷲發出歡快的笑聲。

“咯咯…………呵呵呵…………”黑夜人無語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們不用在他面前如此親熱吧!在他開始用幽怨的眼視看向他們時,他眼睛仿佛像看見如鬼一樣,只見卿帝將他寶貝兒子抱在懷中,低頭與之擁吻,他眼睜睜的看著九皇子的皮膚開始浮上一層粉紅,雙眼開始朦朧,眼視出現嬌媚的誘人,讓他自身開始不由自主發熱了,忽地一陣冰寒襲來,剎時讓他冷卻,他擡頭一看,就發現卿帝眼中的弒殺,他開始不停的吞著口水,汗一滴一滴從額上流下,看起來今天是他的死期了,就在那眼中的紅光一現時,一直不說話的紫鷲阻止了他……

“父皇,別殺他,他滿好玩的,雖說是殺手,可是卻沒一絲殺意,身上沾滿血腥,眼視卻那麽幹凈,真是一個好玩的人呀,”他邊說邊看,就發現那個人如同求世主一樣看著他,好玩呀,

“可是他看到了你的真面目,”翔凜一項很聽紫鷲的話,這個人卻不能流下,這話讓黑衣人很無語,嗚嗚嗚…………他怎麽這麽可憐呀!!!!!紫鷲看著他那多變的有情,真是好玩的一個人呀,他低頭想了想,說:“那他如同常心他們一樣不就得了,”翔凜聽後望向那個人,卻發現那個人卻用小狗一樣的眼神看著他,祈求著他,不要殺他,他哼了一聲 “哼…………他還真是因禍得福呀,”

黑衣人一聽,笑起來了,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啊………我能說話了………”
翔凜頭上一陣黑線,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你是何人?”不管怎麽樣,鷲兒喜歡就好,黑衣人一聽叫他,馬上狗腿的上前幾步跪下,“小人是端木浩,普普通通一名殺手也,”看著那雙晶晶亮的眼睛,紫鷲笑笑,真是一個好玩的人呀。

“常心。”

“常心在!”門外常心聽到紫鷲叫他,立刻出現,“將端木浩帶下去,送到丞相那里去,就說是我送給他的謝禮,”剎時,端木浩又焉了,怎麽又將他送了呢,當他開口想問,一道銀光閃進他嘴中,立刻他昏了過去,馬上他就被一道道無形絲裹成了蛹,常心才帶著兩人走了過來,用棉被裹好蛹退下時,紫鷲叫住了他,“告訴丞相,蛹剛剛破時,可以以他喜好養育蛹中人,只有三天時間。”

“是,常心明白了,”等到所有人都退下後,紫鷲又膩回了他父皇懷中,嘻笑的討好般獻上自己的香唇,並將龍尾變回雙腿,將他壓入軟被之中。

“夜還很長呢!不是嗎?父皇……………”

26.
天剛亮整個皇宮就開始熱鬧起來,皇帝要上早朝,皇子們要趕書院,侍女太監們要服侍他們主子早起,總之一天之際在於晨。惜花殿內也是一樣的,被重新改照過的惜花殿分為兩部分,一個由下人居住的娉香院,一個就是紫鷲現在居住的姬海閣,也稱紫殿,

一大早的紫鷲跟往常一樣,在常心的服侍下起床,由於現在紫鷲特殊的容貌,加上前些時候小十四景兒出宮時,紫鷲將青玉送給了景兒,因此常心就成了他的心服與親信,平時他的一些事都是常心在做,那時候紫鷲剛被他父皇秘密帶回宮時,常心常凝都被父皇跟他的真面目嚇死了,不過忠誠的心卻讓他們說什麽也要留下來,說什麽他們只認他們為主,如果不要他們的話,就殺了他們,沒辦法之下他們留了下來,到後來紫鷲很高興當初的決定,常心常凝兄弟兩人畢竟從小就跟著父皇,父皇的脾氣愛好他們一清二楚,有些事讓他省心不少。

從父皇蘇醒後,他終於明白了正負合一的意思了,父皇由於我的死恨天滅地,那股恨意與無限的愛意讓我體內的負轉走,只留下正,到最後父皇追我入黃泉,使得正負交合重為一,也就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因為與父皇在一起時我是陰,他是陽,所以決醒後,父皇的就比我厲害了,各種能力都在我之上,可是我們又是一同的,因此也只能說不錯吧,難怪爹當初什麽都不告訴我呀,誰想自己心愛之人比自己強呀,再說成為世間之負的父皇連真魔見了都要讓三步,更何況是神。現在的我也已經變回真身了,半人半龍,可以全變為人,卻無法完全變成龍,爹說過可以完全變成龍的,難道我哪里做錯了。

姬海閣剛造好後,我就將所有的事情都跟父皇說了,父皇聽了,只說,“我要只是你,不管你是不是我兒子,還是人是龍,我就只要你,你是我的鷲兒,也是我的丹姬,”嘻嘻,真幸福呀!!!!呵呵呵呵呵………我就知道父皇最愛我了!!!

常心看著一臉笑的溫柔幸福的小主子,那天晚上主子秘密回宮時,他和常凝是嚇死了,誰會想到小主子一離開,就變成這個樣子,而且聽小主子說這才是他本來面目,而主子也變了,變得只要看一眼就讓人覺得害怕了,他也見過主子的真面目,與小主子根本就是一對嗎?不過這樣也好,以後主子就不人擔心小主子有什麽驚人之舉了,現在主子強大的讓人無法想像。得到主子認可的他們已經可以永生追隨主子們,真是太幸福了!!!!

陽光射進來,照在那兩個幸福人身上,是多麽舒服,或許太陽都會說,現在好幸福呀…………

“殿下,不好了,十六、十七皇子沖了進來,”突然的聲音打斷了沈靜的兩人,紫鷲一聽馬上收起龍尾,化成雙腳,在常心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怎麽回事?”父皇的最後幾個孩子都跟景兒一樣大,差不多只有七八歲,怎麽會到他這兒來,而且父皇不是有聖旨,皇室中人是不準備進入惜花殿的,這兩個小的怎麽突然就來了呢?

“奴才不知,只知一大早,十六殿下與十七殿下就沖了進來,不顧侍衛的攔阻,由於是兩位小殿下,侍衛們不好弄傷他們,只好將他攔在殿外,可是兩位殿下仿佛不要命一樣沖到了侍衛的劍前,一個不查,被他們打開了路,因此只能讓幾個奴才用身體攔著,”紫鷲想了想後,尋問常心,“他們的母妃是水穆的什麽人?”常心身體一動,也猜到了什麽,

“同父同母的妹妹,很小的時候就被送來了,”

紫鷲點了點頭,原來如此,父皇還真記仇呀,不過兩個孩子是無辜的,父皇不能如此呀,虎毒不食子呀,他迅速下令,“讓侍衛小心一點,將兩個皇子打昏,送過來,記住昏後蒙上他們的眼睛。”

那個小太監一聽,立刻歡歡喜喜的去了,他轉頭對著常心說,“你派人去宣極殿,跟父皇說一聲,然後讓他帶著皇叔與景兒一起回來,有時候同年紀比較好說一點,還有讓常凝給我盯緊那個嵐妃,不在讓她出事。”

“是,小的這就去,”常心立刻將人派了出去,當他一回頭時,見紫鷲身體一個支持不住,急忙上前扶住,剛好接住他,剎時紫鷲的雙腳化為龍尾。

“小主子,坐下休息吧!”紫鷲無奈的點點頭,用手輕扶著那條不安分的尾巴,而這就是翔凜下令任何人不得擅入惜花殿的原因,自從那天後,紫鷲的身體就開始不由的變回原形,腿無法太長時間成腳,為了不讓有心之人知道,翔凜下令不讓任何人進入惜花殿,而且也不提起紫鷲的存在,因此人們都以為紫鷲已經去世,卿帝不讓人進入惜花殿就是為了不想讓九皇子的最後的影子消失。

侍衛們小心的將兩位皇子送入姬海閣前常心,常心帶著幾個小太監將人放入紫鷲的寢室內,常心一揮手,小太監們就退下了,常心對著池說:“小主子,小皇子們帶來了,”

“嘩啦…”一陣水聲,紫鷲從池中同現,飛身向前,抓住樹上的衣服一裹,落在床上,整個動作幹凈利落。雖說紫鷲有龍血,但他本身是聖花——丹姬,因此化為龍形時,他必須長時間待在池中,補充丹姬的養分,其實他尾部是有兩龍爪,可是用它為走路的話,紫鷲覺得很畸形,因此他總是將它收起,平時不是坐著就是讓他父皇抱著,要不就像蛇一樣在地上劃行,還說這樣還好看一點,就當他父皇聽說他用來劃行的地方是龍族用來孕育子嗣時,他父皇就明令禁止了,所以紫鷲的床就被按放在池邊,方便紫鷲行事。

紫鷲看著兩個昏睡的小家夥,兩張一模一樣的臉,眉目之間十分像父皇,其它在大概像他們母妃吧,好可愛的孩子呀,可是再可愛的孩子對於父皇來說也跟平常人一樣呀,揮手一道光像針一樣射入綁助他們眼睛的布條上,這樣他們就無法結開了,“常心,將他們扶到旁邊的軟坐上。”

“是,小主子”不要看常心瘦瘦的,他的武功可是宮中數一數二的,他輕松的抱起來,放好,紫鷲每次看了都感到驚奇,如果他不是丹姬的話,恐怕常心只要一支手就能打敗他,這時屋外傳來通報,“主子回來了,也帶來了王爺和十四殿下,主子問殿下可以支持嗎?”

“可以,讓父皇帶他們進來吧,”話一完,常心立刻上前為紫鷲著裝,而當翔凜他們過屋時,就見到紫鷲坐在床邊另一張軟榻上,另一邊放在兩位皇子,因為紫鷲的喜歡,翔凜命人做了很多那種軟軟的可以當床睡的軟榻放在姬海閣內,景兒一看見紫鷲,立刻沖進他的懷抱,甜甜的叫著:“九哥,景兒終於看見你了,父皇皇叔說不能見景兒,更過份的是外面的人還說你已經………後來皇叔說因為你身體不好,所以父皇才會對外面那樣說的,那樣就能少很多麻煩,是不是這樣的九哥。”

“父皇沒有說錯,我的身體是不怎麽好了,才會讓父皇那樣說的,而且九哥變成了這樣,是不好出去了呀,”紫鷲安撫著懷中的人,那麽小的景兒已經長的這麽大了,時間過的很快,可是我卻不能長了,再過幾年出去的話,別人都會以為景兒是我哥了,真好笑。

“景兒會不會嫌棄九哥,景兒也要幫九哥保密哦,”看著懷中拼命搖頭又點頭的景兒,單純的景兒這幾年被自己和皇叔保護的很好,心還是那麽幹凈漂亮,只要他永遠保持這樣就好了。父皇走了過來,將他抱在懷中,並示意修清將景兒抱走,修清一臉好笑上前抱走了死懶在紫鷲懷中不肯走的景兒,到另一張軟榻上休息,並對景兒指了指翔凜,景兒一看見翔凜就立刻乖乖的不動了。

這時翔凜看見了十六十七,眉頭皺緊,由於水穆的關系,使他都不像再看見他們了,特別是他們的母妃長得有七八分像水穆,因此讓他產生了殺之後快的沖動,因此當他知道那女人的兒子闖進惜花殿時,他已經恨不得一口氣就毀了他們。

紫鷲看著他眼中的紅光咋現,輕輕的安撫著,“他們還只是孩子,而且還是你的兒子,也是我的弟弟呀,父皇…”翔凜轉過頭看著他,紫鷲笑笑,又說:“我還滿喜歡他們的,父皇……”修清他一聽,就知道他皇兄是不會對那兩個孩子動殺意了,一山還有一山高呀!他那個皇兄也只有鷲兒能壓的住了。

“嗯………”稚嫩的聲出現,使得他們話語停了下來轉頭一看,原來十六十七醒了!

27.
“嗯………父皇,求你饒了我母妃吧!嗚嗚嗚………”

“娘親…………娘親………”聽著兩個孩子夢中的哭音,紫鷲心中有點苦澀,景兒的眼中已經開始彪下淚水了,幾個年齡小的皇子公主差不多都是一起長大的,所以關系比較好,又因為十六十七的母親是嵐國公主,所以在宮中沒什麽地位,加上景兒母妃很早就死了,所以二歲以前的景兒都是和他們一起生活的,因此他們跟親兄弟差不多。

修清心疼的護著景兒,可他也了解自己皇兄的脾氣,再加上那次戰爭給紫鷲帶來多大麻煩,使他不得不當活死人,皇兄怎能不恨呢!

“唉!!!!!父皇,算了吧,不喜歡她,就放她遠點,不要殺她了,畢竟是你孩兒的母親呀,”他不想讓父皇背上重罪,翔凜直盯盯的看著他,什麽都不說,可是他的眼中卻清清楚楚寫著“不可能”,紫鷲知道他那次的死帶給父皇多大的打擊,可是孩子不是犧牲品呀,不能讓他們受罪呀!

“我不想他們死,父皇,求求你吧!他們只是可憐之人呀,”他情真意切的看著父皇如沈淵的雙眼,靜靜的求著他,他知道父皇會答應他的要求的。羞澀懇求的笑容帶著不可磨滅的情意,讓翔凜不得不低頭,他輕輕的點了點頭,“但他們母妃必須走,”說完轉身就離開了,紫鷲明白這是他最大的讓步,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就知道,他轉過頭發現景兒一臉的謝意,他明白景兒和這兩兄弟的感情。

“皇叔,景兒,他們母妃那里就拜托你們了,我不方便出面,嵐妃那里你們去吧!”修清點了點頭,他知道以現在的皇兄來說,紫鷲能做到這樣已經很好了,他抱好景兒,“多謝九兒了,我們先去了。”

“九哥,他們就拜托你了,景兒謝謝你了。”

“嗯…………”目送著他們出了姬海閣,紫鷲轉頭看著睡榻上的兩個孩子,這大概就是政治吧,“常心!”

“奴才在,”很快常心出現在屋內,“讓人新的被褥來,以後十六十七殿下就住這,”常心一聽臉色一變,立刻反對,“小主子,以你現在的身子,不方便吧,”可紫鷲卻搖了搖頭。

“從我把他們從父皇那里保下來後,他們只能留在我身邊,而且嵐妃走後,他們在宮中也沒有了依靠,如果我不保護他們,那麽他們只能是這個皇宮犧牲品,”常心明白了紫鷲的意思,看起來,以後兩位皇子不會那麽簡單了,算了,小主子喜歡就好。

常心點點頭,“奴才明白了,先退下了。”

“去吧…………”等到常心消失後,紫鷲一揮手將兩床榻關在一起就成了一張並不小的床,眼中憐愛的看著兩個孩子有了打算,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入夜姬海閣內,紫鷲無聊的爬在湖邊,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水,一層一層漣漪慢慢的散開,寧視著水中的倒影,那張即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他是知道以前那張臉不是他真正的面容,可是每次看著水中的倒影,他就覺得那不是他,不像人又不像龍族,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混合種嗎!好笑,真的好好笑,但父皇卻在他變成這樣的第一時間緊緊抱住他,對他說,“沒關系的,鷲兒,沒關系,我永遠愛你,不管你是什麽,我只要你。”

從那天過後,父皇在我面前很少自稱朕了,可能是覺得他們兩個平等的吧,我是他至愛的伴侶,他是我相隨的愛人,他也知道父皇開始想退位了,可是二哥已經被我送人了,其他的皇子又不太合適,父皇現在不可能再碰其他女人,難道一定………算了到時候再說吧!他都不清楚這一世的他能不能呢?

“嗯…………這里是哪里呀?”聽見的紫鷲轉頭一看,就發現睡了一天的人兒,終於醒了,可是眼前的布卻封住了他們的視線,讓他們想去解開,弄了半天發現解不開。

“沒用的,那是解不開來的,”十六十七一楞,馬上戒備如貓一般豎起寒毛看向出聲的方向,“你是什麽人,”小小的十六努力將弟弟十七的身子擋在身後,十七雖然也很兇,但那顫抖的身子卻出買了他的害怕,紫鷲看了笑開來了,

“真好玩呀,你們擅闖我惜花殿,卻來問我是誰,不覺得可笑嗎!”兩個皇子一聽他們還在惜花殿立刻跪下,向紫鷲求著,“求求你,幫幫我們吧,我們兄弟願意以命相求,”真切的語氣,放下了他們皇子的尊嚴求著紫鷲。

“你們是皇子,卻來求我這個什麽都不是的人,你們是不是有點本末倒置呀!”紫鷲聲音里帶了點諷刺,沒想過紫鷲會這麽講的小皇子們,低下頭來,將所有表情藏了起來,不想讓別人看出他們的無力。可是紫鷲還是聽到他們的嗚咽聲,算了………………………

“我可以幫你們達成你們所想的,但………”紫鷲還沒說完,就被他們打斷了,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我們答應,只要你幫我們,我們什麽都答應。”

“別急,聽我說完,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們留在我身邊,放棄一切就行,”他們都楞住了,有點不懂紫鷲話中的意思,過了會兒,十六開口了,“我們不懂?”

紫鷲笑了笑,好心幫他們解釋清楚,“也就是說,你們不能回到你們母親身邊,更有可能放棄皇家身份,以後你們只能識我為主,只能跟我走,以後你們跟皇家也就沒什麽關系了,怎樣,做的到嗎?”安靜了幾秒後,兩兄弟如赴死一樣,點點頭,就算小小的身子抖的像個風中殘燭一樣,可頭還點的很堅定,真是太可愛了!

“我們答應你,只要你幫我們保住娘親,那麽我們兄弟的命與心都是你的了。”好氣迫,他決定他要了,他轉頭對著出現在門口的人撒嬌著說:“父皇,我喜歡他們,”十六十七聽了後都定住了,剎時眼前一亮,發現布條不知何時掉了,可馬上又被嚇傻了,只見他們那個冷酷無情的父皇抱著一個很怪異的人,人身像蛇一樣的銀色尾巴,

“你喜歡就好,只要你不要再不開心,父皇什麽都答應你,”紫鷲聽了眼中的不安消失了,原來父皇知道他不開心呀,原來父皇一直在為他擔心呀,他埋進他懷中,略帶哭音說:“對不起,鷲兒讓你擔心了,”翔凜沒說話,只是輕扶著紫鷲那頭長長的繡發,唇角輕微的揚起,這讓被忽略在一旁的兩兄弟石化了,他們不敢相信他們的父皇會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記住,你們母妃的命我留下了,以後你們就是鷲兒的人了,不要讓我知道你們有背叛的心思,否則我會讓你們比現在更後悔,知道嗎?”

“是,父皇,我們明白了,”兄弟兩臉色慘白的低下頭,父皇眼中的殺意與嚴酷讓他們知道對於眼前這個人他們只能全身心的奉獻,否則他們會後悔活在這個世上的,紫鷲看著兩兄弟,笑著朝他們揮揮手,說:“過來,我還沒有好好看過你們呢!”

柔柔的聲音讓兄弟二人放下了戒備,慢慢的走到了紫鷲身邊,雖然在他們眼中紫鷲長的很怪異,但他們反而不怕,因為他眼中的溫柔,還有身上環繞那種安靜的氣奮讓他們知道他不是壞人,甚至還有點以為他是天上那仙人呢。

“我呢,是你們的九哥,以後叫九哥就可以了,而你們的母妃已經被皇叔和景兒接走了,以後你們大點了,可能可以出宮去她。”只能說可能。

“九哥?你是九哥!”天啊,他們都不敢相信,這個惜花殿內住的竟然一直都是九哥,父皇最寵愛的人,那個在百花宴上給他們好好喝的九哥,“可是,九哥不是已經……”怯怯的十七小心的部問著,他站的離翔凜很近,讓他一直抖個不停。還沒問完就被父皇狠狠的瞪了一眼,讓他都快哭了。

紫鷲看了,立馬抱起不停嗚咽的十七,還嗔怨的看了一旁的愛人,仿佛在控訴‘你幹麽弄哭他呀,他還小嗎!’,這使得翔凜馬上低頭去看紫鷲的龍尾,還不停的摸來摸去,好像寶貝似的,多摸摸,多看看,每當翔凜被紫鷲說的無話可說時他就會抓著他的龍尾玩,摸過來玩過去,就是不敢看紫鷲一眼。幾次下來弄的紫鷲沒辦法就隨他去了。

“乖乖…………不哭………沒事的,”順便拉過一旁動都不敢動的十六,讓他坐到他身邊,“你們也看見了,九哥的樣子不能讓世人看見,所以父皇才會封住我的消息,不在特意提起,混淆世人的眼線,讓他們都以為我死了,其實算起來,父皇什麽也沒說,只能說世人亂猜吧,不過正合我們的意而已”見兩兄弟了解的點點頭,紫鷲繼續說:“你們的娘是原嵐帝的親妹妹,因為一些原因不能再留在宮中了,所以不要怪你們父皇,他也是沒辦法。”

“我們明白!”兄弟倆乖巧的樣子讓紫鷲很歡喜,“那你們叫什麽?”

“我叫風禦泠,”十六回到,“我是風禦曉”十七甜甜的說。

28.
風禦泠、風禦曉兩兄弟開始就在惜花殿內住下了,紫鷲讓人在姬海閣的一處小屋打掃出來,它在姬海閣的一個角落,可以說就跟紫鷲住一起,只不過隔了一道墻,因為紫鷲想到有時候父皇要來過夜,讓他們見著了不大好,所以就將他們放到小屋內,雖說小屋,但比起兄弟倆以前住的已經大很多了,紫鷲又讓常心把里面弄的很舒服,所以當他們一見屋內時,都又哭又笑起來,讓一旁的常心一下子不知該怎麽辦,直到紫鷲趕過來後,才把兄弟倆安扶下來,真是可愛的人兒,

這件事讓其他皇子公主聽了羨慕不已,可是誰也無法說什麽,惜花殿從以前一直都禁地,不是他們能進地方,從一開始的十四到現在十六十七,他們都是宮中不受重視的人,可是現在他們卻成了宮中人人嫉妒的對像,可又能怎麽樣呢,只能默默看著。

很快宮中人們就把十六十七皇子給忘記了,沒過多久他們就為了成為讓父皇真真正正放心的人,答應了接受紫鷲的改造,因此在將來的一年內他們必須進入丹姬內沈睡,好成為丹姬的侍花童子,宮中也很快被另一件大事吸引了過去,在夏天快到時,嵐國新帝幽帝到京,與卿國商量聯姻之事,人選全看卿國嵐國不會有任何異議。

“父皇,水幻然來了,二哥可有什麽反應呀?”夜晚全身赤裸的紫鷲的躺在同樣不著一縷的翔凜懷中,調皮問著,他真的很想看看他二哥的反應,肯定好好笑,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原本閉眼養神的翔凜在聽了紫鷲的問題後睜開雙眼,與紫鷲相反的一銀一黑金的瞳孔閃著迷人的光芒,長長的黑發與紫鷲淡藍色長發糾葛在一起,披散在他們身上,遮住了紫鷲滿身愛痕,右手在紫鷲身上圖騰和龍尾處來來回回的輕扶,只有此時此刻旁若無人之際,翔凜紫鷲才會放下一切偽裝,恢複本貌,讓全身放松。

他輕刮了一下紫鷲的鼻子,“淘氣,”紫鷲一聽立刻在他懷中蹭來蹭勻,長長的龍尾也甩來甩去,嘴里不依著說:“沒有,鷲兒最乖了,不淘氣,”用哀怨的眼視望著他,翔凜被他弄得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又上來了,他抱住紫鷲一轉身,將他壓在身下,吻住他唇,說:“再陪我一次,我就告訴你!”紫鷲意思意思反抗幾下,就乖乖向他父皇懷中投降了,雙手主動環上的他的肩,這時翔凜擡起頭看著沈浸於愛欲中的紫鷲,小心的說:“看你還有沒有時間多管閑事,小東西………”看起來紫鷲今晚是沒時間管他二哥了。

“討厭,父皇昨天那樣打發我,”到了中午才醒來的紫鷲想起翔凜昨晚還沒回答,就把他壓下去了,滿臉紅通通的,真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羞恥,不管如何,總之一句話:父皇可惡!!!!什麽都不告訴他,雖然知道他還在氣二哥喜歡他的事,但也不用這樣吧!討厭!

宣政殿翔凜這邊也在為了嵐國的再次出使而麻煩不以,特別是新帝從一開始就是打著聯姻的目的來的,在之前的兩國聯姻讓天下大打了一場,讓群臣都對此次聯姻抱著不相信的態度,每個人都是同樣的表情,眉頭緊皺,不過卿帝卻同意了,這讓所有人都不解,可又無法問出什麽,他們不敢呀!

“此次聯姻是幽帝與朕之間的協議,所以不管如何,聯姻事在必行,丞相,傳旨,所有年齡已到的皇子皇女全部都在待選之列,連太子都不例外!”

“是,微臣明白!”

天啊,連太子都在待選項之列,如果九皇子還在的話,不知陛下會不會把他算在內呢,估計不可能吧,可是連一國之儲君都送了人的話,那卿國的大統誰來繼承呀????

想到此太傅常輕上前上步,“陛下,如果那幽帝看上了太子,陛下百年之後卿國大統誰來繼承,以現在皇子中只有太子有此能力,請陛下三思!!!”

“這無需太傅擔心,到時候太子之位會有人選的,而且太子會以二皇子之名,前提得選上他,卿們過慮了!”常輕一聽沒辦法了只好退下,現在的皇上不是以前的皇上了,看著下面面色各異的眾人,翔凜站了起來,“總之,聯姻之事已定,只要幽帝選了合適的人,不管是誰,都給朕嫁,這是君王約定,用一個人來換嵐卿百年和平,在坐各位不反對吧!如果你們有更好的主意可以提出來。”

絕對的權勢,絕對的命令,不得不讓人低頭,“臣等遵旨!”

“退朝!”

三天後,嵐國新帝幽帝一行人到達帝都,與以前一樣由丞相出迎,皇上在宣政殿等候,太子率眾皇子公主在宣政殿下靜侍,每個人都神色緊張,公主們的眼中更是充滿了恐懼,他們誰也不想去嵐國,只有太子的神色有絲不同,皇帝禦坐後,紫鷲靜靜的躺在簾後的軟榻上,淘氣的看著風禦律的一舉一動。

嘻嘻………………………好戲開始了,風禦律即使你不喜歡水幻然,我也會讓你變成喜歡他的,只要是讓父皇傷腦筋的人,我都不會放過的,再說那個人還滿喜歡你的呢!你就將就將就吧!

“卿帝,好久不見,”他擡頭一看,發現大殿上已經站滿了人了,坐在最前面的就是嵐國前三皇爺,現任嵐帝水幻然,

“嵐帝,今日就是朕實現約定之日,按照當初,朕所有皇子公主都在這里,請過目,”直接近入主題,讓所有人都呆楞了,連嵐帝水幻然都有點不知該怎麽辦了,他轉過頭看著站在最前方的人——太子風禦律,當兩人目光相交時,他清楚的看見他眼中那一絲依戀,可更多的還是無限的冰冷,他知道他是對他是有點好感的,可是彼此的責任不能讓他們有過多的牽扯,再加上當初他心中有的是他那傳說的弟弟——風禦紫鷲,因此那不一樣的感情讓他怯步了,現在他不會讓的了,用盡心意也要得到之人,將是他的!

“朕要卿帝之二皇子——風禦律!”剎時全部人都楞住了,太子,嵐帝竟然選擇的是太子,還是讓太傅給猜中了,而一旁的常輕已經昏過去了,天啊他成了卿國的罪人了,他無顏見卿國的列祖列宗,他這張嘴呀!

“卿帝,是否肯割愛將您的太子賜於朕!”

“只要你說服太子,朕無話可說,”風禦律簡直不感相信他的話,他選了他他竟然要他,那心中一絲竊喜卻讓他有明白,對於這個人,他有份喜愛,有份不舍更有份開心,他擡起頭迎向那人的目光,那種濃烈的仿佛烈火一樣的情感讓他心驚,他慢慢的沈浸於他的感情中,他剎時明白這個男人用生命在愛著他,他看著他的眼神就跟父皇看九弟是一樣的,他到現在才明白當初父皇為什麽將他遠送邊境,因為他對九弟的感情觸怒了父皇,心中的一絲苦笑。還是那個人讓他明白了。

在風禦律閃爍不定的眼神中,水幻然走向了他,他做出了一個所有君王都不能做的舉動,當著宣政殿所有人的面,他單膝跪在了他面前,他對著所有人發誓,“我以我的君王之名做你一生的保證,我以我的生命做為你心的鎖鏈,我以我對你的愛戀之情在此祈求,風禦律,你肯否跟我回嵐國!”

風禦律先是一臉震驚,後是一臉不信,最後是一臉感動,他同樣跪下,抱住眼前之人,“我願意放棄卿國太子之位,只希望這一生你不負我之情”風禦律轉過頭對向皇位,磕下頭說:“父皇,皇兒願放棄太子之位,隨嵐帝回國,請父皇成全!”

“好,嵐帝你要的人已經選定,請遵守當初與我兒的約定,五百年內如有侵襲,嵐必成卿之屬國,”冰冷的眼神看著低下之人,他一開始就從鷲兒那里知道他的真正目的,所以他答應的很快,只不過嵐國把鷲兒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不會那麽容易放過的,

再一次,嵐帝水幻然低下他高貴的頭,來表示他對卿帝的臣服,“我以,嵐國幽帝之名再此起誓,嵐在五百年內如有侵襲,必將全國奉獻於卿,有違此誓,嵐國將消失於天地間!”

聽到這,卿國群臣誰也不會說什麽了,用一個皇子換回了一個國家,這比賬誰贏誰輸一目了然,他們明顯占了便宜,還能說什麽呢?他們只能一個個跪下來祝賀,

“臣恭祝陛下,恭賀嵐帝,”

簾後的紫鷲看著外面的一切,他早就知道水幻然的感情是火一樣的人物,對於皇兄這種從小就缺少愛的來說,他對他深厚感情是太誘人了,只要時機對了,那麽二哥會放棄皇位而選擇愛情也是在情理之內的,

當風禦律第一次用那種渴愛的眼視望著他時,他就不討厭他,那麽一個想愛卻得不到愛的人是多麽的可人呀,皇兄,我為你能做的只有這些了,以後只能看你自己的了!一轉眼紫鷲消失在簾後,卿帝也在同時查覺唇上被人輕點,他知道他的鷲兒回去了!!!

29.
晚上的宴會熱鬧非凡,打從心中放下以往感情的風禦律更能清楚的感覺到從身旁人投過來的濃烈愛意,他笑了,從內心散發出的笑意,沒有一絲壓力,那純粹的笑臉,讓所有人都驚呀,原來二皇子才是繼承卿帝最多美貌的人,那樣一個明艷的人兒呀,現在已經是別人的了。在坐的人看著風禦律心中都不停的可惜!

當事的兩個人卻當成啥都沒看見,宴會進行到一半時幽帝扶著風禦律起身來到翔凜下方,共同舉起酒杯敬向著他,“多謝卿帝將律賜給我,這份恩情朕不會忘記的,”

“父皇,多謝你抱容我的任性與無禮,更感謝你讓我放下那沈重的負擔,”翔凜看著低下的兩人,也喝幹了杯中之酒,他看著那個陌生的二兒子,也有點明白鷲兒為什麽會幫他了,他什麽都不想要只想得到一份屬於自己的愛而已呀,也是一個可憐之人!

“你畢竟是朕的兒子,只希望你能幸福就行了!”

“父皇………”受不了心中感動的風禦律哭倒在了幽帝懷中,原來他還是有人關心的,原來父皇還是看著他的。一旁的皇後看著這樣的二皇子,也傷心的落下眼淚,心中也充滿著喜悅,一旁的皇子公主見到此都紛紛上前敬酒同時表達他們對於二哥的祝賀,

“恭喜你,二哥,”

“二哥,不要哭哦!”

“二哥,要幸福呀!”一聲聲祝福讓風禦律和水幻然都開心的喝下杯中酒,慢慢騰有些年輕的臣子也開始坐不住了,都學著其他人上前敬酒,而上位皇帝也一臉輕松的看著下面的一切,雖然沒有一絲笑意,但熟悉的人都知道現在的皇上很開心,可很快歡樂的氣氛被無情的打破!

“陛下,不好了,惜花殿走水了”一個狼狽不堪的仆人急急的奔入宴會廳,打亂了一室快樂,翔凜一聽臉色大變,猛然沖上前一把抓起那個人,“怎麽可能,鷲兒呢?”

“殿下……………殿下……………還在姬海閣內”剎時臉色全無的翔凜管都不管其他,扔下人一個飛身,消失在現場,眾人都有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兒,風禦律先回過神,轉頭問著地上的人, “你說,住在惜花殿的人是誰?”

沒有聲音!

“說………”用內力大喝一聲,讓仆人的立刻吐出一口鮮血,“噗……”

他低頭笑著說:“殿下,惜花殿從頭到尾只有一個主人,從來沒變過,”接著那個仆人步履蹣跚的站立好身體,一步一步的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一點都不關心自己的傷勢,在他們心中只有主子是最重要的。

風禦律都不管相信,九弟還活著,而且一直被父皇藏在惜花殿內,那些個臣子們也是一樣的,可是九皇子還活著的消息陛下為什麽要瞞著世人呢?一個個各抱思想的人都急急的趕往了惜花殿。

此刻的惜花殿已經被火海圍了,一大群人趕忙從一旁的落月湖中打水滅火,還有一些侍衛則小心的護著兩朵奇異的巨型花朵,就當一群人趕來時,一見到那花都明白了九皇子——風禦紫鷲還活著,並且一直住在這里了,皇後與二皇子們看著那濤天的大火,兩眼不停的再找著什麽,可什麽都沒有發現,他一把拉過一旁的仆人,厲聲叱喝:“陛下呢?”

那個仆人一聽身子還是抖了起來,他伸出手指向那被大火吞噬姬海閣,“陛下帶著兩位常總管進去了!請太子饒命呀!”

一下子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不敢相信,陛下自己進了火場,生死不明,馬上一些武將皇子們反應過來想進去救,可是卻被侍衛們給攔下,面無表情的傳達皇帝的旨意,“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入,違令都殺無赦!”

“什麽………”看著侍衛們亮出的尖刀,無法進入火場的眾人只能看著那里,開始乞求希望皇上能快點出現,一些妃子已經開始哭泣了,大點的皇子又是安慰母親又是安扶妹妹的,自己心里又擔心的要命,

“老天爺,求求你,保佑我父皇平安吧,也保佑我九弟吧!”無奈之下,風禦律只能在心中默默乞求老天爺了,就在這時里內的仆人傳來驚呼,

“陛下出來了…………陛下出來了……………”

“父皇皇上”眾人連忙趕過去,到了那邊只見滿臉黑灰,全身破爛不堪的皇帝抱著一樣東西,身後跟著同樣狼狽的常心常凝,風禦律與皇後都開心的想上前確定他是否受傷,卻被他呵斥退下,“讓開!!!!”也不可任何人反應過來的時間,他慌忙抱好手中之物,用輕功飛到落月湖邊,將懷抱之物小心謹慎的放進湖中,雙眼中的擔心讓人看了驚心,正當眾人不明白的時候,一道銀藍光從湖中閃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可看清那是什麽時,每個人都張大的嘴,瞪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湖中人,長長的藍發遮住上身的一切,只能影影的看見半身奇異的圖騰,反射光芒是那下半身龍尾,真真正正的龍尾,與那傳說中的不差一絲一毫,連三只龍爪也一樣,奇怪的樣子,奪人的光芒。

每個人都不敢出聲,只能看著那人身龍尾之人,想著他到底是何方神聖,慢慢的,整個湖水以那個人為中心,成了漩渦,一個複雜從沒見過大型圖騰以整個落月湖為基礎,出現在在那個人身下,刺眼的藍光使得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只有翔凜受得了那光芒,註視著湖中人兒的一切一切,當那圖騰與他身上的圖騰相呼應時,藍光剎時消失不見,水面也恢複平靜,翔凜動用輕功飛身過湖抱起他回到岸邊,小心的等著什麽,他輕輕的撩開頭發,發現他的臉色已經好了,再看看下面,也看不到龍爪時,就抱好他再次飛身,消失在惜花殿,走時留下一句話:“聽令,除了惜花殿的人外,一個人都不許留下,全部壓往宣極殿,違令都斬!封所消息!”

“聽令!!!”軍人的聲音讓所有人都回過神來,再看到朝他們逼近的時,一個個只能不動,乖乖的跟著侍衛走因為他們發現皇帝最大的秘密,能不能活著已經是個凝問了,只有與紫鷲接觸過的人才知道,剛剛那個人就是失蹤已久的九皇子。

“沒想到那就是九殿下的真面目呀!”水幻然的一句話讓律轉頭看他,“你見過九弟,”他點點頭, “當初就是他跟我談條件,也是他答應我,如果成功了,將你給與我。”

“什麽,是九弟!”風禦律真的是猜不透了,他的九弟到底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能力呀,還有那個奇怪樣子,難道真的是他真面目嗎?水幻然看著他陰晴不定的表情擔心的擁住他,說:“放心,沒事的。”他嘆了一口氣。

“也只能這樣了,先去宣極殿吧!”說完,率先走向前方,其他見狀也只能無奈跟上。

如果你們想問景兒跟修清怎麽不在,因為一些事,他們被派往江南去找大皇子了,所以錯過了這次的事了。

宣極殿寢宮內,翔凜緊緊的抱著還沒有蘇醒的紫鷲,害怕似的輕輕的吻著他的鬢發,輕聲呼喚著,“鷲兒,我的鷲兒………”

“嗯……父皇……”翔凜見紫鷲漸漸的蘇醒,馬上低下頭,看著他的眼睛,就在他的目光下,紫鷲終於睜開了那雙異色瞳孔。當他完全清醒後,對著一臉擔心的翔凜說的第一句話就把翔凜給傻了, “父皇,我要結果了……………”

“結果?????”

“是的,結果!!!!!”就這樣,兩個大眼瞪小眼,銀瞳瞪黑瞳,一個問一個答,可翔凜就是不懂鷲兒口中的結果是啥意思,紫鷲心里一直在笑,他當然知道父皇不明白,可是他就是覺得好玩,畢竟按照從前,萬年丹姬都不可能結果,更何況他出生才不過幾年,可是在從旦世到現在,一共也只三朵丹姬,一朵在遠古,已經被不知哪來的外星人帶回宇宙深處,一朵半路就死,萬年後只有他這一朵了,可是他卻不到千年就結果,真是太奇怪了!!!

而紫鷲不知道的是,丹姬結果是要看他另一半的能力而已,得到世上最純黑暗能力又擁有言靈之力的翔凜,完完全全是有可能的,他可是比第一朵丹姬的那一半更厲害的人物呀!

30
丹姬之魂是太陽以陽之力與月以陰之力化形而成的,因需要相當大的能力,差不多億年才能結出一朵,擁有一切不可能的能力,而紫鷲就是這宇宙中的第三朵,一般丹姬是千年開花萬年結果,但也有特殊存在的,如果作為另一半的能力高於丹姬,那麽就能使丹姬提前結果,可這種情況少之又少,慢慢的人們也忘記了這件事,本是剛剛長成的紫鷲,當然是不會知道的。

正好就在今天,一次偶然紫鷲發現身體的不對,他本以為他無法控制化形是因為能力不行,哪知道丹姬結果分三個時期,前三個月需化人形真實形態,而紫鷲本是龍族之體,因此他受孕時化成半龍,後三個月需父方能力成為養份形成胚胎,最後三個化為原形丹姬結果,發現時的紫鷲已經快到第二個時期了,他又不知道,所以一下子無法控制能力導致了惜花殿大火,直到他昏過去查覺腹中的不對,才知道原來是自己的時間到了。

丹姬哀怨的看著從剛剛開始就動也不動的父皇,為什麽父皇會不高興呢,難道我不能成為真正的母親嗎?為什麽一臉不敢相信?為什麽都不緊緊的抱好我?為什麽一句話都不說,越想越怨的紫鷲在最後受不了,張大嘴巴狠狠的咬上上方的臂膀,牙齒也不停磨來磨去。

“好疼……”翔凜吃痛的回過神來看見紫鷲如小獸一樣咬住他的手臂,神情哀怨如被抱棄的小狗,他知道他會錯意了。

“乖,父皇很開心,只是一下子不知該怎麽反應,鷲兒你給我的太多太多了,我真不知如何了,”紫鷲專註的看著他眼神的變化確認他說的是否是真的,等他發現那眼眸深處的激動時,他放開了嘴,輕輕添著出血的傷口,討好著他。

“父皇,這是鷲兒的第一次,鷲兒很怕,沒有人告訴過我這種事,如果只是單純的懷孕還簡單,可是做為丹姬,結果是何等大事,我很怕,很怕………嗚嗚………”再也無法壓下心中恐懼的紫鷲哭了出來,不管是鼻涕還是淚水全都弄在了翔凜衣服上。翔凜第一次看見他哭出透明淚水心中有絲開心,看起來鷲兒負的力量已經全部消失了,可言語中的害怕也讓他知道鷲兒心中的恐懼。自從他得到力量後,很多事他要以從元素中得知,也明白了鷲兒做為丹姬的重要,陰陽花了上億年才孕育出三朵丹姬,其中一朵更是在沒開花時就調謝了,鷲兒可以說是第一個結果的丹姬,沒有前例讓他不知應該怎麽辦,那種沒有預見的未來讓他害怕,再加上他結果跟人懷孕更本是一個道理,這麽年幼就有了孩子,他也該怕呀。

而作為父親一方的他更沒有註意到,反而讓鷲兒一個人面對,他真是該死呀,“沒事的,不管發生什麽,父皇永遠都會陪在你身邊的。”

“如果要你放棄皇位呢?”紫鷲擡起哭的慘兮兮的小臉,他知道要一個皇帝放棄皇位是多麽的不可能。

“傻鷲兒………”翔凜好笑的點了一下他紅紅的小鼻子,馬上引來他的抗意,“鷲兒不傻……”

“在父皇眼中最重要的是你,即使你以後誕下孩子,你還是最重要的,這世上你最珍貴,”甜蜜的情話讓紫鷲破涕為笑,他擡起頭與翔凜頭頂頭,“我也是,這世上你最珍貴。”

“嘻嘻嘻………”愉快的笑聲傳到外面,讓常心常凝也受到感染臉上出現笑容,仿佛剛剛那場火只是夢而已。

宣極殿禦書房內卻是另一番場景,每個如同赴死一樣,臉色慘白,頭冒冷汗,靜靜的等著聖上的最後裁決,誰叫他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可等了又等,準備了又準備,就是看不見人,只有水幻然一臉悠閑的抱著已經睡著的風禦律,神色相當開心!

“皇上有令,封十九皇子為太子,欽此謝恩!”最後他們等到是一道聖旨,一道不清不楚的聖旨,因為卿國更本就沒十九皇子,可是禦令以下,沒人敢反對,不過他們因此也逃一劫,三天後所有人都知道卿國原太子下嫁嵐國幽帝,卿帝將太子之位給了一個沒有的人,很多人都在猜,那個十九皇子會不會是卿帝的私生子,更有人猜那個人是九皇子的遺腹子,總之眾說紛紜,什麽說法都有。

很快,幽帝以皇後之禮迎娶二皇子風禦律,全國又陷入歡慶當中,慢慢的忘記了太子是誰了,一個月後,皇上下令遣散後宮,只要沒有生育的妃子都可以出宮,又過了一個月,皇上下令已到年齡的皇子出宮建府授其爵位,其母隨之出宮,公主下旨出嫁,一時間皇宮走了很多人,沒有人知道帝君這麽做的含意,只能聽令辦事,又過了一個月,皇帝再次下令修建皇宮,將東正各殿分為兩塊,一個重修為朝政殿,位於東門青龍門正前方,後方與落月湖之間修成禦寧殿,為皇帝寢宮。

南殿分為皇後寢宮鳳惜宮和其它一些小宮殿,以此為後宮,並以落月湖為界。

西殿改成太子宮——儲黎宮。

最後北殿成為逍遙殿,做為宴請賓客,他國來使的地點。並在這三宮前重新建造子午殿、醜寅殿、甲己殿做為另三門的外殿。卿國皇宮本就是以四方建造的,因此一些地方只需要修改其名,唯一要大型動工的只東正殿。

三個月後,東正殿完工,翔凜抱著新生的十九皇子出現在了朝政殿內,接受朝覲,眾人山呼:“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第一次,翔凜在群臣面前露出開心的笑容,

“在此,朕賜你名為——風禦夜,希望你快點長大,繼承帝位!”而小太子額上若隱若現著藍色的花朵!

三個月前,翔凜小心的抱著已經無法化為人型的紫鷲走進宣極殿的密室中,將他放在中心,紫鷲伸手摸著他的臉,讓他放心,“沒事的,最痛苦的三個月已經過去了,只不過是要我化為原形而以,再說父皇你還沒見我的原形呢!”翔凜雖然知曉結果,但擔心是少不了的。他看著他,他很怕他無法從深睡中蘇醒,丹姬之果有何等重要天地都知,一個小小的果子無所不能,連本世的神都奈何不了它,世上能對付他的除了陰陽兩位始祖外,只能身為它父母的人,因此翔凜很怕那棵果子出身的第一件就是弒母。

“沒事的,父皇……我…們……很快……就會……見面……”慢慢的龐大的花型將他包住,聲音也漸漸的消失了!翔凜看著眼前的龐大花朵,整個密室差不多有宣極殿那麽大,而原始丹姬形態竟只比它小一點點,龐大的花朵,紛芳的香氣彌漫了整個空間,不愧是真真正正的丹姬呀!也只有他的鷲兒才有如此風采!

“我等你回來,鷲兒…………”回應他只是那搖曳不止的花瓣艷姿!

正好就在東正宮完工前天晚上,天上月亮在非時間下滿圓了,與以往不一樣,那碩大無比好像就要落下來一樣的月亮,以詭異之姿照滿宣極殿,常心常凝、已經蘇醒的十六十七皇子也就是現在的丹泠、丹曉,還有匆匆趕回來的修清景兒。所有人都緊張的在宣極外等待著,差不多非人特質的他們很快就查覺到那無窮的陰極力量不斷的湧入宣極殿,進入地下密室!

密室內,翔凜也急切的看著眼前的花朵,緊閉的花芯還沒有開啟,他什麽都不能做,只能等,他也發現不斷有陰之力湧進花內,他不能阻止,因為丹姬結果在這世上是第一次,怎麽做誰都不知道,只能順之自然。

當午夜時,碩大的圓月升到了宣極的正上方,剛剛與地下的丹姬位置一樣,兩個磁場連成一個整體,如海水一樣,陰之力快速湧入地下,伴隨著肉眼可見的月光。在閃爍的月光下,翔凜著急的目光下,緊閉的花芯開始慢慢的開放,銀色的花蕊逐漸出現,翔凜很快就看見一個由銀色薄膜包裹的嬰兒,身上有著如丹姬一樣的圖騰,只多了一條銀龍攀附在全身,頭頂稀疏的冒著半銀半黑的頭發,沒有全睜開的雙眼也有著淡淡的銀光,只有一眼翔凜就知道這個小家夥就是他與鷲兒結的果子,也可以說是孩子,接著龐大的花朵開始消失,慢慢的變回人型,翔凜快步上前抱起昏迷的人,親吻著他汗濕的額 “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鷲兒…………”

31
卿國現任太子的身世之秘大概是全卿國人最想知道的事了,可是皇族卻一點風聲都沒露透來,只說“這個是朕的皇兒,是卿國的太子,”可真讓人猜不透呀,更在以後,讓太子一同住在東正宮,並放下話來,等太子10歲以後再搬到西正殿,可見卿帝對於太子風禦夜的寵愛,比起當初的九皇子有過之而無不及呀。

百官是知道一些真相,也只不過是說九皇子沒死,只是被皇上藏的好好的,宮中幾個上位者就更清楚了,比如說十九皇子的親生母親是誰!可他們什麽都不說,不能說更是不敢說,上位的有些本身就是皇帝的心腹,有些則被他用言靈控住,如說出一句,恐怕全家難保呀。一些下位之人只需要禁告一下,就行了,於是在二皇子遠嫁嵐國之後,全國什麽消息都沒聽到,只是在幾個月後,在新皇宮內,舉行了太子的典禮。

只不過皇宮內就不一樣了,一場整頓後,在不知不覺中卿帝將否所有心腹精英都在無形之中調在了東正宮附近,特別是正宮——皇帝寢宮禦寧殿里,已經說是銅墻鐵壁了,常心常凝兩大總管,一個安內一個扶外,再加上從原惜花宮和宣極殿的仆人,所以說想從現在的禦寧殿得到什麽消息是不可能中不可能了。

很快又年末了,為了有一個新開始了,這次皇上親自下旨,從年內到年初全國同慶,免稅一年,更要好好的讓新皇宮熱鬧熱鬧。消息一傳開全國歡鬧,一個個都說陛下英明,京城內都跪在皇宮面前朝覲謝恩,外的都朝著京城方面跪下。總而言之熱鬧的不得了。

快年末時宮內的仆從們個個忙的不可開交,而午後的東正宮後院落內,暖暖的太陽射在睡在軟椅上一大一小,出生二個月的風禦夜整個占在他娘親,也就是風禦紫鷲的懷中,嘴角還留下一縷口水,白嫩嫩的小臉被太陽曬的紅通通的,長長睫毛使得眼簾處有一片陰影,濕潤的小嘴輕輕的嘟著靠在紫鷲的胸口,一只小手緊緊的抓住他的衣襟,另一只手放在一旁,短短的腿不時的蹬著,仿佛在夢中夢到了什麽,睡在一旁紫鷲就如同以往,靜靜的睡著,被睡的有些零亂的衣領輕輕的開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只見上面點點吻痕如雨點一樣,數也數不清。

剛走進內院的翔凜就看見這一場景,淡淡的笑意染上他的嘴角,在這世上能見過這個笑意大概也只有睡著的那兩個人了,他輕輕的走過去,俯下身在紫鷲唇上印上一吻,又輕輕的抱起一旁的小兒,同樣也親親了那白嫩嫩的小臉,小兒不喜好夢被打斷,伸出小手在空中亂打,小腿踢的更起勁了,連可愛小眉頭也慢慢的皺在一起,翔凜見狀伸出手扶摸著黑藍夾雜的短發,雖然他還無法看清夜的眼睛,但他知道一定是黑銀兩色,畢竟是他和鷲兒的孩子,所以他身上只會有他們兩人的顏色,

“把他弄醒,你自己想辦法,我被他煩了一下午,好不容易才讓他睡了,我可不想再來一次,”被吻弄醒的紫鷲慵散的伸了一個懶腰,睡得真好呀!

“醒了,累嗎?”再次輕吻上他的唇,紫鷲也淡淡的回應著,並伸手接過還在睡的夜兒,用小衣服小心的把他裹緊,不讓一絲絲風吹進,翔凜也在一旁幫他把亂的衣服弄弄好,並擁好他,小心的往宮內走去,一路上還不停的說說笑笑,讓路過的仆人見了都露中會心的微笑。

“今天想吃點什麽?”

“一下子還想不到…………………”

“那就看看吧…………………”

“好呀,不過我想吃點葡萄…………………”

“沒問題…………啊……小夜兒醒了………………”驚呀的叫聲從遠處傳來,“是嗎!讓我看看,夜兒,我是父皇哦…呵呵‧‧‧‧‧‧”

“我是你娘親跟爹爹哦…………”驚喜的父父倆開心的逗弄著懷中的稚兒,他們現在哪里有一點像是當今皇帝,跟皇宮第二權力者九皇子呀,現在他們只是平常“夫夫”心中只有那初為人父的喜樂,對於翔凜來說只有夜兒才能讓他感到成為父親的開心!

晚膳時,醒了的小夜兒躺在常心懷中,常凝用小湯匙舀著蘋果泥餵著,一旁的紫鷲時不時的幫他擦擦,翔凜則不定把一些他喜愛吃的菜色放入他碗中,就這樣,平平靜靜的,可只有兩個人心中明白,他們能留在這里的時間已經很少很少了,現在他們能做的只有竟全力陪著寶貝兒子了。

幼時的夜還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娘親有時會用一種不清楚的眼神看著他,那種想讓人哭泣的感覺,直到很久以後他才明白,原來娘親是舍不得他可又不得不走呀。

“夜兒,我的夜兒,你的出生會給世間帶來什麽呢?你父皇用你出生時的胎血加上我們的血,用言靈之力暫時的封住了你的力量,直到以後你懂得人世,那封印才會打開,夜兒,你要記住,力量不是用來破壞的,是用來保護的,保護你想保護的人,知道嗎。”深夜里紫鷲抱著小小的夜兒坐在湖邊,漂亮的龍尾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湖面,小小的人兒睜著一又似懂非懂的眼睛,金黑的雙眼在月色下凡著閃爍的銀光。

不停在扶摸著小臉蛋,那似快樂的眼中已經藏不住不舍了,從紫鷲生下這個孩子後,他就知道如何去龍族的方法了,可他卻不想回去了,他的孩子還小,他不想他變成第二個自己呀,但空間的秩序是無法改變的,他和父皇過強的能量只會讓這個時空加速破壞,這個時空還沒到時間呀為了歷史,他們不得不走呀。

“父皇,你說我該怎麽辦呀!”他無奈的問著出現在身後很久的人,翔凜也明白他的心,他也舍不得孩子,但能如何呢,時空容不下他們。他上前坐在紫鷲身後緊緊的抱住他,頭磕在他的肩膀上,灼熱呼吸有規律的噴在他勁上,紫鷲笑著將頭一偏剛好碰在他頭上,兩個人靜靜的看著懷中的孩子開始困了,慢慢的入睡了,翔凜伸出手將小被子掩好。

“這是個堅強的孩子放心吧,他會來見我們的,就如同當時你父母將你放在現世是一樣的,夜兒會明白我們的心的,他是‘我’的孩子,因此他只能留在現世,如果他是‘你’的孩子或許我們還可以帶走他,可他不是呀?”那明顯帶著濃濃失望的語氣讓紫鷲明白,父皇心里也有多麽不舍呀。

“那誰來養?”一個現實問題被紫鷲搬了上來,這讓翔凜得好好想想呀,誰來教育他孩子這個問題很重要,但手上可以信任又不用帶走的人中沒有呀,這………紫鷲看著一臉深思的他,一個人影閃過他腦海,他拉了拉翔凜的袖子。

“怎麽了?有人選了!”

“大哥,如何?”他,對哦,他是個不錯的人選,為人寬厚善良,處世圓劃,雖不是當皇帝的料,做為一個養育者來說,他的確是一個百里挑一的人選,“不錯,就他吧,等一年後,我找個借口將他調回來,把皇後也找回來,讓她在我們不在時可以掌管後宮,她是個好女人,如果不是他早死的話,她也不會是我的後宮,”紫鷲也接觸過幾次前皇後,她是個好女人,好妻子,好娘親,單看父皇的後宮多年來從沒亂過,從大哥的教養中就可以看出。

他低頭看著懷中熟睡的夜,伸出手輕點一下他的小鼻子,笑著說:“你看爹爹們幫你找了兩個很好的人哦,這樣你不孤單了,但你不可以調皮哦,”又點了一下,“你大哥是個好人,你新的娘親是個好母親,你要乖乖的,不能欺負他們哦,”再點一下,“不然被我知道了,我才不管什麽時空規則,一定會沖回來打你的小屁屁哦!”最後在他鼻子上狠狠的親了一口,好在夜兒已經入睡很久了,才沒有醒,不然肯定會哭給他看。

翔凜好笑的看著鷲兒單方面的教育,他兒子卻自顧自的睡的厲害,一點都不鳥他,就這樣,一個不停的說,一個從沒醒過,另一個微笑的看著,慢慢的清晨的亮光漸漸的取帶夜晚的月光。翔凜起身將紫鷲抱在懷中,慢慢的步回寢宮,懷中人則安心的閉上眼,因為他知道父皇不會讓他摔到的。

“父皇,你說十年後,我們離開後,先不要回龍族吧,去我前世看看吧,那里我們能去,去那里過過我們兩個世界,等到玩膩了,再回龍族吧!”

“好呀!鷲兒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管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我都會陪著你的。”

“我就知道,父皇對我最好了………………”

32.
五年後,東正宮禦寧殿偏殿寧閣內,上任快五年的太傅——風禦寧小心的抱著盯著懷中的小太子熟睡,自從四年前被父皇以一道聖旨叫回京後,他就再也沒有擺脫過懷中這個甜蜜包袱,他心里明白這個弟弟其實也可以算是他侄子,這是皇族有史以來最大的秘密,新太子是皇帝與自己兒子生的,唉……又能怎麽樣呢,父皇對於九弟的感情已經不是我們這種局外人可以說清的了,他記得那年從父皇懷中接過那個軟軟的嬰兒,聽著父皇的命令。

“從今天起,他就是你的責任,就算用盡一生,你也要陪在他身邊,明白嗎,他比起這江山皇權更重要,他從此就是你的命!”看著那從不正眼看自己的父皇如此慎重的告誡自己,一種無形的力量緊緊的綁住了他,在時間的不知不覺中他對著懷中人也開始有了一種情感,讓他捉摸不透,不過他清楚等懷中人長大後,他大概就可以弄明白了。睜開眼睛懷中的他,那張跟他心靈深處一樣的臉蛋,他知道他以前喜歡過那道光芒,不過他很快放棄了,因為他明白,那道光是永遠不會在他身上停留的,

“你娘親曾經是我心中的光,但那只是以前,不知你以後能不能成為我心中的那道光呢?”自嘲的笑了笑,他還這麽小,怎麽可能會懂呢,

“不要難過哦!!!!寧!!!寧!!!!”軟軟的暖暖的手臂圍上肩膀,那稚嫩的聲音還帶著明顯的睡意,雙臂的溫暖讓心中的所有難過都消失了,好舒服的感覺呀,他輕撫著他柔軟頭發,“放心,我沒事,夜兒還要睡嗎?”

“不要了,夜兒要起床,一會兒要跟娘親吃飯飯,”慢慢的爬起身,雙手不停揉著眼睛,已經長到背部黑色長發亂亂的披散著,可愛的不得了,

“好,那我們起床吧!”一把抱起夜兒往溫泉那走過去,還不時用手輕梳著他軟軟的頭發,夜兒也因此又進入了夢香。心中還不時的想著“還是這樣最舒服……”

“唉呀…我的小夜兒終於醒了,”紫鷲喝著茶好笑的看著被風禦寧抱著進殿還不時打瞌睡的兒子,自從幾年前父皇把大哥找回來後,小夜兒就很少跟他睡了,大多都是和風禦寧在一起,雖然有點不舍得,但他也不得不放手,不然過了幾年才讓他習慣,就不能放手了,算了從某些事上看,風禦寧此生是夜兒的也沒錯呀,早點讓他們在一起生活反而好一些。小夜兒好不容易清醒一點後,立刻從風禦寧懷中跳下,狂奔到紫鷲懷里,

“娘親……娘親……”

“小夜兒,你又長高了,也重了,再過幾年娘親就要抱不動你了,”抱好他退到後面的坐位上端起一旁的果汁哺入懷中的小嘴中。小夜兒開心的喝了好幾口,還真有點渴了,紫鷲擡起頭看向一旁站著的人,“過來坐呀,大哥,也喝一點吧,常心早上剛剛做的,很新鮮的。”

風禦寧笑笑的點了點頭,選了紫鷲左旁的椅子坐下,他沒端起果汁,因為果汁還是給小孩喝比較合適,他還是喜歡喝茶,特別是紫鷲這邊的茶,那真是有價無市。紫鷲看了也沒說什麽,只要心里明白就好了。

“小夜兒,一會兒父皇就回來了,留下吃午膳吧!”

“嗯……”捧著果汁點點頭,表示同意。

“大哥也留下吧,我們好久沒一起吃飯了!”

“好!”小夜兒一聽虎跳回他身邊,拉起他的手搖著,“寧寧,我吃吃蝦蝦!!!”

“好好……”

“朕的小夜兒又在調皮了!”門口傳來的聲音讓他們轉頭,小夜兒雙眼一轉又屁顛屁顛沖向門口那摸明黃身影,嘴里也叫了起來,“父皇,父皇……”小夜兒對於父皇這兩個字是發音最清楚的,就算他很久很久沒見過父皇,他也能在父皇出現後瞬間發現他並狂奔吶喊似的沖過去,就如老鼠見了油、貓見了老鼠、狗見了骨頭、狼見了兔子一樣沖進他懷里,兩條小短腿雖然夾不住,可還不停的夾呀夾呀,就像無尾熊抱住了尤加利樹,好笑又好玩,翔凜看著掛在他脖子上的小夜,原本冷淡的眼神開始有點溫度了,用右手簡單的托起他的屁股,好讓他不至於掉下去,看著他甜甜的笑臉讓原本只對鷲兒回溫的心也不知不覺中熱了起來。慢慢的走向紫鷲,順著方向在他右旁坐下,空出的左手接過紫鷲遞過來的茶,才喝了一口,小夜兒就吵了起來,“夜兒也要……”

“這是茶,夜兒喝果汁吧……”風禦寧拿起果汁送到他嘴邊,等他喝了一口後,他立刻從父皇那抱回小夜兒,安撫著說:“小夜兒乖哦,父皇忙了一早了,讓他歇歇吧!”小夜兒知道他父皇很累的,無奈之下他只好點頭,乖乖的窩在風禦寧懷里。

侍從見主子們都到時間也差不多了,上前尋問道:“陛下,殿下們是否可以傳膳了!”翔凜點點頭,“可以了,中午多弄些蝦!如果有新鮮的海產也弄一些上來,水果也要,其他的葷腥就不必了,素食多一點。”

“是,奴才明白了!!!”迅速把話傳到禦膳房內,沒過多久一桌子菜就上來了,小夜兒看的眼睛都直口水也快飈下來了,直到風禦寧將撥好的第一只蝦塞進他小嘴里,再稍稍的好了一點點。

在用膳時,兩邊是各忙各的,風禦寧不停的撥著蝦夾著菜餵著小獸,另一邊的紫鷲翔凜則互相餵著,他們倆口味相似同樣喜歡吃海鮮和水果。小夜兒就不這樣了,只要是不太苦不太辣不太鹹不太甜不太酸的他都喜歡,可謂是大胃王呀,而且他還很會反季節找東西吃,春天想吃西瓜,夏天想吃胡蘿蔔,秋天想吃桃子,冬天想吃蟹,讓眾人頭痛萬分,沒辦法違命下,只能全國去尋找,不僅僅如此有時連紫鷲也會如此,因此一些宮人深信好吃也是會遺傳的。不過宮中最高有權力者都沒說什麽,他們這些下人還能說什麽呢!

吃了一半,他們覺得不是很餓了就開始聊起來了,小夜兒永遠是最先發話的那個,他左手抓一只蝦,右手抓拿了一個蘋果,滿嘴的油膩向紫鷲沖過來。 “娘親,快到我的生日了,今年怎麽玩呀?”

紫鷲拿起一旁仆人遞過來的手巾幫他擦擦,小夜兒乖乖的任由他擺布,“看你,臟死了,飯還沒吃完呢就想以後了,小鬼頭!”還沒忘記用手指戳他的額頭。

這下小夜兒不同意了,他拼命的搖頭來反抗紫鷲的用詞。 “不是,小夜兒是小夜兒,不是小鬼頭,是小夜兒”他扔掉蘋果伸出手指著自己,來表明自己的身份,他是小夜兒,才不是什麽小鬼頭,

“哈哈哈…是……是你是小夜兒,不是小鬼頭……哈哈哈……”被他可愛到可笑的舉動逗的哈哈大笑的紫鷲倒在翔凜懷中,肩膀還不停的在抽動,可見小夜兒所說的有多好笑,翔凜臉上雖沒什麽表情,但眼睛中的笑意卻很明顯,風禦寧也在拼命忍著,一旁的常心常凝也只能用袖子擋住自己笑個不停的臉,小夜兒見所有的人都在不停的笑,晚霞爬滿了他的小臉,他不好意思的鉆進一旁風禦寧懷里死也不肯出來了,只有他紅通通的小耳朵昭示著他的害羞。

但翔凜卻發現了懷中人兒眼中那份深深的不舍,五年了,只剩最後五年了,他摟緊他,不讓其他人發現紫鷲的異常,他低下頭輕聲訴說:“沒事的,我們還有五年,還有五年,鷲兒,不要難過,會再見面的!”

“嗯……”我明白的,父皇,我明白的,緊緊環住他的腰,將臉深埋,他不能讓小夜兒看見,他還小,為了更久的以後的傷心,我們能做的只有在現在不停給他快樂,可以讓他慢慢回憶。

“好了,你娘親累了,我們先走了,你們慢慢玩,常心拿一些新鮮的水果送到寢宮來!”一把抱起紫鷲往寢宮走去,小夜兒也知道娘親的身體不是很好,也就沒說什麽, “娘親,父皇慢走!”他好羨慕爹娘之間的感情哦,他們眼中只有彼此,就連他也無法插進去,他轉過頭看著抱著他的人,寧陪了我五年,習慣是一種很可怕的事,他更不清楚將來的以後寧會不會陪著他,“寧,你會永遠陪著我嗎?”

風禦寧寵膩著愛撫小夜兒一臉的失落,那是明白自己無法插進父母間的悲傷,他捧起那張可憐惜惜的小臉,他們眼對眼,“當然了,不管小夜兒是什麽人,我永遠都會陪著你。”

“謝謝……寧……謝謝你”謝謝你陪著我,不至於讓我一個人孤單。

“小傻瓜……”我怎麽可能會留下你一個人呢!

“寧……我最喜歡你了……”眼神堅定的看著他。

“我也喜歡你,小夜兒……”微笑的回答。

33.
五年後,“娘親,我進來了……”一個長像漂亮的不可思議的少年慢慢的走進禦寧殿寢宮,一身嫩綠的衣裳使他看起來更加的粉雕玉琢,本在休息的紫鷲一聽到這個聲音,就起身了,他笑著招手, “小夜兒,過來呀!”

“娘親,”走進來蹲下身將頭磕在紫鷲的膝蓋上,帶著濃濃的哭音,紫鷲聽見他的聲音不對,但也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他扶起他的臉,看著雙眼紅紅的人兒, “怎麽了,小夜兒已經是大孩子了,不能這樣了,而且你父皇不是決定讓位於你了嗎?”

他看著紫鷲,他明白他無法再像以前那樣了,可他更清楚父皇讓位的真正目的,“娘親,一定要走嗎?”不能再晚幾年嗎,不能再陪小夜兒幾年嗎?想起今早父皇特意要他上早朝,本以為只是一般的小事,可沒想父皇竟下旨退位於他,更要他在十歲旦辰那天舉行即位大典。

這明顯代表著爹娘要走的時間到了,可他從沒想過會這麽快呀。紫鷲也沒辦呀,留下十年本是跟天爭來的,就算他是丹姬,也無法跟天地法則相抗爭。抱起幼小的孩子放到膝上,抹掉快要落下的淚水,親親他紅紅的眼睛, “對不起,小夜兒,我也沒有辦法呀,”

“夜兒不管,夜兒只想要娘親,只要娘親!其他的什麽都不要,只要娘親,”無法控制的傷心讓小夜兒再也忍不住了,他想哭,他想拼命的哭,想用哭聲來換娘親的不離開,“娘親,娘親…娘親…嗚嗚嗚……”

“對不起,夜兒,我沒有辦法,沒有辦法,沒有辦法……”淚水落下了,他的孩子,他花了那麽長時間孕育的孩子,他不舍得,不舍得,他結的果實,他的延續。小夜兒聽清後開始不依了,他捶打著他,能用的力量卻很少了,打起的力量也不是很疼,卻一下一下的使紫鷲心口泛痛,那種痛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親生骨肉分離之疼誰能理解呢?

他只能緊緊的抱著他,只能讓他在懷中哭泣,只能讓他發泄出一切,只能在心中不停祈禱“夜兒…不要恨我……”

“娘親,娘親,娘親……”直到他哭累了,哭沒力了,倒在紫鷲懷中睡著後,紫鷲才讓常心將他抱回去了,他想抹去那最後的淚水,可他沒辦法。只能吩咐常心將他交給風禦寧,或許他可以將夜兒所有淚水抹去吧!

看著夜兒離他越來越遠,他想伸手去拉住他,重新擁入懷中,卻始終沒有伸出去,當他看見夜兒的身影快要消失在寢殿門口時,心中的痛讓他瘋一樣跑出去想追上去時,翔凜突然出現抱住了他,用手捂住了他雙眼,不讓他看著他的消失,當眼前一片黑時,眼中的淚水終於落下了。

“父皇,我舍不得,舍不得,我該怎麽辦,怎麽辦……”攔住他抱住他,明知道他很傷心,可翔凜明白如果讓他追上了,那麽他們三天後就不可能離開了,他們必須走,就算這是他得到鷲兒的代價,他也不後悔,他只想要,只想得到的只有一個,從頭到尾只有一個,也就是懷中之人,他放棄一切也想得到。

“鷲兒,他有他的命運,如果有緣,那麽我們還是會相見的,他的靈魂是我們創造的,那靈魂之印經過千年萬年也無沒改變的,就算他不是現在的樣子了,只要他的靈魂一天不滅,他永遠都是我們的孩子,鷲兒,我們必須放手。”

絕望的感覺籠罩了紫鷲一切感官,深深的不舍傷心讓他難受的快瘋了,可他口中只能回答:“我明白,我知道,父皇,我什麽都知道!”是的,他除了知道還能說什麽呢!

外面的陽光很美麗,但殿內人的心卻是如寒冬一樣。

三天後,卿國太子風禦夜十歲生辰,也在這天舉世聞名的卿帝風禦翔凜退位,卿國新帝紫帝風禦夜登基,十歲之齡的皇帝被搬上了政治的舞臺。

晚宴,整個皇宮都在慶祝新帝登基,剛上臺,除了認命原大皇子風禦寧為皇帝太傅、皇叔風禦修清為攝政王,後宮由原皇後現太後主持。熱鬧的晚宴全國同慶,雖然很多人都在猜為什麽正值壯年的卿帝突然退位,不過既然是自然退位的,那麽作為百姓也沒法說什麽了,只要新任皇帝與前任一樣賢能就行了,其他的百姓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宴會廳的主位上除了坐著新帝紫帝外,還有已經退位成太皇的風禦翔凜和一個是秘密但不是秘密的白紗覆面的人頭上帶著一朵如血般的玫瑰發飾,眾人都知道那就是紫鷲的真正的母親,他身份是皇家最後秘密,連卿帝突然退位都是因為他。

紫帝風禦夜站起身恭敬端起酒向翔凜紫鷲走過來,“父皇,我敬你們一杯,多謝你們的養育之恩,”一口仰盡,不給他們任何反應,他又倒滿一杯,再敬,“謝你們為我做的這麽多。”再喝,再倒。

“多謝你們對我的愛護。”

“多謝你們給我了這麽多。”

“多謝你們將如此好的一個國家交給我。”

“多謝你們為我所花的心血。”

“多謝你們為我找來寧這樣好的老師。”

“更多謝你們為我以後生活的安排,總之千言萬語都無法說盡我對你們的感謝。”一杯一杯又一杯,如灌酒一樣,風禦夜不停的喝,眼睛很快紅通通的了,不知是因為酒還是因為其他,坐在他旁邊的寧看見了也只能沒辦法的搖搖頭,昨天知道一切的他最能明白此時夜兒心中的疼,登上大位之時就是骨肉分別之時,這對他是多大的打擊呀。

紫鷲和翔凜見了這樣的夜兒心中也不好受,但又能如何呢,當明天的太陽升起之時,就是他們離開之時了,也只剩下幾個時辰了。而下面的的人見如此情形也只是以為新帝太開心了,所以多喝點,可他們哪知道皇家之事呀。

到最後紫鷲終是不忍夜兒如此喝法了,他起身上前抱住他,取下酒杯,輕聲安慰:“沒事的,夜兒,很快就過去了,一切會好的。”

“你們都離開了,我還會好嗎?”擡起淚眼看著他,叱問他,無奈之下,紫鷲用手覆上他眼,輕聲的說:“睡吧!醒來一切都會好的!”帶有魔力的話語讓夜兒入睡了,紫鷲將他交給等在一旁的風禦寧,最後一次囑咐他:“大哥,我將小夜兒交給你了,請好好照顧他,一定一定。”強忍到現在他還是受不了了,淚水無聲似的再次落下。

風禦寧抱好他,對著哭泣的紫鷲深深的鞠了一弓, “我會的,你放心走吧!”這言語中帶著太多太多無法訴說的一切,能說出口的只有這麽幾個字。聽著風禦寧的回答翔凜上前一把擁住紫鷲,用寬大的披風將他從頭到尾包裹起來,取掉他頭上帷帽,對著風禦寧點了點頭,抱起頭也不回帶著常心常凝走了,所有人都站起來相送了,一些知情人更忍不住哭了出來,再也見不到了,他們再也見不到了。

當翔凜的身影消失後,風禦寧終於受不了的朝天空大吼:“父皇、九弟一路走好!我會照顧好夜兒的!”

當翔凜抱著紫鷲出現在落月湖旁時,十六十七皇子,也就是丹泠丹曉已經等候很久了,見他們到時,上前行禮, “父皇,九哥,我們走吧!”從他們成為侍花童子開始,對於母親之事他們已經不在意了,因為重生就代表著他們只屬於紫鷲了。只要母親過的好他們就開心了,從景兒那里得知母親已經找到她的幸福了,他們放心了。翔凜點點頭擡起眼睛看向湖面,一陣狂風吹向他們,風一過所有人都恢複成原本樣子,侍花童子的藍白,常心常凝做為魔滅仆人的灰,最後紫鷲的藍與翔凜的黑。龐大的圖騰隨著午夜月光出現在湖中央,狂風四起,月光閃爍,當一切安靜下來時,湖邊人影已經不見了,只留下一朵丹姬躺在湖中飄搖!

34
夜過去了,新的一天開始了,一只素白修長的手伸進湖中,拿起那朵美麗的丹姬放到唇邊輕吻一下,輕閉的雙眼留下了淚水,從身後伸出一雙手將他攔腰抱進懷里,舔去淚痕並接過那朵異世之花,將它交給身後的仆人,長得眉清目秀的仆人小心的把花放入錦盒中,那眼里有太多說不出的情感。

“青玉,你恨九哥嗎?”那個仆人也就是青玉緩緩的搖了搖頭,他知道少爺問他恨什麽,恨主子為什麽沒有帶他走,但先離開主子是他呀,他哪里有恨的權力呀,他還記得清清楚楚,那天主子問他的話。

“青玉,明天景兒就要去親王府了,你是想留下還是跟他走!”紫鷲看著這個從小就跟著他有侍從,蘭嬤嬤走後,他小時候的記憶只有他了。青玉低頭什麽不知在想什麽,過了很長時間,他擡起頭紫鷲就看見了他眼視中的堅定,他跪在了他面前說:“奴才跟著十四殿下出宮,請主子原諒!”

紫鷲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明白了,“去吧!青玉這是我最後能為你做的了,請保重!”

“謝主子!”看著主子的身影消失在門簾後,一直隱忍淚水流出的眼睛,但青玉不敢擡起頭,他朝著紫鷲消失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碰……碰……碰……”擡起血肉模糊的額頭再看了一眼那里後猛然起身轉身奔出殿門,當他消失時紫鷲才從門後走出,看著地上那攤血,右手一揮血化為一朵玫瑰飛入紫鷲頭上變成頭飾將他長長的頭發弄成一個發髻定在頭上,如血的玫瑰訴說著那人無法說出的情意,無比艷麗!伸手扶著那朵花,紫鷲再次消失在房內。

想著想著的青玉擡起頭對著已經長大成人的景兒說:“不恨,我從來沒恨過他,他永遠都是我的主子,即使我的身體沒了只剩下靈魂,他還是我的主子!”第一次景兒看清了青玉眼中那份癡狂,原來你也愛上他呀,是呀這世上有誰能逃得過呢?那樣一朵花兒也只有像父皇那樣的人物才能將他從世外采下呀!

“如果我們沒有當初九哥的幫忙,你還會不會愛上我呢?清……”

“會的,雖然不會那麽快,可還是會的,因為靈魂中的聯系不會因為一些事而改變的!雖然他很美但我更清楚他是個比皇兄還無法的動情之人,他本是世外之人,世人在他眼里也只不過是那過眼雲煙一樣,皇兄花了那麽多心思才得到他,我沒有那個能耐也沒有那份心力,”修清抱緊景兒,擡起頭看著那初生的太陽。

“景兒他仿佛就是那初生的太陽,能讓所有人都感到溫暖,可是能真正碰到他的人只有那麽一個呀。”聽了這話景兒和青玉同時擡起頭看向那太陽,是呀,他就是那麽一個人,只會對著一人綻放!

“皇兄,九兒,祝你們幸福!我們會好好的生活的!”

“父皇,九哥,謝謝你們幫景兒選擇的幸福,景兒會快樂的!”

“陛下,主子,青玉會好好看著小主子的,讓他快樂的!”三人對著那太陽祈願著,希望遠方的人能夠聽見!

紫帝,一位身世成秘的皇帝,幼年登基在群臣的幫助下將卿國帶向全盛時代,年號丹合。丹合二年,年權十二歲的紫帝收複晴國等附屬國。

丹合五年,十五歲的紫帝下嫁太傅風禦寧,全國震驚,群臣反對被紫帝以高壓政策打下,並將除了嵐國和其附屬國外所有國家拿下,讓天下悠悠之口全都閉上。

丹合八年,十八歲紫帝違天產下雙生子,大皇子風禦傾想封為太子二皇子風禦情玖為親王。

丹合十年,紫帝雙十生辰,嵐國帶其附屬國正式歸入其國,就這樣整個大陸都在卿國之內,紫帝更在他生辰當天,放下聖旨, “改國號為丹,名大陸為卿翔!”慢慢的京都為中心的丹國就一直繁榮了下去,直到很久很久人們還能記得這位偉大的紫帝,每年紫帝的生辰人們都會慶祝,定其為紫節!而在那原京都郊外龐大的靈墓上除了有紫帝與其夫婿的名諱外,還刻著一條黑龍繞著一朵奇異的花朵,圖騰下面只刻四個字:

“翔擁丹姬”

丹合二十年,年僅三十歲的紫帝突然病逝,其皇夫風禦寧也於之殉葬禦寧殿,全國悲痛,紫帝夫夫出殯當日,京都所人百姓都出來相送,人群之多,不得不讓太子派軍隊來維持秩序,三天後,太子風禦傾想即位成為寧帝,延續其父做風,將丹國再次帶上一個層次,但寧帝並一生沒有成婚,只在二十歲時突然帶回一個嬰孩,命名為風禦月熙,他就是後來的月帝。

二十一世紀東京郊外一幢美麗的別墅前,一陣時空扭曲五個身影出現在門口,他們個個身著華服,身份不凡,其中身穿明皇長袍的魅惑妖嬈的男子東看看西看看,好像在確定什麽而他身旁俊美優雅的男子則一臉的無奈, “夜兒呀,你有沒有找錯地方了!”這里怎麽看都沒看見父皇跟九弟呀,而他們身後的三個也同意似的點了點頭。
但那個被叫夜兒的則一揮手,“閉嘴,一定是這里,我是跟著娘親的氣息找到這著的,不可能會錯,景兒跟修清也一樣吧!”

這道是真的,他們用眼神同意夜兒的話,因為早年被改造過的身體能讓他們稍稍的感覺到一些。

沒錯,這些人就是應該已經作古卻沒作古的風禦夜、他夫君兼叔叔和老師的風禦寧,風禦修清跟景兒,還有就是青玉,他們差不多都是被紫鷲改造過的人,因此五個加起來快五百的人還是如當初一樣!

這時別墅里走出來一個人打開門與門口的五個人面對面,那熟悉的樣子讓景兒跟青玉一下沖過去一把抱住他。 “常心,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常心好笑的看著懶在他身上的兩個人,這麽久過去了還是一點也沒變呀,他看向另一邊,說“主子他們在里面等你們很久了,早知道你們到了,卻不見你們進來,才讓我出來看看的!”
話剛完哪里還有風禦夜的身影,只見他如飛蝶一樣奔向了門里那道紫色身影懷里,嘴里還停的喊著,“娘親,娘親,夜兒來了,小夜兒來了!”

而後面的風禦寧跟風禦修清見到那道紫色身影旁的黑色身影時,對視一笑,終於見面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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